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定匈奴:劉秀接受南匈奴的來降,成功有效的緩解匈奴犯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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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爲您說到匈奴人內訌了
南部的鸞笛筆很任性
一怒之下就派人到漢朝來請降了
匈奴人來降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到底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這真是一個人生哲學
政治哲學的問題呀
一下子劉秀的頭都大了
那行啊
一個人想不過來
那就找大傢伙一塊商量唄
於是劉秀舉行朝會
專門來討論這南部的匈奴
鸞笛筆歸附的問題
那些朝臣們來了
一聽是關於匈奴人投降的問題
轟的一下就炸過了
是啊
這匈奴人這多年以來
一直是中原最頭疼的問題
現在來降了
到底葫蘆裏賣什麼藥呢
討論來討論去
大多數人的意見就是
中原剛剛平定
內地一片空虛
匈奴人一向狡猾狡猾的
這麼多年來真投降不多
搞騷擾倒不少
這種狀況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免得這幫傢伙借投降的名義
衝到中原來搗亂
還是不要答應的好
當然也有反對意見
特別是武官中郎將耿國
他認爲
按照漢宣帝時期的例子啊
就是西漢時候的例子啊
接納南疆匈奴的閨婦
讓他們向東抵擋蠢蠢欲動的險卑人
向北抵抗野心勃勃的匈奴喊國
這樣就可以把南疆的匈奴
樹立爲肆意的表率
還可以使北部邊境得到安寧
一舉多得
何讓而不爲呢
其實呢
劉秀心裏一直都是想這個的
只不過心裏沒底
需要有人幫他肯定一下
現在耿國這麼一分析了
嗯
正合估計嘛
十分有道理啊
這個小夥子有前途
但是拍板的時候
再一看別人的臉色
就覺得這事啊還真不能草率
大多數朝臣好像臉色都不太好看的
漢匈問題
也確實是關係國家存亡的大問題
不能草率拍板啊
確實應該儘可能從多方面考慮的
於是一來二去這事就給擱下了
一轉眼多年過去了
到了建武24年
也就是公元48年的冬天
鸞狄比自稱南匈奴大鏟魚
再次派使者南下來到東漢請求歸附
看來在他身上
來自於北匈奴的壓力實在不小啊
這一回
劉秀向戰無不勝的張公來徵求意見了
張公戎馬一生
其實他根本就沒把匈奴人放在眼裏
再兇狠的人
像是當年的偉驍啊
公孫述啊
不都是自己參與一舉滅掉了嗎
所以在他這個武將的腦子裏
考慮的不是什麼國家戰略
只知道朝齊駕來
最能解決問題的
就是看誰的拳頭夠大夠硬
武力解決是最好最爽的了
既然老大來問了
他也不客氣就說了
畢竟匈奴人是因爲飢餓發生內訌的
臣不猜
願向陛下請盈
只需五千騎軍
即可掃平匈奴
聽了這個話
劉秀笑了一下
表面上來看還真看不出
這是欣慰的笑呢
還是諷刺的笑
不過在心裏他明白
自己問錯人了
如果真要打仗的話
張公當然是好人選
可現在我問的是戰略佈局的問題
武力不好使
要的是腦子
政治智慧好不好
好
這邊劉秀還沒做決定呢
第二年的三月份
南北匈奴已經繃不住了
已經開打了
南匈奴的蟬魚
鸞笛筆派遣自己老弟鸞笛墨
率領一萬鐵騎軍
進攻北方鸞笛蒲奴的老弟左賢王
並且把他給生擒了
北匈奴的老大鸞笛蒲奴嚇了個半死啊
立刻率領大部隊轉身就撤
一直向北撤了一千多里地
估摸着這南匈奴要真追上來
騎着再快的馬也得跑兩三天了
這才定下來
喘口氣紮了營回回神
一看把北匈奴趕跑了
南邊這輪笛筆再次向東漢派出使節
這算起來是第三次派使節
表示自己想歸降的決心了
