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反抗:劉邦身為秦朝官員,為何最終孤注一擲起兵造反?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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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觀看·2026年3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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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事件促使劉邦跟秦政府對着幹呢 其實還是和阿旁公有關
秦始皇死的時候 阿旁公已經停工了
但是秦二世沒過多長時間又下令 說我們要重新開工 繼續幹阿旁公這個大工程
而且呢 使皇帝的離山的陵園也得抓緊時間趕緊幹
抓緊做這些大工程 就需要老百姓們繼續提供徭役
於是又在全國各地到處的去徵收民工
沛縣也不例外 開始徵發常年外出的徭役 去擔當離山的秦始皇陵的公事
身爲四水亭亭長的劉邦得抓緊時間去完成這任務啊 好不容易把民工給徵集上來了
上邊又下命令了 說四水亭長劉邦
壓藉着這些民工奔赴咸陽 即日啓程 快去快回 我們在這跟大家一定要解釋一下 這個時候啊
政府的行文
包括劉邦的那些親戚朋友 對劉邦的稱呼呢 仍然是劉繼 劉邦是後來改的名字
但是我們怕大家聽亂了 所以我們統稱爲劉邦
劉邦得到這個出差的命令的時候 其實他心裏是非常不願意的
爲什麼呀 我前年剛在咸陽的阿旁工地上苦幹了一年
我回到家 這也就兩年多呀 我兒子剛出生 家務事太多了
我這再走怎麼辦啊 家裏
屬實是不想走
但是沒辦法 命令已經下來了 你是體制內的人 你就得去幹這事
所以劉邦呢 不敢怠慢 只能在萬般不願之下 告別了妻子兒女
押接着百十號人 啓程奔咸陽去 都是沛縣當地的小家小戶
有農民 這佔最多數
也有像什麼手工藝人啊 小商販啊等等等等
很多都是有家有口的 臨別的時候 妻子哭 兒女鬧
老父老母哀聲嘆氣 劉邦就押接着這樣一群人往外走 剛出沛縣沒多長時間
就跑了幾個 走到風疫的地方 又跑了幾個
基本上呢 是每一天都有人逃跑 或多或少而已
這一天 劉邦帶着人呢 來到一個叫澤中亭的地方
澤中亭呢 跟泗水亭一樣 這都是秦朝的基層的辦事機構
他有那住的地 劉邦帶着他家鄉帶出來的這些民工 就住在這
睡覺之前 清點人數 一查 又少好幾個 哎呀 這劉邦心裏面就不開心了
只犯嘀咕 按這速度 到不了咸陽 人跑沒了
我自個兒光桿去了 要是嚴格按照今天的這個法律來說吧 服役者要是逃脫
那我作爲鴉界的官吏
我就得被罰替他幹活 所以說這個事 你甭說是跑沒了 就是跑一個自個兒也受不了啊
這事到底怎麼辦 劉邦是思來想去
當天晚上 劉邦自掏腰包 在這亭舍 也就是澤中亭的宿舍裏面
買了點酒 買了點菜
說 把這些鴉界留下來的這些民工都邀過來 咱們好幾天風餐露宿的了 今天呢 咱吃頓好的
大家也都辛苦了 那所有人心裏邊都有怨言 但是也都知道這事啊 劉邦也左右不了
一看劉邦呢 這麼客氣 大夥也都坐着吃 三杯酒下肚 劉邦開始跟大家說話了
說 各位父老鄉親 眼下咱們的處境啊 你我都清楚
我今天跟大家喝的這頓酒呢 不是跟大夥說 讓大夥呢 一定要留在我身邊 咱們去咸陽
我不是那意思 我不難爲大家
既然大家的心思都不在上咸陽 都不想去幹這個洋溢活去 那你們就都走吧
你們自謀出路去 這話說完之後呢 大夥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有一個人一舉手 那劉廳長 那你怎麼辦 劉邦說了 我呀 我也不回家了
從此以後 我遠走他鄉 我去亡命天涯去
