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課】《成為你自己》 P31 - 31. 成為你自己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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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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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們繼續來談談全能自戀
上一集我們講了自戀心暴怒
這一集我們講一個稍微特別一點的東西
這也是臨時我突然之間想講的
就是關於什麼苦情文化
什麼叫做苦情文化呢
就是說在中國我們經常活得慘兮兮的
活得很苦
而且以我所知常見於中國的媽媽們
當然講到這兒我也就不客氣
比方我自己的媽媽也會有這樣的事情
那麼經常是她做飯
當然現在媽媽年齡大了就已經不再是她做飯了
但是她經常是比方說過去的時候她做飯
等她把飯做好了
然後就大家都圍着桌子要吃飯了
我媽媽就要拿一個小板凳在旁邊一坐
她就離開那個飯桌
這時候我們都會說
媽媽那你過來呀
就是你過來呀
而且飯是你做好的
你又是家裏的主人
你要坐在重要的位置上
然後我媽媽就說
哎呀 我剛做完飯我不想吃
你們先吃吧
然後等我們吃完飯
然後媽媽就會去吃我們的
像是吃我們的剩飯
這個時候就是我當年不學心理學的時候
我也感覺到有一種很不爽 很難受的感覺
就覺得好像就是
這時候我就很內疚
就是好像我欠了媽媽什麼似的
等我學了心理學之後我就更加明白
就是媽媽的這個行爲裏頭
其實它藏了這麼一種東西
就是你看起來無形中
媽媽把自己弄得有些苦
其實她向我們傳遞了一個信息
你看我好苦啊 我好苦啊
那媽媽向你傳遞這個信息的時候
你會有一種什麼感覺
你會隱隱有一種覺得對不起媽媽的感覺
那麼當你對媽媽有了內疚之後
那又會怎麼樣
所以接下來你可能會不知不覺地這麼做
你會變得更聽話 變得更乖
那麼實際上這是在幹嗎
這個苦情戲其實都在表達這麼一種感覺
我這麼苦
你要多爲我着想
你要聽我的
所以說這個苦情戲實際上它是權能自戀的一個
就是很有意思的表達
而且我覺得很中國式的表達
就是通過弄得說
你看我這麼苦 我這麼慘 我這麼可憐
你們怎麼還不同情我
怎麼還不按照我的來
所以這個苦情戲在中國中非常非常地常見
它就逐漸地演化成這麼一種東西
就是說誰窮誰有理
誰慘誰正確
誰受害誰就是對的
所以中國的這種文化就非常地強烈
比方說一旦在網上發生一件事情
讓一個弱者似乎被強者傷害了
就一旦發生這樣的事
你會發現輿論在最初的時候
都會一窩蜂去攻擊那個強者
保護那個弱者
但是經常你會發現所謂的輿論反轉
因爲你會發現原來就是佔領的並不是這個所謂的弱者
但是我們都會容易被這個東西所起影響
其實就是好像我們都在同情這個弱者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上一集講了自戀性暴怒
自戀性暴怒我想這其實像是苦情戲
像是自戀性暴怒的一種演化
那麼自戀性暴怒的四句話是這樣的
就是任何不如意都是在挑戰我的自戀
任何不如意都是有主觀惡意動機在
既然你有主觀惡意動機你就必須向我道歉
否則我們就來跟你死我活
其實這種鬥爭它就有點像針尖對脈網
經常是或者說火星撞地球
非常地激烈
但是我們的文化之中就通常會這樣說
誰發脾氣誰就是壞人
就比方說在網上如果你跟一個人論戰的話
當然現在好一些
在過去的話我覺得這一點非常明顯
如果有人和你論戰
你最好是這樣的
你從來不表達你的憤怒
你都是在講理論 講事實
沒有表達你的情緒
那麼這種情緒之下
你就很容易獲得輿論的支持和同情
