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A檔案系列》加拿大原住民傳說中的「暗夜凶物」:巨型食人蛛、死亡蠕蟲與吸血巨蚊,真的潛伏過嗎?

深夜真相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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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傳說裏的巨型蜘蛛阿庫瓦卡
獵人尼努德的遭遇更是疑點重重
今天我們就順着這些線索
一步步接近真相
先把目光拉回太平洋的神祕生物
威廉·安德森給這種蠕蟲命名的
發光一間線蟲
如今並未得到科學界的認可
那麼這些藍色半透明
富有細毛
會隨光線變色的海洋毛毛蟲
究竟是什麼呢
我對海洋生物學知識知之甚少
於是讓幾個不同的人工智能程序
根據庫克、溫哥華和孟希斯的描述
來識別這種生物
這些程序有的將其識別爲一種
名爲端足類勾蝦的寄生甲殼動物
有的則認爲是裸腮目海闊魚
但這兩種生物都與水手們描述的
海洋毛毛蟲相去甚遠
巨型昆蟲的存在本身就透着詭異
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概念
會勾起許多人原始的厭惡感
對有些人來說
更是實實在在的噩夢素材
在之前的內容中
我們探討了加拿大原住民
關於巨型蜘蛛和蠕蟲的傳說
據說他們曾在這片廣袤的北方荒野中游蕩
我在那些內容中
忽略了英紐特人的一個傳說
他們講述着關於巨型食人蜘蛛的故事
這些蜘蛛曾在北方臺原和北極群島的荒蕪山脈中
織下致命的珠網
民俗學者尼爾·克里斯托弗與藝術家邁克·奧斯汀
在2014年出版的插畫集《隱祕之物》中
展示了兩個這樣的傳說
這本書收錄了英紐特人口頭歷史中
關於北極巨人、矮人、地精、巨魔、精靈
及其他奇異生物的故事
其中第一個是關於阿庫瓦卡的傳說
這是一種雌性變形者
其真實形態據說是一隻巨型蜘蛛
一位名叫尼努德的獵人告訴克里斯托弗
他在努納伍特地區巴芬島東南海岸的
坎伯蘭灣荒涼海岸上獵捕馴鹿時
曾親身遭遇過這種可怕的生物
克里斯托弗根據自己的研究筆記
對這次遭遇的簡要描述似乎暗示
這位獵人偶然發現了這生物的住所
還透過窗戶往裏看
裏面坐着一個高大的女人正在清理馴鹿皮
或許是受到邀請
或許是出於好奇或某種必要
獵人走進了住所
阿庫瓦卡走到他跟前
克里斯托弗寫道
但他因恐懼砍下了他的頭
他癱倒在地
眼睜睜看着他的身體逐漸縮小
最終變成了一隻蜘蛛
他嚇得魂飛魄散
立刻逃出了屋子
跑到外面後
他又往窗戶裏看了一眼
卻見他還像之前那樣在清理馴鹿皮
他趕緊逃走
這時阿庫瓦卡衝出屋子
喊他回去
但他還是逃回了家
講述了這段奇遇
克里斯托弗在書中還收錄了另一種傳說生物
其名稱在詞源上似乎與上述變形者有關
這就是名爲埃索法格的怪物
這種可怕的生物被描述爲一種巨型水生蜘蛛
潛伏在北冰洋中
只在水面下一點點浮動
伏擊所有不幸進入其臂展範圍的海豹
海象和英紐特皮划艇選手
一位格陵蘭島英紐特人告訴克里斯托弗
他曾在北冰洋劃皮划艇時
險些淪爲這捕食者的獵物
當時他在一片已知無淺灘的水域
卻發現水底離自己很近
克里斯托弗寫道
他突然想起老人們說過的海洋蜘蛛
一種對皮划艇選手極其危險的動物
很快這位皮划艇選手發現了一隻巨大的眼睛
離他大約一角的距離處還有一隻
當他奮力劃離那個地方時
一個可怕的巨口顯現出來
事實上若不是他划艇技術嫺熟
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食人蜘蛛並非加拿大原住民傳說中
唯一的類蟲怪物
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各地
從西海岸的長屋到洛基山脈的棚屋
原住民都流傳着這樣的傳統故事
遠古時期
有一種巨型食人魔或巨貓頭鷹
專以綁架並吃掉兒童爲樂
後來一個極具智謀的潛在受害者
通常被描述爲一個孩子
