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國寶重器——曾侯乙尊盤

一座埋藏了2400年的地下宮殿重建天日 一件被稱爲尊盤的青銅器集品 改寫了中國青銅富草的歷史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尊侯與尊盤 1978年 一座埋藏了2400年的地下宮殿重建天日 一個神祕的王侯 一件被稱爲尊盤的青銅器集品 改寫了中國青銅鑄造的歷史 17年後 權威學術雜誌拋出不同觀點 矛頭直指尊盤 難道說當年的鑑定結果只是歷史的誤判 一道耀眼的光芒激活了鳥巢內古老的日貴 點燃了否證 也點燃全場的激情 否證光波律動 2008名擊否者揮棒而下 2008尊否 千年歷史的迴響 帶着華夏禮樂文明的傳承 驚喜地呈現在全球億萬觀衆的眼前 如今擊樂雄魂的否聲猶在耳目之畔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否證中2008件樂器的原型 來自湖北省博物館館藏的曾侯乙箭否 箭否之所以被冠以此名並不難理解 它由青銅箭和青銅否套合而成 外套爲箭 否在其中 夏季箭否之音裝冰 否內裝酒 可作冰鎮酒 於是人們把箭否稱爲世界上最古老的冰箱 因爲它來自2000多年前 一個神祕王侯的地下宮殿 讓時光暫且回到1978年 湖北省隋州 一座豪華的地下宮殿 在埋藏了2400多年後重見天日 隨着水位的下降 大量青銅器源源不斷的從中世出現 一對鈴金銅壺 兩件青銅冰箭 一南一北並排成立 前有青銅尊盤 旁有銅漏斗 木製修漆的耳杯和漆鬥圍繞其旁 一切儼然一幅王侯盛宴圖 今天這些精美的青銅器作爲國寶 展示給樂中歷史的人們 這是2000多年前的一場盛宴 曾侯以和他的賓客們 在金石交響中飲酒作樂 只有周天子才能享用的酒頂八軌之禮 這位王侯照樣享受 甚至於普天之下僅有一件青銅器極品 也歸屬於他 直到今天 當這件被稱爲尊盤的青銅器出現時 所有的人依然不禁屏住呼吸 三十年前 當曾侯以尊盤 第一次出現在冶金史專家 華覺明的事業中時 他隱約意識到 中國鑄造歷史也許會因此而被改寫 我看到的時候 的確是非常震驚 因爲我在各地博物館 考古隊看到了 兩三千件三週世紀青銅器 但是像尊盤這樣 那麼精密 那麼華麗 無人是那麼精巧的青銅器 的確是第一次看見 還可以說是一種登峯造極的 這樣一件無價之寶 華覺明按捺着內心的興奮細細觀察 尊長口寬厚的外顏 翻折下垂 上是玲瓏剔透的盤毀透空花紋 尊頸部的膠葉向上舒展 與微微外張的弧線相搭配 盤直臂平底 口沿上附有四隻方耳 皆是盤毀紋 風格與尊口相同 路這行已有多年 華覺明見過無數奇珍異寶 卻不得不被眼前精美的青銅器蟄火 尊盤口沿上的透空紋飾 分爲高低兩層 內外兩圈 每圈有16個花紋單位 表層紋飾互不關聯 彼此獨立 全靠內層同梗支撐 構成一個整體 突然華覺明有了強烈的直覺 這些透空紋飾 應該是一種被稱爲 施臘法的工藝 鑄造而成的 作爲古老的鑄造方法 施臘工藝 在中國有着悠久的歷史 以鑄造燻爐爲例 首先要做出燻爐的臘模 之後在臘模上 包覆透氣性良好的泥料 待其陰乾 加熱 融化臘料 形成空腔 最後往中空柱形中 澆注銅水 銅水冷卻凝固 脫除柱形 即可獲得 鏤空的燻爐 儘管古籍上 有過相關記載 中國出土的青銅器中 確定施臘法 鑄造的器物粘線 卻只於明清 施臘法工藝成就的精品 再往前 就失去了蹤跡 很長一段時間 業內的一些專家認爲 這種古老的鑄造方法 也許在青銅時代 不曾存在 在曾侯毅鑽盤上 華覺明依稀又一次 看見了施臘法的影子 乍看之下 