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許願池 EP.3 ｜暴政必亡？！中共威權韌性論的看法『學習筆記ep167』

各位朋友好,我們今天這一集節目其實是承接上一集的系列作 那再提醒一下我們這個主題是講說中共政權到底會不會崩潰 中國會不會通往民主化 那這是基於我們許願值一位朋友所提的這個問題 大家可以看一下我們這一頁的問題就不再重複了 那我們上次跟大家談到的是第一派的人認爲中國會民主化 然後提了什麼經濟社會條件啦 或者是從政治方面這個精英啓動啦 或者是國際或者是港臺的影響論 那我們上次其實也提出了一些質疑嘛 那質疑的點其實就是我們今天的起點 怎麼說呢 中共政權有如此的不堪嗎 實際上如果我們從世界歷史的時間發展軸來看的話 嗯,獨裁者是會進化的 其實有一本書就是寫這個東西 怎麼說呢 一般來講1989年蘇聯跟東歐共產政權的垮臺 其實就是所謂的共產主義的世界 他們這種一黨威權一黨專制的政體 它崩潰的一個重要的典範 那中共其實跟他們的屬性是非常類似的 因爲他們都是一黨專政 然後是列寧式的政黨 用政黨來領導國家 可是時間到了2010年2020年的今天啊 中共不是吃素的 獨裁者也會學習 也就是說這個東歐共產政權垮臺的經驗 它反而會讓中共的領導階層看到一件事情 就是我可以從這當中學到教訓 所以有那個習近平前幾年所講的 哎呀這個蘇聯垮臺的時候呢 竟無一人是男兒 他講說所謂的竟無一人是男兒的意思就是說 哎爲什麼共產政權快垮臺的時候 你們這個哥們欺負我們這些統治精英啊 完全不想要維繫共產黨政權啊 他就講這樣的話意思就是說 我想要從你這當中學到慘痛的教訓 我要知道如何更好的統治社會 所以我們今天這一派的論點就是要講說 中共威權任性論 任性這個字很妙啊 它是有彈性的 它是會你這個東西壓下去 它是不會斷掉的 它是可以給你彈起來的 所以這個是很傳神的形容 這個共產黨中共統治政權 它如何調適因應時代的變遷 尤其你可以看到最近的 這幾年來新科技的發展 中共如何利用這些新科技 它就強化了統治呢 好在進入之前我還是要強調一點 我們談的這些研究都不是我一個人的 這是有賴於很多的專家學者的研究 我們只是把它拿來做一個指涉架構 然後參照這幾年的新的發展經驗 來做我們的評述 所以我沒有那麼了不起 這些都是站在巨人街上所講的東西 那這一派的學說 所謂的中共威權任性論 它當然也是有很多很多詳述的觀點 當然可以分幾個面向 政治面向的任性 經濟面向的任性 社會面向的任性 國際民主與文化面向上的任性 我們一點一點來談 在政治面向上的任性呢 我們其實也可以分點來講 首先就是黨的團結統一 我們知道這個所謂一黨專政 這尤其是共產黨統治 它是一黨來領導整個國家跟社會的 所以一旦這個黨它涵蓋整個社會 它黨內就勢必要分派系 從毛澤東、鄧小平 一直經過了江澤民、胡錦濤 以至於習近平 中共黨內都有不同的派系 至少到了習近平的時代 我們可以看到 由江澤民時代所遺留下來 以江澤民爲首的上海幫海派 以胡錦濤爲首的所謂共青團的團派 那當然也有習近平自己所培養的人馬 我們可以姑且稱之爲所謂的習派 那這些派系其實是共產黨 它統治內部所會分的這個派系 那當然黨一般來講 爲了要防止內部的分裂 鞏固統治政權 它會去做一些措施 那其實這裏就要從1980年代初期 鄧小平重新掌政 因爲我們知道那個時候 毛澤東已經過世了 鄧小平重新掌政了之後 他因爲爲了要避免毛澤東時代 將個人的權力獨大化 然後排除這個所謂的集體領導 鄧小平就設定了所謂的集體領導制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他也形成了所謂的 