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逆局》

奶茶煲劇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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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次觀看·2026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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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裝滿慘遭肢解屍塊的塑膠袋,在城中廣場的水池被清潔工發現,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是本月發生的第五起殺人分屍案,死者同樣被割掉了頭顱和下腹,法醫雪莉經過屍檢發現,這次的分屍手法與前四起命案相似,但分屍的工具卻有所不同,屍塊邊緣的切割也不利落,而且這次的死者張含音體內並沒有被兇手注射過麻醉劑的痕跡,讓雪莉十分痛恨的是,死者全身有多處骨折斷裂的痕跡,脾臟
破裂嚴重到大量出血,說明張含音是被兇手活活折磨致死
就在警方還在疑惑兇手爲何改變作案手法時,負責技術的小宇通過監控錄像,找到了一個疑似兇手的男子
他一直在偷偷尾隨張含音,並且在張含音遇害前最後的監控,這名男子也出現在畫面中,接着小宇又破解了張含音的手機
意外發現張含音很反差的一面,他通過暗網加入虐待直播聊天時,和一位名叫額南的神祕人互動頻繁,而通過兩人的聊天記錄來看,隊長研判額南具有重大嫌疑
爲了設法調出額南,警方新建了一個暗網賬號,賬號名故意迎合虐待品的口味,結果成功引起額南的注意
額南立馬發來視頻邀約,女警綿羊假扮孕婦接受面試
等到視頻面試結束後,額南傳來了一個地址,他將見面地點選在了舊市場,於是警方迅速布控展開誘捕
不料額南反偵查意識極強,和警方玩起了貓鼠遊戲,結果在警方眼皮底下成功挾持了綿羊
他將綿羊綁在臺上,透過牢籠露出了嗜血的微笑,他將在暗網開啓一場最可怕的直播,在衆目睽睽之下將綿羊大卸八塊
直播開始前,額南突然發現綿羊竟是一名警察,這反倒讓他變得更加興奮,同樣興奮的還有躲在暗網背後的骯髒鍵盤俠
他們慫恿額南趕緊動手,而一旦直播間人數達到30人,要命的電鋸就會落在綿羊的肚皮上
警方迅速鎖定路由器位置,將附近的網絡全部癱瘓,本以爲只要中斷了信號,額南就會延緩進行直播,沒想到額南卻非常鎮定
他拿起電鋸對準了綿羊肚子,趁着電鋸被棉花卡住的瞬間,綿羊立馬掙脫束縛打掉了電鋸,然後抓起支架猛打額南頭部
可沒等他來得及解開腳鏈,一記扳手便直擊他的背部,額南試要將他砸成一灘肉泥,好在綿羊側身躲過致命一擊,但他的雙腳卻被繩子困住
額南見識再次抓起扳手,重重砸在綿羊的腳踝上,綿羊奮力掙扎,卻不小心扯掉了額南的口罩
額南瞬間被激怒,抱住綿羊的頭狠狠撞在鋼板上,直到綿羊徹底失去了意識,好在誘捕行動開始前
刑警任飛去看守所請教過樑延東,梁延東是一名天才犯罪鋪毀專家,他只是看了一眼新聞報道,便斷定這是一起模仿作案
孕婦殺人模式有計劃的犯罪,並且他絕對不想事快被警方找到,但這次的兇手卻故意拋屍人來人往的鬧區,說明兇手渴望出名
梁延東研判額南有自戀型原格,而擁有這種特徵的殺人犯,一旦得知警方設法誘捕,便會刺激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到時作爲誘餌的女警便有生命危險,而所發生的情況與梁延東預料基本一致
好在梁延東提前提醒過任飛,額南是一名重度網絡使用者,只能在邪惡的暗網上才能找到存在感,這說明在現實生活中他非常自卑,而分屍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執行
像額南這樣的人,會選擇自己感到熟悉且安全的地方,他將見面地點選在了舊市場,那附近有很多儲藏貨物的倉庫,非工作日人煙稀少,作案環境容易掌控,分屍工具又唾手可得,能同時滿足長時間又隱蔽的要求
依據梁延東的測顯,結合額南和綿陽市平面事實,任飛留意過額南的畫面曾冒出霧氣,他立馬從舊市場大樓的平面圖上,鎖定了一處冷凍儲藏庫
最終趕在額南要給綿陽致命一擊前,任飛及時出手一槍擊中額南,這才救下了命懸一線的綿陽,然而讓警方目瞪狗呆的是,額南竟將張含英的頭顱用保鮮膜包好藏在了冷凍庫裏,這是他將張含英分屍後收集的戰利品
可面對警方的審訊時,額南卻毫無悔意,甚至露出一臉聖人的微笑,面對這樣變態的人渣,譚隊也顧不上警隊是個規定,氣憤的挪走錄像一開始給人渣上課
儘管張含英遇害案已經告破,但警隊上下卻高興不起來,因爲當譚隊把五位被分屍的孕婦照片擺出來時,額南卻只承認殺害了張含英一人,一切就如梁延東的鋪繪一樣,孕婦連環分屍案的真正凶手另有其人
而關於孕婦連環分屍案,要從數天前的某個雨夜講起,警方又從江中撈出了一袋屍塊,雪莉經過屍檢發現,不論體積骨架還是膚色,這次的屍塊都與之前三名死者不吻合
但是在拋屍用的黑色袋子上,雪莉卻採集到第一名死者陳芳雲的血跡,並且兩人的死亡時間相近
據此雪莉研判近日發生的連環殺人案,出現了第四名女性被害者,而四名被害者的屍塊有幾個共同點
首先兇手都切去了他們的頭部和下腹,其次屍塊邊緣處的切口都較爲平整,最後都檢測出被注射過麻醉藥的痕跡
接着警方根據法醫從屍塊上提取的指紋,結合最近接到的一起失蹤報案,確定了死者名叫梅川裙子,是一名通過偷渡來彎彎的泰國女傭
就在警方將嫌犯鎖定爲梅川裙子的情夫時,警局卻接到了一通奇怪的電話
電話是從東林看守所打來,報案人正是梁延東
當年他離開警隊後成了一名律師,卻在調查委託人吳玉新爲何失蹤時,被人設局陷害成了一名強姦犯
因此被收押進了東林看守所,直到孕婦連環分屍案發生後,梁延東計劃藉助警方幫自己翻案
爲了拿到豐州刊的雜誌,上面有關於連環分屍案的報道
梁延東故意激怒穆亞燕,在慘遭對方一頓暴打後,藉着保外救醫的機會,梁延東成功進入了醫護室
他僅靠雜誌上關於死者的信息,便在看守所內完成兇手的犯罪測試
梁延東委託任飛的御警學長找來任飛,將自己的犯罪測血告訴了任飛
根據新聞媒體上面的描述,屍塊並沒有外傷以及淋滅的傷痕
因此死者和兇手並未爭執打鬥
這代表兇手是在輕易下手的條件下,殺害死者並且完成了分屍
而兇手將死者頭顱隱藏起來,通常是不想被人發現死者的身份
可他爲何要切除死者的下腹呢?
