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的改革是成功還是失敗?幫大明續命的改革涉及到哪些方面?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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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觀看·2026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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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當官能混到張居正這個份上也就算是夠本了
高拱走了 內閣裏就剩下他一人了 但凡有什麼事情都由他批示處理意見 批完之後找四黨封保批紅蓋章 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皇帝忽略不計
這位皇帝才十歲 能看懂梁文化就不錯了 還看懂奏摺 加上皇帝他媽媽對他還挺曖昧
孤兒寡母全指望着他了 朝中大臣們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句話 從高拱走的那一刻起 大明王朝的皇帝就不姓朱了 姓了張了
而現在這位張皇帝打算幹一件朱皇帝幹不了的事
縱觀中國歷史啊 一個老百姓家的孩子做文官能做的連皇帝都靠邊站 那是登峯造極了 要換個人
作威作福 前呼後擁 說說他他過一輩子 順便搞點政績 身前享大福 身後出小名 這就算是齊了活了
然而事實告訴我們 張居正不是小名人 是大名人 打的沒邊 但凡有講中國話的地方 自要不是文盲村基本都聽說過這人
之所以有如此的成就是因爲他幹過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啊 改革 什麼叫改革呀
通俗的解釋就是 一臺機器啊運行不暢了 你琢磨琢磨吧 拿着板手啊 螺絲刀啊
哎 彤彤這裏呀 寧寧那裏呀 東敲一榔頭 西敲一棒春 把這玩意整好了 這玩意叫改革
看起來不錯吧 但是要真幹 那玩意麻煩了 因爲歷史證明
但凡幹這個的 基本都沒什麼好下場 其結局不外乎兩種 一是改了之後被人給革了 代表人物是王安石同志
辛辛苦苦幾十年吶 什麼不怕天變 不怕人怨 最後還是狼狽下臺草草收藏 那另一種呢則更爲嚴重
就是改了之後被人給革了命了 代表人物是王莽
這位仁兄歷經圖治想幹點事 可惜過於理想主義了 結果從改革變成了革命 沒命都給革沒有了
由此可見呢 改革這件事情啊是一件很大的 很有風險的事情 歸根結底因爲兩個字 利益
你要明白這個舊機器雖然破 可是大傢伙得靠它吃飯 你上去這麼亂敲一氣 敲掉哪個零部件 沒準就砸了誰的飯碗
性格好的找你要飯吃 性格差的扛着爆炸藥包上你家去了 總之是不到你個七葷八素誓不罷休啊
如果把天下比作一臺機器 那就大了去了 你隨便動一下 沒準就成千上萬人的飯碗 這要鬧僵起來 那多了你全家都是正常
所以正常人都不動這玩意兒 動這玩的人都不怎麼正常 他是張居正動的 明知的有壓力 明知的有危險 他還是動
因爲他曾見過腐敗的王爺 餓死的雞鳴 無恥的官員 因爲他知道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不能靠這些皇帝
因爲他相信窮人那也是人 也有生存下去的權利
因爲在三十餘年的勾心鬥角官場沉浮之後 他還保持着一樣東西 叫理想
說實在的啊 說起張居正啊 我們立刻會聯想起拉板車
多年前的胡說八道教育所賜啊 這位仁兄在我們的印象裏呢 是天字第一號苦人
清正憐憫 努力幹活 還特不討好 整天的被一些壞人給整 搞了一個改革還沒成功 哎呀 說你就恨不得上去扶他一把
後來再一查實料 發現自己被忽悠了
這位張居正這位兄弟既不清正也不憐憫 拉幫結派打擊異己 那是家常便飯
