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歲的司馬懿為何突然變臉?改寫三國格局的高平陵之變的背後究竟隱藏著多少算計?

集中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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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次觀看·2026年3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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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聊一聊三國時代一次著名的政變
高平林之變
高平林之變不僅是被稱爲三國時代最終贏家的司馬懿
人生中的一大高光時刻
同時也由此拉開了三國歸盡的序幕
高平林之變發生在曹魏正十年正月初六
也就是公元249年的2月5日
這一天曹魏政權真正的當家人
大將軍武安侯曹爽
陪着18歲的皇帝曹芳
打牌一仗大張旗鼓的離開首都洛陽
準備去城南60公里的高平林
祭拜先皇魏明帝曹瑞
隨行的還有曹爽的兩個弟弟
掌管禁軍的中領軍曹熙和武魏將軍曹遜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
剛出了城門
本來應該留在洛陽的大司農
橫範突然出現
攔住了曹爽的車間
橫範對曹爽說
您兄弟三人總領朝廷大勢掌握禁軍
不應該同時離開洛陽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叛亂控制住了洛陽
那您該怎麼辦啊
曹爽聽了橫範的勸誡
根本沒當回事
只是狂妄的說了一句
誰敢謀反
然而等到曹爽一心人離開了洛陽城之後
城內還真的發生了一場
在後人看來不亞於改朝換代的政變
高平靈之變
更令曹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策劃了這場驚天大局的人
居然是早已垂垂老矣的太傅司馬懿
當初魏明帝曹銳臨終前
任命司馬懿和曹爽同爲府政大臣
一起輔佐八歲登基的新皇帝曹芳
剛開始的時候
因爲司馬懿德高望重
又曾經是曹爽父親曹鎮的搭檔
所以曹爽對司馬懿十分恭敬
以父禮視之
但是後來曹爽在權力的勁炮下
慢慢的滋生出了更大的野心
他和司馬懿的關係也越來越疏遠
越來越緊張
不過司馬懿似乎沒有和曹爽爭權的意思
藉口自己年邁多病
曹爽每進一分
司馬懿便多退一分
最後乾脆躲在家裏
撐病不出
或許是某一次的進退觸及了司馬懿心中的底線
讓他開始有了別的打算
也或許從一開始的第一次退讓
就已經是司馬懿韜光養晦
欲擒故縱的謀略了
從那時起
司馬懿心裏就已經開始佈置今天的這盤大局了
到如今
司馬懿已經是隱忍了多年
甚至從兩年前開始
司馬懿自稱久病臥牀
從皇帝那裏求得了不用再上朝的恩典之後
連家門都不再出了
儘管如此
曹爽並沒有像有些人認爲的那樣
就此張狂不可一世
再也不把司馬懿放在眼裏
其實曹爽對這位昔日曾經和諸葛孔明鬥志多年的老前輩
還是一直留了個心眼
直到去年冬天
高平靈之變之前不久
曹爽的心腹河南銀李盛出任荊州刺史
李盛和司馬懿的長子司馬師的大舅哥夏侯璇是至交好友
所以一直跟司馬家關係不錯
而且司馬懿在魏明帝時期曾經總督荊域二州軍事
也算是荊州的老領導了
所以曹爽和李盛相戀之後
決定讓李盛去司馬懿的府上探探虛實
看看司馬懿的病情究竟如何
在司馬懿府上
李盛看到的是一個久病在牀老太隆重的司馬懿
耳朵已經聾了
說話也沒有力氣
連衣服都拿不住
喝口粥嘴也接不住碗
顫顫巍巍地灑了一身
所以李盛回去向曹爽彙報
說司馬懿已經病入膏肓
命不久矣了
說到司馬懿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
李盛還動了感情
掉了幾滴眼淚
於是曹爽就真的再也不拿司馬懿當回事了
畢竟司馬懿確實已經七十歲了
在那個人活七十古來西的時代
就這麼病死在牀上
也屬於自然規律嘛
然而李盛在司馬家看到的一切
