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隨筆》含番外 【阿倫的旅行紀錄片】滇西.雲南不下雨 | 《圍城隨筆》旅行紀錄片第9集

好多年前 我來過這個地方 都像是兩隻遠古巨獸決鬥之後 留下的悲涼戰場一樣 一南一北的兩股力量 在那裏交匯碰撞 烈火與熔岩 不斷從地心噴湧而出 群山的隆起 讓冰川不停地生成 或推進 這裏所有的河流 都在決戰中肝腸寸斷 那裏所有的高山 都在決鬥中支離破碎 以前那些看不慣的 人權鬥地與愛恨情仇 都在戰鬥中分崩離析 最後化成了多多浮游 曾經成了些無能無救 無慾無求 無聲無息 無窮無盡的風和石頭 我記得有年夏天 我一個人站在了 那塊無能無救的巨石上 往西的道路塌了方 往北的高原也早堵了路 我不曉得是應該收攤往東回 還是該飛叉叉地繼續往南闖 要下雨了 天就要黑了 雨季來了 有些下山的路都要垮了 那個冰封過太多故事的地方 成爲了當年 我人生中的十字路口 和思想戰場 人生嘛 最難過的不是失敗和捨得 最難過的是沒有人口 也沒有選擇 雲從南方來 風往北邊去 同樣的我必須回到這裏 你問我這次要去哪個方向 我選擇和當年一樣 東南西北四條路 過上尖島石頭坡 西江河 河坑裏 三眉三眉 陽陽邊 天啊天 苦啊苦 西江河 河坑裏 三眉三眉 苦啊苦 西江河 想不到時隔七年 我再次選擇了當年那條奪命山路 完整地回到了這裏 山還是那些山 雲還是那片雲 一切的花草樹木 似乎都從未有過改變 而在這彈指一順的青年時光裏 我去過和記錄了中國的很多地區 但唯獨沒有云南 因爲我實在無法用簡單粗暴的三言兩語 道盡當年一個人下雲南時的兇險和艱辛 就像這裏的高山深谷 風和雲雨 同樣很難去告訴你 它們是怎麼用億萬年的時間 去調配和孕育出中國最複雜 最多樣的地形和生物種群 在滇西遊歷的兩個月時間裏 我用零排放的方式 一個人在雲南的雨季 自駕行駛了七千多公里 這真的是一次漫長艱辛 而且超級麻煩的旅程 因爲要從北部橫斷山脈的高寒山地 沿着溼滑起伏的盤山道路 是向南部悶熱潮溼的坪壩和丘陵 在我的記憶裏 微塵隨筆還從來沒有哪一集和哪個地區 可以讓我在炎熱的盛夏裏 帶上冬天才穿的秋衣秋褲 和一年四季所有的鞋襪衣服 跨越七個氣候帶 海拔落差超過了六千米 從高臨貢山脈的冰陡鐵山 到瀾滄江水系的熱帶雨林 自洶湧澎湃的三江滬流 是向星火璀璨的版納市集 複雜的地形分割出了氣候的差異 而不同的氣候和資源 又催生出了不同的物種和不同的種群 之所以可以生生不息 是因爲在這裏 每一種生命的選擇和演進 都得到了大自然的尊重和默許 碧螺雪山以北的孔雀山 身居在橫斷山脈三江並流的腹地裏 這裏雨量充沛 寒冷潮溼 來自遙遠印度洋的西南季風 將茂密的珍葉林 堆到了超過海拔四千米的高寒山地 從海拔四千三百多米 積巖裸露的山峯 到下方三千九百多米 綠草成片的崖口 這短短四百多米 就分佈着高山草墊 暗珍葉林和高寒灌蟲 通往貢山的這個山路 就是快到孔雀山的時候 到處都是塌方的 然後山上很多巨蛇 就是從山頂上滾落下來 把這個樹連根拔起 全部都已經衝下來了 雖然這裏算不上是人類的久居之地 但絕對是高寒植物開枝散葉的天堂 春雪早已消退 盛夏已經來臨 無數生長在高寒山區的弱小生命 又回到了這裏 在每年的五到十月 科明植物研究所的植物學家李榮老師 都會帶着學生到高麗貢山和鹿山一帶 採集高寒地區的植物標本 他好像啥都明白 這個叫什麼名字 這是白豬 