隔代指定接班這種規律 所以中共的這個政權 它在近幾十年來的發展 是有所謂的制度化跟規律化的一個過程的 那這是他爲了要鞏固黨內統治的 其中一種方式 那第二個就是所謂中央對地方的控制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武漢肺炎發生之後 那整個疫情擴展之後 因爲中共中央認爲說 地方沒有處理好這個疫情 所以隔了沒有多久 他們就成立中央這種疫情的指揮小組 是由李克強所主導的 就中央接管了 尤其由中央的衛健委來接管 所以這個其實可以看到 無論是在行政權上面 中央仍然是有很大的掌控權的 那另外當然所謂的人事權 跟財政權 中央對於地方省份的掌握 也是非常的強的 那這是他管控的一種方式 再來就是他的政策一貫性 鄧小平上臺之後 爲了要擺脫毛澤東時代 以意識形態治國爲主的這種主軸 政黨路線 他開始啓用了所謂的專業的技術官僚 那這些技術官僚 他以經濟發展爲主要目標 所以這個政策也勢必要有這種路線之爭 那通常很一致 就是以經濟發展爲主軸 那再來另外一個非常重要的就是說 中國共產黨 他是一套利益集團 他是一團利益集團 所以他們要貪腐就是一起貪腐 所以你可以看到習近平上臺以來 他不斷透過反貪腐的這種動作 去打擊政敵 實際上你可以看到了 他打擊的是他的政敵的貪腐的人 他自己這一派的貪腐人 可能是相對比較少被打壓的 所以這個也可以看到說 這個黨爲了鞏固他的團結統一 他會用各種制度化的方式 或者是這種掌握權力的方式 或打擊貪腐的方式 去掌控黨中央的領導權 那再來就是你可以看到 中國共產黨 他不只是透過這些外在的手段 他在黨員的素質上面也不斷的提升了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我們知道從蘇聯共產黨成立以來 這個共產黨 他其實就是要把着社會精英 因爲畢竟所謂的先鋒黨 你要作爲革命的先鋒 你當然要徵召最優秀的人入黨 所以你可以舉凡中國這個社會 各領域最優秀的人 大部分都被吸收入黨了 很多人在大學裏面 他只要看你優秀 他就把你吸收入黨 所以這是中共政權 把着精英 強化自己黨的這種 精英的能力的一個關鍵 那當然近年來 中共他也做了很多的調試 除了把着社會各級精英以外 對於黨的幹部的培訓 也做了非常多的事情 那這個就是他強化黨員的這種競爭力 黨的競爭力 他要強化這種治理的模式 以避免所謂的社會動亂 你沒有辦法很好的回應社會 導致共產政權因而受到危及 有崩潰的危險 所以這個是 共產黨他去掌握社會 一個非常有韌性的地方 那再來呢 政府制度的專業化跟差異化 這個其實要從哪裏講起 我們可以看到 從1980年代初期 一樣是鄧小平上臺之後 開始有人去倡導所謂的黨政分開 因爲我們剛剛講 一黨專政的政體 它黨跟政是合在一起的 不過當時有一些比較開明派的人 像胡耀邦趙紫陽 他們會有一些 聽信一些所謂自由派的人認爲說 我們的國家要進行良好的治理 黨要一定程度的對於政府部門鬆手 所以這個在1987年 趙紫陽所主政的時候 他開始實行黨政分開 還有黨跟企業的分開 那不過呢 這個當然是以前這個狀況 當然他這個黨對於政的掌控 到了習近平以來 又開始加劇 緊抓這個政治的權利 你包含這個近年來這兩年 中共所謂的國進民退 也就是在國營企業裏面 加進了很多的官股 而且加了非常多的這個黨員入黨 就是讓這些國營企業 或者是民營事業部門的人 都能夠加入中國共產黨 那當然這也不是習近平的時候就開始了 江澤民時代他講三個代表 本來在共產黨的這個意識形態裏面 是不能夠讓資本家入黨的 可是在江澤民的時候 有做了很重要的改變 那這個就是政府強化他的專業化 那在政治面的韌性 