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幫宋真宗當了皇帝,又保住宋朝江山,為何最後卻那麼淒慘?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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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觀看·2026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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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歷史啊,無論從哪方面講,寇的宰相纔是禪冤之盟之後最風光最神氣
也是最幸福的那個人
你現在就來咱們一起看一看他具體工作生活以及他是怎麼樣對待他周圍人的
首先是他的首席老冤家王欽若
王副宰相從大明府回來了,僥倖沒死
而且還是真正的戰爭功臣,但轉眼之間自動辭職了
寧肯不要這個參之政事
也絕不再和寇準在一間辦公室裡上班了
要說趙恆也真厚道,王愛卿啊,朕非常的理解你,這樣好了,我特意給你發明一個官銜怎麼樣
叫資政殿學士,你上班去吧
並且主修策府原規藝術
既貴且賢
先幹幾天,祝工作快樂啊
而沒幾天呢,這事讓寇準知道了
寇準立即兩眼放光,心懷怒放,敵人永遠都是敵人,契丹人跑得快
好些個毒火還能沒謝盡呢
直接拿王欽若開涮了
於是他利用手中的職權,把資政殿學士的頭銜降到了翰林學士的下邊
讓前宰相王欽若連個剛考上的狀元都不如
這玩意有點太不厚道了
宋朝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這麼虐待過宰相,就寇準這兒
結果趙恆看不過眼去了,你這怎麼可以這樣呢,在王愛卿的官銜中又加了個大字,叫
資政殿大學士
一字之差出人頭地,然後皇上才笑著問,啊,大學士
愛卿啊,做這個官還滿意嗎
寇準不滿意啊
一怒之下他把槍口對準了曹立勇
這個大兵哥在潺州城下出來進去,遼寧跑得跟平地似的
那是當時最拉風的一個人了
可是寇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結果戰後呢,此人因公升任樞密院副使,一躍成為西府高管
可是在寇準眼裡,你不過就是個大頭兵嘛,對不對
於是曹樞密根本沒法講話,只要稍微與寇宰相意見有一點點不同
哎,立即迎面一陣暴風雨,你這個笨大兵懂個屁,國家大事你插什麼嘴
於是曹副樞密就只能是閉嘴了
但是寇準就更不爽了
曹立勇資歷太淺,不敢說話,欺負他一點快感都沒有,怎麼辦
滿腔的激情和過於旺盛的鬥志都讓他無法忍耐,而且此人一直到死都沒忍耐過
於是他就抖擻精神,把激情都撒向了當時漢人當中等級最高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那個人,誰呀
皇帝趙衡,寇準在趙衡的面前昂首闊步,直高氣昂
我是功臣,我要待遇,不僅僅工資老五那麼簡單,我還得要尊重
於是趙衡就滿足他了,行行行,你要尊重給,甚至就像當年對待呂端那樣來恭敬寇準
細想也沒錯
呂端是直接導致了他的登基即位
可沒有最初時寇準幫他得到了太子的名分,他拿什麼去順理成章啊
再加上剛剛去過的禪淵之盟,無論怎麼樣他都遠遠超過了老雖神呂端對宋朝的貢獻吧
所以他寇準更加勵志氣壯了,就像提醒皇帝的記性一樣
時不時的就大庭廣眾之下對趙衡說,陛下您可別忘了啊
沒我您可能都回不了開封城,當著太平天子不可能的事,您覺得是不是
