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23 - 123. 23.2 譚嗣同的哲學思想

在上一堂課裡我們已經介紹了康有為的哲學思想 那麼這一堂課我們再來看譚嗣同的哲學思想 這就是我們要講的第二節譚嗣同的哲學思想 那麼在這一節來介紹譚嗣同的哲學思想 先看譚嗣同其人其書 再看他以太極人的人學基礎 第三來講他的充絕網羅的歷史觀 我們從譚嗣同其人其書開始講 那麼譚嗣同出生在1896 犧牲於1898年 這浮生好壯飛無來流浪 這張照片我們叫愛與主義英雄旗開 那麼譚嗣同少年的時候 那是深受儒學的影響 對於西學採取一種抵制的態度 但是他又受到金氏自用血封的影響 重視現實重視實際 所以他不是一個書齋裡面的學者 從他二十歲起 他曾經用十年的時間漫遊祖國國地 來往於紫地新疆甘肅陝西 荷蘭烏南湖北江蘇安徽浙江臺灣各省 察視風頭無所好奇 而中國甲午戰爭的這個失敗 中國的失敗那是極大的震撼 譚嗣同的思想 阻止他認真思考和態度 中國的救亡投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1895年他與梁啟超結識 這兩個青年成為好友 那麼梁啟超向他介紹了自己的老師康有為的思想 康有為的思想對譚嗣同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阻止他和譚嗣同的思想發生了一個根本性的轉變 那麼一年以後 1896年譚嗣同寫成《仁醫學》一書 由原來主張中學轉變為主張西學 《仁醫學》這本書是譚嗣同的主要哲學 而他寫這本書的目的 就是對自己的思想做一個體系化的參考 因此他的這樣一個思想體系 也可以稱之為《仁醫學》 所以這個《仁醫學》一個方面 指的是譚嗣同所寫的這樣的一部 而另一個方面也是表達 他的這樣的一個思想體系的這樣的一個概括 那麼由於譚嗣同的這個思想 經歷了由中學向西學的這樣的一個急劇轉變 受到古今中西各種思想的影響 而又來不及仔細追究消化 所以在他的這個哲學語言上 在他的這個《仁醫學》當中 表現出一種新舊雜陳 充滿矛盾的這樣的一個特點 而這一點他在他的《仁醫學》介紹當中 實際上就已經談到了 他說 凡人仁醫學者 與古書當中 那麼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 他的這樣一個思想 可以說是古今中西 那麼各種思想都有影響 那麼用過了 那麼也就是1897年 那麼譚嗣同呢 受湖南省府陳寶珍的邀請 前往長沙參加湖南省府 陳寶珍就是陳學先生的 當時是湖南省府 那時候他的邀請 在湖南參加維新 所以一時之間 這個譚嗣同呢 成為這個湖南維新運動的 這樣一個概忍者 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 轟轟烈烈的參與了 來創辦了石部學堂 專門聘請楊啟超擔任助理教師 那麼楊啟超呢 就在石部學堂裡面傳播新思想 那麼石部學堂的這樣一個教育 開始是封閉的 學生們的思想 每天都有新的論文 但是外界不知道 等到放假的時候 學生們帶著新思想 回到自己的家鄉 可以說一時之間 整個湖南思想世界 那是受到極大的震撼 那麼然後呢 他又組織學會 南學會 他又暢辦 他抱持與暢辦相伴 積極地來推動宣傳辯論 成為這個武術維新運動當中 最激進的青年改革家的事情 而且他的這個思想的影響 實際的活動的影響 實為深遠 二十年後 大家去看年後 一九一八年的時候 湖南的長沙的街頭 毛澤東 蔡和森 他們一代湖南青年 開始活動 他們也是開始辦學會 新的學會 也是辦報紙 相講評論 所以幾代湖南的青年 都在這樣一個影響之下 活躍於三鄉四水 那麼再過一年 一八九八年 也是武術年 譚嗣同呢 受到光緒帝的召令 奉令 已經出任軍紀長級 成為這個辯法的幹部 積極地參與這樣的辯法 那麼當這個辯法 很快出現了危機的時候 譚嗣同呢 也是試圖 那麼 力挽危局的 他希望 通過袁世凱的 這樣一個武裝力量 來挽救這樣的一個辯法 結果最後失敗 那麼當時 不少人勸他逃走 他都一概拒絕 堅定地說 我們國辯法 無不從流血而成 所以他是一個 現身的 這樣的一個改革家 所以這個辯法失敗之後 他與楊睿寧 