既然大家能有這份心 回來再問問我能去幹嘛 我能怎麼再生活下去 我心裏這就感激了 喝完這頓酒 咱就散夥
大夥好自爲之 後會有期 說完把自己酒乾了
大夥呢 相互對視 也都對劉邦非常的感激 道了謝之後 好多人就走了
但是 當人群散去之後 劉邦發現有十幾個年輕人留在這了
劉邦也很奇怪 說 你們不走嗎 爲首的一個呢 叫樊快 他就說了 我們呢 沒家沒口
就算是回去 我們也沒誰可投奔的 我們以前啊 就聽說劉大哥你仗義
今天我們真是見識到了
這樣 大哥 反正你也得往外走 你自個走呢 不如身邊有點兄弟
我們這些哥幾個呀 願意跟着你走 今後你要不嫌棄 咱們有難同當 有福同享
這頓飯之後 劉邦帶着這些小兄弟就藏起來了
他從一個四水亭的亭長 這個基層的公務員 變成了秦政府通緝追拿的盜賊團伙的首領
但是在劉邦的老家 沛縣 劉邦有不同的身份 對於官面上來說 他是知法犯法的首犯
可是對於老百姓 父老鄉親們而言 劉邦是個好漢
所以呢 儘管劉邦帶領着一衆民工逃亡
他的妻子呂志被拘捕
但是在監獄裏邊 上有蕭和等人的庇護說情 下有人傲等兄弟的死命維護
再加上老百姓對他也有這個鄉情在 也有這個民心在 呂志呢 倒也沒吃多大苦頭就被釋放了
而被釋放了的呂志呢 也和劉邦取得了聯繫 悄悄的呢 沒事就去看看自己的夫君去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民間啊 有人知道劉邦在哪
劉邦和家裏邊的聯繫從來沒斷過 但是就不告訴官府
或者說官府知道他就是抓不着 你甭管他抓不抓 反正他抓不着
爲什麼會有這樣情況出現 就是當時的天下形勢都有點不穩了
這個劉邦事件不是一個偶發的孤立性的事件 它是有普遍意義的
各郡 各縣 上上下下都有這麼一種感覺 搖曳是沒完沒了啊 只見增多不見減少
下邊呢 老百姓的怨言非常大
上邊呢 根本不理解 催的很緊 所以中間的這些基層的幹部 基層的政府工作人員 沒法幹活
出門捱罵 回家都抬不起頭來
我們再說那些扶搖役的民工 包括戍邊的那些兵卒
時常的逃跑 有很多都像劉邦一樣 在山林沼澤裏邊聚集起來 然後呢 武裝出沒跟官府對抗
所以這個時候已經不再是體制內的官員有小道消息了 就是普通老百姓都感覺到天下可能要亂
所以我們說呢 面對這樣的時局
各個階層的官吏 他也是上下兩難 也不好去做什麼事
我得罪哪邊啊 誰知道將來發展成什麼樣啊
所以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過一天算一天 事到臨頭再說
所以這樣子 也就讓劉邦這一夥人能夠隱藏的還算安穩
當然了 他們沒鬧出太大的事
也是很主要的一個因素 這時候他們要是直接揭竿起義 說我們就反秦了
那分分鐘就被官府追繳了
久而久之呢 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沛縣以及沛縣周邊地方的一些不安分的少年呢 也都來慕名的投奔來
沒用多長時間 劉邦手底下就有百十來號人了
人越來越多 可是這個時候
他其實還沒有萌發出 我就乾脆想要反了 我推翻秦帝國的這個想法
事實上這個時候呢 保命還是他的首要任務
就在劉邦耐心的囤積力量 躲避官府的追捕 等待機會的時候
在秦國的大地之上 有許多其他的來自於民間的力量按捺不住了
其中最爲我們今天所熟知的 就是陳勝吳廣 其實我們去看一看秦國的法律和制度
在秦始皇的晚年之前 算是有條不紊的在運轉 但是等到秦始皇的晚年的時期
這個巨型的國家機器的運轉 就有點超負荷了
怎麼超負荷了呢 想要達到的目的太多
秦二世繼位之後呢 曾經一度停止了過度的勞民的徵調
這是好事 但是沒到半年 舊事重開
根據秦二世胡亥的旨意 先帝
尚未完成的那些業績 不但不能停 還得加急 快乾 好乾 大幹
離山的這個陵墓趕緊收尾 阿旁公趕緊給我幹上 匈奴還得嚴防 長城得完備
南方的遠征軍 兵源 糧草都需要補充 皇帝出巡的道路要修築
這麼多任務 每一項都是大規模的大項目 而根據秦國當時的法律呢
這些民工的徵調啊 最開始是打這個中等人家來徵的
爲什麼打中等人家來徵呢 你徵出來這人 他所服役啊
