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憲將要面對兩個強大的敵人,汪直建武裝走私犯,徐海投靠倭寇

知許
13粉絲
27 次觀看·2026年3月1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徐文長那個身上可以說是揹負着聖名了
名聞天下才高八斗
參加小小相識
所有人都認爲啊
徐文長是一定能夠這個中局的啊
對他而言中局
不過就是個名次問題嘛
這肯定再綁吧
可是上天偏偏玩他一把
第一次相識沒中啊
三年之後再重新來吧
第二次又沒中
老天爺玩了他第二把
同樣的遊戲發生在三年後
徐文長第三次又沒中
哎呀這個鬱悶到極點的徐文長
遇到了一個無法解答的難題
我怎麼就考不中呢
正是在這人生最艱難的時候
他遇見了改變他一生的人
就是胡宗憲
在那次追擊戰失利之後啊
打了敗仗的胡宗憲已經不是浙江巡撫了
出人意料的是呢
這位仁兄啊非但沒有降職
反而升了總督了
因爲他的靠山趙文華充分的發揮了
自己栽贓的特長
不但把有功的曹邦甫貶了官
還順帶着燒上了當時的總督楊毅
硬給他背了個領導責任
於是曹邦甫楊毅就此走人
胡宗憲成了新任總督了
他終於可以全力以赴的
開始自己的雄圖大業了
在這之後不久啊
他聽說了關於徐文長的種種傳說
經過實際考察的決定
哎把這位才子乾脆收編了得了
作爲自己的幕僚參謀
胡宗憲天性聰明絕頂
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
他雖然逢迎趙文華和嚴嵩
但是在心底裏啊卻根本瞧不起這兩人
而這個時候的他呢更是威風八面
上有嚴嵩撐腰下有心腹找牙
除了福建和浙江外
連南直的廣東各省都得賣他面子
那這也就罷了
偏偏這位胡總督啊還是個相當可怕的人
據史料記載呢
胡宗憲生來相貌非凡啊
而且呢有一種逼人的氣勢不怒自衛
大致相當於咱們今天所說這種官威啊
令人望而生畏
比如說餘大友吧
這位同志出了名的硬骨頭吧
哎敢於堅持原則不怕丟飯碗嗎
外加還有一身縱橫天下的好武藝
總有人戲言
就算他死了黑白無常都不敢來收他
但就這麼一位響噹噹的硬漢
浙江軍區司令員啊
每次遇到胡宗憲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連頭都不敢抬有時候哈哈哆嗦
相對而言呢
那尋常那個層次就更低了
連個舉人都考不中
雖然有點名
但就是個有名的窮光蛋嘛對不對
現在總督看上窮光蛋了
打算請他當幕僚當事業嗎
在紹興一帶當事業是常識的
但是能遇上胡宗憲這麼大的主顧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在很多人看來吧
怎麼天上掉下大餡餅嗎
哎徐文長還是比較直率的啊
面對總督的使者
他用一口流利的紹興話快速的做了回答
啊但是呢說完之後使者卻一動不動
爲什麼呢因爲
聽不懂
無奈之下呢使者請來了翻譯
這才瞭解徐文長的意思
哎呀真可謂是言簡意賅啊
你從哪裏來回到哪裏去
誰讓你來的你讓他來
面對這位超級牛人
使者也無話可說了
只好呢乖乖的回去覆命去
對吧
哆嗦嗦的轉達了這位窮酸秀才的原話
出乎所有人意料
一貫的狂傲不羈的胡宗憲
竟然一點火都沒發
思索片刻就對下屬說
說得了這個事你們都辦不了了
我去我去找他去
驕橫的胡總督竟然讓步了
讓步給窮酸秀才
這又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
然而事實證明啊
胡總督沒做虧本買賣
和這位窮秀才後來做出的貢獻相比
你別說是讓步了
你讓他磕頭他都值了