劉光麗 康廣仁 楊生秀 一同被害 他自稱 六軍之王 所以他是用自己的 鮮血寫下 資產階級為 新運動史上 最悲壯的一個 他也是中國哲學史上 一個人自己的生命 解決了這樣的一個人 那麼譚嗣同的這個宗主 會延承了 譚嗣同權力的形式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進一步的 來介紹譚嗣同的思想 首先呢 是他的以太極人道 人血之主 那麼在這個人血 一個明顯的特點 就是呢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 中西古今 這個思想的雜物 那麼 和他同時存在 科學與哲學 與中文與文體 任何交互 那麼對於西方 近代科學中的以太 和中國儒家 哲學中的譚嗣同 就立同樣的兩個背景 和內容都極不相同的範疇 把它融合起來 而從而成為 自己人血體系的基礎 來貢獻自己的 新的體系 所以我們講譚嗣同的思想 介紹他的人血體系 就首先呢 來看他的這樣的一個 以太和人道 這樣的一個結合 那麼以太 這樣的一個概念 中國人呢 還有一個 以太 後來新中山 那麼這個概念 是經典物理學的重要的概念 被設想為 一種不同於 事物粒子 充滿空間的物質 特別在 十九世紀的時候 物理學家們 更普遍認為 以太是光電子的介質 可以壓縮 均勻散在太空當中 那麼 這樣的一個概念 一直延續到二十世紀初 由於現代物理學的 發展 包括 譚嗣同 還有 進行實驗 我們對於中國的 以太這個概念 那麼以太理論 是在十九世紀 國的時候傳入到中國的 那麼一些 先進的思想家 可以說都受到這個影響 用以太這個概念 來充實自己的思想 而我們前面 介紹康有為的時候 實際上已經涉及到這個問題 人也 電影 以太理論 康有為已經不清楚了 我們後面 介紹孫中山的思想的時候 也還要涉及到這個概念 而在譚嗣同這裡 這個概念可以說 具有更為重要的意義 因為譚嗣同 把這個以太 新的讀者看見 而且以它 作為基石來建立 自己的 哲學體系 那麼在譚嗣同看 這個以太 那是原子之源 所謂原子 也就是化學元素 那麼他就說 元素擁有 六十四肢 最原子之源 則以太 以逆 那麼這裡講的這個元素 有六十四肢 也就是說當時 十九世紀 在門傑尼夫元素週期表上 他所描述的這個元素 就是六十四肢 而譚嗣同認為 這六十四種元素 都統一於以太 那麼以太 在他看來那是 不可再分不生 滅無所不在的 基本物質 包括光 生氣電 可以說他們之所以能夠 像水波一樣 震盪傳播 構成地球之萬物的 指點之所以能夠 沾氣 引體 宇宙的中道 各個星潭的天主 之所以能夠 相互吸引而不散 可以說那都是 由於以太的存在 所以在 譚嗣同看來 以太的元素可以說 只有以太 才能維繫 整個宇宙萬物的 這樣的一個存在 那麼對於 這個問題譚嗣同 在《人學》當中 專門有一段說明 他說片髮界 虛空界 眾生界 有至大至精微 無所不交張 貫洽如管羅 充滿之語言 蒙不得而舍 耳不得而聲 口音不得而嗅味 無以名之名之也 以太 他認為 這樣的整個宇宙之中 這樣的一個東西 以太那是最新的 其顯於用也 孔為之仁 為之源 為之信 人家為之仁 為之源 為之信 莫家為之江南 佛為之信海 為之慈悲 佛教稱之為信海 耶教 基督教 為之靈魂 為之愛人 無己 四敵無友 還有葛正江 自然科學家 為之愛己 閒事無業 都是子丹 所以無論是 穆家講的仁 莫家講的江南 佛教講的心海慈悲 基督教所講的 靈魂 愛人 無己 四敵無友 還有自然科學家們所談的 江南一個基因 可以說都是子丹 法界有死身 虛空有四靈 眾生有四靈 那麼在這裡 函斯庫 可以說法不具有世界 世界萬物 有以太 作為基礎 而且把世界的 思想文化的各種內容 都和以太相結合 所以在這裡 莫家 佛教 耶教 還有自然科學 都是如此 那麼函斯庫又寂寞認為 在中國的 儒學當中 孔子提出的人 也具有和 以太相類似的 這樣的基礎 那麼他就說 所以在 函斯庫看 那麼西方 提出了以太 這樣一個概念 而中國又提出了人 這樣一個概念 而這兩個概念可以說 那都具有一個 互通道這樣的一個基礎 所以在他看 以太和人 那是可以結合在一起 那麼 說得更簡單一些 那就是以太 也就是人 那麼從這樣一個 以太及人的觀點 函斯庫呢 又把 心作為這個世界的分別 