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世宗雍正是如何登上皇位的_真如傳言所說篡改過遺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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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真的兄弟們
就是後來的雍正皇
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但是像印真這樣誠腐其身
胸懷韜慧的
確實很少
在他的兄弟們爲楚威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
後來的雍正皇
現在的印真
卻冷眼旁觀
在漫長的楚威爭奪戰之中
雍正從來沒有強出頭
所以大家都不提防這個人
並沒有把目光聚焦在這個人身上
之前咱們說過
太子二度被廢之後
這楚威爭奪更加激烈了
印真也感覺到焦慮了
這時候他的舉動就有點不可思議
他完全拋開爭奪權力那些個煩心事
而是選擇了禮佛參禪
印真這麼做
是因爲他深深地感覺到
爭奪弄不好會鬧出人命來
還是明哲保身比較好
印真剛開始的時候
是沒想當皇帝的
即使在太子第一次被廢之後
他也沒那想法
基於這種心態
在太子爭奪戰當中
他始終是抱着局外人的態度
沒有非分之想
太子第二次被廢之後
印真的思想就發生動搖了
要知道印真是四皇子
上面除了太子就倆哥哥
大哥很快就被關進牢裏了
比自己年長的就剩下三阿哥了
如果說沒有想過太子之位
是不太可能的
但大哥的悲慘遭遇
讓他也明白了
寄予太子之位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險的事情
印真的心腹戴多
曾給他寫了一封信
當此君臣利害之官
終身榮辱之際
奴才雖一言而死
亦可以報治癒於萬一
謹據奴才之見
爲我主子臣之
皇上有天縱之資
成爲不釋出之主
諸王當未定之日
各有不併立之心
我主子天性仁孝
皇上前毫無所賜
其諸王阿哥之重
據當以大度包容
是有才者不爲繼
無才者亦爲靠
戴多這封信的意思
就是極力慫恿印真加入徵儲的行列
認爲這是關係榮辱的最重要的關頭
康熙雖然是個盛名的皇帝
但是心中對太子人選
始終沒有定奪
諸王勾心鬥角
有不併立之心
也就是說
如果其他人當上太子了
小心將來要受損
接着戴多就誇讚印真
這個德才兼備
深得人心
是大清優秀的CEO
總之一句話
一定要把握着千載難逢的機會
爲了幫助印真奪儲成功
戴多給他提出了三個重要的建議
第一搞好父子關係和兄弟關係
第二搞好跟朝廷官員的關係
第三培養人馬
戴多對印真真是忠心耿耿
他還說
雍重的父子關係好處
但是英明的父子是難相處的
兄弟少
手足之情就好
兄弟多了
這關係就不好處了
爲什麼呢
跟英明的父親相處
如果你不展現自己的優點
恐怕會被他嫌棄
但是你如果過於展現自己的長處
他心裏又不舒服
他會猜忌你
兄弟多了各有各的愛好
各有各的想法
人各都不一樣
彼此之間爭強好勝
互相攀比
太容易出現問題了
人多了就不好相處
怎麼處理好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
戴多給出了四次真言
笑誠和忍
只有這樣才能左右逢源
各相不得罪
印真是怎麼回覆戴多的呢
他說
語言雖則矜實
於我分中無用
我若有此心
斷不如此行履也
況亦大苦之事
避之不能
尚有悉途之舉乎
至於君臣利害之官
終身榮辱之計
全不在此
無禍無福
至重保任
如但爲我放心
凡此等居心語言
切不可動
慎之慎之
所以從印真的回答當中
你可以看出來
他是真有誠服
他首先肯定戴多
你說的是對我好的好話
沒錯
說這個話都是金玉良言
但是呢
對我沒什麼用處
因爲我根本就沒有爭處之心
如果有爭處之心的話
早就不是這樣了
印真還說要繼承皇位
那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躲都來不及