胡宗憲呢是一個喜歡詩乾的人啊
極度討厭說空話的文人
而他之所以對徐文長如此看重
如獲至寶
只是基於啊自己的一個直覺判斷
就除了詩詞書畫之外呢
眼前這徐文長啊
肯定還有更爲出衆的能力
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徐文長是一個精通兵法的人
而且絕非是紙上談兵的人
而且這也是個怪事啊
胡宗憲懂兵法
那是在邊疆喝了幾年風
看了無數的死人
千辛萬苦才悟出來的
你徐子秀在天天做家裏邊
也沒機會上戰場觀摩啊
光憑几本兵書就熟知兵法作戰
只能說太有才了
就這麼着穿着一身破衣爛衫的徐文長
大搖大擺的進了總督府了
哎他也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好吃好穿不說吧
看見什麼好拿什麼
除了胡宗憲老婆
沒有他不敢開口要的
你別說胡宗憲的謙虛謹慎的
受到了回報
在渡過開始的磨合期之後啊
徐文長呢就開始映射出耀眼的光芒了
他那個文筆極好
切中要點上至皇帝下到府縣
胡宗憲的一切往來公文
他一人報半了
連那老牌的公文專家嚴松呢
都幾次來信表揚胡宗憲
哎呀這個公文寫的好啊
其實就是呃徐文長寫的吧
然而對胡宗憲影響深遠的
不是這些往來的文書
而是一次不經意的談話
成爲總督的胡宗憲原本以爲啊
在他的光輝領導下
倭寇之亂可以很快平息
但是自打夾淨34年之後啊
這場禍亂是越來越嚴重了
搶劫犯越來越勤奮
每年都來光顧個幾十次
胡宗憲不肯示弱啊
分兵出擊全力進角
結果卻是敗多勝少
而入不敷出的
就在胡宗憲又一次爲戰敗抓耳撓腮
苦思對策的時候
徐文長來到他身邊
對焦頭爛額的總督大人說了這麼一句話
說先定大局謀而後動
哎胡宗憲呢
就此找到了通往勝利的道路
他終於醒悟過來
原來一直以來啊
自己都在爲一成一遲之得失拼命
而獲取勝利的關鍵呢
他卻從來沒有把握
撩開了前方的重重迷霧
胡宗憲終於發現
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漁民
海盜
日本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的背後
隱藏着兩個真正的對手
咱們實事求是的講啊
日本人之所以能夠成爲倭寇軍的主力
絕非是智商有過人之處
只是因爲啊他們腦子一根筋
打仗不怕死
就想往前衝
所謂的好用又結實
而根據史料記載
這幫遠道而來的日本搶劫犯
基本不認路
腦袋也不好使
如果讓他們自己啊上岸轉悠去
沒準啊讓人犯的就給賣了
其實日本人到中國沿海混飯吃
從朱元璋時代就已經開始了
但是200多年來
你搶我抓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嘉靖年間呢
倭寇之所以如此龐大
而且有組織
能無紀律
實在是要拜兩位仁兄所賜
這兩人一個叫汪直
另一個叫徐海
汪直是明史上的稱呼啊
其他的史書大多呢稱他爲王直
十分湊巧
這位兄臺啊正是胡宗憲的老鄉
也是徽州人
要說起這位兄的傳奇經歷
那咱們又得是三天三夜講不完
是吧
在許多史書上
汪直的定義大致就是這樣的
生性狡詐偷雞摸狗
後遊蕩到日本勾結倭寇
爲日本人帶路進犯中國
是最大惡極的漢奸狗
可是這的確是一個極其醒目
且振奮人心的結論呢
但是他極有可能是錯誤
爲什麼是錯誤呢
因爲至少我們可以肯定一點
汪直不是漢奸
諸位熱血青年啊
我們也不說是爲誰翻案了
因爲什麼汪直不符合漢奸的定義
什麼是漢奸呢
在嘉靖年間
所謂漢奸就是給日本倭寇幹活的人
你按此標準汪汪直不夠格啊
爲什麼不夠格
這位兄臺確實沒幫日本人幹活
日本人是給他打工的