還有一點很重要 就是意識形態這個革新 其實在這個共產黨毛澤東的時代 他們想要透過這種 不斷的馬列毛思想 這種動員的方式 他去訴求群衆 那不過用久了 這東西就不好用了嘛 所以你可以看到 現在共產黨在強化自己統治政權的方式 都是透過什麼方式呢 他也不會跟你講馬列毛思想 太遙遠了 大家都要發大財去了 那你不能發財 你要講什麼東西呢 講國富民強嘛 富國強兵嘛 中國在全世界富起來了 站起來了 強起來了 只有用民族主義的方式 才能夠去取代馬列毛思想 所以民族主義是最好的一帖 鞏固政權的良藥 它是一帖 這個所謂的意識形態的一帖新藥 用來取代遠古的所謂的馬列毛思想 這是最好最實際的東西 所謂的戰狼外交就從這來的 剛纔政治面向的韌性 其實講那麼多 我還是要補充一點就是 合法性 統治正當性的這個面向 它必須要穩固 那一般來講 現在中共政權它的 統治正當性的重要的來源 大概有幾點呢 一個叫做經濟的成長 另外一個是民族的榮耀 第三個是社會政治的穩定 那就經濟成長而言呢 其實從改革開放以來 中國的經濟成長都是以飛快的速度 二位數的數字在成長 一直到了2010年 它成爲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一直都是飛快的成長 但在這幾年來有趨緩之下 所以這個其實是中國擔心的一點 那再來就是民族榮耀 我們可以看到說 中國爲什麼要透過這麼多的 打造這種塑造外部敵人 塑造民族情仇 仇日仇美的這種方式 來打造自己的統治正當性 所以他們做這些東西 其實都是爲了要鞏固統治政權 那再來政治社會穩定 我們可以看到這近年來 很多的中國的維權運動 其實都打壓下去了 所以這個是中共政權 他們在思考問題 去鞏固它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點 所以它是很有韌性的 去掌握這些東西的 好那再來我們談到這個第二大點 就是經濟面向 這裏可以稍微談一下就是說 就經濟成長來講 在六四事件以後 1989年 改革開放曾經停了一段時間 因爲西方對於中國 都有非常大的疑慮 尤其是我們知道那個時候 剛好蘇聯跟東歐共產政權垮臺了嘛 所以其實中共是非常的擔心的 而且它也擔心自己在西方世界的形象 不過在1992年 鄧小平南巡確立了 中國繼續走經濟的改革開放路線之後 西方的外資再度的信心湧現 然後外資也分別的進入了中國 然後世界銀行跟外資不斷的進入 強化了中國的投資 所以讓他們經濟再度得以成長 那這個飛快的成長呢 造成了2000年這個中國 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整合入了這個世界經濟體系 所以這對於中國共產政權來講 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成就 然而威權任性論 在這當中看到了一個重要的矛盾 什麼矛盾呢 你看嘛 就是說走這個市場經濟的路線 可是在政治面向上面 它維持一黨專政 這當中有什麼問題啊 我們可以看到西方的健全的民主國家 它的市場經濟資本主義的發展 往往仰賴的是一個健全的法律體系 法治社會嘛 因爲只有在健全的法治社會 你保障企業能夠公平的去做生意 公平的賺錢 這樣纔會有人願意投資 而且才能夠長久發展啊 可是在偏偏在這個列寧式的黨國體制 也就是共產政權一黨專政的政體之下 它有一些特色就是說不透明的地方 而且是由黨來主導 黨凌駕法 一旦黨凌駕法 這樣的一個國家 它的法治可能就是虛假了 因爲有很多走後門的方式 或者是賄賂跟貪腐等等的現象 在在的都可能成爲 中國經濟發展的一個潛在危機 不過啦 