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爭霸 【春秋06】齊國稱霸第一步,齊僖公推銷女兒第一名
7 觀看·2026年1月14日
公元前701年
隨着短暫稱霸春秋的鄭莊公子離世
各諸侯爲競爭下一代霸主展開角逐
在十數年的時間裏
魏國因爲一個叫做宣姜的女子
父子相殘兄弟相殺
魯國世兄奪位的魯桓公
也因爲迎娶了美女文姜
成爲了春秋歷史中
死得最憋屈的國君之一
原本強大的鄭國
陷入了長時間的內亂走向衰落
而偏居東方的齊國卻迅速崛起
更是成就了齊桓公
這個毫無爭議的春秋真正霸主
但是就像胖子
絕不是一口吃出來的一樣
霸主的地位
也絕不是僅靠一位君主
或者一位能臣就可以造就的
接下來的幾期視頻
我們將一起見證
中原邊緣諸侯齊國
如何通過三代君主的打拼
稱霸春秋的
大家好
我是仙人UP主趙小胖
本期視頻我們就先來看看
齊國三不走計劃中的第一步
齊錫公如何靠着推銷女兒佈局春秋
齊國江姓諸侯
姬姓周朝的創始合夥人
一個自建國開始
就被扔在滿是土著夷狄
土地尚未開墾的泰山以東
處處受到周王室提防的東方大國
雖然開局的資源不咋滴
但是在江太公開放包容
保護工商的國策下
在歷代國君的努力下
到了春秋初期齊錫公這一代
齊國已然成爲了春秋各諸侯中
最富有的那個
農工 漁業 鹽業 工商業十分發達
又因爲簡化禮法
包容各族風俗
所以土著夷狄諸夏各族
和諧混聚在一起
民風自由開放不受拘束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個
過於自由的民風
所以齊國的軍力並不是很強
這樣富而不強的局面
在西周那個
只能搞點小動作的年代
還能勉強維持住自己的體面
但是當歷史進入春秋
這個諸侯互相征伐的時代之後
自己這個沒有軍力保障的
春秋第一GDP
就像是那些強大諸侯桌上的一盤菜
隨時都有被吃掉的風險
所以齊錫公明白
要想不被吃掉就必須變強
而變強的第一步
自然是對外征伐擴張地盤
但是當意氣風發的齊錫公
放眼四周後
卻又陷入了一片茫然
齊國的北面
是直面山容的畸姓諸侯北燕
常年與戎狄作戰
是周朝
更是齊國在北方的重要屏障
面對這麼一個
提自己擋槍的好鄰居
齊國向來是要錢給錢
要人給人
別說是舉兵征伐掠奪土地了
齊國人都怕哪天燕國
自己撂挑子不幹
把這個阻隔戎狄的光榮使命
交到他手裏
再看齊國的西面
在戰國之前
這裏是一片沼澤灘土
行軍打仗都要挑在冬天結兵的時候
平時就是一大片
沒有耕種價值的細地
齊國的西北則是魏國和秦國
秦國是齊國
抵禦西側赤絨的重要盟友
而魏國和齊國的關係也很密切
並且魏國實力強大
還真的不是現在的齊國
能夠惹得起的角色
再看北面的魯國
這倒是一個素來和齊國
都不怎麼友好的諸侯
兩國之間也常有小摩擦
實力上屬於半斤八兩
兩國的交鋒記錄上
齊國一直是輸多贏少
那齊國的選擇就只能向東了
在無法出海作戰的前提下
東進的目標
只剩下山東半島的幾個小諸侯
首當其衝的就是
緊鄰齊國的濟國
濟國同樣也是江姓諸侯
別看是同姓諸侯
但是濟國卻是妥妥的齊國死敵
兩國的深仇大恨
當時的西周王室
已經有了衰落的跡象
很多大諸侯開始不來朝貢
公元前883年
幾個國君誣陷此時的
齊國國君齊哀公
向周天子周襄王進禪言說
齊哀公一直對您很不敬
現在就應該將他殺了
讓其他不尊敬您的諸侯看看
這就是不尊敬您的下場
週一王聽後覺得十分有道理
於是就用鼎把齊哀公給煮了
這種司法很是殘酷
史稱哀公烹煳粥
所以歷代齊國國君
都想滅掉幾國這個大仇人
但是因爲魯國一直保護幾國
用來牽制齊國
所以這個深仇大恨
一直沒有報成
如果齊哀公現在想要攻滅幾國
那麼結果也肯定
是要面對魯國的征伐
那麼這麼一圈看下來
齊國的四周
