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博覽——戰爭篇 全集 高清 P73 - 戰爭篇 第73集 瓦崗往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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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7年
大隋王朝的東都洛陽危在旦夕
隋煬帝抽調五路大軍救援東都
僅僅支撐了三個月就被瓦岡軍重創
隋軍與瓦岡軍中原對峙
李淵乘虛而入
佔據關中搶得先機
大破隋朝各路援軍
瓦岡軍勢不可擋
勝利對於李密來說已經唾手可得
無論瓦岡軍多麼強大
生性堅韌的王世充
屢敗屢戰永不氣餒
苦苦等待著逆轉局勢的良機
大隋王朝滿目瘡痍
隋煬帝縱情聲色
悲觀情緒與日俱增
僅僅延續了三十七年的大隋王朝
即將土崩瓦解
群雄並起
歷史即將進入新的輪迴
兩天前
隋煬帝的表兄韓國公李淵攻克了長安
同一天
元洛大軍的總指揮王世充
又一次在與瓦岡軍的戰鬥中大敗而逃
為了慶祝這次勝利
瓦岡軍的首領李密擺好酒宴
向眾人招待二把手翟讓
宴會還沒開始
李密取出一張良弓請翟讓見賞
然而就在翟讓一手握弓一手搭弦
運足臂力拉弓之時
其背後突然出現一人
翟讓發出淒厲慘絕的吼聲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翟讓就已經撲倒在榻前了
所有人都陷入驚恐不安中
徐世稷見撞就朝門口逃去
被看門的衛兵一刀砍倒在地
馬上就要死於屠刀之下
王伯擋在遠處大聲喝斥
徐世稷才從刀下逃過一劫
此時李密大聲說
我和各位共舉義兵
本來是要剷除暴虐
可是翟司徒專行暴虐
凌辱重僚屬也不分上下尊卑
今天誅殺的只是翟讓一家
與各位無關
驚疑不定的單雄信
叩頭請求饒命
李密將他釋放
而翟讓家屬親信的慘叫聲
涉人心魄
一滴滴的鮮血順著屠刀滴下
宴會上充斥著肅殺之氣
透徹心扉的寒意
由每個人的心底向周身蔓延
深入骨髓
現場的每個人都驚恐不安
不知如何是好
瓦岡上下相聚飲宴
本該是宮仇交錯
喜樂祥和的氛圍
然而瓦岡軍的二把手
請客劍淪為刀下亡魂
瓦岡軍的前身瓦岡寨
是翟讓一手創立
公元616年
李密來到瓦岡寨
為瓦岡軍制定的奪取形陽
徵詢天下的策略
大敗張須妥奪取洛陽倉
在李密的謀劃下
瓦岡軍一躍成為
全國最強大的一支農民軍
憑藉卓越的軍事才能
李密被翟讓及其部下
擁立為瓦岡軍首領
究竟在李密與翟讓之間
發生了什麼事
使得李密像對自己
有讓位之恩的翟讓下手
為何李密稱翟讓
凌辱眾描述
不分上下尊卑呢
要解開重重謎
我們就要回到
一個月前的那場勝利
公元617年10月
隋煬帝從各地派來
救援東都的五路援軍
也無法與瓦岡軍為敵
瓦岡軍節節勝利
李密大有奪取天下的可能
那麼在李密剛建立
蒲山公文的時候
這個矛盾就已經顯現出來了
那麼當時就是
瓦岡寨先來的這些人
他們自視為革命元老
他會欺負李密手下的這些部下
但是由於李密治軍很嚴正
所以沒有生出其他的事端
那麼隨著瓦岡軍勢力的擴大
這個矛盾變得更加突出
翟讓的屬下
從犬翟讓走到大仲在
翟讓也就相當於丞相
也就是白官之首
但是翟讓
翟讓的哥哥
也全翟讓
這天子給朕當的
為啥也讓給李密
這翟讓的哈哈哈哈大笑
就是說我不當這個天子
這本來作為翟讓來講
是非常坦蕩的一個事
坦蕩蕩一個事
但是這話傳到李密那裡
李密就引起他的疑心了
就是有人勸他當天子
有人當他大仲在
這就引起了
翟讓並沒有意識到
周圍這些人的舉動
正在將他一步步推向死亡的深淵
李密翟讓君臣之間
已經萌生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翟讓渾然不覺
仍然肆無忌憚
翟讓生性貪財好賭
瓦岡軍的一名總管崔世書
從起事之初就跟隨著李密
翟讓私自將其囚禁在自己的府地裡
向他索取錢財
崔世書請求翟讓不要處罰他
翟讓卻給崔世書加刑
他召喚李密手下一位文官
這一行為實為變相勒索
