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精品課】《十三經導讀》（《周易》《尚書》《詩經》《周禮》《儀禮》《禮記》《左傳》《公羊傳》《榖梁傳》《論語》《爾雅》《孝經》《孟子》） P29 - 29. [6.5]--《周禮》導讀（二）

在周禮的至官思想當中 我們剛纔首先談到了訂份 下來我們來談到他的至官思想關聯 關聯就是會同衆官來聯合處理 每一個至官他所執掌的範圍是有明文規定的 但是不等同於其他的治事跟他無關 只要是國中天下治理有關國家社稷安邦之事 每一個官員都有責任 鄭玄把這一解釋爲國有大事一官不能讀功 就是天地春夏秋冬六官雖然各有執掌的範圍 但是一到國中天下有大事之時 六官要同心協力聯合聯手起來來治理天下的安定 我們不談這種國家大事的這種關聯 我們來看看下面在司徒職官之下 有一個職官叫司報 這個報其實就是暴力的報 那麼當然這是古字 我們可以這麼說 除暴安良治理社會安定社會 也就是有關社會治安的事 只要涉及到法律跟哪個職官有關係 跟秋官司寇有關聯 除暴安良以法律懲罰 也就是我們說刑欲來治天下之惡人 這一定是秋官執掌的範圍 但是在地官司徒當中 他卻有這麼一個官職司報 他掌管市警之中 不法分子作奸犯科之徒 我們來看一看這種關聯的制度 司報所掌管的是縣市之禁令 禁其竇孝者 與其暴亂者 出入鄉鄰犯者 以主遊 飲食於市者 司報司是掌管的意思 這個報就是暴虐之報 市警當中 集市當中 也就是市級當中 一定會有一種懲惡鬥狠之徒 我們今天也可以把他們叫黑社會 分子 竇孝 逞兇 竇橫 暴亂 矯得市級不安 市強鄰弱 市衆污寡 就有這樣的不法之徒 出入鄉鄰犯 他們橫行市級 甚至是橫行鄉鄰 以主遊 飲食者什麼人呢 就是在市級當中 仰仗他的勢力 混吃混喝 無節制地 遊走於市級之間 這樣的惡人 司報的職責是幹什麼的 要禁止 阻止 如果不能禁 薄而殺之 薄而辱之 司報就是在市級當中除暴安良 扶弱既困 最重要的是懲惡揚善 剷除不法之徒 禁不了他就殺 而且他會薄而殺之 一定是有勇力之人擔當此職 武藝高強 我們可以看 地官司徒他掌管的是教化室 他還掌管人口 戶籍 土地的賬聯 甚至版圖 國家的版圖 天下的版圖 由他來劃定 呈現給天子 呈現給國君 但是他還有什麼樣的職責 除暴 除暴安良 專門設立這麼一個職官 司報 官聯的這種 治理 綜合治理 我們今天叫綜合治理 治理社會 應該說周禮的作者就非常有這種意識 我們今天 有這樣的一種思路 有了什麼呀 聯防 是不是這樣 一定要聯防 聯防會什麼呢 他可以防微杜戒 最重要的是 對於呢 社會上那些 作奸犯科的不法社群 他一定會有一個懲戒的 措施 懲戒的措施 這個在周禮的作者 他所設置的 他所表現的這個 治官思想 體現的是 非常的容易 不說國有大事 日常生活當中 沒有大事的時候 怎麼樣的除暴安良 那麼就由司報 來掌管 所以 正所謂黑社會還在萌芽狀態 就把它剷除了 這種兇惡的事 治官的思想還體現在 百官要依法行事 我們今天總有人在批評 中國的文化是 人治大於法治 來把中國的傳統文化的根基 又要徹底的 批判 推翻了 可是周禮 周官 這個作者給我們設計了一個 治理社會的理想 藍圖 其中就有 依法治國 百官要依法行事 周禮的作者 我們剛纔講到 他是有法家思想 因此 整個周禮的篇章當中 非常重視法 除了太宰 就是我們說總宰 大司徒 大司馬 大司寇 他們掌有 有關的智相之法 還有教相之法 正相之法 以及形象之法之外 還有宰夫的 智朝之法 大司馬的戰法 