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26 - 27-南越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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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廣州市區的一處工地,意外發現了一座古代大墓。
墓葬早上而建,規格極爲鮮貴。
伴隨墓葬的霸決,一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地方王國重現世人面前。
跟國內絕大多數的考古發現一樣,廣州古墓的出土也是源於一次施工建設。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上午。
1983年6月9日,廣州向崗山工地終於安靜下來了。
推土機在這裏已經工作了三年,一座海拔50米的石山被削去了三分之一。
平整出的地皮準備要蓋幾棟宿舍大樓。
驚喜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一位工人的鋤套挖到一塊硬物,震得他虎口發麻。
當他低頭看去,鐵鋤下竟是巨大又整齊的大石板。
石板向周圍延伸,一塊塊連成一片。
工人們沿着石縫往下挖。
下面黑洞洞的,似乎有一座地下建築。
施工緊急停止,市考古隊趕到現場。
等圍觀的衆人散去,考古隊的工作開始了。
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呢?
透空藉助手電筒的光線,考古人員隱約見到一些秀氣斑斑的青銅器。
從造型上看,似乎是戰國年間的銅鼎。
離銅鼎不遠,還有幾件陶器,都是西漢初年越國時期的器物造型。
而在西邊石牆上,還有朱墨兩色彩繪的雲旗紋。
考古人員爲這一發現興奮地歡呼起來。
憑藉眼前的這些器物可以簡單判斷,這應當是一座漢代時期的大墓。
史記記載,秦漢時期,廣州是一個地方王國南越國的都城。
難道眼前的這座大墓,竟是塵封了兩千多年的南越王陵嗎?
墜宿兩千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可以從一條人工運河的開鑿說起。
這是秦帝國時期修造的一條人工運河——陵渠。
幾十公里長的陵渠貫通了長江水系和珠江水系,
在歷史上發揮了重要的交通樞紐作用。
但是,陵渠的修造在當年完全是一項軍事工程。
史記記載,在秦滅六國一統天下之後,試圖南下征服嶺南地區。
但是,嶺南武嶺山脈形成的天然屏障,讓秦軍的步兵騎兵完全喪失了優勢。
在長達數年的拉鋸戰中,秦軍浮屍流血數十萬,而戰事卻依然久拖不絕。
一項大膽的決策出現了,開鑿一條人工運河,保障五十萬秦軍的後勤糧草。
而就在陵渠鑿通的那一年,嶺南地區如事先籌劃的那樣,正式納入了秦帝國的版圖。
但是,秦國這個空前統一的版圖在短短數年之後便分崩離析了。
在秦末農民戰爭中,駐守嶺南的秦軍將領趙駝趁機割據嶺南,南粵固國就此獨立。
直至漢王朝統一中原,南粵國依然是獨霸一方的地方王國,而它的都城就在今天的廣州市。
兩千多年後,浸陷於廣州鬧市區的古代大墓是否就是當年南粵國開國君主趙駝的陵墓呢?
兩個多月後,在國家文物局的批示下,考古隊進駐香港山,古墓的正式發掘開始了。
起重機轟鳴着將墓道中的一塊塊巨石調走,一條長度超過十米的長方形斜坡墓道展現在大家眼前。
在靠近墓室門口四米多的地方,斜坡開始轉爲一個平底的樹坑。
就在這個樹坑中,考古人員收穫了第一個驚人的發現。
樹坑中殘留着棺果和兩個尋葬人的徽跡。
這種在墓室之外葬有尋人的漢物,在廣州乃至整個嶺南地區都是首次發現。
除了尋人,墓道中還發現了銅器、陶器等尋葬品。
當地宮前世的文物全部清理之後,發掘人員將清理重點轉移到了墓葬的二室。
二室在墓葬中往往起着倉庫的作用。
冬二室是放置豔樂用具的處所,擺放着銅器、鐵器、陶器等各種器物。
一眼望去讓人眼花繚亂。
其中最耀眼生輝的登書兩套銅鞭鍾。
雖然歷經兩千多年的歲月侵蝕,卻依然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兩套鞭鍾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在北牆壁的下方。
在清理時,考古人員對兩套鞭鍾精心叩嘰,中提發出了莊重典雅的聲音。
雖然經過兩千多年的掩埋,卻風采依舊,聲韻不減。
在青銅鞭鐘的一旁,由二室的前幕往後排列着兩套共十八件石制鞭器,
以及銅壺、方等用來盛酒水的器物。
從整個冬二室出土的大多數器物看來,
很明顯,那些盛酒的容器,伴奏助興的鐘、慶,
以及用於娛樂的六撥旗,都標誌着這裏是一個盛大而豪華的宴會場所。
也折射出這個場所的主人的確是氣度非凡,霸氣十足。
這座漢代大墓的墓主人到底是誰?