梁延東推測兇手要麼迷戀女性器官,要麼某種遭遇導致他心理不平衡
他問任飛四名被害者的解剖報告中是否有人懷有身孕
任飛給了肯定的回答
梁延東便排除了第一種犯罪動機,並推測四名被害者大概率都懷有身孕
而兇手之所以切除他們的下腹,很可能是因爲兇手曾經流產或失去孩子
但是沒有得到真正的關心,因此而產生了報復心態
據此,梁延東研判兇手極可能是女性
果不其然,法醫將其他三名被害者的檢體送去婦產科做進一步的檢驗
結果顯示他們懷孕的可能性非常高
而通過對沒穿裙子的情婦進行偵詢
警方確實排除了他殺人的嫌疑
就在案件調查陷入僵局時,譚隊決定和梁延東合作
因爲靠着梁延東對額南的鋪毀,警方纔能成功救下女警綿羊
譚隊帶着任飛來到看守所,將案件卷宗交給了梁延東
臨走前,梁延東還順走了任飛一支鋼筆
而正是這支鋼筆,將給梁延東帶來莫大的麻煩
梁延東將棄屍以及死者工作和居住的地點
在地圖上一一標記了出來
結合兇手爲女性,在沒有其他共犯協助下
兇手礙於體能與行動
棄屍地點必定離行兇現場不遠
梁延東研判從被害者的活動範圍到屍塊交接
很可能就是他的行兇現場
而四名被害者都懷有身孕
但他們的家人對懷孕儀式卻毫不知情
加上被害者體內都驗到了麻醉劑
代表被害者們都想要拿掉小孩
因此兇手能夠滿足被害者的墮胎需求
另外屍塊邊緣切口平整
代表兇手有一定的醫學專業能力
那他的行兇現場肯定也具備專業的醫療設備
據此梁延東給出了剖繪地圖
警方依據剖繪地圖迅速展開行動
排查目標範圍內的醫院和診所
結果發現一家老婦產科十分可疑
據鄰居反饋已經停業一年
但醫院內部卻非常整潔
並且大廳還掉落了一隻女性皮包
任飛偷偷潛入內部
同時不小心踢到油氣筒發出聲音
等到任飛來到二樓時
一個女人突然用手術刀襲擊他
好在任飛輕鬆將她制服
結果發現對方是一名孕婦
並且送到醫院經過檢查
對方剛剛被人打了麻醉藥
據這名孕婦秦嘉欣交代
有個女人自稱是醫院的婦科大夫
打電話聯繫她配合到外部院區做檢查
可等秦嘉欣被騙來老診所後
對方卻突然向她施打了麻醉劑
譚隊和任飛與醫院方面進行確認
證實了醫院婦產科正在整修
所以院方會聯繫部分媽咪進行轉診
但秦嘉欣並不在聯絡名單上
而且警方調查打給秦嘉欣的手機
發現是利用假身份登記的號碼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
兇手很清楚陸振聲紀念醫院的業務
其他被害者都疑似想要拿掉孩子
但秦嘉欣卻是一個快要生產的孕婦
那兇手又爲何會對她下手呢
梁延東研判秦嘉欣對於兇手而言
是一個絕對特殊的存在
特殊到兇手爲了她失去了理智
居然明目張膽在大白天
利用婦產科的名義引誘秦嘉欣
結合兇手是曾經流產過的孕婦
梁延東推測秦嘉欣的丈夫蘇先生
或許就是孕婦分屍案的突破口
兇手因爲秦嘉欣而失去理智
他申請參與對秦嘉欣夫婦的偵詢
果不其然
透過觀察秦嘉欣的表情
梁延東斷定秦嘉欣有所隱瞞
於是警方繼續對他施加壓力
結果秦嘉欣透露一條重要線索
文聽此言
蘇先生便懷疑是她前妻張一帆
她是一個極度渴望成爲母親的女人
但她卻患有先天卵巢早衰症
結果好不容易有了孩子
卻因爲胎盤早過導致了流產
這讓張一帆的情緒逐漸失控
以至於剛剛做完嬰產手術
她便瘋狂給自己注射排卵針
蘇先生最後不堪忍受
選擇了和張一帆離婚
在這之後
她的情緒變得更加失控
在手術檯上弄死了病患
就在警方對張一帆展開抓捕時
她提前通過大樓監控
發現警方已經包圍了大樓
她看了一眼遺棄中的胎兒後
最終逃離了現場
等到警方闖進房間時
發現了一名被剖腹取出的胎兒
經過DNA比對
確定是其中一位被害者的孩子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張一帆在街上看到新聞報道
得知胎兒正在陸振聲醫院治療
爲了見到寶寶最後一面
她不顧危險偷偷潛入醫院
卻被一名警察發現了身份
她要求進入監護病房
譚隊長用自己交換人質
帶着張一帆見到了她的寶寶
這一刻彷彿她就是一位母親
卻用錯誤的方式
履行一位醫師對人類生命最大的尊重
原來當初同在醫院工作的孫敏惠找到她
因爲腹中胎兒發育不全
並且他們夫妻養不起孩子
孫敏惠拜託張一帆幫她拿掉胎兒
看着孫敏惠哀求的目光
想到丈夫因爲孩子的事與自己離婚
張一帆不想孫敏惠重蹈覆轍
便在那間老婦產科診所裏
私自幫孫敏惠拿掉了孩子
然而後來她發現孫敏惠滿口謊言
如果自己所珍惜的小生命
對眼前這個女人而言是那麼不堪的東西
那麼她們自己的生命
也就根本不值得被尊重
趁着孫敏惠轉身的瞬間
張一帆悄悄關上手術室的大門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
她將那些想要拿掉孩子的女人
騙來這間廢棄的婦科診所
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摘掉她們孕育生命的器官
也終於從這些她認爲
不值得被尊重的身體裏
救出了一個值得她去珍惜的小生命
然而就是這種恨意
卻將她變成了她想殺掉的那些人
直到某一天
她去育嬰店給寶寶買奶瓶時
卻意外撞見前夫和她的妻子
張一帆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
也嫉妒秦嘉欣輕易便擁有
自己得不到的幸福
最終她選擇對無辜的秦嘉欣下手
根據張一帆的供詞
警方找到了被害者剩下的頭顱和其餘屍塊
至此連環孕婦分屍案正式告破
然而針對梁延東的巨大陰謀纔剛剛開始
而這一切的起點
要從一年前的一場私約講起
空姐主動坐到男人身上
男人卻表現得毫無興趣
去換上我的衣服
可等空姐換衣服時
男人卻突然闖進洗手間
將她強行按在鏡子上
牆角安裝的針孔攝像頭閃着紅光
男人悄悄拿起剃刀
開始在空姐後背創作
劇烈的疼痛感讓空姐開始掙扎
男人卻盯着帶血的剃刀端下
彷彿正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
證明空姐突然人間蒸發
而她的身份
正是梁延東的委託人吳玉新
爲了調查吳玉新爲何失蹤
梁延東聯繫到他的同事方可倩
可等梁延東到達方可倩家中時
卻發現她遭人攻擊倒在了血泊中
而兇手在她的後背
就在梁延東準備報警時
西雅分局的廖正雄剛好到達現場
梁延東百口莫辯
涉嫌性侵重傷罪被帶去了警局
梁延東大腦開始還原畫面
血液緩緩流回方可倩身體
強大的剖晦能力賦予他上帝視角
神祕面具男出現在方可倩背後
