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為避禍主動讓功,節制江彬,制伏奸宦,不能讓小人得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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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侯趙那大軍就要來了
局勢已經無法控制了
時間所剩無幾了
王守仁必須得想出辦法了
最後啊想了好久好久王守仁終於啊
只剩下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什麼辦法呀
乾脆抗命得了
違抗聖命者大逆
王守仁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依然決定怎麼做
去換取那些無辜百姓的生命
不能再等了
帶上朱宸豪去南京
絕不能讓他們進江西一步
鄭德14年9月
王守仁帶領隨從
壓藉着朱宸豪向着自己未知的命運
踏出了第一步
懷着揣測不甘的心情
王守仁上路了
應該說他做出了一個勇敢的決定
但很快王守仁就意識到
自己的這次無謂舉動啊
可能並不能改變什麼
他突然發現即使自己抗命離開地方
主動交出朱宸豪
也未必能夠保全江西百姓
萬一那幫孫子不依不饒
朱宸豪到手之後還要上江西鬧事呢
該怎麼辦
答案是沒辦法
可是沒辦法的王守仁也只能繼續往前走
然而剛走的半路
他卻得到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消息
說皇帝陛下派出了一支先遣隊
日夜兼程向江西進發
已經抵達杭州
應該說呀
這事和王守仁關係不大
管他什麼先遣隊游擊隊
反正到地方把人一交
之後回家往船上一趟
要殺要剮你看着辦吧
可是當王守仁聽見
說先遣隊負責人的名字的時候
他改了主意了
他決定得去見一見這個人
這個關鍵的決定最終挽救了他
也挽救了無數的無辜百姓
先遣隊的負責人是張勇
對於這個人呢
我們並不陌生
他雖然經常乾點壞事
他不能算是個好人啊
但是這人講道理
通情力
十年前和楊一清通力合作除掉了劉瑾
正是基於他的這些優良表現
王守仁相信張勇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他希望能夠啊爭取這個人
畢竟呢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指望
鄭德14年9月
丁夢
王守仁帶着朱宸好抵達杭州
立刻前往府邸拜會張勇
據說當時王守仁沒帶任何禮物
是空手去的
這倒也比較明智
按張勇那個級別和送禮檔次
王先生就算把褲子當了也送不起
他沒錢也沒錢
卻準備爭取全換張勇的支持
憑什麼就憑他的勇氣和執着了
畢竟是個巡撫嘛
開門的也不敢大意立刻通報了張勇
正當他在門口考慮見面措辭的時候
卻得到意外的答覆
不見
張勇不是傻子
他知道王守仁來幹什麼想幹什麼
這麼大一黑瓜子不唄
看門的二話不說立刻馬上把大門關上了
面對着緊閉的大門
王守仁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他沒有退縮
他不再接着敲門
卻後退了幾步大聲喊出了他的憤怒
我是王守仁
我爲黎民百姓而來開門見我
包含悲憤與力量的聲音
穿透了沉默的大門
迴盪在空曠的庭院之中
震動了院中每一個人大門開了
張勇終於出現在王守仁的面前
但他似乎並不打算和這位王先生交朋友
只是漫不經心的問着王巡撫
來幹什麼呀
王守仁並不在意對方的冷漠態度
他用十分懇切的語氣說出了發自肺腑的話
江西的百姓啊
久經朱宸豪的壓榨
又經歷了叛亂
還遇上了天災
而今大軍執意要去江西
兵餉糧草絕難供應
到時民變再起
天下必將大亂
蒼生何顧啊
張公公您深得皇上信任
望能勸聖駕犯禁
則江西興盛
百姓興盛
然而王守仁這番飽含深情的話
卻並沒有能夠打動張勇
對久經患海的張的太監來說
這些所謂的悲劇似乎並不重要
他仔細想了一會
面無表情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說禁言沒問題
但有一條件
什麼條件呢
張勇用手指了指試探的問道
那個人把他交給我
你願意嗎
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朱宸豪
因爲對他而言
這都是一件可以用來邀功的珍貴禮物啊
王守仁愣着呢
半傻他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在這陣突如其來的笑聲中張勇憤怒了
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
