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所京都百景 松尾大社·銘刻著早期大陸與日本交流歷史的古老神社
6 次觀看·2026年1月17日
從京都最繁華的四條河源廳沿着東西方向的大道四條通一路往西
道路的盡頭有一架大大的珠紅色鳥居
這裏就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古神社
與上和茂神社和下鴉神社一起正護京都的宗偉大社
此外
他還是珞熙的總事神
擁有十萬世子的尊崇
自古就被認爲能庇佑開拓
建築
商業
文化
壽命
交通
安產
京都建成於公元794年
而在這之前的公元701年
宗偉大社就已經建成了
五到六世紀前後
從朝鮮半島渡海而來的秦氏一族到達此地定居
他們擁有當時先進的航海技術
所以才能歷經各種磨難
遠渡重洋到達日本
因此他們有個名字叫渡來人
這些渡來人帶來了先進的農耕
紡織和水利技術
環武天皇在開創平安京時利用了秦氏的技術
人力和資源
可以說在當時秦氏的力量已經影響到了日本皇室
隨着耕耘與繁衍
秦氏一族勢力逐漸龐大
談成日本古代第一豪族
附近的太秦就得名於秦氏
京都多個寺舍的創建都與秦氏密切相關
如八坂神舍、木島神舍、太秦廣隆寺、福建道和大舍等
原來曾有傳說他們是秦始皇的後代
後來考證出來並非如此
從奈良時代末期到平安時代初期
活躍於的朝廷高官大多是渡來人的後代
這些人不僅佔據了中央的重要位置
活躍於政界
還傳播先進技術
在日本各地的新田開騰中擔任指導工作
當時擔任遣唐使的人
其母親一方基本都來自渡來人氏族
有資料顯示桓武天皇的母親就是渡來人
日本天台宗太祖最成的母親也是渡來人的後代
所以在日本早期的政治與文化的塑造中
渡來人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日本自古就有的神道是一種原始信仰
人們相信神明總是棲息在巨石或大樹上
松尾大社背後的松尾山上有巨石
當地人認爲那就是神明的盤座
神聖無比
世代成心祭拜
秦氏來後也遵奉本地習俗
奉松尾山爲式神
公元701年
秦氏建造了神殿
創建了松尾大社
進入平安時代後
原本的亞洲核心
給日本帶來深刻影響的唐朝逐漸式微並走向滅亡
緊接着日本又經歷了承平、天慶之亂
日本的皇族與貴族也擔心改朝換代
權力更迭
因此一邊派遣武士進行物理停亂
一邊急需神佛對朝廷國家予以精神護持
神道因此得到了重視
逐漸形成了二十一社
即在動亂、天災、瘟疫等重大時刻
接受朝廷奉殯
爲國家祈福
松尾大社就位列二十一社中的上七社
主祭神是大山雜神和是楚島雞鳴
大山雜神是鎮護京城的神明
所以是神明中等級最高的正一位
此外
這位男神還代表着農耕
古代社會的基石
是楚島雞鳴是一位女神
她代表着海市
農耕與海市這兩項都是秦室擅長並賴以生存的領域
在日本
佛寺中通常都有佛像
供人們進行偶像崇拜
這是延續自古印度的傳統
而神社中卻幾乎沒有神像
這是延續自日本本土原始信仰的傳統
神道這種原始信仰與佛教不同
在神道信仰中
神明只是一種神祕的抽象存在
並沒有具體的形象
當然也沒有造像
公元六世紀
隨着佛教攻傳日本
人們見到了佛像
爲之傾倒
佛教在日本本土化的過程中
逐漸與神道融合
形成了神佛習和的習俗
人們逐漸將一些佛教的做法融入了神道
修建社殿就是其中之一
塑造神像也是
只是這種做法並不普及
比較少見
松尾大社就是少見的擁有神像並對外公開的神社
大社中珍藏的21尊古神像
創作於平安時代至連倉時代
有一千年左右的歷史
其中與真人等大的女神像
被認爲是始廚倒機命
衣着爲唐服
是典型的初期女神像
老年男神像被認爲是大山雜神
坐姿爲半家夫座
也就是佛像中常見的坐禪姿勢
壯年男神像據說是大山雜神的兒子
服飾接近於官人
除了上述歷史原因
松尾大社直到今天都保持着高人氣的另一個原因是酒
這裏供奉着日本第一酒造神
我們知道日本的神社競爭激烈
各社都絞盡腦汁發掘自己的獨特之處
以在信仰市場中能有立足之地
京都的神社有一千八百多個
能在這佔有一席之地的神社必然有過人之處
松尾大社是如何講好這個品牌故事的呢?