剛開始時方可倩相當配合
這種尋求刺激的客人他早已見怪不怪
然而面具男突然掏出剃刀
當他在方可倩背部劃下第一刀時
劇烈的疼痛感讓方可倩開始掙扎
而獵物越是掙扎兇手就越是興奮
方可倩忍着劇痛爬向門口
兇手抓起他的腳狠狠拖轉回去
方可倩開始拼命反抗
面具男最終失去耐心
拿起菸灰缸重擊方可倩頭部
一下接着一下
直至方可倩徹底失去意識
癱在地上像是一張平鋪的白紙
而兇手卻拿起剃刀開始創作
梁巖東研判這種類型的兇手
很有可能是高功能的反社會人格
但廖正雄一口咬定他纔是真兇
更讓梁巖東沒有想到的是
廖正雄出示了一份方可倩的驗傷報告
警方在方可倩下體發現了不明毛髮
竟比對DNA鏡與梁巖東完全匹配
因此梁巖東成了強姦犯進了看守所
爲了坐實梁巖東是殺方可倩的兇手
掌控一切的幕後黑手
又花錢買通檢方處處針對梁巖東
更加令人可怕的是
隨着梁巖東入獄
東雲看守所接連發生殺人命案
而所有證據都指向真兇是梁巖東
先是因爲性侵殺人最入獄的錢志陽
離奇吊死在看守所的護欄上
但梁巖東一眼便斷定這是他殺
並且兇手至少要兩個人以上
纔有辦法將錢志陽吊到護欄上
從而製造出自殺的跡象
原來梁巖東很早便注意到錢志陽
他發現錢志陽已經入獄一個月
但他在獄中卻可以持續吸毒
說明有人偷偷用毒品控制他
後來梁巖東又從獄遊口中意外得知
錢志陽之所以會入獄
是因爲一宗性侵致死案
並且聽說死者的被受到了凌虐
梁巖東突然腳踩店門茅廁洞開
他想起方可倩曾經告訴他
吳玉星最後一次做私約時
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客人
結果他的被受了很嚴重的傷
之後吳玉星便害怕得突然人間蒸發
而方可倩遇害時
後背同樣被兇手刻上一對血是吧
加上錢志陽有正常的夫妻關係
前妻和子女兩三天就來探監一次
根本不符合以私略爲樂的兇手特徵
梁巖東推測錢志陽自首進門
應該是收了錢幫人抵罪
所以梁巖東計劃拉攏錢志陽
這樣便有機會洗刷罪名
可就在他試圖探聽錢志陽口風時
更沒想到當天夜裏
錢志陽就遭到了兇手滅口
接着來到第二天
監獄內突然警笛大作
梁巖東被獄警勒令蹲在牆角
早有預謀的兇手躲在監控死角里
用電線死死勒住梁巖東的脖子
幸虧某人剛好路過
兇手被迫中斷了行兇
梁巖東這才得以逃過了一劫
然而兇手殺人未遂沒過多久
看守所內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兇手故伎重施暗響了警笛
此時梁巖東正在接待室
等獄警執行完安全檢查後
發現同事性侵殺人犯的穆亞燕
被鋼筆戳穿太陽穴造成肛腸死亡
而這支鋼筆
正是連環孕婦分屍案發生時
爲了幫助警方畫出鋪繪地圖
梁巖東從任飛那裏借來的
並且法醫從鋼筆上面
只採集到梁巖東和任飛的指紋
而穆亞燕和梁巖東有過多次衝突
因此警方認定梁巖東具有重大嫌疑
然而梁巖東看了一眼犯罪現場的照片
便用強大的鋪繪能力證明兇手另有其人
從現場凌亂的腳印來看
雙方在此待了相當一段時間
能夠在看守所安全檢查時出現在工廠
沒有獄警的幫忙是絕對辦不到的
這一點從腳印上也可以進行佐證
從警方採集腳印的照片來看
現場共留下了三組腳印
第一種是穆亞燕穿的布鞋
第二種是雜役專用的膠底鞋
第三種正是獄警穿的特殊工作鞋
而從穆亞燕脖子紅腫的角度來看
兇手是用右手微薄左手持筆行兇
這說明兇手是個左撇子
案發當時看守所發生停電
此時梁巖東正在接待室
三分鐘後便被獄警帶去了集合點
因此他只有三分鐘的作案時間
但是從接待室到案發現場
殺完人後在折返接待室
至少需要八分鐘
所以梁巖東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而要想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就必須回到兇手的作案動機上
兩名死者以及被嫁禍成兇手的梁巖東
三人被起訴的罪名當中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都與傷害女性有關
據此梁巖東研判
兇手身邊曾經遭受到相同的遭遇
但是卻沒有得到公平的結果
導致兇手決定動用私刑
所以用這個犯罪動機排查看守所
便能找到真正的兇手
梁巖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在遭人襲擊時明顯感覺到
兇手右手的力道明顯比左手弱
而後來通過實驗梁巖東又發現
兇器是一條2.5釐米的電線
這種電線某人輕易便能接觸到
他正是看守所的雜役田永強
當年田永強的女兒遭人性侵
萬般心痛之下
他下狠手想要錘死性侵犯時
右手甚至因此而骨折
然而就因爲對方有錢
性侵犯得到了輕判
可田永強卻遭到重判獲刑20年
更加令人絕望的是
失去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父親後
田永強的女兒最後承受不住選擇跳樓
深感正義缺席的田永強
拒絕了梁巖東替他辯護
所以他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殺死性侵殺人犯錢志陽和穆亞燕
並嫁禍給性侵重傷最入獄的梁巖東
然而光憑一個雜役
根本無法在看守所內犯下連續命案
而他的幫兇肯定是一名獄警
也只有獄警才能拿走梁巖東的綱領
從現場留下的腳印來判斷
此人右腳鞋印明顯比左腳深
梁巖東推測是他的腳有傷
果不其然
獄中的一位老大哥隨後便提醒梁巖東
然而面對警方的偵訊
田永強卻交代
所有命案都是他一人所爲
就在案件調查陷入僵局時
任飛整理了獄警資料拿給梁巖東
並帶來了一條新的線索
獄警曹萬年因爲家裏有事
之前請過一次大長假
而從人事資料上樑巖東發現
曹萬年的妻子已經過世
梁巖東斷定幫兇正是曹萬年
果不其然
警方通過調查發現
他的妻子在兩個月前跳樓自殺
而根據就醫記錄
因爲患上了中毒憂鬱症
曹萬年的妻子曾在精神科接受治療
警方經過進一步調查
發現多年前她曾遭到過性侵
於是任飛便來曹萬年辦公室抓人
不料對方卻先行一步離開
原來曹萬年剛剛收到一條短信
內容是老闆找你
他立馬請假回家
讓女兒趕緊收拾行李準備出門
還囑咐女兒千萬不要帶手機
他似乎在害怕着什麼
帶着女兒偷偷躲在賓館裏
而任飛在辦公室找到知情表
證實了曹萬年在停電當天
趁抽查時偷偷拿走梁巖東的鋼筆
並且任飛還發現
曹萬年的工作牌上沾染了墨水
