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 二代而衰!魏武侯如何把魏國玩廢的【戰國05】
赵小胖-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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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4日
我們經常聽到這麼一句話
不怕二代玩物喪志
就怕二代仇讎滿志
這個二代一旦仇讎滿志
不管是多大的家業
都可能頃刻間化爲烏有
兩千多年前的戰國時代
恰巧就這麼一位
活生生地仇讎滿志
但是敗家的二代
就是剛剛坐穩戰國第一把交椅的
魏國二代魏武侯
魏武侯繼位的時候
從他老爹魏文侯手裏
接過來的是一手什麼牌呢
在內百姓積極生產
平民氏族快速崛起
魏國上下欣欣向榮
在外三晉團結一致
魏趙漢組成以魏國爲首的
攻守同盟
一起應對四方來敵
西面的秦國被打得節節敗退
在吳起魏武族的震懾下
退守到洛水以西不敢寸進
南面的楚國
東面的齊國
更是三晉聯軍的手下敗將
勝於三晉的軍威
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可以說此時的魏國
就是當之無愧的戰國一哥
而經魏武侯一代
他交給兒子魏惠王的魏國
又變成什麼樣了呢
在內平民勢力衰落
貴族階層重新掌權
常年的戰亂
導致魏國國力陷入衰退
百姓的生活更是大不如前
在外魏趙漢三晉聯盟破裂
魏趙之間更是結下了死仇
西面的秦國死灰復燃
重新進入西河
南面的楚國再度北上
鋒芒已至黃河
東面的齊國更是快速崛起
大有在中原地區
與魏國決一雌雄的架勢
只是歷經一代君主
魏國的形勢卻依然是岌岌可危
所以魏武侯到底是憑藉着
怎樣的勤奮
怎樣的心機
又或者是怎樣的騷操作
才能用僅僅二十幾年的時間
就摧毀了魏國如此強盛的根基呢
不知道你生活中
遇沒遇到過這樣一種人
不管別人說什麼
他都嗯嗯
答應的那是非常爽快
表現出來的態度
那也是極其誠懇
但是隻要轉過頭來一做事
他還是該幹嘛幹嘛
更有甚者
他不但把當初的那些勸說
全都拋出九霄雲外
甚至還報復性的變本加厲
而縱觀魏武侯的一生
在這個魏國二代的身上
就明顯的具備這種特質
簡單點說
就是他這個人特別聽勸
但是又不完全聽
在魏武侯還是太子紀的時候
他的父親魏文侯
爲了讓他能更好地
繼承魏國的事業
就安排自己的老師田子芳
去教導兒子治國理政
爲人處事的道理
田子芳是孔子的學生
子貢的弟子
在當時那也是名動天下的大儒
與子夏 段幹木一起
並稱河東三賢
像是李逵 吳起這些
給魏國的崛起
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關鍵人物
都曾經受教育這些孔門大儒
根據《資治通鑑》的記載
魏紀有一次出門辦事
恰巧在路上遇見了老師田子芳
出於禮貌
他就連忙下車向田子芳行禮
可是太子紀的熱臉
卻貼上了個冷屁股
田子芳竟然沒有給他還禮
魏紀的心裏十分惱怒
就質問田子芳
你說是富貴之人
有資格在人前表現自己的驕傲
還是貧賤之人
有資格在人前表現驕傲呢
魏紀的這番話
說的其實有點重了
首先他刻意貶低了田子芳的身份
即便是作爲老師
但是在我眼裏
你依然是個無權無勢的貧賤之人
其次以你這樣的身份
怎麼敢對我這個太子如此無禮呢
田子芳看出來
咱們這個太子爺是真生氣了
就順勢給他講了一個道理
田子芳說
那當然是貧賤之人
更有傲慢的資格
富貴之人
怎麼敢在人前展現自己的驕傲呢
魏紀一聽懵逼了
啥意思
我們這些權貴沒有驕傲的資格
反而是那些卑賤的貧民
