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照片鮮活有生命力的，是自然光

在今天的節目中 我想談談光線 以及我為什麼在任何情況下都放棄使 用閃光燈 我曾幾次在設備中配備過手電筒 但最後總是將它們全部捨棄 我從未使用過它 所以又賣掉了 一點也不可惜 因 為我喜歡在街頭、人像或室內盡可能利用自然光來拍照 今天我們將探討我這樣做的原因與方式 歡迎來到頻道 請訂閱 通訊 以便收到我於歐洲舉辦工作坊的最新消息 您也可以立即訂閱 每當此頻道上傳新影片時 即可收到通知 感謝各位在 YouTube 的影片留言區以及我的網站部落格上 抽出片刻停留的每一位朋友 決定是繼續每兩週一次的較長內容 還是改為較短且頻繁的發布方式 由於多 數人明確投票支持維持現狀 即每兩週一次的較長內容 因此感謝大家的意見 感謝您參與那項小調查 我非常感激您成為我社群的一份子 我很樂意與您聊聊攝影 主題是自然光 我喜愛自然光 光之所以如此重要 僅因它是運用現有條件呈現影像最真實 的方式 自然光源可以是我在背後的燈光 或是上方的燭光 或是從我工作室窗戶照進來的光線 那是街道上 反彈的光 是傍晚時從商店或咖啡館窗戶透出的光 擊中路過或在咖啡廳內的人 依我之見 不自然之處在於當 你加上手電筒 我就知道有不少人喜歡這種東西 畢竟有點時尚感 使用手電筒 因此看起來就像我們還沒有高感光度相機的舊日時光一樣 昔日感光度高的感光元件或底片 例如赫爾穆特·牛頓曾 用閃光燈拍攝部分時尚攝影作品 皆屬於時尚領域的範疇 商業攝影領域 但在街頭攝影、新聞攝影或人像攝影中 我從來不會使用 閃光燈 因為我認為這會破壞瞬間的氛圍 原因有二 當然 如果你是…… 手電筒的使用大師 你確實能掌握技巧 拍出美麗的照片 我毫不猶豫 地承認這一點 但我卻不喜歡那種不自然的感覺 彷彿你無法真正掌控它 看見有人舉起閃光燈 有些著名的攝影師在街頭攝影時 就直接把閃光燈對著你 拍出的影像既怪異又充滿張力 它完全不符合我的風格 也不合我的品味 我欣賞那自然的來源 陽光透過窗戶灑入 即使在陰天 雲層也能將其柔化散射 它能從牆壁、地面或任何物體上反彈 這種特性對我們看待照片的方式 產生了巨大影響 自然光增添了某種元素 讓觀者彷彿置身於畫面之中 一旦加入閃光燈之類的人工光源 場景的氛圍便會轉變為一種意 識到攝影師在場、正試圖捕捉瞬間的狀態 這本身便是一種風格 那可能很戲劇性 如果你喜歡 甚至可以非常具有藝術性 但我始終無法習慣 因為每次使用它時 我都覺得效果不理想 只覺得成品像 是人工製造的東西 完全不符合我對這張照片藝術感的認知 應該如此 我再重複一次 如果你覺得閃電很棒 我們不必在這點上達成共識 你可以為自己帶來好處 也可以用於藝術創作 繼續這樣做吧 這次課程僅是 關於我在不使用人工光源的情況下進行教學 拍攝影片時 我則會使用人工光源 因為我拍攝影片時需要穩定的光源 這種情況下我得使用人工光源 但 我拍攝照片時從不用閃光燈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攝影 不是其他任何事 否則我們談的是街頭攝影肖像、新聞攝影以及我的風格 這才 是最重要的 因此如果你有異議 認為喔 你可以用那個來…… 當然 其他各種事情當然也可以去做 你完全可以自行決定 但我的教學是 關於自然光 光線具有不同的特性 有時非常柔和 有時則十分刺眼 它可能是深藍色的 也可能非常寒冷 但同樣也能溫暖宜人 並對人產生影響 如果你 色彩還是黑白 黑白攝影中 柔光有時會帶來一點挑戰 因為你無法獲得那種對比 也許之後不得不稍微調整一下 透過增加一些黑 色與陰影 並略微提亮白色 以營造出所需的對比感 如果那是你所追求的話 你所偏好的效果 在彩色攝影中 光線在色彩感知上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也決定了光線照射到色彩並反射時所呈現的樣貌 