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鄂托克的故事 P4 - P4：追尋遠古生命2010.02.09

內蒙古西部的鄂托克旗 平坦寬闊的大草原上 一座紅色的沙岩山突兀矗立 幾公里外就能看到它的身影 沙岩山地理上的名稱叫阿爾志山 數百年來這座草原上的石山 默默地隱藏着一個祕密 直到上個世紀八十年代 才漸爲人知 進入二十一世紀 這個祕密更是讓世人震驚 阿爾志山地處草原腹地 汽車騰起的煙塵 偶爾打破這裏的寂靜 六十歲的巴圖吉日嘎拉 又一次來到阿爾志山 他早已無法同仁了 但是巴圖卻清楚地記得 三十年前 第一次來阿爾志山時的情景 讓巴圖膽戰心寒的是 二寨石窟裏的壁畫 壁畫主要包括了佛教中的 黑教 紅教 花教 白教 黃教等題材 其中不乏神祕的密宗內容 除此之外 也有少量反映蒙古草原世俗生活的圖畫 那麼這些壁畫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巴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巴圖吉日嘎拉從小生活在 鄂爾多斯大草原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 巴圖在當時的人民公社裏 當上了一名電影放映員 隨着和電影的接觸 巴圖慢慢地對攝影和文物發生了興趣 並且幸運地成爲 齊文化館唯一負責文物保護的職工 1981年的一天 巴圖的命運發生了轉折 一位從北京故宮支援邊疆的老專家告訴巴圖 七十公里外的一座石山上 隱藏着無數神祕的圖畫 好奇心吸引着巴圖 第二天巴圖就動身了 巴圖渴望着儘快看到這些圖畫 然而一個意外的困難 橫在了巴圖面前 讓巴圖始料不及 巴圖先是騎自行車 自行車在草原上顛簸了整整一天 惡劣的路況讓巴圖只好選擇其他交通工具 他從牧民家租來了毛驢 無論時間長短 一個來回都是五毛錢 就這樣第二天巴圖再次騎車 騎到這以後 整個屁股疼得流血了 再騎過去就不好騎了 疼得那個經歷很難受 這一次就是 騎摩托車那一趟是最長的那一段 往返一段路 那回去以後呢 一個禮拜回去 經過三天跋涉 巴圖終於來到了石山腳下 然而興奮不已的巴圖卻突然裹足不前 巨大的恐怖陣陣襲來 讓巴圖對眼前的這座石山望而生畏 我們來的時候 已經是十月份了 比較涼了 十月就是晚會 來的時候可能過冬了 冬眠了 晚上的雪真多 全身發抖 發涼 雪那麼多 好奇心最終戰勝了恐懼 巴圖人生中第一次登上了阿爾寨山 沒有想到此後的日子裏 阿爾寨石窟和壁畫伴隨了巴圖將近三十年 並且漸漸融入到了巴圖的生命中 阿爾寨石窟 位於今天的鄂托克齊境內 處在鄂爾多斯高原和黃河河套交接處的狹窄地帶上 山上共開鑿了六十五座石窟 其中比較完整的有四十三座 其他的或塌陷或被風沙掩埋 也有開鑿半途停工的 在這六十五座石窟中 有十三座繪有壁畫 阿爾寨石窟是內蒙古草原上發現的規模最大的石窟群 被稱爲草原敦化 生活在鄂托克的牧民自古就有一個傳說 鄂托克齊是造物主埋藏寶藏的地方 這裏最大的寶藏就是阿爾寨石窟 這個阿爾寨石窟八百年以前是非常豐美的地方 當時操張的就像馬一樣高 當時秦始漢通兵十萬 準備打西夏 他的軍馬就四十萬 那時候這個地方水稍相當豐滿 後來就打西夏的途中 秦始漢又去世了 去世了以後他的靈魂濟世在這個地方 這個蒙古人吧 一般就是濟世他的靈魂 不濟世他的肉體 這就是最早的濟世秦始漢的遺址 阿爾寨石窟是這一幅非常特別 曾經有個國家傳聞專家說 你這個阿爾寨石窟 用這一幅走過了 走過這個神寶寶寶的資格 因爲什麼 元朝時期的各個民族的通融 