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金軍圍困開封,北宋有二十萬勤王部隊,為何還是要屈辱求和?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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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十 金軍使者呢 進了城了 終於算是能進的來了啊 帶來了完顏宗旺的信 裏邊呢 隸屬了
宋徽宗召集的種種錯誤 說金國呀 遭受了巨大的不公平待遇和侮辱 沒法不發兵進攻 現在知道啊 召集已經認罪退位了 宋朝呢
有了新的皇帝了 那麼這個戰爭呢 就可以解除了 請宋朝派大臣到金營 咱們談條件 趙桓呢 在崇正殿召集大臣 問怎麼辦 誰去
只見下邊的宰制們個個低頭沉思 做聖人狀 很久很久沒人出聲 李剛也在場 他深深的體會到了恥辱
恥辱之一 君又臣辱啊
這是君臣關係說明書裏最重要的一個條款 是約束規範每個朝代裏每個臣子的基本法則 誰都要遵守
這事親宗幽的都快死了 一幫什麼宰制大臣 什麼這個居然率先都裝死 無動於衷 這是沒法想象
恥辱之二 在本國的皇宮裏 被異國人用書面形式辱罵指責前任皇帝 這是當衆打臉 比打現任皇帝的臉還難看
換成任何一個有尊嚴的國家 單詞一條就足以斬掉來使 立即開戰
根本沒有和談的餘地呀 可這個時候宋廷之上一片寂靜 每個人都在模仿鴕鳥 這讓李剛忍無可忍 他站出來了
不行 我 我去金營和完顏宗旺交涉 卻不料被趙懷拒絕了 理由很正規 你不能去 愛情啊
京城的安危全在你身上 之後他點名由李卓去金營呢 出使
這個決定看似很靠譜 畢竟李剛是京城唯一的希望 萬一他在金營裏出了意外 後果不堪設想
哎 聽着仍然是愛護 可是李剛想了想沒再堅持 那就聽聽金國人到底想出什麼價吧 金國的價格如下
宋朝尊金國皇帝爲伯父
反燕雲之人在宋者全部歸還 金一千萬兩 銀一千萬兩 捐一千萬匹
馬驢羅各一萬頭 割太原中山合建三鎮土地 以親王宰相爲人質 達到以上要求 合議
李卓聽得全身麻木啊 這個價格那是亙古至今沒聽說過的 這麼貴 你怎麼不滅國呢你啊
他翻出臨行前 趙懷交給他的和談交易準則 上面給出的底線是每年增加稅幣三到五百萬兩
靠軍費三到五百萬兩 以上全是白銀啊 割地絕不答應 兩相對照得了 沒得談
李卓不敢做主 說的進城了 說說我得回城去彙報去 完總吧 沒難爲他
派了幾個代表跟他一起走 至於那萬兩黃金和大量的酒水 什麼這個酒肉水果的 留下來我們打打牙祭吧
聽到這個價格 李剛是怒不可 這不是和談 這不是出價 這是挑釁我們的啊 半點誠意都沒有啊 他說得了
金人所需金銀 劫天下之財難以滿足 何況都成一地啊 怎樣籌集啊 北方三鎮是國家屏蔽
割讓出去 從此之後沒有門戶 金軍能隨意入侵 拿什麼奢望平安 至於人質 宰相可去 親王不能給
給了之後 從此受制於人 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那麼怎麼辦 硬挺嗎 也不是
立綱是冷靜的 他給出了可行的答案
說金軍這不是漫天要價嗎 我們就地還錢不就完了嗎 哎 派出一批功底深厚 業務精良的官匹子
由他們去一點點的磨金國使團 目標不是把價壓下去 而是把時間耗下去
現在宋朝各地的勤王部隊都在快速的趕往京城 只要爭取到時間 那麼到時候或打或合
都在宋朝的掌握之內
畢竟你金軍是孤軍深入 我們有百年經營的城牆 何況金兵擋不起 他們在初九那天甚至想聯誼和談 懂嗎 他們比咱們更害怕
立綱的話換來了暴風驟雨一般的譏諷 怨恨和咒罵 宋朝的宰制高官們全體沸騰了 立綱這是在危害我們大家的性命 這麼搞誰都活不下去
這些人以李邦彥爲首 說出了宋朝官方的心聲