邢義七有所顧慮沒有去
翟讓就把邢義七打了足足有八十仗
作為臣子作為自己的恩人
李密給予了翟讓極高的尊崇
屬下一再向李密抱怨翟讓的這些行為
李密都沒有責難翟讓
李密的忍讓
沒有讓翟讓恪守純潔
反而助長了翟讓鞠躬自傲的心靈
此時的瓦岡軍
不再是過去那個野蠻粗暴的山寨
而是以李密為中心的大魏政權
翟讓也不再是山寨的頭領
而是李密的臣子
翟讓沒有因時因勢調整自己的行為
仍不改過去的草莽習性
因為李密的位置是翟讓讓給他的
李密對此感恩戴德
所以就封翟讓做了除了自己一個最大的官
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跟隨李密後期作戰
成長起來的一些瓦岡戰的一些新秀
他們自己的官職沒有翟讓高
但是翟讓經常又會恃權凌弱
他會欺負或者說凌辱李密的這些部下
導致瓦岡在統治集團內部
產生了一些新的矛盾與裂痕
瓦岡軍的左長使房燕藻
曾經和李密一起參加楊玄桿起義
為瓦岡軍的勢力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
房燕藻率軍一路向東
將瓦岡軍的勢力擴大到今天的山東合則地區
翟讓鞠躬自傲的心理與日俱增
甚至向瓦岡軍的制衛大功臣索取錢財
你從前攻破汝南時得了很多寶物
只給了衛公卻不給我
衛公是我擁立的
天下事的變化尚難知道
翟讓只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勞
以此來讓房燕藻把更多的戰利品獻給自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難道翟讓要自立為王嗎
房燕藻聽後十分惶恐
他馬上向李密報告了這個情況
翟讓的種種行為
最終被歸結為貪婪
剛愎自用
不行仁義
有目無君長之心
房燕藻以壯士斷腕
來比喻處決翟讓對於瓦岡軍的意義
壯士被毒蛇咬中手腕
不惜斬斷手腕
以求保全性命
如果翟讓先得了手
到時毀之晚矣
李密終於下定決心
剷除翟讓這顆毒瘤
能否坐穩王位
幾乎是所有維軍者共同的憂慮
曹莽出身的翟讓
不斷地觸動李密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一句為公我之所利
事未可知
終於給自己帶來了殺身之禍
李密令人扶走徐世稷
安置在帳幕下親自為他服藥
翟讓的部眾
交由徐世稷
單雄信
王伯黨三人統領
由於翟讓性情殘忍
他被殺的那天
他的部下居然沒有人為此感到悲痛
很快
李密就安定了瓦岡軍的內外局勢
不久
翟讓被殺的消息傳到了王世充那裡
深諳君臣之道的王世充
早就知道
翟讓與李密必定不能長久和睦相處
他原本就希望李密翟讓
互相圖謀相鬥
引起大的火病事件
他就可以得到機會乘虛而入
然而李密的果決
以最小的傷亡化解了瓦岡軍的內訌
讓王世充的希望成為了泡影
探子帶來的消息
令王世充大失所望
他歎息道
李密天資聰穎決斷
他是龍是蛇根本無法預測
在對手王世充看來
李密處理翟讓的手段十分的乾淨利落
但是殺戮讓位餘己的恩臣這一行為
在李密的將左心中
將會掀起多大的波瀾呢
對於瓦岡軍後續的發展
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呢
這一天
東都外圍的一座衛城
河陽城的監獄中
又多了一名人犯
他就是各路元洛大軍的總指揮
王世充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
王世充是自請下獄
東都外圍的衛城正在一個個的減少
如此險惡的形勢下
元洛大軍的總指揮
為何要將自己投入牢獄之中
狹小昏暗的牢房中
王世充望著窗外的一角天空發呆
昏慘慘的天空下
寒風凜冽淒慘的污名著
他彷彿聽到了部下戰死時
發出的絕望的慘叫
為何王世充要自請下獄
這要追溯到一個月前
那時的王世充
由於多次敗給李密
堅斃不出
越王楊同派遣使者慰問王世充
王世充十分清楚地向使者訴說
自己損兵折將
多次戰鬥部隊疲憊不堪的慘狀
隨後越王派去七萬援軍
補充王世充的兵力
公元618年1月15日
經過一個月的精心準備