將這怪物誘入其烹飪火堆
將其活活燒死
從怪物屍體灰燼中升起的火星
化作了小動物
有時是鳥類
有時是獅子
但更多時候是蚊子
這些蚊子吸血的習性
正映射了他們那怪物祖先食人的本能
這類故事在海岸薩利西人
和內陸薩利西人的傳說中最爲常見
但在烏維科諾人的傳說中
也有一個遍體
烏維科諾人是不列顛哥倫比亞省沿海的原住民
其聚居地大致位於貝拉貝拉
和溫哥華島北端之間的中途地帶
1982年
烏維科諾族老酋長西蒙沃克
用母語向民俗學者蘇珊娜·希爾頓
講述了這個故事
這段訪談的翻譯文本
後來收錄在加拿大民族學服務處的
第84期出版物中
據沃克酋長所說
納切斯河畔烏埃科科湖第一道峽口附近
曾有一個印第安村落
村子下游有一處地方
河岸不斷冒出血紅色的煙霧
據說這裏是一個名爲巴赫巴瓦拉努西維的
食人族精怪的居所
這個怪物無疑是烏維科諾版本的
巴赫巴瓦拉努克蘇維
源自誇誇卡瓦族傳說
是一種形似熊的可怕精怪
全身佈滿貪婪的血盆大口
其名義爲世界北端的食人者
在角逐中
編者蘇珊娜·希爾頓和約翰·斯伊拉特解釋道
烏維科諾人的食人族惡靈以人血爲生
沃克酋長接着講述
一群年輕的兄弟來到納切斯河口
那個鬧鬼的地方
河岸上正翻滾着紅色煙霧
他們不顧危險走進了食人族惡靈的住所
迎接他們的是惡靈的兒子
當時其貪吃的父親外出狩獵了
這怪物非但沒有款待訪客
反而注意到其中一個少年擦傷了小腿
竟要求舔拾他的血
少年們意識到犯了大錯
便用計謀逃出了巢穴
退回了自己的村莊
食人族惡靈從兒子口中得知此事後
順着河流追上了這些少年
並進了他們藏身的屋子
少年們的父親出面迎接
還提出要爲他準備一頓飯
這位父親是個木雕大師
他把雪松木塊雕成胳膊和腿的樣子
假裝是自己孩子的四肢
然後藉口要烹煮
把木塊扔進了一個熱水坑
在等待肉煮熟的過程中
父親開始給怪物講起本民族的古老傳說
漸漸把他哄睡了
惡靈一睡着
父親就把他滾進了沸水坑
將其殺死
爲了保險起見
他還把怪物的屍體肢解了
而他砍下的每一塊屍塊都變成了蚊子
講述者稱其爲
會咬人的小東西
在烏維科諾傳說中的
巴克巴瓦拉努西維
及其他相關故事中
從怪物屍體中誕生的蚊子
只在嗜血本性上
與他們那邪惡的祖先相似
然而在加拿大南部洛基山脈的
一個古老原住民傳說中
現代蚊子的祖先
這是另一種出現在
加拿大民間傳說中的巨型昆蟲
1893年
英國符號學家查爾斯斯坦納德維克
在國際人類學大會紀要中
收錄了一個
庫特奈印第安人的故事
1891年9月12日
蒙大拿州託巴科平原的一位
名叫保羅的原住民
用上庫特奈方言
向他講述了這個故事
保羅說第一隻蚊子在遊歷途中
遠遠看到一些棚屋
一個聲音傳來
過來吃黑櫻桃吧
蚊子說我不想吃
於是他繼續前行
過了一會兒
他來到另一個村莊
一個聲音說
過來你可以吃花秋果
蚊子又說我不想吃
於是再次離開繼續上路
又過了一陣子
他看到另一個村莊
一個聲音說
過來你可以喝血
這次蚊子走到了村子裏
喝了很多血
肚子脹得老大
最後撞到一根棍子上
肚皮爆裂而死
從他的肚子裏
飛出了無數只蚊子
四散而去
保羅描述的這隻
想必體型龐大的蚊子之母
讓人聯想到
另一個原住民傳說
由蒼鹿族
及相關的易洛奎部落
17世紀融合形成
淮安多特族講述的傳說
1888年
嘉義美國民族學家
霍雷肖·黑爾
在美國民俗學雜誌上
發表的文章中
收錄了一個
蒼鹿族的創世神話
其中簡要提到了巨型蚊子
根據這個故事
當初世界是一片
無邊無際的海洋
居住着水生動物和鳥類
一位聖潔的孕婦
被丈夫從天空的
一個洞裏推了下來
墜入人間
動物們救了她
他們潛入海底取回泥土
鋪在一隻巨大的龜殼上
讓她得以生存
後來這個女人
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一個善良一個邪惡
這對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兄弟
一同着手
爲人類準備棲息的世界
但因性格不合
他們分道揚鑣
各自行動
黑爾寫道
善良的兄弟
創造了有用的動物
供人類獲取生活所需
而邪惡的兄弟
則造出了兇猛的怪物
用來恐嚇和毀滅人類
巨蛇 黑豹 狼 熊
