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招攬人才,穩定收復遼東失地,與努爾哈赤形成對峙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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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三年 袁崇煥正在熱火朝天的在寧遠修城牆的時候 另一個人到達了寧遠
這個人是孫成宗派來的 他的職責是與袁崇煥一同守護寧遠 這個人的名字叫滿貴
滿貴是宣府人 蒙古族 很窮 很勇敢
滿貴同志應該算是個標準的打仗苗子 從小的愛好打獵 長大了參軍了 就愛好打人了
在軍隊當中的混了很多年 每次出去打仗都能砍死幾個 可謂是戰功顯赫
然而戰功如此顯赫 混到40多歲纔是個百戶 倒不是說有人打壓他 實在是因爲他太實在了
明朝規定啊 如果你砍死敵人一個人能有首級啊 那麼恭喜你 接下來你有兩種選擇 第一升官一級 第二得賞銀50兩
每次滿貴都是選第二種 就是要錢 爲什麼他缺錢 我覺得滿貴不是貪婪 他是老實
因爲他並不知道選第二種的人能拿錢 而選第一種的人既能拿錢還能拿錢
就這麼個混法 估計到死之前也就混個千戶 算是老天爺開了眼了
然而數年之後 一個人的失敗呢 造就了他的成功 這個失敗的人是楊昊 萬曆47年 楊昊率四路大軍在薩爾虎全軍覆沒
光將領就死了300多人 朝廷沒人了 只能下令破格提拔 滿貴同志呢 再從此就改頭換面了 當上明軍的高級將領叫參將
但是真正改變他命運的是另一個成功的人 叫孫成宗
天前二年 在巡邊的路上 孫成宗遇見了滿貴 對這位老兵遊子極其的欣賞 高興之餘呢 給他升了官 把他調到山海關當了副總兵
一年之後呢 滿貴被調往寧苑擔任守將 滿貴是一個優秀的將領 他不但作戰勇敢 而且經驗豐富 還能搞外交
當時的蒙古部落已經成爲了後金軍隊的同盟 無論打劫打仗都跟着一起來 明軍的壓力很大 而滿貴的到來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他利用自己少數民族的身份 對同胞進行了長時間耐心的勸說 對於不聽勸說的也進行了長時間耐心的攻打
很快呢 大傢伙就被他又拉又打的這個誠懇態度給感動了 全服氣了
此外呢 他很擅長堆磚頭 經常親自監控砌牆 還很喜歡練兵 經常把手下那個兵練得是七混八素的
就這樣 在滿貴的不懈努力之下 寧遠由當初一座較大的廢墟就變成了一座較大的城市了
但這個史書裏邊寫叫軍民五萬餘家屯衆遠至五十里 而作爲寧遠地區的最高武官 他和袁崇煥的關係也相當的好
其實矛盾還是有 但問題不大 至少在當時是不大
必須說明一點啊 滿貴當時的職務是寧遠總兵 而袁崇煥是寧前道 就級別而言滿貴呢比袁崇煥要高
但明朝的傳統吧就是以文治武嘛 所以在寧遠 袁崇煥的地位要略高於滿貴 就高一點點
而史料記載呢 滿貴是個不苟言笑卻極其自負的人 加上他本人又是從小兵幹起的 平時乾的都是砍人頭的營生
注重實踐 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空談理論 沒打過仗的文官 當然了 這裏邊也包括袁崇煥
但是有趣的是呢 他和袁崇煥相處的還不錯 並不是他比較大的 而是袁崇煥比較能忍
袁的人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很清楚在遼東混的 大部分都是老兵友仔 殺人放火的事幹慣了
在這些人看來 自己這種文化人兼心病蛋子是沒發言權的
所以他非常的謙虛啊 非常能裝孫子 還時常的像老前輩們 就比如說像滿貴啊 虛心傾向
