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過頭的君臣，大禮儀之爭中，楊慎不折手段阻止嘉靖認親爹

嘉靖二年十一月 張崇向那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對手發動了警攻 貴婀首先發難 他上述皇帝表示 現有稱謂並不適宜 應該重新譯林 這份文書呈上之後 嘉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他又把楊廷和給叫來了 問問他 你什麼看法 為了對付這塊硬骨頭 嘉靖已經做好了長時間的準備 然而這一次 楊廷和他這個表現出乎他的意料 老江湖楊廷和沒有再表示反對 當然也沒贊成 只是淡淡的對皇帝行了個禮 嘆了一聲 我已經老了 請陛下允許我治世吧 嘉靖一下子驚呆了 他不知道這位老江湖又打什麼算盤 當時就愣住了 楊廷和呀 沒開玩笑 他確實不想幹了 對於這位六十四歲的老人來說 長達四十餘年的勾心鬥角 你來我往 說實在的 徹底倦了 於是呢 歷經四朝不倒的楊廷和 終於退了休了 雖然無數人反對 無數人挽留 他還是十分決然的走了 第二回合 嘉靖勝 嘉靖在高興之餘 又有幾分納悶 怎麼著這個 權傾天下的無數次阻撓妨礙自己的老頭子 會突然自動投降呢 這是一個縈繞他多年的謎團 直到四十多年以後 他才找到了答案 同樣的有疑問的 也困擾著另一個人 這個人呢 是楊廷和的兒子 叫做楊慎 這位仁兄實在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他那個知名度比他爹還高 而且這個人還曾經幹過一件 更讓人驚嘆的事情 他中過狀元 這件事情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 畢竟中狀元雖然難得 也不是什麼新聞嘛 最多隻能說明他就是個優等生嘛 如此而已 但是此事之所以十分轟動 是因為他中狀元的年份呢 有點問題 楊慎先生是正德六年的狀元 而在那一年 他的父親楊廷和 已經是入閣掌控大權的重量級人物了 古人是講面子的 像楊慎這種高幹子弟如果中了狀元 不但不是個光彩的事情 反而會引發很多人的議論 可怪就怪在這件事情啊 沒有引發任何的爭議 為什麼呢 因為所有的人都認為 楊慎是理所當然的狀元 他少年的時候 學名就已經傳遍天下了 這個人還有個著名的外號 叫無書不讀 由此可見他博學到了何等的程度 於是楊慎中狀元呢 就成了很正常的事情 他要是不中 那反倒成了新聞了 但事實可能並非如此 根據另外一些資料記載 他這個狀元很可能就是錢貴澤的產物 也就是當年唐伯虎案件中那個約定門生 據說在那一年 電視之前呢 曾經有一個人私底下找到楊慎 向他透露電視的問題 使得楊慎輕鬆奪了狀元 那個人就是楊廷和的好同事 內閣第一號人物李東陽 但是無論如何呀 楊慎先生確實是才高八斗 學富五策啊 當他的父親執意要退休的時候 他也曾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你幹嘛要走啊 楊廷和笑了笑 告訴他這年少氣盛的兒子 那到時候啊 你自然就明白了 可是楊慎並沒有仔細琢磨父親那句話 他只知道張聰告了黑狀了 皇帝趕走他爹了 這個仇得報 於是楊慎強行從他爹的手中 接過了旗幟 成為了張聰的新對手 可是還沒等到他發起進攻 另一幫人卻先動手了 嘉靖三年二月內閣的最後反擊開始 楊廷和的離去觸碰了最後的警報線 在內閣大臣的授意下 理部上述汪俊上書 但他並非一個人在戰鬥 這位兄臺深知人多力量大 發動了73個大臣和他一起上書 奏摺中旁徵博弈大發感慨 這還不算 