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流氓”才子楊慎捲入大禮議事件,被杖責罷官!卻成就了楊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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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6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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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三年七月
朝堂上又是一片罵聲
大臣們爭相反對張從貴惡
陳述自己的觀點
可是嘉靖已經掌握了對付這些人的辦法
就是不搭理他們
無論要罵人的還是想吵架的
他壓根啊就不搭理他們
然後呢
這個等到這幫的兄弟們呢說累了
下班時間呢也就差不多到了
嘉靖呢隨即宣佈散朝
告訴那些想惹事的大臣
今天呢到此爲止明天請早吧
日子就這麼樣呢
在爭吵中一天天就過去了
在嘉靖看來呀今天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可是他錯了
沉寂的怒火終會點燃
而時間就在這一天
因爲在那些憤憤不平的人群中啊
有一個心懷不滿的人即將爆發
這個人呢是吏部右士郎何孟春
今天的心情不好
因爲他費盡心機
寫了一封罵人奏摺被留中了
所謂留中呢
就是奏摺送上去沒人搭理沒人管
而且極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
你會在廢紙堆裏或者是桌角底下
發現他們的蹤影
自己的勞動成果打了水漂
何孟春十分的沮喪
不能就這麼算了
於是呢他打定了主意
諸位不必喪氣
何孟春突然大聲喊道
這樣我們堅持下去
皇上必定會回信轉移
這一聲大喝把這大夥站住了
所有人都停下來準備聽他的高見
吆喝結束了下邊開始說理論依據了
說這個憲宗年間呢
爲慈懿皇太后的安葬禮儀
我等先輩百官在文華門痛哭力爭
皇帝最後也不得不從
今日之事有何不同
有何可懼
我聽到這句話呢
大夥馬上理論聯繫實際
就地展開了訴苦運動啊
你昨天被欺負了
我前天被彈劾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衆人情緒逐漸就高漲起來了
叫喊聲不絕欲聞
憤怒的頂點即將到來
形勢已經大亂
文官們爭相發言
慷慨激昂現場搞得跟菜市場似的
哎呀亂的一粥一鍋粥啊
誰聽不清對方講什麼
關鍵時刻一聲大鶴響起啊
中氣十足蓋住了所有的聲音
冥史上最爲響亮的一句口號就此誕生
國家楊氏百五十年
杖截死義正在今日啊
發言者是誰啊楊慎
要說這位仁兄那書真不是白唸的
如此有煽動性的口號也虧得想得出來
面對着眼前那群怒火中燒的青年人
楊慎的血也被點燃了
父親的淒涼離場
高幹子弟的門第與尊嚴使他確信
正義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話已經出口了
事到如今要鬧乾脆折騰到底吧
楊慎又一次振臂高呼
事已至此
大家何必再忍
隨我進宮請願終殺小人
憤青們的熱情就此被引爆了
他們紛紛捲起袖子在楊慎的這個
率領之下向皇宮挺進啊
在楊慎的帶領下呢
一起向左側門走去
沉浸了三年的憤怒和失落
將在那裏徹底的噴發
實際上啊
這絕不僅僅是一次單純的君臣矛盾
你要是仔細分析
你就會發現這中間呢
是另有奧妙的
根據史料記載啊
參加這一次集體示威的官員呢
一共是220來人
其中六部少數正部級啊五人
監察院都御史
這個也是正部級兩人
六部侍郎是副部級三人
另有三批以上高級官員三十人
漢林院十餘個國家重要機關的這個官員呢
是一百來人