滿貴他們也都心知肚明 知道他是孫成宗的人惹不起 也都給了幾分波面 總之呢 大傢伙面子上都過得去 混得不錯
滿貴袁崇煥的第四個幫助者 三年之後的共經生死的戰友 七年之後之於死地的對手
或許你覺得人已經夠多了 可是孫成宗似乎不這麼看 不久之後他又送來了第五個人
這個人是他從刑場上給救下來的
這人的名字呢 叫趙帥將 趙帥將呢 是陝西人 此人當官很早 萬里中期呢 就已經是參將了
履歷平平 戰功平平 資質平平 什麼都平平 表現一般不說吧 後來還吃了官司 工作都沒了 後來呢 也拜楊皓先生的福啊
武將死太多 沒人補了 怎麼辦呢 他自告奮勇的去補了圈 在袁永泰手底下混了個副總兵
可是他這個運氣也不太好 剛去沒多久 遼陽丟了 袁太自殺 他就跑了
情急之下呢 他就投奔了王化珍 一年之後 廣寧時下王化珍跑了 他也跑
再後來 王再進來了 他又投奔了王再進
由於幾年之中 他到了好幾個地方 到哪哪倒黴 而且呢 全無責任心 遇事就跑 遇麻木就溜 至此呢
他終於成了明君之中啊 有口皆碑的典型人物的反面典型吧
對此趙帥叫倒沒說什麼 也不能說什麼 然而不久之後 趙帥叫突然找到了王再進 主動提出一個要求
說我願戴罪立功率軍收復失地
王再進認爲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然而當他再次聽到同樣堅定的話的時候 他認定趙帥叫同志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
因爲在當時失地這個概念是比較寬泛的 明朝手中掌握的只有山海關 王大了說整個遼東都是失地 你收復哪啊
趙帥叫說了 我收復黔屯
黔屯的就在寧遠附近 是明軍的重要據點 在確定趙帥叫頭腦清醒 沒有尋死傾向之後呢 王再進也說了實話
說這個收復失地啊 是個好事情 但是眼下手頭無兵 哎 沒有多餘的兵給你 這就很實在了
我不是不想成全你啊 但是這事我也沒轍 然而趙帥叫的回答呢 徹底出乎了王大人的意料 無需派兵 我自己帶人去即可
老子是遼東精略 手裏都沒幾號人 你還有私人武裝
於是好奇的王再進提出了疑問 你有多少人呢
老趙說了 我有38人 王再進徹底鬱悶了 眼下大敵當千 多少哈志隨時都能打過來 士氣如此的低落 平時能戰鬥的也都躲了
這位平時特能躲的怎麼突然站出來要戰鬥來了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 開玩笑 先不夠亂的 於是一氣之下 王再進一揮手 你去吧 看你有多大本事 你去吧 送死 去吧
這是一句氣話 看到完沒想到這哥們真去了 老趙率領了他們家丁38人往黔屯進發 去收復失地去
這不是個明顯的有自殺跡象的舉動嗎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老趙瘋了
但是事實證明 趙先生沒諷 因爲當他接近黔屯 得知此六敵軍出現時就停下了腳步
說前方已有敵軍 不可繼續前進 收復此地即可 此地就是他停下的地方名叫中黔所
中黔所地處寧遠近郊 大致位於今天的遼寧省隋中縣附近
趙帥教在此紮營 就地召集難民 設置營地 挑選精壯充軍並組織屯田
王再進知道了這個消息 卻只是輕蔑的笑了笑 他認爲在那一片遍佈敵軍的土地上 趙帥教很快會故技重演 丟掉一切再跑回來
幾個月之後 孫成宗來到了這個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據點 卻看見了廣闊的農田 房屋以及守着兵器訓練有素的士兵
在得知這裏 此前只有38人之後 他把這個老趙找來問他的一個問題
說 現在這有多少人了 趙帥教說 民6萬有餘 士兵上萬人
從38到6萬 面對這個讓人難以置信的奇蹟 孫成宗十分的激動 他說 人家原本是坐着馬車來的