當然在1990年到2010年那段時間 飛快成長的西方人會跟中國做生意 爲了要看到這個中國的勞動力 非常的便宜 所以也就不管這些了 那反正有關係的就進入中國 然後透過這種關係去搞這個特許權 那進入中國發展經濟 不過最近幾年來 西方很多的國家 德國美國跟英國都發現了 中國的這種一黨體制 會危害到長遠的經濟發展 最典型的一個例子是什麼呢 就是最近的美中貿易戰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這個美中貿易戰 它反映的是美國人認爲 WTO的這種世界經濟自由的體制 它看起來是自由貿易 但是不是公平貿易嘛 中國你享有加入WTO之後的最惠國待遇 你享受了這個優惠 然後你用國家的補貼政策 去扶植自己的特定的產業 國營的企業 然後你用這個方式發展你的戰略產業 你到西方跟人家這個自由市場去競爭 那別人當然競爭不過 你是你傾國家之力 跟別人大企業競爭嘛 所以你當然可以取得 產業上的戰略高地啊 那不過這就是說 這個中共的威權任性論 它所看到的 中國它可以利用世界貿易體系 把它融入這個自由貿易體系 利用這個貿易體系的這個弱點 它用自己一黨專政的特質 去穿越這個市場機制 然後去強化自己的戰略產業 於是取得了這個戰略的經濟制高點 所以這是中共威權任性論 又一個很強而有力的一個論點 他們認爲因爲這樣 所以經濟可以高度發展 發展自己的產業 又能夠鞏固自己的政權 那再來第三個是 社會面的這個任性 怎麼說呢 我們可以看到 先前提到1989年以來的 蘇聯東歐共產政權的垮臺 以及1990年代隔壁的國家政權 臺灣的民主化的經驗 看起來呢 其實應該是要提供共產政權 中共政權做一個示範效應 要通往民主化的 可是往往是相反的 中共學習到了你的民主化經驗 所以我學習到 如何反民主 如何用獨裁 反制這些可能威脅我的 民主化的潛在因子 基於這個教訓呢 它統治手法就有幾個 第一個叫做統合與收編 怎麼說呢 中國共產黨透過很龐大的 權貴資本主義 或者是所謂的權貴共產主義啦 它用它經濟發展的方式 然後呢 用黨給的特許權 讓你去發展特定的產業 那你一定要跟我黨的關係很好啊 所以很多紅二代啊 他其實這個 口袋裏飽飽的 而且他把這個 他的家人送到外國去了 就住在外國了 所以他們有很多貪腐的方式 都是透過這個經濟發展的方式 去撈得這些錢的 就是用這個收編的方式 收編這些人 所以這就是用這個 統合主義的方式 去統合這個社會的不同階層的人 國家它當然面對 各種不同的社會團體 它也給予這些代表權或特許權 讓它足以代表 這些社會團體 然後進入人民代表大會 授給你一個榮賢 然後你就反映這個什麼勞工的代表 實際上它也沒有真正代表它 但這就是它收編社會的一種方式 你看到這個統治手法非常厲害 那再來 利用另外一種叫做成熟的社會壓制 怎麼說呢 這個其實是一個兩面刃 我們剛剛講這個統合跟收編 彷彿是胡蘿蔔 那這個鎮壓或者社會壓制 其實就是所謂的棒子 胡蘿蔔跟棒子同時使用 交互使用 就會讓你既怕我又得扶我 我們可以看到近年來 這個中國這個社會的抗爭 尤其是2003年中國出現了 孫志剛事件所謂的維權運動 出現了之後 2010年也開始慢慢出現 所謂的新公民運動啦 很多維權人士 在各種不同的議題上 幫勞工幫農民幫環保人士 幫社會底層的各樣的人士 爭取權利 用憲法方式去打訴訟 爭取權利嘛 可是在習近平上臺之後 變本加厲的打壓 這些社會的公民運動 所以你可以看到近兩三年來 中國的社會運動公民運動 幾乎已經沒有任何聲音 或者消聲匿跡了 包含知識分子也集體的噤聲了 那這是中共政權來收編社會 一個非常靈活的手法 那當然另外一個 我們最熟知的就叫做統戰 這當然他們就是針對一個 