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納最佳影片《小偷家族》一口氣看完,無血緣關係的五口之家,靠偷來維持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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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7 觀看·2026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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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超市裏把想要的東西拿回家算偷嗎?
阿智覺得應該不算,
放在店裏面的東西沒賣出去之前不屬於任何人,
他從撿到翔太的時候就有了這個觀念,
碰拳後倆人開始行動,
很快就將需要採購的東西全部拿起,
這時阿智馬上擋住店員視線,
翔太則是熟練地把貨物裝進書包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超市,
回家路上倆人還買了一點可樂餅邊走邊吃,
在離家不遠處的公寓走廊他們又遇到了那個女孩,
阿智問他媽媽呢,
女孩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翔太讓他趕緊走不然可樂餅就要涼掉了,
可阿智卻猶豫不決,
最後他擠出一個笑容問女孩要不要吃可樂餅,
看到阿智帶了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女孩回來,
家裏幾個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奶奶抱怨地說要撿也撿一點值錢的東西吧,
亞記則是關心翔太怎麼沒幫他帶洗髮水,
女主人信戴問了小女孩的名字和年齡,
在知道遊離已經五歲時她有點吃驚,
畢竟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太瘦弱了,
最後信戴還是讓阿智吃完飯趕緊把她送回去,
他們這裏可不是什麼收留所,
就在這時奶奶發現小女孩全身都是傷痕,
遊離怯生生地說是不小心跌倒了,
吃完晚飯後信戴和阿智走路送遊離回去,
結果剛走到那棟公寓門口就聽到了激烈的吵架聲,
聽到這句話的信戴突然沉默了,
然後蹲下身子用力地抱緊懷裏面的小女孩,
最後倆人把遊離帶了回去,
隔天早上天還沒亮祥泰就被吵醒,
他從衣櫥的縫隙忘了出去,
原來是那個過夜的小女孩尿牀了,
奶奶打趣地對遊離說怎麼沒道歉,
結果遊離很熟練地連說了幾聲對不起,
這時阿智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白天的時候他會去工地打日結散工,
工作辛苦不收工資也是少得可憐,
相比阿智來說信戴就好很多,
他是一家洗衣店的員工,
平時也會翻翻客人衣物的口袋來補貼家裏,
這些都是他和同事心照不宣的小祕密,
奶奶的話平時都是待在家裏,
不過今天他也忙了起來,
拉着遊離的手臂給他受傷的地方擦藥,
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痛痛飛走呢,
就在這時居委會的人突然上門拜訪,
奶奶趕緊讓祥泰帶遊離從院子後面出去,
然後慘慢悠悠地起身去開門,
遊離跟着祥泰來到了小河邊,
這時兩個揹着書包的小孩結伴從他們身邊走過,
祥泰嘴裏嘟囔了一句沒辦法在家學習的人才不去學校呢,
沿着河邊一直走就來到街角的大樓,
趁着商店老闆去給客人拿煙的間隙,
祥泰做了個祈禱的手勢,
然後快速拿了一瓶洗髮水和一包糖果,
走到門口後是意猶裏趕緊跟上,
晚上一家人吃飯的時候,
亞記突然問信戴這樣做真的沒事嗎,
怎麼看他們這種行爲都像是誘拐呀,
信戴趕緊說自己又沒去要贖金,
而且對方好像也沒去警局報案,
怎麼能算誘拐呢?
就在這事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受傷的阿智被工地的同事扶了進來,
信戴有些惱火地踢了他一腳,
看這個樣子估摸着得有一個月左右不能去幹活了,
果然第二天信戴就開始抱怨他受傷這件事,
阿智雖然惱火但也不敢頂嘴,
好在奶奶那邊的養老金一個月還有六萬日元能領,
幾天下來有理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在外面的時候他一般都是翔太的跟屁蟲,
回到家後阿智會交給他一些小竅門,
這天三人一起去釣魚店進貨,
等受傷的阿智引走店員後,
翔太鎮定自若地拿起了幾根魚竿,
有理則是幫忙拔掉門口的防盜器,
看到翔太成功得手後他纔跟着離開,
回家的路上阿智笑着說有理很努力,
可翔太卻說明明這點事情他們倆人也能辦得到,
何必帶上這個礙事的傢伙呢?