而一旦你表達了你的情緒
這個時候別人就會說
好 你攻擊別人了 你是壞人
結果你在輿論中就容易處於下風
就比方說方舟子和韓海的大戰之中
我會留意到這樣的事情
其實最初他們兩個不分秋色 不分上下
只是講事實擺道理的時候
但是後來韓海就是受不了了
結果他的情緒有些失控
他開始說髒話
結果從那開始
就從輿論上來講
就好像方舟子就贏了
那麼一直在他們的辯論的整個的過程之中
就好像是韓海處在一種輸的劣勢之中
所以說在中國的這個文化裏頭
是誰是攻擊者誰就是錯的
誰是被攻擊的對象誰就是對的
但是我們中國人就照我的說法說
我們都是全能自戀的龍
我們都想讓別人聽自己的
結果我們就發現如果直接表達暴怒
然後經常是被報復
然後不僅是被那個人報復
也會被整個輿論所鄙視和圍攻
那你最好怎麼樣
你最好把自己的攻擊性藏起來
但是我們在之前的視頻裏頭一再講這個觀點
就是說我自己的一個比喻
我們都是一個能量體
能量體想向外伸展自己的一份能量
其實所謂的自戀性暴怒就是這麼個東西
我在伸展我的能量
希望外部世界有人按照我的意願來接住我的能量
結果沒有
或者有人和我對着幹
然後結果我這個能量就從中性的灰色的一帶變成黑色的能量
變成憤怒
但這個憤怒如果向外攻擊別人
它就變成了自戀性暴怒
然後就會明顯的破壞性
但是我們的文化會說這樣做的話你就是壞人
這樣你就是不對的
那你怎麼辦
因爲這個東西是消失不了的
就是除非它被理解被接住
如果沒有被理解被接住其實它沒消失
如果我不能向外表達
那我就會向內攻擊我自己
所以它就變成就是向內攻擊自己的時候
這就是所謂的苦情戲
當然抑鬱症也是這樣來的
比方說就是在中國的家庭裏頭
我聽過很多這樣極端的事情在諮詢中
就比方說關於自戀性暴怒的事情會有這樣的事情
就是我當年還沒做諮詢
就是2006年的時候我到移動去講課
那麼移動公司就請了全國各地的每個省來了一箇中高層
結果就是講完課之後
其實當時我還完全不知道什麼叫自戀性暴怒
這個概念我還不是很懂
那麼在講完課之後就是有一個男人就對我說
他說 吳老師我希望就是跟你聊一會兒
後來他就跟我講
他發生什麼事情呢
就是他生了一個女兒
他和他的太太都很愛女兒 覺得很滿足
但是他們家是所謂的幾代單傳
然後他的爸爸就要他必須生個兒子
那就意味着你必須生二胎
但生二胎你不能保證是個兒子
而且大家都知道因爲你在移動工作
在當年如果你生二胎的話你的代價是什麼
一票否決
你會失掉你的工作
而且你的領導們所有的人都會
就是獎金就都沒有了
還有一些更嚴厲的懲罰
可能升職什麼的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所以就生二胎像是不可能的
那這個父親就會說
我管你呢
你可以假離婚了
你也可以真離婚了
就是直到生個兒子爲止
結果這個男人他就經常徐魚爲蛇
就是說他就表面上答應
但是一直拖着
結果他的父親就經常處在暴露之中
就把家裏砸一個稀巴爛
那我這個拉芳哲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些事情
那麼他的爸爸把家裏砸個稀巴爛
實際上就是說威脅自己的兒子
要讓自己的兒子必須按照他的來
當然我在之前的一些東西里頭
在文章裏頭也講過這個故事
那麼這個故事的答案也非常簡單
就是後來我讓這個拉芳哲一再去處理
暴露的父親帶給他的恐懼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感受他的恐懼
結果當他回到家之後
就是事情不可思議地順利
然後他的父親主動提出來要搬走
然後後來他父親就從他的家裏先搬到另外一個房子裏
後來又覺得在那個神會城市待得不舒服
又回到老家了
所以就是事情不可思議地順利
那這不是我講的重點
我只是來講大家看到這個自戀性暴怒
其實就是爲了你要聽我的
那麼還有一些另外的事情
就是自戀性暴怒經常變成另外一種轉變
就比方說我有個哥們兒他娶了太太之後
他很愛他的太太