又怎麼會去爭呢
至於說君臣的利害關係
個人的榮辱
跟債沒什麼關係
無禍無福
就是人生最大的福氣
從印真後面的兩個甚至
可以看得出來
他並不是不想
而是這種事你得謹慎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得
自此以後呢
印真就開始祕密的結黨營私
一方面處心積慮的網絡人才
另一方面又要避免被康熙皇的發現
竭力給人中正的感覺
事實上自從激發了對皇位的興趣
印真的野心就越來越大了
但是他從來沒表露出來
康熙55年
公元1716年
戴多派往福建擔任知府
戴多相當於印真的私人密探
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
全都用密信的方式告訴了印真
康熙16年的時候
公元1721年
戴多從知府升到了道院
後來呢因爲生病想回京
他首先請示印真
印真給他回信
說你不要這麼沒出息
你要一直待下去
做到總督和巡撫
相信我
康熙晚年呢
曾經照抱病在老家的李光地
戴多立刻反脣相接
巴王性格懦弱
比不上四爺德才兼備
恩威並濟
印真雖然對康熙服侍的挺周到
但是康熙好像始終跟他隔着一道牆似的
很長時間他都沒把這個兒子
跟太子這位聯繫在一起
印真曾經爲廢太子說話
還讓人拿下廢太子身上的鎖鏈子
給康熙留下了仁慈的印象
康熙病重的時候
印真親自端藥送水
比其他的阿哥表現的都要真誠殷勤
後來康熙封他爲親王的時候
他還表示
想降低自己的爵位
以便和其他的阿哥們平等
這種行爲雖然就是作秀
但是很容易引起其他地位較低的阿哥們的好感
也容易讓康熙賞識
印真在處理兄弟關係上
也是很有一套的
他很清楚衆阿哥們私下裏鬥得死去活來的
甚至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
但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依舊跟所有阿哥都正常的來往
在當時的衆阿哥當中
會玩關係會查陽觀曬
這方面只有八阿哥印四
跟印真有的一比
但是印四呢
他這個城府和韜會啊
又比不上印真
印真能夠登上帝位
最後成了雍正皇上
他也不是偶然的呀
內外妥帖之後
印真就開始緊鑼密鼓了
拉攏人才
在印真的集團裏
此外呢還有胡廣提督魏京國
副督統長奔
商周支周沈庭正
還有武會員金坤等等
儘管說這個陣容啊
已經是相當的龐大了
但是印真呢
還是想這個拉攏更多的人
大學士馬爾哈奇
給印真介紹禮部侍郎蔡婷
印真呢也找他來見
蔡婷呢以大學士不便去王府爲由
藉口這個拒絕了
後來呢印真又讓年耕瑤親自去請
蔡婷還是不來
再後來呢蔡婷在熱河行宮陪康熙
剛巧呢印真也在
印真再次讓年耕瑤的兒子
年熙啊去請他
蔡婷這次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從這件事中你可以看得出來
印真爲了拉攏人才不惜大費周章
可見其職不小啊
形成了自己的小集團之後
印真要求門人對自己保持絕對的忠誠和服從
對於管理屬下呢
印真也很是有一套的
你比如說年耕瑤吧
是他眼前的紅人
官也做得順風順水
有段時間呢忽然就不那麼恭敬了
在給他的信中啊
沒有自稱奴才
而是自稱官職
印真就很生氣
他聽說三阿哥和十四阿哥
也在拉攏年耕瑤
就大罵年耕瑤你這個鱷梢
甚至抓住年耕瑤啊
給自己信中寫的話
其中有叫今日之不負皇上
及一日之不負王爺爺
印真嚇唬年耕瑤
光憑一日這倆字
我就可以告得你抄家滅門
印真當然不會把這些信抖了出來
這要是抖了出來
自己不跟着年耕瑤一起吃瓜了
對於親信戴多
這個印真的脾氣也不是特別的好
經常責罵他
怕他變心 恩威並施
控制藝術把握得爐火純青
這在權謀之路上
印真不停的籠絡着各種各樣的人才
龍可多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這個龍可多
是步軍統領兼禮藩院尚書
是國舅佟國威的兒子
其實龍可多跟印真的關係更近
因爲印真的養母是佟家氏
就是佟國威的女兒
這個孝義仁皇后
但他以前是隸屬於八個黨
所以從這點可以看得出來