因此 紅色或藍色的色彩 在陰天時會顯得較為暗淡 因為它會反射更多的顏色 當光線更強烈且更直接時 許多事情便會發生 因此 當我們觀察 光線時 攝影如何從光線的質感與可用光源中獲益 便顯得尤為重要 尤其是當我們外出拍攝街頭照片或人像時 光源 是決定照片品質的關鍵因素 當然 也有情況下 面對這個主題的態度 肖像中面部的神情 以及亨利·卡蒂埃- 布列松所稱的決定性瞬間——當一切恰好契合之刻——皆在其中 在構圖時 於恰當時機按下快門按鈕 我之所以尋找萊卡M型相機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選用這款相機是因為我想要一台操作簡單的相機 不希望太麻煩 圍繞著它 我不希望這樣在相機上使用閃光燈 我覺得會徹底破壞 不僅僅是外觀 更關鍵在於其實際用途 這部相機就是為街頭而生 它設計用於引入自然光 而像這台老款萊卡M9相機則不具备相同特性 與 M11 或新款 M-EV 電子觀景器相同的音調範圍與動態範圍 第一 它無法呈現相同的音調範圍 也無法以同樣方式應對光影變化 這正是問題所在 略帶電影感 雖稍顯局限 卻也呈現出極為優美的色彩層次 這顆感光元件 我可以拍 RAW 格式 也能拍 JPEG 格式 我經常會同時使用這兩種模式 因為如果某幾天的光照條件具有挑戰性 我就可以使用原始檔案 或直接使用 JPEG檔案 我通常會將其設定為黑白模式 因為這樣能直接產出非常出色的影像 相機JPEG黑白影像 所以通常我都是這麼做的 但當我看到光線時 決定了我拍照時該朝哪個方向前進 若是晴天 我便可以望向 更多是為了呈現戲劇性的光影效果 我可以進一步尋找來自天花板、窗 戶和地板的反射光 因為這些都會影響房間整體的光照 如果你仔細觀察 我現在這樣做 假裝你正在看我 你就能細看我的臉 觀察房間的每一處 並開始思考 尋找光線呈現的樣貌 由於這裡有來自窗戶的入射光 我 的臉上保持穩定的光照 背景略帶陰影 甚至還有一絲光線 我的背部並非因為這裡的水道燈 那只是裝飾用的 而且燈光正在逐漸暗淡下來 所以 它對我來說毫無影響 但由於我稍後會告訴你的原因 我也讓自己的臉被照亮了 從這邊來看 如果我們仔細想想 光線來自這裡 今天是晴天 我開著窗戶 稍微調暗一點 不然會太刺眼 看起來會很糟糕 所以我這裡的臉上用的是柔光 但由於其他原因 那個方向也有光線透入 雖然不如這邊多 只是因為這裡的房間裡有一個白色閣樓和白色天花板 能將光線反射 到房間各處 否則這邊就會完全黑暗 只有一小部分區域有光線照到 在這側稍靠前的位置 因為這個方向也有窗戶 所以 使室內充滿了光線 這正是我綠色上白色襯衫所反射出的光 這裡的黑色鏡頭在磨砂表面的反光遠比在較為光滑的 塗漆表面來得少 因為反光正是這裡所要避免的重點 讓畫面呈現出光線的反射 而這些光線在傍晚時分可能非常冷冽 接 著我們會提到所謂的開爾文級數 這正是我們用來衡量光線溫度的方式 我們談到光時 它可能是冰冷的 溫度可達六千至八千開爾文 也可能是極其熱的 溫暖如我身後燈光般 約為2800開爾文 屬於偏暖的一側 而 暖側實際上是太陽若未被雲層散射、也未被反射時的樣貌 在海面上或必須穿越大氣層時 若將白平衡設定為日光模式 這會變得更偏紅 因此我面前的相機設定的色溫值為5600 介於極寒與極暖之間 因此我們所談的是一種色溫處於 讓這裡的燈泡看起來略為溫暖一些 而若我在陰影處放置某物 它就會顯得較為冷調 當 您以RAW格式拍攝時 相機會自動處理這一切 尤其是這樣的情況下 您完全可以放心 善用這一點 因為之後若以JPEG格式拍攝 你便能隨意調整所有設定 但若未使用白平衡拍攝 則必須依賴相機在拍攝時正確設定溫度 我其實幾乎一直都在使用平衡模式 只有在特殊場合才會例外 例如需 要在室內拍攝一組照片 或是在某個特定區域內 所有照片都必須…… 如果相機能連接並擁有相同的色溫 我就會手動設定白平衡 我隨身攜帶一張白平衡卡 就放在手機錢包裡 你也可以這麼說 而且那張白平衡卡非常簡單 