白豬 它這個果是顏色好看的 是 打算跟中國豔陽昆明植物研究所的李榮老師 還有他的學生們一起混了 長一長植物的知識 黃色小花那種是金絲糖 這是金絲糖 這是勢龍的 這是它的果 這個是婆婆娜 我本想跟他們一起 暢遊在植物學的海洋裏 結果調一下氣我纔想起來 有個柴市場裏面有些柴我都認不出來 所以像什麼大蔥小蔥火蔥 其實是它不同種 關鍵是你們能夠在地上找得到 眼神好 對眼神好 你們有近視眼嗎 有啊 就看不到 都戴眼鏡 你們都戴眼鏡啊 這個李老師 李老師爲什麼要帶群那個妹子出來呢 爲什麼不帶個壯丁出來 感覺可以拖得更多嘛 因爲我老師也想帶男孩子出來 但我們組唯一一個男孩子去其他地方出差了 只有一個男孩子啊 對 老師在那兒來學 來學這個專業的男孩子 而且男生也考不過女生 對 記錄沒有以上 所以那天我學到了很多 但忘記的也很多 直接的李老師告訴我 自然界的萬事萬物都相互作用 並互相關聯 或許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這些高山上的植物和城市裏的我們 有着怎樣的連接 但它們既然存在 就一定和人類成爲了自然科學系統中微弱渺小 但卻是守衛相連 重要的一方 好像那個科學的背後 都是你看不到的橫紅與賊兇 就像明明有數不清的奇花和異果 但爲啥子偏偏就是個薔薇科的蘋果 它恰好落了下來 連接到了牛頓的腦殼 我在生物學上比較拉垮 但我在拍攝上肯定比他們厲害 所謂術業有專攻 任何一個微小物種的存在 既離不開客觀自然的法則 也離不了本身必然的選擇 生物學上 同種下的不同變種 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你懂我的 達爾文認爲 生物的個體變異是自由隨機的 但大自然的進化與選擇 卻是邏輯定向的 好比這些開放在水面上 隨波盪漾的柔弱花朵 那些在其他地區 凡是被叫做海菜花 龍爪菜水白菜的都沒活起來 但要是換個網名叫水性洋花 你再評評看 在雲南麗江的盧溝湖畔 遊客們一大早 必須排隊坐船來看 在中古 水性洋花這個成語 並不是一個褒義詞 但是到如今 水性洋花 卻成爲了這些白色花朵 在網絡上的ID 這種讓生物學家活久見的做法 簡直就是引人入勝的流量密碼 無數鎮靜遊客從遠方而來 只爲了一探這些水面上的花朵 到底美得鎮靜還是不鎮靜 這個花一般什麼時候開放呢 中國的花一般到三月份開始 陸續到十月份左右 這段時間是開得最旺的時候 這是開得最旺的時候 這些花主要是用來觀賞的還是什麼 前這邊的話 他們是用來餵豬的 你們是用來餵豬的呀 對啊 現在呢 現在的話 你看 現在的話要把它保護起來觀賞 主要還是就是遊客喜歡是吧 對 去旅遊 那你們豬吃啥呢現在 這些白色小花真正的名字 叫做波葉海菜花 它們是水蜇潛屬植物海菜花的變種 因爲這個變種 只在盧姑湖有所發現 所以波葉海菜花 成爲了盧姑湖獨有的水生植物 它們跟作風輕浮和隨波逐流 其實沒有一點關係 而恰恰相反的是 它們只在陽光充足的時候 纔會浮出水面 要是陰雲密佈 氣溫下降 它們又會無聲無息潛入水裏 在漫長獨有的演化進程中 它們用根系 固定在兩到三米的水底 而葉片 慢慢變得比之前更加的狹長和捲曲 果實也逐漸變異成了彎曲的紡錘形 它們跟原種海菜花一樣 但也跟原種有點不太一樣 雖然不知道它們爲何要做出改變 但我想 這既屬於科學範疇的生存策略 可能也是它們江湖洶湧的處世哲學 七月 是波葉海菜花最美麗的時節 