中央一共就六個部來示威的有五個部長
那意思基本上就已經很明白了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衝突啊
這是最後的攤牌啊
這群人好傢伙氣勢洶洶
除了手裏沒拿家務事啊
完全就是街頭鬥狗那樣玩
甲井人生當中第一次危機可就來了
他將獨自面對大臣們的挑戰
二百多人到了地方也沒喊口令
大夥一起齊刷刷跪下來
然後開始各自的精彩表演啊
是叫的叫鬧的鬧
個別不自覺的甚至開始閒扯聊天了
一時之間的人聲嘈雜烏煙瘴氣
哎呀這個18歲的朱厚蔥啊
終於是開始發抖了
自從他進宮以來就沒消停過
經歷過多場惡戰
對付無數的滑頭
但是這種大規模的對抗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畢竟這還是年輕啊
他壓抑不住心中的慌張
準備妥協了
不久之後呢
幾個司禮艦的這些個
呃太監們呢就來到左神門
向官員們呢傳達了皇帝的意思
大致內容呢就是啊列位都辛苦了
呃事情呢我已經知曉了
這個會計也決定啊
大家趕快回去吧
老江湖們當然了
你這就把我們打翻了嘛
是不是哎
置之不理
自得其樂
該鬧的鬧該叫的叫
沒有人去搭理這幾個太監
就喊出一句口號來
今日不得逾止誓死不敢退
太監們一看好傢伙真弄不了了
趕緊回去得了殺魚而歸
朱厚蔥也沒別的辦法呢
那一回不行來個二回吧
你要魚紙呢
我給你魚紙不就完了嗎
於是太監們走了回頭路了
轉達皇帝指引什麼給你下旨了
呃你趕緊走吧
這幫人就是不動
無奈之下
太監們開始向那些跪拜在地上的人們討饒
哎各位大爺拜託你們趕緊走得了
可是說實在的那年頭跪着實在比站着坑
那大臣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今天你朱厚蔥你要是不出來說個一二三
我告訴你絕不跟你善罷甘休
朱厚蔥這邊又一次發抖了
但是這次的原因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已經忍耐了太久了
自那進宮以來
這幫子老官僚們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干涉自己行爲不說吧
連皇帝親爹親媽都都當沒了
現在竟然還敢當衆給我靜坐
事情鬧到這個份上這玩意該到頭了吧
朱厚蔥怒了
錦衣衛來呀
去把帶頭給我抓來
既然已經圖雄了
咱們就亮刀子唄對不對
那對於對付秀才呢
還是得說賓館用別的都不好使
一聲令下錦衣衛開始行動
一錦衣衛這幫子人呢是一幫子
你說粗人對不對
你不搞辯論也不講道理啊
哎也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了
突然衝出來一陣全打腳踢
把帶頭那八個揪出來
當場帶走關詔獄裏去的
朱厚蔥這一手可把大臣給打懵了
就這麼着
棍棒之下有一些人得了惜命咱跑吧
走了一些
朱厚蔥本來以爲啊
這都給摁地下了
揍趴下了完事了
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他的暴力將引發更爲瘋狂的反擊
當錦衣衛衝進人群亂打一通的時候
楊慎早已經躲在一邊了
這位仁兄太聰明瞭
一看情況不對跳到旁邊去了
打仗是重要的
但是奪子彈也是必要的嘛
對不對
估計呢他是隱藏工作做的還是不做的
錦衣衛啊抓首要分子的時候呢
把這位仁兄給露過去了
但事實證明楊慎雖然機靈
但是不奸滑啊
沒給他跌六連啊沒沒就這麼一走了之
面對着錦衣衛的圍攻
楊慎握緊了拳頭
憤怒掃蕩他的大腦
衝動的情緒到達了頂點
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當人們有所動搖準備離去的時候
他又一次站了出來
點燃了第二把火
列位今日事已至此
各位萬不可退走啊
若就此而退
日後有何面目見先帝於地下呀
這聲吆喝好用了
火上澆油啊
楊頭目發話自然是有種的就跟上來啊
大夥又聚過來了
雖說走了幾十個
但留下了一百多人呢是真正的精華