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像三國的時候曹操打下袁紹祭周成
臨進城前
許憂甩著馬鞭子笑嘻嘻的說了那句萬古流芳的話
阿們,汝不得我,不得祭周也
不過沒過十幾天,他就被聖怒之下的徐楚砍了腦袋了
可是寇準之後什麼待遇呢?他居然都可以在皇帝與宰相們的朝會裡邊遲到早退了
而且啊
在他單獨提前離開的時候,皇帝居然一路目送,恭敬不已
這一切可都被王金若看在眼裡了
任何的事物啊都有它的兩面性
但只有聰明絕頂的人才能觀察到
這些微妙隱晦的那一面
最強點即是最弱點
可你必須啊
得能發現啊
王金若就發現了
就在寇準大搖大擺的走出金鑾殿
在皇帝的目送下昂首挺胸闊步的在他人生巔峯上行走的時候,他的禍根就已經發了芽了
在一瞬間就動搖了他生命的根本了,王金若
湊合到趙恆跟前細聲細氣的問
陛下
您這麼敬重寇準
是因為他有大功於社稷嗎
趙恆有點驚訝,哎呀,王愛卿啊
這是當然的,全世界都知道這事,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陛下
禪淵之意您不以為恥
凡以為寇準有大功
這從何說起呀
王金若憂心欲塞
趙恆習慣性的這人就是有點膽小,有點緊張
怎麼了
這事怎麼了
陛下
您細想啊
與遼國結盟不是壞事
但是這地點
他可不在國境線上啊
哎,這地點在哪啊,在我們宋朝府地禪州啊
而且您在城裡,這遼軍可在城下呀
這是春秋這本書裡提到的最典型再恥辱不過的城下之盟,這是不折不扣的投降啊
投降啊皇上
趙恆一聽腦袋嗡的一聲啊
這世界立即就坍塌了
他所有的榮譽啊驕傲啊都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恥辱
更要命的是他這時候才反過味了,原來他一直都活在一個虛幻的妄想裡
因為人人都在稱讚歌頌他,卻不料他早就被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尤其是他最得意的三十萬兩碎幣竟然成了他投降的罪證了
哎呀,趙恆啊,這心裡邊這個凹凹啊,奇恥大辱啊
趙恆一瞬間覺得是天旋地轉,無處容身,我怎麼
哎呀,我這怎麼才能挽回自己的原面原面呢
可就在這時候王親若又開始說話了
您知道賭博嗎,賭博
趙恆都要死了,哪有心裡這個
賭博呢,就是要有賭注
而賭注快要輸光的時候啊,賭徒往往就會
把身上所有的錢都吐在上面來個孤注一擲
而您呢,在禪州城下就是扣準的孤注
他一次次逼著您走上前線再過北城,還必須得聽他的話一直留在前線
這就是扣準的功勞,這就是扣準的忠誠
夠了,趙恆再不願聽下去了
人最怕的什麼,怕的就是
四個字
幡然悔悟
城下之盟
孤注一擲
這八個字把扣準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以及最大的功勞的本質完全顛覆
再不要提什麼扣準了,不要提什麼禪淵之盟了,真要好好的靜一靜
咱們現在流行幻想,我想靜靜啊
但是靜下來的趙恆
卻沒有去翻翻字典呢
不然關於城下之盟的解釋會讓他好受一些
或許中國的歷史也就不會再是那個樣子,因為歷史上真正的城下之盟並不是屈辱
而是充滿了血腥味十足的強悍與不屈,是有種的爺們才配獲得的這個有尊嚴的盟約
那是公元前594年,楚國的軍隊已經包圍了宋國國都長達九個月之久
弱小的宋國沒法支撐了,但是對於投降宋國還有別的想法
他們的宰相花園在夜裡墜沉而下,悄悄地潛入了楚國的軍營,一直摸進了楚國元帥的大帳裡,用一把匕首逼住了對方
我們已經開始吃人肉燒人骨過日子了,的確沒法支撐了
但是我們寧可戰死也絕不投降
想締結盟約嗎
現在你楚軍必須後退三十里,還宋國一尊嚴,那樣我們纔可以和楚國一和
楚軍同意了
三十里開外與宋軍結盟
這纔是城下之盟的真相
試問宋國哪裡有半點的屈辱啊