它具有中性灰階 你不能使用任何其他東西 只需將相機對準白色表面 於相機中設定白平衡並固定住即可 然後你會感受到周圍車輛撞擊到那白色表面的衝擊 這可能非常糟糕 若是綠色或青色的車輛 還會改變白色平衡的氛圍 因此…… 錯誤的白平衡卡會帶有雜色 而正確的白平衡卡則是中性灰 內部不含其他顏色 若將此卡置於被攝主體（例如我）前方 即可設定白平衡 在相機中 您可以根據相機類型選擇設定 然後點擊按 鈕設定白平衡 它將維持該白平衡溫度 並注意相關事項 青色與綠藍色、紅色 並設定一個基準 無論之後將鏡頭指向何處 只要設定好白平衡 白平衡就會一致 因此若將鏡頭指向…… 一個陰影區域 其光線較冷 若將其轉換為火爐 會顯得更偏藍色 在夜晚的傍晚時分 那會呈現溫暖的紅調 你可以利用這特性精準地調整影像當然 若使用底片拍攝 你會使用日光色溫的底片 或使用其他色溫的底片 夜間溫度的影片 然後你必須知道 如果你在有自然光從太陽照射進來的地方拍攝 所有東西都會呈現藍色 如果你在室內拍攝並使用燈泡照明 情況則不同 它應該大致呈現自然中性的白色 但燈泡本身會發出各種顏色與 不同色溫的光 因此我會透過相機的外在白平衡設定來進行補償 在原始格式下拍攝時 您可以在選單中同時調整青色與紅色的滑桿 但須特別留意 因為這對膚色及綠色、紅色的表現影響極大 尤其是綠色與紅色部分更需謹慎處理 利用色彩溫度滑桿在藍色與紅色之間調整 當你以原始格式拍攝時 畫面中已包含完整的光影資訊 此時便可開始調整色溫進行創作 如果你拍攝黑白照片 也可以使用該滑桿稍後轉換為黑白 這樣在開始調整時仍會對對比度和膚色產生影響 如果使用底片拍攝黑白照片 調整色溫滑桿幾乎毫無意義 因為底片本身並未記錄任何暖色或冷色的資訊 若使用黑白相機拍攝 感光元件沒有紅、綠、 藍三色 色彩將保持中性 因此無需白平衡設定 如果你使用黑白相機拍攝 我則主要使用RPB感光元件 因此我擁 有紅、綠、藍三色資訊 後續便能透過滑桿調整 若需要轉換為…… 黑白圖像我無法對JPEG格式這麼做 因為它們缺乏相關資 訊僅剩中性灰、白色與黑色的資訊 無法呈現其他細節 色彩資訊 因此若他們之後使用JPEG的黑白模式 我無法再添加任何內容 RAW 格式通常具有與 JPEG 不同的質感 因此建議同時拍攝兩者 以便在處理光影時擁有更多選擇 它們之間也可能存在一些細微差異 如果是JPEG或原始格式的照片 即使高光部分稍有過曝 也可以將其調暗以修復 雖然你無法完全提升暗部與陰影 但至少可適度提亮 同時保留 影像中間調的細節 以及相機動態範圍所能捕捉的整體明暗層次 有了這台萊卡M9 要做的事並不多 基本上黑色部分很容易處理 一經提起便會變形且外觀糟糕 但在新款相機如M10與M11上則不然 而 Q3 及其後的設定具有極佳的動態範圍 拍攝 RAW 格式後 後期可調整的空間非常大 但這並未改變我們在街頭戶外時觀察光線的方式 我們仍需仰望 正確的光源才會讓影像生動 否則畫面會顯得暗淡無光 你必須留意光 源的來源 是否來自某處反射 這點在我的工作坊中我們會特別深入探討 這一切 我可以向你保證 我的大多數學生 甚至說全部學生 在參加完工作坊後 都會以一種全新的方式看待光 當他們第一次真正看見並實踐了光的奧妙時 影響街頭的畫面 這正是我們在工作坊中將深入探討的重點 不僅是構圖與捕捉恰當時機 更在於創造出引人入勝的影像 敘事固然重要 但我們同樣極度重視光影 因為光線在攝影中至關重要 沒有光 一切將不復存在 若用閃光燈 我甚至會說 將什麼都沒有 因為我覺得閃光燈會破壞畫面 特別是當你走進某人面前 還未舉起相機 那瞬間的氛圍已被閃光燈徹底破壞了 互動時會發生的情況 但在此使用這台小型萊卡M系列相機 則幾乎不會出現 因為它非常小巧 雖然不像大型相機配上大鏡頭那樣討人厭 但若再在上面加上閃光燈和快門觸發器 情況就不同了 所以你會看到那種眨眼的狀況 我想我們大多數人都曾試過在閃光燈下拍照 那感覺相當…… 令人煩躁 因為我們太留意被拍攝 