難道正是人們千百年來苦苦探尋的南粵王趙陀?
如果不是趙陀,又有誰會有這番氣象呢?
當考古人員在冬二室清理到最後一種器物時,
蒙在墓主人臉上那塊神祕的面紗終於揭開了一角。
在冬二室後壁存放着一套青銅鉤調,
是吳越的一種樂器。
鉤調上刻着文帝九年越俘功造。
據史料記載,只有南粵國第二代王趙胡曾經自稱爲文帝。
就在考古隊員衆說紛紜的時候,
又有一個重要的信息出現在大家面前。
在清理希爾室的時候,
先後發現了兩枚有帝印字樣的封印,
帝印當指皇帝之印。
照此推斷,墓主人應當就是一位南粵國的君王。
史蹟記載,南粵國立國九十三年,
傳承了五代君王,
而其中稱帝的只有第一代王趙陀和第二代王趙胡。
那麼這位稱帝之人到底是趙陀還是趙胡呢?
隨着清理工作的進展,
又一個發現讓考古人員更加感到困惑和不解。
一枚刻有趙墨的印章被發現了。
從形制上斷定,
這枚印章應當是墓主人的名章。
可是,在所有涉及南粵國的史蹟記載中,
從來沒有出現過趙墨的名字。
這枚印章的出現,
使墓主到底是誰這個問題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隨着墓葬的發掘,
一個戲劇性的高潮出現了。
考古人員在築墓時的一塊大玉壁上,
發現了一件墓主人生前使用過的金印。
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
赫然鳴刻着四字傳書,
文帝行喜。
一件兩千多年前的珍墓之寶終於橫空出世。
文帝金印的出土,
使得墓主人的身份之謎真相大白。
毫無疑問,
香港古墓的主人就是南粵國第二代君王,
南粵文帝趙胡。
而對於墓葬中出土趙墨字樣的印章,
考古學家推測,
胡是漢文的名字,
而墨則是南粵方言的樂音名,
趙胡和趙墨其實是同一個人。
這樣的推測隨後也得到了醫學檢測的證實。
考古人員通過對墓主人殘留的頭骨和牙齒做了測定,
發現墓主人生前年齡大約四十歲左右,
這與史蹟對文帝趙胡年齡的記載也完全相符。
歷經兩千多年的歷史風雨,
南粵國第二代君王趙墨的大墓終於重現世人面前。
今天,
當後人重新審視這座南粵國王的陵墓,
仍不免驚歎於它宏偉的規模。
墓葬從山頂往下開鑿二十米建成墓室,
整個墓頂用重達數百斤甚至上千斤的條石砌成,
這在當年無疑是一項規模浩大的工程。
在發現古墓之前,
人們曾在十多公里外的廣州蓮花山發現了一座古代採石廠。
當時將採石廠的年代定在明代,
南粵王墓發現之後,
人們終於知道了採石廠的真正用途。
兩千年前,
這裏正是南粵王墓石料的採集地。
今天,
在古墓的上方,
一座具有現代設計風格的古墓博物館住立在這裏。
博物館的外牆面,
同樣用於古墓相同的石料裝飾。
當遊人漫步在博物館精美的文物陳列之間,
他們感受到的是兩千多年前,
這個地方王國曾經的強盛與榮耀。
在南粵王墓中,
玉器是墓主人最重要的陪葬品。
漢代上層貴族盛行配玉之風,
深受漢文化影響的南粵國沿襲了這種傳統。
在這座墓葬中,