於是他用飽含殺氣的口吻問道
王守仁停住了笑聲正自回答
那個人自然是要交給張公公
我要此人何用啊
何用
你不知道可以請功領賞嗎
從張勇那不解的眼神中
王守仁明白了他的疑惑
王守仁告訴他
在下起兵平叛
本爲蒼生百姓天下太平
如此而已
王守仁十分真誠的做出瞭解釋
然後的低下頭等待着張勇的答覆
然而這個答案卻讓張勇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
這個人孤身起兵平定叛亂
事成之後卻不計功勞不求富貴
他憑什麼呀他爲什麼呀
這對於張勇來說這是一個很難理解的問題
當年他與楊一清合作剷除劉瑾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劉瑾大權在握
跟他水火不容
殺了劉瑾才能夠獨掌宮中的監權
沒有好處的事情誰去做呀
可怎麼眼前這個人有點奇怪
眼前這個人
他似乎是以一人之力見識不是的奇工
卻心甘情願將手中
最大的戰利品拱手讓出
只是爲了那些與他不
並不相識的普通百姓嗎
張勇閉上了眼睛
開始認真的思考
他想解開這個艱難之謎
想了解眼前這個奇怪的人
想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許久之後
張勇睜開了眼睛
因爲他已經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在爾虞我詐的一生之中
他第一次開始相信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品質叫做正直
有一種人他叫做意識
好吧
我來幫你
王守仁略感意外的
起身走出了張勇的住處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朋友
一個足可信賴的朋友
這個朋友交的確實十分及時
因爲不久之後江濱就又來找麻煩了
他也得知王守仁已經帶着朱宸豪
來到了杭州
這麼大塊肥肉放在嘴邊
他立刻火焚起來了
自要把朱宸豪搞到手
平叛之功到手啊
就是他的了
但是顧及身份總不能自己去找王守仁吧
考慮再三的決定派一個警衛去杭州
要人警
江濱充滿了期待
而接到命令的警衛也十分高興
因爲在衙門差事裏啊
這種奉命找下級官員要人要物的工作
最有油水可撈了
不但可以耍威風
如果要求得不到滿足
就故意找點茬回去再狠狠告一樁
讓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可是找王守仁先生要錢那玩意太難了
王守仁聽說有錦衣衛來要人
便推辭不見
表示人呢已經送到張勇那去了
你有種你自己要去吧
那錦衣衛當然沒有種去找張勇了
人要不着他也不走
那意思很明白
你得表示表示
王守仁沒錢呢
有錢也不想給啊
但是礙於面子還是給了點錢
五兩銀子哎就是五兩
錦衣衛看這點銀子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麼玩意把我當要飯的了呢啊
把銀子砸在地上揚長而去
這下子王守仁先生有大麻煩了
你得罪這位仁兄的回去之後
自然會顛倒黑白
極盡能力攻擊詆譭
必須出這兒後快呀
而事到如今已經很難挽回了
即使說送錢賠禮也未必有用啊
手下人十分擔心
王守仁卻依然自得的告訴他們
說不要着急
我自有辦法讓這位錦衣衛不告黑狀
但他似乎並不打算送錢
也不想賠禮
只是安安心心的一覺睡到天亮
悠閒的洗漱完畢
等着那位錦衣衛上門
不久呢這位仁兄果然來了啊
看着這個不懂規矩的鐵公雞啊
錦衣衛先生正想說兩句難聽話
卻見王守仁先生三步並兩步
走到自己跟前
呃拉着他的手深情的對他說
說我當年吶曾經蹲過貴部門的監獄
哈哈正得五年那回啊
老兄的同仁我也見了不少
但是我是第一次見到老兄
你這樣的好人呢
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
徹底把錦衣衛給打懵了
哎王守仁解答了
我呀怕閣下來去辛苦
特被薄禮愛無量銀子是夠薄的
沒想到閣下竟然如此廉潔
居然分文不取
我這人沒別的作用
我就是會寫文章
今後必定爲閣下寫一篇文章
讓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閣下高風亮節
錦衣衛一聽亮亮嗆嗆的走了
唯恐在這多待一分鐘啊
這回他是服了
徹底的心服口服啊
其實錦衣衛大人也不是笨蛋
他十分清楚王守仁拿他開涮的
但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得脾氣
因爲王守仁那幾句話當中啊
也隱含着殺氣
所謂閣下如此廉潔
那是給他抬尖
顧及他面子是軟的
所謂我沒有別的長處就是會寫文章
那是在警告他
你要敢亂來我寫這罵你的文字網
天下人都知道你惡行這是硬的
