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孔子”楊震：以清白之名，詮釋忠臣本色

楊震,自薄起,化音人,今爲南華音。因他勤奮好學,精通儒家經典,被儒生們尊稱爲關西孔子。楊震淡泊名利,任教二十多年,從未接受朝廷的徵兆。人們都認爲他年事已高,仕途恐怕難有作爲。然而楊震反而堅定了爲官的決心,鄧治德之後,聘他爲牧兵。 此時的楊震已是年過半百,卻接連升任荊州刺史,東來太守,後來又被調任捉郡太守,最終升任司徒,太尉。楊震爲官清政廉潔,生活簡樸,他做官多年,從未爲自己置辦產業,也不修建豪華府邸。 子孫在他的影響下,常以蔬菜粗糧爲食,步行出行,生活十分簡樸。有人勸他爲子孫考慮,購置一些產業,楊震堅決不肯,說道,讓後世的人們知道我的子孫是清白官吏的後代,這樣的美譽遠勝於豐厚的產業。 楊震不僅潔身自好,不接受不義之財,還致力於肅清官場腐敗。當他赴東來任職,途經昌邑縣,經山東省,距野東南,遇到昔日舉薦的荊州茂才王密,時任昌邑縣令。王密爲了報答楊震的知遇之恩,夜間悄悄帶着十斤黃金到驛館拜見楊震。 楊震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虧你還認爲我們是老朋友,我瞭解你,但你卻不知我。王密四下張望,說,沒關係,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楊震憤怒地說,天知,地知,我知,你知,怎能說無人知曉。 說完將金子扔到地上,王密羞愧不已。當時,江青因曾迎接安帝入宮即位而被封爲都鄉侯,兼任大長秋,李潤被封爲雍鄉侯,二人皆提升爲中常侍。江青與黃門令劉安,中常侍樊豐,勾頓令陳達,以及安帝的乳母王勝及其女兒薄榮沆瀣一氣,生活奢侈腐敗。 永寧元年,公元120年,楊震升任司徒,不畏強權,上書抨擊他們的無恥行爲。安帝的奶孃王勝因養育之恩,依仗安帝恩寵,爲所欲爲。其女薄榮利用出入皇宮的特權,從事賄賂勾當,影響極壞。 楊震直言不諱地向安帝建議將王勝趕出宮外,切斷薄榮與宮廷的聯繫,並主張任用賢能,剷除奸佞。安帝將奏章交予王勝等人傳閱,他們大爲惱惱,對楊震心懷怨恨。朝陽侯劉護的堂兄與薄榮通姦,後娶其爲妻,憑藉裙帶關係升任侍中,並繼承劉護的爵位。 楊震尚書道,臣見陛下詔書,另已僱朝陽侯劉護的遠房堂兄繼承其爵位。按常規,父死子繼,兄死弟繼,以防止篡位。 今劉護親弟劉威尚在,理應繼承劉護爵位,而其堂兄無功無德,卻因娶陛下乳孃之女而官運亨通,升官風絕。深感不妥,望陛下以史爲鑑,遵從帝王之制。 安帝聽後不悅,未於採納。 閻光二年,公元一百二十三年,安帝任命楊震爲太尉。 大紅爐耿寶受忠常侍李潤之託,親自前往推薦李潤的哥哥,說道:「今日前來,乃傳達李常侍之意。李常侍甚得皇上寵信,欲使其兄爲官,還請太尉。」 耿寶話未說完,楊震便打斷:「不必多言,皇上若徵召官員,自有上書敕令,我無此權。」 耿寶受挫,惱恨離去。至今無嚴險推薦親信時,也被楊震拒絕。司空劉受德之後,立即徵召被楊震拒絕的二人,從此他們更加怨恨楊震。 安帝下詔命使臣爲王盛,大修宅地,中常侍樊豐及侍中周廣、謝韻等人趁機勾結,禍亂朝廷。楊震深感憂慮,多次上書勸諫,但安帝始終不聽。 樊豐等人見楊震覲見未被採納,更加肆無忌憚,甚至僞造詔書,從大司農畜調取大量錢糧木材,修建豪宅。楊震再次上書,請求治罪這些嬌奢之臣,仍被駁回。 恰在此時,何兼男子趙騰上書批評朝廷,安帝怒將其捕,以欺君之罪處死,屍體在京城皆是示衆。楊震上書營救趙騰,安帝不聽。 太尉不願高叔召來大將令使,覈查後發現樊豐等人僞造詔書。楊震將樊豐等人的罪行詳細記錄在奏書中,準備呈上,樊豐等人大爲恐慌。 爲了保全自己,樊豐等人在安帝回京後,聯手詆譭楊震,稱其爲鄧氏救人,與趙騰爲伍,對朝廷心懷不滿。 安帝聽後大怒,立即派人收回楊震的太尉印信。樊豐等人仍未罷休,又指使大紅盧耿保上奏,楊震不服罪,心懷怨恨。 安帝遂下令將楊震遣送回原郡。臨行前,楊震慷慨激昂地對兒子和學生們說:「死,本是正值臣子的平常遭遇。我蒙皇恩身居高位,卻未能懲治奸佞,禁止淫婦作亂,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我死後,你們切勿祭祀我,也不用歸葬祖墳,只需用口獵等棺材,單被覆蓋,足以掩埋身體。言必服毒自盡。」樊豐等人又派地方官吏再閃現截留楊震靈鷲,暴露於大陸邊,並責罰其子爲一戰傳遞文書。一代忠臣竟遭此下場,衆人無不痛心疾首。 衆人無不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