由於過於激動 當即把車就送給趙帥教了 自己騎着馬回去了 從此呢 他就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
就趙帥教同志的表現來看 這是一個知道羞恥的人 知恥幾乎勇 在經歷了無數猶豫困頓之後 他開始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勇氣
可是他剛證明到一半就差點被人給砍了
正當趙帥教溜起袖子準備加油乾的時候 兵部突然派人來找他 協助調查一件事情
老趙明白了 這算是活到頭了
事情是這樣的 當初老趙在遼陽的時候 職務是副總兵 算是副司令員吧 掌管中軍
這就意味着當戰爭開始的時候 手握軍隊主力的老趙應該全力作戰 然而他跑了
並且直接導致了作戰失敗 換句話說 小兵可以跑 老百姓可以跑 但是你老趙不能跑
也不應該跑 那既然跑了就要依法處理 根據明朝軍法 此類情形是必死無疑啊
但是所謂必死無疑還是有疑問的 特別是當有猛人求情的時候
孫成宗聽說此事之後 當即就去找了兵部少數 告訴他 說這個人不能殺 兵部少數自然不敢得罪內閣大學士嘛 索性做了個人情 把老趙先生給放了
孫成宗也不是一個人情的人 他之所以放老趙一馬呢 是因爲他認定這個人活着比死了好
而趙帥教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孫成宗的判斷 在不久之後的那場大戰之中 他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趙帥教是袁崇煥的第五個幫助者
天啓元年 孫成宗剛到遼東的時候 他所有的只有山海關以及關外的八里地
天啓五年 孫成宗鞏固了山海關 收復了寧遠 以及周邊幾百裏土
在收復寧遠之後 孫成宗決定再進一步 佔據另一個城市錦州 他認定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地點 但諾爾哈赤不那麼看
錦州嘛 又小又窮 派兵手還得廢糧食 誰要誰拿去
就這麼着 不費吹灰之力 孫成宗得到了錦州
事後證明 自明朝軍隊進入錦州的那一刻起 諾爾哈赤的悲慘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因爲至此 孫成宗終於完成了他一生中最偉大的傑作 關錦防線
所謂關錦防線呢 就是指由山海關寧遠和錦州組成的防禦體系
該防線全長四百餘里 深入後金區域 沿線均有明朝的堡壘據點 極爲堅固
歷史告訴我們 再堅固的防線也總有被攻陷的一天 歷史還告訴我們 凡事總有例外 比如這條防線
事實上 直到明朝滅亡了 這條防線也沒能被突破
此後 長達十餘年的時間裏 後金軍隊是用手刨 用嘴啃 用牙咬 毫無效果 還搭上了諾爾哈赤先生一條老命
這是一個科學 富有哲理 而又使人絕望的防禦體系 因爲它基本上沒有落點
錦州是遼東重鎮 自古是入關的要道 而且地勢險要 更重要的是 錦州城的一面靠海
對於沒有海軍的後金而言 這又是一個噩夢
這就是說 只要海運充足 在大多數情況下 即使被圍的水泄不通 錦州也是很難被攻克的
既然難打 能不能不打呢 不能
一位在錦州的朋友告訴我們 他要回家十分方便 從北京出發開往東三省 在錦州停靠的火車有18輛
三百多年前這個明朝 要前往遼東 除了個別缺心眼爬山坡的人之外 錦州的是唯一的選擇
要想入關 必須攻克寧遠 要攻克寧遠 必須攻克錦州 要攻克錦州 攻克不了
那當然有人會說 錦州不就是個據點嗎 何必一定要攻陷呢 只要把錦州圍起來 這個道過去繼續攻擊寧遠不就完了嗎
按照這個邏輯也不一定要攻陷寧遠 把寧遠圍起來 這個道過去繼續攻擊山海關不也行嗎
這樣看來諾爾哈赤實在是太蠢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沒想到呢 是有這種想法的人去洗把臉清醒清醒啊
