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中醫的經方奇緣》 P1 - 01一個老中醫的經方奇緣

各位老師 各位同道 非常感謝琳琅中醫給我們一個平臺 使我們能夠和大家交流一點微薄的自己的心得 這次我們講的內容是《中醫人生》 這本書的其中一部分的內容 《中醫人生》自從2012年出版到現在 也將近有六年了 六年裡邊它連續的印刷了九次 就今年春天 重新我把字增添了將近四五萬字 就收定本了 又出版了 出版了不到八個月吧 它又第二版 第二次印刷了 可見這本書我自己的心得能夠引起大家的共鳴 我感到非常高興 我自己走上這條學習中醫的道路 是非常的偶然 在我的書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 因為既不是受過正規的大學教育 也沒有自己的特別好的老師 我們這些老師都是民間的 民間的老師自己也都沒有合法的行醫的身份 但是在這裡邊的確也有幸有正才師 他們能夠對我有啟發 對我有很大的這樣 所以我們講的內容那麼多 我選擇什麼東西去講呢 我想就是我怎麼樣建立起 我自己認為的金方的理念 金方理念就是說金方醫學 我們最重要的應該抓住幾個核心的問題 對於一門學科來講 基本概念是最重要的 最基本的概念是最最重要 所以我深深覺得這句話的確是不錯 正像施主席他講的 就是說一個概念等於說 像穿襯衣的第一個釦子一樣 第一個釦子 假如第一個釦子釦錯了的話 下面這些釦子都會搞錯 所以對於金方醫學來講 學習的時候它的第一個釦子是什麼呢 我認為就是它的基本理念 所以我今天講的內容分四個方面 都是圍繞著基本理念 第一個我們講一下 中醫學所謂的病因到底怎麼回事 第二講一下方針相對應 我是怎麼認識的 第三個講一下隨症自治 它的優點在哪裡 最後我們講一下 在上海的研究裡面 它蘊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我們先講第一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會牽涉到 一個我第一次開方的 我開始學習是學習針灸 然後在針灸搞了五年以後 碰到有些病徵的時候 覺得自己光是一個外治總是不夠 所以內心想學 這個就是湯醫的內治法 但是看教科書看了很多 基本上也就覺得摸不著頭腦 後來就讀《山寒論》 讀《山寒論》更糊塗 不知道它什麼意思也不知道 看病怎麼 又太陽了又什麼陽明瞭 這樣看怎麼看 其他的書還可以清楚 有什麼病 後面有幾個病因病機分類 每一類有它典型的主症 這樣我們去還有點線索 《山寒論》根本就沒線索 當時我父親也在學中醫 他說這個《山寒論》是最重要的 怎麼重要他不知道 他只是說這個是最重要的 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它搞清楚 所以經過了非常長的一段時間 後來就是在針灸的基礎上 就抽到的第一本書就是陳大安的 《山寒論復針灸療法》 因為他在不對已的情況下 在抗戰的時候教這個《山寒論》 它本來是叫針灸的 要他教《山寒論》 但《山寒論》藥都沒有 抗戰的時候藥物來源沒有 所以學生說你讀了你的書也沒用 你是不是教我們《山寒論》這個思想 針灸上怎麼取悅 於是他就把《山寒論》講的時候 下面的藥不講 藥當然也講講了買不到 就講講了沒藥應該用什麼學位 這個等於從《山寒論》的角度 去研究針灸的學位 這個的確也是一個玩心的 全身的一個探索 所以讀了這本書 我當時想他針灸我們基本知道了 經絡 壯福這些都知道了 通過針灸再倒過來想 這個《山寒論》的意思可能會明白一點 這個因為沒人知道 就這樣自己想 所以在看看破碰之中 把這本書讀完 讀了以後好像有個印象 但是還是不清楚 最後是讀了 非常偶然的讀了劉文蕾的書 劉文蕾的書她很直白 她說日本漢方看病 它就是根據一個臨牀的症狀 賣相 然後就找到一個相適應的方 至於前面是什麼病 