都城迫在旦夕 腦袋都尚且難保 還什麼三鎮 至於金箔之術 不必計較 照數付給辨識了
之後 他們全體擁到李剛的面前 在整整兩個時辰裏對李剛是狂轟濫炸 一定要李剛認識到他思想深處的錯誤
你要和我們一樣 要敢於投降 樂於投降 要什麼給什麼 只要留下一條命 那麼幸福腐爛的上層生活還是有可能繼續的
李剛實在太累了 這幾天裏他和首相打 和金軍打 這時候要被整個宰制集團圍攻 沒日沒夜熬下來 他終於控制不住情緒 說了句早就該說的話
陛下 您拿主意吧 您要是聽他們的
我辭職離朝 我走我不幹了行嗎 幹不起 你手底下的花我幹不起呀
瞬間全安靜了 召喚雞毛廟太輕 怎麼可以走呢 一和的事可以慢慢商量 你很累了 那你先下去休息吧 成房的事
還等着你呢
李剛下殿去了 他剛走 宰制們立即擠在一起 寫好了誓書 上面什麼都答應了 直接管金國的完顏無情買 叫了伯父了 全稱叫伯大金皇帝
宋朝的使團由少宰張邦昌帶隊 順便作爲親王宰相 各一人裏邊的宰相留在了金營當人質
張邦昌自子能 永靖軍東廣人 今天河北東廣縣大龍灣人
晉氏出身 歷任賞水右丞 左丞 中書侍郎 少宰 太宰兼門下侍郎等職
看資歷 他是一直盤踞在上層的頂級高官 看實際卻是宋朝的一個頂級衰人
衰的過程來遍佈他的一生 宰相有了 親王那一份呢 卻不好選 趙懷恨的很傷腦筋
他是大哥 愛護每一個弟弟是他獲得仁德名聲的基本工作 仁至等同於送死
派誰去都會換來一片罵聲 有一種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誰也沒有料到 這種時刻居然有人敢主動站出來
這是一個年輕英挺的青年 他對趙懷說 陛下 我去吧 這個人是誰呀 宋朝的康親王趙構
趙構自德基 生於公元1107年6月12 是徽宗趙集第九子 靖康元年時 他19週歲
靖康元年國難當頭時 趙構主動申請做人質 爲父兄分憂
在臨行時 他對親宗說了 要是國家可以渡過難關 不要計較我的安危 原話是這麼說的 朝廷若有變異時 我以親王爲念
使團就在這兩種極端的情緒裏組成 張邦昌的鬱悶 趙構的光榮交織在一起走出宮門
迎頭遇上了李剛 李剛在這等了他們太久 沒別的 你們想走 是吧
把割讓三鎮的詔書地圖給我留下 太原中山合建是北方的屏障 死也不能給金國
張邦昌這時候是失魂落魄 快難受死了 他纔不管這些破事 行 留下吧 留下就留下
他的任務是把自己送到位 他留在金營裏就成 其餘的他根本都不管
就這樣 李剛給所謂的和談使了個小絆子 一來可以保證三鎮的主權 哪怕是暫時的
二來 和談進展不順 也是爲秦王的部隊爭取時間
人質送過去了 下一步是交錢 金銀 捐各一千萬 馬驢羅各一萬頭 這個數字呢是個夢幻數字
就算把開封城打包賣了 也不值這些錢 達不到啊 怎麼辦
宋朝的宰制大臣全體出動 在開封城裏上竄下跳 尋找各種值錢的東西 國難當頭 那麼先動國家
宰制們很牛很強大 先把天子的衣服 車馬 宗廟 祭具 六宮的官府器皿都拍賣 賣出來30萬兩黃金
800萬兩白銀 下一步輪到在京全體官吏軍民 親中下令 命令這些人
把錢交到有司衙門裏 過期不交的斬首 隱瞞數字的允許奴婢家屬揭露
什麼叫厚黑無恥呢 先是拍賣皇帝的家產 買的人都是城裏的軍民百姓
等買完了 這時候再叫他們把錢都吐出來 等於一份財產賣兩次錢
相信趙懷很爽很痛快 敢買真的東西 你們真的很有膽量啊 可這樣還是不夠
他們又想出新辦法來了 他們命人把蔡京 佟冠 何志中 鄭深 梁詩成 高秋等人及其親屬的家全抄了
家產全部充公 把京城裏各大名妓什麼趙元 奴隸 詩詩 王仲端的家全抄了 家產全部充公
把內侍們曾經得到過賞賜全收回來 尤其是金貸獲得者收收收全收
如此這般又搜出來20多萬兩黃金
400多萬兩白銀 加上之前合計是近60萬兩黃金 1300萬兩白銀
這些有梁詩成 李卓在正月十二這一天負責押運到金營