因為 以太和人 留在一起 人當然和心是留在一起 所以他說 人為天地萬物之源 物為心 物為神 那麼他還 進一步認為這個心靈 那是 無限不可比喻的 所以天地之大 可由心成之 毀之 敢造之 那麼這樣一個 這樣的一個以太說 就轉向了心靈 所以在函斯庫 這個 以太和心靈 最終也是結合在一起 那麼 如何來看函斯庫的 這樣的一種 以人相結合的這樣的思想 那麼可以從 兩個不同的 視野來看 一個呢 那就是從本體 那麼從本體論上看 可以說這樣的一個 以太與人的結合 是一種科學與哲學 宇宙論與本體論的結合 那麼這種結合 那是為中國 傳統哲學本體論 所物理的 前面我們 已經多瞭解釋 而譚曙彤的話 可以說她是把這樣一個結合 推向了以太 那麼在這個方面 我們會是受到 康有為的影響 那麼剛才 我們在介紹康有為的 思想的時候已經談到 康有為的佛話 不論人之心 人有念於以太 人人皆有 康有為 在思想當中已經把 人念以太 結合在一起 所以譚曙彤在這個方面 是深受康有為的影響 那麼可以說 在這個方面譚曙彤和 康有為是一致的 那麼這是從人體論上 那麼還有 這樣一個 以太與人的結合 我們還可以從文化觀上看 那麼從文化觀上看 這樣一個 以太與人的結合 就是試圖對 不同化現象 做一種平等的 理解和對待 那麼我們剛才已經 引用了 無論是女家的人 還是 若家的兼愛 還是佛教的慈悲 還是基督教的 愛人如己 是敵如友 等等可以說 都是以太的光榮的現象 所以在這裡 中國文化 印度文化西方文化 可以說 都是以太光榮的 那麼既然如此 那麼這些文化之間 都是平等的 而不是 只有一種文化纔是優秀的 其他的文化 都是低劣的 所以在譚曙彤看 既然女家 若家是中國文化 佛教是印度文化 耶教是西方文化 都是以太光榮的 那麼他們之間 就都是平等的 所以譚曙彤 在這裡 用一個文化觀上的意義 他強調不同的文化 既然都是以太的現象 所以他們 實際上是平等 所以他在文學當中強調 平等神話 通之下來平等 那麼這可以說 這是他所要強調的 所以這個 以太與人的結合 有媒體任意上的意義 也有文化觀上的意義 這兩層利益 都應當放 那麼從這樣的一個 平等神話化的 思想上 譚曙彤 他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當中 也實現了平等 從而強調 中國必須通過 文化維新 變化進行改革 那麼這樣一來 也就形成了他的 沖厥瓦羅的歷史觀 所以在這個 人學當中 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查理法他的 沖厥瓦羅的歷史觀 而在政治方面 他在文學當中 封建君主制度 及其意識形態 進行了某些的分析 首先他就是 二千年來之政 勤政也皆大道 二千年來之學 循學也皆相運 惟大道利用相變 惟相變 功為大道 兩千年來之政 勤政也大 那都是君主 專制的暴政 二千年來之學 循學也 循著這樣一套學 強調一套理智 強調一套 維護 這樣的 封建制度的 這樣一套 所以這兩者之間 在譚嗣同看來 那就是 互相利用 所以他的兩千年來的 這個專制 制度及其意識形態 進行了某些的分析 然後 他又對兩千年來的 君臣關係 加一句 他說 二千年來君臣以來 勇為黑暗 匹射無輔人靈 言極金字方一句 不比君主 有四門五門手足 非有兩頭四門 以國國所施以樂 四萬萬之助長 則奈無早有 三綱五常指揚 能治人之身 則將能治人之心 在他看來 兩千年來 君臣關係那時候 特別黑暗匹射 無輔人靈 而且到現在 更加嚴重 然後他說 弓箭軍 並不是兩頭四門 超乎一般人的 一個農民特種 為什麼 他能夠 統治四萬萬 我們中國 那就在於 早有三綱五常指揚 能夠治 治苦人的身心 那麼對於三綱 他又是猛烈地 捧君臣之貨氣 而父子夫婦之能 最果以民事相斥 而為當然 使皆三綱之民 之為害 所以就叫三綱 君為 臣綱 父綱 猛烈地捧君臣之貨氣 對於民教 而民之所在 不為官其口 是不敢倡言 乃並顧其心 是不敢設想 於前所之事 故莫以反其名為商 所以對於他 民教綱常 他是猛烈地 勾結 那麼在三綱之中 他對我 受壓抑最深的 父母 可以說 他表達了他的深切的負情 夫 既致命為綱 則誰 欲其負者 將不為人類 那麼 夫既然成為 父的綱 所以 