他要求東漢必須派軍隊
和自己一起協防北匈奴
並且願意把自己的王子派到東漢去當人質
以確保這種中斷很久的漢匈合約
可以繼續的得到執行
好了
適可一不可再啊
現在別人都死乞白賴的過來三回了
哎
輪到劉秀有點不好意思了
實在是過意不去嘛
不管這南匈奴的饞魚
到底出於什麼真實的目的
但他畢竟是一次又一次派使者過來了
如果再不回報相應的舉措的話
那不是等於向天下人說
我劉秀太沒心胸了嗎
況且聯合南匈奴抵禦北匈奴
本來就是劉秀想好的策略
現在水到渠成是該實施了
劉秀派出了中郎將段冰
副教衛王玉出使南匈奴漢國
幫助南匈奴饞魚
鸞笛筆在五元郡以西八十里
正式建立了王庭
不過事情沒有一帆風順的
眼瞅着這是他好我更好的美事
可中間又出幺蛾子了
發生了一件外交禮儀事件
這派出去的中郎將段冰
向匈奴饞魚宣讀劉秀的詔書的時候
要求這匈奴饞魚鸞笛筆必須俯身下拜
匈奴人倒猶豫了
我可是草原之王啊
我要向你一個使者俯身下拜
好像說不過去吧
要劉秀親自來了
這還能說得過去
現在只是劉秀的一份詔書來了
我也得下拜啊
哎我匈奴人沒這規矩啊
猶豫再三
鸞笛筆還是做了
但是他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
心裏非常的不受用
事後就有南匈奴的官員來炒了
段將軍呢
我們的饞魚是剛剛即位的喲
在左右大臣的面前向漢朝使者下拜
那個什麼他也沒有面子了嘛
希望啊漢朝使者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
爲我家饞魚留一點點的面子嗎啊
不要讓人家太曲解了好不好哦
段兵一聽愣了
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漢朝的大地上從來沒有人提過的
現在忘了自己是到別人的地盤上了
到人家家裏指手畫腳吸紙氣使的
確實不好啊
以後必須得注意了
還好這個小插曲只限於變成了插曲
但是也足以說明
漢朝和匈奴之間友好的關係
已經中斷太久太久了
以至於對互相訪問的外交禮儀
都如此的生疏
確實說不過去啊
互通使者以後
劉秀下詔讓鸞笛筆移居到雲中郡
也算是把這個匈奴饞魚
拉到中原的地盤上來了
並且還專門設置了匈奴中郎將
這個職位就是專門保衛男匈奴的
換句話來說
劉秀已經向男匈奴派出了維和部隊了
這還沒算完
劉秀進一步表達了他寬人大度的政治胸懷
下令賞賜鸞笛筆
官帽玉帶印信車馬綢緞武器
還有飲食器具等物資
另外在河東郡
也就是今天山西的下縣
撥付男匈奴糧食
兩萬五千戶
牛羊三萬五千頭
哇看這個數字就知道賞賜非常的豐厚啊
當然了禮尚往來呀
別人給你臉你不能自己打臉呢
既然東漢對自己這麼好
咱匈奴人作爲東漢王朝的藩屬
也應該有所回報嘛
所以鸞笛筆蟬魚每年年末的時候
都要派出使節到洛陽向中央彙報工作
並且又帶了一個新王子作爲新的人質
換回了上一次當人質的王子
哎從私下裏來說
也應該讓自己的兒子到國際大都市
去享受享受生活
開開眼界嗎
老在草原上跑沒有什麼前途吧
所以兒子輪流去
啊學會了東西回來向自己好好彙報嘛
而事實上每一年年末派出的使節
儘管是去進貢的
但是回來的時候絕不會空手
劉秀啊還會帶回很多的東西
賞賜給蟬魚啊煙織啊左右賢王啊
以及南匈奴各級官員的大量的物品
主要的物資就是綢緞
每次都超過1萬匹的
哎絲綢之路不是白叫的
這一帶一路的概念那是深入人心的呀
所以從那以後
雙方人緣來往供奉賞賜就成了慣例了
可以這麼說
正是因爲劉秀寬宏大度的胸懷
和超前的政治智慧
充分利用了匈奴人的分裂
爲東漢王朝初期的邊疆形勢
開啓了嶄新的一頁
尤其是南匈奴歸附以後
北匈奴也害怕了
原本非常伶俐的攻勢也減弱了
最後因爲有了東漢王朝的幫助
南匈奴王廷
把北匈奴人死死的擋在千里大漠之外了
距離雖然產生美感
可是太長的距離那隻能產生遺憾了
雖然北匈奴對中原內地的繁華垂涎欲滴