經過鑑證科的檢驗
與案發現場的鋼筆墨水相符
爲了找到曹萬年
任飛根據人事資料上的聯繫人電話
搜索到了曹萬年女兒曹晴的社交賬號
結果發現對方就讀於大興高中
並且還交往了一個男朋友
於是任飛來大興高中蹲點
意外發現男友準備買飯給曹晴
任飛便開車跟在後面
成功找到了曹萬年藏身的賓館
然而就在他走進電梯時
外面卻傳來一聲腦漿崩裂的聲音
任飛走近一看
死者正是曹萬年
原來曹晴瞞着父親偷偷帶了手機
可就在他與男朋友聯繫時
殺手定位到了手機位置
就在曹晴出門拿飯時
曹萬年慘遭殺害並被僞造成了墜龍
處理完曹萬年後
殺手給幕後老闆傳了一條簡訊
此人正是陸振聲紀念醫院的執行長
穆雪松
另一邊得知曹萬年的死訊後
田永強終於交代了所有真相
他們用電線勒死錢志陽後
將他吊到護欄上僞造成了自殺
後來在襲擊梁炎東時
不料被穆亞燕撞減
穆亞燕趁機進行威脅
結果一句話撞在了槍頭上
田永強忍無可忍
從口袋掏出一根牙刷
趁穆亞燕不備時
用牙刷狠狠戳穿他的太陽穴
爲了嫁禍給梁炎東
曹萬年借查房名義偷來了鋼餅
而田永強之所以要扛下所有命案
是考慮到曹萬年還有女兒曹晴
當年他的妻子遭到老闆性侵
官司打了好多年最後去敗訴
曹萬年想討回公道
沒想到把證據交給法院之後
犯案影片居然流了出去
自此妻子患上了中毒抑鬱症
在梁炎東看來
田永強和曹萬年
都不是天生無罪惡膽的壞人
而是他們所經歷的悲劇
與司法體制不公的絕望
才讓他們選擇變成了怪物
這樣的曹萬年
又怎麼可能會丟下女兒自殺呢
任飛深膽監獄連環命案的背後
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
他通過預警學長
拿到了錢志陽的探監對話錄音
通過錄音任飛發現
錢志陽很有可能收錢幫人頂罪
既然孕婦分屍案和監獄殺人案
梁炎東都毫無保留地幫助警方
於是任飛答應幫梁炎東翻案
他重返方可見遇害現場
在梁炎東的啓發下
任飛站在死者的角度去思考
模擬出兇手的行兇過程
最終在櫃子下面
找到了一枚兇手被方可倩扯掉的兇針
他將兇針圖案給了梁炎東
剛巧被一位懂事的工具人與有看見
據證明與有透露
這枚兇針是一家夜店的貴賓卡
而錢志陽案的死者
正是這家夜店的DJ
接着在連環孕婦分屍案的收尾工作中
警方在暗網調查
模仿犯額男的犯罪證據時
意外發現了吳玉心和方可倩遇害的影片
任飛經過比對發現
兇手在他們後背留下的犯罪簽名
與錢志陽案死者後背的血翅膀圖案相似
而上傳影片的暗網管理員巡夜者
其賬號頭像與兇針圖案一模一樣
種種跡象表明
兇手很可能就是這位暗網管理員
並且他跟夜店一定有着某種聯繫
任飛冒着違反警員規定的風險
從證務室拿走兇針來到了夜店
他想上二樓調查
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任飛拿出兇針給他看
保安喊來了經理
經理認出任飛並非兇針的主人
將兇針回收後把任飛趕了出去
私自進行調查
還把關鍵證物弄丟
任飛慘遭局長停職並接受調查
事情傳到梁延東耳邊
梁延東找到風週刊的記者紀思琪
此人是梁延東師傅的女兒
梁延東計劃把方可倩的視頻交給記者
煽風點火推動警察重啓調查
影片中鏡線聲屬神隱
但因脫掉面具無法辨認其身份
由於時機敏感
究竟爆料者是要讓梁延東一刀斃命
還是在暗示真兇另有他人
而最終要想翻案
就必須找到失蹤的委託人吳玉新
任飛拜託負責技術的小宇
黑進了吳玉新小區的物業系統
通過小區郵件的簽收信息
查到他最後一次收件的時間
並且寄件者是一間搬家公司
接着小宇又黑進小區的監控系統
調取目標時間之後幾天的監控發現
吳玉新當天正在搬家
通過郵件上留下的搬家公司
季思琪查到了吳玉新藏身的地址
兩人拒此在一家咖啡店見到了吳玉新
希望他出庭作證幫梁延東洗脫罪名
但他只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根本就不關心梁延東的死活
當年吳玉新的前夫
在陸正生紀念醫院治療時離棄死亡
而主刀醫生正是孕婦分屍案的兇手張一凡
梁延東替他逼迫醫院交出真相
但醫院私下給了吳玉新三倍的賠償金
後來吳玉新做私約碰到那位變態的客人
被對方拍下了不堪的照片
更加讓他驚恐的是
醫院付給他賠償金的同時
居然也拿到她的照片並進行威脅和解
吳玉新不想現任丈夫發現自己做私約
這才害怕得突然人間蒸發
但梁延東根本不想和解
他覺得陸正生醫院肯定存在嚴重問題
就在他試圖找到吳玉新時
便發生了方可倩性侵案
最後梁延東被人做局成了性侵殺人犯
回到當下
任飛告訴吳玉新
他其實逃避的並不是梁延東
而是他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因爲無法面對所以選擇逃避
他現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梁延東還沒有拿回屬於自己的清白
最終在任飛和紀思琪的勸說下
吳玉新答應出庭作證
可三人都沒有注意到
咖啡店裏有一個西裝男十分可疑
他喊來一群黑衣男子
將三個人都抓了起來
掌控一切的幕後黑手給吳玉新兩個選擇
西裝男將槍抵在了任飛頭上
爲了確保任飛和紀思琪的安全
吳玉新被迫坐上西裝男的車
準備出庭指認梁延東是殺方可歉的兇手
而任飛和紀思琪被抓到倉庫綁了起來
對方打算庭審一結束便滅口
爲了幫紀思琪爭取報案時機
任飛故意問候綁匪的家人
趁着綁匪專心痛扁任飛時
紀思琪卻被綁起來
而另一邊庭審已經開始
這是梁延東最後一次庭審
將最終決定他是否有罪
檢方指控稱方可欠遇害時
只有梁延東在案發現場
再加上咖啡店服務員的證詞
案發前梁延東和方可欠發生過爭執
更爲關鍵的是
西雅分局出事的驗傷報告顯示
方可欠身上發現的不明毛髮
經比對和梁延東的DNA完全匹配
以上證據足以證實
梁延東是殺方可欠的兇手
而此時西莊男押着吳玉心走進法院
看到自己一直尋找的證人出現
梁延東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庭上播放着方可欠遇害的影片
質問吳玉心視頻中的男人
是否在庭上
吳玉心卻遲遲不肯張口
突然及時趕到的任飛闖了進來
吳玉心這才勇敢地說出真相
她緩緩脫下自己的外套
露出了那道不願被提及的疤痕
這變態無謂認錯
他
也曾經這樣傷害過我
有了吳玉心的證詞
梁延東終於洗脫了自己的罪名
微光將近暗夜已去
梁延東終於沉冤得雪
接下來就是要找出真兇
