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最傳奇傘兵約瑟夫·拜爾勒,德軍集中營三進三出,同時加入美軍和蘇軍,戰後竟成為美蘇友誼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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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
美國駐蘇聯大使從朱可夫那裏聽到了一件奇事
一名服役於101空降師的散兵
不但三次逃出德國集中營
還加入到了蘇聯軍隊中
爲蘇聯進攻德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大使在查閱了官方資料後卻發現
這個士兵早就在1944年的諾曼底登陸中陣亡了
這究竟是靈異事件
還是一場不爲人知的傳奇經歷
今天大兵就來聊一聊
1923年8月25日
約瑟夫·拜爾勒出生於美國密歇根州馬斯基根
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前剛從德國移民到美國
本以爲可以開啓一段全新生活
結果在拜爾勒六歲時趕上了經濟大蕭條
父親威廉所在的工廠倒閉
全家沒有了經濟來源
只能寄宿在親戚家裏
在拜爾勒的記憶裏
每天早上他都要起得非常早
然後和父親一起去救濟站領取食物
一旦哪天睡過了頭
救濟站裏的食物就會被別人一搶而空
全家就要餓一天肚子
這樣貧困的生活大大影響了拜爾勒的性格
他開始變得爭強好勝
膽量也比同齡人要大
1941年12月
日本偷襲珍珠港
太平洋戰爭打響
此時的拜爾勒剛剛從高中輟學
正在工廠打一些零工補貼家用
當他得知戰爭爆發的消息後
興奮的大喊大叫
這倒不是因爲他是一個戰爭狂徒
而是因爲他知道
改變命運的機會來了
很快軍隊徵兵的指令下達
拜爾勒第一個衝到徵兵處
提交了自己的信息
很快他就得到通知
正式成爲了一名美軍士兵
此時擺在他面前有兩個選項
要麼成爲一名海軍陸戰隊隊員
前往太平洋和日本作戰
要麼被派遣到歐洲戰場
拜爾勒並沒有糾結太久
就選擇前往歐洲
原因很簡單
散兵在那個時代作爲一種新興兵種
被認爲風險係數非常高
而高風險恰恰代表着高收益
在歐洲的美軍士兵工資待遇非常的豐厚
對於出身貧寒的拜爾勒來說
這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選擇也並不難做出
1942年拜爾勒被分配到托克阿營地
在這裏接受基礎空降步兵訓練
訓練非常的嚴格
每天都有士兵忍受不了選擇退出
而拜爾勒的情況更加糟糕
坐上飛機後他纔開始發現自己有恐高症
因爲天生色盲
他又看不懂飛機上的紅藍指示燈
數次在紅燈亮起時選擇飛身月下
這讓他的上司安德魯非常生氣
年輕人
我勸你早點選擇退出
你根本不適合成爲一名散兵
這要是在戰場上
你恐怕已經摔死好幾回了
回到太平洋上和日本人戰鬥吧
那裏不需要你看指示燈
長官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的
並且我相信
我一定能夠成爲一名優秀的散兵
這次的機會對我非常寶貴
最終在拜爾勒的懇求下
他被允許繼續留在訓練營
但問題需要得到解決
很快他就發現指示燈的更換是有規律的
一般當他前面的散兵跳下後
6秒鐘後紅燈會變綠
於是每次訓練跳傘時
拜爾勒都在內心默數倒計時
通過這種方式他再也沒有犯過錯
最終成功從訓練營畢業
被分配到第101空降師
第506散兵團
不過這時盟軍並沒有開始在西線
對德國展開反攻
拜爾勒只能暫時在英國
從事一些無線電通訊和爆破工作
作爲一個熱血青年
他內心對於這種枯燥的生活並不滿足
拜爾勒迫切希望能夠作爲一名散兵
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在經過9個月的等待後機會終於來了
1944年6月
盟軍爲了開闢歐洲西線戰場
決定在法國諾曼底地區進行登陸
而101空降師作爲一支精英散兵部隊
在這次行動上被賦予了重要的任務
同月6日
拜爾勒乘坐着一架C-47運輸機
來到了聖科姆迪蒙上空
打算進行空降行動
不過戰場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剛抵達目標地區