鑽盤確實會讓人產生 非用施臘法 不能鑄就的感覺 但他清楚地意識到 僅僅以器物的形制 和紋飾的複雜程度 來定論施臘法鑄件 並不妥當 經過再三觀察 華覺明初步斷定 鑽盤大多數部件 都有組合陶飯鑄造的可能 唯獨鑽盤口沿透空附飾 必須使用施臘法來鑄造 它內部的銅梗 跟這個表面的紋飾之間 我們再三反覆地觀察 沒有發現任何鑄接 或者斷接跟焊接的痕跡 那麼我們知道 一個東西要焊接上去 它在焊接的地方 必須會有焊痕 焊縫 另外這個焊縫裏面 它是兩個金屬件 它中間會有過渡層 會有互相滲透的 所以這一點很重要 那麼但是這件東西那麼精密 又不能讓我取呀 當時我就想了辦 其實很簡單 就用一個小刀 因爲它已經鏽了 就在它這個銅梗 跟紋飾的交界的地方 假如要焊接 就只能在這個焊接 那麼我就用小刀子 把這個鏽層刮掉一點 刮掉一點 已經露出它的本體來 那麼一看 它仍然是整體的 中間沒有焊縫 自然青銅器上 也找不到任何的 鑄痕和焊接點 孫盤口沿的透空附飾上 沒有焊痕 以此初步斷定其爲 溼蠟把鑄造 化學名醫師道 得出這樣的結論 僅僅依靠肉眼觀察 並不可信 此時他把目光落在了 透空附飾上 一處破損的地方 掉下來 那麼一小段 大概有十個毫米 所以一個銅梗 那真是如獲之寶 好容易 找到這麼一個殘件 那麼當時我就徵求 博物館的同意 給增江集結學院 一個謝教授 請他用掃描電鏡 做那個檢測 那麼就是說 銅梗是高錫青銅 它上面的紋飾 肯定也是高錫青銅 這樣就排除了 斷打的可能 那麼 所有這些斷絕鑄接焊接的 都排除了 那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它是整體鑄造的 在此之前 中國出土的古代青銅器中 並不見施臘靶的蹤影 如果說 鑽盤口沿透空的紋飾 是由施臘靶鑄造而成 中國青銅器時代 存在施臘靶的歷史 必然得以確認 甚至這種古老的鑄造技術 其實於何時何地 也將找到答案 此時華學銘的每一步 都邁得極爲謹慎 當時我雖然 我自己認爲 這一定是施臘靶鑄 但是我覺得 這麼一個大的問題 由我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人來定論 不一定合適 所以我當時就建議 譚維斯官長 我們是不是請 鑄造界的權威人士 一起來鑑定 他也很同意 一共來了三十多位 當時國內的頂尖的 精密鑄造專家 如今在曾侯義 鑽盤工藝鑑定書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 當年的鑑定結果 這套鑽盤兼用了 整鑄、分鑄、錫焊、銅焊 綜合工藝製成 口沿透空複式 由錫青銅鑄造 未發現鑄接或焊接痕跡 只能是龍模鑄造 也就是民間所說的 溼蠟罷 這就是造就曾侯與鑽盤 鬼斧神工透空裝飾的 全部祕密 二十幾年來 鑽盤靜靜地 佇立在博物館的展櫃中 聽着不絕於耳的讚歎 而鑄造這個奇蹟的傳奇 溼蠟罷工藝 自然也成爲人們談論 最多的話題 2006年6月 江漢考古和中國文物報 陸續刊登兩篇文章 矛頭直指同一個目標 文章中聲稱 曾侯與鑽盤並非溼蠟罷製品 當年將透空複式 定爲溼蠟工藝鑄造 實屬歷史的誤判 董亞威 鄂州市博物館副研究員 引起學術界廣泛關注的 兩篇文章均來自於他 對此 業內專家將信將疑 畢竟這個觀點 彷彿橫空出世 它的根據又在哪裏呢 我國自新時期晚期 就進入同時變用時代 考古界一致認同 商周時期的青銅器 大多數是用陶飯 分塊鑄造的 飯鑄法在這一時期 佔統治地位 2005年 董亞威等人組織了一次 博物館考察 此行他們關注的焦點 就是商周時期 運用最廣泛的飯鑄法 