以及究竟是誰
賦予兇手繼續傷害下一個人的權利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
一位網紅坐上了一輛超跑
看着駕駛座帥氣的富二代
網紅自以爲釣到了大魚
但富二代卻提出一個要求
網紅似乎嗅到了危險
謊稱閨蜜生日不如改日再約
可就在她下車的時候
富二代悄悄抓起一根棒球棍
重擊網紅頭部將她打暈
等到網紅從浴室醒來
發現手被靠在了架子上
而嘴裏含着東西叫不出聲
她用力想要掙脫手銬
幸好架子不夠牢固
網紅小心翼翼來到客廳
卻發現門從外面鎖住根本打不開
她又拿起電話想要報警
但電話線壓根就沒連上
轉眼她又看到桌上的包
趕緊掏出手機報警
報案電話被接到了昌隆分局
突然門外傳來富二代的聲音
網紅害怕極了
警方教她不要掛斷電話
並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此時富二代從門外走了進來
網紅躲在牀底屏住呼吸
兩人玩起了貓鼠遊戲
可突然一張面具落下
伴隨着一聲慘叫
網紅被富二代拖了出來
然後被丟進浴池
富二代抱住她的頭狠狠撞在牆上
直到失去意識爲止
她很享受這種殺戮帶給她的快感
富二代戴上長滿眼睛的面具
此刻她就是臭名昭著的巡夜者
本名陸奇
是陸振聲紀念醫院老闆的獨生子
也是暗網虐待直播聊天室的管理員
陸奇拿起一把剃刀
再次開始了極惡的瘡狂
就像她在傷害方可欠時一樣
在網紅的後背刻上一對血翅膀
而這次根據手機IP
警方鎖定了陸奇的位置
並迅速包圍了目標大樓
可等警方闖進目標房間時
只發現一張被留在現場的面具
以及後背長出血翅膀而奄奄一息的網紅
接着警方調取大樓監控
發現了一個疑似面具男的男子
就在其他人都在圍捕這名男子時
新來的楊雨露副局長
循着地上殘留的痕跡
將面具男逼上天台無路可逃
而梁巖東根據自己的鋪繪
研判出面具男會從天台逃跑
因此也追擊到了天台
原本梁巖東已經安撫好他的情緒
可楊雨露卻偏偏提起他的父母
陸奇突然開始抽風
雙臂緩緩展開
做過自由落體運動的朋友都知道
從這麼高的地方腦袋着地基本死透了
但陸奇卻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因爲骨折肋骨刺破心臟
陸奇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但陸振聲紀念醫院的執行長穆雪松
卻吩咐醫生不論用什麼方法
都要確保陸奇能夠活下來
爲此他們打算做心臟移植手術
而穆雪松之所以如此看重陸奇
是因爲陸奇姓穆而並非姓穆
原生家庭的悲劇
正是將陸奇變成惡魔的元兇之一
當年陸振聲創辦醫院後
發現妻子與左右手穆雪松有染
連陸奇都有可能不是他親生的
他無法接受這種背叛
但由於醫院剛剛創建
醜聞公故對生育影響太大
只好戴好帽子忍氣吞聲
但陸振聲從此變得極度暴戾
所以在陸奇很小的時候
他的父母感情就不和
每次母親遭到父親家暴時
陸奇都偷偷躲在面具後面
爲此母親多次嘗試自殺
她將所有感情都寄託在兒子身上
告訴他一定要活得自由自在
正是這種畸形的父母關係
造成陸奇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
透過母親學習如何與女性正向相處
後來因爲不堪忍受這種生活
母親收拾行李準備丟下陸奇離開
結果被陸奇發現
陸奇覺得母親也像父親一樣
要拋棄自己
於是他選擇了極端的做法
母親鞏心慈最終倒在了血泊當中
爲了彌補對母子二人的虧欠
木雪松當年殺死陸振聲霸佔了醫院
對外宣稱鞏心慈自殺身亡
並且爲了感謝陸振聲的提拔
所以收養了陸奇
但其實鞏心慈並沒有死
木雪松用盡全部辦法爲她續命
然後把變成植物人的鞏心慈
安頓在醫院一處祕密場所裏
而每次陸奇作案過後
木雪松都會派人幫她清理現場
或者花錢找人幫她頂罪
甚至買通司法體制內的一些人
試圖做死梁巖東殺方可籤的冤案
然而案情最終波雲見日
木雪松並不甘心
就在庭審結束後
負責運送梁巖東的警備車
遭到了不明貨車強烈撞擊
兇手肇事駕駛不知去向
好在後面還剩下十二集
梁巖東這才堪堪逃過一劫
任非懷疑肇事駕駛的男子
和先前綁架自己的是同一夥人
而根據行車記錄儀拍到的畫面
兇手騎一臺越野機車逃離了現場
小宇調取附近道路的監控後發現
目標機車駛向一處港口
而根據紀思琪的調查
這處港口附近正好有一家廢車廠
任非率先趕到廢車廠
從保安室的監控畫面中
他看到某個身影正在毀滅證據
可等警方將對方圍堵後才發現
此人正是楊雨露
那天是他空降昌隆分局的第一天
據楊雨露交代
他也在追查肇事駕駛的兇手
可就在他追擊一名可疑的男子時
卻被任非從背後將他撲倒
不過被綁架當天
紀思琪注意到綁匪手腕有一個記號
當年調查某個幫派時他曾見過
他翻出當年的調查資料後發現
負責綁架的西莊男名叫李佳耀
從小與外婆相依爲命
在三年前離開幫派
轉型成爲收錢辦事的職業殺手
梁炎東研判李佳耀之所以出現在港口
應該是有人安排他潛逃出境
警方迅速申請監聽李佳耀的手機
發現某天夜裏他準備潛逃出境
臨走前打電話向自己的外婆道別
通過定位警方鎖定他的藏身之處
而此時此刻
楊雨露和局長剛好在穆雪松家吃飯
楊雨露收到消息後
立馬告知局長找到了李佳耀位置
隨後便趕赴現場處理
而一旁的穆雪松表情意味深長
警方迅速包圍了目標大樓
可楊雨露卻突然提出
先讓他單獨進去跟李佳耀談判
根據他對李佳耀的破壞
他在幾年之間換了很多幫派
說明他的忠誠度很低
如果拿簡行跟他交換
李佳耀或許會說出背後指使他的人
談隊答應了楊雨露
可當他進入大樓後卻發現
李佳耀已經被人滅口
而此時在後方戒備的一名警員
受到神祕槍手襲擊而中彈
對幕後元兇的調查再次陷入了中斷
爲了找到露琪的犯罪證據
警方搜查了他的大別墅
但是依次兇器的剃刀上
並沒有檢測到任何指紋
家裏異常乾淨
很明顯有人在警方趕到前幫露琪善後
而唯一能找到的
是一本藏在牀墊下的恐怖畫冊
上面畫的正是犯罪簽名顯示榜
警方只好找來梁炎東幫忙
根據梁炎東的破壞
像露琪這樣的連續殺人犯
一般都會收集被害者的物品當成戰利品
而這個戰利品通常被藏在
兇手覺得安心且可以隨時回味的地方
梁炎東研判戰利品就藏在露琪家
等他來到露琪家後
立即進入了露琪的視角
他循着露琪身上沾染的血腥味來到洗手間
看着露琪洗掉自己身上的犯罪證據
接着梁炎東來到臥室
隨着凌虐的快感退去
一股強大的空虛湧入
露琪又開始變得焦躁
