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西羅馬滅亡後,東羅馬是怎麼活下來的?【東羅馬11】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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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觀看·2026年2月18日
對歷史轉折中的羅馬國家而言
公元476年那真不是什麼好年份
上半年君士坦丁堡的大火吞噬了將近半個都城
無數民宅與公共建築被焚燬
帝國圖書館中數以萬計的整本複製一具
同一年的9月4日 在多災多難的意大利
蠻族將領奧多亞克被佈下雍臨爲王
順手在拉文納廢除了西羅馬皇帝羅姆路斯·奧古斯都
一支元老組成的使團隨即被派往君士坦丁堡
奧多亞克婉轉地表示
西方如今已經不需要什麼單獨的羅馬皇帝了
一位君主便足以統治整個帝國
自己這還算是幫助支諾統一了羅馬帝國呢
但這忙可不是白幫的
君士坦丁堡方面應當授予奧多亞克顯貴的頭銜
從而讓他在意大利的統治名正言順
支諾接受了使團帶來的獻禮
除了要求奧多亞克應當沿襲羅馬人的原有秩序
以及要求他承認盤踞達爾瑪提亞的前皇帝尼泊斯
爲新羅馬的正統皇帝之外
並未實質反對奧多亞克夜以絕取的現實地位
奧多亞克也接受了支諾授予的意大利都督頭銜
開始以國王和君士坦丁堡代理人的身份
統治這片羅馬人的故土意大利
他在這裏以尼泊斯的名義發行金幣
在表面上承認了尼泊斯的地位
但絕口不提將其迎回意大利的事情
四年之後的480年尼泊斯死於刺殺
奧多亞克爲了給他報仇
所以派兵追查刺客
順便吞併了達爾瑪提亞
並奉支諾爲名義上的唯一主君
至此羅馬民族的西方治權徹底落下帷幕
所謂的新羅馬帝國至此不復存在
爲什麼支諾和君士坦丁堡政府
沒有再像迪奧多西二世和利奧皇帝那樣
繼續往西部空投皇帝
而是在幾乎沒有現實要價的情況下
變相的直接承認了奧多亞克佔領意大利的既定事實呢
面對盤踞海姆斯半島
已然尾大不掉的兩支哥特武裝
支諾又如何破局呢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本期視頻是千年多羅馬系列的第一季第11集
驅虎吞狼
將講述支諾皇帝閃電般歸來後
長期掌權時期的故事
始於其復辟的476年
終於其去世的491年
讓我們一同見證
一位來自伊蘇里亞的山野村夫
面對排隊造反
是怎樣成長爲嫺熟的掌權者
又利用了哪些手段
解決困擾自己政權的內憂外患
那懇請各位觀衆朋友們一鍵三連
咱們正片馬上開始
公元476年
好不容易奪回皇位的支諾
在大皇宮還沒坐穩
就接到了尼泊斯送來的賀信
信中恭喜他結束了流亡生涯
並請求他協助自己
以類似的方式恢復在意大利的權力
支諾口頭答應
給尼泊斯提供了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做足了表面工作
在奧多亞克的使節前來之時
令其奉尼泊斯爲西羅馬皇帝
而奧多亞克也做足了表面功夫
在意大利開始鑄造帶有尼泊斯頭像的金幣
實則自行其事
支諾以一紙名分堂色尼泊斯
拒絕出兵援助的原因也不難理解
相較於遠在天邊的西方事務
近在眼前的國內威脅纔是他的燃眉之急
支諾面臨的局面可以說遍地是反賊
他的威脅既有身邊的近臣
如臨陣跳反的伊魯斯和阿瑪圖斯
也有堵在國門色雷斯的兩支哥特蠻萌
或許是歷史的巧合
此時的兩支哥特武裝首領都叫迪奧多里克
