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爭霸 【春秋22】楚莊王一鳴驚人背後的權謀博弈
55 次觀看·2026年1月16日
公元前613年楚慕王去世
嫡長子雄履繼位 視爲楚莊王
楚莊王剛一上位
就遇到了一場由楚國令尹之位引發的內亂
楚莊王遭遇挾持 險陷還生
脫困後他一蹶不振
沉迷酒色長達三年
三年之後 楚莊王又突然戒酒戒色
憤發吐槍 成就偉業
這就是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故事
一鳴驚人
這個故事雖然是家喻戶曉
但是裏面卻隱藏着很多文字之外的權謀和智慧
本期視頻我將往楚莊王的祖墳上跑
看看這個一鳴驚人的背後
到底還隱藏着哪些不一樣的精彩
如果想搞明白這場內亂爲什麼發生
內亂之後 楚莊王又爲什麼沉迷享樂
玩了三年之後 他又爲什麼突然憤而凶氣
我們就要先弄明白楚國內部的權力博弈
而這就要從楚莊王的爺爺
楚成王那一輩開始說起
楚國的令尹被楚人稱爲國貫之商
是除了楚國國君之外
楚國最高的掌權者
他是楚國夷狄自治的國色俠
多民族多部落融合妥協後的一個特殊產物
也正是因爲令尹這個位置權柄太重
所以楚國一直都存在
國君和令尹相互制衡的問題
楚莊王的爺爺楚成王
繼位的時候還不到八歲
當時的令尹是楚成王的叔叔紫園
紫園獨攬大權爲人傲慢
更可惜的是
他還對楚成王的母親西歸西夫人心生歹意
直接住到西夫人住所的對面
沒事就在嫂子的門前跳燕舞挑逗他
紫園的囂張行徑
再加上他在政務上的無能表現
讓楚國的國力日漸衰微
楚國上下對他都非常不滿
就在這個危急的關頭
楚國的傳統公主
儲君入鰲的竇氏後人站了出來
楚成王八年
楚國的第一任申縣縣公竇邦設計殺死紫園
竇氏一族的竇谷巫徒出任新一代令尹
竇谷巫徒自紫園
所以也被叫做竇紫園
他是楚國第二任令尹
出生後就被丟在野外
被一隻母虎收養
靠着喝虎奶長大
所以他的名字叫做谷巫徒
谷是餵養的意思
巫徒指的就是老虎
從他這神話般的來歷就可以知道
這個人絕對不一般
竇紫園繼任令尹後
爲了幫助楚國走出困境
散盡家財支援國家
毫不猶豫地用竇氏的私產
幫助楚國穩定局面
我們熟悉的毀家輸難這個成語
就是源自竇紫園的這一諭句
也正是因爲竇氏一族的幫助
纔有了後面竇紫園輔佐楚城王
攻滅中南各國
官政於中原
和齊桓公在昭陵爭鋒的局勢
而伴隨着竇紫園的建功立業
竇氏一族也迅速壯大
竇紫園的弟弟竇子梁
被任命爲楚國首任司馬
這樣一來
楚國的百官之首令尹
軍師主帥司馬
以及把守楚國南陽盆地
深溪二線的深縣縣工
就都是竇氏一脈的人了
竇氏一族在楚國
而這種獨霸的局面
是很多人都不想看到的
這其中就包括
楚金墳帽的後代韋氏
楚武王的後代屈氏
以及楚城王
另外還有一個人
也對竇氏的專權感到十分擔憂
這個人就是令尹竇子文自己
竇子文的弟弟竇子梁
有一個兒子
名驕自紫月
史稱竇嶽驕
這個孩子剛出生的時候
竇子文就說他有熊虎的形狀
豺狼的聲音
肯定是個狼子野心之輩
以後一定會給竇氏
甚至整個若敖市帶來災難
建議竇子梁立馬殺了他
雖然竇嶽驕最後並沒有被殺死
但是從這個故事中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竇子文肯定已經察覺到了
楚城王以及其他士族
對於竇氏乃至整個若敖市的忌憚
如果繼續這麼發展下去
若敖市全族可能都有危險
所以在竇子梁去世
司馬的位置空出來的時候
竇子文沒有推舉
竇氏一族的竇伯和竇一申
而是把自己的族地
