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隋·獨孤伽羅】與隋文帝楊堅共享皇權,締造開皇盛世的傑出女政治家!一生榮辱皆傳奇,楊堅皇后——獨孤伽羅

戴师旭huop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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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幾度變遷,千年風雲變幻,滿座的賓客早早散了,
巍峨的宮殿已成廢墟,黃黃地液化作勃勃幾卷殘章,
是非公過任由他人評說。
只有關中平原一個寂寞的荒種中,夫妻相守歷歷千年。
獨孤家羅是中國歷史上一位比較另類的皇后,
隨朝江山因她而有,又因她而亡,隨文帝愛她一生,
臨終又對她憤憤然言,誤我。
她是賢妻良母,又是政治強人,
卻沒有呂后、武則天、慈禧太后那樣的霸道。
她善妒成性,只因爲她愛隨文帝,
不允許她與其他女人有染。
她開創皇帝一夫一制,
儼然現代人穿越千年。
她是複合型人才,聰明絕頂,
最後卻被兒子矇蔽了雙眼。
獨孤家羅,五四四年到六零二年,
父姓獨孤,自家羅,河南洛陽人,
隨朝開國皇后北州太保獨孤信第七女。
西魏大統十年,五百四十四年,
秦州刺史河內郡公獨孤信寫的第七女。
當時社會普遍崇佛,獨孤信也不例外,
他給女兒取了一個極富佛教色彩的名字,
家羅泛語譯爲香爐木、陳香木、祁南香。
誰也不曾料到,三十七年後,
這個女孩將會掌控中國歷史走向。
獨孤家羅的祖輩
爲依附拓拔鮮卑政權的代北匈奴貴族,
爲北魏勳臣八姓之一。
父親獨孤信在北魏六戰起義時
以自身軍功登上政治舞臺,
曾協助宇文泰開創霸業,
位列西魏八諸國、大司馬、
北周使晉太保爲國公。
燕戎貌俊美風流,
好獨孤郎,留下側貌風流典故。
母親崔夫人出自清河崔氏定之六房之一的鄭州崔氏,
北魏永昌太守崔質孫女、崔燕貞之女。
清河崔氏是中古時期首屈一指的漢族政治文化門法,
世代重視德業儒教和文化傳承,
人才輩出,
家族成員爲北魏統一黃河流域立下過漢馬功勞。
匈奴、鮮卑等民族有母系一風,
舊俗父持門戶。
由於禮法束縛較弱,
北朝婦人發揮才能成爲一種社會風氣,
獨孤家羅就是從這種風氣裏產生出來的傑出人物。
家羅生長的年代,
中華大地分裂爲幾個對立的政權,
東魏、西魏和南朝,
諸政權之間戰爭頻繁爆發,
社會長期不得安定。
出生於掌握核心政權的頂級權貴家庭,
讓聰慧的少女視線超出規格,
鍛煉出了不一般的勇氣和膽識,
開始關注這個特殊時代的天下局勢與命運。
北周孝敏帝元年557年,
獨孤姓看中了老友楊忠的嫡長子楊堅相有奇表,
氣質非凡,
於是把十四歲的獨孤家羅嫁給了他。
這是一樁門當戶對的貴族親緣聯姻。
少年郎楊堅此時初入仕途,
又得配家人,
愁愁滿志正欲有所作爲,
但命運和他開了個大玩笑。
楊堅和家羅結婚前夕,
西魏攻帝三年,
556年,
西魏,
北周的實際締造者,
關隆集團的核心凝聚人物宇文泰去世,
一命其職宇文護府政,
在其主導下,
宇文家族取代了西魏元氏政權,
正值態度傾向西魏且位高權重的獨孤信立場微妙。
小夫妻婚後月餘,
獨孤信與北周權臣宇文護
爭鬥失敗被逼自盡,
勢力流散,
妻兒也受牽連流放到蜀地多年,
獨孤家族從此退出權力中心,
家道終衰。
因楊家不肯依附宇文護,
再加上與獨孤信聯姻的這層關係,
導致楊堅不幸遭到池魚質殃,