要說人奸誰奸 就他最奸 那所有奸人都被他趕跑了 你說誰最奸
更滑稽的是 不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是吧 也沒覺得那個改革失敗了 要乾的活都幹了 要辦的事都辦了 能算失敗嗎
所以我們要說的是一個既不悲慘也不陰鬱的故事 是一個成功的故事
在張居正之前 最著名的改革應該就是王安石變法 當然了 大夥都知道他失敗了
那麼在這個世界上 所有存在的東西都有其合理性 否則呢 他就絕不會誕生
王安石不太懂這個道理 他痛恨舊制度 痛恨北宋的一大幫子吃閒飯的那些閒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舊有的制度或許頑固 或許不合理 但也是無數前人偉大智慧的結晶
制定制度的和執行制度的人都是無與倫比的聰明人 僵化也好 繁瑣也罷 他能用
所以這位老兄雄心勃勃 什麼輕描法了 搞得不亦樂乎 熱火朝天 搞到最後不能用 所以白搭
而張居正不一樣了 他很實在
他知道王安石生在了好時候 當時的領導宋神總是個極不安分的人
每天做夢都想打過黃河去解放全中國 恨不得一夜之間大宋國富民強 所以王安石一說變法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相比而言 嘉靖就懶得出奇了 反正全國統一了 他也沒有徵服地球的慾望 最大的興趣就是讓下邊的人鬥來鬥去吧
張居正就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成長起來
從小漢林到大學士 他吃過的那些苦頭 見過的那些個世面 幾十年當中夾縫中求生存 壯志凌雲 那絕對談不上
所以改革一開始啊 他就抱定了一個原則 讓自己活也讓別人活
具體說來呢 就是我不砸大夥飯碗 你大夥你也別造我反 我去改革 大夥就少貪點 哎 各吃各的飯 互不干擾 好不好
改而不革是爲改革
似乎上天也想成全張居正 他剛接任首輔 大權在握不久 就獲知了另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高宜死了
你說這高宜同志也不愧是天下第一老實人 自從高拱被趕走之後 就開始寢食不安 唯恐張居正啊 手很心黑連他一鍋端了
日復一日 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一個月之後吐血而死 去閻王那接着做老實人
對高宜的死 張居正絲毫不感到悲痛 因爲從根子上來說 他和高拱是同一類人 卻比高拱還要獨裁
看見有人在眼前晃悠就覺得不爽嘞 管你老實不老實死拉倒
其實這也怪不得張居正 因爲在中國歷史上 共同創業的人大都逃不過四同的結局
同舟共濟 同牀異夢 同是操戈 同歸於盡
於是自嘉靖登基時起 經過50來年漫長鬥爭 張居正終於是一統天下 上有皇帝他媽支持 下有無數大臣捧場
外有親信 七季光守邊界 內有死黨馮寶管公章 皇帝可以完全無視 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比真黃的還黃的 一呼百應 真正實現了團結
把所有不服你的人都打服 敢出聲就滅了他 所有人都認你當大佬 這叫什麼 這叫實現團結
團結之後的張居正終於可以實現他的理想 這就是後來被無數史書大書特書的張居正改革
說起改革呀 總有一大堆的時間 地點 人物 背景 意義等等等等等等 這些東西咱不談
但是簡單來說哪兩個事呢 就是張居正幹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叫一條編法
這個名字很不起眼 什麼一條編法 但是這個事情卻極其重大 用咱們今天話說 這叫跨時代的意義
因爲這個跨時代的一條編法改變了自唐朝以來延續800來年的稅制 是中國賦稅史上一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轉變