錢送進了金營 銀子到位了 黃金 捐帛 馬匹等物還得籌集 金軍一邊等 一邊尤其四處到處打劫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 三天之後 正月十五這一天 宋朝的秦王部隊終於抵達了開封城
這一批來的人很少 快速進城 沒和金軍接觸
正月十八 西京洛陽統治官馬忠率軍殺到 他們在鄭州南門外與金軍尤其相遇 立即展開廝殺 金軍措手不及 在開封城下狼狽逃走
這引起了完顏宗旺的嚴重關注 他緊閉營門 集結兵力 不再派部隊四下劫掠了 想看清宋朝的動靜
兩天之後 正月二十 完顏宗旺震驚了 他發現一支宋朝部隊從西北方開來 不進城門 直抵京城西面的遍水難安
就在他們的營門前安營紮寨 想着正面挑戰 看來軍的旗號是宋朝靖難軍節度使 崇士道
西軍呢 宋朝最強的軍隊裏資格最老 威名最盛的將軍到了
這個震動是巨大的 來的不僅僅是崇士道的部隊 更有西軍百戰之餘的威名
完顏宗旺派人向遠方哨探 發現崇士道的後邊還有陸續行軍的部隊 並且民間傳言 西軍大舉入園有百萬之衆
完顏宗旺後撤了 從開封城邊退回到了木駝崗 增雷自衛
完顏宗旺被騙了 他不必害怕的 因爲崇士道實在沒幾個人 全部加一起才接近一萬多西軍
可他爲什麼上當呢 這是因爲京國人沒上過軍事教育課 根本不懂兵法
不能說啊 你能打 打贏了就是戰勝
很多道理 很多詭計啊 很多的變化呢 是歲月的積累 是一個民族打了幾千年的仗 贏過無數場 輸了無數次才能積累起來的
崇士道搖頭說 你們不懂兵法
兵威使詐 士急用其呀
現在我軍兵少 如果遲疑不進 會被金軍知道了底氣 我們只管大張旗鼓前進 反其道而行之
金軍客徑作戰必定會患得患失 開封坐守微城 援軍只要一起抵達 軍心士氣也會大振 那纔是當務之急
一切都被他料中了 完顏宗旺第一時間撤退 說到底 這纔是女真人在軍事上的底蘊
總結他們的崛起之路 在反抗之前 深山老林裏的爭鬥有什麼兵法智慧
會打個埋伏那都叫傳奇了 建國期間的各大戰役 與其說是玩牙骨打如何神奇 不如說是耶律延禧蕭四仙更神奇呀
有那種敵人想不勝利都有難度啊 崇師道進城 那是李剛的服刑 也同時是李剛的災星
說服刑啊 援軍到達李剛守城的底氣力即足了 這是硬道理 比他在金殿上說什麼都有用 更何況崇師道在金殿上還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崇師道上殿的時候 宋朝全體崽子們心裏都有點發怵啊 不爲別的
軍隊方面的人 尤其是西軍 有的時候是一頭頭的野驢 只要性子上來了 誰面子也不給 講到什麼就說什麼
就在這幾天裏 開封城有個奇異的現象
宋朝的秦王部隊源源開道 從一萬兩萬到十多萬還在不斷的增加
城裏住不下 城外獵寨的都很多
而與此同時呢 開封城的大門總是大開着 源源不斷的人流進進出出 帶着數不盡的金銀捐博走向了金營
這些好東西不說拿給秦王的將士 反而送給敵人
是不是不要臉
除了錢之外 還有吃的 什麼名館的 珍善的 甚至御膳也在行列之中
每天道路上來 那叫灌溉 絡繹相望 淨是搬運美味珍修的人 有吃的 還得有玩的吧
宋朝迅速調出了御府珍珠
什麼這個古丸了 珠玉了 寶帶了 安樂了等等這些東西送去了
沒想到不對人家金軍的胃口 他們提出我們要紀約 要真情 要殉相之類的活物 給不給 給
要什麼給什麼 宋朝派了專人在自己的都城裏邊繼續搜刮民主領導
這位專人的敬業程度啊非常高
搜刮勒索呀是很有成績的 於是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的大名 中書侍郎王孝敵
王中書啊 文才很高 辦任何缺德的事都不忘自己的老本行 文章告示寫的相當有創意 他說了 鄉親們哪
把錢都交出來吧 要不然金軍殺進城裏來 男子殺進 婦女擄進 宮市焚盡 金銀取盡 四金
比七百多年以後的三光還徹底呢
爲此 開封城裏的老百姓把他和前面的六儒幾十宗呢 就給並列了啊 並封爲四進中署
這樣的縫隱換來的是金軍更加惡劣卑鄙的醜行