一位是曾經支持巴西利斯庫斯的血眼迪奧多里克
他統領着已經在此居住半個世紀的色雷斯哥特人
另一位是支諾曾經拉攏過巴馬爾家族的迪奧多里克
他也是我們熟知的東哥特王國開國君主
他率領着剛剛南下不久的潘諾尼亞哥特人
皇帝選擇先挑軟柿子捏
首當其衝的便是背叛自己舅父的阿瑪圖斯
復辟之初 支諾的確兌現了之前畫的大餅
留任其爲總是御前諸君士 並立其子爲凱撒
然而僅僅不到一年時間 公元477年
皇帝便命阿瑪圖斯曾經的好友
也就是奧多里克的兄弟奧努爾夫處決了他
但寬恕了阿瑪圖斯的兒子
僅僅是蚩奪其所有名爵 令其出家爲修道士
處置完阿瑪圖斯的問題
支諾卻沒有立刻對同樣臨陣跳反的
伊蘇里亞裔將領伊盧斯動手
或許他是想靠冷落同族
來確保整個伊蘇里亞派系的忠誠
或許是因爲他的弟弟還在這個人的手裏
這樣一來 急需解決的折葉之患
就只剩下盤踞在海姆斯半島的兩支哥特部中了
他們不僅具有武裝力量的威脅性
還消耗着羅馬的國家財政
元老院向皇帝抱怨
我們連自己的士兵都快養不起了
根本就沒有剩下多少財政盈餘
額外供養兩隻吞星獸
鑑於邪眼迪奧多里克曾經背叛自己
支持巴西利斯庫斯
支諾當即做出了抉擇
剝奪邪眼迪奧多里克的御前諸軍總制
以及其附帶的一切權力
並將其轉讓給阿瑪爾家族的迪奧多里克
此時 阿瑪爾人已經率領其部衆從馬其頓北上
前行至夏莫西亞的軍事重鎮
馬爾齊安波利斯和諾外
477年的冬天
皇帝和他的這位年輕盟友達成協議
阿瑪爾人將率軍南下至海姆斯山脈的艾口
而羅馬方面
皇帝則許諾色雷斯諸軍總制
會率領2000名騎兵和1萬名步兵前去接應
越過山脈之後
另一支2萬名騎兵和6000步兵組成的部隊
將會在阿德里亞堡附近和他會合
隨後雙方一同圍殲邪眼的部衆
年輕的迪奧多里克
我們後來熟悉的迪奧多里克大帝
在此刻還很年輕
他竟然對皇帝的承諾信以爲真了
但當他果真率部南下時
卻發現芝諾皇帝許諾的羅馬大軍連影子都沒有
不僅如此
根據歷史學家馬勒庫斯的記載
皇帝派給阿瑪爾人的嚮導
將他的大軍引上了一條兩側都是懸崖峭壁的險路
並非常巧合地直接送到了
邪眼迪奧多里克和色雷斯哥特人的刀劍面前
芝諾的真實目的至此昭然若揭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認真履行477年達成的協定
而是想方設法地操縱兩個哥特人群體
陷入互相殘殺的衝突之中
他一方面與阿瑪爾人達成同盟
另一方面卻和邪眼將軍繼續暗通款曲
窒息色雷斯哥特人的駐紮地
纔派嚮導向阿瑪爾人和他的部衆
靜止引導到邪眼的眼前
他也確實是動員了協議中提到的軍隊
卻實際上按兵不動
大概是想要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待雙方的軍隊相互攻殺陷入僵局之時
羅馬人的軍隊在一舉出動
同時殲滅兩個哥特人群體
以此繼續簡化政治棋局
達成羅馬人雙贏 贏兩次的局面
皇帝的計劃很完美
但第一步就出了紕漏
兩撥哥特人狹路相逢
卻並沒有發現皇帝預想中的激烈衝突
雙方在短暫交手之後
兩個迪奧多里克都不是傻子
他們互相交換了訊息
彼此都意識到羅馬人想坐山觀虎鬥
讓我們哥特人自相殘殺
好讓他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坐享其成
無論我們哪方勝出
最終都只能以殘兵敗將之軀
面對羅馬人的背信棄義
於是這兩人乾脆劃干戈爲玉帛
彼此間建立起了互不侵犯關係
雙方都可以繼續和軍事坦丁堡方面做交易
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但彼此之間避免戰爭