能放肆地表現自己的傲慢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呢
田子芳則是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國君傲慢
那可能會丟掉國家
大夫傲慢
那可能會丟掉官職 封地
可是我們這些貧賤之人
就算再怎麼傲慢
又能再失去什麼呢
你說的話我不願意聽
你制定的規矩我不願意遵從
你的行爲舉止跟我合不來
那我大不了穿上鞋子
直接走人就得了
我的全部身家都在自己身上帶着
沒有什麼別的可失去的東西了
你就算再厲害
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可是你們這些富貴之人就不同了
要麼有財富
要麼有土地
甚至像您
那以後是要擁有整個國家的
手中越是有害怕失去的東西
那就越不應該表現出傲慢
因爲你一旦失去
就再難得到
你們輸不起
田子芳講的這番道理
就算放到當今社會
那也是非常實用
一點都不過時的
她想讓太子基明白
掌權者要分得清利害得失
對於那些富得流油的大富們
你可以用上位者的威儀壓制他們
這些人害怕失去
自然就會遵從於你
但是對於那些窮得叮噹響
都比臉都乾淨的平民來說
你這王者的霸氣
在他們的面前就不那麼好使了
反而是謙卑的態度和豐厚的獎賞
纔是打動這些人的關鍵
其實說白了
田子芳的意思就是
等你以後當上國君了
對於我們這些出身貧賤
但是又身懷大財之人
你得放下身段
好吃好喝的善待我們纔行
魏谷侯聽到田子芳的教誨
也是深受啓發
說自己剛纔太過淺薄了
敢忙向老師下拜道歉
態度那是極其的誠懇
可是咱們剛纔也說了
魏谷侯的特質就是當面挺權
但是背後叛逆
在他上位之後
不但沒有謙卑地善待這些平民官吏
反而還迅速地收回他們手中的權利
就像上個視頻中說的那樣
攻克仲山國的岳陽被奪權
治理夜縣有功的西門豹被冤殺
魏文侯時期崛起的那些平民官吏
現在有名有姓呢
就只剩下替代難度比較大的
西河郡守戰勝吳啓了
不巧的是
咱們這個戰無不勝的吳啓大人
他也是孔門出身
所以沒事也喜歡給君主講點大道理
根據荀子記載
魏谷侯即位初期
就表現出了不俗的吏政天賦
至少在他看來
朝堂上的那些能臣幹吏
沒有一個比得上自己這個新王的
所以每每朝會過後
想到自己剛剛睿智的表現
魏武侯都會因此沾沾自喜
而吳啓此時就恰如其分的
開始忠言逆耳了
他詢問魏武侯
大王是否聽說過楚莊王的故事呢
魏武侯一聽吳啓這麼問
一下子就明白了
自己這是又要開始上私教課了
就安靜地坐下聽吳啓娓娓道來
吳啓說
兩百年前稱霸天下的楚莊王
那也是和您一樣的雄主
蹲在宮裏吃喝玩樂的三年
不但沒有把自己玩廢
反而是一飛沖天
出掌朝政
就表現出了超凡的執政能力
在當時的楚國朝堂上
那也是無人能及
可是每當朝會過後
楚莊王不但不因此開心
反而是滿面愁容
看起來是非常焦慮
楚國的聖公吳臣就詢問他
您如此英明神武
爲什麼還面帶憂色呢
楚莊王則回道
先賢們曾經說
諸侯能以賢者爲師則可稱王
得賢者爲友則可稱霸
身邊有更厲害的人
質疑鞭策自己
那國家才能生存發展
如果君主自以爲謀略無人能及了
那國家可能很快就會滅亡了
如今的楚國
像我這麼一個德行淺薄
沒什麼大本事的人
在朝堂上都無人能及
你說楚國是不是也在危險的邊緣了呢
吳起說完楚莊王的故事
又看了下認真聽講的魏武侯
同樣都是主強臣弱
人家楚莊王因此憂慮
而您卻因此歡喜
這就是差距
魏武侯停罷
又是如夢初醒
醍醐灌頂
惶恐地向吳起拜謝道
上天拜先生您來糾正我的過失
那真是我大魏國的福氣
寡人知錯了
吳起講的這個故事也很明白
作爲一個領導者
你不要因爲手下愚蠢
把你襯托得很厲害而高興
而是應該反過來
要容許甚至樂於建黨