這幫野人呢突然報復 不知所以居然在開封城邊把宋朝皇室的后妃 皇子 公主的墳給掘開了 以此來取樂
這在中國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哪怕日後土匪殺人都不禍及祖先呢 金國以一國之尊居然做到這麼噁心的事
他們是習慣了
這七八年裏 金國在滅亡遼國的戰爭裏節節勝利 奪得土地民衆之餘 他們把手伸向了遼國曆代先人的墳墓
遼墓以陪葬封后著稱 每一座遼墓都是一座金礦 金軍散開大隊人馬 盡一切手段去挖墳掘墓
哪怕遼墓都埋在深山老林裏 也沒能逃出毒手級
其細緻程度 二十世紀時的考古專家都破口大罵 遼墓都被金人毀了 打開一座空一座 想寫篇論文都沒辦法呀
宋親中造桓也怒了 禍及祖先人無可忍的 他派人把李剛 崇爾道都找來商量 怎麼着咱們痛打金國人一頓吧
正中李剛下懷 這些天呢 仔細觀察 縝密思考 一整套的方案已經成熟 這時候召喚憤怒正是時時的好機會
李剛說了
說金人呢 一貫這個大張聲勢
其實呢 外強中乾 城下的敵兵不過六萬 裏邊過半都是契丹 渤海等族的雜兵 本是金人的死敵
真正女真族精兵最多隻有三萬 我方秦王部隊已經集結到了二十多萬 數倍餘地 足以立戰 但是不打
我們要把兵力散開 抄敵後路 截斷黃河一線 掐到金軍的梁道
進而呢 加強開封周邊城邑的力量 對摩托港形成包圍 兼併青野 做持久計
等待他們兵疲勢勞 梁木匱乏 那個時候咱們還不打
而是派出使團 逼迫金人承認北方三鎮是宋朝的固有領土 絕不割讓 同意了再放他們回國
金人只有同意 我方則遵守諾言 撤了包圍 讓他們走
等他們離開摩托港要塞 接近黃河渡口 將要渡河或者渡河中的時候
這纔是我方動手的最佳時機 到時候只要衆軍聽令 完顏宗旺這支部隊必將全部埋葬在宋朝境內
而我方實力則不會大損
這一套方案說出來 不僅讓趙懷連連點頭 就連崇師道都覺得非常可行 這一步步啊 堪稱一個陷阱 讓金人不得不跳 不得不從
最大限度的發揮了宋軍軍力物資上的優勢
不和金軍展開兵團決戰 而是一步步的蠶食掉金軍的活力 達到最後一鼓俱堅的效果
平心而論啊
按這套方案去做 哪怕金軍會有別的招數應對 哪怕最後的結局不像李剛預料的必勝大勝
至少在戰略戰術上 宋朝已經算無一策 做了自己該做的
可是實施呢 實施起來有難度
別的好說 比如說各路兵馬的任務 誰去抄後路 誰來打埋伏 誰來肅清開封周邊 金軍遊騎等等軍事調配
這是正常的軍事任務 下令就是了 比較傷腦筋的就是每天開始行動呢
要選一個良辰吉日纔行呢 選的誰有資格選 誰懂的 最後大家一致認定 得找專業人才
於是一個江湖術士光榮中獎 由他來決定這個無比重要的日子是哪天 術士說了
2月6號最好了 哎 宋朝官方全力同意 好 咱們就等那天了 時間還早 大家要耐心啊
在等待中一個人越等越怒 越等越急 越急就越覺得命運對他實在太不公平了 誰呀
姚平仲
這次金軍入侵 姚平仲積極響應秦王號召 帶兵殺得開封城下 滿以爲立功的機會來了 卻不料李剛定下的計策簡直是量身定做一樣的壓抑他
這也太有針對性了吧啊 可李剛的計劃偏偏就沒有決戰的環節 讓他沒有用武之地
尤其是最後一步 在黃河岸邊解決完顏宗旺 那時候金軍已經耗盡了銳氣軍力 送上20多萬兵馬一擁而上
那是個亂刀砍人的局面 他再神勇能顯出什麼 不行
太不公平了
姚平仲決定 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擺上歷史舞臺的最中央 讓陽光
閃光燈照耀自己 只照耀自己 把之前所有的虧欠不平都補回來
姚平仲在二月初一夜間率領一萬步騎出城偷襲金營 他想的很好
比如什麼升秦完顏宗旺了 救回康親王了 這些都是不是的大功 他必將從此登上宋朝軍人之巔
他就帶着一萬人這麼激動的衝出去了 迎接他的是等了很久的金軍 完顏宗旺居然早就派人在半路上截殺他了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金軍的掌握之中
