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首輔張居正:他是如何歷經磨礪,成為大明帝國的內閣首輔?
19 觀看·2026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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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歷史上的改革家
可能我們首先想到的就是商鞅王安石
因爲我們的歷史課本里
詳細地講述了商鞅變法
還有王安石新政
但是說到張居正這個名字
大家馬上想到的是
一代名臣
聲名顯赫的歷史文化名人
其實呢
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那就是改革家
要說中國古代歷史上
改革最雷厲風行
效果最明顯的
那就是張居正的改革了
他一舉扭轉了明朝
持續走下坡路的
頹靡的政局
給萬曆皇帝留下了一段
富庶強盛的輝煌
那張居正
爲什麼能夠做出這麼大的成績
他又是怎麼樣
從默默無聞
走到明朝政壇的風口浪尖上呢
這話還要回到嘉靖四年
公元1525年
那個時候的荊州
是一個聲名顯赫的地方
那裏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張居正呢
就出生在荊州府的江陵縣
其實張居正的原籍並不在這
他的元祖張官寶
是鳳陽府定遠縣人
跟明太祖朱元璋
那是老鄉
當年朱元璋起義
他手下的李善長
組織了一個淮西集團
最後都成爲了明朝的開國元勳
張居正跟這些文臣武將
也都是老鄉
元朝末年
張官寶和其他的鄉親一起
參加了造反的紅金軍
追隨着朱元璋南征北戰
明朝建立之後
張官寶被授予了軍職
分配到了荊州府的歸州工作
打仗之後
張家後人就變成了荊州人
後來張居正的曾祖父張成
從歸州遷移到了江陵縣
在此定居了下來
所以張居正科舉考試填寫的履歷表
籍貫一欄裏就寫着荊州府江陵縣
當時明朝官場上流行一種稱呼的方法
就是直接稱呼他的籍貫
比如說大家都比較熟悉的夏嚴
因爲他是江西桂池人
所以大家就稱呼他爲桂池
當時人們就叫他分夷
河南新政人高拱叫新政
松江華庭人徐階就叫做華庭
張居正顯赫以後
人們就按照當時官場的慣例
就尊稱他爲張江陵先生
或者索性就叫他江陵
張居正的祖上
因爲參加革命工作早
也分配了工作
但是張家還是屬於社會地位非常低下
家境貧寒的那一類
張居正的父親張文明
一心想通過科舉考試改變全家人的命運
但他考了一輩子
每次都是名落孫山
連個舉人也都沒考上
中期一生他只是一個落地秀才
張居正後來給父親寫了一個小傳
名字叫做《先考關廊公行略》
他在文章裏面稱讚父親
從小就很聰明
出口成章下筆成文
而且都是不用修改的
那簡直就是一個才子
當然了
他也指出了他老爸唯一的缺點
那就是不願意埋頭鑽研四書五經
做學問方面差了一點
張文明呢
知道自己不是做學問那塊料
就把全部的夢想全都寄託在兒子身上
希望他科舉仕途順利
改變張家的生活困境
面對望子成龍的父親
要說張居正很爭氣
他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
發奮苦讀
學識卓越
從秀才再到舉人再到進士
讀書的路走的還算是一帆風順
那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
當然也少不了伯樂的栽培
所以我們在這兒
首先來跟各位說說張居正的兩位恩師
頭一位恩師叫做李世敖
這位荊州知府在主持同聲考試的時候
發現了一個名叫張白龜的少年
非常有才華
很欣賞
他覺得白龜這個名字不好
就幫他改了名叫做居正
從此以後
李世敖不僅爲張居正寄予了厚望
而且還極力地向湖廣提督學正田須來推薦他
田須呢
當場就出題考試
要說張居正的文章寫的是相當的出色
發榜的時候果然是名列榜首
一時間荊州張秀賽聲譽雀起
張居正飛黃騰達之後
對恩師李世敖那也是始終念念不忘
張居正的第二位恩師叫做顧林
這位湖廣巡撫慧顏石英才
在衆多參加嘉靖十五年武昌相試的秀賽當中
他看中了年僅十二歲的張居正
對他是讚不絕口
還特地寫了首詩來稱讚
這可是讓張居正感動不已
張居正晚年在寫給朋友的信中
對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依然是記憶猶新