司行的武行之法 以及司盟的盟宰之法 典傅之公所掌的傅氏之法 這個法 法的條文是非常多 非常多 舉不勝舉 有人歸結 至少在九種以上的大法 因此 凡邦國天下大事 都有專法 而且 所有的法 自王出 這一點也是很耐人尋味 王簽署的法律 我們今天所有的法律條文的出臺 都要由國家主席的籤 就是 籤 也就是那個 簽名 都要有的 都要有簽字 簽字呢 主席令 然後出臺法律 在周禮的作者的 法治觀念之下 各種各樣的法 都是自王出 也是 法律條文繁多 而且各個職官 他要執掌的職責範圍之內 要奉法行事 依法辦事 這個是大家下去可以好好的解 那麼對於百官 也就是 官員 有 考覈的方式 通過上級和行賞 上級就是對官員政績的考覈 所謂的行賞 根據官員考覈的結果 做出相應的獎賞和懲罰 有獎有罰 周禮制定了極其嚴密的 這樣的一個考覈官員的制度 官員的考覈是非常頻繁的 在每一巡之末 十天 一個週期 每個月的月末 一個月一個週期 還有每一年的歲末 法定的時間要承報他的 治紀 也就是政紀 此外呢 每三年還要舉行一次大的審計 這個審計 大計群裏之治 諸賞之 三年這個審計的 審計下來一定要對他的政績進行考評 有功的賞 沒功的就要罰 那麼有過者更要什麼呢 按照法律 來依法辦事懲處 中國古代的制度 周禮的作者所確立的 官制的制度是非常嚴密的 非常嚴密 而依法制政的思想也是相當的突出 每一個官員 他執掌的法律條文 還要什麼呢 一會兒我們要看還要選項選項位 要在都市的城門上要公示 在周禮當中 有關的經濟制度和經濟思想 也是很值得我們今天借鑑 及思考 我們剛纔談到了政治制式的思想 那麼談到了法制 而經濟制度和經濟思想 在我們以往的解讀儒家經典的過程當中 我們認爲儒家是輕視 經濟發展以及經濟生產 其實是錯的 那麼在周禮當中 經濟制度是周禮作者非常關注的 一個重大問題 我們講社會的發展 社會文明的一個確立 他一定伴隨着經濟發展 並行不背的 雖然作爲一部全面闡釋官制的政治經典 周禮不可否認 他就來談官制 應該是一種政治典章 也沒有專門論述 他的經濟制度和經濟思想的篇章沒有 他就是講官制 但是在社官分職的這樣的一個理想的設計當中 處處流露着作者關於經濟制度的設想和他的經濟思想 這裏我們可以說周禮所涉及的社會經濟生活是方方面面 內容也非常豐富 我們來選一些內容 共同的我們來解讀一下 他涉及到哪些 首先呢 是人口和勞動力的管理 發展經濟 離不開人民的創造 社會生產力的發展 而中國古代是以農業立國 因此人口土地上的勞動力 這樣的一個管理以及分配 就是解決經濟問題的頭等大事 周禮當中非常重視人口的管理 他設計了一整套統計戶口覈准戶籍的方法 把它稱之爲筆法 由地官司徒下的小司徒來掌管 他的職責是什麼呢 頒筆法於六鄉之大府 使各登其鄉之衆廣 六處車輦 便其物以遂時入其室 以施政教行徵令 我們來看看這樣的一個管理方法具體的是什麼 周禮甚至規定了戶口統計的序幕 秋官司民來掌管登萬民之書 登戶口 登記戶口 至生辭以上皆書與版 把它記錄在案 版呢 就是我們講以木版爲記載的載體 把這些統計的數字都記載在方版上 就我們先說登記戶口 登記戶口 有了戶口簿 便其國中以其都筆及其交影 亦其男女 男女是分開的 遂登下其死生 而且生死都要記錄在案 等到三年大筆 以萬民之書招司寇 司寇在孟冬祭祀之時 要把這些統計上來的數字獻給誰呢 獻給王 王拜壽之登於天府 當然就最後呢 歸到哪裏 王的官府當中 他叫天府 古代多大多大的人生恥啊 男子男孩八個月長羊 叫生恥 女孩七個月生恥 