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畢業,不結婚,不生子,我想看看自己能活成什麼樣”

居心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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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K 觀看·2026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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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沒有結婚,沒有小孩
我就想看一看一個讀完博士的單身女性
在這個社會上能夠存活成什麼樣子
這確實是我的一個想法
這個姐妹呢,她是個90後
當時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我感覺她有四五十歲
我們認識她的時候,2019年吧
她有三個孩子
就因爲這個生活太長了
就特別的顯得蒼老嘛
還有這兩個老人
而且她父親也因爲出過事故
也是有點殘障的
所以都是她一個人扛
她怎麼樣撐起這個家呢
她就是開了一個
自己搞了一個養雞場
就我們也不是個很有錢的基金會
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給她什麼錢
就是我們做綠牙的十幾年來
就有一個價值理念叫做種子精神
種子精神說的就是
給你一個蘋果你只能享用一次
但是給你一個種子你可能會受用終身
所以我們這幾年也在大力的
做這部分的創業就業的支持
那我們遇到她的時候呢
其實她是來參加我們的一個農業
生態農業的這樣的一個技能培訓
就是養雞的部分有沒有技術問題
那也要解決一些技術問題
另外就是這個雞怎麼賣出去
是個更大的問題
如果雞賣不出去的話
那她掙不了錢
她其實這個家就很困難很困難
所以就是後來又想辦法
怎麼樣這個雞賣出去
就是通過我們的這些綠牙的姐妹
給她開拓了很多的銷售的渠道
或者是私人的客戶
其實都是姐妹互助
就讓她得到更多的這種關愛和支持
那現在我覺得她就輕鬆多了
而且據說最近還買了車
那就還挺高興的
其實面貌精神多
而且她一有空的話
她其實很願意帶着她的小孩
或者是她自己本人
來參加我們當地的一些姐妹的
這種志願的活動
因爲當地本來就是個農業大縣
她們很多姐妹
就是因爲農業這個興趣
然後聚到這裏來
然後就她們在這個社群裏面
可以相互地交換一些經驗
另外她們甚至可以交換資源
因爲大家的產品是不一樣的
我的產品可以賣給這個客人
你的產品也可以賣給這個客人
那我們就可以共享客戶
類似這種就相互介紹
我們也會組織一些活動
就是讓大家沒事出來聚一餐
或者是搞一下一些
其他的團建的活動
讓大家可以出來喘息一下
舒展一下身心
這個方面也是慢慢得到一些滋養
甚至就是有些出現變故
或者發生一些突發的困難的話
大家能夠幫得上忙
這個也能解決不少問題
當時我們也有碰到過
也是去年還是今年有個姐妹
就來參加我們的培訓出去了幾天
然後回家她丈夫就是直接把門鎖起來
不讓她進屋
大晚上的不讓她進屋
還把她的東西扔出來
然後她就回不了家
回不了家睡覺
就這樣的也有
那之前的孫婦女面臨的
普遍的困境都有哪些
如果你去問她
去跟她們聊
問她們
你們現在有什麼樣的困難
缺錢
這個可能是比較表面的
就是表述都會講到這個
但是你再細分一下
再挖一下說
那有錢就可以了嗎
好像也不是
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在要照顧老的
要照顧小的
丈夫又不在身邊
就是日常生活有很多事情都要她處理
而且有的還要下地幹活
其實就是整天就是忙都不行
就是很累很辛苦
另外還有這個都是因爲
農村還是缺乏公共文化生活的
公共服務還是少的
第三個就是
一個家庭裏面
可能老一輩還是有那樣的觀念
就覺得女的就應該顧家
這個以家爲重
然後作爲母親
你怎麼能不管孩子呢
就是她們還是會覺得
女性應該要有更多的時間
放在家裏面
這個無可厚非
一個家庭的分工
可以男的負擔
別的女的負擔這個
但是她付出了以後
她可能還是沒有得到更多的認可和尊重
就覺得你該這樣
就是她的價值沒有得到認可
那我覺得更多的就是
也讓姐妹們有個喘息的地方
比如說我們經常不是有各種
培訓和學習的機會
各地的姐妹會聚在一起
姐妹們會分享她們各種的遭遇
就個人的生命故事這種
我們往往在這個時候
就真的是控制不住的
就是各種情緒就出來
有可能是同情
有可能也是共同的悲傷
有可能是反觀自己的一些經歷
有一點觸動
反正就是在這種場合
我們哭的比較多
之前我做田野調查的時候
接觸到這些姐妹
我就知道她們是很有韌性
我就知道她們是
就是那種
經歷過很多的命運的坎坷以後
依然能夠很平靜的這種
適應生活的這樣的一些人
我能從她們身上
能夠接受到很多的這樣的力量
就是這種任性
這種遇到困難
如果沒有辦法直接解決
那就繞一繞
這些策略