消息走漏了
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麼就是有內奸 內奸是誰呢
隔着城裏城外20多萬宋朝正規軍 消息都能如此準確及時的送過去 這是怎樣的手段 這個內奸又是個什麼樣的等級呢
這些在歷史中沒有記載 所以只能去猜 去憤怒 卻無法分析得出
而當時姚平仲的命運也是這樣
一萬步騎去偷襲還勉強 夜間被對方的反偷襲只有迅速潰敗 這一個結局
姚平仲沒死
他逃跑 姚平仲率軍出擊時 城裏的所有人都知道 有的人知道 有的人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是李剛 他按照慣例在巡視城防
知道的人是黃隊召喚 他得到消息後不是派人去追姚平仲 而是緊急派人通知李剛 說姚平仲已經出擊了 肯定成功 你馬上親自帶人去風球門外接應
李剛呆了 這都哪跟哪啊 他是城防司令 大將帶人衝出去 居然沒有事先通知他 看命令是親宗親筆寫的 想猶豫嗎
這樣的命令一口氣連下了三道 不容他不照辦 於是李剛率兵出城 事後證明這還是很必要的
金軍在擊敗姚平仲之後 立即向開封城推進
想在黑夜中趁亂攻城 李剛剛好在城外木田坡附近呢 就遇上了金軍 一通亂戰 他在城外把金軍給打了回去
這一夜終於過去了 當他在黎明拂曉時分回到城裏後 他發覺城裏比城外還亂的厲害
大宰相李邦豔怒了 首相大人暴跳如雷 什麼偷營劫機 救人救國 在他的心裏全是犯罪 這會激怒金人 害了我的性命
早就說過不能打 現在好了吧 誰說能贏啊 輸的人都跑光了 李剛也很緊張
姚平仲打亂了計劃 讓他的全盤佈置都落了空 現在這樣怎樣爲機 關鍵時刻蟲師道站出來了
老將的經驗是無與倫比的 他根據這時的局面提出了一個新的打法 說劫債是個失誤 但也可以轉化爲勝計
昨晚失敗了 那咱們今晚再去劫 還失敗的話 連續劫十天 十次之後金軍必將疲憊 無法支撐 只有退兵一途
那個時候李剛計劃的後半部分仍然可以實施 黃河兩岸仍然是金軍的覆滅之地
這個計策好不好 相信只要腦子裏稍微有點褶皺的人都能分辨出來 可惜的是這個時候宋朝的當家宰相就是個沒褶皺的
李邦彥拂袖而去 他下決心 我再也不跟你們這幫瘋子混在一起了 爲了我的身家性命安全 這次必須把局面牢牢的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裏 畢竟我纔是首相
李邦彥發怒的同時
木駝崗上的完顏宗旺也爆炸 他跳到張芒昌 趙構面前一通吼叫
痛吧 宋朝 你們背信棄義 一邊說講和一邊來投贏 你們宋朝能不能更無恥一些呢 爲什麼騙人呢
面對咆哮的完顏宗旺 張芒昌 趙構的反應截然不同 張芒昌嚇壞了
一灘泥氧倒在地上 嘩嘩地往地下尿啊 痛哭流涕 喲 你原諒我吧 我錯了
再三向女真人保證 他是一個誠實的柔軟的百依百順的宋朝人
完顏宗旺一見此情此景 哎呦 心情大好 提起全身力氣 加倍吼叫之後 決定把張芒昌牢牢地記住 以後當做重點培養對象使用
趙構呢 不動聲色 任憑完顏宗旺 聲情並茂 哪怕飆出恐龍音來 無動於衷
這讓完顏宗旺驚奇之餘 很懷疑 這是宋朝皇室的親王嗎
那怎麼和傳說裏的宋朝這個親王的不一樣啊 這和普遍意義上的宋朝上層人物反差也太大了
不會是宋朝捨不得親王 隨便派了個當兵小青年來冒充的吧
完顏宗旺決定 哎 退貨 這不管那個趙構啊 是不是康親王
換人 換人 要求換人 讓宋朝派個別的親王來 換走這個表情癡呆症患者
張芒昌和趙構 他們倆人的命運就在這個時候決定了
之所以兩人以後的遭遇天差地別 說到底 完全是自己的膽識修養決定的 半點都不用怨天尤人
趙構被送回開封城裏 這時候開封城正在沸騰中 是千年以來
哪怕開封還叫大涼城以來 都沒有過的新鮮熱辣 北宋一帶最激動人心的一幕正在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