自古以來國家收稅 老百姓交稅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畢竟朱崇巴等人不是慈善家 出生入死打江山你就多少都有個盼頭
怎麼收稅呢 在各朝各代都不一樣 但基本上稅的種類還是比較固定的 主要分的有三塊
第一是填稅 皇帝拼死拼活搶綠牌 你種了皇帝的地你得交錢 這是填稅 第二是人頭稅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百姓都是皇帝的子民 也都是呢各賣子的資源
有幾個人交幾分錢 這是你的義務啊 我給你提供保護 你就得給我交這個錢
第三呢是搖一說穿了就是苦力稅
所謂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遇到修工程的搞接待的時候呢 國家不但讓你出錢你還得出力 兩手一起抓一個都不能少
有人可能會說了
那要是我那都是山沒田怎麼辦呢 或者說我有田我不種糧食又怎麼辦呢 這你不用擔心
早就替你想好了 權利可以不享受 義務絕對跑不掉 簡單來說就是有什麼交什麼 你不住山裏嗎
山裏有蘑菇嗎 有蘑菇交蘑 有木材有木材交木材 你種什麼交什麼 種蘋果交蘋果 種棉花交棉花
收起來放倉庫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快不了 哥們刁民可能會問 那我要是捕魚的漁民吧 你又沒有冰箱 魚總不能放着發臭吧
有辦法 你沒有冰箱魚不能放着發臭是不是 你別交鮮魚嘛 你交鹹魚你不就完了嗎 跑不了你小子的
所以就這麼着 這就是稅 實事求是講啊 在中國歷史上大一統王朝的統治者呀
除了某一些喪心病狂的或者極等用錢的人之外 對百姓負擔都是很重視的
田富的比例呢 一般都是20比1就是5%或者10比1的10%能收到5比1了 那就算是重稅
從這個數字上來看 老百姓的生活在理論上是能夠活得下去的 不過很可惜 僅僅是理論上
說起來是那麼回事 一操作起來 亂了套了 在實際執行中 各級官吏很快發現 能鑽空子撈錢的漏洞實在是忒多了
你比如說啊 你交蘋果 倒三捻四 拿起一個 這個頭太小 算半個 這有蟲眼 這不能算
你交棉花不是嗎 哎呀 你這棉花成色不好 抵一半 你回家再拉一半來吧 這還是輕的
最大的麻煩是什麼 是搖曳 因爲田富和人頭稅呀 多少能見東西 現在也是賴不掉的 搖曳這玩意不好說了
修河堤 給驛站當差 修路 這都是搖曳 完成了任務就算完成了搖曳 那誰來判定你是否完成任務呢 顯太爺嘛
這就是所謂的黃鼠狼看雞了 遇到良心好的還能照實記載 遇到不地道的就撈點好處嘛 你要沒錢
大筆一揮 你沒幹這活 我有意見 這事我說了算 總之就一句話玩你沒商量 無數的老百姓就這麼被玩殘了
朝廷沒有好處 全被地方給包乾了 此外呢
這一稅收制度還有很多麻煩 由於收上來都是東西 林林總總花樣繁多 又不方便調用 你比如說吧
這個浙江啊 這個一帶呢收上了一大堆糧食 京城裏吃不了啊 本地人又不缺 聽說西北缺糧 那往那邊運吧 一算
運過去那個糧價啊 不夠運費的呢 啊 那別折騰了 放錯糧倉裏邊喂老鼠吧
更頭疼的是呢 各地雖然上交了很多東西 除了糧食還有各種土特產 中藥了 藥材了 卻沒有多少銀兩
你把這些玩意放京城了 又佔地方 還得要餐館費 在某些吃飽飯的大臣無聊之中那個想了個餿主意
既然東西這麼多
閒着也是閒着嘛 不如拿去給京城的官員們發發工資 比如你是戶部正六品主食呢 規定你該拿多少工資呢
但是到發錢那天告訴你 國家現金不夠了 我們現在只能發一部分錢和糧食給你
剩下的呢用棉花來抵 啊 不過你放心啊 我到市場上估算過 等價交換拿這些棉花絕對不成
哎 辛辛苦苦幹到頭 拿着幾袋的棉花回去 老婆孩子吃什麼 吃棉花
這不是搞笑啊 自朱元璋以來 明代官員都這麼領工資 一到領工資了 貨大車小車的往家拉 有時候是糧食 有時候是藥材
個別缺了得了 這個皇帝還給紙幣啊 胡亂印刷的不值錢的 早晨領工資 下午呢就去雞毛市場兼職當小販 沿街叫賣了 這玩意絕對不在少數
國家吃了虧 百姓受了苦 全便於中間那幫龜孫子了 於是張居正決定改變這局面 新取地方經驗 推出一條編法
一條編法的內容有很多 但是呢 最主要的是頒佈統一規定
