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觀察 日本越戰越強,中國越戰越散,北洋海軍為何走到自毀? 《甲午戰爭》第8集(終)

天日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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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觀看·2026年2月17日
這是一幅和甲午戰爭有關的畫作
他的作者叫右田年英 畫中的內容是威海陷落以後 北洋提督丁汝昌向日軍投降的場景
實際上這是一幅假想圖 公元1895年甲午戰爭打到了威海 中日雙方出現了一個巨大反差
日本國內已經開始討論戰後談判條件 而在流宮島和威海灣 北洋艦隊仍在等待援軍
一邊是已經在結算勝利 另一邊還在等待奇蹟
威海前線軍情緊急 北京那邊呢 已經有人開始追責 說不殺丁汝昌海軍不戰
威海衛不是單純的一次戰敗 更像是一條分界線 從這一刻起 清帝國已經沒有能力再把戰爭打下去
1月20日 日軍在山東榮稱灣登陸 2月2日 威海衛陷落 2月5日
日軍魚雷艇夜襲威海灣 2月9日 北洋旗艦定遠引爆自毀
2月12日 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自殺 2月14日 千夏降書威海衛之戰結束
整場戰爭的進展啊是比較迅速的 我們今天也主要圍繞這條時間線
來聊聊這麼幾個關鍵問題 第一呢 日軍是怎麼一步步攻進威海衛的
第二夜襲威海灣日軍用了什麼戰法 第三是誰下令炸燬了旗艦定遠
第四丁汝昌的人生歷程
威海衛是先有陸戰 後有海戰 那麼接下來呢 讓我們把鏡頭拉回到1895年的威海
從第一個時間節點開始 先把這個轉折講清楚 後面的所有事呢也就能夠串的起來了
威海啊位於山東半島東部 三面一山 東面朝向大海
群山環抱形成天然海灣 海灣口還有一座流宮島
北洋海軍選定威海作爲屯博基地以後 在南北兩岸群山之間修築了炮臺群
流宮島朝向大海 炮臺群分類左右 海陸配合就構成了基本防禦結構
從行政上來說呢 當時的威海被文燈縣管轄 設立軍港以後
所有的軍事建設 防務安排由北洋大臣李鴻章全權指揮
一定程度上呢 威海就像是北洋在山東的一塊飛地
呂順失守以後啊 威海衛形勢日漸緊張
李鴻章一邊催促威海守將修築攻勢 一邊反覆提醒務必死守炮臺 在給威海的電文中
他措辭動情 說 半載以來 淮將守臺守營者 毫無佈置 遇敵即敗 敗即逃走
使天下後世大恥辱事 如等稍有天良 須爭一口氣 舍一條命 與死中求生容我大言
什麼意思呢 大致是說 開戰半年以來
不論守炮臺還是守城池營寨的 基本上和日軍是一觸即潰 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們但凡還有點良心 就爭口氣 捨生忘死 千萬要守住威海
威海的陸路主力是隋鞏軍 統領叫做戴宗謙
這支部隊啊 原本是由吳大成在吉林編練的 後來歸入了北洋海防 戴宗謙其人安徽壽州人
和以往我們介紹的甲午人物不太一樣的 這個人是嶺生出身 嶺生是什麼呢 簡單理解 這就是最高等級的秀才
名額上一般受到嚴格控制 享受國家津貼 嶺生熬到一定程度
經過選拔可以成爲共生 進入國子監讀書 戴宗謙這個人長期參與威海軍港和陸方建設
對地形道路炮臺位置十分熟悉 威海的南北兩岸分佈着一連串的炮臺和營房
名義上有多個營隊 但是兵力很是分散 互相之間難以照應
戴宗謙本人的統領隋軍駐守威海北幫炮臺群 奔統劉朝配統領鞏軍駐守南幫炮臺群
南北兩部分隋鞏軍共計有11營兵力
除此以外呢 還有一支護軍 這是淮軍嫡系部隊 原本是李鴻章的親兵護衛營
幾年之前從呂順調防劉公島
由李鴻章的外甥張文軒統領共計四營兵力
綜上所述 防守威海的陸軍有大約7000人左右 除去駐守劉公島的護軍以外