所謂飯鑄法 一般要先製作 預鑄器物的模型 再用泥土 敷在模型外面 拖出外飯 外飯要分割成數塊 以便從模上脫下 接下來用泥土 制一個體積與容器內腔 相當的內飯 內外飯套合 形成空隙 最後將融化的銅水 注入空隙內 待銅水冷卻 除去內外飯 即可得到青銅器 此次博物館考察 收穫頗多 經過討論 研究組達成共識 春秋之前 絕大多數青銅器 藉助於飯鑄法 整體鑄成 春秋以來 則轉變爲先分鑄組件 再焊接錨接成整體 曾侯與孫盤主體部分 就是採用這種 先化整爲零 再聚零爲整的鑄造工藝 而達到創作的極致 於是董亞威提出一個猜想 既然孫盤主體 由飯鑄法所造 已是公認的結論 戰國時期 相當成熟的飯鑄工藝 是不是也有可能 製作出孫盤口 沿上繁複的透空紋飾 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測 董亞威決定 實地對曾侯與孫盤 做一次詳細的考察 湖北省博物館副館長 萬全文 參與了這項工作 這也許是一個 過於大膽的猜測 幸運的是 他們在孫盤上 找到的答案 似乎精確而又完美 在孫盤口沿透空的紋飾上 他們找到了 並不起眼的飯線 這正是飯鑄法 在孫盤上留下的蛛絲馬跡 因爲春秋戰國時期 飯鑄法以分鑄組裝 作爲基本工藝原則 青銅器組結的位置 是否存在飯線 便成爲判斷飯鑄法 最直接的依據 只要存在披縫 鑄造披縫 不管它是飯縫還是線縫 它都應該屬於飯鑄的範圍 因爲石捺法這個東西 它是用捺形來造型 它不需要模具 它直接用捺塑造成 要膠住的就是一個整模 然後它裏邊有銀心 外面是捺 然後捺的外面又包了一層銀 這樣子把它包圓實以後 最後把捺脫掉 然後灌銅進去 還原成細活 它不會出現任何的披縫的 董亞威和萬全文 越觀察越吃驚 孫盤上存在着不少 分鑄組結時留下的飯線 不幸如此 他們又找到了 大量小塊文石單元的 膠住口和焊接點 這些細節 顯然和石捺法工藝的特徵 極爲不符 孫盤口沿 存在飯住工藝留下的 飯線和焊接點 在董亞威看來 自己的猜想 已經得到證實 鑄造曾侯乙孫盤 頸部上透空附飾的工藝 並非29年前 鑑定的石捺法 而是飯住工藝 因爲不能對孫盤 進行有損害的研究 董亞威的工作 不得不到此爲止 對於孫盤焊接點和焦住口 只是用肉眼觀察來判定 這顯然無法讓人完全信服 他決定改變思路 將試點 落在了中國青銅器歷史的研究上 不光是青銅器如此 錢幣的發展 銅鏡的發展 都是很明確的 它的時代特徵 它的發展經過 在大量出土的青銅器上面 都有體現 都能找到 那麼石捺法這個工藝 就是用通俗的話講的話 就是前不招村後不招店的 它突然天上掉下來一個成熟技術 突然又失蹤了 這個從人類社會發展史來講 這個角度來講也是不可能的 人類社會的歷史進程中 每一項新技術的發明或變革 必然會有一個漫長的過程 青銅器泛鑄技術的發展雖然緩慢 但每一次進步都顯得明確清晰 唯獨石捺法是一個例外 至今人們既看不到這一技術的發生 也看不到它的成熟和衰亡 一種自成體系的工藝技術 甚至只鑄造了幾件有限的青銅器 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能不讓人產生懷疑 我們到目前爲止 全國各地出土的青銅器 應該說也是超過了萬件 我們鄭和營出土的青銅鋰器 就青銅鋰器有一百多件 爲什麼 其他所有的青銅器 99.9%的青銅器 都是用傳統的泛鑄法做的 就這麼一件器物 還有另外的幾件器物 是石捺法做的 這個我們就要有一個疑問 我們感覺有點來無影去無蹤的味道 所以我們就要重新審視 董亞威的文章一經發表 