才能勝於自己的下屬存在
國君的賢能
不在於比臣子能幹事
而是能夠把那些
在各領域遠超自己的人才
團結在自己身邊
心甘情願地爲自己效命
就像現在
魏國不就有這麼一個
現成的人才嗎
在外他能領兵打仗
功成略低
在內他能治國理政
造福一方百姓
放着這麼一位大才不用
那魏國又怎麼能繼續強大呢
所以空出來的那個國相之位
是不是應該給我吳起纔對
面對吳起的尊尊教導
魏武侯還是保持一貫的作風
課上認真聽講態度端正
課後翻臉就不認人了
魏武侯並沒有讓能力
更強的吳起擔任國相
而是先後讓能力
差了不止一點的
乾文姑叔祖繼任了相位
吳起就還是被扔回了西河郡
繼續抵抗秦國當他的郡守
對於魏武侯來說
吳起這幫平民官吏
並不適合圍繞在他身邊
給他出謀劃策講道理
他們只不過是君王手中的一把劍
做好自己工具人的角色就足夠了
而作爲一個躊躇滿志的魏二代
魏武侯現在要揮動手裏的這些劍
開始大刀闊斧
毫無顧忌地搞事情了
公元前393年
魏武侯繼位後的第三年
憑藉着魏國積攢下來的強大軍事力量
魏武侯決定在東西兩側
同時對秦國 鄭國開戰
要說那個時候的魏國
不愧是戰國第一強國
即使雙線作戰
戰略也是綽綽有餘
在駐地大勝秦國
對戰鄭國那更是首到秦來
不僅在戰場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更是奪取了鄭國在積水北岸的戰略要地
魏武侯在酸棗築城
進一步鞏固魏國在河內地區的勢力
公元前391年
即近兩年之後
魏武侯再次發動戰爭
他召集韓國和趙國組成三晉聯盟
南下討伐楚國
在大梁和榆關大敗楚軍
三晉聯軍乘勢追擊
攻佔了楚國的軍事重鎮大梁相嶺
直接把楚國的勢力範圍重新踢回了南方
楚國當時的國君是楚道王
魏武侯聯合三晉的這一戰
徹底是把他給打殺了
爲了避免三晉繼續南下
一面向三晉求和
另一面又派出使者
帶着大量的珍寶財物奔赴秦國求援
當秦惠公收到楚國的求援後
他也知道
就算是爲了秦國
現在也必須幫楚國一把
但是他又不願意爲了楚國
去硬碰河西的武啓軍隊
於是派出一支精兵順着落水動進
繞道突襲相對較弱的韓國
一舉拿下了韓國的一揚六成
三晉會於秦國背後的偷襲
逼退秦軍之後
三晉繼續襲進
打擊了秦國本土
再五成與秦軍對峙
而此時原本坐山觀虎兔的齊國
也趁機加入了戰場
這個時候齊國掌權的是田和
在魏國攪動天下
同時與秦楚開戰的時候
田和已經完成了
前世代齊的所有準備工作
在一年前
剛剛把齊國國君齊康貢
送到了荒島上
自己都提前上位了
齊國的代理國君之位
他的這次入局
就是想利用三晉與秦楚之間的矛盾
從中牟利
田和親自領兵襲進
趁着雙方對峙的空隙
佔領了魏國剛剛從楚國那裏
奪來的鄉鄰城
此時的魏武侯
可能是多多少少
有了那麼一點舉世揭底的壓力了
他趕緊帶着人馬
又從西面攻伐秦國的前線退出
再次轉投東晉徽原鄉鄰
要說田和這個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他也不想過多地參與
魏國與秦楚之間的恩怨
當初你爹魏文侯在世的時候
拉着趙寒兩國揍我
把齊康公綁到洛邑
逼着他向周天子給你們三國奉侯
今天我的要求也不太多
你魏武侯現在既然已經位列諸侯
那也幫我一把
讓周天子下個令
承認我們田氏在齊國的合法地位就行了
此時的魏武侯帶着三晉聯軍來回奔波
也是有點疲憊了
爲了避免同時得罪秦楚齊三國
他就答應了田和的請求
替他要來了這個諸侯的冊封
田和這才領着齊軍撤走了
而齊軍這邊前腳剛走
欺瞞着秦國又開始折騰了
齊惠公可能感覺自己時日不多
不想留下遺憾
既然集結了號稱五十萬的秦國全部兵力
進攻河西重要關隘殷金
希望藉此能打破魏國的封鎖
奪回河西實地
要說秦惠公的這次出手
時機把控得剛剛好
魏武侯帶領的魏軍主力