C-47就遭到了德軍地面部隊的猛烈攻擊
僥倖躲過了幾發炮彈後
指揮官臨時決定所有人立即跳傘
可此時飛機距離地面只有110米
拜爾勒還從來沒有在這種極低的高度跳過傘
硬着頭皮跳下後他還不知道
自己即將迎來一次傳奇的軍旅生涯
由於跳傘時太過於倉促
當拜爾勒降落在地面時
他發現自己和隊友失去了聯繫
沒辦法他只能觀察着地圖
朝着預定集合地點前進
6月7日他來到了一個發電站附近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
這個發電站隸屬於德軍
不過拜爾勒觀察後發現
可能是都被派遣去抓捕盟軍散兵去了
此時的發電站裏並沒有德軍士兵
只有一些工人在忙來忙去
拜爾勒靈機一動決定趕一票大的
由於父母都是德國移民
從小拜爾勒就會說一口流利的德語
他就這麼大模大樣的走到發電站裏
並用德語告知工人自己是一名德軍士兵
奉命前來駐守這裏
工人們雖然感覺這名德軍士兵穿着怪異
但看他標準的德國人長相
以及流利的德語也就沒有多想
拜爾勒輕鬆進入電站內
便立即找到了發電站的核心區域
在這裏安裝了炸彈
隨着一聲爆炸發電站被成功摧毀
當德軍士兵到達這裏時
肇事者早就逃之夭夭了
拜爾勒的這一行爲
讓德國指揮官漢斯非常憤怒
從工人口中他得知是一名會說德語的士兵
冒充德軍實施的破壞
漢斯意識到如果不立即抓到他
很可能會產生更嚴重的後果
於是決定派遣三百名士兵
對這一地區進行地毯式搜索
是要抓到這個定時炸彈
此時的拜爾勒還在得意於自己的首次勝利
殊不知危險已經來臨
在通過一片叢林時
他突然腳下失重
掉進了一個陷阱中
當他費了半天勁從陷阱裏爬出來時
卻發現有好幾個槍口在對準着自己
就這樣拜爾勒被德軍俘虜
並被帶到一個集中營關押
那是拜爾勒人生中最悲慘的一段時光
白天他要進行無休止的勞作
才能換取一點可憐的食物
晚上經過會有德軍來視察
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毒打
就這樣整整熬了七個月
看着身邊的獄友一個個死去
拜爾勒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他開始尋找逃跑的機會
不過第一次逃跑很快以失敗告終
他被重新抓了回來
遭到了一頓群毆差點丟了命
可這並沒有打消拜爾勒逃跑的念頭
他總結了教訓
認爲逃跑和打仗一樣
相互配合纔有機會取勝
於是他找到了三名有逃跑意願的戰俘
一起商量如何行動
最終在一個深夜
四人趁着守衛不注意
割開了集中營的鐵絲網
成功逃了出去
重獲自由後他們立即來到了火車站
按照之前設定的計劃
只要能夠搭乘火車前往波蘭
就有機會找到蘇聯軍隊
然後返回美軍
不過火車站裏有很多巡邏的德軍
拜爾勒慌忙中帶着夥伴上了一輛火車
他們在車廂裏東躲西藏了好幾天
僥倖躲過了一次次的排查
可就在下車後
四人卻傻了眼
他們來到的並不是波蘭
而是德國的首都柏林
柏林人可沒那麼好糊弄
很快一個平民看出了
這四人身穿的是集中營的制服
立即報了警
一群蓋世太保趕來
將拜爾勒等人抓獲
在經過了幾天的刑訊逼供後
拜爾勒被認定是間諜
要被帶去執行槍決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他即將被帶着前往刑場時
一支德軍大隊
在指揮官海因茨的帶領下
恰巧從此路過
拜爾勒深知德軍士兵和蓋世太保之間的積怨
於是用德語放聲大喊
長官快來看哪
蓋世太保現在居然要槍斃一個戰俘
他們平時管管老百姓也就罷了
現在還想把手伸到軍隊這裏
這真的是對於軍人的侮辱
海因茨注意到了拜爾勒的話
他走上前詢問蓋世太保
這人究竟是不是軍人
長官他以前曾經是一名軍人
不過從集中營逃跑後
居然又潛入到柏林
我懷疑他現在是一名間諜
你也說了
這只是你的懷疑
你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是一名間諜
所以你們沒有管轄權
立即將他交給我們
蓋世太保啞口無言
只得將拜爾勒交給了德軍
最終他又被送到了一所戰俘營內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在積攢了充足的逃跑經驗後
只在戰俘營待了一個月
拜爾勒就又一次成功潛逃
這次他不敢再隨便乘坐火車了
依靠着兩條腿
他向東走了十幾天
1945年1月中旬
體力完全耗盡的拜爾勒
幸運遇到了一支蘇聯坦克營
他立即上前用生疏的俄語