除了共同防禦戎騎的戰略盟友
就是實力壓制自己的強大諸侯
不知是不是當初周王室的刻意安排
自己這個東方大國
就這麼死死地被隔在了中原之外
而就在齊錫公一籌莫展之際
中原地區的核心強國
鄭國國君鄭莊公
撲遠萬里帶着滿滿的誠意走來了
看過之前視頻的朋友
對這段劇情應該已經很熟悉了
爲了解決被周王室和周邊國家圍攻的困境
鄭莊公採用遠交近攻的戰略
引齊國入局對付宋國
而謀求走出山東的齊錫公
也從中看到了齊國突圍的期望
開始正式爲齊國的崛起佈局
與軍事強國鄭國遠交近攻
蒸發各國不同
齊錫公爲遠離中原
實力上入的齊國制定的戰略
是暗中滲透和平演變
西周到春秋時期
大國之間互相滲透
可以說是非常正常的外交活動
當時滲透的最重要方式就是聯姻
通過影響下一代國軍血統的方式
來影響一個諸侯國未來的戰略走向
所以無論是西周時期的周天子
還是春秋時期的大諸侯
都特別喜歡干預他國的機位之爭
就像周禮容的同性不婚
就是周王室爲了平衡各部族的勢力
專門設計出來的一種防禦性禮法制度
而在這種制度下
和齊姓貴族同樣規模龐大的江姓齊國
佔據了當時婚姻市場的半壁江山
再加上背靠大海相對溼潤的氣候條件
讓齊國美女的盛名響遇整個華夏大地
齊國也通過貌美的齊女
將自己的影響力滲透到了各諸侯之中
而由於相對自由開放的社會環境
齊國女性的受教育程度和社會地位
都相對較高
據考證在齊國某些地方
很早就出現了長女長家不外嫁
招攬贅婿的傳統習俗
這就可以看出齊國的女人確實非同一般
所以齊西公要想深入滲透中原
聯姻無疑是最有效的辦法
巧合的是齊西公旗下
正好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兒
宣姜和文姜
而齊西公的目標就是中原地區
最強大的兩個諸侯
關係較好的魏國和剛剛結盟的鄭國
魏國當前執政的是在周虛之亂中
靠着簡陋繼位的魏宣公
春秋著名老色癖
擁有上爭下暴這個成語的冠名權
爭是指取自己的父輩或者兄長
妻妾的行爲
雖然有爲周禮原始落後
但是在當時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各大諸侯國中常有發生
但是魏宣公的上爭卻與衆不同
別人都是在父親兄長過世之後
等到自己繼位了再去爭
而魏宣公卻是在自己還是公子的時候
就迫不及待地和父親的妾室一江四通
提前預支了自己這個上爭的權力
並且生下了公子吉
宣公繼位之後又立公子吉做了太子
此時的太子吉正好到了婚配的年紀
而幫助魏宣公繼位的嫡母莊江
又正好是齊錫公的妹妹
所以太子吉迎娶齊國公主
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久之後
太子吉的師父魏國的幼公子直
就去齊國提親
齊錫公順勢將自己的女兒宣江
嫁去了魏國
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魏宣公這個上爭的老色皮
卻半路殺了出來
攪黃了兒子的婚事
聽聞從齊國迎娶回來的宣江
是個絕世美人
魏宣公立時就動起了歪腦筋
他一邊將原本的新郎太子吉
派去宋國出差
一邊命人截停宣江一行人
並且在齊水邊上
吟詩搭建一個新的行宮
就地迎娶了宣江
魏宣公就這樣成爲了歷史上少有的
既上爭又下報的淫亂君主
剛剛積極的宣江
這對於一個少女來說
不可謂不是一種羞辱
但是對於一個齊國公主來說
卻可能是一個更好的機會
就像有人會疑問
這樣強取他國公主的行爲
難道不會招來齊錫公的怒火嗎
而事實上是
發生這樣的意外
齊錫公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原本的計劃是通過下一代的國君太子吉
影響魏國下下一代國君的繼承
這回好了