他備受猜忌,
連續八年原地踏步不得生殖,
甚至不時有性命之憂。
爭鬥的殘酷陰影卻沒有影響這對小夫妻的感情,
和楊堅的姻緣使獨孤家羅保留了貴族身份,
免遭流放之罪,
而家門聚變的陰影又讓丈夫對她更爲愛憐有加,
少年男女兩情相悅,
又有建功立業的共同理想之相。
情道濃實,
夫妻倆是無一生之子,
相約白頭,
永不變心。
楊堅夫婦相繼誕育有無子無女,
攜手走過了近五十年人生風雨。
在楊堅一生風雲詭訣的歲月中,
愛妻家羅始終是他最親密的愛人,
知己,
智囊和精神支柱。
政治繼續在楊堅夫婦面前充分展現其隱祕和黑暗的一面,
與文護攫取政權,
廢掉孝敏帝,
毒死明帝,
他那陰冷的目光不時描向楊家這條似乎也不太穩固的船,
着實令人森然可悟。
楊堅和妻子不得不相互鼓勵,
互相對策,
以期逃避與文護懷疑的目光。
家羅也一直保持低調遷功作風,
儘量爲丈夫消禍。
所幸由於北周生存環境形勢嚴峻,
北有突厥騷擾侵犯,
東有北齊虎視眈眈,
南有南朝趁火打劫。
楊堅的父親楊忠驍勇善戰,
在北周一直擁有相當的地位。
楊堅的兩個弟弟也相繼和宇文皇室聯姻,
二弟楊整娶了宇文太外甥之女玉池氏,
三弟楊慧娶了週五帝之妹順陽公主。
楊堅夫婦在父親的大肅羽翼之下暫得保全。
北周天和七年,
572年,
隱忍多年的週五帝宇文雍突然發動政變,
剷除了全城宇文戶,
楊堅夫婦終於鬆了一口氣。
由於楊忠爲北周元勳,
父子倆又不曾依附宇文戶,
週五帝特意禮聘楊堅的長女楊麗華,
爲其皇太子宇文雍織太子妃,
但陰影很快又籠罩在楊堅頭上。
因爲楊堅相有奇表,
氣質突出,
週五帝復興陳遼王貴和齊王宇文憲對他有所猜忌,
勸週五帝儘早除他,
所幸週五帝並不信項面之言,
楊堅行事也更加謹慎週五帝清權國之力,
吞滅了長期對峙的老對手高市北齊,
爲統一中國做準備時,
卻得病應年早逝。
其子宇文雍即位,
視爲宣帝,
楊麗華成爲皇后。
周宣帝上臺後,
一反其父麗京圖治作風,
行爲乖張暴力,
爲了抓緊權力,
其引入岳父楊堅輔政,
而楊堅雖然躋身到了政治權力最高階層,
但這位女婿實在兇狠殘暴,
他收拾了一批宗室,
大臣後又把目光投向了岳父。
宇文雍一反成治,
相繼策立四個皇后,
與原配皇后楊麗華並闢,
懸而又遇刺楊後自盡。
在楊家面臨帝王的不測之怒,
家族命運懸於千軍之重之時,
危及關口,
獨孤家羅一斬其北方婦女的堅強豐凱,
毅然闖宮一格陳憲。
叩頭流血,
使楊後得免於賜死之難,
而家族的免於株連之惡。
楊堅再度處於朝不保夕的危局,
政謀外放,
試圖保全性命時,
長期處於非理性生活狀態的宣帝,
在即位兩年後抱病而亡。
這時宣帝之子靖帝年方九歲,
最高皇權陷入真空,
宣帝姓陳流訪,
正義矯詔隱外欺楊堅入宮輔政,
試圖通過操縱他掌控最高權力。
周宣帝的暴死幾乎是命中註定
讓楊堅夫婦出頭的機會,
楊堅和獨孤家羅的人生
始終都在政治險惡的驚濤旱浪中度過,
由此也積累下了豐富的政治鬥爭經驗。
通過一番鬥爭,
楊堅反制主宣帝姓陳,
控制了中央權力中樞,
此時楊堅遇到個人命運
與國家命運的生死抉擇,
他可以保存年幼的周帝,
做一個掌握實權的權臣,
減少北周舊臣的反對,
也可以趁機取而代之,
待周自立,
但這對根基薄弱的他來說,
實在是一件一步不慎,
生死足滅的危險之事。
何去何從,楊堅猶豫不決,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
獨孤家羅派心腹入宮向丈夫進言,
大勢已然,
其授之勢,
必不得下,
免之。
他很可能吸取了宇文厚的教訓,