爲了拍到它們在湖面上隨波盪漾的身影 我在盧沽湖畔的雨水裏 等了五天五夜 我只能說此刻我纔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雨季 天氣預報說 接下來一個月裏面有二十八天都是雨水 因爲七月 也是整個滇西雨水最多的季節 每年初夏 溫暖的西南季風都會如期而至 它們從遙遠的印度洋出發 跨過孟加拉灣 越過緬甸 向雲南的滇西進發 然而高麗貢山 陸山和雲裏 卻成爲了西南季風 進入滇西的三堵高牆 它們南北縱向密集排布 將這些暖溼氣流反覆抬升 這些溫潤潮溼的空氣 在冷卻之後所形成的降雨 不僅自上而下 孕育出群山裏的萬千物種 還匯入江河 自北向南 奔騰不息 從滇西北的雪山 到滇西南的谷地 這些高山深谷 用一種人類難以理解的風花雪月 讓不同的民族 誕生出不同的文明 也讓不同的文明 擁有了生活選擇的多樣性 就像我很喜歡大理 不只是因爲 這裏有滄山洱海和風花雪月 還是因爲這裏有城鄉多元的建築群落 和包容分明的社會元素 圍城內外都在大理 簡單來說 你往前走兩步 就可以迴歸山野 和小姐姐遊山玩水 拍照修圖 而往後退兩步 又可以背個背兜進村趕場 和當地的叔叔娘娘一起 唱片內的人間煙火 它可以超越城市的任何一個潮溼 給你的人情和溫度 小時候的鄉里鄉親和街坊鄰居 好像又都回到了這裏 都像婆婆爺爺外公外婆 他們就從來沒有彼此分開 也從來沒有和你告別過 那些素面朝天 原始本能的火光與愛 又朝你匯聚了過來 讓你回到一個沒有包袱的精神小河 累了 多坐下喝咖啡 餓了 多沾幾口包裹 但實際上 在這裏做一個不做選擇的成年人 很幸福 但又很忐忑 幸福的是 大自然的饋贈讓人選擇太多 而忐忑的是 醫院急診科的誘惑也很多 在雲南 吃野生菌要三熟 品種要熟 菌子要炒熟 去醫院的路也要熟 據說在2021年 雲南就有2000多人 因爲食用野生菌而導致中毒 但生猛的雲南人 卻依然個個都是僱傭者 豐富的地形和充沛的降雨 除了賦予雲南繁茂多樣的花草樹木 還讓雲南品種多樣的食用野生菌 佔到了全國野生食用菌市場70%的份額 而對於本地人來說 這山裏的菌子 就像秋風時分 大閘蟹在江浙戶的地位 供暖食客 酸菜系列在東北的地位 行春佳節 那個香腸臘肉在船魚裏的地位 從秋冬到新春 雲南的菌子 在雨水充沛枝繁葉茂的夏天 完成了吃貨們一年四季的完美閉環 8月的盛夏 隧道正處於成長的關鍵期 但是在鄉村的田野裏 卻很難看到村民們約定俗成 施肥拔草 本本分分忙碌的生意 在雨後初晴之際 這裏的萬事萬物都在瘋漲 在田間低頭的微薄羞辱 哪裏比得了山野嶺間的誘惑和刺激 在寶山騰衝的侯橋鎮 在地裏的農民每到產菌時節 都會成爲山上的獵人 他們跟着自然的節律 和市場的節奏一起 成爲了這個世界 鄉村田野上的商界精英 現在正是山裏菌子最多的時候 每個夏天的清晨 這收菌子的商販和採菌子的獵人 都會在這個小小的公交車站 談上幾筆大大的生意 哪個價格是最高的 這個價格是最貴的 這個叫什麼菌 這個叫甘巴菌 甘巴有白色的 不是這個不是甘巴菌 甘巴菌就是這個 這個黑色的像嬰兒一樣 就是這個最貴 這個是多少錢一斤 這個我們賣一百多一斤 一百多一斤 它吃了有什麼效果嗎這個 它又好吃又抗癌那些抗病 據我觀察 這個紅閃閃黑乾乾的大街 在這個小小的公交車站 不僅普通話差點都超過了我 而且也是最卷最麻利的 我一想到這個幹啥子菌的東西 這裏賣一百 賣原種栽成頭吃要少一千 我說這個嚴姐 