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王朝七國之亂:漢景帝力挺晁錯削藩之策,最終引發七國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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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昂和吳國的丞相申圖家成爲了朋友,可是他卻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敵人,這個人他就是曹措。
元昂和曹措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像是上輩子有仇一樣,水火不相容。
元昂不喜歡曹措,凡是曹措待過的地方,元昂一看就會離開。
如果是元昂待過的地方,那曹措也照樣會離開。
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在一個屋子裏說過話。
等到文帝去世,景帝繼位,曹措擔任了御史大夫。
他派官員去檢查元昂,查出了他接受吳王贈送的財物,於是就給他判了一個罪名,讓皇帝嚴懲他。
景帝覺得元昂立過功,就下詔赦免了元昂,把他貶爲了貧民。
被貶爲貧民的元昂經常做夢,夢到刺客,日夜不安。
而過了一段時間,他還真的就遇到了十幾批刺客,曹措整倒了元昂,除掉了眼中釘肉中刺。
那麼這個曹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曹措曾經學習過有關刑事方面的知識,待人接物非常的剛直。
文帝的時候,全國沒有人去研讀尚書,只聽說秦朝有一個叫胡先生的博士,雖然已經九十多歲了,但是還在研究尚書。
曹措就找到了這個胡先生,跟他學習了尚書裏的知識。
等到曹措學習回來之後,一有對自己有利的事兒,他就會引用尚書爲自己找藉口。
文帝讓他擔任太子舍人,門大夫和家吏。
他靠自己的能言善辯,經常引經據典,把尚書說得神乎其神。
說實在的,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尚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曹措經常表現得很博學,所以他深得太子的信任,而他天天把尚書掛在嘴邊,太子家的人都稱他爲智囊。
但是,朝中有很多功勳顯著的大臣,還有元傲,都不吃曹措這一套,都很不喜歡他,覺得他腦袋削得太尖了,說話太離譜了,很不現實。
景帝繼位之後,聽說這曹措是一個能人兒,就任命他爲內使。
曹措是一個很會見機行事的人,他多次請求景帝跟他單獨面談,景帝每次都滿足他的要求,對他恩寵的程度已經超過了九卿。
在曹措的要求之下,朝廷的很多法令都被修改了,有的被刪改得面目全非。
丞相申圖家對曹措的張狂非常不滿,但是景帝對他是很信任的,所以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朝廷的內使府建在太上廟圍牆裏的空地上,門開在了東邊,出入有點不方便,曹措就在南邊開了兩扇門,並且鑿開了太上廟的圍牆,這無形中就影響了太上廟的外觀。
曹措怕這件事招惹是非,就在當天夜裏請求單獨見景帝,並且詳細地做了彙報。
申圖家聽說這件事之後非常生氣,想趁着曹措犯錯,讓景帝來懲罰他。
申圖家對景帝說:「曹措擅自地開鑿太上廟的圍牆做大門,請您把它交給廷尉懲處。」景帝就解釋了:「這不是太上廟的廟牆,而是太上廟空地的圍牆。這件事啊,還沒有嚴重到要用法律來解決吧。」
申圖家聽了,連忙改口,向景帝謝罪:「是臣不識趣,請陛下賜罪。」景帝就說了:「起來吧,不用了。你也是爲國家好嘛。」
申圖家退朝之後,覺得景帝偏袒曹措,就很生氣地對常使說:「我應該先懲治了曹措,再奏報皇上纔對,來一個先斬後奏,這下啊,給他留了一個機會。」
不久之後,丞相申圖家終於病死了,而這個時候的曹措就像一個沒人能管得了的人,加上景帝對他非常寵愛,於是他越來越驕傲。後來曹措被提升爲御史大夫,他向朝廷報告諸侯的罪過,要求剝奪他們的土地,收回他們的郡地。