開始尋找延續快感跟回味細節的東西
也就是露琪收集的戰利品
梁炎東注意到臥室邊的一條走廊
在走廊盡頭幾人發現了一間密室
終於從藏在密室的試管中
找到了三枚殘留血跡的刀片
經過鑑證科的檢驗
證實是吳玉心方可倩
以及錢志陽案的被害者
血翅膀案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然而梁炎東卻高興不起來
他找到好友法醫雪莉
拜託她幫忙調查一件事
當年第一份方可倩驗傷報告
根本沒提到在方可倩下體找到毛髮
更沒有指向兇手是梁炎東的證據
然而在家屬提出重新檢驗後
第二份方可倩驗傷報告中
卻莫名驗出了梁炎東的DNA
她懷疑問題出在西雅分局的廖正雄身上
果不其然
雪莉通過西雅分局的法醫朋友瞭解到
當年第一次驗傷是在公家醫院
但報告毫無指向具體兇手家屬不能接受
隨後家屬聽從廖正雄的建議
去陸振聲紀念醫院又重新驗了一遍
結果就莫名驗出了新證據
梁炎東斷定問題出在廖正雄身上
而又是誰收買了廖正雄呢
血翅膀案給了梁炎東啓發
原來一直有人在替陸琪善後
加上種種線索都指向了陸振聲醫院
梁炎東研判幕後黑手正是慕雪松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豐州刊得到一份可靠爆料
陸振聲新院工地發生一起安全事故
離奇的是
不僅沒有任何新聞進行報道
而且出事的移工突然人間蒸發
紀思琪案中調查卻發現了暗中案
經過深入走訪後
紀思琪發現
陸振聲紀念醫院和移工之間
存在非法買賣器官的交易
而在二者中間充當中介的
很可能是東霖移工基金會
致此方可籤案的DNA報告造假
器官移植的來源問題
以及掩蓋陸琪犯罪事實
全部都跟陸振聲紀念醫院有關
而掌控一切的人正是慕雪松
爲了找到醫院非法販賣器官的證據
梁炎東找到孕婦分屍案的兇手張一帆
當年吳玉新的丈夫
在陸振聲醫院接受完器官移植手術後
卻突然離奇死亡
而主刀人正是張一帆
也因爲這件事
梁炎東成了吳玉新的律師
張一帆不是天生無罪惡感的壞人
而是一個選錯方式愛小孩的母親
她彷彿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有人能夠揭開藏在陸振聲醫院的罪惡
終於有人注意到這件事了
據張一帆交代
這些器官的來源確實不合法
她提醒梁炎東去研究醫院的平面圖
在地下室有一個祕密空間
需要拿到穆雪松或其助理身上
一張一半藍色一半白色的感應卡才能進入
那裏便有梁炎東想要知道的真相
爲了找到祕密空間
梁炎東任飛和紀思琪制定了一個計劃
任飛從一樓逃生梯往下排查
梁炎東從停車場開始尋找
二人分頭行動找出祕密空間的入口
而紀思琪負責設法拿到感應卡
她用移工賣器官的事情
藉機採訪進入了穆雪松辦公室
然而穆雪松十分謹慎
感應卡時刻放在她的眼皮底下
好在紀思琪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弄來了一個可以複寫卡片的機器
趁着與助理同乘電梯的機會
她偷偷設定好複寫程序
然後假裝鞋子進了沙子
將揹包丟給了穆雪松的助理
結果成功複製到了感應卡
而另一邊任飛發現
復三層的逃生門需要感應卡才能進入
與此同時梁炎東也發現
通往復三層的入口守衛森嚴
梁炎東研判祕密空間就在復三層
三人按照原定計劃
梁炎東負責引開警衛
任飛趁機潛入尋找祕密空間的入口
他發現有處牆面的材質不一樣
並且某處縫隙還閃着紅光
必定就是感應門的位置
可就在紀思琪送感應卡過來時
兩人卻被警衛發現
好在梁炎東早就制定了預案
鑑於任飛是警察
穆雪松還不敢明目張膽對付他
所以任飛可以大膽上前牽制警衛
這樣紀思琪就能趁機進入祕密空間
果不其然
祕密空間內別有洞天
停屍房內擺滿了遺弓屍體
並且他們全都被摘除了器官
紀思琪還看到了一個刀疤男
他用攜帶拍攝功能的眼鏡錄下了證據
這時警察也及時趕到
這同樣是梁炎東計劃中的一環
他謊稱是院方提前報了警
借擅闖醫院的罪名
讓警察將紀思琪帶走
這樣證據便不會落到院方手裏
而梁炎東身爲律師
事後輕鬆便能幫紀思琪辯誤
可當紀思琪回到警局後
卻什麼都沒有告訴別人
還將拍攝到的影像資料偷偷藏了起來
事情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
案件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
他不敢輕易把證據交出去
害怕警察都有可能被木雪松買通
而梁炎東已經不是警察了
任飛對正義又那麼死腦筋
他不敢告訴任飛和梁炎東
是擔心因此而害死他們
我當記者最大的挫折
不是我沒有權力
而是往往卡在我跟真相中間的
是那些有權力的人
並且如果他們三人都出事了
那真相就永遠消失了
所以他要把證據傳給一個
既可以相信又能保護他們的人
就如他所擔心的一樣
警方內部有人偷偷給木雪松報信
木雪松便安排最得力的手下
殺手林啓臣來處理此事
把人抓回來
紀思琪回到豐州看後
立刻把拍到的證據上傳到雲端
接着把下載鏈接和密碼
發給了一個神祕人
可當他離開辦公室的時候
整棟大樓突然停電
他害怕的拼命往樓下跑
此時身後某個人影一閃而過
等任飛和梁巖東發現異常進入大樓時
卻只在樓道發現紀思琪的工作牌
林啓臣綁走紀思琪後
拿走了藏在錄像眼鏡中的資料
他將紀思琪帶到一處廢棄的廠房
任飛回到警局後開始調查
查詢紀思琪的通話記錄後發現
他在豐州刊發的最後一條信息
收件人竟是譚隊長
任飛瞬間失去了理智
他質問隊長
爲何紀思琪失蹤前會聯繫你
他又到底傳了什麼訊息
譚隊卻固執的閉口不言
他看了一眼楊雨露
楊雨露卻在躲閃譚隊的目光
兩人此刻都心照不宣
組員也開始產生質疑
他們不再相信譚隊
譚隊只好獨自進行調查
通過某輛車的行車記錄儀
發現有輛麪包車十分可疑
譚隊找到這輛麪包車
並在車內提取到綁匪的血跡
原來紀思琪發出的最後一條訊息
便是將雲端的鏈接和密碼發給譚隊
他選擇相信譚隊
譚隊也承諾會保護好
任飛和梁炎東
他之所以不說是因爲他已經發現
警隊內部的某人可能是黑警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梁炎東開始查找
紀思琪留下的證據
根據封週刊的老闆透露
他可能會把內容上傳到雲端
可打開紀思琪的文件夾
卻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
