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打龙袍）——第六集/五鼠要将功赎罪 八贤王见到已死了二十年的皇嫂

皇上可否開恩特賜 就算他主動投案也沒用 否則豈不是毫無國法 皇上 國法不外人情 以情度法 以法治國 方是國法之真理 臣懇請皇上法外開恩 包拯 你爲何急於替白玉堂開脫 你一向執法守法 難道要因爲一個白玉堂 而改變不成 回皇上 包拯絕不敢違法行私 然而 法有嚴肅之分 罪有輕重之別 白玉堂所作所爲的確觸法 然而卻並非罪大不赦 此人雖煎熬不馴 卻頗具俠義之風 倘若能夠收爲朝廷所用 未嘗不是朝廷之福 什麼 你不但要朕赦免他的罪 而且要朕將他收入朝廷 若是他能夠戴罪立功 以功折罪 非但朝廷能夠增添一有用之才 更足以彰顯皇上仁肅之德 微臣斗膽 懇請皇上開恩 包拯 你真這麼想 難道你就不怕引狼入室 瑣事非人 臣爲國舉財 一無所知 好 朕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戴罪立功 朕倒要看看他能立下什麼奇功來 是不是真能讓朕足以赦免他的罪 臣遵旨 謝皇上 白雄何苦來開封府 白某不能不來 否則永遠也不能安心 我說過我會一肩承擔的 展昭 雖然比武較技我承認輸了 但是並不表示我肯接受你的保護 我明白 可是我卻不明白 你爲什麼要甘願放棄浪跡江湖快意恩仇的日子 反而要來這江湖人最不願意沾惹的官府 我自己也問過自己很多次 結果呢 如果不是包大人 我不會接受官職 包大人真如民間傳說 是個鐵面無私的清官 不錯 像包大人這種清官並不多見 如果我不幫他 這世上蒙受冤屈的百姓 恐怕永遠也沒有昭雪的一天 你不但俠氣過人 連這悲天憫人的胸懷都讓我自愧不如 如果你願意 也可以爲朝廷盡一份力 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進入官府 而且你別忘了 我還是戴罪之身 你放心 包大人一定會有辦法讓你免除罪責 你這麼信任他 侍衛知極者死 連這一點我都比不上 真可笑 居然爲了一點虛名和你爭鬥不休 難怪江湖人稱你爲南俠 的確 鼠不如貓 白兄弟 你放心 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展大人 府外有人求見 皇上答應讓白玉堂戴罪立功 不錯 大人打算讓他立什麼功嗎 勢必得是讓皇上能夠認可的大功纔行 本府請公孫先生前來正是爲了此事 可是那白玉堂無官無職 眼前又無重大刑案待辦 有了 如何 眼前的確有件大案待辦 太妃娘娘之案 可是此案不宜讓外人插手 不錯 此案的確不宜讓白玉堂插手其中 然而 此案卻有個重要人證在來京途中 陳林 正是 倘若張龍趙虎在接陳宗管來京途中有所閃失 那豈不是權案永無偵破之日 公孫先生是說要令白玉堂前去接應 是 倘若白玉堂對日後皇上任命一事有所盡力 也算是功勞一樁啊 公孫先生所言極是 阿翰 請白玉堂來聽鍾說話 是 你看誰來了 徒弟 徒弟 你這算什麼 不聲不響 留封書信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是啊 你要走也要跟我們商量一下 徒弟啊 你的確讓我們擔了不少心啊 小姬在信裏面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 我們也知道 勸不住你 既然如此 幾位哥哥又何必趕來 很簡單 如果你決心前來投案 我們就一起來陪你 如果你要是殺頭 我們幾個就一起陪你掉腦袋 後事啊 我們全都交代好了 你們 吾衛請放心 包大人會有合理的決斷 還請靜待結果 展大人 大人請白玉堂聽鍾說話 既然五位都來了 一起去見包大人吧 叩見包大人 吾衛請起 謝包大人 盧芳率先空島無鼠 向包大人投案請罪 白玉堂進宮盜寶 