年紀輕身體好敢鬧事都沒打趴下
這事情可徹底失去控制了
一百多精英鬧事分子紛紛站起來了
一擁而上衝到左舜門口
他們這回的鬥爭方式不再是跪了
開始哭了
帶頭的楊慎和王安正那不愧是領袖人物啊
哭出花樣來了
叫漢門大哭啊
呃大致動作應該啊就是哭天搶地
同時啊用頭啊用手啊開始拍門啊
活脫脫一副痛不欲生尋死覓活的模樣
說我從這邊都快崩潰了
攆走的屁股來一批跪就跪吧
鬧就鬧吧還搞出花樣來了
開始還沒怎麼想管
估摸這幫人過段時間呢
喊累了嚎累了回去得了
可是他太小看這幫人意志力了
你要知道他們雖然跑步水平不怎麼高
但是這嚎的耐力啊還是相當持久的
一百多號人從早朝罷朝之後一直嚎的中午
壓根就沒回家吃飯的意思
而且大有回家拿被子調燈夜哭的勢頭
皇帝的忍耐到了極限了
還不打算再忍下去了啊
既然抓個帶頭都不管用呢
一不做二不休
這不都是在這嚎的嗎
來一個不差全給我抓起來
又一次派出了錦衣衛
不過這回都多長了心眼
加了一道工序
不僅派錦衣衛還得記名字
朱厚蔥終於是下了決心了
參與這次事件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全部嚴懲不貸
那照常理呀
此時大臣們應該是驚慌失措隱瞞姓名
可讓錦衣衛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哎主動簽名留念是吧
這幫人兇根本就不害怕皇帝整治啊
他們反而覺得這
因爲這件事情我們要被罰了那太好了
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流傳後世我們大清官呢是不是
當然啼笑皆非的是啊
這些人一點不小心
覺得自己光榮還不夠
本着榮譽人人有份的原則
還在上面代簽了許多親朋好友的名字
壓根沒來的人也給拽水底下去了
於是原本現場就140來個
這名單統計完了190來個
你看多多益善了嗎
簽完了名字
錦衣衛二話不說
把這100多號人全部都給綁起來了
送監獄去了
這一場啊
嘉靖年間最大的示威活動啊
就此算是平息了
皇宮啊終於是恢復了平靜
大臣們也都老實了
話這麼說
但是事啊可不能這麼算數了
因爲氣節
得付出代價
第二天朱厚蔥可開始了自己的反擊了
明代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停仗之一就此
拉開了序幕
除了年紀太大的
官太高的
身體素質太差的
一打就死的
當天在左順門鬧事的大臣
全部被扒光了褲子
猛打了一頓屁股
此次打屁股那可謂是盛況空前了
人數總計達了140來人
雖然事先已經經過甄別
但仍然有16人被打成重傷
搶救無效
一命嗚呼
死亡率高達12%
怎一個慘字了得呀
但是最慘的還不是這十幾位兄弟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另外幾位仁兄還得活受罪
比如說楊慎先生作爲反面典型
和其他六帶頭的被打了一頓回龍棍
棍子倒還在其次
問題在於行刑的時間
距離第一次打屁股僅僅十天之後
楊頭目等人就捱了個二回
這種槓上開花的打法
想來真讓人膽寒呢
而畢竟是年輕人嘛
身體素質也過硬
第二次停仗之後
楊慎呢還是活下來了
不過由於他在這次行動當中啊
表現過於突出
給諸侯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皇帝陛下還給他追加了補充待遇
把楊慎先生給流放了
楊慎的流放地啊是雲南永昌
這塊地方地廣人稀
他傢伙尚未開化呢
不適合居住啊
從高幹子弟到鬧市頭目到流放重犯
幾乎是一夜之間
楊慎賢的命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收拾包袱
準備上路
俗話說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可是楊慎賢人沒什麼福氣
兩次停仗沒打死他
皇帝沒殺他
但是天下實在不缺想殺他的人
在他遠行的路上
有一幫人早就設好了埋伏
