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一部可以讓你相信愛情的傳記電影,你是我心中那顆最《明亮的星》,雖然我走了,但我會用我的光輝永遠照亮你前進,詩人濟慈的愛情就像他的詩一樣浪漫、靜謐,而又淒美!
1487 次觀看·2026年2月25日
她是十九世紀英國浪漫主義詩人的代表人物
她一生窮困潦倒
深受病痛折磨
生命在最美好的年華消逝
在短暫的二十五年時間裏
她不但創作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浪漫詩篇
還邂逅了生命中最珍貴的愛情
而她
是個奇女子
體麪人家出身的小姐
漂亮活潑
擁有聰明機智的大腦
她不在乎世人的貧窮落魄
她對她的愛真誠而勇敢
她們短暫的愛情浪漫而唯美
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
今天給大家推薦的這部傳記電影
明亮的星
講述的是十九世紀初
英國浪漫主義詩人約翰·濟茨
和他的戀人芬妮·博勞安的愛情故事
像大多數愛美的女孩子一樣
芬妮也喜歡打扮自己
對時尚有自己獨特的品味
她不像其他女孩子
喜歡走進裁縫店去訂做衣服
而是喜歡自己動手設計
並一針一線的縫製出漂亮的衣服
所以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
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那特立獨行的性格
在那個年代也是個另類般的存在
這天
她穿著自己設計並縫製的裙裝
和家人一起去拜訪布朗先生一家
傳統手作的布朗不但背地裡
評論芬妮的衣服缺乏創意
而且在見到她時
更是帶著吸血的口吻
話裡話外都充滿了對她著重的激憤
而芬妮也不甘示弱的進行了回對
被波及的旁邊人看不下去了
為了支開這位伶牙俐齒的姑娘
她們讓芬妮給住在這裡的祭祀先生
送杯茶過去
芬妮早有耳聞祭祀的大名
因為布朗先生熱愛詩歌
更傾慕祭祀的才華
所以將他接到家裡讓他潛心創作
相較於飄渺的詩歌
芬妮更感興趣的是自己的服裝設計
對於這位神祕的詩人
她並沒有太多的關注
於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
原來祭祀也是個幽默的人
這完全在芬妮的意料之外
祭祀在芬妮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他擾有興致地問芬妮是不是來打探他的
這讓芬妮很摸不著頭腦
原來外界對祭祀議論紛紛
帶著有色眼睛看他
他以為芬妮和其他庸俗的姑娘一樣
是帶著看笑話的心態來接近他
可沒想到
芬妮卻心思單純
對他的性格沒什麼興趣
而聰明的祭祀馬上把話題
切換到了他的穿著上
沒想到
芬妮馬上來了興致
他對他的穿著
以自己專業的眼光做了評價和建議
並興致勃勃地介紹了
自己身上穿的裙子的獨特設計
言辭中充滿了自信和得意
正說著
布朗開門進來打斷了他們
毫不客氣地指責了他的膚淺
並以祭祀先生要創作為由
要將他趕出去
這徹底激怒了芬妮
這話並沒有讓祭祀生氣
反而逗樂了他
回去後
芬妮並沒有將這段經歷拋諸腦後
他對祭祀和他的詩歌產生了好奇
於是
還特意讓弟弟薩米和妹妹圖茲
去書店買來了一本
祭祀新出版的詩集
《恩底迷翁》
可惜老闆說
這本詩集銷量很差勁
幾乎沒什麼人買
買回家後
芬妮讓圖茲給他朗讀
可圖茲沒有讀上幾句
芬妮就讓他停下了
不是他不感興趣
而是他被詩中優美的開場所吸引
自己親自拜讀起來
由此
他也對祭祀和他的詩有了新的認知
在一次當地的舞會上
芬妮穿著自己設計的禮服裙驚艷全場
搖舞卡都被傾慕她的男士填滿了
但他還是想著祭祀
找機會單獨和她聊天
他對祭祀說
自己對詩歌一竅不通
嘗試去喜歡但還是不行
祭祀很理解他的這種心理
並善解人意地開導他
要對自己抱有希望
兩人這次的聊天輕鬆自在
通過這次
他們都進一步加深了對彼此的瞭解
在芬妮看來
祭祀不但才華橫溢
而且還風趣隨和
而祭祀也被這個率真開朗的姑娘深深吸引
當得知祭祀的弟弟病重後
芬妮很是同情
因為在她的記憶中