你們四人又何罪之有 回包大人 我們兄弟五人同生一氣 生死相依 倘若五弟有罪 我等情願同罪 江湖中人難道都如此意氣 回大人 江湖中人義字當先 對他人來說或許言過其實 可現空島無鼠 卻稱得上是一波雲天 所謂儒者以文亂法 俠者以武犯禁 如今看來 卻也未必盡然 白玉堂雖莽撞處罰在先 卻勇於認罪於後 你們兄弟四人 雖未處罰 卻因義之所至甘願同罪 若以本府 無鼠當爲吾義 謝包大人謬讚 大人 莫非皇上赦免了白玉堂之罪 不 本府雖對吾義讚譽有加 但白玉堂犯法 卻是不爭事實 自當敬畏分明 不能混爲一談 包大人言之有理 我們兄弟聽候判罰 白玉堂雖有罪在身 但皇上以仁恕爲懷 其以戴罪立功 若能將功折罪 不可免去刑責 這如何戴罪立功 還請包大人明示啊 公孫賢侄 是 大人正在追查一樁重大案件 唯一的關鍵人證 不日便到達京城 唯恐在途中遭奸人滅口 所以請你們吾屬保護近興 這便是大功一件 草民兄弟五人願聽包大人差遣 好 本府已派人前去接人 公孫先生自會說明接應之道 時間緊迫即刻啓程 是 趕大俠協助之恩 吾屬永之福王 好 請吧 展昭代吾屬叩謝大人 展護衛快快請起 謝大人 大人苦心屬下明白 大人分明是想替白玉堂 找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不 臣令的安危也的確重要 有他們五人前去接應 本府也安心許多 人說大人有法無情 的確是錯過大人了 也不盡然 執法之人總得接受世人公平 勤禮法三字 兼容並續 纔是執法之精要準事 然而 以勤度法或是違法徇私 這兩者之間不過毫裏之差 斷看用心如何 只要問心無愧 又豈再無仁義 大人言傳身教 展昭勇氣在心 今日與吳易一見 本府已感受到江湖中人豪邁之情 本府將展護衛攔境觀察 想必多受約束 也委屈展護衛 追隨大人是展昭自願 並無委屈可言 展護衛俠骨仁心 令人欽佩 如今白玉堂之事已安排妥當 就該集中心力 在太妃娘娘身上 太妃娘娘如今情形可好 公孫先生正在施政 稍後 本府要將眼前的進展一一稟報 你且隨本府一同前去 也要向娘娘正式迎見 是 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 叩見太妃娘娘千歲 展護衛請起 謝娘娘 哀家一直棲身於市井之中 若問展護衛或許少有人知曉 但一提起南俠展昭 卻是人盡皆知 你路見不平挺身而出 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的義舉 早已在民間流傳了 展昭不敢當 謝娘娘略在 可惜哀家雙目失眠 未能親眼目睹南俠俊俏的風采 展昭慚愧 娘娘 經公孫先生妙手整治 不知如今的情形如何 哀家也不清楚 只覺得雙目隱隱有蘇麻之感 恭喜娘娘 此乃血脈逐漸暢通之兆 倘若學生所料不差 娘娘雙目復明的機會 至少要提高到九成 倘若果真如此 公孫先生的醫術可真是神醫神術了 學生不敢 娘娘儘管安心在此地療養 臣已派人去接陳林陳公公 不日當可覲見 抱歉 陳林找到了 是 只要陳林一到 塵封多年的往事 就可以一一揭開了 與此同時 臣也要再度拜見八王爺 難道時機已經成熟 不 只是臣以爲此事不宜再拖 必須加快腳步 試探八王爺的反應如何 不錯 時隔二十年 又怎知八賢王依然不改初衷呢 回娘娘 臣可以確信 八王爺忠心謀國之心 絕不會有所改變 只是事出突然 總得讓八王爺先有準備 你考慮得周到 那就去吧 包拯還要向娘娘商借一物來用 包卿要向哀家借什麼 先王御賜的金丸 何處而來啊 王爺認得這枚金丸 豈止是認得 本王第一次見到這枚金丸之時 距今已近三十年了 王爺怎知 此丸便是當年所見之物 這御成宮禮妃五字 乃是先王墨寶托克而成 本王一見便知 在金丸之內 有夜明珠一枚 僅有兩枚 絕無贗品 王爺可知 當年這金丸 是爲何打造 何人所有 先皇與本王手足情深 非比一般 當年陳皇后棄世之後 先皇無子 