靠玉蚌相爭來魚翁得利的計劃雖然已經落空
但倘若之諾趁二者不備下令
已經集結的大軍出騎兵擊之
不是沒有花更大代價一網打盡的可能
然而這一步後手也出了問題
大軍本來的統帥伊盧斯
突然之間一怒之下離開了軍事坦丁堡
集結的御前軍隨即爆發了騷亂
伊盧斯時任書正總制
擔當着國相接御領軍統領的職責
儘管之諾並沒有明着針對這位老部下
但477至478年間
伊盧斯卻接連遭遇兩次和皇帝有關的刺殺
第一次暗殺來自皇帝的一個奴僕
刺殺發生後 沒有人直接指責皇帝
皇帝也立即將這個奴僕交給伊盧斯處置
但伊盧斯顯然已經警覺起來
而後在478年
宮廷衛隊再度發現了一個意圖行刺的人
這個阿蘭人此後承認他由時任都機總長
埃比尼庫斯指使
之諾隨即將他撤職 並又交給伊盧斯去處置
伊盧斯將他流放到了伊蘇里亞的一座堡壘之中
經過了這麼一通折騰
哪怕皇帝每次泥面上都在幫他站臺
但耐色王伊盧斯也實在是在首都待不下去了
適逢他的一位兄弟去世
伊盧斯干脆以奔喪爲由辭職返回伊蘇里亞
伊盧斯一怒而去之後
代替他統領集結大軍的是馬丁尼安
此時兩個迪奧多里克已經達成了暫時性聯盟
其中更年輕的一位
即阿爾瑪爾家族的迪奧多里克就開始向軍堡進軍
相比於年長的斜眼
他更加缺乏威望
也更急切的需要勝利來團結自己的部衆
馬丁尼安率領御前軍
在色雷斯長牆附近擊退了阿瑪爾人的進攻
迫使其帶着雨布向西緩緩撤退
但沒能一舉完成追奸
因爲此時已年近478年年末
天氣變得寒冷
赤河戰爭的季節已經結束
龐大軍隊的後勤開始成爲負擔
軍中的不滿情緒也開始蔓延
在馬丁尼安的建議下
支諾隨即解散軍隊
使其返回各自的冬季營地
當此之時
阿瑪爾迪奧多里克
依然搖身一變成爲支諾的最大敵人
邪眼迪奧多里克
反而成爲了更好的拉攏對象
支諾隨即將剛剛奪與阿瑪爾人的職賢和權力
再次還給了這位邪眼將軍
甚至還加封了名義上的御前軍統領職務
二者扮演的角色
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相互轉換
不得不讓人感嘆權力遊戲的反覆無常
與此同時
或是爲了發泄被背叛的怒氣
或是爲了滿足追隨者對戰利品的渴望
阿瑪爾人迪奧多里克
及其率領的潘多尼亞哥特人
一邊西行
一邊洗劫沿途的主要城鎮
馬其頓地區的菲利比斯托比城
斯特呂蒙的赫拉克利亞均未能倖免
當他們兵臨天撒羅尼加城下時
憤怒的市民誤以爲皇帝已經將城池許給哥特人
這些武德充沛的市民
竟直接揭杆而起
他們推倒支諾的雕像
圍攻伊利利亞邢臺總長的官署
不過官員和當地主教成功安撫了民衆
市民奪過總長手中的城門鑰匙交給主教
並且自發組織起民兵日夜巡防
哥特軍隊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帖撒羅尼加
便繼續西竄
最終在479年
借一名哥特羅馬軍官的倒戈
奪取了亞德里亞海沿岸的城市多拉西翁
福西獲之所福
當他在這年秋天拒仇死城
與支諾派來的使節正在討價還價之時
他的資重車隊卻中了羅馬人的埋伏
掠奪的戰利品又重新回到了羅馬人之手
還有5000人被俘
這次小勝可能讓皇帝認爲
自己依然在哥特人的解決方案上擁有最終的決定權
但隨着軍事坦丁堡政治肥皂區的曲折發展
羅馬人剛剛取得的主動權又將很快喪失
無論如何
如今一群哥特人遠走並困於伊比魯斯一漁
另一群哥特人被用官決暫時穩住
哥特人的威脅算是暫時減輕了
皇帝案頭的國家事務卻一點也不曾減少
前不久被焚燬的首都需要重建
支諾爲此頒佈了詳盡的希臘語承建法令
明確規定建築物兼具至少12丈 高度不限
