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21 - 21-千年雷峰塔

但在建成之後僅僅一年 這個王國卻滅亡了 在此後的千年歲月中 佛塔歷經劫難 數次被毀 世人瞭解這座佛塔 更多的卻是源於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時隔千年 一次長達18小時的考古直播 讓後人重新回到那 久遠歷史的深處 今天 在杭州的西湖景區 雷鋒塔是一處獨特的景緻 夕陽西下的雷鋒塔 從宋代開始便有了雷鋒西照的美譽 但在七年前 這裏卻是一派荒蕪殘破的景象 雷鋒老塔已經倒塌 而雷鋒新塔尚未重建 你到現場就看到一座小山 上面有很多樹 如果不給你指點 你就不知道這是雷鋒塔的遺址 就是滄海桑田已經面目全非了 但是一個考古的機緣 正在這片廢墟上悄然醞釀着 出於景區規劃的需要 一座全新的雷鋒塔 要在倒塌的遺址上重建 對遺址的考古探查 成了重修雷鋒塔前最急迫的工作 2000年1月7日 千禧年的終身剛過 考古隊第一次來到了雷鋒塔遺址 展現在眼前的景象殘破不堪 很難想象 這裏曾經是當年著名的西湖聖景之一 地面上到處散落堆積着佛塔的殘磚 而佛塔殘存的基座 宛若一座巨型的土丘 它高處地面十多米 南北長六十多米 東西寬四十多米 誰也無法推測 在這些散落的堆積物中 能發現多少當年的遺物 在它的下面 是否還隱藏着一個神祕的佛塔地宮 一切都還是一個未知之謎 對於古代佛塔地宮的考古 人們自然而然會聯想到二十年前 陝西法門寺地宮的那次驚人發現 那是新中國曆年考古中最重大的發現之一 同樣是一座倒塌的佛塔 考古人員在佛塔下面的地宮裏 發掘出了多達上千件的唐代文物珍品 這裏有失傳多年 只能在文獻中見到的皇家瓷器 又濃縮了當年最高工藝的皇家絲綢 上面的圖案需要通過顯微鏡 才能分析它的機理 這裏出土的金銀器 被認定爲代表了盛唐時期的最高水平 是古代金銀器中當之無愧的瑰寶 人們甚至還在地宮裏 發現了女皇武則天當年穿過的繡裙 衆多的出土文物讓當年的考古人員 只能用震驚來形容當時的心情 而在如此衆多的寶物中 最激動人心的發現 是地宮中出土的那一枚 佛祖釋迦牟尼的真身舍弟 在世界各地的信徒心中 佛祖舍弟無疑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相傳兩千多年前 佛祖釋迦牟尼八世涅槃之後 弟子們在焚化的灰燼中 尋獲了佛祖的衆多舍弟 佛法的教義認爲 只有虔誠奉佛 悟道得法才能在死後 留下自然潔淨的舍弟 這是佛祖的化身 是他流傳後世最珍貴的聖物 佛祖作畫後的這些舍弟 日後被奉送到了世界各地 人們建造佛塔供奉聖物 聯想到佛塔地宮中 可能出現的驚人寶藏 人們不免對雷鋒塔遺址的考古 寄予了衆多的期望 雷鋒塔下面是否隱藏有地宮 地宮中會珍藏着什麼樣的寶物 在歷年的戰亂中 佛塔地宮是否遭到盜掘和破壞 一切的結論 都有待於考古發掘的證實 2000年春節剛過 考古隊開始搭建供棚 進駐雷鋒塔遺址 發掘過程是枯燥而漫長的 隊員們把整個遺址 分成四個大壇房 然後從廢墟邊緣逐層向內清理 最終的發掘時間 大大超過了人們的預計 僅僅地面遺物的清理 便花費了近半年的時間 當時整個就是一座山 這個高度 我們現在站的位置 在有五六米高 然後整個都是用廢土堆起來的 還有這種塔磚堆起來的 因爲雷鋒塔倒掉以後 大量的還是這種塔磚遺存 所以我們清理的 就是第一次發掘的時候 主要就是把上面的廢墟 就是把覆蓋在上面的廢墟 倒塌部分全部清理掉了 我們花了大概四五個月時間 清理掉了一萬多方這種廢土 然後這種塔磚 在發掘之初 雷鋒塔的身份是模糊的 它的建造者 建造年代 都沒有確切的定論 而在人們的印象中 雷鋒塔的身世 更多的 卻是和白娘子傳奇中 那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聯繫在一起 姑且不論傳說的真實與否 現實中的雷鋒塔 已經矗立了千年時光 人們有理由猜測 它或許真是後人 爲了紀念這段傳奇故事 而興建的 真實的情況 又是怎樣的呢 就在地面清理 進行到兩個多月的時候 一堆殘破的石碑 出現在人們面前 雖然碑刻的文字 已經殘缺不全 但對剩餘文字的解讀 已經足以告慰隊員們 六十多天野外發掘的辛勞 