當然就相應的女孩是七歲患羊 男孩是八歲患羊 我們今天有一個共識 就是男孩似乎發育比女孩都要晚一點 有道理 古代呢 他以生恥患恥作爲一個標誌 只要小孩子長出牙齒 也就是說八個月的男孩 七個月的女孩都要登記戶口 登記戶口就有了姓名 是吧 所以有關的姓名 性別 他的居住地每年都要統計出來 並且把它逐層逐層的上報 上報到司寇那裏 司寇再上報給天子 三年作爲一個人口統計 總數的統計的一個報告 天子 這樣一個時間 確定了這樣的制度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制度 土地 土地分封 再有呢 勞役兵役 我們後面要講的 服勞役兵役 納稅 人口戶籍的登記在冊就很重要 就非常重要 而且他這個從人一出生 幾個月大就開始 遇到生老病死也要登記在冊 而三年做一個全天下全國的大統計 這個數字 它的意義就很重大 統計出來的數字 民國 這個民人 一個國家 天下民人有多少 三年一考覈 那麼有了人口的統計 就有了土地的分配與管理 應該說以農業立國的中國文化基礎 土地呢 就是人類賴以生存最基本的自然資源 周禮的作者設計了非常詳細的土地分配方案 首先 因爲周天 這個天子王爲天下至高無上者 所以呢 周禮的作者非常明確的強調 所有的土地都歸王所有 土地的分配和授予權 決定權都在哪裏 都在王的手中 就我們還是那句話所強調的 土天之下莫非王土 王將土地封給公卿 是大夫 甚至包括呢 天下的百姓 這就有了層層的分封 而周的文化確實體現的是一種分封制度 分封土地 周禮當中的土地分爲 王田 彩地 豐國 農田 長途 宅田 市田 谷田 牛田 賞田 牧田 名牧多多 正是因爲這麼多名牧 我們在歷史上又尋找它的真正實施的蹤跡和史實 比較困難 那麼在土地分封當中 我們說 它所進行的分配方式 也是很值得我們去考察去探究的 以家庭爲單位進行分配 家庭爲單位 所以中國古代的文化特別暢談 男女不失時宜偶 就男女適時要分配 孝子不失時宜養 他倡導的社會形態 內無院裏外無曠夫 因爲什麼 土地分配的制度是以家庭爲單位 而男子是作爲主導 那麼採取的分配方法是什麼 井田制 這個必須要承認 州的土地分配最典型的就是井田制 而且也是爲孔子津津樂道的這種土地分配製度 這個井田制是什麼樣的制度呢 九夫爲井 其實是八夫爲井 一井八夫 一夫百母 按照這個單位是方一里爲一井 那麼這個井有多少呢 其實就是九百畝土地 由八家來分配 中間是公田 長井字的形態 這樣的圖形來分配 中間爲公田 那麼這個八家在這個公田當中 可以取二十畝來建造他們的房屋 甚至打井積水 這纔有了生活的基礎 有了房屋 有了水井 另外的八十畝公田 每家各分十畝 他們要在這公田上勞作 生產的果實要納稅 這個納稅多少呢 十分之一稅 而井田制的理想 那百畝就是一井八夫 每夫百畝的土地是不需要納稅的 只有公田上的這十畝納稅 而且只納十分之一稅 這個理想的狀態 應該說 我們如果去追溯封建社會的歷史 哪個朝代能這麼仁慈 統治者能這麼仁慈 做不到 所以他確實有理想的狀態 而勞動力呢 也是以勞動力爲單位的分配方案 爲什麼呢 土地分配 他有上等土地 一家七人 七口人才有資格條件分配上等的土地 就是我們說井田制 劃分天下的土地 土地也是有高下之分的 所以他分爲上中下 上中下分配怎麼樣的來保證公平 保證分配得當 他把土地按人口爲單位來劃分 上等的就分給七口之家 中等的呢 就是六口之家來分配 不好的土地呢 稍微差一點的土地分配個五口之家 人口少 你同樣是白農 但是他土地的優劣 