這些智慧
其實就是不斷地
會給我很多的
新的激發
不同姐妹
她是不同的故事
她在不斷地強化你這一點
不管怎麼樣
她總是還是能夠
找到她的一種活法
人生就沒有什麼
真正的絕境
有沒有讓你印象深刻的
這個姐妹的改變
因爲太多了
我得想一想
我們貴州的這個姐妹
我覺得她有點典型
典型的地方就是
她確實是按照綠芽的
一些假設的路徑在成長
她以前的話就是
從貴州嫁到
嫁給湖南
一個湖南的家裏
然後就是算是遠家
然後一直生了三個多次女孩
然後就特別不受待見
就是家婆也對她不好
然後後來她就離婚了
離婚了
其實相當於她帶着孩子
又回到孃家來
但她其實更
爲了養孩子吧
其實更多的時候
還是在外面打工的
但是後來因爲孩子
慢慢在長大
又覺得跟媽媽離得那麼遠
其實孩子也是會有
會有一些心裏的這種
可能稍微還有一點點
這個問題吧
所以她自己還是
也是受到了一些觸動吧
就回鄉了
回鄉就要想辦法
怎麼能夠爲生
生計要怎麼辦
也是做了各種擺攤
後來就是
也是因爲我們看到
她的一些需求
也是慢慢地
也會給她介紹一些支援
其實她當時來參加的時候
她也不知道是幹嘛的
反正就是人家說
公益免費的
她就覺得反正是公益免費的
還能去廣東
然後她就帶着兩個姐妹來了
然後來了以後
她自己回去
她反饋
她印象很深的
她就意識到說
原來作爲一個女性
爲什麼原來
自己覺得那麼地卑微
那麼地受限制
那可能是因爲
我們自己的觀念沒有打開
我們也被束縛住了
所以她後來
這個觀念打開了以後
她其實就
很多行動就更加積極主動了
她就帶動姐妹們去做民宿
去做農村的一些旅遊的
公益體驗遊
就是我們叫農文旅
然後也還有就是
他們當地少數民族的
這些手工藝的
這個產品作品的買賣
我覺得她現在是
真的是一個
可能比我們都忙的人
就是她有很多的邀約
就是或者是出去學習
或者是出去參加
什麼樣的會議
或者各種邀約
因爲她成了一個名片
當地的一個名片
她就確實是在
很努力地朝着
她心中想要的那個生活
去發光發熱
我有一點想說的就是
這個女性力量
現在確實在網絡上是
好像討論的挺多挺熱門的
而且年輕人
好像特別關注這個話題
但是我覺得
從人類學的角度來說
它其實並沒有太
太玄乎的東西
其實它就是一種
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的選擇
就是它是活出來的
不是說出來的
不是爭辯出來的
我是第一個綠牙的全職員工
我不是讀完博士
要重新就業嗎
35歲重新就業
要重新就業的時候
我也會想說
我如果不去高校做老師的話
我還可以乾點啥
那也確實是非常機緣巧合
在那個時間段
碰到了一位
做公益機構的老師
然後她就跟我分享
她在做這個
公益機構的一些工作
一些經歷
以及她個人的故事
我就覺得她很吸引我
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
整個人的這個眼界
都是我之前沒有見過的人
就是就蠻吸引我的
然後我就在網頁上去搜
在國內有沒有做
跟婦女有關的公益機構
然後就搜到了
那當時還沒有綠牙
但是搜到了綠牙的
一個發起的機構
那個發起的一個機構
就在北京
在北京
那我就真的向他們求職了
他們就讓我來北京
其實是因爲
他們要籌備綠牙了
要在廣州籌備一個綠牙
先讓我去北京
算是見習一下吧
然後在那個時候
才真正地說
接下來我要做的是
關於這個農村婦女的
一些公益的工作
綠牙成立多少年來
我們累計去過
比如說有過多少個
這種鄉村試點
鄉村住點
然後累計幫扶過多少個
鄉村姐妹
會有這樣的一個
數據統計嗎
因爲我們的項目裏面
其實主打的是
怎麼樣支持
把婦女組織起來
成爲一個社群
或者是團隊
我們累計
直接支持了
這種婦女的團隊
我們上一次的數據是
215個婦女的團隊
這215個婦女團隊
因爲她們所做的事情不一樣
所以她們的服務
或者是輻射
大概會去到
600多個村莊
或者社區
這個是相對明確的
但如果說是婦女骨幹
因爲婦女骨幹
也是我們重點的
一個項目的對標
所以在農村婦女骨幹的話
我們累計是應該有
超過1萬2千個
1萬2千人這樣的一個
就是我們覺得是
直接有去做婦能的
這樣的一個婦女骨幹
我們是希望我們的姐妹
能夠看到我們
作爲女性的
這樣的價值和力量
我們可以怎麼樣
更好地去傳
去發揚
怎麼樣更好地
影響身邊的人
更好地帶動身邊的人
更好地去
影響我們的村莊
我會發現
做公益綠羊
這個十幾年來
跟我對
如果真的對比我以前
78年教書的經歷的話
我會發現
就是做公益它還是
還是很新鮮的
年年有新鮮事
就是
這個另外一方面
就意味着它很多不確定性
它就是年年有挑戰
這個資金來源的挑戰
還有團隊發展的挑戰
這些
就是每年都會有很多挑戰
牽引我們
不斷地應對挑戰的
更大的變化
還是在我們的服務端
就這十幾年
鄉村的變化非常的大
這個變化很大
其實就會影響到這些人
就是我們服務的這些姐妹們
她們跟得上嗎
她們是否適應
她們的心態
心理上是怎麼樣的
然後她們的產業
或者是她們的生活
會怎麼樣呢
我們會
會發現這些變化的話
也會直接影響到
我們自己做的這種
公益項目的推進
就不管是研發迭代
還是推進
就是你得緊跟着這些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