通過對碑刻文字的解讀 再結合大量歷史文獻的考證 一座千年古塔的形象 和那個曾經建造它的王國 開始清晰起來 那是一個動盪的年代 歷時二百多年的大唐王朝 接受了它的統治 一個方國割據的年代 取而代之 史稱五代十國 五代十國時 統治浙江一帶的 是立國七十年的吳越國 都城就設立在今天的杭州市 吳越國是一個崇尚佛教的國家 在它最後一位國王統治期間 杭州城內大興土木 修石窟 造佛寺 西子湖畔 掩然一幅東南佛國的形象 史書記載南朝三百六十世 南方就是一直以來 對佛教是比較信心的 今天西湖邊上的淨瓷寺 六合塔就是當年建造的 著名的靈隱寺 在當年也經過大力的整修 在雷鋒塔倒塌後發現的經卷裏 可以看到這位吳越國末代國君 他慈眉善目 似乎缺少一代國君常見的那種 威嚴和霸氣 在後人看來 這位一國之君 如此大肆修建佛寺佛塔 除了他畢生尊崇佛教的因素 或許也有西籍佛祖 護佑國泰民安的原因吧 那他是主要是當時爲了 保佑這個吳越國國泰平安 也就是當時吳越國的政治經濟 都不行的情況下 他爲了保佑國家 所建立了個佛塔 但歷史的更迭 卻在風雨飄搖中降臨 就在雷鋒塔僅僅落成一年之後 北宋王朝率兵南下 立國七十年的吳越國納吐獻帝 宣告亡國 而吳越亡國之後的雷鋒塔 今天 當我們駐足重修的雷鋒塔前 回首那過往的千年時光 不免心生感慨 區區一座佛塔 居然歷經了千年間 王朝更迭的歷史風雨 在此期間 雷鋒塔數次被毀 史蹟記載 就在雷鋒塔建塔 143年後的北宋末年 出生於浙江純安的方納率兵起義 杭州城被攻陷 在戰火中 雷鋒塔的木結構建築 全部被焚燬 十八年後 南宋的第一代皇帝宋高宗 定都杭州 一時間百業興旺 雷鋒塔隨之翻修一新 再逢盛世 到明代嘉靖年間 南方的倭寇大舉進犯 雷鋒塔再次遭受劫難 烈火焚燒後殘存的塔心 頹敗蒼老 這之後 雷鋒塔就以這樣一種蒼涼老者的形象 默默地築立了三百多年 終於1924年9月的一個下午 千瘡百孔的雷鋒塔 似乎不堪歷史的重負 轟然倒塌 一位目擊者在日記中回憶說 忽如黃霧彌天 陰雷震地 久之煙消霧淡 但見黃土一堆 這一堆黃土 連同那深埋的地宮 又隨之沉寂了將近一個世紀 但這次沉寂 卻孕育了雷鋒塔 續寫歷史的另一個機緣 擁有豐富經驗的考古工作者 將爲我們揭開雷鋒塔神祕的面紗 日復一日的地面清理 已經進行了三個多月 隨着古塔面貌的日漸清晰 考古學家們又遇上了另一個困惑 吳越王前處 爲什麼在亡國前的一年裏 還在興建雷鋒塔 修建這座佛塔的用意又是什麼呢 在發掘出土的近百塊殘碑上 考古學家們仔細搜尋着隱藏的線索 在地面清理中 最重要的發現終於出現了 這塊殘碑僅存162個字 但上面卻詳細的記述了建造雷鋒塔的許多重要信息 而一直困惑考古人員的佛塔地宮之謎 在碑文上也有了確切的指引 原來雷鋒塔的修建只有一個目的 它是爲了供奉至高無上的佛祖聖物 佛祖的頭髮舍利 人稱佛羅祭發 那麼作爲佛舍利的話 有真身舍利 有那個發舍利 那麼佛羅祭發按照佛教的講法 就是舍幹美女的頭髮 她的頭髮就也稱爲舍利 這篇由吳越王前處親自撰寫的記文中說 他平生虔誠向佛 國事之餘每日引誦佛經領悟佛法 皇室珍藏的佛羅祭發 他不敢私藏宮中 因此特意修建了一座佛塔用於供奉 這樣我們才知道雷峯塔有供奉佛羅祭發的這麼一個記載 但是能不能保存 從我們考古法就來講 當時都是個未知數 答案的揭曉似乎令人產生些許遺憾 原來這座千年古塔的建造 與白楊子傳奇中的愛情故事並無任何關聯 傳奇故事的幻滅並沒有影響考古學家的心情 既然石碑上有如此詳實的描述 地宮的存在勢必確切無疑 而如果地宮不曾在歷年戰亂中被盜掘破壞 佛羅祭發應當仍然深藏於地宮之中 對照法門寺地宮考古的先例 雷鋒塔地宮中或許還同時供奉着大量珍貴文物 這樣的推想讓考古隊員既緊張又興奮 我們發現在塔星的中央部位 有一層磚像內部起的 然後這個位置根據常規的判斷 應該這個塔星位置就在這個地方 然後經過我們的記錄發現在磚下面 就是發現了泥土的夯結 然後我們經過有雷達探測以後 發現下面有遺葬物的那個唾棄 這樣的我們判斷有地宮 然後根據那個雷鋒塔的那個我們清理的現場 發現上面沒有盜洞 那麼估計有地溝 而且後代可能沒有破壞過 但是地宮的入口在哪裏呢 通常供奉舍利的地宮都修建有嚴密的防盜措施 比如法門寺地宮 供奉的舍利安置在最隱蔽的一個密室裏 要進入這裏必須通過四道石門 那麼雷鋒塔地宮的構造又會怎樣呢 