那個父女的話 那他所受的壓抑 那就是悲慘之極 不為人類 是勤垂報答 於 快進客食 順語揚之 妄為沃氏思想 十節詩大師古說 只與 詩家師 深涵 廣佳的一套言行俊法 歸他為愛譽 這個婦女 這個文法 也成了這個道譽 是何不信為婦人 而乃為 人深涵之 愛譽之 為什麼你不信成為婦人 他說的這樣的話 你又得不到壓抑 所以 這個 譚嗣同 為這個兩千年來中國的女婿 所受到的這樣的一個壓抑 發出了這樣的 呼聲 包括對於 陳珠 女學家們 強調的沃氏思想 十節詩大 加以猛烈的批判 而今天有人以為 對於這樣的一種批判 是修煉化運動 是抄襲 其實不然意義 早在武術維新運動當中 這樣一代 中國的啟蒙思想家 就已經 對於這樣的一個 儒教 進行的猛烈的問題 譚嗣同就是如此 所以這是這樣的 譚嗣同 變不平等為平等 對他是明確的 要求 廢除封建 君主戰爭制度 建立民主平等的 資本主義制度 可以說這是維新運動當中 最為激進的 民主思想 那麼譚嗣同 一個方面 可以說 表達了 這樣的一個 對於封建裝置制度的 猛烈的批判 而對於裝置制度的 意識形態的 猛烈的衝擊 強調要 充絕網絡 但是另一個方面 他的思想也無人不受到 這個時代的影響 所以在強調 要充絕網絡的時候 譚嗣同又說 備膽深於彼此 彼此深於有母 認為這個 事母不是可觀存在的 而是人們的主觀 在規範事母的時候 把它加上去 所以這個矛盾 是深於有母 是我造成的 是主觀造成的 因此 他認為 只要在主觀上 排除了矛盾 也就消除了事母 所以他說 歷史大革命 我讓步偏見 就可以消除矛盾 實現平等原則 那麼既然一來 譚嗣同 把這個充絕封建網絡 最終 只有事物不新 所以他說 真來充絕 因自無網絡 真無網絡 乃可言充絕 若充絕網絡 則 即是為啥 充絕網絡 乎心靈最大者 那麼這就說 充絕網 這是一個 主觀範圍內的 而非一種實際的範圍 所以 那麼 譚嗣同 為什麼在一個方面 極盡地 強要要充絕網 而另一個方面 歸結為自己主觀範圍內的事情 最後只好受諸於心靈 那麼就在 把譚嗣同 所定義的這樣的一個 唯心這樣的一個變化 那是一個 至上無下的改革 那麼他和 康永煒梁啟超 一樣也都是曾經 希望與光緒的皇帝 而人民群眾的 力量 那是在他的事業之外 所以正是這樣 他一面高峯 充絕網絡 而另一個方面 就深深地感到缺乏 這樣的一個實現 充絕網絡的 這樣一個現實的力量 所以面對這樣的 一種困難 他最後 怎麼樣來找這樣的一個力量 他只好依靠自己主觀的力量 只好受諸於心靈 而通過心靈 通過自己主觀的力量 來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和理想 而這樣的一種 對於心靈的 訴求 可以說 不免是要在歷史的運動當中 在現實的政治鬥爭當中 要痛贏要失敗 所以 譚嗣同 他的失敗 可以說 一個方面 歷史的偶然的 而另一個方面 歷史的未來性 那麼在救逆的時候 那麼譚嗣同 是大聲疾呼 有心撒折 無力為天 死得其所快哉 有心撒折 這是一種何等的 充絕網絡的勇氣 而無力而充絕網絡的 這種現實的勇氣 所以 深深的感受到 這樣的一個時代的痛苦 而譚嗣同 他用自己的鮮血 自己的死 所以喚起了以後的 湖南的進步的 思想家和哲學家 使他們力圖 從社會的 底層來喚起 這樣一個能夠推動 近代中國變革的 現實的理念 這一點 終於由毛主席找到 毛澤東的 湖南農民運 真正的把中國的社會 下沉到能夠 千千萬萬的農民群眾 終於 實現了這樣一個改千萬計的 大變革 所以譚嗣同 他的這樣的一個思想 那是能夠 洗滌後王的 譚嗣同的思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下去以後 大家可以看譚嗣同的文 第34和第37集 那麼還有一個思考題 供大家思考 譚嗣同的歷史觀 有哪些極其意義 又有哪些侷限性 這種內在矛盾產生的 歷史原因 剛才我們已經進行了分析 那麼譚嗣同的 這些思想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那麼下一節課 我們再來介紹顏福的 這些思想 講到這裡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