你們明白了嗎
汪直好武風
其實呢一切傳奇風波的起始啊
就是因爲一樁生意
作爲胡宗憲的最強對手
汪直自幼就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
不過很可惜他的聰明啊並不在讀書上
汪直那個腦袋
似乎很難接受45斤的信號
讀書對他而言是一種折磨
所以機靈的他很快的給自己找到了
另一條出路就是做生意
一般人做生意都是由小做起
像那擺地攤開雜貨店
慢慢的倒賣鋼材賣軍火是吧
而汪直不一樣
從經濟學的角度講
汪老闆的生意起點是相當的高
國際貿易
所謂國際貿易啊
說穿了就是把國內的貨賣到國外
完了再搗回來
汪直也很明白
在街頭賣香菸呢是很難發財的
只有轉口貿易啊哎才能致富
在明代呢海上貿易是被明令禁止
所謂片番不得下海
抓住了不是鬧着玩的
但是歷史無數次證明
棍棒達不到經濟規律
發家致富的意志和決心
是沒有辦法阻攔的
汪直就是早期下海的發起人之一
他找到了一個叫徐維學的合夥人
說服他一同外出經商
這個徐維學也不是擅長
早年呢還幹過幾年強盜
心一橫
把這個家產都變賣了
跟着汪直就下了海了
汪直的第一筆貿易呢是在廣東進行的
他帶着貨物在一個深夜悄悄的出海
向着更遠的南方駛去
在今天的東南亞一帶啊
汪直以極爲懸殊的價格賣出了他的貨物
當鉅額的利潤流入口袋的時候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於是他下定決心
賭上自己的一切把這筆生意要做到底
那隨着生意的不斷進行呢
汪直那船隊也就越來越龐大了
手下人呢也就越來越多
利潤呢也越來越豐厚
汪老闆終於成功緻富
成爲衆人模仿的榜樣了
如果事情啊就此這麼打住了
還是也不算是太壞
汪直的行爲從法律上來定義
應該算是走私
但是汪老闆的慾望啊是無法滿足的
見好就收絕不是他的人生信條
破交之後呢
他終於做出了一個
改變無數人命運的選擇
東南亞的業務潛力啊
已經不大了都已經挖到底了
爲了獲取更多的利益
汪老闆決定轉向東北亞市場
就是日本
原因很簡單
日本人的錢好賺
就地理而言
日本呢算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啊
除了火山地震呢差不多什麼都缺
汪直販貨到這兒來
想開多高價就開多高價
就這麼一家
你愛買不買
這就叫市場壟斷地位
是吧
除了提高日本的生活水平之外呢
汪老闆呢
還爲減少日本人口做出卓越的貢獻
因爲在提供日常物品的同時呢
他還走私一種十分特別的貨物
其實這種貨物大會也不陌生
在國家貿易品的排名中啊
近幾百年來
他始終盤踞在排行榜的第一位
就是軍火
在東南亞貿易中
汪直和葡萄牙人成了鐵哥們
普老外們喜歡中國的瓷器茶葉
口袋裏卻沒錢
沒錢怎麼辦呢
哎拿槍換吧
唯恐汪直不收
所以價格超級便宜
算是半賣半送
汪直呢就充分發揮了自己奸商的本色
每次都表現的極爲的這個爲難啊
還經常表示不能收啊
下不爲例啊
結果一轉手把他們送日本去了
十倍的價格
別說十倍了
一百倍估計日本人也照買不誤啊
當時正是戰國時代
彼此之間打來打去不亦樂乎
大包長矛都用膩了
大夥都改玩槍了
在汪直的訂貨名單當中啊
什麼島金呢
枝田呢這些個諸侯都是大客戶
汪老闆呢還是比較講信用的
這有時候還會去調查戰場啊
這個殺傷情況
確保呢售後服務
當然了在貿易進行中啊
也有一些不和諧的插曲
因爲東南亞和浙江沿海啊
向來是海盜們聚集的地方啊
汪直的船隊經常由於目標太大被人搶劫
汪老闆這氣的不行啊
我運的是軍火你還敢來搶我
一怒之下組織了私人武裝
開始呢就護護航
後來發現你哎咱別再造軍火了
海盜這會來錢快啊
索性兼職幹起海盜來了就這麼着