軟硬堅實之下豈有不畏懼者呀
王守仁清正廉潔不願送禮
但麻煩一樣會自動找上門來
面對着這個局面
兩男要麼你就送禮要麼捱整
這是一困局
王守仁用一種幾乎完美的方法解決了問題
他堅持了原則也把麻煩給躲了
如果你還不理解什麼叫知行合一
那麼我們告訴你這故事就叫知行合一
錦衣衛先生哭着上的臉走了
給江斌帶回來的讓他失望的消息
人已經被張勇搶走了
江斌這邊氣急敗壞呀
但他很明白張勇先生他惹不了
要是撕破臉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想來想去只能當王守仁出氣
於是這小人開始編造謠言
什麼王守仁和朱成豪本來就一夥的
因爲王守仁怕事不成功啊
才臨時起兵之類的鬼話
還派人四處散播混淆視頻
這話雖然荒誕不驚
但要是傳到朱厚照耳朵裏
那王守仁先生還是很麻煩的
關鍵時刻呀張勇又挺身而出
他向朱厚照說明了來龍去脈
並氣憤的說
說王守仁如此忠臣國之棟樑
爲何要受到如此重傷
天理何在呀
朱厚照咱說這人呢雖然愛玩不服管
但是道理他懂
所以當江斌來到朱厚照面前
晦生晦色描述了王守仁的罪行之後
只得了一句回答
說你給我記住啊
以後這種話少說
還沒等江斌反過來
朱厚照又給他一悶棍
王守仁立刻覆命
即日起爲江西巡撫按時到任
被領導罵的狗血淋頭的江斌退了出去
估計他這輩子也不會再打小報告了
其實江斌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大字不識幾個
從小學的專業技能就是打架鬥毆
偏偏跟對了老闆頓時呢飛黃騰達冷
一發不可收拾
楊廷和呢對他也客氣氣的
張勇也不敢招惹他
這都是啊算是自己的本事
直到他碰見了王守仁啊
費盡心思想奪人功勞
卻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打小報告挖坑設圈套
最後自己一股燈掉進去了
你說多失敗哎簡直是極其的失敗
那到了這個地步也該知難而退了吧
可是江斌同志偏不
他一定要和王守仁鬥爭到底
考慮到皇帝面前的有張勇護着他
那江斌決定轉戰戰場
到江西去整王守仁
你說惡人做的江斌這程度也算到頭了
不過這一回他確實佔了先機了
當王守仁接到旨意
準備回到南昌就任的時候
江斌已經派遣他的同黨張忠等人呢
率領部分精軍的進了江西了
這位張忠剛到南昌
就做了一件很惡毒的事情
竟然把武文定給逮捕了
把他捆起來要他交代所謂的罪行
那武文定武之父是好欺負
那武閻王那是
也不講客套剛被綁住跳起來大罵
老子爹孃老婆都不管爲國家平叛
有什麼罪啊
你們這幫子人都是在皇帝面前混飯吃的
竟然冤枉忠良想給朱宸豪報仇啊
如此看來你們也是反賊同黨
你們是該殺呀
這話說出來相當厲害反賊那鍋誰敢背啊
張忠嚇得不行啊
最終也沒敢把武文定怎麼着
看着從武文定這撈不着東西
銘記一動開始詢問朱宸豪的同黨
希望啊
從他們那裏得到王守仁協同叛亂的口供
但是事實證明
就是反賊也比這幫人渣有道德
不管怎麼問怎麼打
始終沒有一個人冤枉王守仁
同時呢
張忠還鼓動手下的京軍天天跟南昌城頭呢
尋釁鬧事
希望挑起事端
本地官員呢
雖然說盡力的維護
但是情況仍然很糟
人心日漸不穩
眼看着就要出事了
關鍵時刻王守仁回來了
張忠終於找着目標了
找了上百士兵什麼活不幹
三班倒啊早中晚
天天站在王守仁家門口
就幹一件事幹嘛罵人
這幫子京城來的這個都是兵匹啊
罵人是極其難聽
而且指名道姓誤會到了極點呢
王守仁那個家裏邊呢
隨從和下屬一聽到這話極爲憤怒
就準備找人呢收拾張忠去
可是王守仁呢反對
他明白張忠的企圖就是挑事子
現在必須保持冷靜
他採取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處理方法
非但不跟京軍計較還善待他們
病了給藥死了給棺材
也從來不排擠歧視他們
本地人吃什麼就給他們吃什麼
也沒人給京軍們上這個思想教育課
也沒人給他們洗腦
但是他們親身經歷的一切都在不斷的
告訴他們王守仁是個好人
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而轉變正是從這開始
慢慢的呢
就沒人再去搗亂胡說八道了
也沒有人再去尋釁滋事了
張忠催促多次
鼓動挑撥始終沒人響應他
王守仁又用他那無比的人格魅力
避免了一次可能發生的災難
這個京軍們呢大多都沒讀過什麼書啊
很多人原先還是地痞流氓出身
而王守仁用他的行動證明
就是這些地痞流氓們也是講道理
有人性的
可是張忠不講道理啊
沒人性啊他連流氓他都不如啊
爲了陷害王守仁呢
挖空了心思
四處的找王守仁的勾作漏洞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自己找着了
於是他立刻呢找來了王守仁
周成豪在南昌經營多年
家產應該很多吧
張忠得意的發問
王守仁平靜看了一眼說是
好要不就這句話那既然如此
爲何抄家所得如此之少
