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传奇》（打龙袍）——第十集/下圣旨 郭槐被传讯

若不是有你在 陳公公只怕已遭人毒舍 只要包大人不嫌棄我 再次妨礙辦案就行 包大人早知道你會有所幫助 只是你並非官府中人 不便主動相邀罷了 那包大人倒還看得起我白玉堂 不過你一個活口都不留 別怪我 就算留下了活口 也問不出是誰指使 他們都是拿錢辦事的殺手 既不問出錢的是誰 更不管該不該殺 仗着會點武功 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這些人根本是死有餘辜 畢竟還是一條性命 往後還是手下留情 這有點不像江湖人的作風 是受包大人的影響嗎 展某曾經是閒雲野鶴 仗劍江湖快意恩仇 過的也是刀口甜血的日子 但認識包大人之後 對人命的看法已經有所不同 正如包大人所說 人命關天 這也是包大人斷萬判刑 最在意之處 也許包大人認爲人命關天 指使行刺之人 他就不這麼想了 奴婢該死 沒想到那幫殺手根本就沒用 所以李妃和陳林 是 奴婢會再想法子 不必了 這幾天哀家接連着夢見寇主 看來他是向哀家索命來了 也許當年 哀家不應該爲了爭奪皇后的位置 幹些那些昧着良心的事 如今報應 這 娘娘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 不能因爲李妃和陳林的出現 或是包拯插手翻查舊案 就把這來之不易的皇后寶座 輕易放棄呀 不放棄行嗎 當然行啊 娘娘 你可別忘了 還有皇上啊 對娘娘像親生母親一樣孝敬 別說是李妃陳林 就算是寇主死而復生 只要娘娘您和奴婢誓口否認 那皇上相信的 畢竟還是娘娘啊 當年將李娘娘詐死 逃出宮去之事 瞞住王爺 實乃情非得已 還請王爺恕罪啊 王爺又豈會料得到 其中竟會有如此的曲折 那秦鳳與於中的義曲 着實令人敬佩 卻又令人扼腕 若非如此 又怎能保住娘娘的信任 怕留求人得力 換得的是 天理昭彰 報應不準 不錯 那劉太后與郭槐 至今又以爲天衣無縫 可以指手遮天 卻萬萬沒有想到 這李妃尚在人間 不 他們不但知道 而且昨夜還派人前往府衙 企圖行刺娘娘與奴婢啊 什麼 幸虧展護衛與白玉堂均在 娘娘安然無恙 真是 豈有此理 他們竟然想殺人滅口 真是無法無天了 好 本王立刻進宮 向皇上說明一切 王爺請慢 歐大人 你前番要本王忍耐 等陳公公進京之後再去面聖 如今真相已明 又何須等待 王爺 並非包拯要本 而是必須先與王爺商定對策 事實俱在 只要向皇上稟明一切 又何須對策 王爺 皇上始終自認是王爺親生 若是直言相告 皇上又將情何以堪 包拯 還是循序漸進 婉轉病成 較爲妥當 如果要他立刻接受 的確太殘酷了一些 此外 皇上仁厚孝敬 對劉太后盡之若骨 如今卻在一夕之間 太后竟成強害生物的罪魁元兇 面對如此局面 皇上勢必難以承受 無法置懷 陳林 奴婢在 皇上自幼進宮 仍由你陪伴成長 依你之見 生育之恩與養育之情 對皇上同等重要 奴婢認爲 除非是劉太后坦承罪狀 否則皇上 是絕不會忍心降罪的 要她認罪 談何容易 王爺 若要那郭槐認罪 卻並非不可能 郭槐身上着什麼 正是賊心虛 定然不肯由包大人傳喚審訊 劉太后心知肚明 也絕不會放人 包大人 會如何讓那郭槐認罪呢 包拯當務必盡 必須陳公公協助纔行 包大人 有用的到陳林之處儘管吩咐 若有此機 陳公公 且得進宮面聖 