【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17 - 30. 第二季 龍鳳花燭

如今卻鮮為人知。 祖孫兩代揮不去的花燭情誼, 冒跌老人行走過的曲折一生。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首一第二季之龍鳳花燭。 這是黃梅戲《女駙馬》中的一個選段, 它為我們勾勒出中國古代洞房花燭夜的生動場景。 在中國傳統婚俗中,點花燭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由於是在新人婚禮上使用, 花燭大多以龍、鳳和花卉等圖案作裝飾, 以表達龍鳳乘享的美好祝願。 因此,這種專攻婚禮使用的花燭又被稱為龍鳳花燭。 龍鳳花燭綜合蠟燭藝術與剪紙藝術, 製作工藝十分繁複。 由於花燭的主要原料是蠟, 很容易受到溫度的侷限, 氣溫過高會導致花燭軟化變形, 因此龍鳳花燭只能在每年中秋到第二年初春的這段時間製作。 為了能對龍鳳花燭有更為深入的瞭解, 我們趕在天氣轉暖之前來到浙江嘉興, 探訪龍鳳花燭的傳人陳國華。 事實上,由於婚俗的變遷, 這門從清代流傳至今的民間手藝, 已經逐漸從人們的日常生活中消失, 並且面臨著失傳的危機。 傳統龍鳳花燭的製作藝人已經很難找到了。 這間位於嘉興市區渤海路193號的房子, 便是陳國華老人的居所。 似乎是為了留住那些過往的記憶, 房間裡擺滿老人當年陪嫁的傢俱。 近年來,因為年事已高,陳國華已經不再製作花燭, 而他以前使用過的模具和原料也閒置多年。 為了這次拍攝,老人最終答應為我們試做一對龍鳳花燭。 然而,已經年滿84歲的陳國華, 是否還能完整地做出一對龍鳳花燭呢? 製作花燭的工具有炭爐、鐵鉛、毛筆、瓷鐘等, 而最主要的是各種模具, 它們能賦予辣油豐富的圖案。 模具有木製、陶製和其他材質。 木製模具是用來做祥雲和羽毛等部件的。 此外,根據每次製作的不同需要, 還要用紅薯臨時削成各種形狀的模具, 用來製作花瓣和龍角等部件。 為了保證花燭的順利製作, 所有的模具都要提前三天放到水中浸泡, 以便在製作的時候辣能輕易地從模具上脫落。 這些模具都是陳國華的祖父當年留下來的, 到現在大約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 最初的龍鳳花燭, 是用紙剪成龍、鳳和花卉的形狀, 以便在製作的時候辣能輕易地從模具上脫落。 最初的龍鳳花燭, 是用紙剪成龍、鳳和花卉的形狀, 在辣油裡浸過之後製成。 後來經過漫長的探索與實踐, 早先簡單的紙花燭逐漸發展成為辣花燭。 製作花燭對辣的選用十分講究。 在陳國華開始學做花燭的時候, 還沒有現代的辣燭加工廠, 陳國華的祖父往往會親自跑到鄉下去採集原料, 自己熬製辣燭。 近些年來市場上出售的辣燭裝飾效果, 而忽視從前做花燭用的重磅辣已經很難買到。 陳國華現在用的還是幾年前在辣燭廠特地訂做的紅燭。 準備好模具和辣以後, 84歲的陳國華將要為我們製作龍鳳花燭了。 這是一個繁複而精細的工藝過程。 通常一對龍鳳花燭需要先完成十餘種零部件的準備工作, 涉及到剪紙、上蠟、熔蠟、調色、澆鑄、彩繪、開箱七道工序。 在龍鳳花燭的製作流程中,難度最大的當屬龍和鳳的製作。 首先,用紙將龍牙、龍爪、鳳翅等形狀剪出以備使用。 與此同時,用暖鍋將放在瓷中內的各種顏色的辣融化。 由於燒炭成本過高, 早在多年以前,陳國華便改用煤爐加熱原料。 然而,在火候的控制上,煤爐的效果卻並不理想。 