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美國野牛：從繁榮到瀕臨滅絕的歷史

這幅本就豐富、宜人而美麗的風景 更因我們在四面八方看到的巨大野牛 鹿、麋鹿和羚羊群而顯得更加壯觀 它們在山坡和草原上覓食 我估計能夠一眼看到的野牛數量達到三千 我認為我並沒有誇大其詞 這是梅里韋瑟·劉易斯的日誌中所寫 劉易斯是威廉 卡拉克的副隊長,他們屬於探險軍團 這是由總統託馬斯 傑斐遜特別設立的軍隊單位 旨在探索北美西部 這段文字寫於1804年9月17日 地點是如今的南達科他州 差不多兩年後 當時在今天的北達科他州 卡拉克在他的日記中記錄了這一點 我登上高地 從一個高處可以遠眺平原 從這個高地上我看到了 比我以往任何時候見過的更多的野牛 我必須看到有兩萬隻這樣的動物 在這片平原上覓食 這兩位男子的日誌中 都有關於野牛的幾十條記錄 野牛也被稱為美國野牛 這就是19世紀初的草原大地 19世紀初對野牛種群估計有所不同 從六百萬到兩千萬不等 但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 但在劉易斯和卡拉克目擊後的一百年內 整個北美的野牛數量不足一千頭 看看這個威廉替霍納迪於1889年所繪制的地圖 這張地圖顯示了野牛曾經的分佈區域 野牛曾經一直分佈到西邊的俄勒岡州 南邊的墨西哥 以及比阿巴拉契亞山外更東的地方 地圖上缺失的信息是 今天我們知道野牛曾分佈到阿拉斯加的北部 當這張地圖製作時 人們認為野牛註定要滅絕 僅剩下極小群Herd 現代美國野牛在北美洲活動的時間 大約是五千到一萬年之間 但如果包括其祖先物種 野牛在北美遊蕩了至少十三萬五千年 生存到了全新世 而許多其他大平原的巨型動物卻未能倖存 然而僅僅幾代人的時間裏 它的數量就從數百萬下降到瀕臨滅絕 那麼這是怎麼發生的呢? 有證據表明 在歐洲人抵達後 但在他們大規模定居之前 野牛的數量實際上因小兵器而達到了高峯 寒冷的氣候促進了野牛偏愛的草木生長 從而導致了大規模的人口激增 並將牛群推向了這張地圖上的紅線 但是隨著氣溫的升高 野牛偏愛的草開始減少 導致了數量下降 並迫使野牛重新回到大陸中部 那裏的食物供應仍然豐富 大平原在19世紀上半葉受到氣候變化的影響尤為明顯 多次乾旱嚴重影響了大平原 最後一次大規模乾旱發生在1858年至1866年 標誌著小兵器的結束 氣候學家裏德·布賴森估計 小兵器的結束使大平原的承載能力降低了40%到60% 而且由於平原以外的地區在此時已被廣泛開發 野牛無法遷徙到他們歷史上的乾旱避難所 導致他們的種群下降比原本更為嚴重 到1960年代中期 野牛的數量在1000萬到1200萬之間 可能僅為曾經數量的一半 儘管仍然是一個相對較大的數字 馬匹在衰退中也發揮了作用 16世紀 西班牙人將馬重新引入北美大陸 許多迷失走失或被偷的野牛 最終不可避免地變成了野生群體 馬與野牛爭奪相同的食物 1800年代馬的數量可能達到200萬 儘管這個數字有點不確定 我們知道馬為土著提供了更多的流動性 使他們能夠更頻繁和更遠的移動去獵捕野牛 疾病也可能在他們的衰退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但歷史記錄只給了我們一些小提示 捕獸者盧瑟·凱利在1867年的日記中寫道 他發現的死野牛遍及所見之處 身上沒有任何子彈或劍傷的痕跡 伴隨著野牛的進侵 牛隻被引入北美布魯士軍病 德克薩斯州牛避熱和炭疽等疾病也隨之傳入 這些疾病在野牛衰退中 可能發揮了比我們目前所知道的更大的作用 這些牛和他們的主人逐漸佔據了更多的野牛領地 縮小了他們的活動範圍和可用資源 野牛數量下降的一個常被引用的原因是 美國聯邦政府支持獵人 並命令軍隊在美國內戰後的幾十年裡 故意殺滅野牛 以摧毀草原印第安人的生活方式 並迫使他們進入保留地 但越來越多的歷史學家和學者表示 聯邦政府採取這樣的行動 或在野牛瀕臨滅絕中 扮演重要角色的可能性不大 根據美國西部歷史學家 教授和作家丹弗洛雷斯的說法 這一理論完全是基於那些參與過度捕獵野牛的人製造的虛假信息 以將責任從自己身上轉移開 他在書中《美洲塞倫蓋提》中指出 這也無法解釋加拿大野牛的滅絕 以及在有意滅絕可能發生的那段時間內 提出的幾項法案與這一理論相矛盾 1874年一位共和黨國會議員提出的法案 將禁止任何非印第安人 在西部地區殺死任何年齡的雌性野牛 目的是為了保護這一物種 國會兩院都通過了這項法案 但美國尤利西斯·埃斯格蘭特總統從未簽署過它 歷史學家們爭論格蘭特是否真的支持這項法案 或者只是因為分心而錯過了時機 還是故意未知 這項法案在兩年後重新提案並通過了眾議院 