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荊與梁松叛亂:梁松成功拉攏劉荊謀反,劉荊密信拉攏廢太子劉疆
3 觀看·2026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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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松這小人看着劉莊當皇帝就不爽
一心想着把這個新老闆拉下馬
不過一個人戰鬥是不行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所以得找個幫手
這個幫手嘛還是很講究的
大家都知道嗎
這搞政變可不是街頭小混混打群架
人越多越好啊那是不行的
所以要找這個幫手嘛
必須是不在多而在於精
具體來說呢
必須符合以下四個前提條件
第一條首先就必須和自己一條心
都要致力於搞政變換老闆
如果心思不在同一條路上
那就形不成合理了
不能形成合理
這搞着搞着老闆沒搞掉
自己的腦袋先掉了
第二條要有搞政變玩造反的能力
第三條這個幫手吧
得聽自己打招呼
或者說自己的智商得蓋得住
玩得轉
如果找來這幫手自己反而說了不算了
那這個找來幫忙的人會反客爲主
成了自己的大爺
哎呀那兩總還有什麼玩勁啊
這就違背了自己搞政變的初衷了
對吧
最後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那就是這個幫手啊
一定要忠誠
能夠保守祕密
關鍵的時候能幫自己背黑鍋
那種什麼大嘴巴亂講話的呀
或是牆頭草兩邊倒的
是萬萬要不得的
一數這四個條件就知道該是有多苛刻
一條南島英雄漢呢對不對
哪去找這種人哦
可是您別擔心
東漢實在是人才濟濟的
條件就算是如此苛刻
但梁松還是找到了
這個幫手就是劉京
劉京的京就是荊州的荊
當年21歲
也是劉秀的兒子
而且和劉莊是義母同胞的兄弟
他們的老媽都是殷麗華
作爲劉秀的兒子
劉京很早就被封爲山羊宮了
呃這個山羊不是在山上跑的山羊啊
這裏的羊是太陽的羊
山羊宮的封地和石研
大致在今天山東省金鄉一帶
這個地方吧
說不上是邊境
而且經濟條件還行
但那個年代交通基本靠走
溝通基本靠吼
現實條件就擺在那呢
所以也可以說
這個人離首都啊是千里迢迢的
按照相關的規定
實際上這劉京啊
是沒有留在首都的指標的
哦這個人不在首都啊
那梁松是怎麼看上他的呀
這事吧
其實說到底還是和劉秀有關係
劉秀是皇帝呀
雖說他死之前下了遺詔了
說自己死後一切從簡
但是這是說說而已呀
他去世以後
手下的臣子可不敢一切從簡
皇帝死了不能白死啊
絕對不能草草的葬在亂墳崗裏
就算了對不對
所以他的繼任者
必須爲他辦一場非常體面的喪事
而劉秀的葬禮作爲兒子的劉京
必須參加的
所以當劉秀駕崩的訊息傳到劉京那以後
他就不辭勞苦
千里迢迢滿懷悲傷
千里迢迢的從山陽郡趕到了首都洛陽
好了首都到了
劉秀的葬禮也趕上了
可是劉京的悲傷卻跑丟了
當然不是說劉京到了首都以後
找了一個知名的心理醫生
趁着優惠期
開了一劑前所未有的心理良藥
他的悲傷消失了
是因爲一個人
這個人嘛
哼劉京當年像跟屁蟲似的跟在他後面
入則同襲出則同行
一起玩泥巴斗蛐蛐
到前山捉鳥到後宮泡妞
關係鐵的那不是一般般呢
可是歲月的增長
時間的遷移
讓他們倆之間的情誼慢慢的淡了
當年一起滾泥巴的親熱勁沒有了
轉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封建宗法關係
這一切都源自於身份和地位的變化