自己的父親生前就是一直遭受著病痛的折磨
於是
她親自做了擔卷
並剪下圖詞裙子上的一段絲帶
綁在籃子上作為裝飾
帶著弟弟和妹妹一道去布朗家拜訪祭祀
但此時的祭祀正沉浸在詩歌創作中
布朗不想被打擾
於是
很不友好的讓他把東西放在門口
並沒有邀請她進去的意思
在祭祀的要求下
布朗才很不樂意去給她開門
貪嘴的他隨手順了一根擔卷
就往自己嘴裡送
這讓芬妮很是生氣
並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祭祀讓芬妮在自己身旁坐下
芬妮說很遺憾自己沒喜歡上她的那一步
能抵迷惘
但詩的開場寫得很美
布朗的無理壞了芬妮的好心情
為了不影響祭祀創作
他拾去的棋聲離開了
可不一會兒
祭祀卻追了出來
為了不辜負芬妮的好意
他要帶她去看看自己病重的弟弟
在去的路上
芬妮談起布朗
他很難想像
祭祀會和布朗這樣的人一起共事
因為在他眼裡
布朗是那麼的愚鈍和庸俗
沒有一點智慧可言
可祭祀卻說
布朗和那些頑固子弟不一樣
他慷慨又不拘小節
一點都不狡猾造作
芬妮聽了生氣的沉下臉來
他以為祭祀是在影射他
祭祀意識到芬妮誤解了
立即向他道歉
表示自己在弟弟的病牀前待久了
才導致有這樣的偏見
芬妮也意識到自己的言辭過於犀利了
於是
態度也變得柔和下來
他們一起來到祭祀弟弟的住處
祭祀弟弟病得如此之重
是芬妮未曾想到的
只見他瘦得皮包骨頭
臉色慘白
對祭祀很是依賴
祭祀很耐心地安撫著弟弟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芬妮既震驚又憐憫
祭祀家境貧寒
父母雙亡
弟弟全陽正在養活
她很為祭祀兄弟的處境憂心
在一次聚會上
有位男士朗誦起了祭祀的詩
並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之處
但芬妮卻爭辯說
祭祀寫得很完美
連她都能讀懂
說出這些話的這一刻
連她自己都搞不懂
自己為什麼這麼維護祭祀
當她靜靜地站在帷幕邊
偷偷觀察他時
更是被她那憂鬱俊朗的氣質深深打動
情竇初開的少女
對於愛情沒有任何設防
有時對方的一個表情和一個動作
就足以讓她深深迷戀
以至於祭祀的喜怒哀樂都牽動著她的心
這天
她接到了祭祀弟弟不幸病逝的消息
她很難過
就像對待身邊的親人一樣
她想著要為他做點什麼
於是
立即扯下一塊白布
開始穿針引線縫製起來
隔天
當芬妮再見到祭祀時
她把一件用黑布包好的禮物遞給他
圖詞說
姐姐為此繡了一整個晚上
祭祀打開黑布
裡麪包著的是一塊賜有生命之樹的枕巾
祭祀很感動
表示自己會讓弟弟緊著她安息
感動之餘
祭祀想找機會單獨和芬妮見面
適逢聖誕將至
芬妮邀請祭祀來家裡一起過聖誕節
祭祀欣然答應
但遭到了布蘭的拒絕
說他們已經收到了別人的邀請
芬妮面露失望和不悅之色
一旁的圖詞表示很不理解
誰知
祭祀隔天就寄來了信件
表示自己只希望和他們一起過聖誕節
其他地方他都不想去
芬妮看完信欣喜萬分
等到聖誕節那天
便早早守在門口等待祭祀的到來
看到祭祀如約而至
芬妮心歡怒放地將他迎進屋裡
看著祭祀專注如貓的樣子
芬妮告訴他
這個夏天他們家曾租下布蘭家的那間屋子獨下
說不定他現在睡的牀就是他那張
果真被他猜對了
他住的房間就是能俯瞰後花園的那間
也就是芬妮住過那間
這是個有愛的家庭
祭祀很快融入其中
他的幽默風趣也贏得了這一家子的好感
那天
祭祀心情大好
還即興發揮
給大家表演起了
他在遊歷蘇格蘭時見到的一些東西
通過這次聖誕聚會
祭祀和芬妮的心走得更近了
為了能更多的見到和了解祭祀
芬妮主動表示自己想上他的詩歌課
祭祀很樂意教他
但布蘭卻擔心這會影響到祭祀的創作
在一旁一次又一次的出言不遜
對於他的無禮和傲慢
祭祀聽得火了
一氣之下把布蘭趕出了房間
當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
祭祀向芬妮坦白了
他覺得他已經被她吸引住了
但他又說所有的女人他都搞不懂
包括自己的母親
到目前為止
他真正愛過的是有自己的妹妹
祭祀的這份坦誠讓芬妮很困惑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