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 她都不管 這樣她說效果也很好 這一句話 就是我們現在講的方正對應 使我整個人就好像驚醒 以後就隨著這樣思路 去讀這一類的書 這一類書不多 大部分都是雜誌上的 過去介紹的日本漢方的一些書 這樣讀了讀了 我覺得越來越明白起來 然後第一章初方 就在這樣一種思想下開出來的 因為我們只是靠針灸 我們地方的人都知道我會針灸 有的人也叫我針 有的字好 有的字不好 但是開方我們自己也沒有開過 我自己生產隊的 有一個農民 我也是很好的朋友 不過他比我年輕 當時還只有十幾歲 二十來歲 我當時已經二十幾歲了 端午節 那個時候還是比較困難的 是六三年六四年那個時間 就是吃了端午節沒有吃 他就控制不住 吃了很多很多的雞蛋 吃了很多的糉 好吃了以後 馬上就出現腹痛 腹脹 腹瀉 嘔吐 慢慢的東西都不要吃了 開始還撐著 用民間療法 用什麼雞蛋殼 羊的骨頭 這些東西給他吃 沒用 沒用嗎 後來就找醫生看 現在是找中醫 中醫看都是用一種化石的藥 他一開口就說自己傷死 幾個糉幾個雞蛋 這個病因不是很明確嗎 傷死的病因很明確 但是吃下去 這些就是以保護王 這一類的藥 都是沒有效果 反而出現體溫 在這樣情況下 他就給西醫看了 西醫就說是胃腸炎 急性胃腸炎 輸液 輸液以後 體溫慢慢慢慢的降下來了 但是這個症狀沒有改善 所以他體重減輕了幾十斤 經過幾個月的這樣顛簸以後 我們心裡只想這個病給我看 但是我們不是正式的非法行醫 等於說人家都看了也不對 他後來有一天 他來找我 找我嗎 我說我早注意你這個問題了 他是找我什麼呢 不是看病 針灸嗎 他認為也沒用 吃傷了怎麼針灸有什麼用 一般他也認為沒有用 他就想問我 以後怎麼治 怎麼好 我說你這個病啊 我已經看在眼裡 看了幾個月了 你躺下來我看看 所以開始就敷針 生下痞印 很典型 胸肌苦嗎 沒有 同時呢 他有口瘡 這樣搞了以後 口腔那邊都爛起來 又呢 早晨一刷牙就噁心 想吐 吐的東西呢 他說東西都沒有什麼吃 吐出去的東西都是酸的樣子 又腹瀉 肚子咕咕叫 我們就問他 有沒有肚子叫 他說有 但是整個腹部 一般敷針 腹部的整個蛋力 還是中等以上 畢竟是年輕人 經過了這麼幾個月的 搞了以後呢 沒有變成一種好像很軟 很虛的症 那像 他也是感到呢 還是不是很虛的 是一種活脈 活脈我們就說 等於喪屍也是活脈 唐寅也是活脈 他也是活脈的樣子 屍胎 石頭的屍胎 看去也是 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異樣 只看到有點白白的 有點黏黏的樣子 口腔又潰瘍 他說自己整夜整夜都睡不好 我說你這個樣子呢 我早看在眼裡了 你這個呢 我跟他講了 我說你這個身下呢 皮硬 他也讀過小學嘛 皮硬他也知道 就是你這裡壓曲很硬 又怎麼嘔吐 又怎麼出現腸明下力 這個就是很典型的 半夏血腥痰 再加上 你又有呢 這個 你嘛又有 就睡眠不好 這個心煩 又有呢 口腔潰瘍 這就是半夏血腥痰這一類裡面 肝潮血腥痰 所以呢 就 我跟他講 古代的人早對這個問題都知道了 我把書也頒給他聽 我只怕他不相信我 不吃這個藥 所以呢 我就把書給他看 這個書上金貴也講得很清楚 嘔而腸敏 身下皮子 半夏血腥痰組織 他又口腔 睡眠不安悶 就是肝潮血腥痰 這是非常對證的 所以我想 證明我怕他 方子開出他給他吃的時候 又怕他呢 不相信我 他也不講話 他也不怎麼講話 我後來說你這個方子拿去再去 去抓幾天吃吃看 怎麼樣 他也沒有什麼 好像特別 相信 也沒有反對 我只怕他反對 反正這個就沒機會吃了嘛 但是他拿去了 以後就拿去了 我又怕 怕這個假如吃下去沒效 對我來講 這個打擊是太大了 我認為非常對證 這幾年的功夫 都在學這個 金方的方針對應 這樣方針對應 假如都沒效 那說明這個金方 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還好 命運保育了我 這個呢 