劉京成了王爺
而這個當初帶着自己玩的人成了皇帝
對這個人就是劉莊
這是一個身份能改變一切的社會
身份能改變人的生活
也能改變人的心理
我們回頭看看現在
我們不是經常看到有同學會嗎
同學會爲什麼叫來叫去叫不齊人呢
說白了不是大家當年沒感情
而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身份不一樣了
所以感情也化淡了
所謂的只要你過得比我好
哎在歌裏唱唱是可以的
拿來當真就免了
呵呵當年流着鼻涕的土小孩
現在居然過得比我好
哼 我當然不能繼續和你好了
這種心理狀態
在劉京身上表現的就淋漓盡致了
他就是一位被身份改變了心理素質的人
作爲王爺
在別的人面前可以人五人六
囂張跋扈的
但是如果在做了皇帝的劉莊面前
那他只有乖乖的裝孫子了
當然這一點劉京也不是不知道
但縱然他做足了裝孫子的準備
一旦真的要做孫子了
那低人一等的滋味
還是讓他受不了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心裏就有想法了
而且這想法還賊大膽
哼我們同生於帝王之家
老爸都是劉皇帝
老媽都是殷皇后
在一起吃過飯
一起玩過泥
憑什麼你在上我在下呀
這種想法吧也不是說很特別
也會有人這麼想的
但是一般人想想也就算了
劉京偏偏就是一個異類
不是一般人
他把心理問題表面化了
情緒化了
而且是帶着情緒去工作的
具體表現就是
爲自己的老爸劉秀哭喪的時候
表現的很不專業
很不悲傷
爲自己老爹哭喪的時候不夠痛心
這在倫理上面確實應該挨批評
但是如果你考慮一下
這是在皇家
皇家當中有兒子世父骨肉相殘的事
所以劉京哭不哭
其實問題也不算太大
不算個事
但就在這一件算不上個事的事上
梁松發現了寶藏
很興奮
因爲通過這件事
梁松那一雙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
已經刺穿了劉京的肌膚
直抵劉京心底裏那一點骯髒的祕密
於是身爲虎奔中郎將
主管京城禁衛精銳虎奔軍的梁松
開始行動了
他悄悄的找到劉京
通過自己的方式
遊說這一位很有潛力
成爲自己造反同志的山羊公
當然怎麼遊說我們是無從可考的
畢竟這種事情啊
是他們兩個人的小祕密
如果搞得周圍的人都知道了
這政變還能搞得起來嗎
不過這一點不重要
因爲後來的歷史告訴我們
梁松的遊說是很成功的
劉京很快就成了梁松的同志兼棋子了
在梁松的操縱之下
劉京作爲急先鋒
掀起了漢明帝年間第一場政治陰謀
對於劉京這個人
《後漢書》裏曾經做這樣的評價
叫性克己隱害
啥意思呢
翻譯成現在大白話就是說劉京這個人吶
性子刻薄
急躁
喜歡陰人
啊陰人
不過很顯然
在梁松這位陰人專家面前
劉京這個陰人愛好者
只能被利用了
梁松說服了劉京以後
讓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讓他寫信給前廢太子劉江
大發牢騷
鼓動他起來一起造反
哎這封信寫的還是相當有水準的
我們一起來鑑賞一下
信主要分三部分
起承轉合
議論抒情
回顧歷史的同時大力抨擊現實的醜惡
相互銜接錯落有致
第一部分
劉京用非常同情的口吻
點清了劉江的現狀啊
作爲廢太子
大哥你啊
不能像劉莊那樣風光的接班做皇帝不說
而且還連累了您自己的母親啊
導致您自己的母親郭老太太
在垂暮之年還要離開繁華的首都
到邊遠的諸侯國居住
真是可憐吶
你看看像我們這種不關事的旁觀者
看起來鼻子都很酸哦
這麼大的仇恨
那都是劉莊那小子造成的呀
啊這第一部分吧
就是指出
劉莊你應該有這樣的造反動機
當然雖然有些牽強附會
但是意思還是很清楚的
而且直接捏住了劉江的軟肋