而是重又回到詩歌
他說自己還是不知道怎麼讀懂詩
祭祀給他打了個比方
在祭祀的引導下
芬妮也開始沉浸在詩歌神祕浪漫的世界中
他告訴母親
他不確認祭祀是不是喜歡他
但他卻明顯地表現出喜歡圖茲和薩米
甚至是他們家的這隻貓
母親卻一語點破其中的隱由
但這並沒有阻擋芬妮去接近祭祀
他僅用一個星期的時間
不但讀完了祭祀的所有作品
還把其他詩人的詩集也拜讀了一遍
當他去還書時
祭祀外出了
只有布朗一個人在
布朗顯然不相信
他一個星期的時間能讀完這麼多詩集
在震驚之餘
卻動起了歪心思
他給芬妮寄去了一封充滿調侃意味的情書
芬妮看後很氣憤
而祭祀同時也得知了此事
他心急如焚
冒著大雨來找芬妮確認此事
芬妮覺得這只是布朗開的一個玩笑
祭祀卻很當真
他沒想到自己纔出去十天
布朗就來挖自己的牆角
而布朗沒想到
祭祀竟然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因為正如芬妮所言
他也承認這只是個玩笑
祭祀是敏感的
他擔心芬妮真的對布朗產生了愛意
於是當面問他是不是愛布朗
芬妮沒想到祭祀竟然會問這種問題
他沉默不語
而站在一旁的布朗並沒就此停歇
還在一個近山峯點火
他嘲笑芬妮對詩歌的無知
在他眼裡
芬妮只知道調侃和縫紉
根本不懂詩歌的韻腳
詩歌十足膚淺的女人
芬妮傷心地轉身離去
祭祀追上去向芬妮道歉
芬妮崩潰地哭訴自己
還不如回到原先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當屋外的洋水仙開滿地的時候
芬妮再次出現在祭祀的世界中
只見他身穿白裙
手執一枝春花緩緩走向他
當他把這枝花遞給祭祀的那一刻
兩人先前的不快一言笑雲散
原來
柏拉恩夫人租下了布朗家隔壁的房子
現在他們成為鄰居了
他和他的房間共用一堵牆
兩人輕敲壁板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如果愛情的世界裡是有詩歌和鮮花
沒有所謂的柴米油鹽
那他們是多麼登對的一對啊
可在現實和世俗面前
他們的愛是脆弱的
芬妮很勇敢
而祭祀卻愛得小心翼翼
祭祀和布朗在花園裡討論詩歌
圖茲和薩米過來玩球
他們的快樂也很快感染到了祭祀
他和他們一起互動起來
但這卻又讓布朗心生不滿
他覺得芬妮一家的到來
影響了他們的創作
他建議芬妮一家不要打擾他們
柏拉恩夫人讓他放寬心
他們保證不會影響到祭祀創作
詩歌創作不但需要安靜的環境
而且需要靈感
而芬妮的出現
無疑給祭祀枯燥的生活
注入了鮮有的生機和活力
也給他帶來了滿腹柔情的靈感
在陽光明媚的春日午後
兩人穿過一片蘆葦叢
又走進一片小樹林
祭祀告訴芬妮
他昨晚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漂浮在樹林上空
一個女孩的一根美麗的手指
按在他的脣上
這一按就是許多年
他們身下的樹頂上
開出燦爛的花朵
他們像輕盈的雲朵一樣
在上面小氣
而那個女孩現在就坐在他身邊
芬妮是懂祭祀的浪漫的
也是懂他的心意的
他們在大自然的見證下
四葉樹說著
獨屬於他們的甜言蜜語
連林中的小鳥都羨慕不已
在回去的路上
沉浸在愛情中的兩個人
心情雀躍無比
還和圖詞玩起了木頭人的遊戲
這份統真的快樂
在祭祀的人生中是缺失的
而他卻從芬妮的身上找不了回來
沉浸在愛情中的少女
慵懶地躺在牀上
午後的清風吹拂著窗簾
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和諧
為了尋找豔陰的巢穴
妻子爬上了開滿白花的蘋果樹
她靜靜地躺在樹頂上
這一刻
諧音已經不重要了
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夢境中那詩意般的寧靜
不然看到妻子沉溺在愛情中
而待於創作
不禁勸她有真愛天分
世人如果被世俗的愛情所束縛
那將會失去永遠的自由
妻子不想失去這份幸福
同時也不想荒廢自己的才華
於是
她再次拿起筆
開始了創作
她坐在愛人窗前的蘋果樹下
才思全由
芬妮坐在屋內做著手工
遠遠地看著她
內心很是知足
可沒過多久