好在梁炎東從紀父口中得知
紀思琪有寫日記的習慣
最終梁炎東從紀思琪的日記本中
找到了一張他與父親的合照
而照片背後正是一串網盤地址
梁炎東打開了網盤鏈接
但文件夾被設置了密碼
這時律所的門鈴突然響了
來人竟是譚隊
在這之前他傳了訊息給任飛
約他來梁炎東辦公室見面
打算將真相告訴他
但氣頭上的任飛卻錯過了短信
譚隊拿出麪包車上的血跡報告
告訴梁炎東綁走紀思琪的人
也出現在那段證據影片當中
此人牽扯到當年的盛美槍擊案
此處我們暫時暗下不表
譚隊告訴梁炎東
他之所以選擇祕密行動
是因爲祕密空間裏的東西牽扯巨大
他懷疑器官移植
涉及到很多警政界高層
他不敢貿然行動
也不相信警方能妥善處理
可就在兩人談話期間
遠處一柄熟悉的狙擊槍敘事待發
瞄準鏡對準了梁炎東的身體
譚隊敏銳地發現紅點
搶先一步將梁炎東撲倒
但他自己卻被子彈貫穿了胸膛
等到任飛收到短信趕到時
譚隊已經沒了呼吸
他守住了沉默
用生命保護了梁炎東和任飛
這一刻
自責和悔恨湧上任飛心頭
他抱着譚隊哭得撕心裂肺
譚隊長的犧牲讓梁炎東意識到
對手總能領先他們一步
他開始懷疑警隊內部有黑警
爲了幫譚隊長報仇
任飛堅持將紀思琪錄下的影片
傳給楊語露
提出跟檢察院申請搜查令
進入陸振聲醫院搜尋證據
但楊語露卻以證據不足爲由
拒絕了任飛的訴求
接着任飛又以林啓臣也出現在影片中
並且他是綁架紀思琪的嫌犯
光這一點就可以申請搜查令
但楊語露卻拿出了一份死亡證明
出具單位證實陸振聲紀念醫院
因爲肝癌引發的多重器官衰竭
林啓臣在盛美槍擊案發生前一年
就已經被院方宣告死亡
更讓梁巖東起疑心的是
楊語露以回收物證爲由
收繳了存放證據影片的譚隊手機
果不其然
穆雪松隨後便收到一條短信
對方警告稱由於譚隊長的死
事情已經壓不住了
爲了徹底解決掉麻煩
穆雪松決定用林啓臣當誘餌
拋出紀思琪
引任飛和梁巖東前來營救
可當林啓臣在對面大樓埋伏好以後
卻發現只有梁巖東一人出現
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任飛及時出現將他撲倒
原來梁巖東早就算計到
紀思琪被關的公寮
正對面剛好有一座廢棄的大樓
出身特勤並擔任過狙擊手的林啓臣
必定會埋伏在對面大樓
於是梁巖東將計就計
用自己做爾吸引林啓臣注意
而任飛則伺機實施抓捕
一番纏鬥之後
任飛終於將林啓臣制服
此時楊雨露卻突然出現
望着楊雨露
林啓臣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而楊雨露的表情更加耐人琢磨
在對林啓臣進行審訊時
楊雨露迫切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看着楊雨露拙劣的表演
林啓臣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
可對於幕後指使他的人
林啓臣卻一個字都不願透露
不過見證科出具的報道顯示
射殺譚隊長的子彈
正是出自林啓臣那把狙擊槍
隨後楊雨露支走其他警員
單獨對林啓臣展開了審訊
可審訊後沒多久便出現了意外
林啓臣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髮夾
悄悄解開手銬
幹掉警衛後拿走了配槍
任飛和梁炎東聞訊趕到
早有預謀的林啓臣
出其不意將任飛挾持
反手又將警衛一槍斃命
楊雨露聞聲趕到拘留室
雙方持槍展開對峙
楊雨露慫恿林啓臣意氣把槍放下
事情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大
偏偏林啓臣還真聽信他的話
可就在他剛要放下槍時
楊雨露卻突然露出了殺意
搶在林啓臣扣動扳機前
楊雨露鄭重眉心將他一槍擊斃
梁炎東看着他表情意味深長
隨着林啓臣的死
指向幕後黑手的線索再次中斷
慕雪松也明白
到了該做了斷的時候了
但梁炎東卻看得更加明白
林啓臣會擁有髮夾
既然不能再相信警隊
梁炎東便準備亮出最後一張王牌
之前他在看守所認識了一個大哥
大哥一直想要梁炎東當他的委任律師
並且開出任何價格都可以接受
於是梁炎東決定和大哥合作
委託他幫忙調查陸振聲器官買賣的事
大哥安排手下楊莊需要移植器官
潛入醫院內的祕密空間調查
結果發現運送接體車的工作人員
正是大哥手下阿順
於是大哥安排阿順
讓任飛和梁炎東藏在冰櫃當中
最終成功潛入了祕密空間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慕雪松開始安排後路
他買通陸奇的主治醫生
準備將陸奇透過接體車運往城外
醫生來到陸奇病牀前
準備給他注射安眠藥
陸奇抓住醫生袖子想要反抗
卻漸漸昏迷了過去
接着醫生按下了警報
謊稱陸奇血壓驟降要安排緊急手術
最後成功騙過了輪班警察
顯然是有人幫助陸奇脫逃
於是警方對醫院展開了搜查
而等陸奇再次醒來時
卻發現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他一把將針頭扯掉
這時藏刃飛和梁炎冬的冰櫃剛好暈倒
祕術近來想要將陸奇轉移
卻發現牀上空無一人
此時陸奇躲在他身後
他撿起地上的手術刀
衝着祕術露出聖人的微笑
等到慕雪松趕到時
祕術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
而陸奇拖着病樣樣的身體
在祕密空間內尋找出口
突然他發現一個特別的房間
病牀上躺着一個植物人
此人竟是被自己親手殺害
已經死去多年的母親鞏心慈
看到母親變成這樣
陸奇痛苦萬分
這時慕雪松推門而入
直到已經爲時已晚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陸奇解釋
這麼多年走來
出於心裏的愧疚
他對這對母子的保護欲
卻漸漸變成了極度的控制慾
陸奇已經清醒過來
他絕不想再進被慕雪松控制的牢籠
此時梁炎冬也找到了這裏
慕雪松掏出手槍
想要解決掉梁炎冬
這時陸奇突然掏出手術刀
一刀狠狠扎進自己的胸口
爲了擺脫慕雪松的控制
陸奇最後選擇了以死明志
慕雪松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槍聲引來了大批警察
慕雪松當場被捕
至此醫院非法器官買賣案正式告破
但關於盛美槍擊案的拼圖還少了一款
梁炎冬來到看守所
想要從慕雪松口中