若敖市的另一個分支
城市的紫玉給推了出來
讓他來擔任楚國的司馬
紫玉名德臣
所以也被叫做成德臣
城市一支雖然也是若敖後裔
但是和竇氏屬於不同的分支
這樣的安排
既能緩解楚王和其他公族的忌憚
在若敖市內部
也不會有太大的阻力
在接下來的楚國討伐蔡國
隋國 洪水之戰
大晟宋國等戰役中
成德臣都表現出了優異的軍事能力
公元前637年
楚城王35年
竇子文辭去令尹之位
成德臣成爲新一任的楚國令尹
而竇氏一族的竇伯和竇遺臣
升任正副司馬
竇班的兒子竇克
接替父親的位置
繼任深縣縣公
楚國新一代的權力頂層
由若敖 竇氏一家獨大
變成了若敖市獨大
竇市和城市分權
相比於之前
楚城王當然是更願意
接受現在的格局
不過其他的氏族
肯定還是不滿意的
就像韋氏一族
這些氏族都盼着若敖市出事
天隨人願
若敖市真的出事了
公元前635年
楚城王37年
秦國聯合晉國突襲商密
攻佔若國
深縣縣公竇克
被秦軍俘虜
帶回了秦國
公元前632年
楚城王40年
晉楚城浦之戰爆發
成德臣領中軍
竇伯和竇遺臣領左右軍
對抗晉文公率領的諸侯聯軍
楚軍大敗
成德臣在郢都城下自刎謝罪
整個若敖市一下子陷入了低谷
竇伯和竇遺臣因爲剛剛戰敗
無法升任令尹的職位
而成德臣的兒子成大新
竇子文的兒子竇班
竇子梁的兒子竇嶽交
都還不成氣候
擔不起這麼重要的職責
所以在若敖市內部
一時找不到繼任令尹的人
楚城王建狀靈機一動
這不正是削弱若敖市的大好機會嗎
於是他任命韋氏一族的韋呂臣
出任令尹
韋呂臣就是那個唱衰成德臣的小孩
韋甲的父親
韋甲似乎成功預言了成德臣的結局
但是他好像忘了
再幫自己的父親多算上一卦
不管是楚城王還是韋呂臣
都低估了若敖市的實力
就算遭受重創
若敖市的底蘊還是極其的深厚
失去了他們的支持
韋呂臣在楚國
想要推行任何國政都推不動
不到一年的時間
韋呂臣就被活活地給氣死了
楚城王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繼續啓用若敖族人
任命竇伯爲令尹
鬥士一族再一次獨攬大權
而這個時候楚城王已經老了
所以確立繼承人的問題迫在眉睫
他想要封兒子商臣爲太子
於是找來令尹竇伯尋求意見
竇伯不喜歡商臣
卻在楚城王的面前說了他一堆壞話
還勸他不要過早地確立太子
楚城王沒有聽從竇伯的建議
仍然堅持冊封商臣爲太子繼承軍威
太子商臣知道了竇伯詆譭自己
自然是對他恨之入骨
再加上他不希望在自己的執政下
鬥士再次獨攬大權
所以商臣拉攏成德臣的兒子成大新
以此來制衡鬥士的勢力
公元前627年
楚城王45年
晉軍在楊楚府的帶領下
入侵楚國的盟友蔡國
蔡國向楚國求援
竇伯帶領楚軍增援
卻被楊楚府忽悠得不敢渡河
不戰而退
商臣趁機誣陷竇伯
勾結晉軍圖謀不規
竇伯被楚城王處死
可是沒過多久
楚城王可能是反應過來
太子騙了自己
所以萌生了廢除太子
另立其他公子的想法
在老師潘崇的建議下
商臣通過試探楚城王的妹妹
自己的姑母江靡
確認了楚城王確實有廢除
甚至殺死自己
另立公子職的想法
一時之間商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潘崇就質問他
你願意侍奉他公子職嗎
商臣回道我不願意
潘崇又問
那你願意流亡國外嗎
商臣回道我也不願意
潘崇再問
既然你都不願意
那你敢發動政變奪取軍位嗎
商臣回道我敢
於是商臣不再猶豫
起兵包圍了自己父親的住所
楚城王被逼自殺
商臣繼位國君
視爲楚沐王
在這次兵變中
程大新有沒有參與其中並不知道
但是楚沐王剛一繼位