在反覆奔波之後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且齊軍剛剛撤走
儲君又虎視眈眈
魏武侯必須要把這些主力留在河內駐守
那他能帶回來支援的軍隊就非常有限
所以說秦國這五十萬大軍真正的對手
其實就只是吳起手下的那幾萬西河守軍
所以這麼一看
齊惠公這舉全國之力的放手一搏
勝算還是蠻大的
不過可惜的是他面對的敵人畢竟是吳起
一個從無敗績的戰神
當魏武侯來到殷金前線
看到敵中我寡的危急形勢之後
就詢問身邊的吳起這一仗該怎麼打
吳起就告訴他
以少勝多的關鍵就在於士氣
他讓魏武侯安排了一場輕功宴
宴會的座席分成三等
極少數立過大功的坐前排VIP席
這裏可以直接面對郭軍和郭軍親密交流
用的是貴重餐具
享用的也是豬牛羊三生全席
還有一些立過次等功的就坐在中間
用的是精緻的餐具
吃的是上等的佳餚
而那些絕大多數沒立過功的人
就被安排在了後排
基本上跳起腳來那也看不到郭軍一眼
用的是普通的餐具
吃的也只是簡單的飯菜
宴會過後
吳起就讓魏武侯在迎門外
慰問士兵的家屬
只要是立過功或者戰死的士兵親眷
不但當場就積極重賞
還許多以後每年都發放福利
以此來表達魏國的有功之臣的感恩
魏武侯的這一番操作下來
把那些手無寸功的大多數士兵給羨慕壞了
恨不得現在就衝進秦軍營地建功立業
吳起看士氣積累的差不多了
就把這些沒立過功的魏軍組織在一起
毅然對秦國的五十萬大軍發起反擊
雖然人數差了近十倍
但是魏軍個個殺氣騰騰
悍不畏死
再加上吳起利用地形指揮得當
秦軍居然被打得丟盔棄甲節節敗退
陰晉一戰
魏軍大獲全勝
秦軍敗走之後
魏武侯開心地帶着群臣泛舟於西河之上
欣賞魏國的大好山河
他驕傲地對身邊的吳起說道
咱們魏國山河壯麗
地勢險要 固若金湯
有着這樣的地理倚仗
可真是天佑我大魏
看到國軍又得意忘形了
吳起也忘了之前的教訓
再次給魏武侯上起了小課
他反駁道
在德不在險
一個國家的地理形勢固然重要
但是那並不是根本
要想一直強大下去
是要依靠領導者的德行的
如果主上不識德政
不爲國家盡責
恐怕現在跟您同船的這些親信
以後都會跑去給敵國效力
魏武侯雖然被吳起掃了興致
但是依然表現出了國軍的大胸懷
不但沒有怪罪他
還表示一定謹記愛親的教導
作爲一個有德的好君主
魏武侯這個人咱們也都知道了
只要他說我一定改
那後面不但不改
還要變本加厲
西河對話之後
吳起領兵繼續向秦國腹地進攻
而魏武侯則返回了都城
不久之後
火象公輸錯
因爲害怕吳起威脅自己的地位
就採納了身邊僕從的計謀
挑撥他和魏武侯的關係
他對魏武侯說
吳起那是個大才
咱們魏國只是個小小的侯國
怕是終有一日會遭到背叛
現在他可是距離秦國的腹地
越來越近了
咱們可得留個心眼防他一手
不如您將公主下嫁給他
要是他沒有二心必然會答應
要是他堅持不去
他絕對就是有其他心思了
於是魏武侯就把吳起召回了郭都
吳起剛一回來
就被公輸錯熱情地拉進了
自己的府中做客
原來公輸錯的夫人
也是魏國的一位公主
他想在吳起面見魏武侯之前
好心地給她提個心
宴會上
公輸錯讓自己的夫人故意刁難自己
表現得要多蠻橫又多蠻橫
要多慘暴又多慘暴
在吳起面前生生地上演了一出
公主家寶國相的家庭倫理大戲
在他脆弱的小心靈中
埋下了一顆恐昏的種子
等到次日魏武侯和吳起
說到迎娶公主的時候
吳起會想起昨晚的驚悚畫面
一代戰神被嚇得臉色慘白
對於賜婚一事點點拒絕
魏武侯因此對吳起起了疑心
等吳起明白過來之後已經晚了
爲了避免自己被害
趕忙逃出魏國
去楚國投奔了楚道王
其實實際中記載的這段故事
有點草率了
一代坂本大神
一個爲了當官能熟認愛妻的狠人
居然因爲害怕被家暴
落了個倉皇出逃的下場
多少有點讓人無法理解
所以很多人覺得
這就是魏武侯和公輸錯