就在人數的多寡上來體現分配的一個相對的公平 最重要的 我們在周禮當中分配土地 這樣的方案的設計的同時 周禮的作者還想到了 爲什麼要把土地分爲上中下 而且按人口分配 最重要的人口的數量分配 最重要他要使土地得到休耕 不是年年歲歲 春夏秋冬 土地上都要進行勞作 要生產什麼呢 農業果實 不是的 要土地呢 得到休耕 也就是改良土地 改良土壤 比方說有個炒人這樣的官職 他的職責就是掌管土壤的改造 或我們說土壤的改良 使土地變得肥沃 提高農作物的產量 而且最重要的還要向地之移 也就是觀察土地 他適宜生長什麼 來進行不同的生產 農業生產 也就是不同的土地 種植不同的作物 使土地呢 各盡其用 這種理想狀態 也是相當完美 你看讓土地呢 來得到休整 還要改良土壤 提高生產力 所以周禮的作者 他還具有一種科學觀 科學發展觀 而不是呢 把土地分給民人 就不加以指導 分給民衆以後 又有官員專門對 種植土地的 這些什麼呢 農民進行指導 生產的指導 下來我們就來說到土地稅 周禮當中的稅負應該是 種類繁多 它所呈現的形式呢 大多數都是十五地株 這種形式完成的 十五地株 在地官旅師 執掌的範圍之內 就有農民要繳納 穀物糧食 我們剛纔看有莆田是吧 這個原莆 分給民人 種植樹木的莆人 就要供納草木 還有工匠 要供納器物 商人供納財貨 木人呢 供納鳥獸 婦女要供納布 可以這麼說 土地以及呢 土地上生產的 以及人們呢 生產出來的後 都要繳納貢物 納稅的意識相當強 納稅的意識 那麼徵收上來的賦稅 用來幹啥 我們如果講 州里的確定賦稅的標準 每個人都要納稅 那你從事什麼職業 生產什麼 你把相關的生產成果 就要作爲什麼呢 納稅的就是食物 這樣形式來完成 繳納的賦稅用來幹什麼 州里當中 也有這樣的一個 有關其用途 在天官太傅當中 幫中之婦 供招待賓客之用 外交禮節是需要的 私家之婦 供作畜生的飼料食 幫店之婦 來供工匠製造器物之用 家鄉之婦 供王賞賜群臣之用 而且幫縣之婦 供粗使的諸侯 來做送禮之用 幫都之婦 供祭祀之用 而我們所講的 這些所有的供奉之物 從幫中到四郊 一直到幫都 它其實是有長程的分配的 幫都距離王 就有五百里了 幫縣距離王 四百里 依次下來就是三百里 二百里 一百里 所謂的幫中就是王城之內 或者國君之城內 城外城郊 它要供納什麼 就是四郊之婦 我們看這種供給的保障 使得天下 甚至使得天下的 我們講的從外交事務 到祭祀 供物都有 就是一種賦稅 都恰到好處地得到利用 這個是公事與天下 此外還有官室之婦 對商人徵收各種賦稅 三折之婦 三折之命 徵收的財物 以及呢 庇餘之婦 官員所餘之財徵收的賦稅 你看 它來 平抑 官員你收入多 平抑官員這個收入多的這些財物 怎麼來平抑 你納稅 你官員得到財物多 用不完的 你肯定是用不完 用不完幹什麼 要給王納稅 再交出來 因此我們看 多勞多得多納貢 在州里的賦稅制度當中 這種觀點也是比較明確的 賦稅的種類是很多的 它根據呢 社會各個階層 不同的職業 來進行一個納貢計劃的實施 首先確定這樣一個計劃 然後實施呢 是通過各行各業的納貢 作爲什麼 各種用途來使用 以保持 以保證天下民國 就是民衆制度 人們呢 都能得到一個平衡 生產也得到一個平衡 低官當中還包括着 勞逸制度 就是爲官府服勞逸 低官中相大幅集體負責 徵用勞力 服勞逸 它分爲三大類 一個是搖逸 還有施逸 以及填逸 也就是徵發民工 徵發民工 都表現在哪些方面呢 就是在哪些領域 來實施這些徵發民工 讓他們服勞逸 搖逸 填逸 就是徵發民工 