後人看到了漢代最完整的玉祖配。
墓中出土了十一套玉祖配,
其中以南粵王朝末的玉祖配最爲精美。
一共有三十二件不同質量的玉器組成,
長達六十多釐米,
是目前漢代玉祖配中最華麗最複雜的一套。
而其他的玉祖配,
則分屬於南粵王不同的妻妾。
他們生前的地位,
直接決定了死後隨葬玉器的等級。
其中最受寵愛的幼夫人,
不僅擁有兩套玉祖配,
而且精美程度也僅次於南粵王朝末。
而在墓中出土的各種玉配中,
最獨特的莫過於這些玉舞人了。
每件玉舞人,
似乎都讓後人看到了,
漢代優美樂舞定格的那一瞬間。
那些年代久遠的舞者,
身姿纖細婀娜,
長長的裙帶拖曳在地上,
而其中最顯眼的是那高高飄去的長袖,
古人所謂長袖善舞,
或許正是這種舞者的形象。
漢代是我國曆史上音樂舞蹈繁榮發達的時期,
南粵王墓中出土了大量的樂器和玉舞人,
可見樂舞在當時的南粵國,
應當也是盛行一時。
裝修的目的沒有其他目的,
因爲漢代貴族婦女喜歡唱歌跳舞,
后妃經常都有這個天才的,
所以這個樂舞在漢代非常流行,
這也會證明漢代的音樂舞蹈是很發達的,
連玉器上面都能夠體現出來。
玉器在漢代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功能,
那便是用來護佑死者屍身不朽,
靈魂昇天,
古人稱之爲葬玉。
南粵王墓中出土了大量的葬玉,
從中我們也能看到漢代獨特而豐富的葬玉製度。
當年,考古人員在墓主人的屍身位置,
發現了大量的小玉片,
最初人們還困惑於這些玉片的用途,
等到完整的取回博物館,
經過三年時間的復原,
終於恢復了它最初的模樣,
原來這是一套用絲線串聯的玉儀,
全長1.73米,
花費玉片2200多枚,
這是漢代最高規格的隨葬品。
古人認爲玉器是大自然饋贈的寶物,
它凝結了天地的精華。
玉片覆蓋在死者的不同部位,
便可以追求死後的屍身不朽。
在文獻記載中,
古人甚至說要將玉片像魚鱗一樣遍佈人的全身,
這樣人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能在玉器的保護下走向永生。
這種說法或許正是漢代先人制作玉衣的初衷,
也正是基於這種追求不朽的祈願,
漢代玉衣盛行一時。
1968年,河北滿城漢墓出土了兩件金縷玉衣。
1973年,河北定縣出土了一套金縷玉衣。
1983年,廣州南粵王墓出土了一套用絲線串聯的玉衣。
1994年,江蘇徐州獅子山漢墓出土了兩套金縷玉衣。
在當年,隋葬玉衣是最高等級的葬禮,
沒有朝廷的許可,即使地位很高的官員也無法享用這個特權。
南粵國當年曾經在名義上臣服於漢王朝,
這件墓中出土的玉衣很有可能就是漢朝王室賞賜給南粵國的。
爲了護佑墓主人死後,屍身不朽,靈魂昇天。
古人在製作玉衣的時候,在頭頂部位還鑲嵌了一塊青綠色的玉璧,
這種玉璧古人稱爲玄璧。
漢代賢人認爲玉璧中的圓孔是死者靈魂昇天的通道,
可以讓靈魂出入的玄璧不僅被鑲嵌在玉衣頭部,
它還被用作葬玉。