其實都是老戲骨司馬懿故意裝出來
演給他和他背後的曹爽看的
其實司馬懿早就開始謀劃一場
翻天覆地扭轉乾坤的政變了
他不僅聯絡朝中老臣
和自己昔日在雍梁的舊部網絡親信同謀
甚至還讓長子司馬師祕密豢養了三千死士
散佈在洛陽民間
所以曹爽前腳剛出了洛陽城
後腳已經骨息之靈了司馬懿
不僅從病牀上起來了
而且還精神絕朔的頂盔冠甲
再現當年與諸葛亮對陣隴西時的風采
司馬懿先是集合了暗藏在民間的三千死士
一舉佔據了洛陽武庫
又命令長子中護軍司馬師
率領部下在皇宮的司馬門外列隊
控制住了皇宮的進出
接着司馬懿召集親信同謀
命令司徒高柔代行大將軍
接管曹爽的部隊
太普王冠代行中領軍
接管曹熹的部隊
同時司馬懿親自給留在宮中的
郭太后寫了封奏章
隸屬曹爽兄弟罪行
要求罷免曹爽兄弟的官職
在得到了同樣對曹爽專權不滿的
郭太后的支持後
司馬懿得到了奉皇太后赤的大義名分
於是派人給遠在高平陵的皇帝曹芳
送去了自己的奏章
司馬懿心裏很清楚
雖然奏章是寫給皇帝的
但是第一個看到他的人
一定是曹爽
所以司馬懿的奏章寫的很有水平
他在奏章中只是列出了曹爽的罪行
並沒有涉及到他人
既沒有嚴紀曹爽的先父曹真
更沒拿曹爽的宗室身份做什麼文章
甚至對曹爽的那些心腹們
也沒有任何點名的指責
這就讓拿到奏章的曹爽十分尷尬了
因爲僅憑這樣一封
針對性很強很清晰的奏章
是很難贏得其他人的支持和認同的
比如皇帝還有其他的文臣武將
而且司馬懿還在奏章中明確的告訴曹爽
自己已經得到了皇太后的支持
名正言順
現在自己正親自帶兵聚首落水扶橋
擋住曹爽的回程之路
最後老謀深算的司馬懿
爲了安撫曹爽
別狗急跳牆
還特意寫道
自己要求的只是曹爽兄弟的官職和權利
他們還可以繼續享有原本的爵位和待遇
果然如司馬懿所料
曹爽拿到這封奏章之後
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按照三國志中的記載
此時的曹爽破舉不知所爲
送出奏章之後
司馬懿心裏十分明白
最大的勝算就在於讓曹爽主動投降
畢竟和曹爽在一起的皇帝
可不是充靈的傀儡
而是已經18歲的成年皇帝
如果曹爽公開撕破臉宣佈司馬懿是叛臣
那麼一邊是成年的皇帝和宗室出身的大將軍
另一邊只不過是沒有親生子嗣的前朝皇后
和垂垂老矣的外姓老臣
這時候魏國的官吏將士們會如何選擇
可就難以預料
因此司馬懿在給皇帝送出奏章的同時
派人火速請來了尚書臣太
侍中高揚和徐允
還有殿中校尉尹納穆
然後司馬懿拉着自己的盟友太尉蔣濟
對這幾個人說
我和蔣太尉願意指着落水起誓
我做這一切
只是因爲大將軍曹爽違背了對先帝的承諾
所以我和他同爲輔政大臣
用這種方式讓他辭職
絕對沒有別的任何打算
只要曹爽交出大將軍印信
他就可以以武安侯的身份回家安享富貴
司馬懿找了這幾個人還是有一番考慮的
陳太是曾經和司馬懿曹真
共同輔佐過魏明帝的司空陳群的兒子
是世家功臣子弟
而且早就對曹爽的專權頗有微詞
高揚和徐允是侍中
屬於天子近臣
在朝廷中地位重要
而尹納穆雖然職位不高
但是他原本是曹爽家的家奴
從小和曹爽一塊長大
關係密切
這幾個人看到兩位四朝元老這麼誠懇的做出保證
當然沒有任何懷疑
當即表示願意立刻前往高平陵
一定勸阻住曹爽
讓他不要一時衝動
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看到幾個人離去
司馬懿一直懸着的心
多少算是基本放下了
他所有能夠想到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也都自信做好了
剩下的就是聽天意
賭運氣了
這時候洪都四卿突然派人前來稟報
說是接到了看守洛陽南面平昌門的門後私藩的彙報
大司弄渾飯
假稱持有天子詔書
遍開城門
往高平陵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
司馬懿剛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
司馬懿脫口而出
讓曹爽的智囊跑了
一旁的蔣記連忙安慰老夥計
說渾飯雖然有聰明才智
但是曹爽肯定不會聽他的
曹爽惦記着洛陽家中的金箔美女
就像獵馬念念不忘馬槽裏的豆子一樣
司馬懿聽了蔣記的話
也露出了會心一笑
當年太祖五皇帝曹操
被關羽樊城一戰
