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的勢力到底有多強大?朝局不論如何變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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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次觀看·2026年3月10日
自從庚戌之變之後啊 徐堅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雖然說還沒進內閣啊 但是就享受着內閣人員的待遇 被封爲太子太保 從一品拉大官
還經常被叫到西院陪皇上呢 喝茶聊天什麼的 成爲了朝中的紅人
徐堅呢 有點忘乎所以 金玉的變化使他產生了錯覺 皇帝的寵信 同僚的封印 這一切呢 都讓他相信勝利似乎已經不再遙遠了
可是事實上 真正的機會並未到來 而他的水平也還差得太遠了
而之後那一場啊 突如其來的打擊 很快就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在這之後的一天呢 嘉靜在西院單獨接見嚴松 雙方有意無意的開始閒聊 聊着聊着話題就轉到徐堅身上
出人意料的是呢 嚴松在談到徐堅的時候竟然是讚不絕口 反覆誇獎 哇 這個人勤於正事 用心幹活 且清詞寫得很好 一番話說的嘉靜連連點頭
當然了 你要是指望嚴松先生突發精神失常 那不現實的 精彩的在後邊
啊 徐堅這個人啊 確實不缺乏才能啊 嚴松嘆息一聲 只可惜多了點二心而已
這就是傳說中罵人的最高境界 先誇後罵 誇罵可以
嘉靜收起了微笑 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贊同嚴松的意見
這句話不是沒來由的呀 嘉靜30年2月 公元1551年 徐堅曾經向皇帝上書 請求早立太子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上書建議了 之前還有幾回 只不過都被嘉靜給壓下來了
在禮部賞書徐堅看來 立太子那是必須的事情 那是出於禮儀的需要
當然也有前行的意思啊 這您每天呢 都煉丹服丹 哪天突然嘎嘣您死了 咱們得有個準備吧
不過這要求在嘉靜看來呢 就另一個意思了 說 你說我還沒死呢 我也沒病入膏肓 也沒這麼着急想去死 你準備另起爐竈了 是不是
就這麼着 老謀深算的嚴嵩就用着一句話粉碎了徐堅在皇帝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使他再次沉入了谷底
這之後呢 皇帝對徐堅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很少召他進戲院了 也不再好豪言相勸了
雖然皇帝沒有明確表態 敏銳的徐堅依然感受到了這種疏遠 用不着去打聽 他也知道肯定是嚴嵩搞的鬼
同僚們的嗅覺是十分靈敏的呀 之前處於事業上升期的徐堅是鳳凰 但涅槃之後自然就變成了野雞了
衆人就此紛紛離去 徐堅又一次回到了孤立無援的起點
殘酷的事實教育了徐堅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雖然得了寵
但是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還遠遠趕不上嚴嵩 而他要挑戰的是朝中第一大政治集團嚴黨