他就吃下去就有效了 有效以後開始 就是那個大便 好像好了一點 然後嘔吐 好了一點 慢慢的胃口 好了一點 再這樣 他就高興起來了 慢慢慢慢的 變年輕人 經過幾個月 體重恢復到正常 這個人現在還活著 所以我特別 到那個村莊的時候 我特別每次都要去看他 他可能這個病也忘掉了 其實 就是這個病 是我學習金方的 應該講是一個起點 所以這個病例呢 我看好以後 心裡就信心百倍 就倒過來再想 為什麼前面的中醫 他會用化石的藥呢 因為這個病因啊 的確是太明確了 他碰到每個中醫 都說自己吃多少個雞蛋 又吃了多少個糉 那還不是喪失 又馬上出現這一系列症狀 所以化石 變成醫生的治病求本的 一個指揮棒 他認為化石就是治病求本 其他都是 其次 他會這樣想 但是劉文偉呢 他對這些問題 他看得很透 他舉一個例子 他說人體本身 生病的時候 就是正氣和邪氣在鬥 這個鬥了的肌骨 就是症狀 所以呢 你不能夠強調 這個邪氣是寒的啊 這個邪氣是熱的啊 這個邪氣是傷死啊 這個邪氣是暈血啊 這個邪氣是痰癮啊 這些都可以講 但是不能過於強調 要強調的是 這個進來以後 人體怎麼反應 在這個反應的基礎上 要把一系列症狀 審症求因 這個因求出來 才應該是原來的中醫的病因 而不是賴賴的 那個什麼 風寒虛澀 哨服 那麼簡單的一個病因 他說 有句話 他說人 人體是活的 和死的不一樣 死的東西嗎 他說 一杯熱湯呢 放在冰箱裡呢 立刻就變冷了 手寒 就是寒 手術 就變冬術了 這個 這樣就是 這種思想 就是說 把人當死的東西去看 夏天就是冬術 冬天就是寒冷 就是 所以傷寒 這樣他就不對 他說一個冷 就是 這樣就會出現 這樣的情況 人體呢 筆部的熱湯 冷貼 對外界的刺激呢 會起很激烈的反應 他舉個例 好像一條棒 打你這個腦殼 棒 總是貼根的話 腦殼呢 總是軟一點 根據規定呢 應該打進去的地方 要凹進去才對 這個硬的東西 打軟的東西嘛 誰知道呢 腦殼被打了以後 不但不扁進去 反而會隆起來一個大包 這個就等於是 教我們說 人體呢 就是對外來的病因 總是會產生一個反應 反應以後呢 他那個跟原來那個病因 不一定是同 原來是素 他進來也是素 這個就不對 這句話呢 就等於把這個 為什麼外來的病因 馬上以病因去看病不可靠 其實內經也講清楚了嘛 人善於漢 則為病熱 人善於寒 他內部就會產生 一種發熱的這個症狀 或者其他變化嘛 他分開五種 有三寒 有中風 有溫室 等等等等 就是說 不能夠把外因 看得那麼 就是直接 而這一些 醫生給他可以化死的 要的這些醫生 就是把這個 他說自己傷死了 你就認為 就是用化死的藥 不知道 傷死以後 體能是怎麼變 再說這個 甘草血清湯 都沒有化死的藥啊 但是他效果那麼好 說明呢 這個方症變症 和那一種 以病因為主的 這種看病的思想呢 他應該是 更上一層樓 更好一點 當然 我這樣講的話呢 我們主要是牽涉到 中醫病因問題 中醫學我們講的病因呢 有的人 就把它當作原始病因 瘦了行就是行 這不是原始病因嗎 豎天就是中樹 這不是原始病因嗎 就等於這樣 其實不是 它是發病學的原因 就是發病學過程中 它竄於其中 是竄於其中 有時候是誘因 有時候可能是主因 但是決定是什麼病因的呢 是人體看病以後的 一些症狀 所以審靜求因 那個症候學的病因呢 纔是真正的 中醫講的病因的意思 症候學嘛 就是症狀總和以後 通過症狀總和以後的 一個病因的代名詞 這個人出現 頭重 四肢重 事態敗後 不厭時 畏脹 大便偏軟 這樣 這個師 這個給他一個師 這個師 就是通過上面一系列的 症狀概括出來的 這個應該是對的 而說 一個 受傷 外傷以後 你認為是瘀血 這個就 有點 太直接了 外傷了怎麼不瘀血啊 血都出來了 看他好像外傷 血也出來了 毛血管也出血了 怎麼樣 但是給這個病人 我們治的時候 你不能夠受這個 就說一定是瘀血 他現在什麼狀態 我們事先 就不能夠有這樣一種 事先有一個概念在那裡 所以記性 有時候 在學中醫的時候 往往 就會獲釋了 所以我們這裡提出 審症求醫 它的重要性 不能夠 