與其做權臣身敗名裂,
不如干脆自己當皇帝,
改朝換代,
成一世之雄。
妻子一句話點破了楊堅的處境,
也給了楊堅最大的支持和鼓舞,
他鈍下決心開基立隋。
關鍵時刻,
獨孤家羅巾幗不讓鬚眉,
表現出了果敢善斷的政治家氣魄。
隋開皇元年2月14日,
581年,
楊堅即皇帝位,
建立隋朝,
三天後,
即冊獨孤家羅爲皇后,
從此夫妻有心瀝血,
爲隋帝國的強大發展,
傾注了畢生的精力心智與心血。
獨孤皇后也是中國歷史上
罕見的對君主終生保持有強烈影響力的后妃,
獨孤皇后通達書史,
聰明過人,
每次隋文帝上朝,
他必與之同眼而行,
至殿閣而至,
派宦官跟隨而進,
溝通聯絡,
正有所事,
隨則匡正,
多有哄議。
待到文帝下朝,
他早已在等候,
夫妻相顧心然,
一起回宮,
同起同居,
形影不離。
開皇初年,
突厥和隋朝護士,
出售一筐價值八百萬錢的明珠,
有人勸獨孤皇后買下來,
獨孤皇后說,
當今戎狄呂寇將士疲勞,
未若以八百萬分賞有功者,
一下子贏得滿朝歸心,
這位新生的隋陽政權,
樹立了良好的政治形象,
隋文帝楊堅脾氣暴躁易怒,
陪在身邊的獨孤皇后,
也常常充當起他與大臣之間的緩和劑,
有人曾誣告大理少卿趙超,
事發後隋文帝勃然大怒,
要處其斬刑,
趙錯認爲其案律不當死,
隋文帝很不高興,
拂袖退往內宮,
趙錯追入宮中又見,
恰好獨孤皇后在座,
他很賞識趙超的正直,
命人賜給他兩金盃酒,
飲完後又把金盃一併賜給了他,
隋文帝這時也轉怒爲喜,
接受趙超意見,
同意赦免罪犯死刑,
改判革職流放,
在平常生活中,
他一有閒暇便手不示倦,
學問不凡,
隋文帝對這位愛妻,
是既寵愛又信服,
幾乎是言聽計從,
宮中同尊帝后爲二聖,
所以,
開皇年間的政治決策,
很難分得清哪些是隋文帝的主意,
哪些是獨孤皇后的主意,
而他的政治影響力,
也不僅限於影響隋文帝而已,
高炯父親原來是獨孤信家的賓客,
在獨孤家落難時,
高家依然和獨孤皇后,
保持了親密的聯繫,
高炯的才幹和品德,
都很得獨孤皇后賞識,
故大力推薦給隋文帝,
所以,
當隋文帝見隋之初,
就立即委以重任,
而高炯未居首輔十餘年,
經歷多次政治風浪,
始終屢險如遺,
不動如山,
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有獨孤皇后這一堅強靠山,
以致隋文帝把他當家人看待,
高炯地位的穩固,
對隋朝具有重大的意義,
換言之,
高炯能夠在複雜的政治局面下,
最大程度的施展抱負,
發揮才幹,
固然有賴於他強大的個人能力,
但是獨孤皇后在宮中的支持與協助,
應當也是重要因素,
在愛妻獨孤家落的輔佐和支持下,
隋文帝迅速穩定了政局,
領導着以高炯爲首的能臣干將們,
開始了一系列大道闊府,
影響深遠的全面改革,
他首先恢復漢制,
建立起以漢文化爲主導的意識形態理念,
北破突厥,
重新建立起以中原王朝爲核心的東亞國際政治新秩序,
南平陳朝,
統一了分裂將近四百年的中華大地,
並且使政治上長期分裂導致經濟,
文化分裂的南北方初步開始融合,
改革官制,
正式確立分工明確的以三省六部爲主體的中央官僚體系,
開創科舉制度,
開始了打破世家門法壟斷政治,
文化資源第一步,
修訂律法,
廢除大量酷刑,
制定出影響之後整個中國封建社會法治建設的開黃律,
首創死刑三作而解制度,
休養生息,
減輕農民負擔,
文帝時期朝野豐足,
隋朝國富程度歷代矚目,
隋文帝完成的這一系列定萬世之機成富國強兵的宏大尾印,
在直觀,
禮法,
經濟,