卻又一直不肯另立皇后 誰說朕不會有太子 御成宮禮妃和金華宮劉妃 先後懷有身孕 朕一定會有繼承皇位的兒子 臣也殷勤期盼 兩位皇妃能爲皇上產下龍子 玉娣啊 不用替朕擔心 朕要讓你看看 朕爲兩位愛妃準備了什麼 這兩枚金丸 就是朕要賞賜給她們的 仔細看看 製作的竟如此精巧 她們之中 任何一人只要能生下太子 朕就封她爲後 這兩枚金丸 就是日後的憑證 當時 本王看得十分仔細 這枚金丸的確是當年的舊物 包大人究竟是由何處得來 回王爺 包拯陳州都鎮 返京途中行經草州橋 有一瞎僕手持金丸前來喊冤 他喊的是什麼冤 他不肯說 既然喊冤 又爲何不肯明說呢 那瞎僕言當 除非當着八王爺面前 否則絕不會說 王的面 莫非他的冤情與本王有關 這就不得而知 原本包拯以爲 乃是風駝之語不予理會 然而 藉着金丸之上 有玉塵宮必非字樣 唯恐與宮闈之事有關 故而並未將他驅離 那瞎僕如今人在何處 王爺可知 包拯回京之時 有一名遠房表親同行 此事城中頗多異論 本王也略有耳聞 包拯唯恐牽涉宮中 爲掩人耳目而由此託辭 那名老夫人 正是明冤瞎僕 帶回京來了 是 王爺若是不肯見她 包拯自會將她遣返草州去 只是 這金丸 她是如何取得 恐怕永遠也無法得知 爲王爺平添煩惱 包拯罪該萬死 王爺不必爲難 包拯這就要人將她遣返 不 這金丸原本是豫城宮李妃之物 李貴妃奉旨歸天之後 卻怎麼也找不到這金丸 出現在這瞎僕的手中 無論如何 本王也得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也罷 見她就是了 是 包拯明日便帶她前來 拜見王爺 且慢 爲防萬一 還是以包大人親眷之名 帶她前來 否則 難免遭人非議 是 什麼 八賢王肯見我 是 包拯明日就帶娘娘前去南清宮 如果八賢王肯見我 哀家的冤屈就有昭雪之機 真是蒼天有眼啊 娘娘 娘娘不可過於激動 否則有礙雙目治療 好 我不激動 這一天 哀家總算是等到了 娘娘請聽包拯一言 請講 方纔包拯已向娘娘稟告 八王爺雖肯見娘娘 卻不知娘娘真實身份 還請娘娘預做準備 哀家明白 哀家會以當時的情形做應對 哀家不會讓事態不可收拾的 謝娘娘體恤 明日與八王爺一會關係重大 娘娘還請儘早休息 以爲明日之需 多年的期盼 一旦成真 哀家今夜恐怕是睡不安枕 無法入眠 娘娘 你夢見了李妃和寇都 都夢見了 當年的人和事 一幕幕出現在哀家的眼前 尤其是 他們淒厲的死衆 霍桓是不是向哀家索命來了 不會的 這人死了就死了 哪能會向人索命呢 或許娘娘前晚去冷宮 受到了狸貓的驚嚇 對了 還有那狸貓 莫不是當年替換嬰兒的狸貓冤魂 也來了 娘娘說笑了 這光天化日之下 哪會有什麼鬼鬼魂魂呢 要當心 皇上已經降旨 讓奴婢把冷宮改成一般的宮院 奴婢也會請幾位 法力高深的大師前來做法 超度 等法會做完以後 娘娘就可以好寬心了 只怕當年所做過的事 永遠也無法讓哀家安心 娘娘 這二十多年都過去了 知道當年事的只有娘娘奴婢 其他的人 她沒有一個活着 這些陳年往事 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不不 還有天知地知 母后不是受了風寒 怎麼不在寢宮歇息 哀家睡不着 母后 回稟皇上 太后娘娘素有失眠之症 朕如何不知 母后有恙 爲何不早稟奏 母后 奴婢該死 別怪她 是哀家不許她說的 以免皇上憂心 父母有疾 爲人子豈可不知 便是憂心焦慮 也是應該嘛 沒事沒事 哀家已召宮中御醫診治過了 想必是沒有根治吧 朕記得在幼年之時 也常徹夜難眠 父王府邸 有祕製奇方安神錄 朕服用數日便能安枕 國懷 奴婢在 你親往南清宮八王爺府邸 傳朕口諭 取安神錄來給母后服用 奴婢遵旨 哀家已經好多了 皇上就不必操心了 不行 母后身體不適 朕怎能不操心呢 國懷 你立刻就去辦 是 你們退下衍門 任何人不得在廳外逗留 是 包拯見過王爺 包大人免禮 