感恩戴德
他說當年湖廣巡撫顧林初次見到我
一個勁地誇我是國士神童
把我當成他的忘年之交
的確當初顧林也多次地對同僚們說
這孩子呀那將來可是治國的相才
那是能跟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李夜侯相媲美啊
有一天顧林在家中設宴款待張居正
他把自己的小兒子顧俊也叫出來相見
這顧老師就介紹了
這位是荊州的張秀才
將來等他擔任了中書要職的時候
你可以去求見
他必定會感念昔日老朋友的兒子
出手幫你一把的
四十多年後
當功成名就的張居正
談起多年前的這些細節的時候
依然是歷歷在目
彷彿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他經常流露出對顧林知遇知恩的刻骨銘心的感念
只有以死相報才能了卻這一段恩情
此時的他已經是位極人臣
權傾朝野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
是很少向人透露內心隱私的
而張居正卻向朋友們坦然表示
這段恩情一直埋藏在心中
從來沒有忘卻過
而遺憾的是
顧林過世以後
顧府家道中落
張居正如果無以爲報
必將鑄成終生大恨
恐怕無臉再見恩師於九泉之下
由於張居正一再請求朋友幫忙
才使顧林的後人得到了照顧
他也不至於有忘恩負義的遺憾
我們再把話回到張居正的少年時代
雖然年輕的張居正發奮努力
沒有辜負李敖還有顧林的期待
但是呢
他也經歷了一些曲折
他雖然被譽爲神童
但是科舉考試並不是一帆風順
舉人他考了兩次
進士他也考了兩次
也就是說
相識與會試的第一次
他都落榜了
看來張居正不是應試教育的寵兒
他也不是死技硬背的能手
話說嘉靖十九年
也就是公元1540年
張居正再次參加了湖廣相試
這回他考中了舉人
四年之後
張居正進京參加會試
結果是意外落榜
沒有被錄取爲進士
這讓有着神童稱號的張居正
感到了幾分挫敗的失落感
或許是少年得志
有些罔乎所以
這才馬失前蹄
張居正後來在給兒子張茂修的信中
曾經回顧了這段往事
他並沒有怨天尤人
而是有所檢討的
他坦然地說
由於小小年紀
就輕易地考取了秀才舉人的功名
當時是有些罔乎所以
天真的以爲進士及第
那是唾手可得的事
於是就放鬆了學業
尤其是放鬆了科舉考試的本業
對四書五經的鑽研心有旁悟
當時張居正
對於應付科舉考試的所謂質疑
那是不屑一顧的
因爲他有更深的關注點
與治國平天下緊密相關的政治實務
落榜以後他幡然悔悟
不得不回到應試教育的軌道上
埋首於四書五經
嘉靖二十六年
也就是公元一五四七年
這年是丁衛年
丁衛會試於殿試
張居正都順利地通過
他終於登上了科舉的最高臺階
閱登龍門進士及第
從此開始了漫長的仕途生涯
按照常規
新科進士必須有一個見習的過程
張居正也不例外
被分配到了漢林院擔任庶集士
漢林院是負責編寫歷史和管理圖書的中央政府部門
庶集士是一個沒有官品的練習生
新科進士經過庶集士的階段
纔可以授予有品級的官職
如果只從字面上理解
漢林院似乎是一個清閒的機構
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
在明朝的政治體制中
漢林院是非常重要的
進入內閣的官員大多都是漢林院出身
而內閣是中央政府的中書
庶集士雖然只是一個練習生
沒有官品
那卻是通向內閣的起步
沒過多久
張居正就被分配擔任漢林院的編修
這個編修職務
是負責編寫國史和時錄的七品官員
在這個崗位上
他居然徘徊了十年之久
丁魏會士的主考官孫承恩
張洽成了張居正的座主
分房考官陳以勤
吳維嶽
批閱他的考卷成了他的房師
與張居正同科成爲進士的
也都成爲了國家的棟樑之才
十年寒窗苦
一朝登龍門
從一屆寒士變爲了一個官僚
這對於張居正而言
意味着遠大的前程正在向他招手
但是今後的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
官場充滿了勾心鬥角的紛爭
仕途是坎坷曲折的
即使像張居正那樣的鐵腕人物
也會喪失自信
打退堂鼓
這既出乎意料之外
又在情理之中
在擔任翰林苑
做了五年編修之後
在嘉靖三十三年
公元一五五四年
張居正以健康不佳爲理由辭職回鄉
對於從不言敗的張居正而言
這無疑是一件怪事
需要細細的分析
回家休養身體
固然是一個理由
但是這個理由可太不充分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