他說完後就一臉生氣地跑開了,
晚上阿智在一輛廢棄的麪包車裏找到了翔太,
問他是不是討厭有理,
翔太搖了搖頭,
他只是覺得兩個男生在一起行動會比較開心而已,
可阿智卻說想要待在那個家就得派上用場,
讓有理來幫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日子就這樣慢悠悠地過了兩個月,
這天翔太突然說有理上電視了,
原來是幼兒園老師察覺到有理長時間沒去上課便去家訪,
結果意外發現他已經失蹤了很久,
現在這件事被媒體發酵得很厲害,
阿智的第一反應就是問有理能不能自己回去,
可信代卻讓他別再說這種傻話了,
最後有理自己選擇想留下來,
爲了不暴露有理的身份,信代給他撿了一個新發型,
還帶他出門準備買點換季的新衣服,
去商場的路上信代很開心,
一般人可是無法選擇父母的呀,
來到商場後翔太負責把風,
奶奶則是抱來了一大堆衣服,
可在換衣間選小裙子的時候有理卻表現得很抗拒,
反問信代換完衣服後會不會打他,
信代聽到這句話後滿臉錯愕,
回到家後他和有理一起在浴室洗澡,
有理指着信代手上的傷疤問他怎麼了,
信代笑着說是以前被熨斗燙傷的,
這時有理也伸出手臂,
表示他倆的傷疤長得一模一樣,
洗完澡後信代點了個火爐子,
然後把有理緊緊地抱在懷裏面,
當着他的面把以前穿的那件衣服給燒掉了,
隨着振振蟬鳴聲響起,
炎熱的夏天終於到來,
白天大人去上班的時候,
翔太就負責帶有理出去玩耍,
他們會去小河邊探船,
會去公園的樹上找蟬蛻,
會給還沒退河的蟬家友打氣,
玩累後翔太帶着有理去了大河屋,
今天他決定讓妹妹來練練手,
有理有母有樣地學着哥哥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然後飛快拿起一個小綵球走出商店,
就在倆人要離開的時候,
卻被大河屋的老闆喊住,
而另一邊的信代也遇到了大麻煩,
洗衣廠的老闆把他喊了過去,
表示工廠這邊爲了減少支出,
他們兩個時薪最高的女工只能留下一個,
至於誰留誰走老闆讓倆人自己決定,
下樓後女同事就讓信代把留下來的名額讓給他,
信代當然不願意,
畢竟自己的日子也過得很辛苦啊,
可女同事接下來的話卻讓信代根本拒絕不了,
晚上回家後,
祥太也猶豫了很久,
最後還是跟阿智說了他們今天被大河屋老店發現的事情,
阿智聽完後不以爲意,
敷衍地說有理去做這種事確實太早,
趁着信代還沒找到新工作,
衆人商量後決定帶有理出去玩一玩,
第二天全家就坐上了開往海邊的小火車,
到達目的地後大家都很興奮,
阿智帶着祥太下海學游泳,
亞記報起有里根浪花捉迷藏,
信代則是陪着奶奶在沙灘上吃東西,
看着玩耍的衆人,
奶奶憂心忡忡地說這種好景都是不長久的,
信代讓他別再杞人憂天了,
他反而覺得沒有血緣關係相處起來比較自在,
奶奶聽完這句話後看了他一眼,
然後笑着說信代仔細看起來還是蠻漂亮的,
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的信代趕緊起身跑開,
在他離開後出知奶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對着遠處手牽手的衆人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謝謝,
從海邊回來不久後的一個清晨,
出知奶奶安詳地離開了,
慌亂中阿智想打電話喊救護車,
可卻被信代粗暴地搶過手機,
表示奶奶已經死了,
就算被拉去醫院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他安慰亞記別太傷心,
生離死別是自然規律,
爲了能夠繼續領取奶奶的養老金,
信代和阿智商量了一下,
最後決定在家裏挖個坑讓出知奶奶入土爲安,
挖坑的時候阿智很認真地叮囑祥泰要把奶奶忘掉,
從現在開始他們家就只有五口人了,
生活從來不會因爲一個人的離去停滯不前,
這天阿智帶着祥泰去停車場尋找目標,
這時祥泰突然問他這些不都是別人的東西嗎,
阿智愣了好一會還是答不上來,
最後從口袋裏掏出小錘子問祥泰想不想試試,
祥泰搖了搖頭就轉身離開,
阿智雖然覺得奇怪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手起錘落快速破窗,
然後拿起車裏的包包拉着祥泰快速逃跑,
回家後祥泰帶着妹妹尤里去了大和屋,
結果卻發現常年營業的小商店今天卻沒開門,
牆上還貼着記忠兩個字,
不過沒讀過書的祥泰只認識那個忠字,
他有點懷疑這家小商店是不是要倒閉了,
從大和屋離開後倆人來到了超市,
這時祥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他讓尤里在門口等他不要進去,
就在他來到超市貨架準備動手的時候,
扭頭卻看到妹妹尤里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祥泰趕緊喊了一聲讓她離開,
可尤里卻以爲哥哥是在催促自己快點,
於是他悄咪咪地拿起了一袋零食,
看到這一幕的祥泰來不及多想,
直接衝過去吸引店員的注意,
然後拿起一袋橘子跑出超市,
可瘦弱的他又怎麼跑得過身強體壯的成年人呢,
最後在一座天橋上面祥泰被兩個店員前後堵住,
