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 最矮的武士用最大的弓?長達兩米的和弓真的是世界第一巨弓嗎?弓箭才是日本武士的舊愛,上長下短的和弓是如何出現的

兵器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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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觀看·2026年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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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總是喜新厭舊,這一點在武器的選擇上也不例外,頭戴誇張利物的頭盔,手持精工匠造的太刀,這大概就是日本武士形象的標準答案
然而很多人並不知道
刀劍對於日本武士來說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新歡
而那個早已被武士們拋棄的舊愛就是如今仍然作爲一種鼓舞到存在的武器
和弓
和弓和日本刀一樣 實際上是個籠統的稱呼 包含了很多氣氛的品種 大部分和弓的長度都在兩米以上
而且弓的上弧部分佔了全弓長度的三分之二 換言之 和弓的制式是上長下短
論其規格和長度 和弓或許真能稱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弓
日本人用弓的歷史非常久遠 早在神文時代到古墳時代之間 弓箭一直在日本被大量用於狩獵和戰爭
在《三國志未疏的窩人傳》當中就提到過窩人使用的弓箭
兵用矛尋木弓 木弓短下長上 竹箭或鐵足或鼓足 所有無與單兒諸鴉同
此時日本尚處於古墳時代 這裏提到窩人的木弓短下長上
顯然已經具備了後世和弓的一些特點 隨着日本統一政權的建立 和弓的祖宗丸木弓也正式出現了
丸木弓製作方法很簡單 就是把削除弓形的木材泡入特製的油或水 然後取出上弦即可
之所以叫做丸木 是因爲它的弓身橫切面是圓形的
這種弓因爲製作簡單易成規模 因此成了在戰場上命不如裝備之前的族青們以及各路盜匪最常用的武器之一
從古墳時代一直戰鬥到戰國結束 可以說是弓中勞模了
雖然只有雜兵肯爲它代言 但不要因此輕視了丸木弓
丸木弓沒有嚴格尺寸規定 作爲一種實戰武器 爲了追求更高的威力和更遠的飛行距離 工匠們不斷對這種弓進行改良
結果就誕生了全長兩米以上的長弓 同時和弓上長下短的特點在此時也初見端倪
隨着日本進入飛鳥時代 和弓也迎來了巔峯 根據日本書記記載 此時日本的弓術已經發展出完善的騎射技巧
日本騎射文化盛行 同時就像劍一樣 弓箭也逐漸被賦予了一些宗教性質的功能 被當成了崇拜的對象
民衆希望藉以驅散疾病 各種神話傳說當中 英雄手中的武器除了刀劍以外 也開始拿上被各路神明加護過的神通劍
由於身份的提升 和弓在材料和製作工藝上也越發講究
到了平安時代 天皇家因爲養不起太多的皇親國戚 便開始把一些龐喜皇族次性下放出去
這些半被迫自食其力的貴族們改頭換面 逐漸促使武士階級的形成 弓作爲從皇室帶出來的優良傳統 自然不能丟啊
而且借於武士階級職業打手的身份 這群武士很快就練得功馬仙術
平安時代後期和連倉時代有板東武士天下無敵的說法
當時的板東武士就全員配備了玩木工 因爲弓身整體弧度較平 玩木工在實戰中還誕生了一些黑暗兵法
比如弓箭手在射光建築 並且敵人已經接近時 會卸下弓弦 摸出槍頭 插進弓身一端 瞬間完成職業切換
衆所周知 古戰場上最壯的往往都是工兵
因此當面對這樣一個近戰工兵時 武藝不精之人往往也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在持續不斷的戰鬥當中 武士們誤了 畢竟對方武士身上也是穿着重扎大鎧
此時原始的玩木工在他們手中顯得有些威力不足
這種弓手平衡的打破促使工匠們另謀他法 開始在木材表面貼上竹片竹材來獲得更好的彈性勢能
這種弓被稱爲扶竹弓 但戰爭的規模永遠只會是越來越大
到了平安時代末期 武家崛起 目標更大的武士們對於自己的武器要求也更大了
於是扶竹弓被迅速淘汰 新的三枚打弓開始竹材的戰場
這種弓使用兩片竹材加一片木材 並用粘合劑粘連 爲了防止弓體在使用時開裂
還需要在弓身上上擊 並纏上藤 進一步增加強度
和弓中最有名的重七弓和重藤弓就因此而誕生 此時處在巔峯的和弓不光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作爲一個競技項目也深受歡迎 流傳至今的騎射三物就是在此時誕生的
分別是流低馬 力懸和犬追物 平安時代對於和弓來說簡直是夢幻一般的時期
後來隨着蒙古入侵和南北朝的洗禮 和弓已衍生出了四方竹弓這種巔峯型號
四方竹弓的弓形呈現優美的大翻曲 真正意義上的和弓的基本形態已經確立
然而 這些卻擋不住和弓某天一覺醒來 發現自己不再是武士們的最愛 也不再是戰場上的第一兵器了
實際上 早在平安時代末期 隨着戰爭愈演愈烈 刀劍的重要性越發明顯
弓箭被踹下主宰戰場的地位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真正有機會給武士們騎馬對射拔刀互砍的戰爭
也只是最初的小規模戰爭而已 集團作戰是無法違抗的大趨勢 而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就是鐵炮的傳入
群雄割據的戰國時期 鐵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時的弓箭徹底淪爲了戰場輔助 在別的武器都大方溢彩的戰國時代
作爲存在感並不高的陪襯存在 但弓生就是這樣 只要你活得夠久 什麼稀奇事都能遇上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 大李子德川家抗沃欽長南幾十年 成功逆襲了猴子豐臣秀吉留下的孤兒刮目 建立了德川幕府
爲了確保政權穩固 德川幕府開始實行階級固化政策
此時鐵炮就不再是亂世戰場上那個備受青睞的明星武器了 而是被看作如果民間大量持有會影響社會穩定的不安定因素
於是 鐵炮就成了第一批收到打壓的武器 隨着幕府政策的收緊 鐵炮漸漸成了只能在幕府監控下進行小規模生產的武器
就算你鐵炮嚷嚷我爲將軍斃過人 也沒啥用 就這麼稀裏糊塗的一直把河工安在地上狂暴輸出的鐵炮
漸漸在太平盛世銷聲匿跡了 河工喜迎第二春
復活的河工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作戰兵器了 和劍術等殺人技術一樣 在進入和平年代後
這些亂世中殺人保命的技 需要迅速完成從技術到武術的轉變
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自身能適應新的社會環境 不被時代所拋棄
於是流傳至今的工道便就此誕生 工的製作規範也開始變得嚴格
河工橫積面像搭積木一樣越來越複雜 竹子的選材幹燥等步驟越發講究 爲了欣賞竹材的色澤和竹節 空身開始不再傷重肌
禪藤也越來越藝術化 一把弓成了工匠賣一把吃一年的藝術品
修習工術也不再是爲了在戰場上殺敵保命的戰技 而是成爲流傳在武士們之間作爲武藝象徵存在的記憶
至此 他便不再被作爲武器對待 實際上 河工的經歷放眼全世界其實並不罕見
各國的弓箭其實都面臨過類似的問題 戰場對於武器來說是同樣殘酷的 一旦被它拋棄就很難再回巔峯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 弓術與河工雖然都失去了原本的應用功能 但至今仍然在世界各地承擔着傳統文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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