讓一向強硬的張居正退縮了呢
其實張居正隱退的真正理由
是對政壇高層的權力爭鬥
與其這樣
倒不如跳出圈子圖一個清靜
當初他的這些做法
完全不像張居正他自己的性格
他後來身處權力中心
縱橫百合得心應手地玩弄着權術
和當初的他就形成了反差
這可太強烈了
就在五年之前
張居正第一次表露了自己的治國理念
那還是嘉靖二十八年
公元一五四九年
張居正向皇帝呈上一份奏書
叫做《論時政書》
這份奏書指出了朝廷政治的並徵
關鍵在於皇帝沉迷於道教
不理朝政
拒絕大臣的批評
導致了政局日趨混亂
具體表現在五個方面
宗室藩王驕縱滋事
官吏荒廢本職工作
吏治陰循腐敗
邊防五倍廢弛
財政連年赤字
應該說這些評價
個個都是緊抓要害的
爲了能讓皇帝接受這些意見
張居正語重心長地說
臣聽說英明的君主
不會憎惡做大臣
言辭微切的覲見
所以能夠輕視流民
人人治世不迴避殺身之禍
而敢於向皇帝直言覲見
使得國事避免失誤
因而功勳流芳百世
遺憾的是
剛愎自用的嘉靖皇帝
最不喜歡的就是大臣向他進言
面對這位聽不得批評意見的皇帝
一個小小的翰林苑編修的奏書
高高在上的帝王
哪會放在眼裏啊
張居正是滿懷希望的境界
卻總是石沉大海毫無迴音
這令他感到傷心
對朝政感到失望
這恐怕是促使他辭職回鄉的一個原因吧
但是還有更加震撼的事件發生
促使他斷然下定了決心
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那就是內閣首輔夏言被處死事件
這無疑是當時政壇的一個大地震
當時最具有震撼力的爆炸性新聞
夏言是嘉靖時期政壇高層
一個非常引人注目的大臣
這個人有才幹有抱負
但是爲人鋒芒畢露
行事無所顧忌
遭到了他的內閣同僚江西同鄉
嚴嵩的誣陷
被皇帝給處死
當時震驚朝野的政治悲劇就是這一出
以內閣首輔的顯赫官階
而被綁到了西市斬首
實在是明朝建立以來罕見的反常現象
今天我們再來看造成夏言悲劇的原因
無非是來自兩個方面
一個是受到政敵嚴嵩的排擠與誣陷
二是他本身對於朝廷潛規則的忽視
在皇帝面前失寵了
夏言是正德十二年
公元1517年考取進士的
在擔任兵科濟世中士
遵照內閣首輔楊廷和的指示
清查北支的皇親國戚
大展明顯的劣跡
與貴族宦官正面交鋒
他的這種無所畏懼的政治品格
在當時被輿論界傳爲美談
不久他以禮部尚書
兼翰林院長院學士的身份進入內閣
協助內閣首輔李時處理內閣事務
李時病故之後
他升任了首輔
夏言的仕途一帆風順
又深得嘉靖皇帝的信任
這讓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正是出於這種心態
夏言開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對待同僚
而偏偏這個夏言又缺少城府
這就成爲了日後悲劇
他的一個禍根
再說嚴嵩
嚴嵩雖然比夏言進入內閣晚六年
卻比夏言早十二年中進士
資歷不淺
時時都在寄予內閣首輔的位置
夏言對此事渾然不覺
始終以內閣首輔的身份
把同在內閣的嚴嵩看作下屬
頗有一點以止棄始的樣子
夏言打心眼裏是瞧不起嚴嵩的
而嚴嵩呢
人家不但不生氣
反而更加的謙卑恭敬
而夏言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嚴嵩的陰謀
依然是我行我素
更要命的是
夏言竟然流露出了對皇帝的不滿情緒
而這要命的把柄
恰恰被老奸巨猾的嚴嵩給抓住了
嘉靖皇帝沉迷於道教玄修
一心只想得道成仙
不喜歡穿龍袍戴皇冠
把自己打扮成了道士的模樣
不僅如此
他還要求大臣和他一樣的打扮
善於阿諛奉承的嚴嵩是百分百的照辦
而耿直的夏言呢
卻認爲這樣的行爲是有失朝廷體統
拒不之行
剛愎自用的皇帝不高興
對夏言是越來越厭惡
對嚴嵩反而是越來越寵信
一直在窺測時機的嚴嵩
這個時候出手了
他利用陝西總督曾賢提出的
收復河套地區的建議
宣稱幕後指使人是夏言
陷害夏言和曾賢
嚴嵩的這招正中皇帝的下懷
立刻下旨處死夏言和曾賢
夏言死得很慘
堂堂內閣首輔被綁在了西市斬首示衆
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事件
對於朝野的震撼力是難以形容的
身在朝中的張居正
第一次領略到了官場權力爭鬥的險惡
正直人士受到邪惡勢力的排擠
打擊是非顛倒
使他深感失望
這或許就是促使他辭官回鄉的
另外一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