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小故事 史記小故事026 孔子因何離開魯國

公元前551年,孔子誕生在魯國的周邑。 他的父親舒良和在晚年迎娶了年輕的顏氏,並生下孔子。 孔子剛出生時頭頂凹陷,因此被取名為孔丘,子重尼。 孔子幼年喪父,他自小聰慧,對禮儀之事特別感興趣, 經常在玩耍時擺設祭祀用具,模仿祭祀儀式。 孔子的母親去世後,孔子前去參加祭祀款待名士的宴席, 祭祀的家臣楊虎說道,祭祀設宴款待名士並沒有請你, 孔子只好退了出來。 孔子十七歲那年,魯國孟氏之主孟熙子在彌留之際, 囑咐其子嗣孟逸子說,孔丘是聖人之後, 他的祖先本可繼位做宋國國君, 卻將國君之位讓給他的弟弟立功。 我聽說聖人之後雖不一定能當政掌權, 但必會有賢達之人,如今孔子年少而好禮, 不就是那個賢達之人嗎?我死後你一定要以他為師。 孟熙子去世後,孟逸子和弟弟南宮靖叔遵從父命, 前往孔子那裡學習禮制。 孔子曾和南宮靖叔一起前往周國去學習禮制, 據說見到了老子,他們辭別之時,老子送別說, 我聽說富貴之人送別時贈人財物, 仁德之人送別時贈人言辭, 我並不富貴,只能借用仁者之名, 用幾句話為您送行。聰明深察之人離死亡很近, 是因為喜歡議論別人是非,博學善辯見識廣大之人 常危及自身,是因為喜好揭發別人的過錯。 為人子女要忘掉自己而心想父母, 為人臣子也要忘掉自己而心存君主。 孔子從周國回到魯國之後,弟子就多了起來, 孔子的家境十分貧寒,社會地位也很低微, 他成年後曾先後擔任管理倉庫畜牧和營建工程的小官吏, 然而這些職位並未使他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 孔子三十五歲的時候,魯昭公攻打濟平子, 被三桓聯合打敗後逃到了齊國, 三桓即魯國的孟氏、叔孫氏和濟氏, 因為他們都是魯桓公的後代,所以被稱之為三桓。 不久後,魯國又發生內亂,孔子於是前往齊國, 想在齊國施展報復。他做了高昭子的家臣, 想通過高昭子接近齊景公,齊景公向孔子詢問如何為政, 孔子說:「國君要像國君的樣子,臣子要像臣子的樣子, 父親要像父親的樣子,兒子要像兒子的樣子。」 齊景公對此深為贊同,又向孔子請教施政之道, 孔子提出施政需節省財物的觀點。 齊景公非常欣賞孔子的智慧,想要把尼西之地封給他, 燕英勸諫道:「儒者大都能言善辯,卻不遵守國家法度, 他們為人懼傲,順從自身,不可任用為下臣, 他們重視喪事竭盡哀情,不惜傾家蕩產去經營喪葬, 不能讓此種做法形成風氣,他們四處遊說祈求借貸, 不能用他們來治理國家。」 此後,齊景公仍然恭敬地接見孔子,卻不再詢問他關於理智的事情。 最終,孔子在齊國未能得到施展才華的機會, 齊國大幅地嫉妒與排斥,使他不得不離開,返回魯國。 孔子回到魯國後,國內的政局愈發混亂, 濟世的家臣楊虎因與眾梁懷有嫌隙,將其捉拿, 並趁機囚禁了濟世家主濟桓子,逼迫濟桓子簽訂盟約。 濟世自身也凌駕於魯國公事之上,魯國自大夫以下都僭越了禮法,陪臣執國政。 孔子於是退出官場,專心致力於詩、書、禮、樂的研究, 他的弟子因此越來越多。後來濟世的家臣宮山不牛也反叛濟世, 他派人來召見孔子,孔子久不被任用,想要硬招前去, 他的弟子子祿阻止他,孔子最終沒能成行。 之後魯定公任命孔子做了中都長官,後來升為司空,最終又升任大司寇。 魯定公十年的夏天,齊國大夫離除,擔心孔子在魯國執政將來會危及齊國。 齊景公於是與魯定公約定在甲骨會盟,意圖削弱魯國。 孔子負責會盟的有關事宜,魯定公毫無戒備地想要前去赴約, 孔子勸魯定公要做好武力防備,和左右司馬一起去。 