景帝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就命令群臣一起來商量,可是沒有人敢提出不同的意見,只有竇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所以竇英也和曹措產生了矛盾。
曹措這一次大刀闊斧的修改法令,有三十章那麼多,內容很寬泛,涉及面也很廣,諸侯們都相當的反對,而且因爲這件事呢,大家也都開始憎恨曹措。
曹措的父親聽說了諸侯們都反對曹措,心急如焚,從尹川就趕了過來,當面他對曹措說,
曹措聽了父親的話說,你別管,我這樣做是爲了國家安定,父親聽了搖了搖頭說,你這樣做,劉家的天下是安定了,但是我們曹家卻有危險了,我呀還是回老家去吧。
曹措的父親回去不久,就服毒自殺了,臨死前他對人說,說是我不忍心看災禍連累自己,曹措的父親死了十幾天之後,吳楚七國就開始反叛了,看來曹措的改革真的是太心急了。
話說劉弼這個人是劉邦哥哥劉仲的兒子,劉邦平定天下後的第七年就封了劉仲爲代王,這個劉仲雖然是劉邦的兄弟,但是性格和劉邦是截然不同的,像個馬達哈一樣,什麼事都管不了,不但軟弱無能,而且貪生怕死。
有一次匈奴進宮代帝,劉仲不但不堅守,反而是丟掉了自己的封國,抄小路逃回了洛陽,來到宮中,劉仲向劉邦自首說,皇上,我的確沒有能力去抗擊匈奴,請懲罰我吧。
劉邦是看在了兄弟的情分上,沒有治他的罪,把他廢爲了侯爵。
有一次淮南王英布反叛了朝廷,劉邦率軍去平叛,劉仲的兒子配侯劉弼才二十歲,正是年輕氣盛,強壯有力的時候。
劉弼跟着劉邦出征,把英布的叛軍打得倉皇逃竄。
後來,金王劉甲被英布殺了,他沒有後嗣來繼承王位,劉邦就把劉弼封爲了吳王,管轄三個郡,一共是五十三個城池。
有一天,劉邦召劉弼進宮,親自給他項面,看了他的項以後就說,你要反叛之項。
說完了,劉邦就後悔封劉弼爲吳王了,他想收回承諾,但是皇帝那是金口玉言,已經任命了,人家又沒犯錯,你不能反悔啊。
劉邦於是只好拍着劉弼的後背,帶着警告的口吻說,我聽人說,漢朝成立五十年以後,東南方可能有人造反,這個人不會是你吧,現在天下姓劉的是一家,你千萬不要做那些過激的事。
劉弼聽劉邦這麼一說,知道是在諷刺他,心裏就害怕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趕緊磕頭說,皇上放心,卑職不敢。
劉邦去世以後,孝惠帝和呂太后執掌了政權,天下剛剛安定了下來,諸侯都在努力地安撫老百姓,目的就是要國泰民安,天下太平,好穩固自己的江山。
要說劉弼的吳國,礦產和海水資源都是很豐富的,劉弼見有利可圖,就招來了很多遊手好閒的人,幫他挖礦築錢,還把海水煮幹了做成了食鹽,而吳國一下子就富裕了起來。
劉弼下令,吳國不用徵收賦稅,不久,孝文帝劉衡當了皇帝,吳太子,也就是吳王劉弼的兒子,進京朝見皇帝,纔有機會陪皇太子飲酒下棋,吳太子的師父都是楚地人,所以他性格浮躁,態度非常強硬。
有這麼一次,吳太子和皇太子下棋發生了爭執,皇太子說,是你走錯了,你應該這樣走纔對,而吳太子也很不服氣,我覺得應該這樣走纔對。
皇太子說了,你真的要這麼走嗎?吳太子回答,這樣走又怎麼樣呢,難道不行嗎?皇太子說,你這是明擺着欺負我,吳太子也不甘示弱了,欺負你又怎麼樣,我就是要欺負你,你能把我吃掉了嗎?
皇太子一聽火冒三丈,抄起了棋盤,就向吳太子砸去,當場就把吳太子砸死了,之後吳太子的屍體被運回了吳國安葬。
吳王劉弼對這件事非常的怨恨,皇上早就說過,天下姓劉的是一家人,現在人死了,應該在長安下葬纔對,又何必送回吳國呢?說完,就派人把吳太子的屍體又運回長安去下葬。
劉弼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謊稱自己有病不肯朝見皇帝,朝廷知道他是因爲吳太子的事不想入朝,後來一調查,發現劉弼並沒有病,於是以後凡是吳國派來的使者,朝廷一律把他們抓起來治罪。
這樣一來,劉弼害怕,開始籌劃謀反的行動,後來劉弼就派人進京行禮,文帝對劉弼的使者說,吳王真的是有病嗎?使者說,吳王確實沒有病,皇上幾次拘捕吳國的使者,吳王因爲這個原因纔不得已裝病的,他害怕皇上殺了他,所以爲了保命才這樣做的。
文帝聽了這番話,就把吳國使者放了回去,而且賜給了吳王幾根柺杖,讓他走路用,說他年事已高,可以不進京朝拜。文帝解除了劉弼的罪過,他反叛的圖謀也就先放下了。
但是,他所在的吳國因爲擁有銅礦、海鹽這些東西,老百姓不用,交納賦稅,士兵可以僱人代替自己,劉弼每年還會去慰問有才能的人,賞賜平民百姓。