汪直由一個海外淘金者變成了海商
最後又從海商
變成了武裝走私集團的頭目
然而這還不是終點
隨着業務的不斷的拓寬
擴大汪氏海外貿易有限公司
兼海盜無限集團
急需尋找一固定的辦公場所
當然困難是存在的
嘉靖先生雖說忙着修道
但絕對不會允許汪老闆
在他鼻子下邊開辦事處
那麼爲了公司的長遠發展呢
汪直決定把總公司啊搬到日本
具體位置呢
在日本九州南部
就是今天日本沖繩那一塊啊
他在那呢
佔了一片地方作爲自己的基地
汪老闆這生意啊做的太大了
不但有大型船隊私人武裝
還過了一把黃的癮
這個轄區內呢住着4000多中國移民
哎服從他的管理
他還僱用了很多來找工作的日本人啊
身體好的擔任保鏢或者打手
體格差的呢就掃大街當下人使喚
汪直對公司的發展十分滿意
還給自己這片自留地啊
取了個名字叫什麼呢
必須說明的是汪老闆在日本開公司
是沒有經過當局允許的啊
也沒有得到有有關部門的這個註冊
認可
成立很多年了
反正是一毛錢血也沒澆過
這事往大了說非法侵佔他國領土啊
這是對國家尊嚴的大量挑釁
但是從頭到尾
當時的這個
日本的那幫大名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原因很簡單
他們不敢
汪老闆之所以如此的囂張
也正是欺負日本人少
當時光隸屬於他的軍隊
人數都已經近萬了
而且都配備最新型的火槍
其所在的九州地區民風彪悍呢
諸侯十分好戰
汪直呢卻對他們毫無顧忌
還經常派幾千人拿着洋槍
完了開着戰船
從他們那個海灣招搖過市
這幫人別說武力反抗啊
只都不敢吱一聲
恰恰相反他們對汪直啊都太客氣了
逢年過節還要送禮上宮
唯恐得罪了這位有錢又有槍的老大爺
公正的講啊
汪直確實算不上漢奸
因爲估計日本人也沒幾個
能能用得起他這樣的漢奸的是不是
倒是很多日本人呢要眼巴巴求他
靠他吃飯
這就是汪直啊
這就是胡宗憲即將面對的頭號對手
遠比任何日本劍道高手都要可怕的對手
那麼相對而言呢
第二號人物的實力呢要差一些
但是他卻比汪直更具有傳奇色彩
因爲一個女人
徐海是徽州人啊
胡宗憲的第二強國
說來也湊巧又是徽州人
哎呀這個老天爺實在是很公平
誰惹出麻煩誰來收拾
最終的決戰將在這三個徽州人之間展開
啊只有一個是勝利者
汪直不是漢奸
但徐海是漢奸
貨真價實的漢奸
徐海的別號叫普京
而這個稱呼看上去很像是和尚的法號
實際上呢他確實是個和尚的法號
哈哈在少年的時候
徐海曾經是杭州寺廟的和尚
每天呢壯忠的唸經啊
過着非常平靜的生活
然而有一天呢
他叔叔跑過來告訴他
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啊
還有個非常可靠的朋友做合夥人
只要說你過來參加保管呢
是前途遠大衣食無憂啊
徐海考慮了很久
終於接受了叔叔的邀請
離開了寺廟去幹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應該說這個邀請啊並非
全是忽悠啊
呃這份工作呀確實讓他衣食無憂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也可以說是前途遠大的
但是問題在於呢
他的叔叔名叫徐天學
那位非常可靠的朋友叫汪植
而那份有前途的工作就當然就是走私了
徐海就這麼着從和尚就變成海盜了
開始跟着汪老闆跑船
隨着生意越做越大呢
這收入就越來越多
相關的業務像嫁船了
搶劫了就越來越嫺熟
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他將很有可能成爲汪植手下的走私頭目
即結局無非兩種吧