但不得遮蔽鄰戶關海的事業
這被視爲市民的基本權利
廚房廁所和樓梯間的事業則允許適度遮擋
政治派系間的互相侵壓也在繼續
伊魯斯在伊蘇里亞奔喪之時
順便前往審問了被流放監禁於此
伊魯斯就此得知
暗殺的真正主謀是奧布斯塔太后沃琳娜
因此在支諾召她回都之時
她表示拒絕
直到支諾英勇將自己的岳母沃琳娜驅逐出城
據《安條克》的約翰記載
沃琳娜先是被送往卡爾蘇斯的一座修道院
最後又被轉移到伊蘇里亞的達利桑多斯和克里斯
原本的窮鄉僻壤伊蘇里亞
如今成了羅馬貴州的熱門流放地
而君士坦丁堡的羅馬帝族之上
卻坐着一位伊蘇里亞出身的皇帝
一旁護衛着他的也是伊蘇里亞士兵
不可謂不是奇景
經此一事
支諾與伊魯斯的關係暫時緩和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若顏479年
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突然在君士坦丁堡爆發
領導者法拉維·馬爾切安
擁有當時幾乎最顯赫的家世
先羅馬皇帝安特米伍斯之子
東羅馬皇帝馬爾切安的外孫
他的妻子萊昂提亞則是先帝利奧的小女兒
也就是當今皇后阿里阿德尼的妹妹
可以說這夫妻倆的血脈真是buff迭滿了
這位小馬爾切安先後獲得了469年西羅馬執政官
和472年東羅馬執政官的榮銜
前兩次都是獨立當選
在他的兩個兄弟普羅科比·安特米伍斯
和羅姆路斯的幫助之下
小馬爾切安聚衆於迪奧多西廣場之南
率領着由平民和蠻族士兵臨時拼湊成的軍隊
同時進攻大皇宮和伊魯斯的宅邸
打得支諾措手不及
眼看地位唾手可得
這位政變小男手卻突然讓手下的士兵們停止進攻
進時休整 屬於是半場開槍兵了
伊魯斯抓住機會 趁夜間叛軍鬆懈之時
從海峽對岸調來駐紮在加克敦的伊蘇里亞軍隊入城
並重金策反了小馬爾切安的部衆
使躲進地窖的支諾終於得以脫身
四日清晨 馬爾切安發現大勢已去
和兄弟們躲進聖使圖教堂
三人隨後一同被捕
三兄弟被流放到卡帕多西亞的凱撒里亞城後
又在一些修士的幫助下試圖逃脫
羅姆路斯和普羅科比·安特米歐斯成功逃走
並輾轉向西投奔了奧德爾克治下的羅馬城
小馬爾切安則被俘
並被送往伊蘇里亞的一座堡壘之中看押起來
即使如此 他依然沒有放棄逃離的嘗試
甚至還一度成功
並在顯拉西亞腹地招兵買馬進攻安居拉
但被伊路斯兄弟特羅滕德擊敗並再次被俘
關押在塔爾蘇斯附近的帕普留堡壘之中
相比於卡帕多西亞發生的鬧劇
鮮豔迪奧多里克突然開啓的特別軍事行動
則更加讓人警覺
他宣稱 此番前來是爲了支援他的恩主
也就是皇帝之諾
聽聞君士坦丁堡發生叛亂
自己是來擒王救駕的
恐怕沒有人會相信他這番詭話
因爲他已經毫不掩飾地
收留了叛亂者小馬爾錢政變軍隊的許多逃亡者
當時盛傳 他企圖攻佔首都
全城百姓都會因痛恨伊蘇里亞人而倒戈相迎
但這種說法純屬妄想
支諾瞬間用金錢打發走了這隻虎視眈眈的蠻族武裝
但鮮豔迪奧多里克在本質上和支諾是同路人
過了兩年不到的公元481年
他就捲土重來
率部出現在了迪奧多西城牆之外
只是在伊路斯佈置的銅牆鐵壁面前煞月而歸
鮮豔隨即將攻勢轉向金角灣 同樣受挫
又試圖橫渡波斯普魯斯海峽 亦失敗告終
這位哥特將領輾轉逃亡至菲利比附近
在一日清晨試圖馴服一匹獵馬時不慎墜馬
被自己的長矛貫穿了軀體
鮮豔去世之後
他的兩個兄弟和兒子雷西塔克同爲首領
三王共治之下 選集開始內鬥
色雷斯哥特人實際上已經離開了權力遊戲的牌桌
東邊不亮 西邊亮
四年 也就是公元482年
阿瑪爾家族的迪奧多里克自多拉啓翁破位而輸
其部衆勢力於馬其頓和塞沙利