而且他的丈母孃也是特別地想和自己的女兒住在一起
所以當他們結婚之後
他就把自己的岳父岳母都從老家請過來跟他們一起住
結果他發現這是一場災難
通常我會這樣建議
我不建議大家庭
那麼現在社會越來越流行小的家庭
因爲結婚之後最好小兩口住在一起
不要和老人住一起
因爲那裏面就會有都是全能自戀性的龍
相處起來非常不容易
結果他就發現他的丈母孃對自己的老婆控制得非常厲害
而且經常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軟硬兼施
結果我這個哥們兒也不是吃素的
他也有些脾氣
結果後來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之後
就有一天他就忍不住了
有一天他的丈母孃又在鬧事情
這不是我來犯的
我這哥們兒就特別特別地憤怒
他就跟他丈母孃去吵
結果他丈母孃就跑到陽臺上說他跳樓自殺
你看這就是一種經典的哭情戲
你不聽我的我就死給你看
結果我這個哥們兒就特別受不了了
就衝過去把自己丈母孃的脖子掐住
然後就直接把他往陽臺上往下推
說你去死啊 你去死啊
你他媽去死啊 就這樣子
但是最終就是沒有發生悲劇
結果他丈母孃後來也不能夠再跟他們在一起了
也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當然我講這個故事我想跟大家說
我並不是建議你們這麼做
因爲以我所知真的有些悲劇就是這麼發生的
你對他說那你去死啊
結果對方真的去死了
但是知道這種哭情戲
其實就在說我既然不能攻擊你
那我就攻擊我自己
那麼還有一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一個故事
就是我一個來訪者她的父親是這種絕對的暴君
當年打自己的女兒至少一天打一次
甚至一天打幾次
後來我這個來訪者的媽媽就受不了了
她就對自己的老公說
你這樣打孩子會把孩子打壞的
你能不能幾次合成一次打
然後結果這個爸爸就覺得
哎 這個老婆說得挺有道理的
然後他就嘗試了幾天
後來他受不了了
他嘗試了幾天之後他說不行
我就得想打就打
這就是一種權能自戀的這麼一種表達
但是女兒小時候她想打就打
那麼現在女兒長大了那怎麼辦
你還能想打就打嗎
這樣不會了
結果現在這個父親就變成是動不動他就打自己
結果有一次我這個來訪者
就是把自己的爸爸請到我的諮詢室裏
和我當面談了一次
結果當時我也是跟他談着談着
這個爸爸談起來女兒不聽話
就突然之間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而且用很大的力量
這時候我也有點被嚇着了
因爲當時我對自戀性暴怒雖然有所理解
但是還沒有那麼深的理解
所以當時那一刻我也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
如果現在讓我再碰到這樣的事情
我可能就會很七平七和地對她說
你這樣攻擊自己
其實你還是希望女兒聽你的
你也希望我能夠聽你的和你站在一起
要不然你就會憤怒地想殺人
那麼現在我就會這麼去做
那麼像這樣的故事就非常之多了
我相信大家都在自己身邊聽說過
比方說我有一個來訪者
也是他過年是因爲什麼事情跟媽媽發生衝突
結果這個媽媽也是打自己的耳光
那我這個來訪者就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就拿自己的頭去撞牆
你看這都是苦情戲
就是你不聽我的我恨不得你去死
但是你大了
而且我如果攻擊你明顯我覺得不對
我不能再攻擊你了
我就反過來攻擊我自己
要把自己弄得很慘
那麼苦情戲其實就是這麼回事
大家碰到苦情戲的時候你是非常難應對的
就是因爲你感覺到要不然
特別是父母
父母做這一事你會覺得你是大逆不道
你是不孝
而且周圍的輿論都會過來維護父母
我們可以設想如果家裏老人這麼做
那麼通常就意味着如果他身邊還有人