要麼攢點錢回家買房子娶老婆
要麼一直幹下去直到被抓住被幹死
可是命運之手呢
卻將他推向了第三條路
一條更爲奇異的道路
徐天學啊原本是汪植的合夥人
兩邊呢一開始啊就合作非常愉快
可慢慢的這位兄臺不滿意了
倆人雖然一同下海
但是汪植的能力啊超過他
生意啊又大過他
利潤呢又高過他
這思前想後的徐天學說我們自己單幹
但問題是單幹你得有資本呢
徐老闆錢不夠就四處找人借
其中呢最大的一筆借款
債主恰好就是日本倭寇
有了錢
徐老闆就開始幹起了走私兼海盜的工作
但是事實證明啊
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經濟學問題
任何帶有商業性質的活動都是有風險的
走私和海盜也不例外
徐天學運氣不太好
他的船隊經常遇上風暴和明軍
好幾次呢血本無歸
買走私貨要錢
手下的搶劫犯們要領工資
加上倭寇在催還款
徐天學弄的是焦頭爛額啊
欠銀行的錢
還不了最多不過就是坐個牢
可是欠倭寇的錢
還不起就沒那麼簡單了
那可是拿命換來的
絕不容許變成壞賬呆賬啊
可是徐天學的家產已經賣光了
也沒什麼可抵押的了
於是無奈之下呢
他幹了一件十分缺德的事
什麼事呢
把自己侄子呢給抵押了
在徐叔叔看來
這個侄兒也是他的財產嘛
就這麼着徐海就成了倭寇的財產人質了
此時的徐海呢倒還不以爲然
以爲不過就是多吃幾頓日本料理
不久之後呢
叔叔就會把他贖回來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徐天學啊實在沒有做生意的命
回去之後不但沒翻本
反而賠的更多了
最後還因爲債務糾紛呢把命給丟了
這一條消息傳到徐海耳朵裏
面對着血本無歸
暴跳如雷的倭寇
徐海沒有慌張
鎮定的用一句話挽救了自己
留下我的性命
我跟你們一起幹
反正錢也沒了
那不能人再殺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人財兩空嗎
徐海就這麼着加到倭寇的這個團隊當中
當然了在那些日本人看來啊
他們不過就是多了個端茶倒水的人而已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徐海的能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從本質上看啊
這個汪直呢是一個一流的商人
二流的海盜
通俗點說他最擅長的是經濟
之後呢哎纔是這個軍事
而徐海呢恰恰相反
在成爲一個成功商人之前
他是一個軍事天才
徐海也沒受過什麼教育啊
雖然自學成才
但是他有着驚人的天賦
極具組織才能
而且十分精於海上作戰
和那些個死腦筋的日本人一比啊
他實在是個過於突出的人了
所以沒多久呢
他就加入了倭寇搶劫公司
成了正式成員
獲得了自由
之後還曾經一度躋身管理層
當上高級領導
徐海發達了
他利用自己的才能和倭寇的良好關係
在衆多的海盜當中呢脫穎而出
擁有了固定的勢力範圍和強大的部署
但是必須說明的是
此時的徐海依然是倭寇手下的棋子
他沒有汪直那樣的實力
只能靠日本人吃飯
他的制服方式啊
十分類似於救中國這個買辦
每次帶領倭寇進犯之前呢
都會和對方啊籤合同
列明帶多少人上哪搶
事後分紅
咱們分這個几几分都寫的十分清楚
條款也很清晰
倭患如此猖獗
這位漢奸可謂是始作俑者之一
但是作爲漢奸呢
和康是電影裏那些搖頭晃腦的
這個同行相比呢
徐海是很特別的
他是一個十分強悍的漢奸
胡宗憲曾經領教過徐海的厲害
有一回倭寇啊大規模進犯浙江一帶
胡宗憲呢派遊擊將軍
宗禮啊率軍主動出擊
恰好遇到徐海的船隊
雙方在三里橋大戰一場
一開始
宗禮根本沒把徐海那雜牌水軍放在眼裏