程大新就被任命爲楚國的新任領尹
入敖市中
程氏一族開始壓制竇氏
公元前624年
楚沐王二年
秦孟公在小旨戰敗給晉國之後
爲了聯合楚國制衡晉國
把扣押的竇克還給了楚沐王
竇克因爲是戰俘的原因
所以並不受到楚沐王和竇氏一族的重用
在當時的入敖市內部
程大新因爲受到楚沐王的賞識
所以程氏一族逐漸壯大
而竇氏一族雖然沒落
但是根基尚在
只不過老一輩的竇克竇一身已經失勢
新一代的竇班竇嶽交開始崛起
而在入敖市之外
王氏公族中
也出現了一個能征善戰的人物
叫做公子謝
在另引程大新和公子謝的輔佐下
楚沐王在中南地區繼續擴大楚國半途
並且趁着晉國和秦國爆發戰爭
對中原地區控制力下降的機會
楚國再次北上中原
討伐背叛楚國的鄭國陳國
中原各諸侯一度有背棄晉國
重新臣服於楚國的趨勢
公元前617年
楚沐王九年
可能是實在憋不住了
也可能是想向竇氏族人證明自己
欲以不得之的竇一生謀劃刺殺楚沐王
不過還沒有付出行動
計劃就暴露了
竇一生被楚沐王處死
公元前615年
楚沐王十一年
程大新去世
程大新的兒子程家
在與公子謝的競爭中獲勝
被楚沐王任命爲新任令尹
公元前613年
楚沐王去世
太子呂繼任楚國國君
本期的主角楚莊王
在視頻過半的位置總算是登場了
楚莊王繼任國君的時候還不滿20歲
這個年紀的國君
放在其他諸侯國裏
那算得上是風華正茂
剛剛好
但是放在楚國這個勢力複雜
宮族強勢
實力至上的國家裏
就顯得有那麼點稚嫩了
所以楚沐王在臨終之前
託付當時的令尹程家
輔佐楚莊王
楚莊王剛一繼位
南方的群叔
宗朝等國就趁機發動叛亂
這幾個小國是慣犯
只要楚國一發生點什麼變故
他們是保準會起來蹦打蹦打
艾利頓打之後就消停一下
然後繼續等着下次造反的機會
程家潘崇決定徹底消滅叛亂勢力
於是帶領楚國大軍出兵討伐
而公子歇和竇克
則被留在國內鎮守郢都
兩個仕途不順的人湊在一起
臭味相投一派集合
很快就下定決心
挾持國君強辦奪權
當年秋田
公子歇和竇克
在沒有楚莊王許可的情況下
單方面宣佈郢都戒嚴
禁止人員進出
又派出刺客去暗殺程家
沒想到刺殺失敗
反而暴露了他們的陰謀
程家和潘崇迅速回駛郢都
竇氏一族的竇班和竇叔交
也帶領族人
加入到了討伐二賊
救援楚莊王的行列
公子歇和竇克知道抵擋不住
於是挾持楚莊王從郢都突圍
準備跑去武關道上背靠秦國的傷命
途經廬地的時候
二人被廬大夫吉良射擊誘殺
楚莊王這才獲救
重新回到了郢都
不過楚莊王這邊屁股還沒坐穩
那邊就又傳來了噩耗
正值壯年的令尹程家突然去世了
程家的離世帶來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就是在若敖市內部
程氏一族現在是無人可擁
而竇氏一族這邊卻有竇班和竇嶽交
所以面對強大的若敖市
楚莊王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任命竇班爲新任令尹
竇嶽交爲新任大司馬
竇氏一族又重新獨霸楚國政壇
程氏一族沒法再做抗衡
只能徹底的歸順於竇氏
成爲了竇氏統領的若敖族的一部分
兜兜轉轉
楚莊王面對了一個和他爺爺楚城王
一樣的政治局面
在前面關於晉國趙盾的視頻中
我們提出過一個問題
就是當面對權臣弱主這種局面的時候
權臣到底要怎麼做
而在楚莊王這裏我們就要反過來問了
面對這種局面的時候
弱主應該怎麼做
我們不妨假設一下
自己就是當時的楚莊王
設身處地的爲自己謀劃一番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們要想找到應對權臣的辦法
