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崗的男人們,親自送自己老婆去舞廳跳舞掙錢《紡織姑娘》

老酒说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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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因爲大尺度露點抵抗他的上癮
殊不知中國式的因人將就 完全在這部影片中表現了出來 李莉在一個紡織廠上班 因爲在車間吃飯的問題
他和廠裏的經理大吵了一架 對方非要扣他工資 李莉不服 卻又無可奈何 生氣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其他同事見到過來安慰 順便說幾句經理的壞話 這裏的女工大多都和莉莉一樣 沒考上大學 只能在紡織廠裏工作度日
之後再找到一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和其結婚生子 下班後李莉帶着兒子來到了澡堂
洗去一天的疲憊和生氣 隨着廠裏的鈴響 開門的保安打開鐵門 女人們蜂擁而出 丈夫們早已經騎着車等候了
李莉抱着兒子坐上丈夫的車 丈夫老虎把兩人送到補習班後就回家做飯了 在這個時候將就體美勞全面發展
李莉特意爲兒子報了鋼琴課 在兒子練習期間 李莉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她最近感覺到自己特別的疲憊 突然感覺到鼻子癢癢的 手一摸竟然流鼻血了 李莉還以爲自己是上火了 仰起頭來止血
回到家閒來無恥說了這件事 可老虎卻一聲不吭 只是給她加魚肉 讓她多吃點補補 男人的木訥李莉早已習慣 這段婚姻也只能將就招過下去
團裏要排練紡織姑娘的歌曲 李莉也在其中 可唱着唱着 她卻突然暈倒在地 老虎陪着她來醫院檢查身體
醫生看了報告單久久無言 彷彿是在組織措辭
他說沒什麼大事 先讓李莉去驗療再檢查一下 支開了李莉 單獨把丈夫留下來 拿起了那張化驗單 說出了李莉的真實情況
其實他是得了白血病 聽着這三個字 老虎沉默不語 他並不清楚這是什麼病 只是看醫生的表情覺得很嚴重 醫生告訴他這病要想治就要骨髓移植
你說如果讓人家你現在拿出來30萬到50萬給你還是看病 又真的可能都困難的
老虎嘴上說着可能有點困難 其實是非常的困難 李莉在紡織廠上班 一個月800來塊錢 而他下崗了
現如今在市場賣魚 一個月1000來塊錢 加上還要養孩子 不要說30萬20萬都拿不出來 醫生了解情況後就提出了另一種治療方案
可以先進行常規化療 這樣花費就是在10萬左右 但是生存的幾率只有20-30%
如果不治療 李莉最多隻剩下六個月時間了 老虎沉默不語 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 而門外的李莉也沉默了
本來去做尿檢的他看排隊的人太多 就先回來了 卻聽到了自己活不了的話
老虎出來後看見了李莉 李莉問他自己怎麼了 他用醫生提前準備好的說辭應付李莉 說只是難治性貧血 多吃點好的就好了
來到廁所的隔間 李莉拿着尿杯 無聲地哭泣 他能怎麼樣呢 就算想治病也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熬着 可李莉也發現了
自己比血流的越來越頻繁 很顯然 如果不移植的話 那就沒多少時間了 而就在這時候又出了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
他們工作多年的紡織廠要倒閉了 這意味着失去了經濟來源 治病的是更加遙遙無期 女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掀開上衣 讓別人看自己的身體
多久了
放個屁去
乳腺癌 聽着乳腺癌三個字 李莉也感覺到了同病相憐 幾年前做的手術
得了這一回病 把一家子人也弄散了 看病都花了十幾萬
如果說李莉原本還想着嘗試一下治療 可聽到好友的話 她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是香港兩口子這工作
這一天都不吃不喝的 是真十幾年才能掙那麼多錢 如果他要想活 恐怕也會像朋友一樣才破家散
那人活着爲了發明 該吃吃 該喝喝 該刷刷
人活着是爲了什麼呢 李莉不知道 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花家裏的錢 就算病情加重 痛得讓他在牀上打滾 痛得讓他哭不出來
他也只想到了資金這一個辦法 受了這麼多的苦 臨走前想吃點好的 買了一個小蛋糕 打開了家裏的煤氣竈 任由煤氣散發整個屋子
把一瓶安眠藥放在蛋糕上 用蛋糕的甜混着藥的苦味一口口的吃進肚子裏 他準備好了一切 唯獨忘了兒子這時候放學回來
看着兒子小小的身影 他慌忙把煤氣竈關上 把窗戶開開通風 兒子喊着要吃蛋糕 李莉就跳了一塊抹藥的地方餵給他 此時他也清醒過來
孩子還小 他怎麼能離開呢
李莉來到了廁所強行催吐 剛剛吃下的藥多少也會損害身體 趁着還有時間能多陪兒子一會是一會 而好友雖然不知道李莉的病
可看着他整日悶悶不樂 就拽着他來到了鳳凰舞廳內 在這裏女人只要陪男人跳跳舞就能賺五塊錢
如果曲子長就是十塊 不少已婚女人都會來這裏賺點外快 而好友給李莉介紹的男人是個有錢的主
他也看出來了 李莉第一次來這裏 對他格外的溫柔 說他如果想去旅遊的話 自己能給他走個關係 打個折扣
這個話題引起了李莉的興趣 他想去北戴河 男人以爲他想去看大海 就提出帶他去興馬裏看海 可李莉拒絕了不方便