爲國家以及貴族從事勞動 施逸呢 是徵發民工 修築軍事設施 所以一旦有戰爭 首先呢 徵發的施逸要先行 修築工事 還有填逸 國王和貴族 也就是我們說王 國君貴族 要進行打獵 填獵 也要先徵發民工 這就有了三種勞逸 而州里這種徵發民工服勞逸的制度 它還有種種的規定 你比方說 首先從年齡 身高 兩方面進行考慮 考量都城和郊野的人服役的年齡 身高是有不同的 國中都城當中的人是七尺 七尺身高 年齡從這個二十五歲到十六六十歲 那麼在郊野城外 他的身高要到六尺 他的這個年齡呢 到六十五歲 他是有不同的 我們從這些 這個服勞逸徵發這個民工所做的考慮 還可以看到他另外還有政策 任官職的 城中除了這個年齡以外 以外 老者有疾病的 有疾病的人 以及那真是官寡孤獨廢疾者 他是可以免除勞逸 他有免除的這樣一個寬緩的政策 而徵發勞逸的時間 他不是一成不變 等到用遇到了兇禍之年 比方說有了大的自然災害 有了戰爭 這些勞逸的徵發就要停止 特別是災難 天下帶來饑荒 由於乾旱 或者是暴雨成災 種種的自然災害 就要免除這種勞逸 使民得到休養生息 我們其實要追溯歷史 徵發勞逸是歷朝歷代都有 而真正的這種寬緩的政策 統治者是不是能真正做到 他的實施呢 未必了 是吧 未必能夠 但是這個制度是有的 州里當中的兵役制度 也是相當的有意義 州里規定每家必須出一個人服兵役 所以乃會萬民之足而用之 每一家至少要出一個兵役 這是一個最低的標準 這樣一來 五個人 每家出一個人 五家就出五個人 五個人就組成了一伍 就是單位人員 就是一個小的軍事單位 小的軍事單位 家中的其他的勞力做什麼呢 作爲獻足 也就是士族的後備力量 補充力量 以防不時之需作爲臨時之用 所以企圖役 不過家一人 不能超過一人 其餘爲限 這是有制度的 保證每個家出一個男丁來服兵役 但是有個條件 不能多於一人 其他的呢 作爲不時之需的備用 所以它的兵民結合也是有相當的意義 而還有軍阜 每逢軍事行動 每家要供出牛馬和車等等 這是徵用的軍阜 遇到國家的戰爭 還有大的災難 國家會有徵用 當然主要是軍事戰爭的徵用 我們這麼講 真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每個家庭都要做出什麼 做出貢獻 以家庭爲單位 這我們講的經濟制度 經濟思想 我們再來談談周禮的政權模式 政權模式 也就是他的政治制度 周禮的作者設計了一個詳細的經濟制度 當然他有諸多的方案 同時呢 也構建了理想化的政權的模式 從政治上的整體看 周禮的作者的政權模式 是不同於夏商周 特別是夏商的貴族政治 西周初年也是貴族政治 但是後來有了改變 因爲我們在春秋時代 可以看到很多的庶民參與政治 比方說曹貴論戰 曹貴就是庶民 是吧 他有一句話 肉食者比利能遠謀 像這樣的庶民參與政治 在春秋時代就不是怪事 是爲常事 那麼我們就說 周禮的這個政治模式 他跟夏商以及周初的貴族政治的模式是不同的 當然他也沒有秦漢所達到的封建專制的政治形態 就我們剛纔說 從整個周禮的成熟 應該看正處於這個之間 就是至少他應該 至晚他應該在秦以前就產生了這個經典 他介於兩者之間 首先來看周禮的作者特別的尊崇王 他沒有說是周王 就叫王 王居高居六官之上 地位至尊 在我們周禮所看到當中 王有效的掌握下面的重要權利 所有的任免權歸於王 王對百官是掌有任命罷黜的權利 不僅六官都爲王所設立 六官直屬的任免權也都掌握在王的手中 至高無上的王 確實是如此 任免權 他還有立法權 那麼王設立國家的各項法規的權利 都是由王來頒佈法規的實施 