我有一個大膽的提議 不曉得當提議還是不當提議 我還準備我洗腦臉的時候就叫你起牀了 你看我已經走了是不 嗯 不是我想讓他去睡覺了 你要給我上山撿毽子 他最害怕的就是馬和蛇 馬和蛇 但是有時候遇到有時候遇不到 有時候有時候有 馬房這裏就幾百米了 你要靠技術 第一要撿的技術 嗯 要有技術撿 你要會看 嗯 有些它躲着 它躲在那個葉子上面 它這裏露出一點點啊 嗯 你要好好的看 感覺跟那個採那個什麼蔥草啊 嗯 差不多蔥草也是野生嘛 嗯 放下碗筷 嚴姐像要去趕地鐵一樣 心急火燎的換上了她的戶外裝備 你要不要一個籃筐啊 我不要我身上我還要逼一個包 啥子冷口軟口防風防雨的黑科技 嚴姐沒聽說過 她說只有那身軍裝 在山上最實用也最安靜 六點不到 村裏的狗還沒醒 嚴姐的丈夫騎上了心愛的小摩托 獨自一人先行出發 這和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爲啥是兩個人會一起去撿菌 難道不是在提升效率的同時 還可以促進夫妻感情的嗎 嚴姐告訴我 這一場雨下來 每個山頭出的東西都不同 數量也不相同 所以兩個人選擇各行其道 是因爲一開始的運氣 有時候比後天所用的技巧更爲重要 太陽還未升起 森林裏的光線相當黯淡 我眼裏的畫面和鏡頭裏的圖像一樣 全部都是噪點 甚至比你看到的更加昏暗 我現在跟着那個嚴大姐 然後在那個密林當中穿梭 然後昨天晚上下雨 也比較失火 這個嚴大姐走得很快 她們平時就是 女孩子女生一個人到山上來撿 膽子還是很大 不得不說 我對走山路撿菌子有着太深的誤解 因爲首先這裏就沒有路 全靠雙手拉着樹杆往上爬 其次撿這個詞 但花了太多艱難和危險 菌子並不靠撿 靠的是眼神的敏銳和細心的真筆 對有點滑 你不拉住樹會損的 對主要是我還要拿攝像機 這個是有毒的 這個是沒毒的 哪邊是有毒的 它反面是細的 細的這個就是有毒的 你看下面就像白奶漿一模一樣 這個跟這個是上面挺像是不是 但是下面它就不像 這個要寬一點 這個要密一點 這個密一點 這個不能震 好的加油 你摘了 這個是紅菇 紅菇是吧 紅菌 這個賣的貴嗎 有毒的 然後我摘了 不然別人來搶光了 還有別人來的 有時候我們看到菌子 我們就使勁的摘 怕別人來搶 對這叫內卷 看似安靜閒適的山林 其實比北上廣深的寫字樓裏 還要現實和內卷 分工與協作競爭和挑戰 這些微妙的氣息 瀰漫在密林深處 你看不到它 但你能感到叢林法則的現實存在 因爲森林裏 每天都會有無數個看不到的獵人 與你前後作伴 看一下這裏有沒有魚子店 這是魚子店的家 早一步滿載而歸 我看了幾次 我還去看一下 我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位置 我記得就是這個位置 時一分空手而還 所以永遠不要在同一座山林 輕視另一個採菌獵人的存在 即使他曾是前一晚 和你跳過廣場舞的老太太 終於從灌木叢中竄出來了 真的是很辛苦啊 撿菌子 今天算不算多的 算多的 嗯 一般般吧 不怎麼好 如果買件件撿得多還好一點的 買件件就是我們兩個一起撿的時候撿到一點點的 多數是這個件子今天 我還去上面是撿另一個品種 撿另一個品種 我去看一下有沒有 也不知道有沒有 生活就是這樣 並不全是打扮精緻的網紅 是給你看的歲月靜好 詩和遠方 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 爲了屋頭老人自由 