準備讓他徹底的解脫
但是這幫人並非皇帝的錦衣衛
也不是張聰的手下
實際上他們和楊慎並不認識也沒冤仇
之所以磨刀霍霍設下圈套
只是爲了報復另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楊慎他爹楊廷和
那萬萬沒想到
正是當年他做過的一件事情
給自己的兒子惹來了殺身之禍
楊廷和雖然有着種種缺點
但呢他卻是一個爲國操勞鞠躬盡瘁的人
他在主持朝政的時候
有一天呢和戶部算賬
戶部上說槓他今年虧本了
就是財政的有賜質
這樣下去呢會有大麻煩
但楊廷和現在有水平
苦思冥想之下眼前一亮想出一辦法
增加賦稅這玩意兒不行
爲什麼不行你把老百姓逼急了
那整個的無數個豬蟲巴呢出來了
過一把造反的癮這玩笑不能開
既然開源不行那隻能截流了
楊廷和動用了千百年來屢試不爽的招數
幹什麼呀
裁員
應該說楊廷和先生精簡機構的工作呀
是做的相當不錯的
很快呢他就裁掉了很多多餘機構和多餘人員
並且將這些人張榜公佈
以示公正
國家就此呢節省了大量的資源
但是這也爲他惹來了麻煩
哎你要知道那年頭啊
要想在朝廷裏邊混個差事
太不容易了
很快呢
他的這一舉動就得到了一句著名的評語
終日想想出一張殺人榜
雖然他得罪了很多人
但畢竟他還是朝廷的首輔
所以很多人呢只是私底下罵一罵
也沒把他怎麼樣
但是現在呢
機會可來了
由於楊廷和實在太過於生猛了
他退休之後啊
人們也不敢找他麻煩
而那楊慎就不一樣了對不對
剛得罪了皇上
這半路要跳出個人來黑了他
估計也沒人再管他了
政治影響也不大
這叫不殺白不殺
殺了也白殺白殺誰不殺
此時楊慎身負重傷行動不力
連馬都不能騎
但是朝廷官員不管這個
讓他立刻上路沒辦法
這位仁兄只能坐在馬車裏讓人拉着走
看來呀這楊仙是活到頭了
得罪了皇帝和權臣
失去了朝廷的支持
在前方一幫亡命之徒還在等着他
而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一路趴着
沒辦法躺着疼啊
哎只能這麼着了
但是這次似乎連楊爺都覺着自己渺小
容不下這位天下第一大才子
最終也沒敢收他
因爲楊仙太聰明瞭
自打他上路那天起啊
他的車伕呢
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因爲這位僱主實在太過奇怪了
總是發出奇怪的指令
走走停停而且完全沒有章法
有時候走的好好的非要停下休息
有時候呢就快馬加鞭一刻不停
直到順利到達了雲南
楊慎這才向他們解開這謎團
說要不是我咱們一塊早完蛋了
你要知道楊仙被打的是屁股
他不是腦袋
他那意識十分清醒
他早料到有人在路上找他麻煩了
路上雖然一直趴着
腦子裏卻一刻也沒停過
他派出自己的僕人探路
時刻的通報消息
並憑藉着良好的算術功底
根據對方的位置與自己的距離
以及對方的行進方向變化來進行計算
這玩意實在是太複雜了啊
自己能安排自己的行進速度和日程安排
就這麼着
殺手嚴防死守
東南西北繞了個遍
卻是望穿秋水均不來
讓楊慎就這麼溜過去了
而雖說如此啊
順利到達雲南的楊慎畢竟也還是犯人
接下來等待他的
將是孤獨與折磨
但是咱們說這位仁兄啊實在太有本事了
人家劉放啊是痛苦不堪
啊他楊慎呢如魚得水
了不得了
楊先生一無權二無錢
剛去沒多久
就和當地官員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他開始跟當地的官員們稱兄道弟了
人家不但不管他
甚至還公然違反命令
允許他回四川老家探親戚
哎呀這個搞關係的這個能力
着實是讓人歎爲觀止
楊慎就這麼着在雲南呢就安息家了
開始啊自己的生活美好生活了啊
吟詩作詞啊
埋頭著書啊
閒來無事還經常的出去旅遊去
哎呀這個日子過得不要太爽是吧
但是在他心中的那個疑團呢
卻一直沒有能找到答案
什麼疑團呢
就是當年自己這個爹楊廷和
爲什麼要主動退讓治世回家呢
以當時的朝廷勢力
如果說堅持鬥爭下去絕對不會輸這麼慘
輸這麼快
作爲官場陳服務數十年
老謀深算的內閣首輔
楊廷和必定清楚這一點