有着數不清的關係網和錦衣衛的幫助 而更重要的是在嚴嵩這位政治黑手的面前
他的功力還差得太遠 但是不要緊 現在還來得及徐堅將重新開始
從徐堅又一次失寵之後啊 徐堅就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不再隨便議論朝政 可是嘉靖卻似乎並不領情
對徐堅仍然是十分冷淡 但是徐堅並沒有慌張 在仔細分析之後呢 他終於發現了一條制勝之道 而這條道路啊
正是死去得下言用生命告訴他
受到嚴嵩蠱惑的嘉靖呢 已經厭煩了徐堅了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自己四周的人已經悄悄改變了態度
經常會誇獎徐堅的才能 久而久之呢 他慢慢的也改變了對這個人的看法
從某個角度來看呢 下言正是死在了那些被他怠慢的太監手裏 而徐堅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此外呢 沉默的徐堅開始認真在家裏寫新詞 用心搞好文字創作 而滿意的嘉靖也終於改變了態度 又經常叫他上門聊天了
另一方面呢 不管在人前還是人後 自要說的嚴嵩 徐堅總是讚譽有加 還經常上門聯絡感情
雖說眼老狐狸還把他當對手 但徐堅的行爲卻或多或少的呀 也消滅了他的這個猜疑
畢竟只是個小角色嘛 不用費多大力氣又搞了他一回 哎呀 這個他想再上來 再搞他一回不就完了嗎 嚴嵩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斷
於是呢 在經歷了大起大落之後 朝局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雙方暫時處於了休戰的狀態
然而 在這片寂靜的背後啊 徐堅正密切的注視着嚴嵩的一舉一動
上朝了 退朝了 應酬了 結夥了 他耐心的審視着這位老江湖各種舉動 在尋找破綻的同時啊 他也在不斷的學習着敵人的權謀和手段
在日復一日的揣摩和觀察中 徐堅漸漸縮小了自己與對手的差距 他已經成爲一個足智多謀 深不可測的人物了
但是隱忍和沉寂不是目的 而是手段 他終將爆發在最後那一刻
雖然徐堅已經麻痹了嚴嵩 獲得了皇帝的信任 但他也十分清楚 要想取得勝利 現在的條件還不夠 他必須主動發起攻擊以獲得更多的資源和更大的優勢
進攻的時候到了 但不能打草驚蛇 也不能最後攤牌 目前所缺少的只是一個合適的攻擊目標
經過仔細的考量 徐堅終於找到了這個標靶 於是在等待兩年之後 徐堅打破了這片死一般的寧靜
將他的矛頭指向了那個呵護要求的人 裘鸞 裘鸞這一生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 就是無奈
這位兄臺世襲的侯爵 這個爵位得來實屬不易
他的先輩裘越先是東奔西跑 南征北伐 平定安化王之亂之後 又跑到京郊去打流流流清這農民起義啊
最後還被分配去邊界站崗喝風 這才混到這張長期的飯票
裘鸞接替了爵位 本來也想好好幹 可是沒辦法 這實在不是那塊料啊
守甘肅 翫忽職守 坐了牢 守大同要靠談判 守北京還是談判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態度問題了 而是能力問題
裘強用事實證明 他本來就是一窩囊到底的廢物
當然了 其實偶爾裘鸞也想雄起一回 他也曾經做過嘗試
比如說嘉靖31年 他帶領大軍出賽 在經過一個叫貓兒莊的地方的時候遇上了敵人
裘鸞的從容不迫的參加戰鬥 在他的英明指揮下 最終此戰以明軍陣亡200餘人 傷220人戰績告終
事後的裘鸞自豪的上報朝廷慶功 因爲他認爲自己的戰功是非常顯赫了啊 斬殺敵人五個