你給的報酬是非常少的
也就是說呢 這個家裏邊 如果抽掉了這麼一個勞動力 他家還能活
至少這是中等人家 你貧苦人家 你徵一個出來 他家沒法活了 所以最開始徵的是中等家庭
等到後期的時候 中等家庭的這個徵調已經徵完了 沒的可徵了
沒辦法 只能往下等的貧苦家庭來徵 陳勝吳廣所在的這支部隊
就是打這貧苦人家裏邊徵出來的部隊
這個部隊呢 其實還有一個特點 就是他不安穩 因爲他沒有後顧之憂
都是窮老百姓 是吧 他們去打仗去 那沒有什麼可以牽制他們的 很容易就亂
包括很多都是地方上地痞子 流氓子
這個不好控制 這些人呢 還沒有什麼政治上的理想 還沒有什麼人生的目標
你把武器給他們 他們很容易叛亂 很容易造反
而關於陳勝這個人 有關於他起兵之前的這個往事 在歷史上的記載特別少
只是流傳出一個故事 就是說他年輕的時候呢 有一回給人打短工 幫人家耕田
那麼我們今天說 什麼樣的人能幫別人去耕田地下
首先 第一點 那一定是我除了賣苦賣大力 我沒有別的生活來源了
而且我自己肯定沒有田地 我有我自己的田地 我趕上那時節 我耕我自己的 我何必要給別人耕呢
所以說陳勝呢 他就是一個貧苦的 不能再貧苦的 普通又普通的老百姓
窮人一個
在這耕田的過程當中 歷史記載呢
有一回 他曾經跟一起種田的窮哥們就說了 說將來咱們要是誰發達富貴了 可不能互相忘了對方啊
就是苟富貴 勿相忘 咱們今天說呀 許多人他的志向沒有多高
種田人大多數是安分的人
所以當時大夥一聽陳勝說這話 都樂了 說你給人家耕地
掙那麼點辛苦錢 只是爲了吃頓飯而已 只是活命啊 這種情況之下 你談什麼富貴呀
啊 這話說完 有點嘲笑的意思 這陳勝呢 嘆息 啊 接護燕雀安之洪湖之治災
啊 就你們這幫小鳥 哪知道我搏擊長空的志向啊
打這看呢 陳勝是一個不滿足於現狀的人 而他的那位搭檔吳廣呢 個性上跟陳勝是不一樣的
他們倆的相同之處在於對貧困的不認可 以及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現狀的強烈的願望
這兩個人聚在一塊 不惹事就怪了 陳勝 吳廣所在的這一支由貧民組成的部隊
是按照命令 規定時間 在規定地點集合的
而且根據當時秦帝國的法律啊 軍隊如果不能按照指定的時間 抵達指定的地點 那就犯了失期罪
就是錯失了時機的意思
這個指控要是成立的話 那麼犯失期罪的人將會被斬首處死
這個罪行是非常嚴重的 但是當時呢 根據史料記載 陳勝 吳廣趕上什麼了 趕上天下雨啊
大雨不止 道路泥濘 走不了 他不像今天
我有板有馬路 大雨再大 我拼了命往前走 我也是能走的 過去不行
道路不通 我去不了 大夥着急呀 一天兩天還沒事
可是這雨總不停 道總不好 眼瞅着 覈定的日期就到了
那我們這不就犯事了嗎 我們犯事 我們到那去 那就是個死啊 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安了
這也就給陳勝和吳廣思考問題的機會
他們在一塊私底下商量 說怎麼辦
大夥都一致認爲 說我們吶 即便是遵守規矩
也白扯了 現在這個狀況 讓咱們準時到達目的地 那是不可能的
那麼我們去了 時間晚了 也是個死 我們爲什麼要去送死呢 不送死怎麼辦
那乾脆吧 咱跑吧
有人說了 你跑 你被逮起來不也死嗎
陳勝說了 不跑 你到那百分百死 跑
你有50%的可能性沒被抓起來 但是你這後半輩子可就完了 亡命天涯呀
你想 咱們平時雖然窮苦 起碼說還有一個正當的身份 能給人種種田
那我要真的就跑了 我都不敢給人去打工 你吃什麼 你穿什麼 你怎麼活下去
大夥一聽也是
那您說怎麼辦呢 陳勝說了 乾脆咱造反得了 死反正早晚都得死
與其說 我們逃亡餓死 我們被秦軍抓住受刑而死 那還不如說我們拼一把
這個話題一說 大夥都覺得有道理 也都不願意窩窩囊囊的就死
可是你起來造反 你不能光憑着這幾個人啊 你需要別人幫助啊
你需要別人加入你 你最起碼不能讓人去阻止你
也就是說 中國歷史上講的反舉大勢必有明目
你得有一個由頭 你得有一個光輝的旗幟