芬妮便被告知
布蘭要帶著妻子搬去別處度假
布蘭還特意強調
妻子需要盡心創作
不能一味沉溺於愛情中
芬妮聽後傷心地奪門而出
她在母親面前哭訴
而妻子追過來
向她解釋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為了給弟弟治病
她欠了很多債
必須要不停地寫作賺錢
才能養活自己
才能娶她
給她想要的生活
芬妮傷心欲絕
因為她害怕一旦妻子離開了
他們的愛情也隨之消亡了
然而
生活就是這樣無奈
無論芬妮怎麼不捨
也阻擋不了妻子離開的腳步
妻子不在的日子裡
芬妮足不出乎
天天守在家裡等待她的來信
她一遍又一遍地
讓薩米去查看有沒有來信
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沒有
圖詞讓她幫忙看看自己的真現貨
芬妮都沒有心情理會
她躺在牀上
茶飯不思
對妻子思念成災
她不在的日子
芬妮感覺自己度日如年
這種生不如死的愛情
讓她沮喪萬分
母親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她望穿秋水的等待中
郵遞員的信終於上門來了
信中
妻子告訴芬妮
她現在住的地方雖然氣候宜人
小屋也舒適美麗
但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思念他
芬妮馬上給妻子回了一封信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她的愛意和依戀
為此
她還讓薩米和圖詞
一起去捉了好多蝴蝶一樣
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們就這樣用平凡的書信
表達著對彼此的愛意
到了後來
芬妮只要長時間收不到幾次的信
就會感覺自己就像死了一樣
她對他的愛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和強烈過
在絕望中煎熬數日後
妻子終於回來了
兩人再次見面都表現得異常冷靜
妻子深情的凝視著芬妮
而芬妮則給她找出她離開前放在這裡的東西
在發現她的衣服上有破洞時
又要開始給她布衣服
妻子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
但內心卻是滿滿的感動
現在
他們又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人間小路上留下了他們一次又一次攜手漫步的身影
也留下了妻子一首又一首即興創作的詩歌
妻子這次回來還給芬妮帶來了一枚定情戒指
那是她的母親留下來的
周圍的人看著芬妮在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裡越陷越深
便對她好言相勸
讓她認清現實
及時抽身
因為按照妻子的準迫條件
她根本娶不了他
可芬妮根本聽不進去
在她看來真正的愛情不能以金錢來衡量
這對如膠似漆的戀人整日溺愛在一起
兩人拭紙相扣
妻子依偎在芬妮的懷裡
傾聽著她細膩勻稱的呼吸
她的詩意也在瞬間萌發
這首明亮的心是獨屬於芬妮的詩
也是兩人對美好愛情的嚮往
沒過多久
妻子再次遠行去往倫敦
天氣驟然變冷
妻子沒帶厚衣服過去
芬妮很擔心她會因此受害
果然
一天晚上
妻子竟淋著雨回來了
她衣著單薄
手腳都凍得麻木了
走路都得扶著牆
她當晚就病倒了
還咳了很多血
布朗請來醫生診治
醫生診斷
妻子得了嚴重的肺病
而且已經病入膏肓了
治癒的希望很渺茫
芬妮不顧布朗的阻撓
十一要求見到妻子
她很擔心他的安危
但她又沒有什麼辦法
只能默默地為他祈禱
有時
她也會寫封信
寄託自己的思念至親
雖然總會遭到布朗不友好的驅趕
但芬妮卻樂此不疲
他們沒有身體的親密接觸
可彼此的靈魂卻是相通的
既然不能探望
她也會想辦法
從門縫裡偷偷給妻子
塞進一張晚安的小紙片
他們隔著一堵牆
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芬妮真心希望
在她身上能有奇蹟發生
但妻子的身體卻每況愈下