挖出盛美槍擊案的真相
根據梁炎冬的測血
大屠殺式的兇手
通常是經過長時間的規劃
他不會是一時興起
但當年警方迫於壓力想要儘快破案
也是西雅分局的廖正雄
匆忙抓了一個在現場選擇自殺的嫌疑人
便將其定爲槍擊案的兇手
然而此人性格不穩
粗心散漫
並且他有躁鬱症病史
而且已經失業長達兩年
根本沒辦法購買黑市價值五十萬的狙擊槍
因此梁炎冬認爲真兇另有其人
最終梁炎冬與警隊產生分歧
棄警從法成爲了一名律師
真相就此塵封了十二年
根據慕雪松交代
十三年前
林啓臣還是特勤隊的狙擊手
在執行任務時誤殺了保護目標
被迫離開了特勤隊
從此抑制消沉整天酗酒
不知不覺間便搞壞了身體
被送到陸振聲醫院時只剩半條命
慕雪松看中林啓臣的能力
能夠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
便替他安排了肝移植手術
從此林啓臣成爲慕雪松的黑手套
聖美槍擊案發生前
潘義元得到了一份祕密資料
內容是接受器官移植的
警政界高層名單
便威脅慕雪松一起合作
慕雪松爲了殺人滅口
便安排林啓臣狙殺潘義元
爲了掩蓋潘義元被殺的真相
林啓臣製造了無差別槍擊案
利用混亂擾亂了警方調查方向
而醫院之所以從事非法器官移植
要從陸琦的母親龔心慈說起
她昏迷後的半年心臟迅速衰竭
爲了給龔心慈續命
慕雪松破釜沉舟
親自涉入非法器官移植的市場
她收買了東霖移工基金會
來給自己提供穩定的移工器官
隨着生意越做越大
越來越多人請她幫忙
於是這條非法器官買賣
和移植的地下網絡
也成爲討好特定階級權貴的工具
然而讓梁巖東沒有想到的是
慕雪松竟否認認識廖正雄
也否認指使廖正雄陷害過樑巖東
那廖正雄的背後又會是誰呢
梁巖東研判在慕雪松和廖正雄之間
存在一箇中間人在穿針引線
這時任飛告訴梁巖東
獄警學長向他透露過
楊雨露也曾到看守所找過慕雪松
梁巖東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他懷疑中間人就是楊雨露
原來得知醫院幫林啓臣
僞造死亡證明後
楊雨露便猜到了
盛美槍擊案的真相
她決定與慕雪松切割關係
因爲她也是當年槍擊案的受害者之一
而殺林啓臣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爲了保全自己
更爲了嚮慕雪松發起復仇
楊雨露逼迫慕雪松交出名單
但慕雪松提前刪除了電腦中的資料
並將名單同步到了雲端上
只要擁有這份名單
慕雪松便能將警政界高層綁在自己船上
可楊雨露心裏有鬼
她找到負責技術的小宇
吩咐她一旦復原了資料
她必須第一個看到所有內容
果不其然
梁巖東在調查楊雨露的資料時發現
他和廖正雄在北山分局共事過
並且梁巖東還發現
楊雨露最早在聖美派出所當過騙警
結果翻出聖美槍擊案的舊新聞
竟發現楊雨露也在案發現場
當時他負責維護現場秩序
結果被子彈貫穿腹部傷及了肝臟
最後是在陸振聲紀念醫院
接受了器官移植的手術
梁巖東腳踩店門茅廁頓開
難怪每次跟他提起醫院的疑點是
楊雨露總是以各種理由延緩調查
爲了讓楊雨露露出破綻
梁巖東打算以廖正雄爲突破口
將他陷害自己的證據交給了檢方
這下廖正雄的處境十分危險
梁巖東以此逼迫廖正雄說出了真相
二人殊不知
楊雨露提前在廖正雄車上
安裝了監聽器
來到第二天
廖正雄就慘遭某人狙擊槍滅口
而此人正是楊雨露
爲了找到楊雨露涉案的證據
梁巖東同樣找到小宇
告知他楊雨露可能涉嫌參與
慕雪松的案子
而關鍵線索就在他復原的資料裏
想起楊雨露之前的怪異舉動
小宇選擇相信梁巖東
他偷偷拷貝了一份資料帶出來
通過慕雪松手機短信的內容
梁巖東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
給慕雪松通風報信的黑警
調任昌隆分局的時間
與楊雨露到任時間基本一致
並且他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慕雪松備份到雲端的資料裏
每一年都重複出現某張照片
然而格式卻不知是打開
小宇研判這是一個僞裝文件
他將照片後罪名改成壓縮文檔
經過解壓後
終於發現了隱藏其中的器官移植名單
而在這份名單上
赫然出現了楊雨露的名字
此時楊雨露同樣拿到了這份名單
梁巖東合理懷疑
當年楊雨露和慕雪松做了某種交易
否則以當年楊雨露的身份跟地位
根本沒法在重彈後的兩個月內
就能優先排到器官移植手術
不過他們還需要找到確切的證據
而此時在警局年度表彰大會上
楊雨露卻在慷慨陳詞
發誓要將與慕雪松交易過的人
一個一個抓出來
其中涉及到的警界高層人心惶惶
然而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那份器官移植名單赫然出現
楊雨露無法安心繼續參加會議
按照短信的指示登上了天台
爲了替死去的譚隊長討一個公道
長龍偵察隊的全體成員
冒着解散隊伍的風險
已涉嫌殺害廖正雄
將楊雨露帶回了審訊室
然而只要警方沒有拿出直接證據
楊雨露就毫不畏懼
從最初刺激陸奇跳樓
到警方調查廢車廠時幫助肇事者滅證
從圍捕李家藥師謊稱談判
到後來故意給林啓臣留下發卡
然後藉機將其滅口
最後爲了保全自己
甚至狙殺了前同事廖正雄
面對任飛的所有質疑
楊雨露都滴水不漏地一一辯解
見楊雨露還不死心
任飛掏出了一支錄音手錶
原來梁巖東早就算計到
楊雨露只會把自己的心裏話
說給患有老年癡呆的季老師聽
所以梁巖東提早準備了錄音手錶
將它帶在季老師的手上
採集到了一段楊雨露和季老師的對話
接着任飛又拿出了關鍵物證
警方在廖正雄命案現場找到的彈頭
跟林啓臣的狙擊槍是同款
並且與某個登山包裏
狙擊槍槍管的彈線軌跡相同
而在這個登山包上面
警方驗出了楊雨露的物理記者
這說明楊雨露的槍來自林啓臣
面對牢不可破的物證
楊雨露終於服軟認罪
原來當年盛美槍擊案發生後
楊雨露躺在醫院裏等待肝臟移植
但原本排到她的機會
卻被法務部長的千金節足先登
那一刻楊雨露恍然明白
人的生命真的分高低貴賤
於是她與慕雪松達成了交易
一步步淪爲了權力的奴隸
她要與名單中的人平起平坐
只有成爲他們中的一員
才能讓掠奪者付出代價
然而正義是沒有捷徑的
至此逆局第一季撒花完結
梁炎東迴歸昌榮分局
成爲了任飛的頂頭上
逆局是否會有第二季
讓我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