假定你是諾爾哈赤 帶了幾萬兵到了錦州 錦州沒人打你 於是呢
你又到了寧遠 寧遠沒人打你 就這麼一路順風到了山海關準備發動攻擊
我相信這個時候你會驚喜的發現 錦州和寧遠的軍隊已經出現在你的後方 準備把你一鍋端 除非這倆地方的手下是白癡
現在你有大麻煩了 眼前是山海關 沒準十天半月打不下來
屁股後邊呢 那個軍隊你要請他先別打你啊 估計人家也不幹 就算你橫起條心用頭把城牆撞破了 衝進關內來搶到東西
你總得回去吧 如果你沒長翅膀 你回去路線應該是山海關寧遠 錦州 呵呵呵呵 看起來似乎比較艱難 不是嗎
這就是爲什麼曹操統治多年來不怕孫權 不怕劉備 偏偏就怕馬騰馬超 這兩天地盤在他後方啊
這就是孫成東的偉大成就 短短几年之間 他修建了若干的據點 收復了若干的師弟 提拔了若干的將領 訓練了若干的士兵
現在在他手中的是一條堅不可破的防線 一支精銳無比的軍隊 一群天賦異稟的卓越將領
但對於這一切 羅爾哈赤並不清楚 至少不十分清楚
祖大壽 吳湘 滿貴 趙帥 趙毛文龍以及袁崇煥對羅爾哈赤而言 這些名字是毫無意義的
自萬曆46年起兵以來 明朝能打的將領他都打了 楊灝 劉挺 杜松 王化珍 袁盈泰全是手下敗將 無一例外
在他看來 新來的這撥人傻傻隨了 是不是
哎呀 但他終將失敗 敗在這幾個無名小卒的手中 並且永遠失去翻盤的機會
話雖如此 羅爾哈赤還是很有幾把刷子 他不瞭解目前的局勢 卻瞭解孫成東的實力 很明顯啊
這位都師大人 比熊廷弼還難對付
所以啊 幾年之內呢 他都沒有發動大的進攻 大的沒有 小的還是有的
在後今的軍隊當中呢 最優秀的將領無疑是羅爾哈赤 但是正如孫成東一樣 他的屬下也有很多相當厲害的猛人
而這些猛人裏邊最猛的是八大貝勒 所謂八大貝勒 分別是指戴善 阿敏
滿谷爾泰 還有黃太極 阿基哥 多爾滾 多多 稷爾哈拉
在這八個人裏 按照軍功和資歷前四個大猛 所以叫四大貝勒 後四個小猛 所以叫那四小貝勒
其中最有名的無疑就是兩個人 一個是黃太極 一個是多爾滾 但是最能打仗的是三個 除了黃太極和多爾滾之外 還有一個戴善
多爾滾年紀還小 咱就不說了 黃太極很有名 咱也不說了 咱們就說是這位戴善 雖然年紀很大 而且不出名 但是有必要說一說
事實上 大貝勒戴善是當時後金最爲傑出的軍事將領之一
這個人呢 非常的勇猛 在與明朝作戰的時候 經常的身先士卒 而且深通兵法 擅長伏擊 極其的能打
因爲他很能打 所以諾爾哈赤決定挑選一個目標 由戴善發動攻擊 以試探孫成宗的虛實 而他選定的這個目標呢 就是錦州
當戴善率軍來到錦州城下的時候 他才意識到這是個結結實實的黑鍋呀
首先話講 錦州城非常的堅固 在修城牆那方面 孫成宗是相當的有一套
城不但高 而且厚 光憑刀砍斧劈 沒指望 打不進去 要想進城沒大炮不行
大炮也有 不過不在城下 在城頭 其實一直以來明朝的火器水平是相當高的
萬曆三大爭打日本的時候也很經用 後來之所以荒廢不是技術問題 是態度問題
萬曆前期皇帝陛下精神頭足啊 什麼事願意折騰啊 後來不想幹了嘛 天天躲着不上朝 下邊也就開始消極代工了嘛
外加火器的這個工作也危險性大 實力不討好 沒準那出個安全事故這玩意麻煩了
孫成宗這玩意不怕麻煩 他不但爲部隊添置了三巖火銃等先進裝備 還構置了許多大炮 嘗試用火炮守城 而錦州就是他的試煉城市
雖然情況不妙吧 但是戴善不走尋常路 也不走回頭路 依然是一根筋 找人架雲梯 衝車往城裏邊衝
此時的錦州守將士趙賽教 應該說他的作戰態度是很成問題的
面對着在城下張牙舞爪 極其激動的戴善 他卻心平氣和 毫不激動 時不時跟城頭轉兩圈放幾炮
城下便會迅速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在賠上若干架雲梯 若干條性命 卻毫無所得的情況下 戴善停止了進攻