等到辣完全融化之後,將浸濕的木質模具蘸好金粉, 再蘸上辣油,趁熱蘸到事先準備好的蠟燭和紙片上。 這是整個製作流程最關鍵的部分。 而最考手藝的,則是對火候的把握。 蘸上蠟燭 冷卻之後,金光閃閃的龍鳳便成形了。 除了龍鳳以外,花竹還需要一些小的配件裝飾, 比如祥雲、花卉等等。 在製作花卉的時候,紅薯製成的模具便會派上用場。 先要將紅薯用刀削成弧度和曲線不一的禿頭。 把削好形狀的模子往融好的辣油裡蘸。 稍稍冷卻,一片花瓣就做好了。 一朵完整的蠟花只有一片片花瓣粘成。 值得注意的是,在製作蠟製花鳥人物的時候, 動作一定要又輕又柔,對於力度的掌控要恰到好處。 對此,老師傅們將它形象地稱為捉鬼功夫。 然而,這種手上功夫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久的。 我小時候到他們家裡住,就是喜歡砍這個花。 他們住後半段二十里,我都去拿出來砍一下。 都喜歡砍了。 我小時候在他們家裡住,就是喜歡砍這個花。 在完成零部件的準備工作後, 便要用鉛絲把這些蠟人和蠟花按一定的格式插到蠟燭上, 組成各式的立體圖案。 這個過程被稱為裝花燭。 這個龍啊,虹啊,就都要放在這兒。 整個蠟燭呢,就是一片飽滿的。 這一分之三十一條龍啊一條虹啊,我要做出花來了呀。 給蠟燭呢我要裝金字,我要裝龍,裝虹,裝花燭。 裝好的花燭,一般分為三個部分。 最上面的部分,叫做顏罩。 由塗蠟的印紙、蠟紙的花卉和玻璃鏡子組成。 鏡子上往往會寫有龍鳳成翔、百年好合、壽比南山等紅漆字樣。 花燭中間配以如意、蝴蝶等裝飾的鳳川牡丹和龍戲金珠等圖案。 這是花燭的主要部分。 各色花卉、動物、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合合二仙、八仙過海、流海戲金蟬等細紋蠟像和花卉, 則構成花燭的最下端。 你做,我做不好,你做。 你做,你這裡做不好,你這裡做,我這裡做不好,你這裡做。 在製作花燭的過程中,由於眼力和精力的不濟, 陳國華有過幾次失誤。 老人竟然像孩子一樣懊惱不已。 或許這真的是他最後一次製作龍鳳花燭了。 在江南小鎮生活幾十年的陳國華, 一生都浸潤在蠟油的氣息中。 他懷念這種氣息,因為他的祖父身上也散發著這種氣息。 正是祖父養育了陳國華並親手將這門手藝傳授給他。 照片上的老人便是陳國華的祖父陳壽奇。 在陳國華很小的時候,父母相繼去世。 只留下年幼的他和祖父陳壽奇在老家新城相依為命。 新城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唐朝惠昌元年,即公元841年。 這座江南小鎮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 明清時期,新城已經成為秀水縣四大名鎮之冠, 是嘉興西北地區的經濟、交通和文化中心。 這裡的民居依水造勢,林次置筆,散發著濃鬱的江南風情。 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新城觀音橋開了一家專門製作花燭的店舖,龍翔花燭店。 店舖的主人就是陳壽奇。 因為留著一縷山羊鬍子,所以他又被當地人稱作長鬍鬚。 從前在江浙一帶,每逢新婚壽慶之日,幾乎家家戶戶都要買花燭。 祝壽的時候點壽燭,過年的時候點年燭,婚假的時候則要點龍鳳花燭。 花燭成為節慶活動的標誌。 因此在這裡,無論是城市還是鄉村,到處都有花燭店。 陳壽奇的龍翔花燭店經營著各式花燭,但是最出名的是他們製作的龍鳳花燭。 十七歲的時候,陳國華開始跟著祖父學習製作花燭。 