八個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後來八個印寺徹底沒戲了
龍可多就加入了印真的陣營
印真的皇位之路也就越來越寬了
印真還有一個鐵桿支持者
十三阿哥印祥
印祥自己是沒希望的
他把寶就全部壓在四哥身上
所以他就成了這個
印真小集團裏面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到了康熙歲數很大的時候
在衆多阿哥當中
印真的勢力已經是最龐大的了
門下掌握軍政大權的人遍佈四方
朝中也大有人在
其他阿哥的勢力明顯不如他
三阿哥雖然跟康熙關係比較近
但是勢力太小
八阿哥以前是競爭對手
隨着這些年來康熙的打壓
已經成不了多的氣候了
還有十四阿哥
據說康熙非常寵愛他
但十四阿哥在外邊帶兵
有一定的兵權
可是對政治這玩意兒
這手腕什麼的不特別熟悉
黨羽也不是特別多
經過多年的經營
四阿哥印真已經是獨佔鰲頭了
印真不是那種討人喜歡的人
但他通過自己一點一滴的努力
終於博得了康熙的好感和信賴
在晚年
康熙和印真的交往日漸頻繁
大大小小的事情
都很放心的交給這個兒子
印真也確實是有辦事的能力
做事非常的果斷
手腕也很靈活
就拿同國綱的兒子厄倫代
和印四結黨這件事來說
康熙特別不滿
經常就抱怨
說這個厄倫代
以皇親國戚自居
不尊重長輩
甚至在皇帝面前都敢頂撞
當時印真就罵
這種亂臣賊子
如果交給兒臣
兒臣一定會立即誅殺
康熙是一個重親情和孝道的人
所以他也沒拿厄倫代怎麼樣
但是雍正當皇帝之後
可沒饒了厄倫代
他揪着厄倫代在乾清宮裏邊
隨地大小便的事情
大做文章案
說厄倫代對皇家不尊重
印真在辦事這塊比康熙更較真
而且更具有責任心
二廢太子之後
康熙讓印真審問太子黨的重要人物
步軍統領托克基
康熙52年
公元1713年
順治的舒惠妃去世
康熙發現辦理喪事的人很不負責
做事潦草
就讓印真去查辦這個事
印真接到任務之後
立即對公部和光祿寺進行徹查
對一些辦事不力貪污受賄的官員
進行了懲辦
康熙54年
公元1715年
側望阿拉布坦又犯上作亂
康熙詢問
印真要不要出兵
印真是主張出兵的
時人認爲他是想獲得軍權
自己擔任撫遠大將軍
也許康熙也是這麼認爲的
所以就讓十四阿哥帶兵了
十四阿哥跟印真是親兄弟
但因爲這件事
他們兄弟心裏就埋下了怨恨
康熙56年
公元1717年
明朝十三陵被盜
康熙讓印紙和印真去調查並祭拜
同年的校會皇太后去世
康熙病重
喪事就交給了印紙和印真倆人來辦
康熙60年
舉行60年登基大典慶祝
印真被派到了聖經祭拜祖靈
這麼大的事情
康熙本來想親自去的
但是由於身體實在是不成了
就委託印真去辦了
印真回來之後又祭奠太廟
到冬至的時候呢
印真又代表康熙祭天
所以從這些事情可以看得出來
康熙是把印真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了
話說在晚年的時候
康熙頒佈了一道語旨
回顧自己的一生
說我年輕的時候身體相當好
很少生病
哎呀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轉過眼去我都快70了
在位將近60年
從皇帝開始到現在已經有4000多年了
這期間至少有300多個皇上
在這些皇上當中
我可能是在位時間最長的
當然了
後來康熙的孫子乾隆
本來是可以在位時間超過康熙的
考慮到康熙的語旨
做到60年的時候
他善爲於家慶
這也是孝道的一種體現
康熙在這語旨當中繼續說
說古代有很多帝王短命而死
後來的史學家和文人
總是喜歡諷刺這些人
說這些人縱慾無度
所以早死
就連一些英明的皇帝
他們也要雞蛋挑骨頭
把人家說的一無是處的
這些人真是不瞭解情況
其實很多帝王
所以早死是因爲國事繁重
他們多數人都是累死的
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長命百歲
很多帝王都很忌諱死字
搞到最後連個遺詔都沒忌諱寫
對此我絲毫不忌諱
人嘛 總是要死的
江山是註定要移交給下一代的
這些我都知道
我在位時間這麼長
享有天下最尊貴的地位
是天下最富貴的人
對君位啊
也是棄弱必履