嚇得打算遷都避戰的時候
就是司馬懿和蔣記聯手
勸說曹操
不僅讓曹操重拾信心
而且還採納了他們聯合孫權的建議
如今二人浣海沉浮又多了三十年
難道還不能睡想五皇帝的一個侄孫嗎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同司馬懿和蔣記所預料的那樣
曹爽剛接到司馬懿奏章的時候
還真是頗有幾分大將軍的氣度
他立刻命令大隊在遠離洛陽的伊河南岸安營
又命隨行的士兵在營地周圍豎起路角
防備司馬懿前來進攻
然後呢
曹大將軍就把自己關在大帳裏
跟兩個弟弟面面相覷
手足無措了起來
這個時候桓梵來到了曹爽的營地
桓梵建議曹爽立刻請天子移駕許都
從高坪嶺到許都不過半天路程
許都存放着大量的物資足夠大軍使用
然後請天子下詔討伐叛臣司馬懿
而且桓梵還說
自己特意把大司弄印帶在身上
洛陽城外有一支負責屯田的部隊
另外洛陽城南距離高坪嶺不遠
有一處禁軍的駐地
那支部隊正是直屬於曹爽的弟弟
中領軍曹熹的
曹爽兄弟聽完卻都只是低頭不語
氣得桓梵大罵他們
輕用讀書何爲
通俗一點說就是
你們哥仨把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可是曹爽仍然不說話
這個時候陳泰等人來到了曹爽的大帳
陳泰雖然沒有參與司馬懿的密謀
但是他也對曹爽的專權很是不滿
所以陳泰到了高坪嶺之後
先去見了曹芳
陳泰向曹芳奏明瞭曹爽的種種罪行
像是私自把太常寺的樂器和洛陽武庫的兵器
搬回自己家
甚至還從皇宮夜廳帶走了11個魏明帝的才人
回家當歌妓
而且陳泰也說了
司馬懿是四朝元老兩代府臣
忠心爲國
並沒有別的陰謀
可如今司馬懿的奏章卻被曹爽私自扣下
不能上達天聽
因此曹芳表示願意批准司馬懿的奏行
罷免曹爽三兄弟的官職
陳泰把皇帝的態度轉達給曹爽之後
曹爽更加沮喪
這時候尹達木也來勸曹爽投降
他說太傅司馬懿和太尉蔣濟
一起當着他的面指着落水發誓
只要曹爽交出兵權
還可以以侯爵的身份安享中華富貴
曹爽對尹達木是非常信任的
聽了尹達木的話就打算投降
這時候渾飯激烈的阻止曹爽
引用了各種歷史往事
警告曹爽就此投降是沒有好下場
最終曹爽沒有聽從渾飯的警告
他糾結了整整一夜之後
拔出佩刀扔在地上說
我會洛陽扔不失爲富家翁
聽了這個決定渾飯當場大哭
說曹真一代豪傑
怎麼生下你們這三個如同豬狗一樣的兒子
我如今受你們牽連
只有回家等着被滅族了
於是曹爽交出了司馬懿的奏章
同時自己也請求皇帝免去自己和兩個弟弟的官職
然後曹爽陪着曹芳返回了洛陽城
曹爽也不動腦想想
司馬懿的病是裝出來的
那他的發誓就不能是演的了嗎
後來事情的發展真的如同渾飯所預料的一樣
司馬懿藉口曹爽兄弟勾結內官謀逆
將他們還有渾飯李盛等等一批曹爽的心腹親信
一起誅滅三族
全家男女老幼殺的一個不剩
據說收到審理曹爽謀反案的奏章之後
曹芳曾經想要赦免曹爽的死罪
但是被司馬懿態度堅決的阻止了
曾經和司馬懿一起
只落水爲誓保曹爽兄弟平安的太尉蔣姬
聽說曹爽被判了死刑之後
連忙跑去老友那裏求情
卻被司馬懿冷冰冰的拒絕了
然後蔣姬再退一步
說曹爽即便有罪
但是畢竟他父親曹真是國家的大功臣
能不能赦免曹爽的一個子侄
也算是爲曹真留下好膽
可是司馬懿仍然不同意
蔣姬深感自己愧對曹真
兩三個月之後便憂憤而死
而司馬懿則被晉封爲丞相
加酒席增加了八個縣兩萬戶的封邸
從此曹魏的天下便轉到了司馬家的手裏
後來司馬懿的玄孫
東晉的明帝司馬尚
聽到了自家先祖這段背信棄義
以詐立國的發家史之後
羞愧的捂着臉說
如果真是這樣
晉朝的國運如何能夠長久啊
司馬家的晉朝雖然沒有秦隋兩朝那樣好打喜功
濫用民力的暴行
但卻也是在第二代天子時皇權崩潰
幸虧八王之亂引來了五胡亂華
這才讓司馬家得以在文化認同的卵翼之下
永加難渡
又在東南異域繼續苟延殘喘了一百年
這其中司馬家德國不正難以凝聚人心
恐怕是晉朝衰敗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不知道司馬懿泉下有知
知道了子孫後代的悲劇以後
是不是會對自己晚年的殺戮過重
陰謀詐術過多
有些許悔意
道德所維護的不僅僅是內心的安寧
還有別人的信任
作爲一種社會性動物
後者或許對人們而言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