完全破壞了當下的氣氛 非常清楚地意識到那樣一記漂亮的滑球直接砸到臉上 實在不太舒服 你只能選擇離開場地 你的心情如何 接下來拍攝的照片將會因為人們預期著下一閃耀眼的強光再 次照向臉部而被破壞 這在時尚攝影中尤為明顯 因為一切皆經過精心安排 工作室人像攝影 所有這些閃光燈都是一項不錯的工具 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只是不需要用在自己的創作上 工作時 如果你學會正確運用光源 就能在各種情境下無需刻意考慮使 用人工光源 便能順利拍攝 甚至在許多情況下完全不需依賴人工光源 了解光源來向的敏感度將有助於你更深入理解畫面 並 讓你拍攝出比使用人工光源更自然、更具吸引力的照片 如同閃電般 當我提到人工光源時 我所指的並非室內安裝的照明 因為我將其視為環境中的自然光 因為那是被設置在那裡的 既用於裝飾提升空間感 也是內部環境的一部分 但我不 會額外使用閃光燈來強化效果 因為閃光燈會導致陰影過曝 因此它們會顯得無趣或平淡 如果你與主題靠得太近 或主題本身靠得太近 就會這樣 他們身後的其他物體會投射出一道巨大而刺眼的陰影 這是一種風格上的特徵 由於某種原因 目前這股風潮正興起 我想這也是持續尋求某種回歸的一部分 在過去 當我們的父母年輕時 甚至年輕人也努力追求那種真實的感受 於是開始使用底片相機 因為那個不完美的世界正是他們所嚮往的 看起來更貼近昔日的真實感 他們試圖營造出那種懷舊的氛圍 讓 一切顯得更加真實自然 不像數位世界那般被嚴格掌控 尤其是這樣 當人工智慧出現後 Instagram 上的一切將變得如此完美 幾乎不值一提 因為每樣東西看起來都天衣無縫 而我們真的願意活在一個完美無瑕的世界裡嗎 世界並非如此 我認為不然 因為那會非常無趣且乏味 因此攝影界正興 起一種潮流 主張事物看起來應帶點更為懷舊的風格 類似底片模擬的效果 富士相機的色彩表現極受歡迎 後續可在 Lightroom 或 CaptionOne 中透過一些預設與模擬效果 輕鬆加入類似舊款柯達克羅姆或富士膠片的質感 多種風格 這非常時尚 因為它讓我們想起童年 提醒我們過去 或許也正是這個原因 間中出現的閃光燈攝影才會讓人感到熟悉 我們尋求的那種略顯老派的拍攝方式 正是在一個過於完美的世界中所 欠缺的 這裡所談的並非當下的現實世界 而是攝影領域中的理想境界 因此 這或許就是它稍微回來的原因 但我還是避免這樣 我喜歡攝影師那 種自然的在場感 讓你根本不會意識到攝影師的存在 你只專注於當下的情境 看著那張照片 彷彿身臨其境 這也正是我始終堅持使用50毫米鏡頭的原因 因為那讓我彷彿親臨現場 與攝影師一同在場 那種真實的在場感 別把攝影師曾到過那裡當作字面意思理解 這應是比喻性的表達 而非字面上的意義 我希望你能夠進一步探討不使用閃光燈的光影效果 因為一旦你開始…… 看看它吧 我研究光已經有好幾年了 一開始我是從攝影師做起的 35到40年前 恐怕我正朝那個時間點數著 而我這輩子一直都在研究光 走進餐廳時 即使沒有攜帶相機 我仍開始尋找光源的位置 當光線照到 某些人身上 為何他們頭部後方的色調顯得更暖 那裡是否存在某種光源 那裡的燈光一亮起 我就立刻開始研究 從此以後便一直持續著 而且我认为如果不這麼做將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因為光線在一幅畫中意義重大 尤其是自然光 我多年來一直專研這方面 希望能將這些帶到你的面前 特別是在我的工作坊裡 這是一台舊相機 這裡還有一台舊的水下相機 頂部的燈泡閃爍卻不發光 這其實是為可發光燈泡設計的 反向觸發時看看是否能正常運作 稍微試一下即可 裡面沒有底片 然後你按下快門按鈕 就會觸發拍攝 你眨眼間眼前一閃 接著就得把這件東西拿下來 換上另一件 當然 在現代相機上 你會安裝一個由電池供電的閃光燈 這就是這樣 它可以在需要再次充電之前閃爍多次 但這並不會改變正在發生的事 