魯定公和齊景公會見禮畢後,齊國的官員快步上前說, 請允許演奏四方之樂。齊景公同意了。 齊國的樂隊於是打著荊棋、頭戴羽毛、身披披衣、手執毛戟、劍、大盾等武器一擁而上。 孔子見狀快步登上臺階,揚起衣袖說道, 我們兩國國軍在進行友好的會面,為什麼在這裡演奏夷狄的舞樂? 請命令相關官員立即處理。主管官員叫樂隊退下,他們卻不肯動。 齊景公心中有愧,就揮手叫樂隊退下去。 過了一會兒,齊國官員又快步上前請求演奏宮中的樂曲。 齊景公同意後,歌舞雜技藝人和侏儒都上前來表演。 孔子再次快步走上臺階說,平民百姓前來禍亂諸侯,論罪當誅。 請命令相關官員立即處理。主管官員於是處決了他們。 齊景公大為恐懼震動,他深知齊國的所作所為不合道義。 回國之後大為恐慌,對大臣們說,魯國用君子之道輔佐國軍, 你們卻用夷狄之道教我,使我得罪了魯國國軍,怎麼辦呢? 大臣回答說,君子有了過錯就用行動來認錯,小人有了過錯就用言語來認錯。 您如果感到害怕痛心,就用行動來認錯吧。 齊景公於是歸還了從前所侵佔的魯國的土地,來向魯國道歉。 魯定公十三年的夏天,孔子對定公說,城下不可以私藏兵器, 大幅的封邑不能築起高一丈長三百丈的城牆。 於是就派子路前去主管季氏,打算拆毀三環封邑的城牆。 叔孫氏先拆除了後邑的城牆,季氏準備拆除敝邑的城牆之時, 宮山不紐和叔孫者帶領敝邑的人前去襲擊魯國。 魯定公和三環之主躲進了季氏的宮室,有人攻入魯定公附近,孔子命人前去攻打他們。 宮山不紐、叔孫者二人戰敗逃到了齊國,敝邑的城牆最終被拆毀了。 孟氏成邑的城牆準備拆除之時,孟氏的家臣公連楚父對孟義子說, 拆除了成邑的城牆,齊國人必將禁閉到北大門。 況且成邑是孟氏的屏障,沒有成邑就沒有孟氏,我不打算拆毀。 十二月,魯定公率兵包圍了成邑,但沒能攻克。 魯定公十四年之時,孔子五十六歲,他以大司寇的身份代理相國的事務,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 他的弟子說,聽說君子遇到災禍不會恐懼,得到福運也不會喜形於色。 孔子說,有這句話,但不是還有一句樂在身居高位而禮賢下士的話嗎? 孔子參與國政三個月,販賣豬羊的商人不敢抬高價格,男女行人在路上都分開行走,路不時移。 從四面八方來到魯國的人,不用向官員們求情,就能得到所需之物滿意的歸去。 齊國人聽到魯國的變化後感到恐懼,他們商議道,孔子在魯國執政下去, 魯國一定會稱霸,一旦魯國稱霸,我們離他最近,魯國必然先會來吞併我們,何不先送一些土地給魯國呢? 齊國大夫黎除說,我們先試著阻止他們,如果不行,再將土地送給他們。 齊國於是挑選了八十個美貌的女子,給她們穿上華麗的衣服,教她們跳舞, 把她們和一百二十匹馬,一起放在魯城南面的高門外,想要送給魯定公。 季桓子身著便服再三前往觀看,想要接受齊國的饋贈, 他讓魯定公以外出周遊為名,前去觀看齊國的美女和郡馬。 國政也荒廢了,子路看到這種情形便對孔子說,老師,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孔子也深感失望,但他仍抱有一絲希望,於是說道,魯國就要在郊外祭祀, 如果能按照禮法把郊界的妓肉分給大夫們,那麼我還可以留下不走。 最終,季桓子接受了齊國送來的女子樂隊,君臣一連三天沉迷歌舞,不問政務。 郊外祭祀結束後,也未按照禮法把妓肉分給大夫們。 孔子意識到魯國的局勢已無可挽回,於是再次離開了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