落款也是相當的囂張 聲稱八十餘數 二百五十餘人皆如臣等意 這意思就是我現在上書還算文明的啊 你要再不聽 還有八十多封奏摺 二百五十多人等著你呢 不用奏摺埋了你 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你要換一年前呢 估計嘉靖乖乖就認錯投降了 可是經過和楊廷和先生 艱苦卓絕的鬥爭 這位少年皇帝不再畏懼任何人了 因為他已然明白 這個世界只屬於有實力的人 但是畢竟對手是一堆堆的讀書人呢 論學歷論口才 皇帝根本就不是這些 應試教育奇才的對手啊 於是他下達了一個命令 找貴厄張聰進京 你們不是要鬧嗎 好嘞 乾脆咱們搞一大的 開個辯論會 咱們看到底誰能罵過誰 內閣聽到了風聲 當時就慌了 他們十分清楚啊 如果張聰等人進京辯論 自己一定會失敗 原因很簡單啊 因為道理不在他們這一邊啊 逼著皇帝不認自己親爹 這種缺德的事情 哪有什麼道理好講啊 不過話說來 老油條就是老油條 汪俊等人見勢不妙 馬上就找到了嘉靖皇子 說臣等啊 考慮過了 皇上聖明 興獻帝后名號前 應該加上皇字 這就是混了幾十年的老官僚 眼看形勢不妙 不立刻見風使舵 水平高超 名不虛傳 嘉靖高興了 他苦苦追求的目標終於到達了 當然了 妥協是要獲取代價的 請陛下下令無官官員 不必再參與此事 所謂無官官員 無非就是張聰貴厄嘛 其實嘉靖還是不滿意的 因為到目前為止啊 他還有兩個爹 一個呢 是明孝宗朱祐稱 他親爹興獻帝只能排二 而且名號不好聽 叫本生皇考 公穆獻皇帝 後邊的稱呼倒是沒什麼問題 關鍵是前面兩個字叫本生 這實在是個讓人不快的稱呼 因為將來嘉靖要介紹自己祖宗的時候 會比較麻煩 他必須指著孝宗皇帝排位 看沒有 這是我爹 然後再指著興獻帝排位 看沒有 這是我本生爹 在目前的形勢之下 只要嘉靖能夠堅持下去 就能夠擺脫這種窘境 給自己父親一個恰當的名分 然而此時犯了糊塗 因為這位皇帝雖然說聰明絕頂 但畢竟這時候還是個孩子 本就沒什麼更大的企圖 爹孃有個名分就得了 事情到這兒呢 他也覺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答應了汪君的要求 派出使者讓張聰打道回府 使者見到張聰的時候啊 已經是嘉靖三年四月了 張聰這位慢性子才剛走到鳳陽 他雖然走的慢啊 但是思維一點不慢 一聽到嘉靖的旨意 就知道他被大臣們給忽悠了 天理人情都在手中 認自己親爹有什麼錯 誰能攔呢 他沒回去 而是立刻給嘉靖皇帝上了一封奏摺 此奏摺言簡意賅 怎麼說呢 皇上你被騙了 禮官們怕我們進京對質 才主動提出讓步的 並沒什麼意義 如果你不堅持下去 天下後世仍不會知道 陛下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嘉靖被這封奏摺給點醒了 他這才意識到 自己中了大臣們的緩兵之計了 他收回了命令 張聰貴厄終於進入京城 張聰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 不禁感慨萬分的 他終於又回到了北京 回到了這個他當初飽受蔑視和侮辱的地方 在他看來 一展抱負的時候 來了 可是他絕不會想到 在前方等待著他的 將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考驗 一場最為猛烈的暴風急雨 張聰進了城 內閣卻保持了讓人難以理解的平靜 其實原因很簡單 他們確實變不過張聰 因為道理啊 從來都不會站在強迫人家認爹那一方 大臣們徹底沒轍了 但是張聰先生離勝利 仍然是十分遙遠 因為一個更強的對手 已經站在他的前邊了 當時的內閣掌權者 主要是蔣勉毛濟這些老頭子 他們飽經風雨 