丫夫 你是何時回京的 回皇上 奴婢昨日才進京 自從丫夫告老還鄉 朕總是不習慣 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麼 奴婢也是每日記掛着皇上啊 丫夫回京是來看朕的 除了向皇上請安之外 奴婢也是受人之託 有人託丫夫回京辦事 奴婢是受人之託 前往開封府向包大人告狀的 告狀 包拯可曾受禮 包大人雖然受禮 可卻有礙難之處啊 包拯一向恭而忘私 是什麼樣的案件 讓他也覺得礙難 奴婢家鄉 有一對老夫婦 他們的女兒寇珠 自幼進宮充任宮額 二十年前 無端於宮中亡故 老夫婦哀痛莫鳴 領回遺體 卻未獲宮中撫卹補償 如今年事已高 無力謀生 知道奴婢曾任職宮中 特央人請託 奴婢礙於情面 只得應允啊 既然是二十年前的舊事 丫夫爲何當初不提出來呢 回皇上 鄉野村民無知無識 既不敢告訴 又投訴無門 如今若非生活所迫 也不會舊事重提 請奴婢幫忙了 此事倒也好辦 只要包拯查明屬實後 行爲內侍省 自可按規例補償 包大人也是這麼說 可是要查明屬實 卻需傳喚人證 包大人就難在這兒 難道內供不肯配合 倒也不是 只是當年扣住隸屬金華宮 如今郭公公已隨太后娘娘 轉任至仁壽宮 總管後宮 包大人擔心 郭槐不會爲如此所事 前往開封府應訓 包拯何時變得如此諸多顧慮 宮人家屬既有需要 郭槐理當協助調查 去一趟府衙又如何 只恐太后那邊 母后一向講理 要不朕命人前去通知郭槐 要他依包拯傳喚前往府衙如何 謝皇上 丫夫回京住宿何處 要不還是回宮裏住吧 這樣朕也可以與丫夫多作親近 回皇上 奴婢既然受託前來告狀 還是住開封府較爲方便 一旦了結此案 立刻進宮服侍皇上 好 朕就等你入宮 奴婢遵旨 皇上下旨 郭槐他不敢不來 咱家倒要聽聽 他還能有什麼說辭 郭槐雖然不敢不來 本府也的確會將 狸貓叛太子一案提出審訊 郭槐矢口否認 卻也不能就此定議 仍須設法取得他的告狀 包大人有把握讓他招供嗎 如今言之過早 還待靜觀其理 要你去開封府應訓 皇上怎會下這樣的旨意 都是那陳林使的小計 讓皇上誤以爲 只是讓奴婢去做個見證 什麼見證 證明寇都當年 哪次在宮中身亡 娘娘放心 那陳林只是假計寇都家屬 請求服侍補償之名 奴婢就成全他 交內侍省 撥點銀兩就可以結案了 難道包拯不會利用此案 牽扯出當年舊案物 娘娘請放心 奴婢自有辦法 讓他包拯白費心機 不 包拯人稱青天有明 在斷案如神 你不能去冒險 哀家去見皇上 請他收回成命 免除你去開封府應訓 娘娘不可 有何不可 娘娘 奴婢若是不去 那豈不顯得心虛 包拯勢必就會藉機大作文章 借題發揮 甚至在皇上面前扯出舊案來 反倒順了他們的心意 倘若你去了 難保不會陷入包拯問案技巧 落入圈套的 娘娘 奴婢自會掌握分寸 一旦包拯提及 驪貓換太子一事 奴婢就會誓口否認 任他包拯如何端案如神 也難從奴婢口中套出半句話 若他對你用刑 受刑不過 你必定還是會招供 娘娘 包拯他一向以清官自詡 而不恥於 動輒亂用三目之刑的酷吏 奴婢相信他不會動刑的 若是他一反常態真的用刑 你又當如何 他若是言行逼供 奴婢事後也會翻過 依舊讓他白忙一場 哀家還是難以安息 娘娘 奴婢去開封府應訓 用不了多長時間 倘若娘娘還不能安心的話 這入夜之後 奴婢若是還沒回宮 娘娘再去向包拯要人也不遲啊 好吧 你自己要當心 謝娘娘關心 既然是非去不可 就別讓包拯小去了你 帶着後宮的衛隊同去 也好壯壯聲勢 是 少時郭槐必是有備而來 