便在考古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來自上海博物館青銅技術研究專家譚德瑞 也加入了這場學術爭論 在他看來 所謂中國青銅時代 沒有石捺法鑄建的說法 並不準確 河南夜縣的許功林墓 它也是春秋的中晚期的 湖南嶽陽出土了一件 叫嬰兒展 它的上頭的透雕服飾 也都是石捺鑄造 再有就是華覺民先生 他在美國大都會博物館 看到一件楚王展 也是石捺鑄造 而且很特別的 很特殊的一個現象 大多數都是集中在楚文化群 楚文化它的很多這些裝飾 都是盤根錯節 這種東西的話 用陶藩鑄造是解決不了的 所以這種技術正好發揮它的作用 爲了證明曾侯以尊盤 並非青銅史上的孤證 這一次譚德瑞選擇進行鑑定的對象 是來自河南夜縣的 許功寧青銅事件 2006年9月 北京航空材料研究院的實驗室裏 工業CT檢測結果表明 許功寧青銅透空事件的文樣 銅梗和事件本體 都是整體鑄造成型 鑑於文室群內均未發現犯線 同時也沒有找到鑄接 焊接 斷接的痕跡 因此毫無疑議 這件文物爲施臘法鑄造 史料中沒有留下記載 施臘法所鑄的文物曾音訊難覓 時至今日 以科學爲證 許功寧青銅事件的鑑定結果 徹底推翻了中國青銅時代 沒有施臘工藝的說法 早在80年代初 譚德瑞就兩次赴蘇州 調查傳統施臘法 正是這樣的經歷 讓他很快地對董亞威等人的觀點 做出了反駁 披縫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 本來我這個地方 應該是一個光溜溜的 可是它多出了一塊 多出一片 這種我們叫披縫 這個披縫呢 在陶飯鑄造兩塊飯合起來的時候 這個合飯的面上 合的假使不嚴密 金屬液流進去的時候 在這不嚴密的地方就會產生披縫 這個是什麼呢 鑄造的披縫 施臘鑄造呢 它是整體的陶飯 它不可能產生鑄造的披縫 那麼他們發現的那個 針繪針盤上面的那個所謂披縫 到底是什麼呢 實際上是當時做臘膜時候產生的披縫 下節看點 爲了論證自己的觀點 譚德瑞啓程來到杭州浚華雕塑工藝公司 他此行的目的是希望得到協助 以古代材料和工藝條件來複原施臘法 從而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 出於對祖先古老技藝的崇拜 浚華雕塑公司決定全力配合 無償爲這一次實驗投入 負責復原工作的是雕塑師許國平 由於尊盤屬國家一級文物 對它進行復制必須經國家文物局批准 爲了降低難度 這一次他們選擇的不是尊盤 而是科學鑑定爲施臘法鑄造的 許公明青銅事件 首先進行的是調配臘料的工作 待融化混勻後 許國平開始對臘料進行反覆拉拔 直到臘料塑性達到要求 他才迅速地將臘片貼在預先刻好的模板上 緊接着用木製工具在模板上碾壓成型 果然和譚德瑞預想的一樣 許國平製出的臘模文飾單元 幾乎每一個都帶有披縫 它這個披縫是什麼呢 因爲現在的臘模它都靠模子 模子的話都是什麼呢 模子都是最起碼是兩塊合起來 模子合的不好 臘鑄進去之後 就在縫隙裏會產生臘的披縫 這些臘的披縫做出來之後 這是我多餘的嘛 所以呢它有一道工序 就刮除披縫這道工序 尊盤口研文飾上所謂的半線 實際上是臘模披縫形成 而不是泛鑄法組合快泛形成的泛線 碾壓臘料時很容易產生臘模披縫 這個關鍵的細節恰恰就能反駁 施臘法鑄造不可能產生披縫的說法 完成文飾單元的製作後 許國平將加熱的銅針燙焊臘模 以此連接文飾和臘梗 接着他將透空世界各臘模單元 由內而外依次燙焊組合 形成整體造型 按照計劃他們的復原進行的精確完美 譚德瑞指導下的複製進入了尾聲 將泥漿完全包裹的臘模加熱後 臘料融化形成空腔 此時澆築工序準備就緒 