文化,
軍事,
公共工程等各個方面都有突出表現,
深遠地影響了之後的唐朝以及未來一千多年封建王朝的發展,
史稱開黃之治,
獨孤皇后對此功不可沒,
開黃末年,
獨孤皇后在廢長子皇太子楊勇立次子晉王楊廣的儲君決策問題上發揮了關鍵性作用,
隋文帝夫婦曾對長子皇太子楊勇寄予了很大的期待,
但楊勇向來行事率性,
不拘小節,
與隋文帝夫婦一貫嚴正的作風相沖突,
楊勇喜好生色,
而東宮沒有嫡子,
尤其是不善待太子妃,
引起了獨孤皇后強烈不滿,
楊勇這一系列行爲嚴重違背了獨孤皇后重視嫡長,
重視世家門閥聯姻關係,
保證宗法權利的穩定過渡的政治理念,
其後太子妃報死更是加深母子裂痕,
獨孤皇后開始律及身後權力轉接的大戰,
夫妻倆向來喜愛的次子晉王楊廣才智出衆,
素有抱負,
楊廣不僅在平陳統一戰爭中表現突出,
之後在鎮守江南期間
維穩定剛剛統一的江南局勢頗有成效,
政績突出,
楊廣因有奪宗之計,
苦心經營多年,
他雖位高權重,
但始終表現的作風簡樸,
不好生色,
禮賢下士,
千功謹慎,
由此贏得了朝野讚頌和隋文帝夫婦的歡心,
在皇太子和晉王表現此消彼長的權衡下,
獨孤皇后終於狠下心來,
利用自身強大影響力策動了開皇室的一儲大政,
上以動治尊室廳,
下以攬權臣治吏,
結其權制終至完成其外域朝政的最大之作,
但他無法料到的是,
他和文帝寄予厚望的楊廣事實上務工之心強烈,
因其急功近利,
剛愎自我,
行政剛猛,
雖成就了隋帝國四海之威,
但同時內銷勳貴,
造成統治階級離心叛變,
對外用兵無度威信大師,
對下濫用民力群盜風氣,
從而導致富強的隋朝二世而亡,
因此不少史家學者也把隋王責任歸咎給獨孤皇后,
客觀來說,
雖然獨孤皇后參與選擇的太子楊廣最終被歷史確認,
未能擔當起讓大隋長治久安的重任,
但是,
她的失敗主要是當上皇帝以後盲目追求發展速度,
好大喜功的結果,
她的這種性格在當皇帝之前並未充分暴露,
僅以當時的情況而言,
獨孤皇后和隋文帝選擇楊廣,
其實並沒有什麼錯誤,
獨孤家羅一儲是從爲了鞏固新的政權統治,
維護本集團利益起點出發來考慮的,
而不是一己之私,
唐修隋書簡單地將她的行爲曲解爲心非君一,
善寵夷狄的兒女私情顯然是不合理的,
魏徵在《傳論》中批斥獨孤後的邏輯起點乃在於
李唐去而代之的隋楊帝楊廣,
楊廣爲帝自有其前後功過之變,
我們不能因爲隋朝最後滅亡在楊廣手中,
而以此作爲貶斥獨孤皇后的依據,
隋仁壽二年,
六零二年,
獨孤皇后與有安公儼然而逝,
這對垂暮隋文帝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他的死標誌着其大展宏圖時代的結束,
皇后崩年五十九,
年過五十不稱腰,
在當時社會條件下也不算低壽,
然而十年六十二歲,
和他整整做了四十五年夫妻的隋文帝仍像個熱血衝動的熱戀少年,
縱情而放肆地追懷着他深愛的妻子,
其用情之深,
思戀之苦,
實在讓人不忍足讀,
問世間情爲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許,
古往今來最動人心魄的情語莫過於這一句,
不是滄桑月盡,
不到晚霞朝露,
又怎知情最難留,
情之沉重,
獨孤皇后去世才一年多,
喪妻後失魂落魄精神不振的隋文帝也一病不起了,
臨終前,
時日無多的老皇帝溫柔地撫摸着皇太子的頭,
對負責迎見山陵的大臣何愁,
又似囑託,
又似自白說了這樣一段話,
你曾經安葬了皇后,
如今我也要死了,
你同樣要用心安置,
囑咐這麼多是爲什麼呢?