它在面對眾人時散發出極大的能量 耀眼奪目 雖不顯得自然 但若 你喜歡這種風格的話 那當然沒問題 我見過一些著名的街頭攝影師使用過這種手法 我覺得它看起來很難看 這只是我的個人喜好 我比較喜歡更自然的呈現方式 關於光線 有些事雖未明說 但並非做不到 僅是品味之差而已 它也與光線的強弱有關 如果光線太強 你就必須調暗 先選擇較低的底片感光度 或設定感光度 再將其設定於你的感測器或底片上 相機的ISO調低後 你可以調整快門速度 讓相機自動適應場景 如果需要拍攝靜止的物體 而這裡的機型又沒有穩定器的話 穩定性 所以我通常會將其設置在至少125到250之間 以確保我能…… 相片靜止不動 卻呈現模糊影像 並非因未對焦 而是因相機晃動所致 如此便會產生那種效果 鏡頭的移動將使畫面看起來清晰 然後我便能確切設定 光圈若想開大 我就全開 若需要更多景深 則調至5 6或8 場景中加入更多層次的構圖後 當然也需相應調整快 門速度與光圈 以確保相機獲得恰當的曝光量或光線 在相機中 你也可以設定為光圈先決模式 讓相機自行判斷 但我先這裡做個小測試 首先我那隻貓剛才剛走出去門外 但她剛才還坐這張椅子上 我先用光圈先決模式拍了一張 讓相機決定進光量 然後改為手動模式以獲得更好的效果 我無法掌控我所喜愛的光影 因為即使我試著調整某樣東西 Lightroom 中的 Alpha 也總是會變動 之後 影像中所呈現的光線量將不會與我即時拍攝時的相同 因此 我盡量透過手動設定做到精準 並盡可能減少使用 Alpha 讓攝影盡可能簡單 從而大幅降低後製編輯的需要 當然 你可以使用原始檔案來增添更多戲劇性 或在天色沉悶、光影乏 味時加入更多色彩 當我們轉換到陰天模式時 這將讓整體效果略顯柔和 雨天或雨後 街道上更多光影反射 看起來或許較為沉悶 但在陽光普照的白天 卻也能呈現出極具戲劇性的景象 然後你可能需要稍微收斂一下 除非你把光線當 作決定當天拍攝類型的首要考量 這就是我的做法 我當然會前往那處景點 但是否前往取決於該景點的光源狀況 當這兩個因素結合在一起 我才會決定前往並開始觀察 對於那些有趣又輕盈的物件 以及需要景物相輔相成才能拍出精 彩照片的情況 另一個關鍵在於有時需要極大的耐心 細心觀察 發生了什麼事 試圖預測這一點 也正是為什麼我使用所謂的 網格超距測距相機 因為在這裡我可以看到比以往更多的內容 配備電子取景器 電子取景器讓您能夠準確地觀察對焦情況 這裡我必須重疊兩個對焦區域來設定焦點 前幾天我還曾提出一個問題 當時我們正在 談到這件事 我戴眼鏡時真的看不到這裡的完整畫面嗎 不行 我看不到 因為這樣能讓我與這扇小窗戶保持一點距離 所以我必須把他們拿下來 想靠得更近 充分發揮其效能 我還可以在這裡加裝一個屈光度鏡片來調整 這是因为我的眼鏡度數較高 但有時候不戴也沒問題 只是戴著會比較方便 戴上眼鏡時會有視力矯正效果 雖然有其利弊 但好處在於我擁有清晰的視野 一塊玻璃 我正透過它觀察 以便能精確地看到我所期望的光線 尤其是在 夜晚時 EVF有時會難以將畫面提亮過度 若環境極暗 實際情況究竟如何也難以預測 透過這塊清晰的玻璃 我能夠清楚地看見一切 當然 要正確 設定光圈與快門速度 還是需要一些經驗 但這也是一種練習 這裡我可以為你展示一些簡單實用的技巧 這是一場關於光影的簡短演講 以及它的重要性 你必須了解光源的強弱對照片的影響 並在按下快門前 藝術性地尋找合適的光源 因此 你會清楚了解鏡頭內會呈現什麼 並能透過移動相機來調 整構圖 根據光照情況選擇最合適的畫面 從而拍出極佳的效果 人物的有趣照片 你也可以拍出非常有趣的建築照片 甚至只是 環境的影像 只要善用光影 特別是透過手動設定 就能精確掌握 有多少光線進入感光元件或底片 讓你能精確控制所有參數 準確地說 我們還是把閃光燈收起來吧 這不是我的東西 雖然有它很有趣 但並非非有不可 感謝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