全國稅收由食物稅變成了貨幣稅
明白點說就是以後咱不收東西了 統一改收什麼收錢 哎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簡單的命令 但是卻有着絕不簡單的歷史意義
因爲從此以後啊 你甭管是田婦也好 瑤藝也好 還是什麼人頭稅也好 都有了統一標準了
不是當官的說了算了 交上來都是真金白銀 有就是有 沒有就是沒有 不再任由官員忽悠了
當然了 根據這個官員避貪的定律呢 張居正呢 也給這些避貪的官員留了點後路
因爲各種物品 比方說糧食啊 水果啊 藥材了 絲綢了 都照規定折算成銀兩上繳
而折算比率呢 雖然是朝廷掌握的 但是地方上自然有特殊情況
適當照顧照顧 從中呢 可以撈一筆 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於是呢 皆大歡喜了
朝廷那邊拿到的是白花花的銀子 老百姓呢 也不用聽憑官員們糊弄他了 貪也好 搶也好 說好了宰一刀就宰一刀啊
哎 至少日子好過點的 那官員們呢 好處少了 但是呢 也沒說就官不聊生 也過得不錯 哎 就這麼着嘛
所以事實證明 越複雜的政策 空子就越多 哎 就越難以執行
王安石就大體如此 一條編法雖然看似簡單 卻是最高智慧的絕境
正如那句老話說 把複雜的問題搞簡單了 那叫能嘞
張居正和他的一條編法就此名留青史 並且長期使用
而那三座大山也一直沒動窩 雍正的時候實行這個貪丁辱母 把人頭稅呀歸入田富 這纔算是呢 三化爲二
實際上沒減 就是換個說法 姚毅這玩意兒直到解放之後呢 才正式廢除 歷史最爲悠久的一個田富呢 就是農業稅
也是大概十來年前正式呢得以停爭的
張居正乾的第二件事情啊 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條編法 第二件事情呢 由一封信引起的
什麼事呢 萬曆元年 張居正上書皇帝 當然了
上書皇帝能看懂什麼呀 就是上書給他自己 在這封自己給自己的信當中呢 他寫了這麼一句話
叫月有考 歲有吉 是生必終時日 適可則成
一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政策就此誕生 而他的名字就是此去的頭尾兩字 考成
哎 這就是張居正改革的第二大舉措 考成法
如果你不知道考成法 那太正常了
但如果你沒有被考成法整過 那就不正常了 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個考成法大概相當於咱們今天的考勤制度
張居正搞出了一整套制度 但他很清楚 制度這玩意兒永遠都是次要的 爲什麼說是次要 因爲執行纔是主要的
指望着自己手底下這群懶了那麼多年的懶漢 突然良心發作 辛勤工作 那玩意兒叫天方夜譚
所以經過反覆思索 張大學士想出了個絕妙的辦法
張居正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記賬 比如說一個支付
每年年初就要把要完成的工作的一一列明 操路成冊 自己呢留上一份 張居正那呢給一份
到了年底 兩份往一塊一對 看看你今年哪些事做了 哪些事沒做呀 發現哪件事情沒做 那就恭喜你了 收拾東西準備上縣城去吧
如果你到縣城還這麼幹 對你的處分也依然如此 直到那捆被子滾蛋爲止
這個法令適用範圍近似於無窮大 從中央六部到邊遠山區 如不照辦 一概呢是照章處理
按照以往的規律 新官上任三把火 雄心勃勃一回 燒完了之後該幹嘛幹嘛 柴火燒沒了嗎
所有這些官員們也不在意 哎呀 咬咬牙 挺一挺就過去了嘛 不就是一年兩年的事情嗎
可是他們把牙咬碎了 也沒等到完事的那一天
張居正這次那是動真格的了 真格到了有點噁心人的地步了 比如說萬曆三年
有人反映 這個賦稅呀實在是太難收了 你說收十萬就十萬 那遇到欠收 你讓我上哪去給你討銀子錢
哎 事實證明張居正啊還是很民主的 很快呢就頒佈規定 從今以後地方賦稅只要收到一定數量 就算沒收全也可以不處分
但是指標下來了 大夥都高興不起來 因爲這個一定數量是多少呢 九成 我一百兩銀子你給我收到九十就行了