你說人見到這個地步可以算是天下無敵了吧 那麼臭不要臉嗎 這不就是
可是這位臭不要臉的人兄運氣竟然還不錯
庚胥之變之後 罪該被追究責任的他居然逃過去了 還被封爲大將軍 皇帝還十分信任他 你說這是什麼道理
風光無限的裘鸞越發的驕橫 連嚴嵩也不放在眼裏了 竟然啊 見到他呼來喝去的
悔青了腸子的嚴嵩萬沒料到這個白耳狼竟然反咬自己一口 但是此人正當紅 無論如何也惹不起呀 只得忍氣吞聲啊
政壇這玩意兒就跟股市似的 暴漲肯定有暴跌
裘鸞要威風的時候 哎 在這沒事耍的時候 高拱正在東宮當教書先生
張居正還在新單位打掃衛生呢 其餘四位絕頂高手都在一邊裝孫子呢
而以裘先生這樣的白癡資質竟然如此的囂張 是因爲他根本不懂官場的第一原則 就是穩
不穩你必然要倒黴 裘鸞兄那個厄運很快就到了
他雖然已經位居人臣 卻不能光榮退休 畢竟是武將嘛 受到表揚之後還得回去賣命去
可是裘雄實在太不堅挺了 總是在邊界上被俺達追着屁股跑 爲了一勞永逸 他創造性的提出了馬仕的建議
這一建議的提出充分證明 裘先生的沒有鷹的眼睛 抱的速度 但是有豬的腦子
所謂馬仕呢 就是明朝給俺達貨物 俺達的給明朝馬
很公平吧 但實際上這是一種勒索 因爲裘蘭沒有實力 俺達隨便給幾匹爛馬就敢獅子大開口 不給就打
而裘先生被人打落了門牙 也只能往肚子裏吞
更讓他始料不及的是俺達兄沒有受過文化教育 也不懂得誠信倆字怎麼寫 雖然簽了合同 卻從不執行
拿了大名的東西該搶的還是去搶 星期天也不休息 這邊界就越來越亂 亂成一鍋粥了 財物丟的越來越多 局勢已經沒法控制了
裘蘭頭昏腦脹 得了重病 不過這位仁兄啊 病中神志依然清醒
兵部侍郎蔣雲奎奉命暫時執掌大將軍印 病得半死不活的他竟然還拖着不給 賴賬是暫時的 不久之後
他會連自己的命一起交出去 很快的他就收到了皇帝的御令 全文意思簡名額要沒收兵權回京候審 你給我等着吧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 根據內線通報 向皇帝告狀的人竟然是和他一同升官 而且關係密切的虛階
哎呀 裘蘭是憐氣待病 就此一命嗚呼 跑到地府跟閻王大人去談判去了
裘的將軍呢 其實並不知道 在徐傑的眼中 他就是一塊大肥肉
徐賞如對人一貫和氣 而且越是深仇大恨 越是和藹可親 而裘蘭受到的禮遇程度僅次於閻宋大人
徐傑之所以想除掉裘蘭 原因是這個傢伙太可恨了
明明什麼玩意兒都不會吧 冒公 情賞 禍害國家
而且他也是當年害死夏言的幫兇之一 那自然不在話下 當然要把他弄死
而更重要的是 打倒裘蘭可以獲取更多的資本 不但能贏得皇帝的信任 還能增加威信 拉攏百官 壯大自己的政治勢力
於是打定主意的徐傑看準了時機 一口氣把甘肅失職 大同談判 北京密謀全部給兜出來 算了個總賬
嘉靖一聽 憤怒至極啊 我讓人這麼耍 我竟然還信任他 馬上下令裘蘭來回京交代問題 沒收兵權
緊盯着裘蘭的還有嚴嵩 當他得知裘蘭已經失勢的時候 立刻找來了鹿餅 準備把裘蘭一舉解決
鹿餅啊 不愧爲第一錦衣衛 辦事效率太高
在錦衣衛特務的努力挖掘下 裘蘭先生從小到大幹過的壞事全給挖出來了 什麼通敵賣國了 貪污受賄 調戲婦女了 無所不包啊
勝券在握的嚴嵩覲見了嘉靖 一五一十的將以上罪狀詳細告知 嘉靖氣得直跳腳 當即下命令 來
把裘蘭那個屍首給我挖出來 砍掉腦袋 尋世九邊
看着滿臉殺氣的皇帝 嚴嵩決定趁熱打鐵
借刀解決自己的心頭之患 據臣所知 徐介與裘蘭平日關係緊密 陛下不可不插呀
可是嚴嵩萬萬沒有想到 聽到這句話的皇帝突然消彌了憤怒
展露出一副陰晴不定的表情 他拿出了那封密疏 笑着交給了嚴嵩 你看看吧