要想從他口中取得貢子 絕非易事 不知公孫先生有何看法 若非皇上下旨 郭槐必不肯前來 錯過了這次機會 若想再傳他 恐怕難上加難 若依學生之見 如在必要之時 大人不妨考慮用刑 不 用刑逼供乃是下下之策 即便因此取得共證 也難以服人 再者 用刑腐爛往往造成冤案 開封府乃是荊棘要地 又豈可助長此風 大人 請恕學生直言 所謂通權達變 面對如郭槐之輩 如此重大之案 若不用刑 無法讓他俯首認罪 令案情真相大白 正因爲 郭槐並非一般的刁民惡例 禮貌換太子一案 更非一般刑案 所以更要謹慎 朝有不慎 必生爭論 輕則難以平反 重則動搖國門 公孫姓 你我必須絞盡腦汁 另謀良策 讓那郭槐 伏法認罪 而不能依仗三目之刑 受人口實 是 學生明白 大人 包大人傳詔 有何吩咐 本府今日 由於重大案件誕生 申得清 則可平反一樁冤案 若審不清 恐連本府 都將遭到牽連 難以信任 不然 亟需您二人 定立下的主意 排玉堂本非官府中人 本府不便透露案情 包大人 不必顧忌 排玉堂 不需要明白案情 大人只需要交代我 幹什麼即可 好 老夫人的安危 就由你來負責 若有其他需要 再知會吧 好 我現在就去吧 屬下要做什麼 郭槐此來 若不能讓他俯首認罪 將永無第二次機會 因而 一旦郭槐進府 本府必將問個水落石出 否則 不會讓他出府 屬下明白 展護衛還要確保 在審訊期間 不能有任何外人 入府幹擾 大人放心 屬下保證將開封府 變成銅牆鐵壁 滴水不漏 看不出來 請稍後 等待通報 豈有此理 咱家是奉聖旨而來 豈能在這裏等什麼通告 郭總管 久違了 展護衛 郭公公 請 慢着 你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是 後宮的衛隊 包大人可曾傳信他們 他們是 咱家的隨行衛隊 展某明白了 原來公公奉旨而來 乃是傳宣皇上旨意的 不不 咱家是奉旨前來 包大人的宮堂應訓 既是前來應訓 依府中規定 不得有閒雜人等隨行 還請郭公公包涵 你們就在外面 等候公公吧 展護衛 後宮有後宮的規矩 衙門也有衙門的規矩 若是郭總管 無人隨行就不入府 展某也不敢強人所難 請回吧 咱家既然來了 豈有回宮之理 你們退下吧 是 郭總管 請 不敢 展護衛 郭公公親臨開封府 協助本府審案 在此謝過 好說 包大人既然用得着咱家 咱家怎能不來啊 只是 如何 公公爲了一點小事 就驚動聖上下旨 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郭公公言重了 咱家只是向皇上請安了 皇上問起爲何進京 咱家豈敢隱瞞 至於皇上是否下旨 郭姑姑是否原來 那就與咱家無關了 你明知咱家若是不來 就是有抗禮之罪 又何必不做姿態呀 如今 郭公公既然來了 又何必多做計較 再者 既是昔日宮人家主來看 郭公公於情於理 都該施以援手助其脫困 郭公公你以爲然不 那是當然 咱家就是爲此而來 本來就不該驚動皇上下旨 那好 公孫先生 學生在 相關事政可曾其碑 回大人 都已經準備好了 就待大人升堂了 且慢 郭公公可有見教 包大人 雖然是二十年前的舊案子 大家也會證明 確有其事 只要開封府 行文內侍省 大家要他們 撥款扶序慰問家屬 即可結案 包大人 就無須再升堂審訊了 郭公公此言差 凡事沒有規矩 何以定方呢 若不經過堂訓 如何立案 如何陳案 又如何解案 本府向來依法行事 又豈能私相授受 曹操解案 這 照實 公堂之上自有常規 