魏宣公直接霸佔了兒媳
齊國對魏國的滲透計劃
直接提前了一代人
不久之後
宣江就生下了長子公子壽和次子公子朔
魏宣公把公子壽交託給了魏國的左公子謝教養
興許是魏國的左右公子良好教養的關係
公子壽和太子吉這兩兄弟關係特別要好
反而是宣江的次子公子朔
不太喜歡這個太子兄長
表現出了對未來國君職位的覬覦
這也註定了三兄弟之間會發生一些故事
我們暫且把魏國的故事線放一放
看看齊錫公對其他諸侯又有什麼新的動作
在與鄭國結好之後
齊錫公又多次與鄭莊公會盟
還藉着鄭莊公的身份朝見了周天子
重新讓齊國和周王室建立起了聯繫
而在一次會盟中
齊錫公主動請求和鄭國聯姻
要把自己的女兒文江嫁給鄭莊公的兒子太子胡
但是這次讓齊錫公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
倒不是鄭莊公也看上了文江想要模仿魏宣公
而是太子胡委婉地拒絕了這門親事
理由是 人各有偶 齊大非無偶也
而且還引用了一篇詩句
求福有己 非憂人也
在我而已 大國何爲
意思是每個人都有那個適合自己的配偶
齊國是個大國
不是那個適合我的配偶
我只想自求多福
不想依靠大國
這也正是齊大非偶這個成語的由來
表面上看
太子胡可真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君子
不攀附大國做真實的自己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雖然當時的鄭國還沒有通過儒革之戰威懾天下
但卻也是一個實打實的中原強國
加上鄭國曆代國君又都是周王室的上卿
怎麼看都是正強齊弱
所以齊大非偶的背後
要不然就是太子胡有着自己的戰略考量
要不然就是他打心眼裏看不起偏居東方的齊國
而到底是哪一個
我們再往後看
齊西公在向鄭國安插文江失敗之後
又將目光瞄向了鄰居魯國
此時的魯國在鄭國齊國的威逼力度下
和齊國已經修好
公元前712年
魯桓公弒殺兄長魯尹公陰謀奪位
得位不正的魯桓公急需盟友來穩固他的地位
繼位當年就急忙與當時的小霸主鄭國會盟
把魯尹公一直不願意交出的許天交給了鄭國
另一邊又尋求與齊國會盟希望得到支持
齊西公順勢就把女兒文江嫁去了魯國
成爲了魯桓公的夫人
不久之後生下了公子佟
並立他做了魯國太子
根據史記中的說法
在當時的齊國已經流傳
文江出嫁前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太子朱爾
亂倫通姦的話變新聞了
所以有人甚至替魯桓公擔心
太子佟會不會是太子朱爾
也就是後來的齊湘公的兒子
其實這個倒是不用太擔心
按照春秋左傳的記載
文江是在魯桓公三年嫁到了魯國
在魯桓公六年生下的太子佟
所以只要太子佟沒有小哪吒的本領
是不存在文江代求出嫁的可能的
隨着太子佟的出生
齊錫公在魏國和魯國的暗棋就都已經埋好了
但是最強大的鄭國卻仍然沒有滲透進去
更重要的是公元前707年
鄭莊公在儒革之戰中大勝周官王
踩着周王室的臉正式稱霸
面對這麼一個新霸主
齊錫公真是挖空了心思的
想把齊國的勢力安插進去
公元前706年
北戎大舉進攻齊國
軍力弱小的齊國向鄭國求援
鄭莊公派太子胡帶領諸侯聯軍援助齊國
各諸侯國軍隊幫助齊國防禦邊境
太子胡領着鄭軍反攻北戎
將北戎打得大敗
在答謝各諸侯的慶功宴上
齊錫公再次主動向太子胡表達了結親的意願
希望將自己的另一個女兒嫁給他
而此時的太子胡已經迎娶了陳國公主做了夫人
所以齊錫公這次是要把女兒嫁給他做妾
可以說是把身段降得非常之低
誠意十足
但是太子胡再次拒絕了齊錫公
並說道
又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硬是把齊錫公嫁女兒的行爲