雖然說停止進攻 但是戴善呢 還不得想走 他還打算再看兩天
可是孫成宗呢 似乎是不歡迎參觀 戴貝勒這屁股還沒坐熱呢 就得到一個可怕的消息 說一支明軍呢 突然出現了自己的側翼
這支部隊是駐守黔屯松山的明軍 聽說客人來了 沒趕上 接風啊 所以趕上來送行來了
在短暫慌亂之後呢 戴善恢復了平靜 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 他有信心擊退這支突襲部隊
可他剛帶隊發起攻擊 就看到自己屁股後邊沉煙四起 城內的明軍也出來了
這就算叫腐敗受敵了 但是戴善依然很平靜 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 他很有信心
然後呢 很有信心的戴善又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寧遠中前所等地的明軍已經出動 正朝這邊趕來 吃頓飯的功夫這就來了
戴善不愧是戴善 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 他非常自信 鎮定的做出了一個英明的判斷 跑
可是來去自如只是一個幻想 很快呢 戴善就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重圍
明軍呢 是毫不客氣 一頓猛打 戴善部傷亡十分慘重
好在來的都是騎兵 機動力比較強 拼死的往外衝 總算是呢 奔出了一條活路 一口氣跑上百里
直到遇見他的這個二貝勒阿敏 哎 這纔算魂飄回了
此一戰 明軍大勝 擊潰後進軍千餘人 戰後清點斬首600多顆 諾爾哈赤爲他的試探行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孫成宗都市遼東的幾年裏啊 雙方很有點相敬如賓的意思 雖說時不時呢 搞點小摩擦 但是大仗啊是沒打過的
孫成宗不動 諾爾哈赤就不動 可是孫成宗不動是可以的 諾爾哈赤不動 那就完了
因爲孫子的人的任務他就是防守 只要不讓敵人進關搶東西 這玩意就算贏了
諾爾哈赤不一樣 他的任務是搶
雖說佔了挺大一塊地方 但人都拋光了 技術型人才也不多 什麼產業都沒有 據說有的地方連鐵鍋都造不出來
孫成宗到遼東算出差 有補助 還有朝廷送物資 時不時還能回去修個架務的
諾爾哈赤先生的完全原生態 沒人管沒人疼 你不搶你上哪去弄這些物資去 必須搶
然而不能搶 爲什麼 因爲有孫成宗在這壓着呢
剛開始的時候 諾爾哈赤壓根沒瞧得起孫大爺
因爲這人到任之後啊 什麼動靜都沒有 一點不折騰 什麼義舉蕩平側了 光復遼東了 提都不帶提的
別說出兵攻擊了 連挑釁鬥毆都不來 哎 實在是沒勁 但是慢慢的諾爾哈赤發現這人太厲害了
就在短短几年內 明朝的領土以驚人的速度擴張
從關外的義母三分田到寧遠再到錦州 在不知不覺當中 他已經收復了遼東近千里的土地
更爲可怕的是 此人每走一步都經過精心策劃 步步爲營 穩紮穩打
趁你不注意就跑你兩畝地 你每次都都不多站 但是站住了他就不走了 幾乎找不到任何的弱點
對於這種抬頭望天低頭使壞的人
諾爾哈赤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大踏步的前進 自己大踏步的後退 直到天啓五年十月的那一天
這一天 諾爾哈赤得到消息 孫成宗走了
他爲什麼走了呀 不是探親 不是述職 也不是做檢討 孫成宗啊
徹底退休了 必須說明的是 他是主動提出退休的 卻並不情願 他不想走 但是不能不走
因爲他曾無比依賴的強大組織東林黨 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