聯手設下的騙局
目的就是搞垮這個
從來忠言逆耳的吳起
收回他手上的關鍵兵權
可惜最後玩脫了
讓吳起逃去了楚國
給自己扒了一個大坑
而吳起的出走
彷彿冥冥之中
帶走了魏國的國運一般
自此之後
魏武侯不管幹什麼
都開始處處碰壁
公元前387年
趙國國君趙武侯去世
因爲繼位之爭
趙國爆發內亂
趙武侯的兒子公子趙
魏武侯覺得
這是個操控趙國的好時機
就接納了公子趙
並且發兵邯鄲幫他奪位
不過原本強大的魏軍
這次卻未能取勝
竟然敗走邯鄲
狼狽撤退了
對於一個強國來說
可能一次不起眼的失敗
就會成爲由勝轉衰的關鍵信號
而魏武侯這次的不勝
不但導致魏趙關係的徹底破裂
還讓其他各國
隱隱察覺到了一件事情
先是棄用貧民官吏
後又頻繁東征西逃
現代又逼走了名將吳起
此時的魏國
好像已經並沒有那麼強了
齊國趁勢率先動手
藉機西出想要擴張領地
在領丘和魏軍交戰
魏軍進險頹勢
竟然有再次戰敗的苗頭
這個時候
趙國新軍趙敬侯
卻不計前嫌
領兵支援魏國
這才逼退了齊軍
公元前383年
趙敬侯藉着幫助過魏國的機會
爲了改變自己的驅魏劣勢
起兵攻納魏國的小弟小魏國
魏武侯則是完全不管所謂的恩情
毫不猶豫地領兵救援
在吐臺與趙軍展開激戰
趙軍戰敗退走
第二年不服氣的趙敬侯
再次攻打小魏國
魏武侯竟然聯合齊國
共同進攻趙國
一直打到了趙國腹地
趙敬侯無計可施
只能派使者向楚國求援
而此時的楚國
在吳起的主持下
已經推行了多年的變法改革
國力日漸強盛
急需一場大仗證明自己
收到趙國的求援後
楚道王喜出望外
立即派吳起領兵北上
無論是對於魏武侯
還是自己親手打造的魏武族
吳起都是瞭如指掌
他親自制定了圍魏救趙的策略
直接攻陷了魏國的重鎮大梁
當趙敬侯得知
楚國派來支援的是吳起的時候
頓時信心倍增
親赴前線五五士氣
帶領趙軍展開反擊
吳起帶領楚軍移入北上
不但奪回了丟掉的中原領地
還銀馬黃河
而趙敬侯這邊也同樣取得大勝
不但逼退了來犯的聯軍
還趁勢南下
攻佔了魏國的吉浦王城等地
魏武侯見敗局已定
不得不向趙國楚國求和
自此之後
魏國就陷入了同趙、燕、齊的亂戰之中
每時每刻都在消耗自己
本來就已經不富裕了的國力
故人前377年
魏國的中山地區發生反叛
中山桓公帶領中山國人重新建國
魏武侯發明中山卻遭遇慘敗
當初岳陽不惜石子換來的土地
就這麼輕易地讓他給丟了
故人前370年
這個仇楚滿志誰都不服
打了一輩子仗的魏武侯終於去世了
經過26年的打拼
當初那個雄霸天下
威震四方的魏國依然是不在了
他留給子孫的是一個國力衰弱
軍隊疲憊
然後還舉世接敵的爛攤子
如果你覺得這已經是個非常抗日子的爹了
那你就錯了
在他臨死前
又親手給子孫挖了一個更大的天坑
可能是對自己的能力和健康狀況過於自信
魏武侯生前居然沒有撤離太子
所以當他驟然離世的時候
一顆重磅炸彈被瞬間引爆
兩個兒子魏盈和魏緩
都來不及安葬自己這個坑人的老爹
就陷入了手足相殘的徵備鬥爭
魏國的前途又迷上了一層陰影
魏武侯這個魏二代
自繼位開始一直到去世
都在努力不懈地給魏國挖坑
白白地葬送了父輩給他打造的極品開局
所以說爲什麼很多初代建國的君主
都希望緊接着自己接班的
是個不那麼喜歡折騰
能夠與民修器的人君呢
就是一代的強大必然伴隨着征伐
而征伐就一定會消耗國力
消耗百姓
如果二代是個比一代還要折騰的主
那除非是個千古罕見的雄主
不然就一定會把這個國家搞砸
可惜的是魏武侯顯然不是這麼一位雄主
而魏國也確實因他越發衰弱
所以接下來就是考驗
馬上要接班的魏三代的時候了
到底是繼續作死還是絕處豐生
又或者是生不逢時無力迴天
就看我們馬上要登場的
可愛又可嘆的達威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