並攻克重鎮拉里薩
以此迫使支東皇帝在483年
重新授予他御前諸君總制的官銜
四年更是把執政官的榮譽也給予了他
並將第二年墨西亞和賓和達西亞兩省
劃爲其部衆的定居區
與此同時 色雷斯哥特人的內鬥也有了結果
雷西塔克殺死自己的兩位叔伯
成了唯一的統領
隨即在484年
被達成共識的阿瑪爾哥特人和支諾
聯合策劃的刺殺中遇害
支諾就此達成了簡化政治棋局的目的
儘管這時阿瑪爾人迪奧多里克
得以將兩大哥特武裝合二爲一
勢力膨脹到兩萬人規模
後世俗稱的東哥特人終於形成
與此同時 首都的政治肥皂劇還在接着上演
就在抵禦顯眼迪奧多里克的同年
也就是公元481年
伊盧斯和皇后阿里亞德尼徹底鬧掰
被囚於伊蘇里亞的奧古斯塔沃琳娜
與女兒依舊保持着聯繫
皇帝向支諾吹枕頭風
要求釋放他的母親
卻因伊盧斯的阻撓而失敗
於是請空大監沃爾比丘策劃了又一回刺殺
話說這麼一天
伊盧斯在登上大競技場的臺階
準備前往自己的包廂時
突然遭到了一名御林軍士兵的襲擊
爲他拿盔甲的侍從擋開了一劍
儘管頭顱尚在
這一劍卻砍掉了他的右耳
因此他在餘生都被迫戴上便帽
成爲了抑制耳
伊盧斯估計都被刺麻了
於是以養傷爲由退居尼凱亞
皇帝這時候正在忙着和阿瑪爾人周旋
還暫時不想與這位老部下公開翻臉
於是就授予他東方諸君總之的職務
伊盧斯的兄弟特魯昆德
援護希臘文化
且崇信多神教的門客
潘普雷必烏斯
以及其引薦人馬爾蘇斯
一行人於次年抵達安調克城
新的陰謀開始醞釀
伊盧斯多次造反
芝諾爲什麼會一直選擇忍耐
對他言聽計從呢
恐怕是因爲伊盧斯自475年以來
一直扣留着他的兄弟朗金魯斯作爲人質
483年
與阿瑪爾人達成了暫時性協議之後
芝諾開始認真對付他的這位老部下
他先是要求伊盧斯釋放他的兄弟
卻遭到了斷然拒絕
皇帝便廢除了他的官爵
以斯基泰人約安尼斯取代他的地位
又將他的親屬驅逐出軍保
並沒收了其在首都的財產
捐給伊蘇利亞的各城
伊盧斯眼見情勢急轉直下
乾脆也不演了
在第二年與小埃西亞公開反叛
向奧多亞克薩珊伊朗發信求助
並且釋放了人在坐牢的小瑪爾琪安
意圖擁其爲帝
芝諾派遣色雷斯諸軍總制
萊昂提烏斯前往平亂
此人卻很快被伊盧斯策反
這種情況幾乎和幾年前的內戰如出一轍
伊盧斯也在此時放棄了擁立小瑪爾琪安的計劃
而是釋放了又一個前政敵
奧古斯塔沃里納
這一年7月19日
萊昂提烏斯在伊盧斯等人的擁戴之下
與塔爾蘇斯由奧古斯塔沃里納親自加冕
隨後太后還致信東方總管
和埃及的親密總長
要求他們承認這位新皇帝
安條克於7月27日向新帝敞開大門
但除此之外響應者寥寥
同年9月芝諾派出了第二批討伐大軍
司祭太人約安尼斯
率領着羅馬東哥特聯合軍隊開赴東方
雙方在安條克附近遭遇
叛軍大敗並四散而逃
伊盧斯 萊昂提烏斯率殘部奪進帕普利歐堡壘
負隅頑抗長達四年的時間
最終因部將倒戈 陳石陷落 二人受手
頭顱被送往軍事坦丁堡
而太后沃里納則在圍城期間去世
破城之後
芝諾允許她的遺體歸葬聖使圖教堂
至於小麻 齊安
在萊昂提烏斯登基後
被派往意大利尋求奧多亞克的幫助
卻一去不回 消失在了歷史之中
除了應對一波又一波的篡位陰謀
被巴西利斯庫斯的反覆無常刺激到的教會
還要給芝諾繼續添麻煩
即使加克頓大公會議已經過去了一代人
基督合性論與分性論的爭端仍然存在
芝諾本人缺乏神學立場
主要依靠當時的軍事坦丁堡督主教阿卡丘斯
在他的協助之下 芝諾繞開了教會正常流程
於482年頒佈了名爲芝諾和依照的通諭
旨在作爲各方迴歸相互承認與共榮的基礎
詔書承認尼凱亞 軍事坦丁堡
密集第一次已俘鎖公會議
卻對確立分性論正統地位的加克頓會議
與利奧的大卷表態模糊
