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第十七女高陽公主,最得寵的公主,史上最荒唐的公主
1367 次觀看·2026年3月28日
我是高陽公主唐太宗李世民的第十七女,
大唐最得寵的公主,
也是後世筆墨中最荒唐的妖姬。
世人罵我私通和尚,
禍亂宗族,
說我放著頗天榮華不要,
偏要自尋死路,
還連累婆家滿門抄斬,
最終落得個白鱗刺死的下場。
公元626年,
我出生在東宮的偏殿裏,
生母是誰,
史書上無一字記載,
宮裏人都私下議論,
說我的生母是前太子李建成的遺孀李姬,
只因身份敏感,
才被父皇刻意從史書中抹去。
我從未深究過這些傳言,
畢竟在這後宮裏,
母嬪子貴是鐵綠,
可女嬪富寵,
亦能遮白醜。
父皇總說我性子活潑伶俐,
每眼間有他年輕時的陰氣,
雖是述出我得到的恩寵,
卻絲毫不輸那些嫡出的姐姐們。
錦衣玉食自不必說,
只要是我想要的,
父皇總會想方設法地滿足我。
就連我偶爾耍性子頂撞宮人,
他也只當是孩子的驕憨,
笑著輕輕斥責幾句便罷。
這般眾星捧月的日子,
養出了我張揚跋扈的性子。
也讓我認定,
這世間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更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十六歲那年,
父皇為我定下了一門輕事,
駙馬是當朝名相房玄陵的次子房一愛。
房玄陵是父皇的左膀右臂,
權傾朝野。
父皇說這是門當戶對的好姻緣,
既能鞏固君權與臣權的平衡,
也能保我一生榮華無憂。
可他從未問過我,
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夫君。
成婚那日,紅妝十里,
我隔著紅蓋頭,
聽見身旁的房一愛粗聲粗氣地跟伴郎說笑,
心裡便涼了半截。
當他揭開蓋頭的那一刻,
我看清了他的模樣,
人高馬大,滿臉橫肉。
他雖精通武藝,卻胸無點墨,
說話做事全憑意氣,
活脫脫一個莽夫。
他不懂風花雪月,
不會吟詩作對。
我跟他說江南的煙雨,
他只懂彎弓射獵。
我跟他談佛法禪意,
他只會咧嘴傻笑。
這樣的男人,
如何配得上我高陽公主呢?
可皇命難違,
我終究還是被困在了
這富麗堂皇的房府裡,
成了房以愛的妻子。
婚後的日子,
沉悶得讓人窒息。
房以愛的不解風情,
讓我愈發煩悶,
於是我便開始頻繁地出宮打獵,
以此來排解心中的鬱結。
也就是在一次打獵途中,
我遇見了汴姬,
那個改變我一生的男人。
那天午後,
我厭煩了隨從的簇擁,
獨自策馬闖入了一片松林,
遠遠看見了一間茅草屋,
屋前翠竹環繞,
清雅靜宜。
我一時好奇,
便推門而入,
正好撞見了一個身穿僧袍的男子
正在唸經。
陽光透過窗戶
灑在了他的身上,
側臉如刀刻般地清俊,
眼神清亮如錫,
還帶著佛法修行者
獨有的沉靜與通透。
那一刻,
我竟忘了呼吸,
所有的煩悶與不滿,
彷彿都在這一眼的對望中
煙消雲散。
他便是汴姬,
玄奘法師座下最得力的弟子,
也是大唐西域記的
執筆人之一。
我主動上前與他搭話,
他雖略顯拘謹,
卻談吐不凡,
無論是佛法禪理,
還是世間學問,
都能對答如流。
我從未見過
這般溫潤如玉,
學識淵博的男子。
他不像父皇那般威嚴,
也不像房一愛那般粗魯。
他懂我的細膩心思,
也懂我的不甘與委屈。
而我,
或許是他枯燥的修行生活裡
唯一的亮色。
我的身份尊貴,
容貌嬌俏,
帶著皇家女子特有的熱烈與大膽。
一來二去,
我們便墜入了情網,
無法自拔。
那間簡陋的茅草屋,
成了我們最隱密的溫柔鄉。
我們在這裡談情說愛,
共度朝夕,
全然忘了世俗的禮教與規矩。
房一愛很快就發現了
我們的私情,
可她懦弱無能,
明知自己頭上蒙羞,
卻因我是父皇的愛女,
而敢怒不敢言。
我自覺對她有所虧欠,
便挑選了兩個
容貌出眾的侍女送給了她。
從此我們夫妻二人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我以為這樣就能長久地
守護這份祕密的愛情,
卻忘了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
為了表達對辯姬的情意,
我將一枚
皇家專屬的玉枕贈給了她。
那玉枕溫潤通透,
是我精心挑選的信物,
卻沒成想,
這枚玉枕
最終成了葬送我們愛情的
禍根。不久後,
長安城內發生了
一起盜竊案,
官府在抓捕小偷時,
意外從其贓物中搜出了這枚
玉枕。尋常和尚
怎麼會擁有皇家之物?