如果趙衡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信不信不僅是漢人的後代,就算是胡人一種
也一樣對他尊敬有加呀
但是他很忙啊
正在忙著沒完沒了的感受痛苦,我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寇準給騙了呢
哎呀,谷主一致啊,寇準吶,寇準吶,你可真是太狠了你啊
連你的皇帝你都敢這麼對待呀
但是真不明白,這場戰爭是寇準的戰爭
是他和蕭燕燕之間的對壘
輸了贏了對他有什麼大不了的,信不信王濟忠那樣的都能在遼國混得人模人樣,寇準去了能把韓德讓擠到一邊去啊
這些趙衡都不管了,他心裡就一個念頭,那就是盡量的挽回損失,挽回顏面,人的名譽是第二條生命
一定要怎麼跌倒我再怎麼爬起來,要把這天大的恥辱變成比天還要大的榮譽,這就是以後的努力方向
整個宋朝都要為這個目標而奮鬥,不惜一切代價把皇上的面子給找回來
但是這更是個要求技術含量的活
不是說隨便誰都能做到的,趙衡自己日思夜想,王愛卿也沒閒著,但是蒙在鼓裡的寇準卻仍然還是那個時期裡最神奇活現的主角
不重要了,為什麼不重要了,因為寇準他馬上就要下臺了
寇準在宋景德三年二月公元一零零六年的三月間,第二次罷項被貶到了陝州,今天河南陝縣去做支州去
這個時候距離禪淵之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年了,物是人非他還算是幸運的,因為他至少啊還活著
禪淵之盟就像一道分水嶺,有多少英雄就像是為他而生的,為他而留存生命的
一旦說禪淵之盟確定之後,這些人就開始隨著煙消雲散了
消失在歷史的長河,從此再也看不見了,其實寇準呢也是這樣
嚴格的講,這次罷項之後真正意義上的那個寇準就已經死了,他就是一位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家民族而生出來的特殊人物
在戰爭中珍貴無比,戰爭之後只是一堆垃圾
這次他又坐上了電梯,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等他第三次回來的時候他就變了
再也不是英雄,只是一個黨棍正徒,戀權不放的愚人而已
公元1023年,宋天聖元年潤九月初期,寇準死於雷州鞭所,中年62歲
此時距離他考中進士,踏入仕途已經過去了43年
距離他獨立承擔,為趙衡徵來儲軍位置已經過去了29年,距離禪淵之盟更已經是
19年前的事了,一生的光輝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塵封在歷史的長河裡
更被太平年間的軍臣們所遺忘,或許對他們來說真正有意義的數字是這個
此時距離寇準被遠扁雷州才過去了一年零七個月
讓一位花甲老人三朝功臣遠涉江海,發配萬裏之外,這是不是一種謀殺呢
他的性格決定了他有什麼樣的敵人,同時鑄就了他獨特的命運
生當盡歡,死要無憾,就算被陷害都痛快淋漓,直至死地
回首一年多前,寇準從稻洲趕赴雷州,道路艱險,沿途州縣的百姓官員們給他準備了竹魚
要一路抬著他送到邊所,但是寇準拒絕了,我是罪人呢,有一匹馬就很好了,就這樣
史書記載,花甲之年的寇準騎馬難行,日行百里左右,左右人等無不垂淚,公道自在人心呢
這是曾經挽救國家安危的功臣,可是寇準卻毫不在意
他到了雷州之後,大小也還是個官
雷州的府吏呢給他送來了當地的庫庫圖經,第一頁就寫著雷州東南門至海岸距離十里
寇準恍然大悟,他像領悟了命運一樣輕聲說
我年輕時曾經寫過一首詩啊,裡邊有這樣的一句,道海只十里,過山應萬重
今日看來,萬事自有前定啊
但說到事於命運,他在七歲時隨父親登西越華山時所作的那首詩纔是他一生真正的證語
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棋,舉頭紅日盡,俯首白雲低