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跨過欄杆直接跳了下去,
那袋橘子也隨着祥泰散落一地,
看到這一幕的尤里突着跑回了家,
知道這件事情後阿智和信戴匆匆趕到醫院,
好在祥泰最後只是傷了一隻腳,
這時旁邊的警察想請他們回去警署做下筆錄,
信戴趕緊說家裏還有其他孩子,
要先回家準備一下住院的東西再過來,
說完便拉着阿智匆匆離開了醫院,
回去後倆人急急忙忙收拾了重要東西,
阿智手上拿着祥泰的鞋子,
嘴裏安慰着尤里別擔心等會就去把哥哥接回來,
結果四人才走到門口就被打來的警察給抓了個正着,
在知道尤里就是幾個月前失蹤的那個小女孩後,
所有人都高度重視了起來,
警方決定對他們進行分開審訊,
也是在這個時候,
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家族終於進入到了大衆的世界,
原來信戴的前夫一直有家暴清鄉,
最後受不了的信戴選擇了離婚,
可前夫還是一直陰魂不散,
有一次他和阿智約會被前夫撞見,
前夫就拿了把菜刀想要殺了兩人,
阿智出於自慰奪下菜刀失手殺了信戴的前夫,
最後被判防衛過當獨立服刑,
出獄後他們幾人就這樣生活到了一起,
雖然阿智一直強調他們是看到小女孩很可憐暫時收留她,
可警方最後還是把這件案子定性爲誘捕,
而尤里也被送回了她的原生家庭裏,
尤里的生母在媒體面前表現得很柔弱,
被問到爲什麼女兒失蹤了兩個月都沒報案的時候,
她鎮定地解釋當時以爲犯人會打電話來聯繫,
根據亞記的口供,
警方在那棟房子裏面發現了初之奶奶的遺體,
最後信戴獨自扛下了全部罪行,
誘拐小女孩的人是她,
挖土埋屍的人也是她,
女警察讓她想清楚,
畢竟遺棄屍體可是重罪,
可信戴卻說自己沒有遺棄,
是她找到了被別人遺棄的初之奶奶,
隊內的女警察聽得一頭霧水,
因爲信戴的主動認罪,
其他人都被無罪釋放了,
祥泰被警方送到了福利公寓,
在這裏他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去上學,
而回到原生家庭後有理又過上了跟從前一樣的生活,
服刑前信戴問了對面的女警察一個問題,
是有理自己說想要回去的嗎?
女警察肯定地點了點頭,
畢竟孩子都是需要母親的,
可信戴卻表示有理是不可能會這樣說的,
孩子需要母親這些鬼話都是母親的一廂情願而已,
生了小孩就當得了母親嗎?
女警察居高臨下地說自己明白信戴無法生育的痛苦,
所以纔去誘拐小孩對嗎?
只是不知道那兩個孩子平時是怎麼稱呼你的?
女警察的話把信戴心裏的傷疤徹底撕開,
有些問題註定是沒有答案的,
就像此刻信戴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爲什麼會止不住地落下。
不久後祥泰找到了阿芝,
兩人相約去了海邊釣魚,
祥泰還解釋了賈爾的種類和區別,
阿芝問他這些東西是在哪裏學到的?
祥泰說在書上,
釣完魚倆人去看守所探望了信戴,
在知道祥泰考試考了第八名後,
信戴很開心地笑了,
臨別前信戴告訴他一件事情,
當初他們是在松湖的小鋼豬店撿到祥泰的,
車子是一排席置也排照的紅色位子,
如果祥泰有心的話以後可以找到真正的爸媽。
這也是信戴讓阿芝帶他過來這裏的目的。
冬去下來又一冬,
從看守所出來後天色已經很晚了,
阿芝帶着祥泰回到了租的小房子裏吃泡麪,
祥泰說現在回去福利公寓一樣會被罵,
今晚自己就暫時住在這裏吧。
聽到這句話的阿芝也跟着笑了,
晚上倆人擠在一起睡覺,
祥泰問他們當初是不是準備丟下他逃走,
阿芝沉默了許久,
最後說了一個嗯字,
第二天陪祥泰等車的時候,
阿芝顯得有點愧疚和不捨,
道別的話到了嘴邊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上車前祥泰告訴他當初自己是故意被抓住的,
阿芝聽完如是重複地點了點頭,
然後用力地拍了拍祥泰的肩膀,
在目送祥泰上車後阿芝心裏那股愧疚感並未消失,
反而越來越濃厚,
他追着公交車邊跑邊喊着祥泰的名字,
祥泰低下頭沒有說話,
寬大的帽檐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等耳邊聽不到呼喊聲後他才緩緩回頭,
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一句爸爸,
這部關於親情的電影到這裏就結束了,
電影中有兩個爭議點,
一個是祥泰出事那天晚上,
阿芝他們是不是真的打算棄他而去,
可如果真有這個想法的話爲什麼他當時要拿上祥泰的鞋子,
另一個是祥泰是不是故意被抓到的,
還是爲了讓阿芝不那麼愧疚才找到這個理由來安慰他,
故事講到最後導演是知玉和沒有給出答案,
可這個時候答案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是一群被最重要的人拋棄的可憐蟲,
卻共同組成了一個很溫馨的家庭,
他們每個人之間都沒有血緣關係,
但每個人都比原來的家庭過得更加幸福,
他們是小偷,
偷走了一段別人不要的親情和藏在生活家放你的一點溫暖,
可惜全部的一點點真心都只能無聲地說給自己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