全都體型龐大
還有像火雞那麼大的巨型蚊子
善良的兄弟
很快就發現了
他那邪惡雙胞胎兄弟的傑作
黑爾寫道
他遇到了兄弟創造的蛇
兇猛的野獸和巨型昆蟲
並戰勝了他們
他沒有消滅這些邪惡的動物
或許是沒有能力這麼做
但他縮小了他們的體型
這樣人類就能制服他們了
儘管接下來要講的內容
並未提及巨型蚊子
但筆者若不收錄這段歷史記載
便是疏忽了
他講述了北美大平原的原住民戰士
曾用一種可怕的方式利用蚊子
1860年
加拿大地質學家亨利·尤厄爾·辛德博士
在其關於1857至1858年
沿雷德河、阿西尼伯因河和薩斯喀徹溫河
考察的記錄中
描述了蘇族戰士
有時在馬尼托巴和薩斯喀徹溫的草原上
對敵人施加的一種恐怖處決方式
印第安人戰爭記錄中
常提到的對戰俘的野蠻殘酷對待
辛德寫道
即便在現在
在卡佩爾河和阿西尼伯因河以南的草原上
也屢見不鮮
每年都有幾名雷德河混血兒
死於蘇族人的剝頭皮刀下
就像1858年秋天發生的那樣
地點離邊界線附近的聖約瑟夫定居點很近
在雷德河以西約30英里處
夏季捕獲戰俘時
蘇族人有時會採用一種可怕的處死方式
據說他們會剝光混血兒的衣服
把它綁在草原沼澤邊的木樁上
讓它動彈不得
任憑數百萬只蚊子叮咬
當它因發燒和乾渴陷入劇痛時
它們便揚長而去
任由它在腳下游水
突就在頭頂盤旋蟻魚的絕望中
慢慢痛苦死去
有兩位邊疆居民
險些遭遇這種恐怖命運
一位是有一半蘇族血統的翻譯喬馬丁
另一位是阿爾蘭人約翰·布朗
後來因定居在阿爾伯塔省的沃特頓湖
當時被稱爲庫蒂湖
得了個庫蒂·布朗的綽號
1867年秋天
馬丁和布朗爲美國陸軍
從達科他領地的斯蒂芬森堡運送郵件時
被做牛酋長率領的蘇族戰士俘虜
這比做牛著名的戰勝美軍早了整整十年
布朗在日記中描述了這段經歷
阿爾伯塔省歷史學家威廉·羅德尼
在其1996年的著作
《庫蒂·布朗,加拿大不爲人知的邊疆居民》中
收錄了日記節選
做牛命令我們下馬
布朗寫道
我們照做後
他讓人把我們包得一絲不掛
他們拿走了公文 郵件 槍支 馬匹 衣物
一些年輕的印第安勇士開始大喊
卡什卡 卡什卡
意思是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做牛舉起手喊道
彆着急 我們生堆火
跟他們好好玩玩
我們當然聽懂了他們說的每一個字
也知道做牛指的是蘇族人
常對戰俘施加的某種有趣折磨
布朗接着描述了酋長本人
把他和馬丁帶到一道峽谷邊
想必是爲了套取更多
關於他們二人及其任務的信息
馬丁斥責酋長對同族表現出如此失禮的行徑
提及自己的母系血統
還謊稱布朗也是蘇族混血
做牛對這個謊言心存疑慮
注意到布朗有着藍色的眼睛和高加索人種的面容
但承認他蘇族語說得流利且留着長髮
這種邊境風格的髮型與混血兒的打扮一致
他質問俘虜們爲何要幫助可恨的長刀兵
及佩戴軍刀的美國騎兵
信使們則回答
他們是因窮困才接下這份一次性的差事
審訊過程中
勇士們爲了誰能奪走快遞員的馬匹起了爭執
俘虜們趁機悄悄滾下峽谷
躲進附近的一片水域
布朗稱其爲北達科他州的草莓湖
他們藏在蘆葦叢中
做牛的勇士們盲目地朝水中亂射
夜幕降臨時
戰士們離開了湖邊
布朗和馬丁得以朝着史蒂文森堡的方向逃走
第二天太陽昇起時
布朗繼續寫道
數百萬只蚊子似乎察覺到有兩個赤身裸體的人
可供他們吸食
他們一窩蜂地湧向我們
我們身上沒有一處睜眼大小的地方沒被叮咬
兩人當天晚些時候抵達史蒂文森堡
勉強逃過被活活吃掉的命運
如今
一座巨型蚊子的金屬紀念碑
矗立在馬尼托巴省卡馬魯社區
這個鄉村定居點的烏克蘭語名字
意爲蚊子成群之地
這座紀念碑由馬尼托巴省藝術家
馬林·馬格努森·霍華德
於20世紀80年代中期建造
曾是世界上最大的蚊子雕像
它令人不寒而慄地呼應着
這個國家原住民關於巨型昆蟲的傳說
以及曾經施加於北美北部平原
那些被遺忘受害者身上的恐怖折磨
當風吹過卡馬魯的草原
這座冰冷的金屬雕像
彷彿仍在低聲訴說着
那些被蚊子與暴力纏繞的往事
讓傳說與現實在荒野中交織
成爲一段無法被輕易抹去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