嚴嵩打開文書 看到那醒目的落款
徐介 文淵閣大學士 內閣首輔 少師嚴嵩終於害怕了
打了個寒戰 哆哆嗦嗦交回了奏書 在嘉靖嘲諷的笑容中離去 他已經明白了
那個沉默的人
那個不起眼的吏部侍郎 那個對他畢恭畢敬的人並不是一個政治暴發戶
也不是投機者呀 那是一個有企圖的權力野心家呀 那是一個不亞於自己的權謀高手啊
他所謀得的並不只是一個賞書或者是內閣學士的官位 而是自己的位置 內閣首輔啊
必須徹底消滅他 在他取代自己之前
事後證明 嚴嵩正確的判斷了徐介的能力 且錯估了他的目的 這位徐兄弟想要的不僅僅只是他的官位
嚴嵩回到家將自己的意圖告訴了奇才嚴世凡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這位獨眼龍兒子竟然告訴他 不要和徐介公開對抗
老爺子懵了 爲什麼呀 兒子告訴他 別跟他鬥了 他已成氣候 動不了了
嚴世凡確實不負財命 這個論斷十分準確 此時的徐介今非昔比啊
他現在的頭銜全稱是 禮部賞書東閣大學士太子太傅從一品 內閣次府徐介
天子之下 第二號人物 鬥敗求鸞的英雄 皇帝的貼身親信 當然是近期的啊 不怕死的大家可以去試試
難對付吧 很難對付 但是並非不能對付 嚴世凡客觀分析形勢之後想出了一條對策 就是壓制
畢竟嚴嵩還是首輔 不但有皇帝的信任 還有爲數衆多的同黨和特務們 自要說死死的盯住了徐介
束縛他的行動 無需大動干戈 等到風頭一過這位政治新貴啊 就將被徹底的扼殺
這一條策略充分的表現了嚴凡先生的鬥爭水平 事實證明啊
這個鬧軟刀子殺人的計謀十分有效 扶搖直上的徐介沒有對手 也沒有任何的公開作對
但是在暗地裏卻有無數雙眼睛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更讓他鬱悶的是呢 在處理朝廷公務的時候 無論他提出什麼意見方案 總是被無理的駁回 而面對這一切 他毫無辦法
因爲在明代的內閣中
首輔和次輔雖然都是內閣成員 但說話算數的只有首輔 如果貪是個難伺候的首輔 其餘的內閣成員就只能是端茶倒水的份了 不服還不行 官大一級壓死你
就那麼着來來往往 徐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嚴嵩也無法趕盡殺絕 政局再次進入了僵持狀態
當徐介盡力啊 與嚴嵩生死相博的時候 其餘五位絕頂高手卻有着不同的表現
徐介最大的敵人是嚴世帆 要知道嘉靖31年的時候 嚴老先生已經70多歲了
雖然精神還行 沒有老年癡呆的跡象 但論鬥智水平還是無法與徐介相比的
而他的精妙的策劃和毒辣的手段全部出自於嚴世帆 如果沒有這個獨眼的兒子 估計他早就完了蛋了
最悠閒的人呢 是楊博 他已經暫時脫離政壇 調任兵部左侍郎 專職幹起了軍事
不過這位仁兄平生有一個最討厭的人就是球籃 爲此呢 他曾經蒐集材料 上書彈劾球先生30條罪狀 比盧炳還多
恨吳吉烏吧 對於嚴嵩一夥 他從來也沒什麼好感
雖然在個人感情上他偏向徐介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楊博先生是官場老油條 知道自己實力不足 也不想和嚴嵩啊公開作對
不過無論如何呢 他還是支持徐介的 當然僅限於精神支持啊
最憤怒的人是張居正 數集師畢業之後 他就被分配到漢林院當上了編修
在親眼目睹了朝政謝的 爾達燒殺的一幕幕慘項之後呢 這位20多歲的漢林官已經成爲了一名標準意義上的憤青
作爲徐介的學生 他曾多次寫信給自己的老師 希望他挺身而出 對抗剷除禍國殃民的嚴黨 卻從未得到明確的答覆
他不瞭解徐介 也不瞭解自己 此時的他就是一微不足道的編修嘛 小人物嘛 而小人物的憤怒是毫無用處的