官府順著線索
層層追查,
很快就查到了辯姬的身上。
我與她的私情
也隨之曝光,
還傳遍了長安的大街小巷。
父皇得知此事後,
龍顏大怒,
他可以容忍我的驕縱,
卻無法容忍我玷污皇家的
顏面。他捨不得處置我,
便將所有的怒火
都發洩在了辯姬身上,
還下旨將她處以
腰斬之刑,連帶著
我府上十幾個知情不報的奴婢
也一同被處死,
還下令禁止我再入宮
進監。星星那日,
我不顧一切地
跑到刑場,
高聲哭喊著刀下留人,
可聖旨已下,
誰也不敢違抗。
我親眼看著跪子手手起刀落,
辯姬的身體被一分為二,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那一刻,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
也被深深劈成了兩半。
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那個懂我憐我的辯姬,
就這樣
死在了我父皇的刀下。
我對父皇的愛意與依賴
也隨著辯姬的死
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
是深入骨髓的怨恨。
所以當父皇
駕崩的消息傳來時,
我沒有掉一滴眼淚,
心中甚至沒有半分的悲傷,
他賜死了我的摯愛,
我便也不必再對他有任何留戀。
失去辯姬後,
我徹底變了,
曾經的活潑凌厲
消失殆盡,
只剩下滿心的荒蕪與憤怒,
於是
我便開始放縱自己,
整日與不同的男子私混,
還派人四處尋找
年輕俊俏的和尚
陪伴在我左右,
可無論他們如何討好,
都再也找不回辯姬給我的感覺。
房姨愛對我的
所作所為視而不見,
她依舊懦弱,
依舊無能,
只能在我身邊
小心翼翼地活著。
我雖不愛她,
卻也明白,
在這深宅大院裡,
她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也該為她做點什麼。
房軒靈去世後,
按照祖制,
她的爵位應由長子房
一職繼承,
可我不甘心,
我的丈夫怎能屈居人下,
我要讓房姨愛得到她應得的一切。
於是我開始在朝堂上
搬弄是非,
向剛繼位的哥哥李治
誣告房一職對我有輕薄之舉。
我知道,
內亂之罪是十惡不赦的重罪,
一旦坐實,
房一職必死無疑,
爵位自然就會落到
房一愛的頭上。
李治雖知道
我素來刁蠻,
卻還是選擇相信了我,
他特意下旨派長孫無忌
徹查此事,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
簡單的家族徵產,
卻沒想到,
這竟是我走向毀滅的開端。
房一職為了自保,
在長孫無忌面前
全盤拖出了我與房一愛
意圖謀反的計劃。
原來,房一愛一直對朝廷
心懷不滿,
而我也因怨恨父皇,
不滿現狀便與她一同
勾結了對李治不滿的宗室子弟,
密謀發動宮廷政變,
廢掉李治,
擁李京王李元瑾為帝。
長孫無忌本就想
藉機剷除異己,
鞏固自己的權力,
得知此事後,
便將計就計,
順著線索深挖,
他將所有參與謀反的人
全部一網打盡。
公元653年,
李治下旨將我與房一愛
賜死,
參與謀反的四位王爺,
三位駙馬,
以及眾多大臣,
也都被處死。
房家幾乎滿門抄斬,
當太監捧著白鈴
走進我的房間時,
我沒有掙扎,
也沒有哭鬧。
我拿起白鈴,
纏繞在井間,
窗外的陽光
透過窗戶照進來,
落在我的臉上,
溫暖得有些刺眼,
我彷彿又看到了
那年的松林,
那個福岸一經的男子,
他抬起頭,
對我溫柔一笑,
輕聲說公主,
世間紛擾,
皆為虛妄,
如果有來生,
不要再做什麼金枝玉葉,
不要再捲入這權力的紛爭,
只願做一個尋常女子,
與心愛之人相守一生,
安穩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