經驗豐富 也知道這件事情幹的不地道 準備就此了事得了 但事情的發展 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因為新一代的青年官員了 已經崛起 而他們的領導者 正是老同事的兒子楊慎 在楊慎看來啊 張聰不過就是個無恥的小人 趕走了他的爹 冒犯了自己的權威 對於這樣的人 一定要徹底的消滅他 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勢 要公開辯論 恐怕很難博導對方 那怎麼辦呢 楊慎也不愧是高幹子弟啊 略一思索想出一絕妙的主意 什麼主意啊 找人打死他 文都不行就改武鬥了 這種黑社會常用的手段 竟然是楊慎的第一選擇 也不知道他這些年 那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其實以楊慎的身份 要打死張聰這樣的小官啊 難嘛也不難 找幾個打手埋伏起來 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 一頓猛菜 張聰想不死都很難 到時候報個搶劫案 總結一下當前治安形勢 提醒大家以後 注意夜間行事安全 可謂神不知鬼不覺嘛 可是楊慎估計 是當太子黨的時間太長了 誰都不放在眼裡 竟然想出了一個 聳人聽聞的計劃 他不但打算幹掉張聰 還選擇了一處 讓人意想不到的行兇地點 皇宮 他要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文武博官面前 當眾把張聰打死 你們了得嗎 當然了大明還是有法律的 打死人是要償命的 楊慎哪並不是沒有腦子的 他選擇的那個行兇地點 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 在這裡打死人 是不用負責任的 而這個天王老子 也沒法管的合法殺人地獄呢 叫做左順門 左順門之所以能夠得到死刑豁免權 那還是有著悠久的歷史傳統的 因為在七十多年前 這裡曾經打死過三個人 而且所有行兇者全部無罪釋放 這就是正統年間的左順門事件 王震的三個同黨 在左順門附近被大臣們一通海賊 全都做了孤魂野鬼了 說打死就打死了 可也出了個副作用 這個地方啊 後來竟然成了一些人 心目當中的聖地了 每逢朝中出個個小人 就有人到這來拜 來罵 也沒人去管去 而久而久之吧 這裡就成了 打死奸邪小人指定地點了 最後甚至發展到 刑部官員也默認了 這地方的特殊含義 表示如果在這裡打死人 可以按照前例 不予追究 換句話來說 就這地方打死人不償命 高幹子弟楊慎選擇的地方 可謂用心歹毒啊 這麼一來 張聰死了以後 只能當個糊塗鬼啊 連個深淵的地方都找不著 楊慎的主意得到了眾人的贊成 於是一個合法殺人犯罪計劃 就這麼定下來了 楊慎理所當然 那就成了這些個人的頭目了 楊頭目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就是大夥埋伏在左城門附近 等到張聰走到地方了 大夥一擁而上 亂拳把他打死 然後各自回家完事 看上去多完美啊 但事實證明 這實在是個爛的 不能再爛的蹩腳計劃 因為楊頭目雖然書讀的好 但是沒打架的經驗 他忘記兩個很重要的問題 首先呢 皇宮這地兒不是菜市場 也不是監獄的放封所 幾十個衣冠楚楚的大臣 不去上朝四處瞎轉 只要張聰沒瘋 就肯定知道事情不對 其次我們也知道 但凡高水平的打架鬥毆 都有固定的行動計劃 逃跑路線 事前統一分發兵器 什麼木棍子板磚什麼的 事後找人出來背黑鍋 一應俱全才開始行動 楊頭目啥都沒想 也沒就敢動手 實在是缺乏考慮 但就是這麼個計劃 