周禮的太宰大司徒大司寇每年的正月 當然要選擇吉日 要把他們所掌管的法典 懸在相位 城宮殿的城門 宮殿之門上 讓萬民來觀養 正歲正歲之時 再懸到相位之上 使百官來觀養 懸相之法 全部都是出於王的政令 都是王都要簽署 然後再公佈出來 你看我們今天是不是也在沿用這種制度 仲裁權 王對天下的重大的御訟案件刑御訴訟 他有最終的裁決權 對死刑犯 重案犯的赦免 只能由王來定奪 大司寇 這些諸多的官員 他們是沒有決定的權利 都要受制於王 仲裁權 這也會使得什麼呢 天下的百官不會濫用手中的權利 但是也有一個危險 如果這個王是一個昏聵之君呢 所以他同樣有問題 然而我們總結這樣的政治 王昏聵 他的才能是有限的 王最重要的天下的六官百官 他們的才智和忠於職守 這纔是最關鍵 一會兒我們就講 王他雖然有這麼多的權力 但有的時候他一定要民主 祖紀權 國家重大的祭祀的典禮 都由王來主持 拜祭天地鬼神 只有誰能享有這樣的尊榮 當然是王 統軍權 王總統帥六軍的權力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在軍事活動當中 主帥王出征一定是王 這個主帥 所以呢 統軍權也歸於王 這個制度 我們想從古代到今天 是不是都在演習 都在演習 這個軍隊的權力確實不能 任由其自由發揮 這是很重要的 可是呢 我們就講王有這麼多的權力 他要如果是獨斷專行 特別是如果是一個昏聵之軍 獨斷專行 他所帶來的危害 對於天下人來說 就是無法來描述 不可言說的 所以周禮怎麼又來制約王呢 王雖然擁有種種重要的權力 但是某些重大的事件 王不能一人獨斷專行 因此 秋官小司寇就了三巡之制 國家在遭兵寇之大 遷都改邑 王沒有嫡子 而要選立庶子之時 王一定要致萬民而巡言 要巡 要徵求什麼 百官萬民意見 不能獨斷 對他的權力是有制約的 所以有三巡 甚至包括我們講王的財政開支 都是受制度的制約的 王在賞賜百官 甚至民的時候 他有兩種制度 一個叫常賜 還有一個叫好賜 什麼是常賜呢 就是正常的賞賜 對群臣 對民 他都可以賞賜 有功 這個就叫常賜 它形成一種制度 王在賞賜常賜的時候 他可以什麼呢 用國庫 動用國家的贈來的賦稅 他可以動用 這叫國庫的錢財 可是王賞賜常賜之外的賞賜 額外的 叫好賜 這樣的賞賜 王就不能動用國庫了 這個錢財從哪裏來 他掏自己的腰包 動用他自己的錢財 不能用國庫的錢財 也就是說 國家金融賦稅 徵來的錢財 王是不能任意妄斷的 他有制度 保證你的用度 你可以賞賜 賞賜群臣賞賜民 但是 在這個正常的賞賜之外 你說額外某天 哎呀 我突然高興 我要賞賜誰 你就不能濫用你的職權 不能濫用國家的財務 你用你自己的腰包好 掏自己的腰包裏的錢財 也就是說 王的正常開支之外 超出的部分 他要受到相關制度的制約 最重要的是不能爲所欲爲 所以對王都是有制約的 等我們大家後面學到周易經 易經的六十四卦裏面的第一個前卦 到了第五謠就成了九五之尊 但是呢 九五之尊之上還有一謠 上九 它代表的是宗廟 對誰制約呢 對王制約 你即使到了九五之尊 你不能忘了 易經通過陰陽天道來推出人的社會的治理 人與人關係的制約 王至高無上沒錯 可是呢 他也必須受到制度的制約 不能忘了 不能隨心所欲 周禮的作者也有這種觀念 所以他設計了對王的財務制約 重大決策之勢的制約 你必須要民主 你必須要自己來想辦法解決 你額外的支出 我們來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