首先就要知道
這個權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而有兩個關鍵因素會嚴重影響這個決策
就是這個權臣
他是否具備使用這些權力的能力
還有這個權臣
他是否因爲掌權而對君主不忠
根據權臣的能力和忠心
我們就要採取不同的應對策略
假如他既有能力又忠心
那不用多想
跟隨他的腳步逐漸成長壯大
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他沒有能力但是有忠心
那這對於弱主來說
簡直就是天狐開局
只要好好地利用他
把他的權力轉爲己用就可以了
而如果他既沒有能力也沒有忠心
那最佳的策略
就是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伺機而動
最後一個情況
就是他非常有能力但是沒有忠心
那這種情況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遇到這樣的權臣
無外乎就是兩種選擇
要不然直接躺平
做一個吃喝玩樂的傀儡君主
要不然就孤注一擲
利用自己不多的勢力放手一搏
但是這樣做的代價可能是自己的性命
這麼分析下來的話
楚莊王當前面對的
竇伯和竇嶽交屬於哪種類型的呢
答案是不知道
這兩個人到底水平怎樣
是否忠於君主
年輕的楚莊王是一概不知
所以對於他來說
最穩妥的方式
就是用最壞的假設來面對這兩個人
躺平裝傻
看清局勢
就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從公元前613年楚莊王元年
到公元前611年楚莊王三年
在這三年的時間裏
楚莊王沉眠於酒色不理朝政
史記中描述的是
即爲三年不出號令
日夜爲樂
左擁政機
右抱月女
坐中午之間
在韓非子和呂氏春秋中還記載
楚莊王還特別沉迷於一種叫做
隱的遊戲
所謂的隱
就是一種一問一答的遊戲方式
提問者提出一個問題
回答者不能直接說出答案
而是用隱喻的方式把答案藏在對話中
就比如說我問你
你給我點個贊行不行
你明明想說的是不行
但是你不直接說
而是回答下次一定
這也算是一種隱
而古代君王問政的時候
也喜歡用類似的方式
臣子不直接回答問題
而是找一些或者編一些歷史典故
來隱喻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所以說楚莊王沉迷的這種遊戲
可能是他暗中收集信息的一種小手段
那在楚莊王躺平的這段時間裏
楚國的境況如何呢
公元前612年楚莊王二年
晉國在全城趙盾的帶領下
再一次入主中原
並且迅速奪回了
鄭宋魯魏等中原國家的控制權
晉軍一路南下
對依附於楚國的蔡國發動突襲
蔡莊侯一面抗拒晉軍
一面派人向楚國求救
楚莊王這邊正享受着呢
自然是不理政務的
而神奇的是
本應該總管軍政的令尹竇伯
也沒有救援蔡國
蔡國事現
蔡莊侯只能認輸臣服於晉國
不久之後蔡莊侯悲憤而亡
從這就可以看出來
令尹竇伯和司馬竇嶽交
在對抗晉國
處理國際關係方面是有問題的
他們並沒有晉國趙盾那樣的
軍事外交手腕
這一點對於楚莊王來說
無疑是非常幸運的
而更幸運的是
他們不但外交不行
內政搞得也不行
公元前611年
楚國爆發大饑荒
八國東部的戎狄部落
趁機襲擾楚國西南邊境
南方的一嶽部族也趁機作亂
派兵入侵楚國的東南邊境
竇伯和竇嶽交
組織不起來有效的防禦
楚國各地硝煙四起
陷入了空前的危機
竇伯和竇嶽交二人的執政水平