明白這不是拴着玩嗎
我能收的九成 我我還差那一成啊 我能用叫苦嗎
然而張先生行動告訴大家收不收的到是你的事 除不除非你收我的事
第一個當火鍋底料的是山東的一群難兄難弟 運氣實在不好 死收活收就是沒收全
更可笑的是其中有位仁兄啊 稅收收到了八成八 還是被咔嚓一刀全部集體降級
我說咔嚓一刀不是多了嗎 沒沒沒沒沒有沒那麼狠
於是從此以後呢 官員祕改往日的作風 開始認真幹活了 兢兢業業的
就求着年底能夠考覈及格 那就菩薩保佑了 工作效率呢也大幅度提高了
當然了 考成法能夠實施 還得靠張居正啊 要知道這位兄弟當年也是一路混過來的
朝廷裏邊那些個歪門子 邪道子啊 貪污的伎倆啊 他都清清楚楚 哎 想當初他老人家撈錢的時候 下面這幫小年輕還肯燒命呢
如今最華的老華頭當權了 誰敢跟他玩玩花樣啊 對不對
在這就是考成法的主要內容 但是不是全部內容啊 因爲事實上張居正是相當狡猾的
在那封信中 他偷偷夾雜了一句極爲重要的話 以實現他的個人目的
這句話很不起眼 卻是他死後被人清算的真正原因 這個事咱們先按下不表 埋一條線
咱們到後邊再說 爲什麼這樣說呢 因爲光榮事蹟咱們還沒說完呢
在張居正的嚴厲督促之下呢 官員們勤勤懇懇努力工作 國家財政收入啊 也不斷的上升
自鄭德以來走下坡路的明朝呢 哎 又開始呢走上坡路了
內政蒸蒸日上的同時呢 明軍的實力啊 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 哎 因爲幾位猛人的存在
那齊吉光當然就是頭把交椅了嘛
雖說他只是個總兵 職務比譚倫呢 比王重谷要低 但是大夥心裏都清楚 這人後臺太硬了
哪怕是兵不賞書 每次啊 到這個冀州視察的時候 對齊總兵總是磕磕唧唧的啊 而事實也是這樣
張居正對齊吉光呢 實在是好過頭了 哎 下屬不聽話了 換 副手也不聽話了 換
你上司也不聽話 上司不聽話 換換換上司 這麼一搞 這齊吉光可就成了個刺頭了 無人敢碰了
大夥都對他尊敬有加 偏偏這位七的哥呢 還特別會來事
每次京城有領導來參觀了 都得親自作陪 請吃請喝請娛樂 完事了還送土特產
據說都是拿車往回拉 你就這麼猛的人啊 誰敢惹
在齊吉光之前 17年間 冀州總兵換了十個人 平均任期1.7年 沒辦法
這鬼地方天天有蒙古人來轉悠 守鎮裏不是被打跑了就被打死了 運氣好的被抓去追究責任實在沒法待
但是齊吉光不一樣 他到這之後就打了幾小仗
之後呢 一直鎮守邊界16年
竟然就沒人敢來
究其原因呢 還是他守的太好了 剛到邊界不久 大力推廣修建風火臺 把城牆又連成一片
形成了穩固的防禦體系 此外呢 他還大力的發展火器 基本上人手一杆槍啊
蒙古騎兵每次來 沒等挨着城牆的 這樣咣一頓亂槍那麼一掃射啊
等你在城外跑累了 再派兵出去 他痛打落水狗 就這麼個折騰法 蒙古人實在受不了了
長此以往 大夥呢就都不來了 由於齊吉光這邊密不透風 蒙古部落就跑到遼東去混飯吃 希望能有條生路
可惜了 鎮守遼東的大名凌凌李成梁 這位李總兵當時的第一號橫人
他所管轄那個地方 也不修城牆 也不搞火器
防務看似十分的鬆懈 所以很多蒙古人一聽 怎麼着 沒有城牆 我搶一把
可是事實告訴他們 李總兵不棄牆頭 但是很擅長扔磚頭 他爲什麼不守啊 因爲李總兵喜歡進攻
別人都怕騎兵 李成梁不怕
因爲他是當時明朝最爲優秀的騎兵將領 手裏還有一隻精銳的騎兵 人稱的遼東鐵騎
這支部隊那個戰鬥力那個強 在他鎮守期間出戰三十餘次 戰無不勝 攻無不克
經常追着蒙古人到處的跑 讓敵人是聞風喪膽
是後來天下第一強軍關寧鐵騎的前身啊
當然了 這位兄臺因爲打仗太多 殺人太狠 有點昏 還惹了個大禍 當然這都是後來的事情 到時候咱們再說啊
冀州和遼東有這倆人守着 宣大那邊呢 也不打了
爲什麼不打 大夥忙着做生意 有工夫打仗 賺錢是第一位的 對不對 於是困擾了明朝幾百年的邊界問題 哎 終於得到了緩解了
國庫充裕 邊界安寧 大明王朝已經建立了200年 混到這時候竟然還有這樣的局面 不能不說這是個奇蹟
而那一切的締造者就是張居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