過度地強調 外來的致病因素 名稱以後 關於寒血 瘟血 瘟病 傷寒之爭 這個病 是從皮毛而弱 或者口鼻而弱 是心肝 或者腹穴 腹穴 要浮在那裡 以及 聚解 氣化 五心六氣 這些 都是對病的研究 但是 我總覺得 過分強調 人和環境 互相作用中的 環境因素 氣候因素 把它們作為致病因素 這個就有點偏 有點偏 你好像 1955年 石家莊地區 整個都是 他說一勞流行 當時中央派醫療隊下去 下去以後 認為那一年 都是 燭火 是 白虎堂為主 叫醫生們 基層醫生 都用白虎堂去治病 一般醫生也覺得 碰到的病人 在那個情況下 也很多是 有白虎堂的症 所以也叫做治了 但是受這種 好像都是 受這個影響以後 有的病就出問題 粵米中有一個體會 說自己 看到一個病人 很高熱 昏迷 退不了 開始也是白虎堂 因為他說 這個五月六去那一年 都是這樣了嗎 再說很多病例 也有這樣 但是 開了兩次以後 體溫還退不掉 第三次開出來以後 他已經開了 但是走到門口以後 想想 這個不對 他這個 怎麼跟別的都退不掉 再一問 他說有的東西 問得不仔細 因為流行病 很忙醫生 有的問得不仔細 也有 再說他說 都是白虎堂 多多少少大家思想 都是受到影響 再一問 大便 粘臭 體溫 這樣高熱 退不掉 他認為是 個更青年 好 對了 所以就是說 在一個很普遍流行的 一種 好像非常相似的 這個疾病的 公共 症狀 和他疾病的 群體症狀 都非常 統一的一種狀態下 但於一個具體的病人 還是要 把病人的這個反應 放在第一位 也就是要重視 這個病人的反應 我們中醫畢竟是治療 病的人 病 他有公共的症狀 這個病 也有群體的症狀 產生某一個方症 也有可能性 也有一定的意義 但是具體到個人的時候 還要仔細一點 還要看看 這個病人怎麼反應 聽說 普普周就他總結 這個 第一腦的經驗的時候 他說自己看過的病人 好像一百人 一百個病人 還是兩百個病人 他用的方 是六十幾種方 就是說不是真正的 是一個白腐痰 所以上面聽到不高興 說我們都說是白腐痰 你怎麼搞得那麼囉嗦 那麼囉嗦的話 這個就好像 跟我們原來講的 本來就不一樣 會產生這種狀態 這裡 就是這兩個情況 不是說群體性 公共性的病的症狀 就沒有 不是這樣 他有 但是在有的人身上 表現的比較典型 但是在很多人身上 表現的並不那麼典型 而是個體的 特異的 個體反應 基礎病 特別他本身就胃病 本身就皮膚病 本身就肝病 他生了這個病以後 他的反應 就可能跟那個單純的 就不一樣 所以這裡 我們對於 這個病因通過這個病理 傷死這個病理 我對這方面 就有了領悟 有了領悟 就更加相信 那個樸素的 古代那個方正對應 方正對應的年代 是沒有病的概念 病的概念 是一個比較抽象的 高度的一個概念 開始就是一個看到 肚子痛 頭痛 腳痛 手痛 就這樣一個症狀 一個症狀 一個症狀的組合 一個方的組合 是最原始的一個狀態 但是有了病的概念 人們就覺得 病的概念是高檔的概念 當然也不錯 他就把一種群體性的 公共性的症狀 把它集中起來 醫生就方便多了 先辨病 知道是黃疸 我們心裡就有數了 怎麼陰黃陽黃一套 記住就可以 而那個沒有病的概念 你就好像沒有把手 我們就要全身進行辨證 後來還好 發現了復症 復症就是在那個 很亂的症裡面 找到了一個依靠 所以這個病人也一樣 他復症剩下皮印 那就給我們一個 很好的引路的一條路了 現在復症 王寅元老師 在積極地 在那裡實驗 也在那裡翻譯 他的這些書 他有在網站上 也發表他自己 翻譯的一些作品 假如是從事於 經方研究的話 這些書非常寶貴 這是日本翻譯的 日本三百年來 幾十代人的一個經驗的總結 我們這個第一部分 就是說中醫病菌 講到這裡了 所以我們學習經方 首先要正確地認識 中醫學的病菌的實質 它應該是神經求因以後 那個病因 也就是症候學的 它前面就是一大堆的脈症 以後總結出來的病因 而不是外來的 專門是外來的一種 這種因素太強調 總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