那你光輝的旗幟是什麼呢 我們就說咱們楚國的大將項燕其實沒死
是項燕領導着咱們要幹一番事業
幹一番事業怎麼辦呢 我們推舉出一個新的楚王
這個楚王就是公子扶蘇
我說到這 可能大家覺得有點懵 怎麼就出現公子扶蘇了 他不是秦始皇的兒子嗎
曾經做過一個設想 那就是公子扶蘇的母親是楚國人
對於公子扶蘇來講 他身上是兼有秦國的皇室血統和楚國的皇室血統的
所以對於楚國人來講呢 對公子扶蘇是有親切感的
所以陳勝吳廣借用了項燕 等於說給大傢伙打氣
借用了公子扶蘇的名義 等於說讓老百姓有了一個新的盼頭 具體操作怎麼辦
說 乾脆咱們找人看看吧 所謂的找人看看 其實就是要去算個命
算命的這個人啊 是明白人 我這個明白人有很深的意義 各位可以好好的思索一下
他在給陳勝吳廣借卦的時候 他就說了很多吉利話 說你倆的事都能成
陳勝吳廣一聽挺高興 緊接着呢 算命的又說了 說二位何不補問於鬼呢
這什麼意思 就是你占卜問問鬼
這個話我們今天來理解 剛纔你不是給我瞧完卦了嗎 怎麼還讓我再補補卦 去問問鬼這事成不成
鬼是指着什麼呢 就是鬼神 超脫於人類的力量 這話表面上是矛盾的
但是仔細一想 倆人明白了
這個占卜的呀 是給他倆出主意呢 就是希望這倆人能夠把自己的眼界放的再寬一點
既然你們想辦事 都來問問鬼神的意志
那麼你們爲什麼不想一想 如果你們能夠利用鬼神的意志 讓所有的大衆
都能夠相信你們 讓大衆都來支持你們 那不是事半功倍的效果嗎
那你們這活不就好乾了嗎 陳勝吳廣一聽就理解了 於是 倆人開始動手
怎麼做的呢 我們上學的時候都學過
找那個吹士兵要做飯 做什麼呢 做魚 這魚都是新打上來的 他們把這魚拿過來 嘴摁開
然後呢 把之前寫好的布條塞到這魚肚子裏邊 再把魚混回去
然後呢 那些不明真相的士兵在做飯的時候 一拋糖 喲
這裏邊怎麼有塊布啊 這布上怎麼還有字啊 一打開一看 哇 上面是拿紅筆寫的 陳勝旺這三個字
哎呀 大家就覺得有點奇怪 這怎麼回事呢
在民間啊 這種小道的傳說是最容易流傳起來的
拿到這種上邊寫着陳勝要做大王的小布條 士兵們開始相互的傳
傳完之後 吃完飯到晚上 這吳廣呢 又悄悄的跑到旁邊的小寺廟裏邊
點個火 然後拿手揮舞着 就冒充鬼火 然後模仿狐狸的叫聲
然後也說詞 大楚興 陳勝旺
我們想啊 白天出現了魚肚子裏邊的書 晚上又鬧鬼神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 而且隱約的有點不安 這天晚上呢 可能大夥都沒睡好
陳勝 吳廣心裏邊也惦記這事到底我們做的如何 效果如何 估計對所有人來講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既然說這個種子已經埋在大夥的心裏了 現在
大家都是將信將疑 那麼接下來呢 就該做一件促進大家信心的事情
這事不能陳勝來做 得吳廣來做 吳廣有一個優勢 那就是他人緣特別好
源於人緣好 所以往往啊 他就承擔了一個普通士兵和將衛之間的傳聲筒
普通士兵有點啥事呢 讓吳廣幫着反應
將衛呢 想傳達一點什麼信息呢 讓吳廣幫着宣傳造勢
是在吃飯的時候 這吳廣啊 故意跑到這個將衛的身邊 就是中層領導
就挑話題 說不中聽的話 類似於像逃亡之類的
結果這兩個將衛啊 他們就怕有不穩定的因素出現 昨天發生怪事
押運的這些準士兵 情緒好像不是很安穩 兩將衛心裏邊本來就不舒服
現在吳廣又出來挑事 倆人決定殺雞儆猴
於是命令當衆懲罰吳廣 拿鞭子抽
吳廣能服嗎 不服啊 嘴硬 那就可能是推嗓了一下 這將衛一看 呀 怎麼着
反了天了 唰 就把劍給拔出來了 你不老實 我就怎麼怎麼着你
吳廣一看 好嘞 你可算中計了 上前就把這劍給捂住了 陳勝直接衝上去 去幫忙去了
結果在兩個人的配合之下 把這兩名將衛給殺死了
當然 我們說 陳勝吳廣在動手的時候 普通的準士兵們也未必他們就幹瞧着了
可能呢 是多少拉拉偏家 或者呢 也上去動動手 出出氣
那可能也就是打個便宜 但真正說把這倆將衛給打死 大家傻了
哎呀 這怎麼辦啊 混亂之中 陳勝吳廣站出來 把大夥召集在一塊 說別亂