再不方便有啥不方便要去北戴河自己看情人啊
感情
你比我行
李莉彷彿想起了那個男人的模樣 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他沒多少時間了 能活得自在一點是一點吧 他把自己想去北戴河的事情告訴了老胡
老胡知道後也沒有反對 臨走的那天抱着兒子前來送別 李莉依依不捨得回首告別 很快他就來到了北京
看着城市的高樓大廈 李莉有些恍惚 他沒想到外界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了 他已經想到以後兒子的競爭有多激烈了
更加堅定了省着錢給兒子上學用 找了一個住宿的地方後 就給丈夫兒子去了電話報平安 不過嘴上說着自己要去爬長城
其實是在尋找情人所在的應燃場 問了路過的大爺 找到了場子的位置 一路找一路問
李莉的內心激動又不安 她高興就要見到情人了 但是又怕對方不認識自己了
遠遠的站在那看着他 情人老魯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已經十年兩人沒見過面了 在高中的時候兩人就是情侶了
後來工作後 老魯就被調到了北京工作 現如今再見到彼此 有些問題李莉不得不問了 爲啥突然連個音信都沒有
我天天給你寫信 上次你叫你連封信都不能回 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我這一輩子
爲啥不快活 聽到老魯的回答 李莉釋懷了 我從來沒使用一封信 你確實一封也沒說
原本家裏人一直看不上老五
不同意兩人的婚事 看樣子性也是家人阻撓了 李莉說自己等了他兩年後隨便找了男人結婚 婚後也莫過上幸福日子
父母就算懊悔也無濟於事了 聽着他說這件事 老魯也向他坦白了 他原本也埋怨李莉結婚的事情
現如今聽到他也曾等過自己 那些不甘也釋懷了
這一次見面 兩人決定去北戴河遊玩一天 就當是完成了年少時的夢想 曾經談戀愛的時候 兩人就曾約定過去一起去看北戴河
說是北戴河 可其實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 冬日的大海和夏天不同 沙子混合着冰茶
踩着並沒有鬆軟感 但是聽着海鷗的叫 遠方輪船的轟鳴聲 李莉笑了 兩人肩並肩地看着海 聊着曾經的事情
這時候一對小情侶過來 希望兩人能幫他們拍張照 作爲彙報 他們也給兩人拍了一張 見到了情人和海
李莉滿足了 來到了橋上看着行駛的火車 猶豫之中在鐵軌上躺了下來 火車的轟鳴聲漸近 李莉抱着頭縮在了地上
她還是沒有勇氣尋死 她不想就這麼離開 最後一段人生 好好地過完吧 回到了紡織廠 和同事們最後合唱了一曲後 紡織廠解散了
而他們這些紡織女工則要爲了生活去往舞廳了
在下崗熱潮的時候 興起了陪跳舞的這種職業 男人們把自家妻子送到舞廳去和別的男人跳舞 摟摟抱抱默默開開油
陪人跳一局五五塊 不少男人都這樣做 女人高興了他們也有錢拿了 李莉也想加入這個大隊伍
想在自己白血病臨終前多給兒子賺點錢 丈夫老胡起初是不同意的 他想讓他在家好好的養病 我快死了
我就是想出去轉轉 在家裏等死
老胡聽到他這樣說 心裏也不識滋味 但是也只能同意 他也想讓李莉活得開心點 於是在那一年的冬天 街頭上就經常出現這樣一幕
冰天雪地裏 男人騎着車子把自家妻子送往舞廳 他們說說笑笑 還唱着歌 還調侃着別人家的妻子
來到舞廳後 女人們進去跳舞 男人們守在外面等着 結果今天舞廳裏出了個流氓 有個男人偷偷摸李莉
李莉的暴脾氣忍不住了 衆人打了起來 鬧成一團 李莉也暈了過去 送到醫院後 醫生說了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
李莉的話聊並沒有起作用 想要治癒遙遙無期 醫生知道老胡的家境如何 比起來生命進入倒計時的李莉 他提出了自己中肯的意見
我給你的就是說是作爲醫生來說 或者作爲一個朋友來說 我給給你的建議就是
你可以考慮一下這個錢留下來給你的孩子上學教育
而躺在病牀上的李莉也被病痛折磨着 看着她的模樣 老胡果斷選擇賣掉了家裏的房子 這筆錢一共到手十萬 對於治療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而且賣了房子 他們也無家可歸了 而現如今到了年關 街上熱鬧不已 可病房裏卻充斥着冷清和分別 兒子不喜歡這個氣氛
甚至把無家可歸都怪在了李莉身上 醫生媽媽都沒叫
爸爸把房子賣了 你說話叫胡說三年 你就是把房子賣了 我本人就不想到醫院來
要不然打你 現在這個場景也是李莉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她不想因爲自己的這個病拖累家庭
老胡遞給她一封信就出了門 李莉打開一看 是當初在北戴河拍的照片 這是兩人的第一張合照 也是最後一張了
他不知道老魯會不會因爲自己的不告而別生氣呢 來不及想身體就再次疼了起來 這次疼得他雙眼通紅
呼吸不上來 去收舒適的路上 老胡緊緊抓住他的手給他力量
手術過後 李莉一直在昏迷狀態 他夢到了老魯
他拉着仿製姑娘這首歌 那聲音仍舊和當初談戀愛的時候一樣好聽 李莉站起身來 看着窗外菸火通明
生命就像煙火美麗的瞬間落下帷幕 老胡累得在一旁睡覺 而原本有規律的心電圖
此事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 李莉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馨兒在臨走前沒有留下遺憾 他有一個願意砸鍋賣鐵看兵的老公 有一個聰慧的兒子 有一群好姐妹 縱使生命如煙火般眨眼而過 但是卻仍舊有着他最美麗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