醫生不允許她繼續創作了
她也不想拖累芬妮
於是便寫信
讓芬妮去城裡參加舞會
去結交新的男性朋友
可芬妮還是會趁布朗外出之際
偷偷來看望他
對他不離不棄
引誦詩歌鼓勵他
不久之後
布朗出了一則醜聞
他把家裡的女傭肚子搞大了
他不但要承擔起
養育這對母子的責任
而且由於不善打理產業
他已經在臺高住了
為瞭解決這一系列的危機
他只能將現在住的這套房子
早點租出去
可這樣一來
妻子就得重新找住處
再加上現在天氣寒冷
繼續住在這裡
也不利於她養病
於是
妻子的作家朋友們
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他們準備募集一些錢
送她去氣候溫暖的義大利了了
芬妮在一旁聽著
內心焦灼不安
在送妻子回新家的路上
芬妮毫不猶豫地表示
自己願意陪她一起去義大利
為了名正言順地去照顧她
她甚至都提出了結婚
但妻子現在已經山窮水盡
根本擔負不起兩個人的費用
她的朋友給她找的新家
在一個破敗的居民樓裡
整個房間不但逼著簡陋
而且還陰暗潮濕
芬妮看了很是為她擔心
義大利的生活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或許當下對他們而言
分開纔是最好的選擇
大家也都這麼希望
朋友苦口婆心地勸說
但芬妮依舊固執地表示
自己不會放棄
這天
妻子因為太想念芬妮
硬是拖著生病的身體來看她
還沒走進屋子
就昏倒在了花園的樹林下
徒子發現後
立刻去喊來了姐姐
芬妮看後心疼不已
一家人將妻子抬進屋裡
芬妮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她和母親商量
在妻子去義大利前
想把她留在家裡養病
為了避免閒言穗語
她希望母親同意她和妻子結婚
勃拉恩夫人是個開明的人
雖然不贊成女兒的選擇
但也不想她日後留遺憾
便無奈地默許了
和勃拉恩一家
在一起度過的這段短暫時光
是妻子一生中最輕鬆愉快的
她不但時刻感受著愛人的呵護
也感受著難得的親情
在臨行前的晚上
勃拉恩夫人準備了豐盛的晚宴
為妻子踐行
妻子給在座的每一個人
送出了自己新出版的詩集
讀者對這本詩集的評價好壞參半
妻子不確定這本詩集算不算成功
但在芬妮眼中她非常成功
善良開明的勃拉恩夫人
向妻子伸出溫暖的手
給予她最大的鼓勵
徒子也送上自己親手做的禮物
期望她一切安好
等到和芬妮告別時
妻子剪下了她的一撮頭髮
小心地裝進紙袋
加進自己隨身攜帶的詩集裏
芬妮預感她這一走
他們此生可能都不能相見了
她突然崩潰得不能自已
她不想讓他走
她想要為他獻出自己的一切
可妻子卻說自己有責任心
她答應他會在春天的時候回來
到時他們會在鄉下擁有自己的家
打開窗就能見到蘋果樹
見到遠處隱藏在迷霧中的連綿山巒
見到花園裏開滿各種各樣的野花
即使太陽高照
他們也要相擁而眠
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和對芬妮的承諾
妻子踏上了去往意大利的旅程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
芬妮努力保持著平靜的生活
將對妻子的所有思念都深埋在心底
她一直盼望著她的來信
可盼來的卻是妻子去世的握好
芬妮無比平靜地聽布朗讀著一個在意大利照顧妻子的朋友的來信
感受著妻子那顆逐漸冷卻的心
她的世界頃刻間崩塌了
她怎麼能接受沒有她的世界
她撲在母親的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心疼得無法呼吸
之後
芬妮連夜趕著桑依
剪掉了自己的一頭長髮
她每晚都會走進樹林
一遍又一遍地吟誦著妻子寫給她的那首
明亮的心
以此來懷念自己的愛人
傾訴著他們彼此間沒有續完的情緣
據說
此後的數年
芬妮總會在入夜後走進樹叢
她從未忘記約翰祭祀
也從未取下那枚祭祀送給她的戒指
約翰祭祀死時年僅25歲
臨終時人覺一生碌碌無為
今日卻被奉為最偉大的浪漫派詩人之一
她坎坷而短暫的一生不禁讓人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