父老鄉 你聽我說 你還覺得你能活下來嗎 大家都是老爺們 都是男子漢
我們難道就這麼白白的死去嗎
反正現在我們的前景就是個死 我們不如說死的有意義一點 死的有價值一點 死的靚騰一些
那些當王侯的 那些當大官的
難道說他們真的生下來就比咱們強嗎
這是我們上學時候學的 非常著名的一句話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話一說 同行的那些準兵
一想 是啊 要不然我們去 也是個死 不死 也得是幹苦力竭 我們乾脆拼了吧
拼了 對 拼了 社會底層人物啊 已經沒什麼可輸的了 尤其是現在他們的處境
你這基本上就是去送死去 所以在這種前提之下 陳勝吳廣這麼一煽動 大夥就響應
這下子和陳勝吳廣一起趕路的900多人
都推舉陳勝吳廣爲帶頭人
大夥都說 你們說吧 怎麼幹 我們跟着你們幹 那就得打仗 怎麼打呢
把這900人按照當時秦帝國的建制 給他變成一個軍團
陳勝是將軍 吳廣是都尉 然後設定軍事目標 就開始進攻
他們首先攻佔了大澤鄉
然後呢 攻佔了大澤鄉所在的齊縣縣城
仗打的怎麼樣呢 咱們說 齊縣他們基本上沒費多大力量就給攻下來了
在這 我們是不是講陳勝吳廣打仗厲害呀 其實也不一定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這個齊縣啊 過去也是楚國的領土
而且呢 這是楚國當年的大將項燕領軍抗秦 激戰身亡的戰場
在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們 心裏邊都有一個對故國將領項燕的崇拜
這樣的群衆基礎 加上秦二世現在給老百姓帶來的徭役之苦
老百姓早就對這個政府不滿意了
所以陳勝吳廣呢 打着這項燕和復興楚國的名號一起兵 天時地利人和全站上了
齊縣的民衆熱烈響應 雙手歡迎 所以很快他們就把這地佔領了
佔領了這 陳勝軍就拿這當做第一個據點 然後徵兵 擴軍 整編 進行策劃
一系列做的特別順利
然後趁着大家這股熱乎勁還在 馬上向旁邊的陳憲進攻
因爲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了 陳勝他們動作太快了 陳軍的軍首 陳憲的縣令都沒在家
全都是副長官 帶兵進行了抵抗 那這個陳憲這個地方呢 和這齊縣
民衆基礎差不了很多
而且陳憲以前還當過楚國的首都 所以當地的老百姓呢 反秦復楚的這個情緒更高 攻擊陳憲的時候
陳勝的武裝力量已經有六七百成戰車 一千多個騎兵 步兵數目已經達到上萬了
而這個時候 距離大澤鄉騎兵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攻佔過陳憲之後 陳勝呢
開始去邀請陳憲方面的各種有影響的人 父老 豪傑
大夥排排坐 吃果果 聊一聊今後反秦大事
這次協商吸引了很多人蔘加 在會議之上
大夥呢 有錢出錢 有力出力 紛紛對陳勝表示支持
然後也建議說 你呀 乾脆稱王 不稱王 你沒有號召力
你稱王之後 你以復興楚國的名分號召天下 這樣纔會有人來響應你
陳勝武廣這麼一合計呀 陳憲這地方好 原來就是楚國的首都
我們把他攻打下來 再拿這當首都 正正好好 符合我們的主張
於是就稱了王 在這邊建立了張楚新政權
這個張楚新政權是什麼意思
就是張大楚國的意思 表示着楚國由此復興 並且呢 從這開始將會更加的擴大
張楚政權一建立起來之後
這個起義軍和秦王朝之間的抗爭
就變性了
怎麼變性了呢 原來只是一個兵變 現在變成了國家和國家的對抗
張楚這邊把大旗一立起來
天下響應
儘管後來群雄逐鹿之後 劉邦 項羽 他們之間相互爭政權 可是在最開始起兵的時候
他們也都是拉着張楚政權的大旗 我們要復楚反秦
爲什麼呢 大夥心裏都明鏡似的 我只有這麼幹 我在道義上我纔是最正確的
至於說推翻了秦朝之後 我是不是還要秉承着楚國的這個名字 還是不是要恢復楚國 到時候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