還是差點把張聰和貴哥 送到鬼門關去 大臣定計劃之後 他們每天就開始 在左手門那閒逛 就等著張聰貴哥進京了 可是他們等來等去 卻始終不見張聰的蹤影 按說這人應該進京了 偏偏就是不見蹤影 長翅膀了 飛進去了嗎 長不長翅膀 沒有 他沒長翅膀 他有心眼啊 他在進京的路上 已經知道有人想黑他了 到了京城之後 沒有馬上進監 躲起來了 趁人不備 這才一溜小跑進了宮 楊慎等人得到消息的時候 張聰早都安全撤退了 實現了勝利大逃亡的張聰 終於定下了神 拍了拍胸口 坐在家裏開始安心喝茶 在他看來 事情已經結束了 可是這位仁兄啊 有點高興的過了頭了 忘記了另一個 極為重要的人 就是貴厄 貴厄和張聰 是皇帝的兩大理論幹將啊 本該同時進京 可是偏偏他們是分頭走的 張聰這邊走的快 貴厄那邊走的慢 張聰得到消息了 貴厄那邊不知道 雖說當年貴厄沒有手機 也沒法收短信 通知也沒法微信 告訴你 哇哇哇 這邊有人要打咱們 但是張聰實在應該 派人給他報個信啊 可是張兄的這個興奮之餘啊 把這茬給忘了 這下子貴厄可要吃苦頭了 話說貴厄先生 一路洋洋得意的進了京 按耐不住興奮的心情 也不去看老戰友張聰 迫不及待的就進了宮了 踏入皇宮那一刻 貴厄真正感覺到了 權力的力量 一個無人理會的芝麻官 歷經磨難 終於走到了中央舞臺 他徬若無人的 掃射著四周的人 周圍的人也以 詫異的目光看著他 在腦袋充血的貴厄看來 這是對他的羨慕嫉妒恨 所以他也沒在意 就在那溜了噠噠 走到了左神門 這一路上 貴厄那個回頭率太高了 他已經啊 習慣被人關注了 但在左神門迎接他的 已經不僅僅是關注了 當貴厄出現的時候 立刻引起了大幅度的騷動啊 原先散佈在四周的 這些惡官員們 立刻的聚過來了 眼中啊射出了 如惡狼般飢渴的目光 大叫聲的死起筆伏 來了來了 千萬別讓這小子跑路 事實證明貴厄呀 還是一個運動神經 十分發達的人 看著那群如狼似虎的大臣 向自己衝將過來 咱這位貴的人 也沒有停下來 對此進行詳盡分析和研究 撒腿就跑啊 貴厄的這邊跑 大臣們在後邊追 而賽跑成績也證明 天天做機關呢 確實危害人體質 這群大臣們 連當年那幫太監都不如 愣是沒跑過一地方官貴厄 貴的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 一路向皇宮宮門衝去 由於沒有上級的獸醫宮門 是仍然是開啟的 這貴的人就跟兔子似的 竄出去了 就此逃出了生天 氣喘吁吁的楊慎追到了門口 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貴厄 帶著一路的煙塵揚長而去啊 氣急敗壞 在這邊跳腳可也沒辦法 他終於知道了 要組織一次成功的鬥毆 得有多麼的困難 楊慎這邊失敗了 但是貴的人呢 卻是驚魂未定 剛到北京啊 人生地不熟 也不知道該上什麼地方去 和楊廷和兒子作對 誰還敢問他們出頭啊 關鍵時刻張聰派人找著他了 告訴他有一個人呢 可以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這個人的名字呢 叫做郭勛 張聰這個判斷是相當正確的 在當時敢於公開和楊慎作對的 就上郭勛了 這郭勛何許人也呢 他有什麼資本敢跟高幹子弟楊慎對著幹呢 答案很簡單 也是高幹子弟嘛 而且他們家比老楊家厲害多了 楊慎他爹楊廷和也不過就是首輔 而郭勛人的後臺那大了去了 在朱元璋的屠刀之下呀 洪武年間的功臣大都提前到楊那去報到去了 但是事實證明呢 絕世高人依然是存在的 有兩位仁兄就突破各種阻礙和死亡陷阱 終於熬過來 而且他們活的比朱元璋還長 這兩個人一個呢叫耿炳文 另一個人呢就叫郭英 耿炳文我們之前都說過了 擅長防守嘛 不會進攻嘛 被朱元璋留下來為自己的子孫保駕護航 