打成了一個要壞他名聲的陰謀
而跟隨太子胡的鄭國重臣寨重
此時卻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雖然寨重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
但是太子胡還是堅決地拒絕了齊錫公
可見太子胡這個人
還真就不是什麼深謀遠慮的君子
他就是單純地看不起齊國
而兩次主動結親
兩次被打臉的齊錫公
也放棄了通過聯姻滲透鄭國公主的態度
而在這場慶功宴上
表現出高傲的可不止鄭太子胡一個人
剛剛在魯國站穩腳跟的魯桓公
也登場秀了一把騷操作
魯國作爲禮儀之邦
齊錫公很自然地把分食饋贈
安排座席這種事情交給魯桓公主持
而魯桓公卻因爲鄭國是新封的諸侯
卻把抵抗戎狄的頭號功臣
當時的春秋霸主鄭國的位次排到了最後
他這種輕視鄭國的傲慢行爲
又正好碰上了同樣傲慢的太子胡
兩國之間就因爲這麼一個小事
結下了樑子
而對魯國來說更可怕的是
在得罪鄭國之後
魯桓公緊接着又得罪了齊國
原因還是齊魯之間的老問題
幾國
齊錫公眼看着中原地區
該部的安齊都已經布好了
暫時又沒有其他可發揮的空間
就又把矛頭轉回了山東半島
想要趁機攻佔幾國
但是即便齊魯修好
魯國也從來沒有因此放鬆與幾國的聯盟關係
光是在魯尹公時期就兩次與幾國聯姻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大諸侯國之間的關係
從來就不是簡簡單單地結好
或者交惡這麼簡單
在國際形勢的影響下
齊魯可以摒棄前嫌會蒙聯姻
但是魯國卻同時加強和幾國的聯繫
時刻不忘遏制齊國
齊國也是一直惦記着征伐幾國
報仇血恨
所以當齊錫公意圖攻打幾國的時候
魯桓公立馬出面爲幾國調停
這就在得罪了鄭國之後
又得罪了齊國
於是鄭國拉着齊國和魏國一起攻打魯國
魯國戰敗
其實這充其量就是一次示威性的戰鬥
但是卻有着一個標誌性的意義
鄭莊公拉攏齊魯組成的遠交近攻同盟
隨着宋莊公繼位
宋國歸附
魯葛一戰
大晟周王是聯軍
鄭國掃平周圍的所有敵對勢力之後
遠交近攻已經失去了意義
那麼這個正齊魯聯盟
也就同時失去了價值
各諸侯都需要慎重地
重新審視當前的國際形勢
魯桓公顯然是
還沒有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才犯下了同時得罪鄭國
齊國的外交錯誤
相較之下
齊錫公就顯得老謀深算得多
面對鄭太子後
兩次拒婚這樣的無理行爲
能夠一直隱忍
放出去的暗棋
也是不動聲色
靜待時機
老天沒有讓齊錫公失望
他在魏國部下的棋子宣將
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老色疲憊宣公的身體
一日不如一日
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魏國的繼位之爭就在眼前
而自從得到了
這個貌美的兒媳宣將之後
魏宣公就冷落了
那個父親的妾室
太子集的母親宜江
宜江因爲失寵
竟然上吊自殺了
失去了母親的太子集
也漸漸被厭棄
而意識到魏宣公
大限將至的宣將和公子朔
又向魏宣公近讒言
說太子集對他不恭敬
魏宣公聽後非常生氣
決定殺掉太子集
於是假意派太子集出使齊國
又指使強盜
在魏國邊境深地埋伏
交給了太子集一隻白色的荊結
告訴強盜
看到手拿白色荊結的人
就殺掉他
而好巧不巧的是
魏宣公的這番謀劃
被宣將的長子公子朔聽到了
一向敬重兄長的公子朔
馬上把這個陰謀告訴給了太子集
讓他趕緊逃走
而太子集卻回道
棄父之命 勿用子義
有無父之國則可以
違棄父親的命令
還要兒子做什麼
除非我能逃到一個
沒有父親的國家去