榮華富貴
不過是過眼的暈煙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經過我多年的經營
天下能夠太平無事
康熙到晚年的時候
是深受病痛的折磨
但是即便如此
他也沒有公開繼承人世
隨着歲數越來越大
康熙反而更加渴望過一種有生機的生活
越是到晚年
他就越喜歡打獵去
雖然他沒法拉弓了
也沒法策馬奔騰了
但是他會欣賞別人打獵
呼吸沙漠草原上的粗獷之氣
感受生命的原始滋味
到康熙61年10月份
公元的1722年
天氣特別的冷
冬天已經早早的降臨了紫禁城
在皇宮之中
康熙情緒非常的煩躁
來回的轉悠
像個不安分的頑童似的
康熙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孤獨和寂寞
沒人能化解的寂寞
他忽然就決定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氣去
我要散散心去
康熙決定要上南苑打獵去
走到城外看到一望無際的平原
老爺子心裏邊舒坦多了
但是走着走着
康熙突然感覺到
這身體怎麼這麼不舒服
好像充滿生命力的大自然
不歡迎自己似的
康熙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接着不省人事
到了11月初期
康熙的身體稍微有那麼些好轉
回到了暢春園休息
到了13日病情再次的加重
康熙從發病到駕崩
才一週的時間
人們或許會想
這康熙是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康熙是在行獵的途中染病的
當時正好是冬天
寒風蕭蕭
冰雪飄零
康熙本來就是一老年人
還是個身體不好的老年人
偏喜歡強撐着
表示自己要老當益壯
出去打獵去
在路上着了涼染了風寒
這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病
也就是感冒而已
但是對於一個暮年的人來說
那病來如山倒
小病也能奪人性命
在病中
康熙並不認爲自己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他跟一般人的想法是一樣的
感冒小毛病
想當年自己金戈鐵馬
難道這點感冒還能要了自己的命嗎
就因爲康熙的病情加重
於是就讓印真帶他舉行祭天大禮
這些日子
印真跟他走得特別的近
印真很重視這次祭天大禮
所以每天都摘戒
對父親也很關心
一天都要去問好幾次案
每次康熙都說
身體好了點了
也許正是因爲
康熙最後的日子裏
印真陪伴在父親身邊
所以外人才懷疑是他篡的位
從康熙後來交給的一些重大的任務來看
雍正應該不是奪嫡篡位的
只不過康熙生前沒有明確的立儲
臨終留下的口諭難以服衆
尤其是其他的一些阿哥
那心裏更是咯咯答答不舒服
所以雍正奪嫡這個流言
才流傳開來
到了13日凌晨兩點
康熙病情突然就加重了
他感到自己快不行了
立即讓人召印真進宮
印真當時可能在城外辦事
其他的阿哥們都到齊了
他還沒來呢
上午九點多
印真才趕到暢春園
這天康熙召見了印真三次
倆人肯定是聊了一些話的
但是呢史書當中沒寫
咱們也沒法知道
當天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
康熙突然就駕了蹦了
離開了這個他無比眷戀的人間
只可惜啊
他真的沒法再活五百年了
咱們大家一定很好奇
這印真又是怎麼當上皇上的呢
買這說法就多了
有這麼一說法
說印真啊在到達暢春園之前
康熙已經召集了衆阿哥
和禮藩院賞書
龍可多到牀前對他們說
黃四死印真人品貴重
深效政功
必能克成大同
卓濟鎮登基即皇帝位
這個記載呢
是出現在雍正編撰的
大義絕密錄當中
其他的書呢都是參照雍正這個版本
由於是自說自話
這難免就讓人懷疑他的真實性了
但是根據印真的記載啊
他是從龍可多口裏邊
知道這消息的
這就讓人迷糊了
因爲印真來了之後
還跟康熙密談過很多次
沒有理由這麼重大的消息
是從這龍可多的口裏邊得知的
像這麼重大的事情
康熙當然會面告印真
開誠佈公
讓大傢伙都知道
那麼真實的情況