實際威海陸地的防禦兵力只有隋鞏軍大約5000人左右
威海的南幫炮臺群 包括惡守海口的龍廟嘴 鹿角嘴 趙北嘴這麼三座炮臺
以及陽風嶺 謝家索 摩天嶺這三處陸路炮臺
北幫炮臺群規模要更大
包括祭祀臺 黃泥溝 北山嘴 白頂 九峯頂等等炮臺
另外啊 海中的日導炮臺也歸隋鞏軍駐守 這些炮臺總計有各型火炮100多門
把5000人分攤到每個炮位上 每個炮位不到50人 以這樣的兵力進行部署 不要說出擊了 連自守都成問題
日軍如果像在呂順一樣集中優勢兵力逐個擊破 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集中人馬各有來歷
遇到大戰 最怕的就是各有各的想法 卻沒有一個更高層的總指揮能把大家拴在同一條繩上
威海路上的情況可以說是還沒開打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李鴻章是主張守的
他的想法呢相對比較務實 兵少地闊 出去迎角容易被各個擊破
只要挖好壕溝 布好地雷 把交通要到卡死 就能給後方調兵 海上機動爭取到事件
那麼戴宗謙呢是更傾向於戰 他覺得不能一味的縮在炮臺裏面等着捱打
應該抽出緝毒兵力 前出迎擊 在敵人立足未穩的時候打退他們 兩種思路
本來都能夠講得通 但是一旦落到威海 這個地形 這個兵力 這個對手就成了生死之差
這是陸軍方面的反應 海軍方面呢 提督丁汝昌緊跟着表態
丁汝昌啊是在海上和日軍交過手的
對敵方的訓練 火力 行動力都有直觀感受 他並沒有直接評論戴宗謙的策略 而是提出
如果陸軍離開炮臺 萬一出擊不利 敵人一旦趁虛戰略炮臺 海軍的軍艦可就岌岌可危了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大炮的射程已經覆蓋到流宮島 這玩意兒啊 自己人掌握是國之利器
被日本人拿在手裏邊一樣要命
李鴻章收到這樣的回應啊 心裏邊一下子有了依靠 語氣呢也就更硬了 對戴宗謙的迎剿主張多次表示不以爲然
甚至是大加斥責 指催他儘快把壕溝攻勢挖到位 這樣一來二去 日本人的部隊可就到了眼前了
1895年1月20日
日軍在戎城灣大舉登陸 戴宗謙仍然照着自己的路子走 先從北方炮臺抽兵前出
想在戎城方向預攔截 在橋頭級一帶和日軍交火沒能得手 李鴻章呢接連電催讓他收拖兵力
老大隻好改在南方炮臺群的外圍 依託一些險要設防駐守
1月23日
李鴻章又給丁汝昌發了一封密電 意思呢也很直接 要求他如果日軍撲向南岸 先看劉超配能不能死守
如果有敗退跡象 水師要立刻派人上岸 把炮臺上大炮的炮栓拆下來 丟進大海 免得被日軍接手使用
丁汝昌得令 不敢怠慢 馬上開始着手準備
威海南邦的海岸炮臺是朝向海面的 爲了防止日軍從後方偷襲 劉超配專門修了一條胸牆工事
好巧不巧 有一處龍廟嘴炮臺位置和其他炮臺相距比較遠 被劃在了胸牆工事以外
丁汝昌 劉超配 張文軒 傷了以後呢 覺得這個龍廟嘴炮臺屬實難守
於是拆除了火炮的重要部件 準備必要的時候棄守龍廟嘴
李鴻章對這個安排最初沒有異議 但是戴宗謙得知以後勃然大怒
他認爲啊 還未見敵就自行棄守要塞 等於是自斷手腳
更讓他受不了的 是這麼大的動作 竟然沒人和他商量
李鴻章一開始呢 聽了戴宗謙的說法 也覺得有理 反過來深斥丁汝昌 說丁系戴罪圖公之人
甚至要求劉超配恢復龍廟嘴佈防 警告如果不站氣臺 一律軍法處置
李鴻章啊遠在天津 只靠電報上的那麼幾個字 很難理解龍廟嘴究竟孤懸到什麼程度
於是呢 幾點煙臺請出自己的老部下 曾經參與危害炮臺修建的劉寒芳
讓他到現場查看 劉寒芳的很快回報 說丁汝昌的擔心 確有根據
但是戴宗謙也拍胸脯 說龍廟嘴可以守住
最後 李鴻章的選擇了保守方案 下令讓龍廟嘴恢復防守兵力 就在調查龍廟嘴的時候
劉寒芳發現了一個更糟糕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