可是出人意料的他卻選擇了放棄
這是爲什麼呢
楊慎也想不明白
直到五年以後
他才最終找到了答案
嘉靖八年
楊廷和在四川新都老家去世
享年七十一歲
這位歷經三朝的風雲人物
終於是得了安息了
楊慎呢是幸運的
他及時得到了消息
並且參加了自己爹的這個葬禮
在父親的靈鷲入土爲安
就此終結的那一刻的時候
楊慎終於理解了父親離去時
那鎮定從容的笑容
從年輕的編繡官
到老練的內閣首輔
從劉瑾江賓再到張聰
他的一生一世
都是在鬥爭當中度過的
數十年你爭我奪起起落落
到這一刻
也確實該到頭了
戰勝了無數的敵人
卻最終呢
也逃不過被人擊敗的命運
在這一場權力的遊戲當中啊
絕對不會有永遠的勝利者
所有的榮華富貴
恩怨寵辱
最終不過就是一抔土
歸於笑柄而已
楊慎心的話想來
父親也是厭倦了吧
他站在自己父親的墓碑前
仰望着天空
終於找到了最後的答案了
留下了一聲嘆息
楊慎是飄然離去
解開了這個疑團
他已經是了無牽掛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流放地
此後的三十來年
他遊歷於四川和雲南之間
專心著書
研習學問
寫就多本著作流傳後世
縱觀整個明代
以博學多才而論
有三個人最強
而後世學者大都認爲
其中以楊慎學問最爲淵博
足以排名第一
這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評價
因爲另外兩位仁兄的名聲
比他要大得多
一個已經死了
另一個與他同時代
但是剛出生沒多久
已經死的那個
就是永樂大典的總編輯
永樂第一才子謝金
而尚未出場的那位叫做徐渭
通常人們管他叫徐文長
能夠位居這兩位仁兄之上
你可見楊慎這人得有多厲害
其實啊
讀書讀到他這個份上
楊慎先生也有些迫不得已
畢竟他待的那個地方
交通也不便利
語言也不通
是吧
除了每天用心學習
天天向上
似乎也沒別的什麼事可以幹了
楊慎就這麼着
在雲南悠哉悠哉的
就過了幾十年
也算是平安無事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呢
死亡的陰影仍然是籠罩着他
因爲在朝廷裏啊
還有一個人惦記着他呢
朱厚蔥
平定了風波
爲自己的父母爭得了名分
但是這位聰明過了頭的皇帝
似乎並不是一個懂得寬恕的人
他並不打算放過楊氏父子這對冤家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呢
他最終原諒了楊平和
因爲一次談話
數年之後
貧乏天災糧食欠收
他十分擔心
就問了內閣學士李時一個問題
說以往的糧食
可以支撐下去嗎
李時胸有成竹說可以呀
太倉還有很多儲糧啊
這都是陛下英明所至啊
朱厚蔥不明白
他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李時
李時不敢怠慢
立刻笑着回稟
說陛下您忘了
當年登基之時
您曾經下過詔書
裁減機構分流人員這些糧食
才能省下來救急呀
朱厚蔥一下就愣住了
他知道這道詔書
但他更明白
當年逆定下達命令的人
不是他朱厚蔥
朱厚蔥十分肅穆地回答
說你錯了
這是楊先生的功勞
不是我的
可問題是皇上呢
終究是不能認錯的
這是個面子問題
於是在他死後一年
楊廷和被正式恢復名譽
得到了應有的承認
朱厚蔥理解了楊廷和
卻始終沒有釋懷
和他搗亂的楊慎
所以在死後的漫長歲月裏
當他閒來無事的時候
經常會問大臣們一個問題
這楊慎現在在哪
在幹什麼
過得怎麼樣啊
幸好的是呢
這個楊慎人緣還是不錯的
每當皇帝問起來
大臣們都會擺出一副苦瓜臉
傾訴
喲 楊慎可慘了
喲 哎呀
十分後悔呀
每天的一淚洗面吶
呵 聽到這兒皇帝高興
哎呀 太好了
滿意而去
但是過段時間呢
就會重新問
屢試不爽
真可謂是恨比海深吶
但是呢
楊慎呢
最終還是得到了善終
他活到了72歲
比他爹還多活了一年
家境38年
這才安然去世
著作等身
名揚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