其他郡國的官員想來吳國追捕逃亡的犯人,吳王就把這些逃犯給留下來,不交出去。時間一長,他就積累了一批爲他效忠的死士。
劉弼謀反的事情雖然說放了下來,但是有一個人的讒言,讓劉弼又燃起了謀反的野心,這個人還是朝錯。話說朝錯,有一段時間做皇太子的家令,因爲和皇太子接觸的時間長了,就得到了太子的喜愛。
他多次當着太子的面慫恿太子說,吳國有豐富的銅和鹽,有錢就能收買人心,吳王可以不看天子的臉色去做人,對皇帝的威脅是越來越大了,如果削減了他的封地,他就不敢那麼膽大妄爲了。朝錯還經常上書文帝,讓他削減劉弼的封地。
而文帝確實是一個寬厚仁慈的人,他只想息事寧人,就沒有懲罰劉弼。景帝留起繼位的時候,朝錯當了御史大夫,他很憎恨劉弼,經常對景帝說,吳王劉弼因爲兒子被打死,就假裝有病不肯入朝,如果按照古代的法律應該把他處死,但是小文帝是一個心思手軟的人,沒有追究他。
皇帝這樣寬宏大量,劉弼應該悔過自心纔對,可是他卻更加的驕橫起來,他不斷地擴大勢力,企圖叛亂。景帝聽了就問道,是嗎?有這麼嚴重嗎?朝錯就點了點頭,不久,楚王劉束來覲見皇帝,朝錯就借了這個機會向景帝進言,要彈劾楚王劉束,削減他的封地。
景帝削減了楚國的東海郡,隨後還削減了劉弼的兩塊地方。劉弼擔心削減封地沒完沒了,他想如果像這樣削減下去的話,那整個吳國就要被削掉,我當這個吳王那就是被架空了。
於是劉弼準備出兵反叛,但是他又考慮到諸侯中沒有人能參與他的反叛行動,只聽說焦熙王勇敢無畏,逞強好勝,講究作戰的謀略,於是劉弼就派使者去挑唆焦熙王,讓這個焦熙王和他一起反叛。焦熙王同意了,諸侯們因爲被朝廷削減了封地都很驚慌,
都對那個禁禪言的曹操非常痛恨。吳王劉弼率先起兵叛亂,之後各個諸侯王都同時起兵向西開進,只有齊王有了反悔的意思,背叛了盟約,他服毒自殺了。
焦熙王擔任叛軍的統帥,趙王派使者到了匈奴,聯合匈奴共同和漢軍對抗。就這樣,因爲曹操削減諸侯王封地而引發的七國叛亂在全國範圍內展開。
景帝三年正月,劉弼正式地在廣陵起兵,他親自起草了七國反叛的文書,並且立下了明確的獎賞制度。劉弼起草七國反叛的文書的事,不知不覺就傳到了景帝劉起的耳朵裏。景帝馬上招太尉周亞夫來商量,景帝說,劉弼這小子連我都敢反,你看怎麼辦纔好呢?
周亞夫思索了一會兒,對景帝說,事到如今,只有大義滅親了,陛下要以大局爲重,不要顧及私情。劉弼都沒有把您放在眼裏,您又何必這麼菩薩心腸呢?景帝一點怒色說,劉弼起草的那份文書,矛頭就是指向我,很有反叛性,也很有好招力,這小子真是有反骨的人。
周亞夫趁機說,那您還遲疑什麼呢?剷除劉弼,越早越好。可是景帝還是心存僥倖,他說,可不可以跟劉弼談談呢,讓他收兵,這樣你看行嗎?
周亞夫是堅持自己的態度,強硬地說,不行,劉弼的人馬已經出發了,這場仗非打不可。景帝聽了只好當場拍板說,行,就這麼辦,平叛的事情交給你了。
這個時候,漢軍還沒有出動,大臣竇英向皇帝推薦了袁昂。這個時候袁昂正在家休息,皇帝下詔讓他進宮。
袁昂剛進皇宮,第一眼就看到了景帝和曹措等人一起籌劃軍事和軍糧的事。景帝就讓袁昂坐了下來,非常真誠地問,你曾經做過吳國的丞相,你知道吳國大臣田祿伯的爲人嗎?現在吳國反叛朝廷,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不妨談談你的看法吧。
袁昂就說,皇上,這件事情不值得議談。景帝就問,爲什麼呀?因爲您馬上就能把他們打敗了。景帝聽了袁昂這樣回答非常不解,是嗎?你憑什麼這麼說呢?吳國是很富有的,身邊又有很多的豪傑輔佐,兵力也很多。
吳王準備了這麼久才發動叛亂,應該做了非常充分的準備。你憑什麼說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敗他們呢?袁昂胸有成竹地說,吳國很富,但是並沒有什麼豪傑。如果吳王身邊真的有豪傑,他就會處理好和陛下的關係了,也就不用造反了。據我所知,吳王招來的都是一些貪財的無賴,或者是一些狂妄之徒,不足掛齒。
景帝聽了,點了點頭說,你分析得很好,如果你說的都是事實,那麼你有什麼對策呢?袁昂看了看左右,他說了,陛下,這裏人多,說話不方便,您讓其他人先退下吧。景帝讓左右就退下了,只剩下了曹措一個人。
袁昂一看到這樣,他認爲,這件事情我只能跟陛下一個人談。景帝沒有辦法,讓曹措也離開了。袁昂見所有大臣都走了,就趴在了景帝耳邊說了一番話。那袁昂到底對景帝說了一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