這確實是一招很奇
第二部分
劉京指出
如果你劉江想起來造反
那麼實際上你已經具備了造反的條件
那第一天下如今出了大事啊
老爸家崩了
大傢伙都忙着悲傷嘛
哎這裏插句口哦
如果說到悲傷這事
似乎劉京已經忘記了
自己在老爸的葬禮上那種糟糕的表現了
既然現在大傢伙都那麼悲傷了嘛
所以大家對造反這事
一定沒有防備嗎
對不對
如此良機
哎呀如果真不造反那就可惜了
第二條
虎奔中郎將梁松
願意率領精銳的虎奔軍作爲響應
到那個時候在外
有你劉江所在封國的百萬金甲
內有京城禁衛軍
裏應外合的大事一定可成嗎
第三啊
我劉京本人是喜歡研究天象的
你知道嗯
我專門深入的看了一下此時的天象
那是絕對有利於造反的嘛
希望大哥劉江你不要辜負蒼天的厚望哦
第四條
大哥你看看我們自家祖宗劉邦
當初是一個區區的廳長
而我們的親老爹劉秀
當初只是區區一個農民
哦他們起來造反都能獲得成功
何況大哥你還是堂堂的皇子呢
這皇子造反
那一定比廳長和農民做的要好嘛
對不對
好了來到信的第三部分
劉京又退了一步
向劉江講起了不起來造反的嚴重後果
啊大哥你如果不挺身而出的話
那麼勢必像當初的扶蘇一樣
受劉莊所害
啊這裏我們插句口啊
扶蘇就是秦始皇的兒子
當初就是因爲性格軟弱
所以才被胡亥殺害了
當然了拿這種事來說事
這根本就是強盜邏輯
而且有做作的嫌疑
但不能不說殺傷力很強大
足以讓劉江產生相關的聯想了
好了這封信寫完了
梁松還是沒有放過劉京
繼續榨取他的剩餘價值
他把給劉江送這封信的任務
也交給了劉京
那原因很簡單嗎
劉京和劉江那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都在爲老爸劉秀守孝扶桑
容易見面也說得上話嘛對不對
當然了這只是表象
深層次上的原因似乎也很明瞭
那就是萬一事情有變
那還可以把劉京作爲替罪羊
放在前面頂缸嗎
如果形勢不妙
那梁松可以一推三五六
以不知情的無辜者受害人的身份出現
沒準還能博得大家的同情呢對不對
這正所謂兄弟是拿來害的
盟友是拿來賣的
梁松陰人的技巧那可謂是爐火純青啊
再一次完整體現了梁松小人的本性
而且後來發生的事實也再次證明了
小人的伎倆雖然會一時得逞
但必然下場很慘烈
代價很沉痛
梁松的陰謀
敗就敗在他對劉京用的過度了
劉京這一位當時21歲的年輕人
在陰謀專家梁松面前
那也就是個小學生
雖然水平很差
但是人卻不傻
梁松走後不久
劉京略加思索
就發現了這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如果自己出面給劉江送這封信
那就等於暴露自己了
勢必會把自己放在造反謀逆的風口浪尖上
槍打觸頭鳥啊
這個道理劉京還是懂的
爲了不讓自己莫名其妙的
成爲這場陰謀的犧牲品
劉京也毅然決然的耍起了小聰明
這小聰明就是
這封信啊我劉京絕對不能去送
當然了他還是講義氣的
雖然下定決心不出面送信
但是也沒把信替換給劉松
他是把送信的任務
交給了自己屬下的一個親軍的頭目
爲了徹底掩蓋和這封信的關係
劉京還自作聰明的
改變了這一位親軍頭目的歸屬權
他要求這個親軍頭目給劉江送信的時候
一定要說明
自己的主人是郭鄺
郭鄺是誰啊
我們之前也說到嘛
他是郭家的人
具體點說就是
劉江的大舅舅
只要有人問起了
就說這封信是郭鄺讓他送的
小聰明之所以稱之爲小聰明
那是因爲他往往被聰明人一眼就看穿了
沒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當劉京還在爲自己這個小聰明
振振自喜的時候
失敗已經悄悄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