而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雙方交戰之後
徐海軍一觸即潰
宗禮大喜過望發動軍隊繼續作戰
再次擊敗徐海
兩次連續的勝利
讓總理相信徐海就是個浪得虛名的小角色
於是他又發動了第三次攻擊
而徐海的水軍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了
第三次又敗了
但就在宗禮準備浴血
他的第四次捷報的時候
徐海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一個真理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在明軍防備鬆懈之時
徐海悄悄集結了他的精銳水軍
出其不意的發動了反攻
爲了讓宗禮相信自己的柔弱
他退卻了三次
至此一舉收回成本
明軍大敗
幾乎全軍覆沒
宗禮本人戰死
這就是胡宗憲面對的兩強敵
強悍的汪直
狡詐的徐海
要平息倭寇
必須除掉這兩個人
可是在仔細考量雙方實力之後呢
胡宗憲終於悲哀的發現
他根本毫無勝算
汪直那不必說了
這位土皇的富可敵國
兵強馬壯比日本諸侯還厲害
徐海雖然稍微差一點
但是他極其的狡猾
而且精於水戰
憑藉明朝的海軍
要徹底的消滅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思前想後
把胡宗憲呢對時局啊感到絕望了
可是此時呢
徐衛卻從容的告訴他
其實要解決這兩個人呢
不難
這次胡宗憲沒有相信他的事業
咱們且不說這兩個人手上啊
是有有上萬名的武裝海盜
更重要的是
他們還佔據這種特殊的資源
就是有錢
根據某些歷史學者統計啊
汪直的商業貿易額
曾經一度超過浙江全省的財政收入
海盜比政府還有錢
那到底誰更厲害啊
那面對如此可怕的金融武裝集團
哎呀用武力是很難戰勝他們的
徐衛點點頭
他同意胡宗憲的看法
但是要戰勝他們並不一定要動用武力
不動用武力那用什麼呀
這幫人不遠千里來搶劫
你搶他們喝杯茶給個紅包
他們就走了
徐衛告訴胡宗憲了
其實一直以來啊
他並不瞭解汪直
因爲這位人兄歸根結底就是個生意人
做生意的人只求財不求氣
汪直想要的不是大明江山
他不過就是自由通商的權利
但是胡宗憲說了
那那海禁是歷代組織
我無能爲力啊
徐衛臉上露出了腳下的笑容
哈哈哈哈
我沒說要給他這個權利啊
哎胡宗憲終於明白了徐衛的意圖
是開放海禁是不可能的
但是談判是有可能的呀
兩者之間並不矛盾
談判只是實現目的的手段
他們並不需要做出任何承諾
首先呢
我們必須和汪直取得聯繫
招他上岸商談
但話說來汪直待在海外
且送與我們爲敵
他怎麼來啊
胡宗憲對這件事不樂觀
那你忘了嗎
他的母親和親子在你手上
哎自從汪直下海之後啊
朝內就把他列入黑名單了
他那老孃啊和媳婦啊都被關進監獄了
已經吃了好幾年牢飯了
胡宗憲隨即簽發特赦令
把他們給放出來了
不但好吃好住還給他們分套房子
胡宗憲這個想法呀
是十分的簡單
善待汪直家屬以展示自己的談判誠意
但很快他發現這個想法太簡單了
釋放管飯分房呢太容易了
但是在做完這些之後
胡宗憲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疏漏
你說我在這做的這麼熱火朝天的
我怎麼讓汪直知道呢
你要知道汪老闆雖然還是中國國籍
但是已經是移居海外了
找倭寇帶話不太靠譜嘛
胡宗憲傻眼了我這還怎麼辦呢
冥思苦想之後呢
他決定冒一次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