對釐清案件 恐有失禮得罪之處 還請兩位公公 不要見怪 包大人 公堂之上 所言皆是公事 大家自然絕無異議 大家既然是應訓前來 那當然 是應該由包大人說了算 那 既然如此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 在 傳令升堂 是 乃是二十多年前 宮中一樁舊案 前內侍省首領太監陳林 受苦竹家屬委託 視爲原告 後宮太監總管 郭槐 列爲被告 包大人 咱家是前來應訓作證的 這如今 卻怎麼成了被告 苦竹寇朱 當年身亡之時 任金華宮承諭之職 當時您乃是金華宮總管 自當列爲被告 包大人 原告未必有理 被告未必有罪 你又何必擔心 公堂之上 一問一答都有記錄 兩位既是原告被告身份 本府不用官稱 而直呼其名 還請擔待 陳林 包大人 你狀告何事 仔細說來 多年前 金華宮承諭寇朱 無端身亡 金華宮 卻未依公義 未問家屬發放續金 如今 寇朱父母年邁貧苦 難以爲生 委託咱家 狀告金華宮 請求補發續金 郭槐 包大人 你可有說辭 包大人 當年寇承諭 乃是自盡身亡 因此未予撫卹 如今家屬狀告咱家 也不起於刁難 退堂之後 立即補辦補發就是了 當年的寇朱 是因何自盡 包大人 這 已是二十年前的舊事 又何須再提 如今咱家 已經答應立即補發續金 包大人既可結案 就不必再細問了 不 續金 雖是由後宮發放 卻也是明知明高 朝廷公帑 當發就發 不當發 又豈可胡亂發放 若是不能問明緣由 本府又如何結案 包大人啊 郭槐 那寇朱 究竟是什麼原因 自盡身亡 包大人啊 這些陳年舊事 咱家本不想再重提 既然包大人執意要問 咱家也就只好實話實說了 當年寇朱 不耐宮中寂寞思念家人 竟然逃出宮去 卻被抓了活 你這是幹什麼呀 後宮戒備森嚴 你當真就以爲 能逃得出去嗎 現在倒好 被抓了回來 你讓咱家怎麼辦哪 朱實在是太思念家人了 請公公大發慈悲 讓寇朱回去吧 宮門深似海 入得出不得 不到年邁退休 誰也休想離開 就連咱家也無例外 咱家就是想幫你 也幫不上你 寇朱實在是 不再待在宮中了 否則一定會發瘋的 請公公成全 咱家實在是愛莫能助 你就儘量忍耐些吧 這兩天 咱家也不怕你差事 你好好休息 這一回逃宮之罪 咱家也不再追究 你要好自爲之啊 公公 寇朱已經不能再忍了 一條年輕輕的生命 就這樣香消玉殞了 咱家實在是不想再提 郭槐 你簡直是信口雌黃 臣領 本府問案 不得任意開口 郭槐 倘若你所言屬實 爲何本府派人 辯查當年進宮門衛日誌 卻並無寇朱 潛逃出宮 被捕揪辦的記載 包大人查了門衛日誌 本府審案之前 當然要查 回本府問話 當時 當時咱家 唯恐壞了金花宮的聲譽 劉妃娘娘 也就是當今太后 一向最重功譽 咱家是怕被責罰 所以要求門衛隱瞞不報 是嗎 倘若包大人 因此而追究咱家失職 咱家坦誠不諱 只是該由內侍省懲處 這開封府 似乎就無權干涉吧 不錯 本府的確無權干涉 然而 那寇諸身亡之後 敵孩卻必須送出宮去 叫開封府驗屍定驗 本府執司 開封府府尹 恰恰有權干涉 公孫先生 是 歷年來 開封府文書案卷 均有規檔比較 經查 金華宮承遇寇諸 乃是因爲 頭骨遭撞擊破裂 流血致死 那的確是他自己撞的 郭槐 目前並無人認爲 寇諸是他殺 你又何必急於解釋 是咱家多言了 包大人 無怪 公孫先生說下去 是 驗屍單上明白記載 屍身上有多處外傷 疑似遭皮鞭抽及所致 顯見死者在生前 曾遭人施以鞭刑 這寇諸身上 爲何出現鞭痕 咱家實在不知 