他想要去分化去打擊的社會團體 分而治之 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嘛 那是統戰 中共的統戰部門有好幾個部門 分別針對社會啦 不同的各界的領域 去做分化跟統戰動作 其實就是這種壓制社會 掌控社會的一個最好的手段 這就是中國社會面向的韌性 大家聽到這裏其實已經很累了 但是還有最後一點國際面向 而且也是很多人 臺灣人近年來最關心的事情 大外宣 那這當然是涵蓋在這個 國際的文化面向的這個問題 我們知道中共的這個韌性 不只是反映在內部 他對於國際也非常靈活 大家看最近這個新冠的病毒 這種疫情的發展 你可以悄悄的看到 中國對於國際宣傳戰略的轉變 這其實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爲什麼說他的政權如此的有韌性 本來這個疫情是從他這跑出來了 結果他搞一個宣傳手法 跟你美國在那吵架 說病毒是從你那出來的 他也不用證明到底是不是從你出來 反正就是潑黑水 撒黑水 跟你一起黑 那反正國際啊 你只要強化這種宣傳手法 假的也可以成爲真的 我不是說這個一定是或不是 那當然待檢驗 但是這就是中國的國際宣傳的手法 那簡單來說 第一個其實中國 他要怎麼樣在國際面向上 第一個他就是要搞這個 軍事跟政治的稱霸 所以他在聯合國啊 或者是世界各國的這種外交啊 手腕非常的靈活 他去結合那些 所傳統當中的非洲國家啦 拉丁美洲國家啦 這些都是他在聯合國當中的 重要的投票部隊 也是他最重要的盟友 當然也是傷害臺灣最嚴重的 一些中國的盟友這樣子 那再來呢 是醜化民主 這就是中國大外宣最愛用的 就用外部宣傳的方式 不斷的透過放送播放 然後買國外的媒體 甚至是英文的媒體 買國外的廣告 用這種宣傳的方式 滲透到民主國家 告訴你說這個美國式的民主 臺灣式的民主是不好 是亂是爛 你看你這美國民主 你看你們搞得也是很貧窮啊 怎麼亂七八糟 反正就是批這些 都不是批到民主的本質 都是批到表象的問題 但是他不管啦 他這個就是他在國際形象的建立嘛 然後呢他就說你看 你看看你們不封城啊 這個你看就出現這麼多疫情嘛 我這個中國模式多好啊 你看封城了 你看林城長對不對 有一些這個所謂的病例是林城長 這就是中國他的政權的韌性 他可以用此來鞏固自己統治的韌性 向國際宣傳 簡單的解藥一下就是 中共的威權認知新聞 他講的是中共政權 他是會隨着時間的演進去調試的 所以大家可以去觀察哦 好像這個傳統的民主理論說 啊什麼條件到了啊 然後那個精英一定會推動改革 或者是被這個社會倒逼 然後你一定要去進行改革 實際上的情形可能是相反的 因爲我們就說了嘛 最原先的命題就是說 獨裁者本身也會汲取 別人民主化的教訓 他倒過來利用 他用來更好的控制你們 讓你們把這些民主化可能的條件 把它消除掉 所以這就是中共威權的韌性 那大家可以想想看這一派的論點 到底可不可以用來檢驗 現在實際上中共統治內部啦 或對外宣傳的一些相關發展 那你怎麼看 或者是你有什麼樣的例子 那也歡迎大家回應在我們的留言板上面 那我們下一集再見 那這是市場經濟一個基本的條件 所以市場經濟往往在民主發展史上 它跟政治民主 它是掛鉤在一起的 它是互爲因果的 也就是有政治民主 它確保的是政府向人民負責 建立起一個透明化的這個政府 所以你就會有一個完善的市場經濟 能夠完善的運作 公平的運作 這是相輔相成的 原則上是這樣 可是它這種組合 市場經濟加上民主政治 這種組合在這裏被換掉了 變成另外一種畸形的組合 就是市場經濟加上一黨專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