寇準這一生只有天也就是皇帝才能高過他的聲望,其他的這些山們
也就是同時期的大臣們都沒法超越他的鋒芒
可是隻有他當舉頭與皇帝親近的時候才能風光得意
一旦倔強頑固,那麼就只是白雲野鶴安靜淒涼了
寇準死的時候一定是毫無牽掛,心生安寧的
因為所有的事都想明白了
與國有功,與民有慧
就算是那些政敵也都在可有可無之間,其中就包括陷他於死地的丁位
丁位被貶往牙州的時候是路過雷州的,寇準送給他一隻蒸羊
丁位頓時是百感交集,提出來要和他談談
在丁位看來寇準一定會答應
想想看當年在朝堂之上爭天下第一人的權柄,今天卻在天涯海角相遇
這都是天涯淪落人了,我們會有共同語言,可是寇準卻拒絕了
他用行動告訴丁位,我可以送你蒸羊,但是並不代表和你有什麼相逢一笑
當天兩人不見面,就此永別
寇準對這位前下屬,前政敵的最後一份心意是
把自己的家丁約束住,關上大門,指導丁位走遠,才放他們出來呀
每個人都很奇怪,包括丁位都在若有所思,這還是當年的寇準嗎,真是老了
快意恩仇,鴨子必報的勁頭都耗光了
答案是錯,在寇準的耳朵邊想起了二十年前聖像李杭對他說的那句話
陣雨又應驗了,當年寇準極力推薦丁位,李杭反對,說關其為人能讓他位居人上嗎
寇準銳氣正盛,立即反問,以丁位之才能始終讓他位居人下嗎
李杭就再不勸了,只是微笑著說,他日後悔當死我言呢
但是李杭還是小瞧了寇準,你說中了,看得真準,可我寇準沒什麼後悔的,那隻羊就是留在人間的最後的態度
官場亦由彼此盡興,來去明白,我要讓你小丁知道,我們之間擺平了,但是你更要知道
和你也沒什麼好談的,無恩也無怨,為什麼要談,一生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寇準自找的
歷史可以證明寇準真的是心無牽掛而去,他的死居然像是傳說當中得到高僧的死亡,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走
遠隔千山萬叢,寇準突然命令家人,回洛陽老家給他取樣東西
那是當年太宗皇帝賜給他的通天膝腳帶,宋朝舉國只有兩條
路途遙遙,寇準一直在等待,終於膝腳帶來了
他沐浴更衣穿戴整齊,向北面的皇帝與祖先跪拜,之後金陵左右為他鋪設臥榻,他躺了上去是安然閉目
就此逝去
一個傳奇結束了,但卻難以蓋棺定論,說他什麼呢,最簡單也最普遍的說法是,他是宋朝的巴頓
一個在戰爭時期的無價珍寶,以及在和平時期的朝廷毒藥
一個偏執而狂傲的人,理論依據就是他在禪淵之盟之後,與皇帝與同僚都視同水火,根本沒法合作
所以也就談不到對國家其他的貢獻了,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很多人就此說寇準的政治能力太低劣,基本上人情世故都不懂,但是有一點
看一下那個時候所謂皇帝與大臣,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為什麼要給他們好臉色
趙恆脫離了遼國和黨相的噩夢之後,就變成了一個神智不全的癡漢了
剩下的王欽、若曹利用丁位,甚至王淡,他們沒有一個人是能扭轉當時的局面的,把宋朝拖上正常發展軌道
把皇帝的暈頭行為扳回了的正塵直塵啊,可以說寇準的不合作的背後,隱藏的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他的責任心,愛國心,甚至是他自己的自尊,都要求他要去改變這一切
但是寇準終究還是太過豪放了,正是對他的評價也沒有錯
臣不密則失其深,搞陰謀政變卻走漏了消息,那麼失敗就沒話好說了
可是,鄭氏也沒有就此而評定他是謀反,是奸臣,從始至終都對他充滿了惋惜和哀痛
他本應有更大的作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