儘管一年只有幾個月有活,但是上門求購的顧客卻絡繹不絕。 花燭店的收入基本上能滿足祖孫二人的生活。 每年的十月到次年二月是店裡最忙的時候。 每逢此時,陳壽奇和孫女便要通宵達旦地為顧客趕製各式花燭。 在陳壽奇看來,孫女有了花燭手藝在身,一輩子的吃穿就不用愁了。 據說,龍翔花燭店生意好的時候,江蘇、浙江、上海一帶都有人前來訂做。 甚至連當年上海灘和龍翔花燭店都有人來訂做。 也專程派人到店裡訂做了一對壽竹。 這一老一少兩代手藝人製作的龍翔花燭見證了數不清的姻緣。 直到有一天,陳壽奇意識到,自己的孫女也需要一對龍翔花燭了。 那一年,從小跟著祖父一起生活的陳國華已經長到十九歲,開始談婚論嫁。 陳壽奇捨不得孫女離開自己,他為陳國華找了上門女婿,於是曹石豪入贅到陳家。 結婚的時候,洞房裡燃起的一對龍鳳花燭是陳國華親手為自己做的。 中國民間用花燭夫妻來形容明媒正娶的結髮夫妻。 這裡,花燭作為結婚的象徵,成為男女皆為夫妻的見證。 只有當點過花燭拜過堂之後,纔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夫妻。 龍鳳花燭結婚以後,在中國,婚禮上點花燭的歷史由來已久。 據史料記載,六朝時已有花燭,南朝梁代時用於興婚,至唐朝以後成為風俗。 它的起源與周代嫁女之家三日布西燭以祭禮司的禮法有關。 明末清初,花燭在婚嫁儀式中已經有著重要的作用。 結婚點花燭的風俗開始盛行起來,在清代江浙一帶更有迎新燭和做花燭習俗的記載。 結婚點花燭的儀式是由新郎的父母做的。 第二天的上午,屬於要比較大粗一點的,粗一點高一點的孩子,腿太小了,也不到早上就切掉了。 就在電視上以前那個看過的? 哎,對對對。 很大很大的? 哎,很大的。 很細的? 哎,對對對。 有的像廟堂裏面這個,很大的很粗的,這樣子。 後來,祖父承受其去世,也帶走了一手爲人稱道的花竹手藝。 自那以後,龍翔花竹店慢慢冷清起來。 靠着丈夫微薄的薪水和自己製作花竹的收入,陳國華勉強維繫着一家人的生活,並最終將四個兒女養育成人。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丈夫曹石河經營花竹店的收入已經無法滿足一家人的生活所需。 陳國華不得已在原先花竹店的基礎上做起富實生意,補貼家用。 年輕的新城居民可能根本不會想到,這位出售瓜子、花生等零食的老人,竟然有着製作精美花竹的手藝。 隨着現代人生活方式以及婚俗觀念的轉變,花竹不再是新婚授情的必備之物。 如今,在市場上所能見到的龍鳳花竹,已經沒有繁瑣的工藝和精美的裝飾。 由於沒有銷路,製作又十分繁複,現在已經很少有人願意再去學習製作花竹的手藝。 歲月的痕跡早已爬上陳國華的藍蠟燭氣息的手,浸在時間的缸裏。 老人唯一遺憾的就是,自己的這門手藝沒有傳人。 在陳國華八十多年的人生歲月裏, 雖然因爲種植花竹而受到傳承, 但花竹手藝在他心裏始終佔據着重要的位置。 老人至今依然保存着祖父留下的工具, 有時他會拿出來一張這個時候,當年和祖父一起爲顧客趕製花竹的場景,又會浮現在老人的腦海中。 一種顯爲人知的竹刻手藝,一段跨越百年的家族傳承故事。 無錫劉青竹刻以其濃郁的文人趣味,在傳統工藝界獨樹一幟。 本片首度展示無錫劉青竹刻的工藝祕訣。 請收看探索發現,下期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手藝第二季之竹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