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過蘇聯士兵們
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就在拜爾勒即將要被趕走時
一個清脆的女生傳來
給他拿一些水和乾糧吧
她是我們的盟友
現在需要我們的幫助
說這話的正是蘇聯著名女軍官
亞歷山大薩姆森科
她是這支坦克營的營長
此刻正打算帶着軍隊進攻柏林
拜爾勒保釋一頓
在亞歷山大打算派人
將他送回美國部隊時
拜爾勒卻主動向他提出
要和他們一起前往柏林作戰
這一請求讓亞歷山大有些意外
本來按照規定
美軍現役士兵
是不能夠在蘇聯軍隊中服役的
但拜爾勒一次次找到他
懇求他同意
最終亞歷山大被說服
允許他加入坦克營
當拜爾勒乘坐着坦克
踏上了新的征程時
他仰天長笑
發泄着自己長期以來的怨氣
柏林
我來了
由於並不會駕駛坦克
拜爾勒只能在蘇軍中
執行一些爆破任務
不過他每次都完成得非常出色
一月下旬坦克營成功抵達
他曾經被關押的集中營附近
集中營內的德軍
將這裏改造成爲了一個堡壘
進行拼死抵抗
蘇軍損失慘重
卻遲遲無法取得進展
在這關鍵時刻
拜爾勒主動提出去執行爆破任務
他知道自己曾經在這裏生活過
對於集中營的構造非常熟悉
亞歷山大同意了他的申請
拿着炸藥包的拜爾勒
飛奔出陣地
在槍聲彈雨中
他憑藉着記憶
很快找到了集中營最薄弱的牆體
熟練將炸藥放置
提升爆破後
牆體果然被炸出一個大洞
亞歷山大立即命令全體進攻
依靠着拜爾勒的爆破
蘇軍成功佔領了這座集中營
並解救了數百名盟軍被俘士兵
在集中營內
拜爾勒居然在牆上見到了一張
自己的入獄紀念照
他將這張照片小心翼翼裝好
想着戰爭結束後
要向朋友們炫耀這段經歷
二月初
坦克營抵達德國境內
希特勒一面調集重兵進行防禦
一面又派遣衆多轟炸機展開空襲
某天拜爾勒在營地外擦拭槍支
突然聽到天上有飛機引擎的轟鳴聲
他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
大喊着有敵機空襲
蘇軍士兵們聽到拜爾勒的叫喊聲
迅速找到掩體躲藏
可四處奔走的拜爾勒
卻被天上的德軍飛行員注意到
一枚枚炸彈在他身邊爆炸
當飛機離去後
亞利山大跑到拜爾勒身邊
卻發現他身受重傷
已經陷入昏迷
經過戰地醫生的搶救
他撿回了一條命
最終被疏散到瓦特河畔
蘭茨貝格的一所醫院接受治療
至此他親自打進柏林的夢想
也變成了一個炮營
一天朱可夫來視察醫院
當他聽說在這所醫院內
竟然有一名美軍士兵時
表示非常感興趣
醫生將朱可夫帶到了拜爾勒身邊
拜爾勒並不知道自己面前的
正是大名鼎鼎的蘇聯元帥
於是和他侃侃而談
朱可夫聽了他的事蹟
對他表示了由衷的敬佩
不過在離開前
拜爾勒小聲地說了一句
恐怕我再也無法返回美國了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
回到司令部後
朱可夫立即向美國駐莫斯科大使館
反映了這個事情
而美國陸軍部
在得知一名叫約瑟夫·拜爾勒的士兵
正在蘇聯軍隊服役時
更是大吃一驚
因爲根據他們的資料
拜爾勒早就在1944年6月10日
在諾曼底地區陣亡了
而他的葬禮
去年就在美國一個教堂舉行過了
最終在朱可夫的安排下
拜爾勒乘坐着專車
抵達了美國大使館
在經過指紋鑑定後
他的身份被確定
美軍爲他出具了證明書
拜爾勒在時隔幾個月後
再次重回美國陸軍
不過此時他的身體
已經不適合再進行作戰
雖然拜爾勒表達了
希望繼續服役的意願
但他還是被送回了美國
這次他受到了英雄般的禮遇
兩週後拜爾勒就從廣播中
聽到了德國投降的消息
戰爭結束後
因爲在諾曼底地區
以及在蘇聯軍隊中的優異表現
他同時榮獲了
美、法、蘇三國頒發的勳章
有趣的是
1946年拜爾勒和妻子
在家鄉馬斯基根結婚時
負責爲他主持婚禮的神父
正是當初爲他舉行葬禮的那位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神父
也不敢相信
世界上居然有這種奇事
退役後的拜爾勒
成爲了美國和蘇聯之間的友誼大使
1994年他獲得了
克林頓和葉利欽頒發的獎章
他的二兒子約翰·拜爾勒
更是成爲了美國駐俄羅斯大使
2004年12月12日
在曾經參加過散兵訓練的基地中
拜爾勒於睡夢中安然離世
走完了自己傳奇的一生
我是大兵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