這下算是徹底暴露了
既然權臣的能力不足
那楚莊王就可以調整戰術
招攬自己的親信
準備奪權了
可是要怎麼去挑選
忠於自己的臣子呢
其實這非常簡單
在面對這麼一個不理政務
花天酒地的國君時
那些敢於進諫
希望國君棄惡從善的
就一定是個忠臣
而那些聽之任之
甚至還配合國君玩樂的
就一定不是個梁大夫
而楚莊王篩選忠臣的方式
還更進一步
他讓人在宮門口
立了一塊大牌子
上面寫着
進諫者殺無赦
這誰要是還敢來冒死進諫
那就不止是忠心了
而是死忠
要說還是患難見真情
國難顯忠臣
還真就有不怕死的跑來進諫
下面就到了那段
千古流傳的對話了
大夫吳舉入宮求見楚莊王
這個吳舉是誰
有人可能不太熟悉
但是他的孫子你一定聽說過
就是大名鼎鼎的吳子虛
吳氏也算是楚國
比較有勢力的親族世家了
吳舉沒有當面直見
而是用楚莊王非常喜歡的
引的方式向國君發問
楚莊王那是老玩家了
自然很容易就聽出來
國君這是點我呢
於是回到
吳舉一聽也明白了
原來國君這是隱而不發
等待時機呢
於是他又回到
意思就是那你還是快點吧
再等下去我怕你是要飛不起來了
這段對話出自吳舉之口
是實際的說法
但是在其他的史料中
卻還有別的說法
有的說是侍慶
有的說是圍甲
有的說是吳舉他爹午餐
而可能的情況是
不止一個人冒死向楚莊王覲見
楚莊王也確實是通過這個方式
辨別出了一批忠臣
可惜的是
這些人中並沒有鬥士一族
或者是若敖士一族的人
吳舉覲見之後
楚莊王雖然喊出了
一鳴驚人的豪言壯語
但是他卻並沒有付出行動
還是不理政務
仍然躲在宮中吃喝玩樂
幾個月後
原本附屬於楚國的雍國
發動各蠻族部落造反
部落聯軍一路東進
直逼郢都
楚國岌岌可危
國都隨時都有被圍攻的風險
大夫蘇叢實在是忍不了了
也不玩什麼癮了
當面向楚莊王進諫
楚莊王怒道
你沒看到我門口的牌子嗎
居然敢找我進諫
蘇叢誓死如歸地打道
殺身一鳴軍
臣只願意
楚莊王聽後
立馬拆了谷嶽
散了吳女
借酒借色
開始聽政
這倒不是蘇叢把楚莊王罵醒了
而是向吳舉說的
時間來不及了
楚莊王再不鳴
恐怕是沒有鳴的機會了
史記中記載
楚莊王一恢復執政
所誅者數百人
所禁者數百人
對楚國朝堂進行了一次大清洗
但是對於這個記載
我覺得是基本上不可能的
先不說楚國
到底有沒有那麼多的官員
就楚莊王當時所掌控的勢力來看
他也絕對辦不到重整朝堂
兵引豆瓣和司馬鬥越交
能力雖然一般
但是若敖市的勢力仍然壯大
而楚莊王初出茅廬
毫無軍功
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去做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
楚國當前處在危險邊緣
任何一個有點政治頭腦的君王
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機引發內亂
而韓非子中所記載的
所禁者五人
所退者十人
給吳舉、蘇從、韋甲
這些忠心君王的臣子加官進爵
似乎更符合邏輯一些
將自己的幾個心腹
安插到重要位置之後
楚莊王算是有了自己的基礎班底了
但是楚國當前的局面已經非常糟糕
以雍國爲首
從四面八方逼近楚國的各路叛軍
晉國在趙頓的帶領下
稱霸中原
風度金出
他又要如何破局
楚國內部勢力強大的若敖族
他又要怎麼去應對
楚莊王這隻卵鳥
算是成功地走出了牢籠
鳴出了聲音
但是他想要一飛沖天的話
還有很多難關要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