這時距離最初的發掘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開始醞釀一個大膽的考古計劃 他們要聯合浙江省電視臺 對地宮的整個開啓過程進行一次全程跟蹤的現場直播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戰 人員雜亂的考古現場如何維護 同步跟進的全程直播如何保證 一旦出現意外需要運用什麼備選方案 無論是對現場的考古人員 還是負責直播的媒體記者 這都是一次全新而大膽的嘗試 經過七天的緊張部署 一切準備工作似乎都已經安排就緒 人們在焦急的等待着開啓地宮的一刻 2001年3月11日上午9點 地宮發掘正式開始 直播信號隨之同步傳遞 下面準備好了嗎 好了 那現在開始起釣 發掘工作剛一開始 意外就出現了 由於起釣鼓碌出現故障 釣起的壓頂石懸在了半空中 原本要釣到地宮外的巨石 只好暫時被放置在了地宮的一側 這次意外總算有驚無險 發掘工作繼續進行 現在我們大的石頭已經平穩的掉在邊上了 大家可以看到放在邊上 然後現在我們可以看到露出來 是中間的一個蓋在下面的一個大石板 這個石板經過我們測量有90公分寬 厚度大概在13公分 在上面還有一堆泥土 從泥土裏面我們發現還有錢幣 那麼然後我們的考古人員 必須把這些泥土一點點清理掉 然後清理掉以後 然後還要畫圖 然後對四面的磚還要編號 那麼這個程序還要需要一段時間 考古隊員一邊清理蓋板上的泥土和銅錢 一邊做着記錄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地宮蓋板清晰的出現在大家眼前 撬開蓋板就將是通向地宮的入口 地宮中的情形會如預想的那樣 完好如初嗎 等待大家的會是驚喜還是遺憾呢 經過剛纔的清理 發現蓋板已經是由兩塊組成的 下面一個小的 那麼現在馬上就要把小的石頭 是把它拿下來 馬上就要取開小石頭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凍結住了 當蓋板被小心翼翼的移開 地宮的入口終於顯露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幽深的洞口 洞口已經看到了 大家已經看到地宮口了 隱隱約約的燈光下 地宮中的文物似乎安然無恙 它們或許真的如大家預想的那樣 歷經千年而從未被驚擾 最終蓋板被完整的打開 蓋板下就是神祕的地宮 這是一個令人激動的時刻 埋藏千年的佛塔地宮從未遭到人爲破壞 一切都保留着最初的模樣 擺放在地宮正中央的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鐵含 周圍堆滿了散落的器物 進一步的清理又會出現什麼樣的驚喜呢 當時我們對大鐵含的判斷 我們還不太清楚 但是我們知道一般來講 最重要的東西肯定在鐵含裏面 隨着地宮口的開啓 各路專家都匯聚到了現場 由於地宮當年曾經被水浸泡 文物提取工作非常困難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地宮中的第一件文物終於被順利取出 這是一面銅鏡 上面還清晰地刻畫着匠人的名字 這種形制的銅鏡正是五代十國時期標準的官方銅鏡 這也印證了佛塔地宮的建造年代 當考古人員繼續提取其他文物的時候 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由於文物被水浸泡 層層疊壓在一起 提取工作難以進行 隊員們緊急商討着新的方案 黃隊長 這個下面是很難清理的 這樣拿一件不能拿 下面有些東西還是看都看不出來 而且堆積的比較多 堆積的比較一層一層的比較多 可能是要拆一堵牆 專家們商議後認爲 拆除地宮西南側的磚牆是最切實可行的方案 爲了便於日後復原 隊員們開始對每塊磚頭進行編號 然後逐層拆除 隨着一層層的磚塊被拆除 夾在磚縫中的文物也隨之被清理出來 時間到了下午五點 距離地宮開啓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個小時 地宮中一尊精美的佛像被提取出來 硫金銅佛像六十八釐米高 釋迦摩尼佛盤腿坐在蓮花寶座上 