許國平指揮的工人往中空築型中澆築銅水 等到銅水冷卻凝固後脫除築型 許功寧透空青銅世界複製品 終於呈現在衆人眼前 譚德瑞信心百倍 中國古老的青銅歷史 已經爲他準備了精湛的技術 只要具備足夠的耐心 以施臘法成功複製尊盤 指日可待 只是有一個問題至今沒有解答 施臘法的起源究竟是什麼 這種古老的工藝彷彿閃現了一下點子 又忽然消失了 留給世人的是無窮的猜想 這一天譚德瑞開始爲青銅器研究課題 尋找具有代表性的文物 在上海博物館庫房裏進行整理工作時 一件編號爲27215的藏品 引起了他的注意 酒鬼香全酒提示您精彩繼續 採集土樣層層積歷 拂選針別步步緊移 小顆粒蘊含着古老信息 黃土下隱祕着遠古時期 下期播出敖範漢佛農業探險上集 這是一件中原晚商時期 以貓頭鷹作爲造型的青銅器 其提樑呈現腳骨繩索狀 在此之前河南安陽出土了多件類似器物 按常規必須有兩條對稱的梵線 貫穿整個提樑 奇怪的是在這件文物的提樑上 根本找不到梵線 這就意味着它並非梵柱法所著 突然譚德瑞想到 在國外曾經有過一種 叫做焚屍法的古老工藝 爲什麼叫它焚屍法 就是焚燒 焚燒之後遺失的 跟這個施捺法有所區別 這個施捺法呢 它在加熱過程中的捺全流淌了 流淌掉了 裏頭剩了一個空的柱形的形象 焚屍法呢 它用的材料它不是捺 可是它是用的一種可以燒掉的材料 這個東西我們稍微有點立體幾何的概念 就知道這麼一嚼啊 你要靠逃犯對分 是脫膜脫不了的 逃犯法一定要脫膜 你靠這個麻花一嚼 你要對分要脫膜是脫不了的 而這種東西上頭 它沒有梵線 而且很明顯的這些繩子的痕跡 甚至有繩子捆紮的痕跡 我們就想當時可能直接用繩子做模了 史料上沒有記載焚屍法在中國存在過 但是譚德瑞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當器物的紋飾已經無法用梵柱法成形時 中國古代的工匠很有可能也懂得使用這種技術 於是他們選擇既可塑造 又只需焚燒不必脫販的材料來製作模具 按照從國外文獻上查到的記載 譚德瑞決定以焚屍法復原銅製提樑 將麻繩彎成提樑形狀 定型成爲可焚屍的模 用飯料包圍此模 只在兩端環形處分拌 飯料乾燥硬化後 進行烘烤 繩索燃燒成灰 通過兩環分飯處吹出灰燼 合飯後完成澆築工作 銅製提樑便完成了 復原實驗的成功證實了焚屍法在中國古代存在的可能性 只是爲什麼這種工藝只存在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粉屍法它只能做這種東西 它一定要燒成灰的材料 繩子這個東西就只能做繩子 別的它做不了 後來發明了臘料 臘料可以做不同形狀 這種材料一出來以後 這種粉屍法它自然會淘汰掉 所以它有這麼一個過程 那施臘法出來以後 它自然而然的代替了粉屍法 所以粉屍法它既是施臘鑄造的老祖宗 它也是一個產生施臘鑄造的 因爲它技術的思路是一樣的 都是做整體的飯 可以說粉屍法既是施臘工藝的起源 也是飯鑄法向施臘鑄造演變的過渡技術 因此它只存在了一段時間 便逐漸消亡 粉屍法的發現填補了施臘法應有的發展歷史 這是關於尊盤鑄造之謎爭論的轉折點 譚德瑞以縝密的研究 有力地反駁了施臘法無歷史可循的觀點 同時也獲得了業內人士的一致認同 不久之後 曾侯以尊盤出土地隋州傳來消息 文物愛好者黃堅洲花費數十載心血 以施臘法成功地複製了曾侯以尊盤 人們仿若進入了歷史交錯的時空 古代工匠鑄造尊盤的技術就在眼前重現 與此同時 譚德瑞意外地收到了一份來自成都的禮物 這是一群施臘法工藝的傳人仿製的尊盤 他們用智慧和勇氣複製了青銅史上的奇蹟 並以這份珍貴的禮物 向投身於施臘法研究的學者們 致以了最高的敬意