王世充再次渡過洛水
向瓦岡軍發起進攻
李密率領內軍迎戰王世充
隨軍全線崩潰
混亂中
洛水淹死了一萬多人
瓦岡軍橫勝
佔據金庸城
相似的情境
幾乎是把王世充
與李密第一次作戰的畫面
重新演繹的一遍
狂風呼嘯
冷雨淒淒
士兵趟著冰水
衣服都濕透了
一路上又凍死了幾萬人
當王世充逃到河陽時
只剩下幾千殘兵
王世充再無顏面見越王
或許他更怕來自東都的
隋煬帝的責罰
他將自己投下監獄
請求東都治罪
沉悶幽暗的牢房中
王世充似乎仍然可以聽到
在將士陣亡時
發出的淒慘的叫聲
慘敗
面對瓦岡軍
王世充似乎只有慘敗
難道王世充在李密面前
只有敗字可言
王世充不服
他還要再戰
哪怕拼盡最後一滴血
他也要繼續戰鬥
在苦苦的等待中
王世充聽到了
牢門打開的聲音
越王楊同沒有一拳怪罪的話
他召喚王世充返回東都
賜予金錢
緊緞美女安慰王世充
一方面在瓦岡軍的對峙當中
這個隋朝確實沒有多餘的將領
第二個就是
王世充儘管是
與瓦岡軍的作戰當中
幾乎是屢戰屢敗
但是他還在努力地
支撐這個局面
假使不用王世充
這隋朝還能永歲
假使王世充不支撐這個局面
那整個隋朝馬上就完蛋
王世充果真沒有令越王失望
他再次召集逃散的救護
得到一萬多人
駐紮在韓家城護衛東都
隋煬帝深切地感受到
大廈江青的危機將要降臨
李密正像拔釘子般
一個個地拔掉東都外圍
堅固的防護
隋煬帝的嫡親表哥李淵
佔據大隋起家的關中地區
取得了關隴貴族集團的支持
直接將隋煬帝架空
隋煬帝開始想像
他的性命將以什麼樣的形式終結
他對著鏡子
看著自己英俊的面堂
問他的皇后蕭氏
這麼好的頭顱
該由誰斬下來呢
蕭後驚異地問丈夫
為什麼這麼說
隋煬帝意識到自己的悲觀情緒
影響到了妻子
他馬上調整心態
笑著安慰皇后和自己
貴賤苦樂
循環更替
又有什麼好感傷的呢
互相扶持
相濡以沫
在亡國危機面前
歷史將隋煬帝與蕭後
這對帝皇之家的王與後
還原成了一對恩愛的患難夫妻
隋煬帝的禁衛軍被稱為蕭果
大多來自關中地區
長期待在江都
十分的思戀故鄉
這時江都的糧食
已經快要吃完
很多蕭果開始策劃逃回家鄉
統領蕭果的虎奔狼將
司馬德堪等大臣
甚至公開議論逃跑的事
隋煬帝的寵臣
俞文述的兒子
俞文化及
俞文治及兄弟
聯合統領蕭果的虎奔狼將
司馬德堪
趁亂預謀發動兵變
他們散佈謠言
隋煬帝聽說蕭果想要逃跑
他預備了陣酒
想要利用宴會
毒死所有蕭果
只留下南方的人
公元618年3月11日
司馬德堪等人
引兵進入皇宮
當叛亂的大臣和武將
拔出刀刃
站在隋煬帝兩旁時
隋煬帝困惑的責問他們
為什麼如此對陣
大臣歷數隋煬帝種種罪行
陛下拋下宗廟
不顧不停地巡遊
對外頻頻作戰
對內極盡奢侈荒淫
致使健壯的男人
都死於刀兵之下
婦女弱者死於苟合之中
四民喪業
盜賊風起
一位任用奸佞
聞過是非拒不納諫
怎能說沒罪
隋煬帝幡然悔悟
多年來他確實對不起百姓
可是這些叛亂的大臣和武將
多年來都是高官厚祿
他們會為百姓而謀反
你們這些人
榮華富貴都到了頭
為什麼這樣
誰是主謀
叛將們被激怒了
武天同院何止一人
他們挺劍就要斬殺隋煬帝
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
隋煬帝要求
把他早就準備好
用來自殺的毒酒拿過來
叛將拒絕了隋煬帝
以最體面的方式死亡的要求
無奈之下
隋煬帝解下煉金
交給叛將
最終隋煬帝
沒有如自己所預料的那般
死於義軍之手
他被負責保護自己的梟國
用自己所寄的煉金
為他那頗具爭議的一生
畫上了休止符
隋煬帝死後
在他的身後
出現了三位繼任者
江都叛軍的首領俞文化及
擁立秦王楊昊為帝
王世充與東都留守官員
擁立嶽王楊同為帝
而李淵在隋煬帝生前
就已經擁立大王楊炯為帝
然而他們之中
恐怕沒有一個
能如隋煬帝那樣
代表大隋王朝的威權
真正象徵大隋皇權的
隋煬帝已死
那些原本效命於
大隋王朝的地方勢力
究竟該歸向哪邊
大隋王朝土崩瓦解
割據一方的各路軍閥
紛紛出手
在這個改朝換代的關鍵時刻
究竟誰能掌控局勢
成為最後的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