那究竟是怎麼樣的呢
很可能啊是康熙生前
並沒有指定任何繼承人
但是呢留下了遺詔
遺詔指定的是繼承人
是印真
那麼做一個垂死的老人
是不希望看到在自己彌留之際
兒子們還憤憤不平
爲皇位吵的死去活來的
那麼誰還有心思理會將死的父親呢
所以祕密建儲制度的真正發明權
應該是康熙
雍正只不過是把父親的產品
先升級了一個2.0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麼雍正爲什麼要捏造事實
說在自己沒來之前
他爹就當衆宣佈自己爲繼承人了呢
其實他這麼做呀
只是爲了表明自己是正統的
合法的沒有任何弄虛作假的
在雍正期間呢
質疑他篡位的言論太多了
他編出這段情節也是可以理解的
雍正繼位之後啊
和大臣們商議康熙的廟號
最後確定爲聖祖
聖呢是表彰康熙的人德
祖呢是表彰他的功績
只有功績相當大的皇帝
才能稱爲祖
連皇太極這麼厲害的皇帝
都只得了個太宗的廟號
當時雍正爲了表示自己的孝心呢
刺破了中指
用血寫出了聖祖二字
康熙的陵墓呢又叫景陵
在順治的孝陵東南
約兩裏的地方
景陵啊曾兩次被盜
一次呢是軍閥孫殿英
爲了解決軍費問題盜取青東陵
景陵呢就是其中之一
第二次呢就是抗日戰爭剛結束不久啊
一群土匪把魔爪伸向了青東陵
景陵被盜之後呢
並沒有經過清理
導致墓內積水
一代明君康熙的屍骨就泡在積水當中
到這個程度咱們也說句清河一看
康熙之死和雍正繼位
這是清史的一大遺案
社會上流傳的一種說法
當時有人傳言啊
說康熙本來是想傳位於十四阿哥
結果雍正呢把十字改成了於
就變成了傳位於四阿哥
這說法呢
仔細一推敲
你就會發現裏邊是有漏洞的
在這個清朝的時候
書寫皇子的名字的時候呢
前面必須加上一個皇字
如果康熙真想傳位十四阿哥的話
也應該是這麼寫
叫傳位皇十四子
那雍正改過來
說把這個十改成於了
那就是傳位皇於四子
那這語氣就不通了
而且清朝寫於啊
不是咱們現在用的這幹鉤語
用的是哪一個呢
就是那方字邊那個於
而且呢
朝廷寫詔書啊
尤其是滿清的時候啊
繼位這種大事
肯定是滿漢兩種語言書寫
你把漢文詔書改了
你改得了滿文詔書嗎
所以說雍正篡改遺詔這件事情
是不太可信的
之所以有那麼多人啊
相信雍正篡位
跟雍正後來古怪的性格也是有關係
自打康熙死了以後啊
雍正這一輩子就沒往這個昌春原去過
死後也不葬在青東陵
好像有意在躲避自己的爹
昌春原是康熙居住和辦公的地方
這麼好的地方雍正卻不要
反而另外撥款修建圓明園
作爲自己的辦公地點
而另外呢
康熙平生最喜歡去熱河避暑山莊
雍正當皇帝之後呢
一次都沒去過
更讓人詫異的是呢
雍正爲自己選定的陵墓
遠遠地避開了青東陵
這確實就讓人費解了
如果雍正不是十分厭惡自己的父親
那就是有意要回避什麼呀
而且呢
雍正這個人是相信鬼神的
他這麼做
很容易讓人懷疑他篡位之後
沒臉在地下見自己的爹
如何解釋雍正生不住昌春原
死不葬青東陵呢
說實話咱們現在還找不到非常完美的解釋
當然了
也有可能是雍正啊
想走出康熙大帝的影子
咱們現在沒有什麼特別明確的證據
但是咱們話說回來
你憑雍正的這些行爲和習慣
你就判定說他一定是篡位
這明顯證據也是不足的
康熙晚年的一系列舉措
就是在給雍正鋪路
他還有必要篡位嗎
而且後來的事實也證明
雍正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皇帝
在有的方面甚至超過了他爹康熙
非常有意思的是呢
雍正葬在青西陵以後
給自己的兒子乾隆出了一難題
說百年以後是陪爹呢
還是陪爺爺呢
乾隆就爲難了
哎呀這玩意怎麼辦呢
我到底是陪爹還是陪爺爺呢
最後呢想來想去
抓破腦袋想出個折中的辦法來
規定隔代葬一陵
乾隆跟康熙隔一代
所以就跟康熙葬在東陵
嘉慶呢跟雍正隔一代
那你嘉慶你上雍正的西陵那邊待着去吧
雍正跟康熙的性格是完全不同
跟他的兒子乾隆也是脾氣迥異
在中國曆代帝王當中啊
雍正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
同時也是非常神祕的一位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