只是因爲望懷不了皇后啊,
如果靈魂真的有知覺,
一定要讓我們夫妻在黃泉之下團聚,
人壽四年,
六零四年,
隋文帝去世後,
根據祈願與皇后合葬,
這裏總結一下獨孤皇后的一生,
獨孤家羅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一代賢后,
雖然深度地參與了國家管理,
不僅在後宮輔政,
還把觸角直接伸到了政治前臺,
親自參與處理朝政,
但他並無個人野心私慾,
而且以身作則,
嚴於律己,
堪稱母儀天下的賢內助,
隋文帝對獨孤皇后的寵愛滿朝皆知,
他甚至允許皇后和他並尊二聖,
共享黃泉榮光,
獨孤皇后對德才兼備的女性極其推崇,
南朝才子許善心的母親範氏品德高尚,
才學淵博,
好學不錯的獨孤皇后特意召她進宮,
爲自己講讀經典,
文帝因此封範氏爲永樂郡君,
獨孤皇后一方面積極爲隋文帝貢獻他的政治才華,
另一方面則是牢牢把握尺度,
並不違規干政,
俗語云,
共患難矣,
守父貴難,
即使親密如夫婦關係,
難免也會被權力所侵蝕異化,
然而隋文帝夫婦一級掌控至高權力二十多年,
彼此間卻做到了終身毫無保留相互信任,
隋文帝和愛妻獨孤珈羅常年六宮虛設,
五兒五女皆爲皇后所出,
夫妻情真意切始終不渝,
並且一併禁止隋朝藩國向隋朝進寧,
直到開皇末年兜進花甲之年時,
隋文帝才動了一點起念,
但他對皇后的寵愛依賴仍然是有增無減,
唐朝稱即將花甲之年的獨孤皇后爲其寵婦,
把她的行爲稱之爲善寵,
隋文帝皇后獨孤珈羅是生活在中國南北朝至隋朝時期的一位傑出女性政治人物,
爲隋文帝朝政治系統核心人物,
在皇后積極參與和協助下隋文帝北域突厥,
南平陳朝,
一統華夏,
使得社會安定,
國家富強,
動盪分裂近四百年的南北雙方在政治,
經濟,
文化等各個方面逐步融合發展,
從而開啓了隋朝盛世,
獨孤珈羅不僅在政治作爲上可圈可點,
其本身也是一位具備鮮明個性的歷史人物,
他既有鮮卑女子的英氣嫵媚,
大膽真帥,
又有漢家女兒的優雅聰慧,
柔情體貼,
隋文帝楊堅對其可謂言聽計從,
迷戀終生,
夫妻倆五兒五女,
義母同胞,
同居共寢,
並免上朝,
朝夕相伴,
情深意長,
六宮常年虛設,
獨孤皇后去世後,
隋文帝一下失去了生活的重心,
不到兩年也隨之離開人世,
臨終前,
隋文帝仍然希望能夠在地下永恆的世界裏和妻子重逢,
生死相隨,
夫妻情深,
無過於此,
隋文帝和獨孤皇后可謂創造了中國古代帝后生活的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