面旁豐滿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流暢的衣紋恰如其分地顯示着質感 最奇特的是 這尊佛像的蓮花座是由一條蟠龍託舉的 龍身盤繞在銅柱上 四爪張開龍頭上昂 似乎正在奮力的託舉佛祖騰空而起 佛祖的靜謐與巨龍的張揚和諧的融匯在一起 那我們知道蟠龍是中國的一個神靈的東西 佛教是印度傳入的 這尊佛像能夠把釋迦摩尼佛 跟中國傳統的龍結合在一起 也是非常罕見的 當地宮側牆被完全拆除 考古人員開始逐層清理地宮中的文物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裏 竟然存放了如此衆多的文物 讓在場的人們都驚歎不已 時間又過去了四個小時 鐵漢周圍依次提取出了三十多件精美文物 這是地宮中出土的玉銅紫相 銅紫站立在漂浮的雲彩之上 一幅怡然自得天真自信的神態 在五代十國時期出土的玉器極爲罕見 而這件玉銅紫相 被專家認爲填補了這一時期古玉研究的空白 它是我國目前發現年代最早的玉銅紫相 這面銅鏡非常奇特 它在鏡面上刻畫了人物、樓閣等圖案 爲研究唐五代時期的風俗服飾 提供了真實可信的材料 而這些精緻的小物件 則是當年的善男信女給佛祖供奉的寶物 每件都製作得極爲精美 他們寄託的正是祈求佛祖保佑的美好願望 到晚上十一點 地宮中又有了驚人的發現 在鐵漢周圍 專家們發現了一些私製品的殘片 研究古代絲綢的專家緊急趕到了現場 浙江的絲綢出土非常少 一直是空白 主要因爲是保存的情況的不好 現在我們能夠看到出土在北宋早年的這個東西 那是非常有價值 這對我們印證這個絲綢之父的形成 是非常有意義的 提取出的私製品經過緊急保溼處理後 被放置到了密閉的容器裏 日後的研究表明 這些私制物殘片 正是當年聞名顯耳的月螺 在顯微鏡下放大的殘片 依然能看出複雜的編織記憶 在吳越國時期 這是獻給中原朝廷最貴重的貢品 浙江是絲綢之父 在五千年前的梁祖時代 已經有私製品了 所以在唐代吳越國的時候 浙江的私製品豐富 那是應該是不在話下 時間到了這一天的深夜 距離地宮發掘已經過去了將近15個小時 地宮中最重要的文物大鐵函 將要被調取出來 順利地調取出鐵函 考古人員又對地宮進行了進一步的清理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小時 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西湖景區萬籟俱寂 地宮的發掘該搞一段落了 連續18個小時的考古直播 讓人們既興奮又疲憊 最終出土的鐵函裏究竟安放着什麼 佛羅祭壩真的存在嗎 懸念的解開還需要再耐心地等待幾個小時 時間到了第二天晚上的七點鐘 最令人激動的時刻即將到來了 出於文物安全的考慮 鐵函的開啓解決了所有記者的採訪 而且開啓地點選擇在了浙江省博物館的山洞庫房 這裏有着嚴密監控的溫度和溼度 更有利於文物的保護 由於攝影機被拒絕進入現場 爲數不多的幾張現場照片 爲我們記錄下了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當現場人員緩緩打開厚重的鐵函 傳說中的舍利塔奪目而出 這是雷鋒塔考古中最令人難忘的瞬間 純銀製成的舍利塔光亮如新 舍利塔的中央就靜靜地安放着佛羅祭壩的景觀 這是至高無上的佛祖聖物 千百年來 它給衆多的信徒們帶去了心靈深處的撫慰 在舍利塔四周那繁複的圖案中 描繪的是佛祖苦修成佛的實跡 相傳佛祖在無憂樹下誕生之後 苦心修煉 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付出了巨大的犧牲 終於在一株菩提樹下頓悟成佛 此後的兩千年來 它宣揚的佛法撫慰了億萬信徒的心靈 讓他們在變幻無常的現實裏 尋找到了一種精神上的皈依 出於對宗教信仰的尊重和保護文物的需要 佛羅祭壩的景觀從出土後 就再也沒有被開啓 現在這尊國寶級文物 就安放在西自湖畔的雷峯塔展廳裏 在雷峯塔倒塌整整七十八年後 一座全新的雷峯新塔 在遺址上被重建起來 每當夕陽西下 在綠蔭掩映中 古人眼中的雷峯西照 又出現在了金人的面前 路過的遊人駐足留步 在低頭沉思的瞬間 那流逝千年的歲月 似乎又重新回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