或許是舊傷痕 遭仵作誤判所致 就你適才所述 當年 你非但未曾責罰寇諸 甚至對他安慰猶佳 更遑論對他誘刑了 的確如此 包大人明鑑 啓稟大人 屍單上還另有記載 說 從血漬的情形 以及傷口來研判 仵作斷定 鞭傷與頭骨破裂致死 但是同一時間造成 不 不可能 國懷 本府倒要聽聽 你作何解釋 包大人 咱家的確沒有對他誘刑 或許是誤作驗錯了 你或許不知 官府中的規矩 本府不妨告知於你 誤作驗失 程序周密 除誤作本人 還需有相關衙差 從旁見證 簽押爲憑 入殮之前 更有他人賦業 一切無誤之後 方可揭案 其所以如此繁複 原因無他 只因人命關天 誤作驗錯 本府確可斷言 在荊棘重鎮的開封 全無可能 何要言謊 是以酷刑 可是受刑不過 寧可要以酷刑將他逼死 凡此種種 原因究竟何在 你若不將當年情形 照實說來 休怪本府不講情面 依法論罪 包大人 這事隔二十多年 咱家實在是記不清了 可是咱家的確沒有說謊啊 當年寇珠 是因思念家人 潛逃出宮 咱家何必對她用刑 更何必逼她自盡呢 那寇珠究竟是自盡 抑或是遭人殺害 尚未可知 你如何證明 寇珠是思念家人 而寧可自盡 包大人若是如此說 那麼咱家也想反問包大人 如何證明 寇珠她不是思念家人呢 很簡單 當年那寇珠入宮之前 根本是個孤兒 何來家人思念 寇珠家屬 爲扶恤賠償上告 而將你迎來 本府正正要審要查的事 你爲何要對她嚴刑逼供 置她於死 你 你竟然設計砸家 砸家立即回宮 請太后娘娘做主 這就去於不得 難道你想把砸家強行扣住 即便如此 又有何不可 別忘 砸家可是後宮的總管 要動砸家 你得先問問太后娘娘 郭槐 若你以爲搬出太后 就可讓本府怯懦 那就大錯特錯 如今 你乃是本府審理 偵辦的殺人之犯 本府依法將你扣押 便可在皇上面前 本府也毫不退縮 你還想心存僥倖不成 包拯 你 來人哪 在 將那嫌犯郭槐押入大牢 嚴加開管 聽候本府再審 是 應包大人之邀 留在府衙繼續臨緒 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包大人 爲何不繼續審下去 郭槐在定達之間 顯然是有備而來 關於寇朱自盡身亡一事 更是早已設下說辭 可見此人 刁鑽陳文 兼而有之 若是逼問黎貓 灌太子一案 必定無功而返 大人將他 以殺人嫌犯 關押在大牢之後 採用的乃是攻心之策 一旦他身陷困境 或有可能慌亂失措 從而突破其心防 促其認罪 此舉能有效嗎 當然有 然而 卻要請陳公公辛苦一趟 要砸家做什麼 本府要請陳公公 去大牢探見 公公請 嫌犯就關在這兒 你們先出去 讓咱家和他單獨談談 是 走吧 你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吧 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遲早包拯他就放我出去 到時候你再看看 到那時是誰在得意 可惜你恐怕是出不去了 你憑什麼說我出不去 憑你是害死寇珠的兇手 寇珠分明是撞珠自盡 誰能證明我是兇手啊 如果你不把他自盡的 真正原因說出來 誰又會相信你 陳林吶陳林 我看你是白費心機了 此話怎講 你在皇上的面前編造謊言 把我騙了 包大人又煞有介事的升堂審問 這目的不就是想變着法的 把話從我口裏套出來嗎 你想我會開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