身邊的人都會過來指責你不孝
如果你在一個大家庭裏
假如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
可能很多長輩都過來說你不孝
所以你壓力很大
而且這時候你發現你既不能委屈自己
如果你委屈自己
你感覺一種很深的被脅迫的感覺
你似乎又不能和父母對着幹
對着幹的話
也許真的會發生一些嚴重的自我傷害的事
那你就怎麼辦
其實你就記住這個很簡單的解釋
如果說前面自戀性暴怒解釋起來很複雜
你現在試着特別簡單地解釋
你可以對玩苦情戲的人說
你其實就是想讓我按照你的來
其實苦情戲在中國非常非常地普遍
我雖然一再講全能自戀 自戀性暴怒
似乎它聽上去不是一個好東西
但是我會認爲人最好是通過伸展自己的全能自戀
伸展自己的自戀性暴怒
當然就是說不要把它變成一種真正的破壞性
當你的能量在不斷伸展的過程中
在社會中不斷地演練
最後你可能成爲一個活得很有尊嚴的人
我們一再講全能自戀和自戀性暴怒
會看到很多荒謬和破壞力的事情
似乎在說這樣的東西不好
那是
如果你真的處在一種全能的狀態
處在一種暴怒的狀態
確實會帶來很大的破壞性的危險
但是我很想傳遞這麼一種感覺
無論在這個系列視頻裏頭
還是在我所有的書裏頭
就是都想講這種感覺
就是我們還是要試着把自己的能量向外伸展
然後讓這股能量充滿自己的身體
然後你就變得是一個堂堂正正
氣宇軒昂的這樣一個人
如果你不能這麼做那會怎麼樣
就是如果你玩苦情戲玩得很多
你就會這樣子
那麼大家看我們中國人
你看普遍都有一點這種感覺
其實這都意味着我們都是全能自戀性的龍
我們都想在這個世界上爲所欲爲
都想活得非常地自戀狂妄
結果你發現在中國這樣活着是很危險的
最後你變成你的能量不能向外伸
而且這股能量本來是這樣子的
結果你都變成向內來擊打你自己
其實苦情戲都是這麼個玩意
然後這會引出很多東西
比方我們講文化現象
就是我一再在我的微博中談過這麼一種現象
而且我也有點自戀地說
你看好像似乎在我之前我也沒見過別人問這個問題
大家看中國畫和油畫的區別
你看中國畫中無論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通常都是有點這樣
就唯獨皇帝還好一點
但是皇帝你感覺他也像是一個飽滿的菌
但是你沒有感覺在中國畫裏頭
皇帝也是一個能量非常飽滿的這麼一種狀態
對這個表達最好的就是當代的藝術家
被譽爲四大金剛之一的就是閱敏君
閱敏君他的著名的作品就是《笑臉人》
就是大笑的紅臉的這麼一種人
或者是畫或者是雕塑
你會看到他都是男人
而且這些人都是這樣
把自己的身體擰得非常地奇怪
然後身體是抽拔地擰着地萎縮
其實我們講到都是能量在向內壓縮
在玩這個酷清戲的東西
而且在現在的話還有一個事情也和這個解密有關
現在我知道有一個APP特別火
就是快手
因爲快手特別是在中國的城鎮和農村裏頭非常受歡迎
大家看那個快手上受歡迎的那些明星
全都是在玩自虐的遊戲
比方說吃飯
比方說有一個讓我印象深的是
就是一個女人把自己打扮得很醜
用通過自虐的方式吃很難吃的飯
要怎麼樣怎麼樣
還有一些男人也是通過把自己勒個半死或者自虐的方式來做這個明星
其實這就像是一種文化基因
就是我們似乎都覺得在這個文化中張揚自己
然後讓自己成一種很飽滿的狀態
去這樣釋放自己好像成功不容易
甚至這個文化是禁止的
但是我們就發現如果你想成名
你通過虐待你自己 折磨你自己
似乎能夠很容易獲得眼球
其實我會認爲在這個快手裏頭
這些之所以可以通過自虐成爲明星
其實它就是這樣來的
我就很想說我們幹嗎非要活得這麼苦逼
幹嗎非要整天玩在這個苦行戲裏頭
幹嗎是活成這樣子的
就是希望我講這個全能自戀
講這個自戀心暴怒
其實都是讓大家有更多的理解
然後你就知道你可以更好的用一種張揚的向外伸展的方式
來把你的能量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