但在參議院的委員會中 卻未能通過 弗洛雷斯在書中繼續解釋 美國的陰謀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 政府進行祕密行動來殺死野牛的說法 越來越受到認可 因為公眾和歷史學家都更傾向於這個解釋 而不是批評資本主義的解釋 我稍後會對此進行更多的討論 這並不是說沒有國會議員和政府官員 樂於看到土著的生活方式被毀滅 有很多 穀物部、內政部長、哥倫布、德拉諾表示 如果這能促進印第安人的文化適應 他不會對野牛在我們西部平原的徹底消失 感到十分遺憾 許多軍隊的領導似乎與德拉諾持有相同的觀點 1869年6月26日 《軍艦與陸軍》雜誌報導 當時負責指揮軍隊的謝爾曼將軍 曾在一次談話中提到 迫使印第安人安定下來 過上文明生活的最快方法 就是派遣十個團的士兵 到平原上命令他們射殺野牛 直到野牛變得稀少到 無法養活印第安人為止 然而這個計劃從未得到實施 但美國軍隊確實殺死了野牛 可能多達幾千頭 儘管確切的數字很難確認 有些部隊舉辦浪費的狩獵比賽 利用野牛進行靶場練習 或者用火炮朝野牛群射擊以驅趕他們 但更重要的是 當時一些軍隊成員的證詞顯示 他們的上級下令故意殺死野牛 並支持和鼓勵專業獵人這樣做 目的是削弱印第安人的食物供應 迫使他們遷入保留地 理查德·亨利·普拉特 紅河戰爭期間負責印第安偵察兵的 第十騎兵中尉 證實說對野牛的大規模毀滅 是作為軍事措施下令的 因為很明顯 只要他們最大的資源野牛如此豐盛 印第安人就無法在保留地上得到控制 但從未找到過這樣的書面命令 那會下達命令的人是謝裏丹將軍 他負責大平原 後來成為陸軍將軍 謝裏丹常被引用說 唯一好的印第安人就是死去的印第安人 儘管他否認自己說過這句話 美國西部作家和歷史學家羅伯特·阿特利 與弗洛雷斯有著類似的觀點 在他的書《邊疆常規部隊》中 他認為沒有必要鼓勵野牛獵人 繼續他們賺錢的生意 但他補充道 與印第安人問題相關的文官和軍官 都對屠殺表示讚賞 因為他們正確地認知到 這是迫使印第安人進入保留地的一個關鍵因素 與弗洛雷斯和阿特利的觀點形成直接對比的是 一些歷史學家聲稱 僅僅因為他從未被記錄為美國的官方文件政策 美國的角色軍隊在野牛瀕臨滅絕中的作用 意在迫使土著人進入保護區 不能被低估 名叫大衛·史密斯的男子 就是其中一位歷史學家 他認為 很可能謝裏登故意拒絕發佈相關書面命令 因為他知道口頭傳達的命令 更容易被隱瞞或更可信地否認 但如果軍事上確實發生了有意識的大規模屠殺 那麼新建的鐵路也應承擔部分責任 他們允許武器和彈藥迅速運送到邊境 修建這些鐵路的成千上萬的工人也需要實務 威廉·科迪 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水牛比爾 因在1867年和1868年為堪薩斯太平洋鐵路獵殺野牛 而獲得了這個綽號 據說巴法羅·比爾為公司獵殺了4282頭野牛 這引出了下一個原因 也是許多人認為美洲野牛瀕臨滅絕的最合理原因 過度捕獵 現在野牛在歐洲人到來之前已經被獵殺了幾千年 但當地居民的狩獵本身是可持續的 即使在浪費的狩獵方式下野牛的漫遊 許多平原印第安部落實際上積極管理著土地 他們故意在平原上放火以刺激新生長 從而維持平原的承載能力 平原上土著生活方式的可持續性顯而易見 因為當歐洲人到達時 野牛數量如此龐大 後來白人將野牛舌飾為美味佳餚 但這種過度捕獵並不是出於對肉的需求 而是為了他們的皮毛 每年有數十萬頭野牛被殺以獲取他們的皮毛 這些皮毛主要是由白人獵殺的 隨後大多被技術高超的土著女性製作成長袍 你可能會覺得有趣的是 一些土著人對野牛的滅絕有所貢獻 即使這迫使許多人被遷移到保護區 普洛雷斯將此歸因於人性 考慮到自身利益 許多土著人可能覺得 由於這一利潤豐厚的貿易 他們的生活質量得到了改善 但對野牛的獵殺數量沒有限制 保護法尚未存在 普洛雷斯和美國野牛滅絕藝術的作者 威廉·T·霍納迪 以及之前展示的附帶地圖 都將最主要的責任歸咎於這一無管制的市場 到了1880年代中期 美國人接受了每週野牛已經滅絕的事實 剩下的不超過1000 可能只有300個 威廉·T·霍納迪 國家博物館的首席標本製作師 在1886年秋季前往西部收集博物館的標本 以便未來的世代能夠看到野牛的樣子 他帶著標本回來了 但後來他沒有接受他們的滅絕 而是不懈努力 確保未來的幾代人 能夠在野外看到野牛和其他物種 霍納迪與其他保護主義者 部落牧場主和政治家 共同引領了一場非凡的復蘇之路 不過我會留到下個視頻再說 如果你喜歡這個視頻 請訂閱並點擊通知按鈕 以確保你能看到未來的上傳 感謝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