但畢竟距離擺在那呢
只能流口水而無所作爲了
而且南匈奴人歸附了
從西漢以來長期緊張的北方邊境
得到了難得的喘息機會
原本因爲邊境戰亂流亡在外的邊民
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開始恢復生產
邊境的繁榮也漸漸顯露出來了
具有戰略意義的是匈奴人的分裂
毫不誇張的意味着匈奴人的衰落
匈奴人在以後的相當一段時間裏面
一蹶不振了
只是到了多年以後
在東漢的中期的時候
短暫的復興了一下
不過復興也不是往南走
而是繼續向北擴張
慢慢慢慢的就走到西面去了
匈奴人的馬蹄甚至跑到了歐洲邊上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影響了整個歐洲的歷史
熟悉歐洲史的朋友對於這一點是很清楚的
我們甚至可以這麼說
歐洲歷史的變遷當中有匈奴人的身影
而匈奴人的身影和東漢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這根源就在於留秀的政治智慧
一個人影響一個國家
甚至是一段時期當中世界的歷史
劉秀是當之無愧的歷史牛人
而那些沒有繼續跟着往北跑
留下來在南邊的匈奴人
慢慢慢慢的和漢朝的邊民開始雜處
關係好了
互相通商通婚什麼的也有了
到最後也就被同化爲半個漢人了
漸漸也就成爲中華民族的一部分了
匈奴一直以來是個強悍的民族
騎在馬背上可以笑傲天下的遊牧帝國
終於在內部的分裂當中走向衰亡了
可以說留秀時代匈奴的衰落只是一個開始
不過不管怎麼說
匈奴人該跑的跑了該降的降了
留秀壓力減輕了
這對整個東漢王朝來說
是值得慶幸和欣慰的事情
可能有朋友要問了
難道東漢王朝的邊境問題只有匈奴的問題嗎
倒確實不是
當時匈奴人是邊境上最大的難題
但不等於沒有其他的難題
比如西域也是讓人撓破頭皮的流子
而西域是留秀致力於恢復西漢疆域以來
唯一放棄的地塊
從建武初年到建武二十一年
這二十來年的時間裏
西域有個王國慢慢強大起來了
這個王國的名字叫沙車
這個沙車王國
原本屬於漢朝的西域都護府
所管轄的一個西域小國
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從現在的地圖上來看
它在塔里木盆地的西面的邊上
但同時也是當時絲綢之路南道的要衝
這個地方實際上現在還在
就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沙車縣
在當年當中原大帝打得像一片漿糊
都不知道誰是老大的時候
這個沙車國的國王在匈奴人的支持下
野心高度膨脹了
打算在自己的手裏統一西域
所以就不斷的進攻臨近的國家
要求臨近國家爲他的強權政治買單
當時西域各個小國那力量都很薄弱的
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落後就要捱打呀
誰叫自己的拳頭沒有別人硬呢
所以唯一的希望
只能寄託於東漢王朝出面干預了
不管怎麼說
漢人也在這搞過西域都護府嘛
於是這些小國一共18個聯合發出使團
派遣各個王國的王子到東漢當人質
並且進獻了大量的珍寶
使團到達洛陽以後
受到了劉秀的親切接見
這些人一把鼻涕一把淚
血淚控訴了西域諸國所受到的災難
都來自於這可惡的沙車王國啊
然後要求東漢再次派遣西域都護
狠狠的打這個虎甲虎尾的沙車王國的屁股
本來吧
這些小國的使團認爲
這是水到渠成的好事
現在中原大地上不已經打舒服了嗎
已經沒有戰爭了
這個時候我們來歸降
你沒理由不接受嗎
可是偏偏是劉秀聽了
一臉的無奈
oh no
真不好意思啊
朕實在是做不到啊
啥
劉秀說他做不到
爲啥做不到呢
我們下次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