相對於張居正而言啊 高拱就要聰明的多了 剛滿40歲的他雖然外表沉默寡言 卻功於心計 城府極深
他十分清楚鬥爭形勢和政局走向 在這六人裏邊 只有他纔是真正的中間派
他既不投靠佔優勢的嚴松 也不理會隱忍的徐介 外邊風高浪勇 他是聞絲不動 因爲他早已在錯綜複雜的關係當中找到了最終制勝的法寶
嘉靖31年 飽讀詩書的高拱離開漢林院 成爲了豫王的講官 他十分努力工作
用心教導豫王 日夜不離 深得豫王的信任
無禮不起早啊 高拱如此盡心盡力 其實原因十分簡單 三年前嘉靖的太子去世了 剩下的就兩個兒子 一個豫王 一個景王
兩個人都生於嘉靖16年 而豫王比景王呢 早出生一個月
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啊 這六個人當中啊 就是所謂的這當代六大高手啊 最爲苦惱的人其實是鹿餅
在許多人眼裏啊 鹿餅是嚴松的爪牙 聽從嚴黨的指揮 實際情況的卻不是這樣
事實上 鹿餅的勢力遠遠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此人不但心思縝密 精明強幹 還善於在朝中結交朋友 人脈甚廣
更爲重要的是呢 這位手握錦衣衛的特務頭目 還擔當着一個極爲機密的人物
你要知道嘉靖先生啊
二十多年都待在小黑屋裏練丹 也不上朝 可是大的朝廷政局 小的大臣去小老婆逛妓院 他都瞭如指掌 那麼關鍵在哪 就在鹿餅
在這位兄弟的統領下 錦衣衛是晝服夜出 四處打探小道消息 朝中重臣的府邸都有他安插的錦衣衛臥底
連嚴松徐傑等人都不例外 所以每次嚴松來求他幫忙的時候 總是十分客氣 時不時的呢 還給他送點禮
唯恐說得罪了這位大特務 哪天萬一心血來潮 在他院子裏塞幾件龍袍兵器什麼 那麻煩就大了
深得皇帝的信任 掌握大臣的隱祕 然而強勢的鹿餅呢 卻並不是一個作惡多端的人
身爲明文之後啊 鹿餅自幼就接受了嚴格的教育
中間善惡是非分明 在進入官場之後不久 他就依照最原始的準則呢 做出了判斷 嚴松是壞人 夏嚴是好人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在權力和利益面前 他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與嚴松合謀啊 害死了這個夏嚴
對於這件事情呢 嚴松自然是心安理得 鹿餅呢 卻是引以爲恥的 羞於提及的
嚴松和鹿餅都是搞經濟的高手 具體手法的卻不大相同
嚴松貧富通吃啊 老少咸宜 鹿餅呢 卻只向爲富不仁的大戶下手 從來不難爲窮人
而且他還經常拿錢出來接濟一些政治的大臣 遇上皇帝發怒要整人了 他會站出來說請保全 絕對不會落井下石
那應該說鹿餅大致啊 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可是在殘酷的政治鬥爭和現實的利益面前 良心太不值錢了
隨着嚴黨的不斷壯大 國家禍患的日益嚴重 鹿餅的立場呢 在不斷的搖擺
但是作爲一個既得利益者 他依然保持着和嚴黨的合作關係 直到審戀事件的發生
審戀呢 是一個錦衣衛 嘉靖17年中進士 在地方幹了幾年縣長 幾經曲折之後呢 加入了錦衣衛 成爲了鹿餅的手下
那麼在衆多的錦衣衛當中啊 審戀呢 算是一個十分奇特的人 他爲人剛正 嫉惡如仇
明明是個特務吧 卻比嚴官還積極 經常上書議論時政 一般來說呢 這種性格的人很難在特務機關混下去
可更爲奇特的是呢 最高長官鹿餅居然十分欣賞他的個性 認定他是個人才 不但不難爲他 反而處處加以維護
在庚戌之變中啊 他第一次展露了頭角 當時敢達圍城 要求入貢