就是這一瞎婆要見本王 王爺 且慢 八賢王 你真的不認得我了 你 你是 王爺可是認得的 不年前所識之人 頗爲神似 這是萬萬不可能 他 他早已辭世多年了 怎知不是昔人故人當面 你 你真的是 多年的煎熬 雖願榮譽改變容顏 但是無法改變事實 哀家正是 當年玉塵宮的李貴妃 你不是被先皇賜死了嗎 奉旨自縊的事 冷宮小太監於中 當年若不是陳林 與冷宮總管秦鳳他們 冒死相救 死在冷宮的就是哀家 今日也不會出現在 八賢王的面前 你果真就是皇嫂 趙德芳拜見皇嫂 八賢王 你依然肯認我 死而無憾 皇嫂 你是怎麼逃出宮去的 又怎會適可二十多年 經由包大人來找尋本王的 此事一言難盡 哀家卻有一事 要先問八賢王 皇嫂要問的 可是當年的太子 如今的皇上 是 不錯 陳林當年轉呈本王的話 沒有錯 她的確就是先皇的血孽 皇嫂的親生 果真 果真如此 蒼天可救 陳公公往死脫魂 究竟是誰 皇上 所經歷過最大的震撼 至今 久久不能忘懷 啓稟王爺 陳公公主見 奴婢陳林叩見八王爺 陳林 你如此慌慌張張的 可是皇上有急事 召告本王嗎 請王爺並退左右 本王可從沒見你如此失態過 你們都退下 是 現在可以說了嗎 回王爺 奴婢奉旨 採摘御果園裏的國品 送給王爺 作爲王爺明日壽辰之禮呀 皇上送國品給我 你也要本王並退左右 王爺 這是誰家剛出生的女孩 這就是李娘娘方纔所生 皇上的嫡親血脈 這 當本王問明瞭原委之後 本想當即進宮面聖 揭發此一害人聽聞的陰謀 然而王爺爲何未去 面見先皇 宮闈爭鬥 自古皆然 除非那劉貴妃於郭懷 自成罪狀 否則 只是一面之詞 如何取信於皇上 當時人證物證俱全 若是及時追查 想必郭懷與產婆尤氏 無法脫罪 即便如此 至多 也只是那郭懷和尤氏抵罪 未必就能定得了那劉貴妃之罪 如此一來 太子在宮中 猶如置身險境 隨時可能遭人暗害 這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八仙王說得沒錯 倘若陰謀揭發 只怕皇兒早已被害 而不會成爲當今的皇上了 只是如此一來 讓皇嫂受盡委屈 險些丟掉了性命 本王在此向皇嫂請罪 不 若非八仙王謹慎睿智 奸人早已得逞 哀家感激還來不及呢 不 這也算是皇天庇佑 當年本王王妃稍早也曾有孕 不幸府中夭折 於是將太子假稱爲本王親子 得以在府中撫養 在七歲那年 被選爲太子 就送進宮中去了 應議會自有天定 誰也料不到 歷經周折之後 太子終究還是太子 七歲那年 頭天進宮就誤闖了冷宮 哀家雖不知他就是皇兒 卻與他一見投緣 那也是哀家 此生親眼見到他的 唯一的一次 本王也明白皇嫂私子之苦 所以找陳林前來 要陳林前去皇嫂 他們見了面 李貴妃一直以爲太子已死 因此將私子之情 轉到她的身上去 天性 真是母子天性啊 本王擔心 李貴妃難以承受長期煎熬 也不忍見她因憔悴致死 你將真相告訴她吧 王爺 這樣安全嗎 本王也知 此舉的確有些風險 不過骨肉分離 對面不識 太過殘忍了 你還是去吧 是 切記 要李娘娘祕而不宣 免得橫生枝節 奴婢明白 當陳林告訴哀家 太子就是皇兒之計 哀家的千種委屈 萬般怨恨 頓時化爲烏有 唯恐啓人疑竇 不敢稍有聲張 只能在夜深人靜時 焚香祭天 爲皇兒祈福 原來如此 所謂的邪術詛咒 卻原來是焚香祈福 只是本王一念之不忍 竟成爲奸人的藉口 來陷害皇嫂 這實在是讓本王始料未及 不 錯不在八賢王 若非得此訊息 二十年的煎熬 恐怕也難熬得過了 哀家感情還來不及呢 慚愧 只是皇嫂這對眼睛 幸得公孫先生神醫神術 不日哀家當可復明 太好了 這纔是吉人天相啊 如今哀家若想報仇平反 還得仰仗八賢王做主 既是趙家的家務 又是朝廷公案 本王責無旁貸 也該是向皇上 稟明一切的時候了 本王這就進宮面聖 王爺萬萬不可 包大人爲何阻止 進宮面聖 稟明一切 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