錢都花哪去了
面對表情兇惡的張忠
王守仁開始做認真思考狀
然後擺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公公
張忠太監們實在對不住啊
正好這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我在周成豪那啊找出一本賬來
上面有這些財務的去向記載
還立了很多收錢的人名
張公公你要不要看一看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張忠一聽這句話
渾身打理哆嗦差點尿地下
立刻就不言語了
因爲他知道這本賬上
必然有一個名字叫張忠啊
說起這本賬
實在是周成豪人生當中少有的得意之作
以前他曾多次到京城
四處的送錢送物十分之大方
歷史時看着都覺着心疼勸他
有錢不能這麼花
省着點吧
周成豪樂樂說算了
你知道什麼呀
我就是給錢臨時找一倉庫
哎到時候我自然都拿回來
周成豪確實是黑吃黑的高手
他的意思很明白啊
等到將來他奪了江山做皇帝
就可以把這些行賄的錢再收回來
連造反都打算要做五本生意
真可謂是官場中的極品流氓中的流氓
爲了到時候要錢方便
他每送一筆錢呢
就會記下詳細的時間地點人物
久而久之就有了這麼一本賬
後來這本要命的賬本
就落在王守仁先生手裏
成爲了他的日常獨物之一
張忠看着王守仁臉上的急切
期盼回答的表情是哭笑不得
手足無措過了很久知之烏
哎呀不必了
我信得過王先生
我我就是隨便問
隨隨便問吧
張忠從此就陷入了長期的抑鬱狀態
那作爲宮中的高級太監江濱的死黨
他還沒吃過這麼大虧呢
哎我一定得報仇
中國流傳上千年的整人學告訴我們
要整一人
如果工作上找不着漏洞
那就找他本人的弱點
從他私生活着手
張忠認爲只要是個人就一定會有弱點
可是王守仁先生實在太奇葩了
很少喝酒還不逛妓院
不打麻將不搞封建明星
完全是以手法豪功銘
張忠十分頭疼
絞盡腦汁苦苦思索
終於從王守仁身上
發現了他認爲可以利用的弱點
什麼弱點呢
王守仁瘦啊
相信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啊
優秀的軍事家王守仁先生
卻不是一個身體強壯的人
一直以來啊
王守仁先生那個身體都不好
據史料記載呢
他是一直患有肺病的
哎身體呢是比較瘦弱的
張忠啊看着瘦得跟竹竿似的王
王守仁呢就想出一整個他的主意
當然了
這件事情的後果是他萬萬想不到的吧
正得14年11月的一天
張忠突然來請王守仁觀看精軍訓練
王守仁是一百個不樂意一千個不樂意
但是迫於無奈也只能是答應了
到地方一看哎
精軍正在練習射箭呢
王大人剛準備坐下
張忠突然走過來了
擋住他的視線
把手中的弓遞到王守仁手裏了
呃先生給我們射一個吧
王守仁說呀射的不好不射
張忠說不射不行
王守仁說那好吧那我給你射一個
說實在的用射箭來爲難這個文人
這就是張忠搜場掛毒想出來的好主意
也不知道他那腦袋裏都是長了些什麼
東西
精軍們就停止訓練了
他們準備看看這弱不禁風的王大人
是怎麼出的仇
在放肆的談笑聲和輕視的目光中
王守仁走上了箭場
他屏住呼吸是搭箭拉弓弓門箭出
王守仁深吸一口氣第一箭
正中紅心四周是鴉雀無聲
接着從箭筒裏抽出了第二支箭
拉弓弓滿再次射出還是紅心
張忠一看那下巴掉地也都撿不起來了
呆呆的看着這眼前這瘦弱的文人
是目瞪口呆啊
王守仁也沒理會張忠
他繼續重複着簡單的動作
哎
在他的世界中似乎只剩下了這幾個動作
拉弓弓滿箭出依然是紅心啊
一中紅心二中紅心三中紅心
然後他回頭
將那張弓還給了張忠一言不發
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彷彿眼前的這一切和箭靶那三支箭
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
圍觀的京軍突然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啊
他們這回是打心眼裏頭佩服這個奇人的
沒人會想到
文質彬彬和顏悅色的王的人
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這些個京軍們被王守仁徹底的給折服了
他們曾經受人指使窮盡各種方法侮辱他
挑起糾紛爲難他
但這場鬥爭的結果是王守仁贏了
贏得很徹底
不用武力也不靠強權
以德服人而已
在這驚天動地的歡呼聲中
張忠感受到了恐懼
徹頭徹尾的恐懼
他意識到
這些原先他的幫手已經不會再幫他作惡了
他們隨時可能掉轉頭來對付自己
於是在這一場射箭表演之後兩天
他率領着自己的軍隊撤出了江西
歷時數月的京軍之亂就此結束
江西百姓解脫了
但王守仁卻因此
經受更大的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