而那封所謂的入貢書跟勒索信屬於同一性質 措辭蠻橫 極端無禮
可是當皇帝傳旨要大臣們討論入貢問題的時候 只有司夜趙真吉 這也是個王門弟子啊
挺身而出 表示反對 在內閣意見沒有下達之前 其餘的老狐狸們呢都保持了沉默
正是在這片沉默中 沈煉站了起來 公開支持趙真吉的意見
沈煉的出現讓衆人吃了一驚 而之前打死也不說的吏部賞書夏邦默此時卻突然跳出來 用譏諷的口氣說道 閣下現任何官呢
這意思就是你算個什麼屁官啊 你哪有你說話的份啊
沈煉鎮定自若 大聲回答 我是從其貧錦衣衛經理沈煉 中衛大人不言 小吏自當言之
浩然正氣 聲震環宇啊 正二品的賞書無顏面對從七品的經歷 羞愧的退了下去
沈煉用他的直言征服了在場的人 也贏得了陸炳的尊重 此後陸炳安排沈煉作爲他的貼身侍從 隨同進出各處
陸炳這麼做呢 除了表示器重之外啊 也是爲了保護這位直性子的下屬 免得他呀到外面去惹事去
可是他萬沒想到啊 這個安排卻惹出了更大的麻煩 因爲他經常出入的地方正是嚴松的家
沈煉這個小子秉性剛直 遇到小奸小惡都得去插一腳 眼睛裏不容沙子 更何況嚴松這種大奸大惡的巨型化妝嚴
所以每次到大貪官嚴松家吃飯 他總是不分 用咱們今天話說就不爽 非但不苟言笑 還跟嚴仕藩幹過幾仗
但他畢竟是陸炳的人 嚴是父子啊 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可是事情最終激化了 在親眼目睹庚戌之變的恥辱 百姓家破人亡的慘劇之後 沈煉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一次醉酒之後 他憤然寫下了那封著名的上書 歷數嚴松十大罪狀 噴射出心底的怒火
大學士松貪婪之性急如高荒 餘筆之心頑於鐵石 沈煉也保不住他了
沈煉的結局又一次證實了嚴松對皇帝的巨大影響力 文書剛送上去
餘令就下來了 錦衣衛沈煉處以杖刑發配拘擁關外
得知消息的陸炳焦急萬分 卻又無計可施啊 只能跑去給沈煉送行去了
看着這位即將發配邊疆的屬下 陸炳感嘆良久 你這是何必呀
然而深受杖刑 已然一無所有的沈煉卻依舊昂着頭 掃除奸惡 天理
看着那單薄卻堅毅的背影 陸炳發出了最後的嘆息 我不如沈煉了
在勇敢的從七品錦衣衛經歷沈煉的面前 從一品少保兼太子太傅左都督陸炳 是一個軟弱的人
六年之後 在嚴實藩的指使下 沈煉被殺害於宣府
他的兩個兒子沈滾沈保也被關入監牢 活活打死 是爲斬草除根
勇敢的沈煉死去了膽怯的陸炳還活着 他仍舊看重自己的利益 不願意也不敢去對抗那股可怕的勢力
但是他依然被深深的觸動 在不知不覺之中 他已悄然改變自己的立場 向着另一個方向邁出了關鍵的一步
嘉靖31年的政局就是這樣 大家都知道嚴嵩貪婪腐化 嚴黨爲禍國家
但大家也知道嚴嵩奸詐狡猾 嚴黨權大勢大 反對他必定遭殃 投奔他必定發達
而沈煉之舉之所以能夠名流史冊 是因爲僅此一位
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利益的動物 於是嚴黨的成員越來越多 勢力也越來越大 而那個隱忍的徐階依舊隱忍着
對於嚴嵩而言 嘉靖31年是個好年份
皇帝大人安心修道 將國事完全託付給他
百官臣服 那幾個不服氣的也都收拾了 沈煉也被弄跑了 裘蘭也被打倒了 而他唯一的對手徐階也被壓制的毫無招架之力
不會再有人敢於嚴嵩作對了 這是嚴嵩最爲自信得意的時刻
然而他錯了 無需等待多久 他將迎接自己從政以來最爲猛烈的攻擊 而這次攻擊正是他覆滅之路上的第一聲喪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