公子朔見拗不過哥哥
就相約一起泛舟
爲他做最後的艦行
在皎潔的月光下
兄弟兩人乘着小船
飄蕩在河水中飲酒貪心
面對着即將到來的永久的分別
兩個人都恨不得
飲盡一生中所有的酒
談完一生中所有的話
船越飄越遠
太子集就這樣醉了過去
望着醉倒的大哥
公子朔依然拿起那根
代表着死亡的白色荊結
代替太子集
走向了魏國的邊境深地
第二天醒來的太子集
看到消失的荊結
和不見了的公子朔
立刻就明白了
他同樣也奔向了魏國的邊境
等他注意到深地的時候
公子朔已經被強盜殺死了
悲憤的太子集告訴強盜
我之求也
此何罪
請殺我吾
國君要你們殺的是我
公子朔何罪之有
請你們把我也殺了吧
於是強盜又把太子集殺死了
兩個相知相敬
但是又有點蠢的可愛兄弟
就這樣一起死在了
這場奪位的陰謀當中
隨着太子集的死訊傳回國都
公子朔順利地
被立爲了新的太子
宣將以失去一個兒子爲代價
爲齊錫公換來了
對魏國的戰略勝利
就在太子集被殺的第二年
公元前700年
魏宣公去世了
太子朔繼位
視爲魏惠公
齊國也因此暫時和魏國
形成了戰略同盟
也許真的是天命歸齊
在齊國謀劃魏國的同時
中原小霸主鄭國
發生了那一段
公元前701年
鄭莊公去世
太子忽繼位鄭昭公
就像權臣寨重當初提醒的一樣
如果沒有大國的支持
鄭國國君的這個位置
鄭昭公是坐不穩的
公子突母親擁擠的母國宋國
果然出手了
宋莊公爲了擁立公子突
當上這個春秋第一強國
鄭國的君主
把權臣寨重騙到了宋國
並且抓了起來
威脅他說不立突將死
寨中非常識時務地
和宋國結成了同盟
把公子突迎回了鄭國
鄭昭公看着情況不妙
立刻出逃去了魏國
公子突在寨中的擁立下繼位
是爲鄭立公
不過宋國的國君
好像普遍有一個認識誤區
認爲只要我擁立誰當了國君
那這個諸侯國以後就要聽我的了
擁立鄭立公的宋莊公
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
打結式地
向這個春秋小霸主索要猜搏
而鄭立公卻又恰恰不是一個
軟弱可欺的國君
這可是一個帶領軍隊征伐戎敵
謀劃北智之戰迂迴戰術
獻祭儒革之戰
怎麼可能讓鄭國受制於一個
只是對自己有私恩的宋國
於是效法父親的遠交進攻戰略
聯合魯國攻打宋國
並且取得了勝利
鄭國發生這一切
都看在了齊錫公的眼裏
已經進入晚年的齊錫公知道
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他立刻聯繫宋國
以擁立逃亡到魏國的鄭昭公爲理由
發動齊魏宋聯軍
對抗鄭魯聯盟
但是齊錫公這樣做的目的
難道真的是擁立
當然不是
只是恰好此時
逃亡在外的是他鄭昭公而已
齊錫公的目的非常明確
那就是通過讓鄭國
持續陷入內亂的方式
來弱化這個當前第一強國鄭國
不過可惜的是
上天留給齊錫公的時間不多了
齊錫公帶領的魏宋同盟
兩次和鄭立公交手
雙方一復一勝
都沒有取得決定性的成果
在這之後
齊錫公就去世了
他這一生爲齊國的謀劃
只在魏國身上看到了些許成果
自己的外孫魏惠公
當上了魏國的國君
下入魯國的文江
雖然生下了太子同盟
但是魯桓公卻是一個
不在齊國控制內的大變數
而通過內亂
瓦解鄭國的計劃
更是剛剛開頭
後續會怎麼發展
無人知曉
可以說齊錫公
雖然在戰略上
初步完成了
對春秋中原各國的佈局
但是這個佈局
卻還沒有完全展開
他多少是帶着點遺憾離開的
不過他臨走之前
在春秋這番起倉
又下了一個棋子
這棵棋子不再是暗棋
而是一步實打實的殺招
一個將要爲他展開佈局的人
那就是齊錫公的
豪大爾齊湘公朱爾
他將用自己的一次次
匪夷所思的狠招
讓春秋各諸侯們感受一下
這個來自齊國的
無禮莽夫帶來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