傳說當年秦始從大陸渡來時
秦始帶來了釀酒技術
家族中名字帶酒字的人都不少
釀酒的基礎是糧食豐收
有富裕
秦始掌握先進的耕種技術
進而釀酒
這從邏輯上是講得通的
也有一種說法是與主祭神大山雜神有關
雜的意思是打莊
這位神在山中佔地打莊
宣告着對這座山的管理權
作爲山的化身
他也管理着水、森林和農業
傳說他曾汲取松尾大社中龜井裏的水來釀酒
從而被封爲釀酒之神
松尾大社半山腰的大山谷有一個靈龜之龍
水井就在懸崖下
據說將此水摻入酒中
酒就不會變質
靈龜之龍的中段可以看到酷似天狗臉的天狗巖
據說這水受到了天狗的護佑
松尾大社的神石就是烏龜
不過鬆尾大社的日本第一酒道神
是失聽時代後期以後的事情了
這距離秦始到此地生活已經過去了大約六百多年
松尾大社的門口有一個小型的釀酒博物館
裏面展示了這段歷史
釀酒是糧食發酵技術
味增、醬油、醋等調料也是
所以松尾大社的酒造神不僅受到全日本酒造業者的信仰
也深受味增、醬油、醋等調料業者的信仰
除了從業者能得到酒造神的庇護外
一般民衆也能得到神的庇佑
獲得拂酒玉首可以保佑飲酒不過量
酒後不亂性
神社還真是信仰界中的百貨公司
有需求就有供應
絕不讓任何一個人被無視
任何一個願望被落空
玩笑歸玩笑
不過信仰的確是促成社會和諧的一大要素
每年十一月
神社會舉行上行卯祭
釀造祈願祭
四月舉行中有祭
釀造感謝祭
從卯日開始到有日結束
正好一個釀酒週期
平日裏人們還可以通過酒樽占卜的方式問兇吉
占卜的人站在距離酒桶三米處
用兩支箭射向酒桶
射中中央就是大吉
僅射中酒桶就是如意
重吉
壓根沒射中就是餘福
末吉
總之不管怎樣都可以獲得獎品
神社的神諭庫前整齊擺放着全日本釀造酒廠鳳納的酒桶
巍巍壯觀
松尾大社的另一大特點是有庭園可以觀賞
而且還不止一個
日本神社原本是沒有庭園的
就算現在有庭園的神社也並不多
松尾大社實力雄厚
修建了三個庭園
名曰松豐苑三庭
由著名庭師崇森三陵及其後人修造
建於昭和時代總花費高達一億日元
位於最外面的庭園叫蓬萊之庭
是崇森三陵的長男崇森頑圖於1975年修造的
蓬萊是長生不老的仙境
自連滄時代起日本就非常流行蓬萊思想
庭園中就常引入這個概念
這是一個典型的迴游式庭院
空間構成上呈現出鶴的翅膀張開時的優美形態
石頭的立面陡峭
立體感頗強
這似乎是崇森家的一大特點
從池邊向池中望去
可以看到漂浮在水中的島嶼
彷彿身處仙界
這是做庭者想要帶給觀者的感受
往神社深處走去
穿過一個狹窄的小門
裏面是驅水之亭
它表現了王朝文化的華麗
再現了平安時代的貴族沿着驅水遊樂歡宴的場景
第一眼看到這個庭園就非常震撼
與其他傳統的古典庭園不同
這個庭園守法相當粗獷
與其說是驅水
不如說看上去更像翻騰的巨龍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覺得也很像蛇
因爲地面的浮石乍一看很像蛇的鱗片
再多看一會就更像了