考古人員清理完玉衣後發現,
南粵王趙末身上擺放了十二件玄璧,
而背部則墊了八塊玄璧。
不僅如此,他還陪葬了大量泥土燒製的陶璧。
而墓主人死後的枕頭則是用一袋珍珠做成的,
天然形成的珍珠在古人看來也有着和玉璧一樣的神性,
他們也同樣在保佑着墓主人的屍身不朽。
南粵王趙末祈求生命不朽的願望還表現在其他的器物上。
這件精緻的玉璧有着特殊的用途,
今天的學者稱它爲成露碑。
據說是漢代先人用來承接露水的,
古人認爲人間的露水是神仙施降的,
因幹露則可以不朽。
而古籍中就曾記載,
漢武帝曾經專門搭建了一座高臺,
上面安放成露碑,
用來承接原物中的露水。
到了清代,
酷愛玉璧的乾隆皇帝還根據這段歷史的記載,
專門修建了一座成露臺。
在今天北京的北海公園裏,
它已經成了一個著名的遊覽聖地。
秦漢時期,
上層貴族盛行服藥求仙的風聲,
因此也有專家據此推測,
這件成露碑也可能是用來服用丹藥的特殊用具,
因爲在墓葬中還出土了一些煉製丹藥的五彩鑰匙。
有趣的是,
就在漢代之前的秦代都城阿旁宮遺址,
還出土了一件與南越王成露碑極爲相似的玉碑。
或許,
專家關於玉碑用途的各種猜測,
並非僅僅只是一種猜想而已。
據史記記載,
在漢代不僅流行服用仙丹,
有的貴族還推崇服用玉屑,
也就是用玉碾成的粉末。
他們認爲,
將玉屑加在甘露中飲用,
是最好的求仙昇天之道。
因爲漢代煉丹的這個觀念,
道教的煉丹的,
丹裏面有很多也是礦物質的,
所以玉也是礦物質的一種,
所以可能這個跟煉丹這個觀念有關係。
在墓中還出土了兩套,
類似於今天導藥工具的儲就。
它們或許就是南越王當年加工五彩藥石和玉屑的工具。
當考古人員仔細地清理完,
南越王墓中出土的數千件精美器物,
他們發現,
這裏的大量文物都改寫了我國考古學上的記錄。
這是一件玻璃製品,
對於它的來源和用途尚無確切定論。
墓中一共出土了二十二件,
它們是我國年代最早的平板玻璃,
對研究古代玻璃工藝有着極爲重要的意義。
這是當年的硯臺和墨碗,
考古學家做過實驗,
這些墨碗直到今天依然能研磨出濃濃的墨汁。
博物館中陳列的墨字二字,
就是用這些墨碗寫成的。
這是我國出土年代最早的墨碗,
一共出土了四千多顆,
對研究古人早年的文房用具提供了重要的材料。
這些流進的銅垢間是一個屏風的底座,
考古專家根據嚴海復原出的屏風極爲華麗,
它的高度1.8米,寬度接近3米。
這是漢代考古中首次發現的實用屏風,
根據實際記載,
製作這樣一件氣屏風在古代需要萬人之功。
最讓人們吃驚的是,
墓中出土了一些明顯帶有異域風格的器物。
這件銀盒以算半文作爲裝飾,
與中原地區的銀器風格迥異,
但在同時期的西亞波斯帝國,
相同的銀器卻極爲常見。
難道當時的南粵國與波斯帝國已經有了商業往來?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
墓中還出土了大量非洲象牙。
兩千多年前,
距離如此遙遠的非洲象牙是如何運送到南粵國的呢?