各個教派的融合 都在表現在這 這四個人士 當時這個元代有四種人 第一個是蒙古人 第二個是色蒙人 第三個是維人 第四個是韓人 他的穿戴各種東西非常明顯 各式民族的服飾 都能看到這 不可能其他地方沒有 只能到阿爾寨石窟才能看到 這個石窟的存活比較嚴重 但是這裏頭的文字是很關鍵 它就是蒙古揮霍文 蒙古揮霍文就是當今世界上 現在發現的石窟壁畫 它綁地裏面數量是最多的 它文字是什麼東西呢 文字就是可以說話 可以扳擋 就是可以說它的文化背景也好 它的宗教背景也好 通過文字來研究它 斷定它是什麼時代的東西 這是非常重要的資料 阿爾寨石窟裏面的壁畫中 絕大部分是佛教題材 史料記載 公元1579年 蒙古土墨特部 安達罕和西藏佛教格魯派領袖索南加措 在青海雅化寺會見 隨後皇教就開始傳播於蒙古地區 這時期 佛教傳入首先接觸的就是 阿爾寨山所在的鄂爾多斯 阿爾寨石窟壁畫 大多恰恰反映了佛教傳播這一主題 阿爾寨山上有一座寺廟 寺廟建於什麼時候 已經無從考證 僧人們每天都會 永誦經文 爲衆生祈福 1983年 巴圖第二次來到阿爾寨 那個時候國家的文物保護法 剛剛出臺不久 毛驢換成了摩托車 巴圖代表祈禮來做文物普查 究竟有多少個石窟 這個窟裏頭有些什麼東西 顛一下豎子 那就那裏躺 那裏頭就顛了一下 那顛豎子可麻煩了 這兒顛完了以後 顛了好幾次 豎子就不合 一會長了一會短了 這豎子數量就不清楚 雖然最初連石窟的數量 都一下子無法數清 但是憑着對文物的愛好 巴圖還是慢慢迷上了 那裏美妙的壁畫 老婆說 你再不要去了 把那個堵塞 把這個窯給它 那是舊的那 成就的舊的 把它釘死了 那堵 不至於那麼晚 堵塞 他們說聽說堵塞怎麼怎麼 後來我還是有去注意 在這個地方 蛇咬我 可是沒有搶走的地方 交通那麼糟糕 也許是來往二寨山的次數多了 毒蛇帶來的恐懼 漸漸從巴圖心中消失 1994年 是巴圖幸運的一年 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資助下 巴圖被派往敦煌學習 從此巴圖開始了 用專業的眼光 來研究二寨這些傳世珍寶 二寨這個迷洞 可以跟它平起平坐 雖然二寨石庫的 這個石庫小 壁畫也不多 還不多 就經典的東西還是多 後來就越 越幹越生氣 越幹越有興趣 跑了這麼多年 也沒有白跑 後來就進入了這個研究領域 從不認識到認識 經過二十年的努力 因爲二寨石庫無可替代的價值 2003年 這座草原上突兀的石山 被列爲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 然而由於人們的無知 石庫壁畫早已在不同時期 遭到了破壞 如今展現出累累傷痕 如今二寨石庫的名聲 越來越大 遠道而來的遊客也多了起來 這讓巴吐不由得再次擔心起來 更好地保護二寨石庫 厄托克齊政府派了專門的管理員 常住在石庫腳下 管理員的小屋 也就成了巴吐經常光顧的地方 進入二寨石庫 這個開發上有什麼動靜 這開始買票是開發的 多少開始買的票 16號開始買的票 一天能買多少錢 買不了幾個錢 對文物保護有沒有損害損失 或者是對它有破壞性嗎 文物保護動物草木植物植被 這些都必須用 不能動 那聽話吧 可以聽 不聽話有什麼辦法 是不是有罰款啊 是教育爲重 咱們不是爲了保護 如果不聽話有什麼辦法 一般情況下 基本上都有可能動 我現在是對二寨層層 就是一定的這個感情了 對於我的思想 也都是非常痛心的 後來現在就是 自豪現在就按這個 國家的文物法呀 文物法的宣傳 再三的宣傳 做一些耐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