他創造了一個廣泛的中間地帶
允許各位主教把命令解讀爲對自身立場的支持
亞歷山大的和親派主教伯多祿三世
向他的追隨者將其宣稱爲反加克頓性質
從而贏得了大多數教衆的支持
安調克主教卡倫迪翁對此表示反對
但他在485年支持了伊盧斯叛亂 從而遭到廢除
由支持詔書的導一將伯多祿接任
但同樣的 詔書的模糊表態也意味着
他將會遭到強硬派的抵制
羅馬大主教菲利克斯派遣使者前往軍事坦丁堡
要求廢除上述的伯多祿三世
但兩名使節卻被說服
參加了紀念這位伯多祿得名的儀式
使節在返回意大利之後
便立即被另一場宗教會議廢除
菲利克斯及其主教們隨即於484年7月
將軍事坦丁堡大主教阿卡丘斯革除教席
阿卡丘斯發現之後
也開除了對面的教席 與之斷絕共榮
並致信支諾
皇帝毫不疑問地選擇了支持一直伏避他的軍保主教
而這場東西教會分裂將會持續35年之久
至此爲止
支諾終於掃清了執政道路上的大多數荊棘
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對手
阿瑪爾家族的迪奧多里克
在聽聞伊盧斯被解除後
迪奧多里克就在485年發動了公開叛亂
這年故技重施
南下榮林色雷斯地區
於487年
像他的前輩血眼將軍那樣
兵臨軍事坦丁堡城下
分裂郊區
但與血眼不同的是
幼時在此生活多年的迪奧多里克
顯然知曉這座城池的堅固
他也無意進一步佔據軍事坦丁堡
而是迫使支諾
以雙方都能信任的方式
解決對彼此的不滿
在過去的歲月裏
羅馬人日常被打劫
哥德人則日常捱餓
誰都奈何不了誰
那有沒有什麼可以雙贏的解決方式呢
還真有
也就在公元487年
意大利的奧德亞克被髮多納河谷
處決了魯基人國王費勒透斯
但他的兒子弗裏德里克
在戰鬥中倖存下來
並投靠了東哥特王迪奧多里克
篡奪着國王爲自己報仇
迪奧多里克自此獲得了
討伐奧德亞克的正當理由
而在軍事坦丁堡方面
奧德亞克與伊魯斯是舊交
在伊魯斯叛亂中與他暗通款曲
已然不再公順
成爲了支諾的敵人
於情於理都應當討伐
既然如此
支諾皇帝便與迪奧多里克
立下了互惠合約
迪奧多里克將帶着軍隊和族人
離開海姆斯
搖身一變成爲羅馬皇帝的代表
討伐奧德亞克並取代他的統治
對迪奧多里克來說
這是稱王一方的最好機會
而對支諾來說
奧多亞克和迪奧多里克
誰獲得勝利都不重要
但國門之外少了一個心浮大患
對他很重要
雙方都很高興
只有奧多亞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這場戰爭的具體過程
我們曾在奧多亞克的專題視頻中
有所講述
但支諾本人是看不到他的結果了
他於公元491年4月
因患痢疾或癲癇去世
享年約65歲
支諾統治期間的表面動盪
不應被誤解爲治理體系的缺憾
而僅僅是他個人的出身
不受羅馬人歡迎
從而引發了一撥又一撥的真僞者
試圖推翻他的統治
但憑藉着長久歷練得來的嫺熟權術
支諾亦消滅了所有的反對者
在位17載之後
留下了一個業餘消除晝夜之患的和平國度
爲繼任者提供了大展拳腳的空間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感謝大家的觀看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支諾去世時
他的所有兒子都已經先他而去
但他還有個在世的兄弟朗吉努斯
他會繼承兄長的事業嗎
還是說接下來就任羅馬地位的另有其人呢
敬請期待下期老記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