通常的驅水庭園都會大量採用植栽代替慄石
化解石頭給人的突兀感和力量感
讓驅水庭園看上去更柔和、親切
但這個驅水之亭的驅水部分完全沒有植栽
全部是石頭
個性十分突出
穿過驅水之亭再往深處走
在山下的密林邊是上古之亭
這個庭園堆砌着大量巨石
上古時代還沒有神社和社殿
人們相信山中的巨石就是神靈降臨的地方
所以這種巨石又被稱作盤座
崇森三陵再造上古之亭時
猶豫慄石是豎立還是橫臥
突然他想到了神
一切全憑神的安排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效果
這樣的風格在京都也是非常特立獨行的
原始的形態非常具有衝擊力
崇森三陵的造亭觀具有強烈的主觀創作意識
他認爲與自然渾然一體
也可以理解爲人類是自然的一部分
脫離人類自然也不存在了
所以人的意志也屬於自然的意志
他認爲從某種意義上說造亭是重塑自然
有時會與創造自然的神明針鋒相對
有時會代替神明重塑自然
崇森三陵的風格在業界和學界褒貶不一
造亭家小川至彬未曾說
石頭有三種表情
生氣、笑臉和麪無表情
換句話說就是強有力的、溫柔的和扁平的
通常造亭家會在亭園的重要位置立樹脂高聳的石頭
也就是強有力的石頭
這是主角
其餘的配角一般會選用扁平的石頭
橫向臥鋪
小川至彬未家的侄子就大量使用面容溫柔的石頭
而崇森家的亭園則喜歡大量使用強有力的石頭
其實參觀神社時
重要的不是去找有沒有亭園
而是感受神域自然的生態環境
尤其是遠離市區的神社
松尾山海拔233米
山中有七處山谷
其中大山谷山頂附近的斜坡上矗立着一塊巨大的岩石
這就是神社創建之前當地居民們就信仰的盤座
原本有山路可以通往盤座
遺憾的是平成30年的颱風導致山路被島木損壞
無法修復
盤座參拜被無限期停止了
京都幾乎每個寺社都有春天的櫻花和秋天的紅葉
除此之外很多寺社還有自己獨特的代表性植物
松尾大社的代表性植物當屬山炊
中國叫地堂
每年四到五月三間株群生的山炊綻放出黃色的可愛花朵
裝點在社內各處
神域一下子變得夢幻起來
也許有遊客在進入松尾大社的鳥居後
會注意到路邊有棟建築叫京都府神社廳
這個聽起來像是政府機構的組織究竟是怎樣一個組織呢?
明治時期
爲了高舉民族主義的旗幟
實現帝國的強國夢
明治政府將所謂的國家神道確立爲國家的根本精神
二戰後日本在美國的督導下進行民主化改革
國家神道解體
根據信仰自由的憲法精神
政府不再擁有對神社的管理權
日本的神社自己組成了神社本廳
管理神社事務
神社本廳不是政府機構
而是宗教法人
申請加入和要求退出都有個神社自由決定
政權與宗教結綁
讓上帝的歸上帝
凱撒的歸凱撒
京都府神社廳就是神社本廳的京都府分廳
松尾大社地址
京都市西京區瀾山宮廳3
交通
乘板機到松尾大社前下車後步行三分鐘
乘巴士到松尾大社前下車後步行兩分鐘
附近景點
湄公大社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