玩兒讀書 過人吃飯 而必須要去貪婪面對的人生閒事 和責任擔當 但現實和理想卻並不衝突 正是因爲有了它們的相互交替 才成全了我們生活的豐富多樣 如果可以 我也想扮得精緻又低氣 早晨在山上撿菌子 午後在山下喝豆汁 人生嘛 只要善於規劃 也要懂活在當下 全不懂了 我們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都蠻好吃的 我從來不想很遠 從來不想 我覺得沒有優勢 活好當下就行 開心嗎做這個 很開心沒壓力 就出來待著 大理有很多咖啡車 它們的博靠點不同 各自的風格也不相同 所以哪怕是在這裏 喝上成百上千杯咖啡 可能每一杯咖啡的背後 都有着司機師傅們 不一樣的人生態度和生活追求 你們這個攤開了多久 去年的9月1號開的 這一杯就是老闆的一生 爲什麼要叫老闆的一生 因爲你可以先嚐一下它的口感 你口一定要先帶出來 爲什麼叫哥倫比亞豆漿 因爲我們用的是哥倫比亞的豆漿 躺了兩年躺不下去了 學的是啥 學啥 新的這個事業裏面 也感覺可以交到很多朋友 那應該是最大的收穫 但是又想跟上時代 很矛盾 然後內心又有點抗拒 把生活和工作賺錢都結合了 要活着 活着才能談理想 然後這一杯的說法是苦中帶甜 然後最後沉澱到後面是會非常的苦 然後它就叫苦盡甘來 就苦盡甘來 先苦後甜的感覺 咖啡 我每天要喝兩杯 早餐時服用一杯 午餐後服用一杯 這些曾被看爲是小資作派的咖啡 其實早就變成了北上果生 天選打工人的續命良器 只爲了提升洗腦 舒緩壓力 讓搬磚變得更有效率 我們的小時代 依舊按照着哥倫的節奏 在緩慢推進 但這世界的大時局 卻早已不同往昔 圍城之內的生活 在這幾年改變了很多 這些改變 猶如蝴蝶效應那般 又影響着遠方的一草一木 生活不易 咖啡很苦 因爲每粒咖啡每棵樹 都被城內城外的人 賦予了太多的現實使命 和精神寄託 你想跟上這個時代 卻不是這個時代又會帶你 去向何處 我看到高麗貢的山腰處 有着排山倒海 連綿不絕的咖啡樹 10至8月 已經開始掛骨 我也看到曾經訪客如織的莊園工廠 如今卻空空蕩蕩 舉步艱難 有一條小狗 它不讓我走 如果沒有疫情的話 我們這邊的旅遊團 灑客 自駕遊 都是挺多的 都挺多的是吧 對 他們都是揹着 你拿着小瓶咖啡 從疫情來了 我們的貿易所也都停了 都不能做了 幾乎快趴下了 我路過一大片等待收穫的稻田 它們一望無際 它們閃閃發光 收穫的世界 總是讓人充滿期待 和無盡的想象 我也看到突如其來的一場陣雨 讓所有人的計劃都泡了湯 原來在雨季 要曬乾每一粒糧食 都不容易 我看到熱帶雨林裏的花草樹木 爲了增強叢林夜間的一絲陽光 便窮極一生 瘋狂生長 似乎在植物的世界裏 白處太短 夜晚卻過於漫長 我還路過一片墜入田野的銀河 這些星星點點的璀璨光芒 讓趕路的過客心生溫暖 也讓作物在夜間可以持續生長 我懷念那些風平浪靜 行雲流水的日子 在那些生活裏 曾被忽略的所有瑣碎美好 其實都閃爍着平凡無奇 但卻五彩斑斕的光 我也懷念那些燈火闌珊 煙火人間的時刻 可惜星光和焰火 無法長久作伴 日升月落 兜轉星移 人生起起伏伏 有離合 也有悲歡 我們的自然和生活 都處在變革的時刻 而這個變革的時代 也前所未有的將萬事萬物相互關聯 風起雲湧 是艱難 也是契機 雨季來臨 是休養 也一定是生息 優優獨播劇場——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