這是南粵國時期最常見的一種隨葬品,
它是一艘海船的模型。
考古學家推測,
南粵人大量使用海船模型隨葬,
而用牛車、馬車隨葬的卻很少。
這突出反映了南粵國的水上交通比陸上交通發達。
在南粵王墓發掘之前,
考古人員在廣州就曾發現過一座秦漢時期的造船遺址。
出土的墓船構建表明,
當年的南粵國已經有了發達的造船工藝。
就在南粵王墓出土的一隻銅鐵桶上,
還刻畫了南粵國大型海船的圖案。
專家通過考察,
發現當時的船舶已經有了槳、爐等推進器。
他進一步證實了當時的南粵國
已經具有了很高的造船和航海能力。
在漢書地理之中,
詳盡地記載了一條海上絲綢之路。
專家通過對南粵王墓中出土文物的分析,
這條延綿萬里的海上絲綢之路,
或許在南粵國時期就已經開通了。
墓中出土的那些海外物品,
正是通過這條海上商路運送到南粵國的。
可以想見,
當年的南粵國憑藉發達的海上貿易,
以及對中原文化的繼承,
南粵國的經濟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繁榮時期。
司馬遷在《詩記》中評價,
南粵國的都城番禺,
已經成了漢朝時最發達的幾個大都市之一。
在南粵王墓發掘十多年後,
考古人員又有了新的重大發現。
1995年,
在廣州市中心的另一處施工工地,
人們尋覓已久的南粵國宮廷建築遺蹟被發現了。
最先出土的是一處石垢水池和大量拔蕩。
第二年,
就在石垢水池附近,
在一次施工中發現了一段150米長的石渠。
渠壁全部用紅沙岩鋪砌,
渠裏是大小錯落的鵝卵石。
這條人造石渠陡折蛇形,
恰如北方黃河的走勢。
這是一次重要的考古發現。
走進人們視野的,
是已知世界上最早的一座園林石井遺址。
它是兩千多年前南粵國的宮廷御花園。
隨後,
更多的南粵國遺蹟在附近幾百米的區域內被髮掘出來。
一個當時宮廷使用過的水井,
還有迴廊的散水,
大型的空心磚和空屬地磚,
以及大量的萬歲瓦凳。
考古學家認爲,
從大量出土的建築構建可以判斷,
南粵國時期已經有了非常高的建築水平,
而有些建築工藝甚至超過了當時的漢王朝。
更重要的發現隨之而來。
在園林遺址西側,
考古人員又發掘出了南粵國的一號宮殿遺址。
根據考古測算,
這處宮殿遺址佔地約有15萬平方米。
宮殿遺址區分佈着嚴密的排水系統。
今天,
這些密集的南粵國建築遺址,
有的被嚴密隔離起來,
等待進一步的發掘。
有的則融入了廣州現代化的建築之中。
在廣州最繁華的商業街北京路,
考古工作者通過勘察發掘,
這是一道層層疊壓着的陳鍋道路遺址,
不同朝代的磚石路面,
還保留着當初的樣式。
考古證實,
這條馬路最下面的一層正是南粵國的公輸走道。
但是令人遺憾的是,
這組有着宏偉建築的宮殿群,
與中國古代的大多數宮殿建築的命運一樣,
在一場殘酷的戰爭中被焚燬了。
這是南粵國宮殿中的一口水井,
出土時僅靠被澆木和殘破的磚瓦封堵,
這些器物上被火焚燒的痕跡十分清晰,
它讓今天的人們觸摸到了那場觸目驚心的戰爭。
公元前112年秋天,
就在南粵國與漢王朝分庭抗禮92年之後,
它的命運將要改變了。
這一年,漢武帝清除了北方匈奴的變幻,
他要開始實現他另一個多年的夙願。
二十萬大軍在南粵國北方集結起來,
他們兵分五路,
越過嶺南山脈直逼南粵國。
戰爭異常慘烈,
雙方僵持了一年多時間,
最終在漢朝大軍的強大攻勢下,
立國九十三年的南粵國結束了它的歷史。
也就是在這一年,
強大的漢帝國完成了它跨越黃河、長江、珠江三大流域的統一戰爭,
並最終奠定了中國遼闊的疆域。
而伴隨着古老中國從大割據邁向大統一,
嶺南屹立近百年的南粵國被正式劃入了漢帝國的版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