也就是說他的存活是出於領導的實際需要 並不值得驕傲 對比之下 這郭英的待遇就很奇怪了 他也是身經百戰 而且很能打仗 就這麼樣的一個人 為什麼他能夠活下來呢 只要我們分析一下 你就會發現他確實有充分的生存理由 首先他的妹妹是朱元璋的老婆 著名的郭寧妃 而且這位英雄母親還給朱元璋生下了一個兒子 魯王朱譚 其次呢 他還是朱元璋家的這個親家 他的兒子娶了朱元璋的女兒 最後呢 他很低調 你說就這麼一個人 朱元璋實在也沒有殺掉他的理由 那畢竟是熟人嘛 確實是不太好意思動手 所以郭家就成了功臣中碩果僅存的名門 不管外面腥風血雨漫天風浪 這一家子呀 也總是呢 這個溫如泰山長命百歲 不但郭勛本人活得很夠本 他的子孫也都不是孬種 在正統年間土木補 慘敗之後呢 鎮守大同 為了這個國家呢 立下奇功的郭登啊 就是郭家的優秀子孫 而到了嘉靖年間呢 這一家子人勢力越來越大 比如說郭勛 雖然啊 不是朝中重臣 也沒有發言權 但是沒人敢惹他 因為他雖不管朝政 但是他管禁軍呢 了不得 手上有這麼一幫的打手 楊慎就算長了蛇腦的 也不敢跑他們家去鬧事去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張聰和桂鶚每天提前上朝 到了下班時間 兩人看準機會 一溜煙就往東華門跑 出門之後直奔郭勛家 可以肯定的是 兩人運動功底是相當紮實的 楊慎一直就沒逮著他們 找機會下手 每天集結鬥毆 這事兒是個比較麻煩的事情 慢慢的大臣呢 就不願意去搭群架去了 誰願跟你這折騰呢 張聰和桂鶚就這麼躲過去了 而郭勛也就此成為了 張聰等人的死黨 當然了 郭勛這種人呢 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的 他之所以要袒護張聰 原因很簡單 就是投機 他早就看出來了 張聰身後有皇帝的支持 而這位少年皇帝可太厲害 將來必定能夠控制大局 所以他把籌碼都押下去了 現在看來 他是個高明的賭徒 但是他萬萬沒料到 這次賭博 最終讓他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當然了 郭勛先生呢 離他最後的結局 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至少在目前呢 他還是十分得意的 而情況呢 正如他所預期的那樣 張聰呢 即將成為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雖然說局勢很不利 但是楊慎並沒有舉手投降 既然不能肉體消滅呢 換個方法唄 聯合三十多名大臣 上了一封很有趣的奏摺 這個奏摺呢 這個意思啊 是這麼回事 說我們這些大臣 談論的都是聖人 這個學術 就是成夷啊 朱熹啊 這個學術 張聰貴厄呢 卻是小人的信徒 既然皇上您寧可相信張聰貴厄 而不相信我們的話 那把我們全都免官得了 這一招叫什麼呢 這一招啊 叫做 以退為進 楊慎老爹早就已經用過了 實在不新鮮 嘉靖同志看過之後 只是復制一笑 根本不予理睬 而另一方面呢 張聰貴厄卻是平步青雲 被任命為翰林學士 而在他們的幫助下 嘉靖先生的計劃 也已經提上日程 他準備不久之後 就把那個礙眼的本身 從父親的稱呼當中去掉 楊慎終於走進死衚衕了 皇帝不聽他的話 他也無力與皇帝對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他就無計可施了 然而上天似乎並不打算放棄他 在這幾乎絕望的關頭 他給了楊慎最後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